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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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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長蔥剩吧……」。

「開什麼玩笑,啊啊真是的不要不要不要,太討厭了!」

「青椒也還有吧?之後冬菇那方面就有點……還有……」。

「笨蛋吉那混蛋,無論輪迴轉生多少次也好,也將她打進地獄永不超生!」

「……香腸也有二、三條吧……嘛,那個拿來做便當吧……」。

「餵怎麼辦啊!?那個真的是決定了沒法反悔了嗎!?」

「怎麼辦?果然不將捲心菜切成細絲不行了呢?」

「……」。

在牛頭不搭馬嘴的對話正中,大河無言地做著「第一」的手勢將大姆子向外扳起。接下來的瞬間,尖銳的悲鳴划過夕陽的長空響徹天際。

在推著堆滿購物袋的自行車的主婦,跟大聲打鬧著的中學生們走過的櫸樹的人行道那,龍兒疼得膝蓋跪在地上。散步中的狗也不思議地想嗅龍兒的氣味的時候被飼主硬是拉開去。

大河(已經好像已經恢復了)並沒有用踢。也沒有毆打,也沒有勒住頸部。

「……明白了嗎?」

僅僅一隻拇指而已。大河用僅僅一隻拇指,在龍兒的左腰的稍微上方的周圍強行地按了下去而已。但僅僅如此而已,大河的細小的手指,已經能夠給予龍兒的眼睛翻白的痛苦了。就算是受虐狂也找不到這種高性能的主人吧,真可惜。而且龍兒也不是受虐狂。

「做……做什麼啊你……!?」

龍兒邊按著剛才受盡了有如被電磁脈衝打擊般疼痛的腰部,邊用有如對著哼哈二將像的粗暴的人在魔界轉生片刻之前的凶眼盯著。

「指壓的心就是我的心。你的穴道就是我的穴道。」

吧吧吧吧!對著這般高速地不斷放出拷問指壓的姿勢,龍兒情不自禁地震鬥起來並偏開了眼睛。究竟是哪裡學來這種技能的啊。向下望著膽怯的龍兒,大河滿足般地將布滿肆虐的黑暗的瞳孔眯成一線。

「就是你不認真地聽我的煩惱才會這樣了。我可是非常認真地請求你的意見了。我可是非常認真地請求你的意見了,真的是煩惱著了啦。就算你骨子裡是狗也好,作為人連心也沒有的話你的人生還真的是完蛋了。」

「我可是一直有聽了!?」

「哪裡有!」

「所以才說一直了!我一直都這樣說嘛!放棄吧,偶爾也配合班級享受一下團體活動嘛!而你一直就不過不過、但是、但是、但是!這個樣子,根本完全不接收我給你的信息嘛!」

「但畢竟人家沒有做過嘛!」

哼!了不起地哼了一聲,大河的眼睛眯成一半,傲慢地昂起頭來。淡色的頭髮就如天空那朱紅的雲彩一般,被輕風微微吹拂著。那白色的輪廓,薔薇的花蕾般的嘴唇,猶如點綴著一個精緻到極點的人偶。龍兒看著那個不高興的美貌,按著腰部站了起來。

「你還真小氣。」

一針見血地,像是指出了事實。如果沒受到剛才的穴道攻擊的話,也說恭維地說說「北村也說你可以啊」或者,「你的話優勝沒有問題了」之類。但大河聽到句話後,「唔……」地收起腹來緊咬著嘴唇,眉毛之間露除了苦惱的皺紋。實在令人驚訝,看來她有自己小氣的自覺。看著這個樣子,龍兒有想著「已經心沒餘力了吧。你還活得真是辛苦呢。」這樣進一步追擊的衝動。偶爾也要用語言暴力暴露其本性也是不錯的。

突然、不甘心地盯著龍兒。但是大河被說到了疼處所以沒有連反駁的話語都沒有,疼苦之餘地說了。

「……什麼啊,怎麼都是你說,最近怎感覺你好像飄飄然的樣子……」。

「飄飄然?我?何時啊?」

由於過於意義不明龍兒抱怨道。

但是,像那種高興得說法完全想不到。進入新學期的一個月有餘,除了遺憾的記憶以外飄飄然的已經皆無。……如果,大河是想指的龍兒要害所在的實乃梨的話,那就真是錯個有特了。龍兒最近,感覺到了與實乃梨之間有著微妙的距離感,大河或許不知道但是在相當的失落。由於這樣,對那草率的言辭,才神經質地生氣起來。

「我說,我什麼時候飄飄然了?明明什麼都不知道。」

「……夠了啦。忘掉吧花斑狗。」

「……誰是花斑狗啊……」。

「……當然是你了……」。

大河囂張地翹起了嘴唇,接著叱的一下,像是喪失了興趣一般往回走了。不高興地快步離去。

「快走吧。超市的限時打折要開始的了。是要買豬肉的吧。順帶一提絕對要有捲心菜啊。……喂,你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說到底你真的還是野種,振作點好不,真是的——」。

說磨蹭的是你而已,說到底我走不動可是受到你的穴位攻擊嘛——當然這不能說出口,於是龍兒稍微走在大河的後方繃著臉走了起來。講那數之不盡的抱怨都咽進肚子裡,跟大河朝一直常去的超市走去。大河的要求是,今晚的菜單為燒汁豬排,雖說如此,但用超市排放的豬肉的話,用來做紅燉豬肉已是毫不小家了。然後能夠在兩個菜單上都能夠通用的必需品是。

「哦,說來姜可是切好了。泰子也拜託了要買潔面乳……大河,交這月的生活費出來。」

小跑追上了大河,走在旁邊,並伸出了手掌。

「什麼?現在?」

「要買的東西,手頭上的錢可能不夠了。」

「是是,明白啦財政大臣。」

「……怎麼這樣逐個字地說話啊……」。

一日三餐幾乎都交給龍兒負責的大河,每月都需要支付一萬日元伙食費以及其他雜費。雖嘴巴說著討厭但臉並沒那樣,於是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粉紅色的掛著亮晶晶的飾物的小貓樣子的錢包嘎吱嘎吱地拿出來,螢光筆啊參考書以及印刷資料的都順勢地嘩啦啦地丟落在路上。

「你、你……也真是不會整理一下的嗎……」。

丟下來的龍兒全部拾了起來,而大河則探視小貓錢包的內部。

「啊。不去銀行的話。完全沒錢了。」

大河脫口而出說道,不好了這樣,就自個地快步走了起來。從小貓錢包那裡掉出來的收據什麼的以及飄飄地飄下來的,那個龍兒也全部拾回了。

走向的方向是,某個有自動櫃員機的便利店。

「啊,雜燴飯。」

「哦,真的呢。已經這種季節了啦。」

二人穿過自動門後,店內充滿著雜燴飯的氣味,明白到秋天真的到來了。大河於是就邊哼哼地聞著,邊蹣跚地走進雜燴飯那裡。龍兒於是將捉著那個頭激將其向自動櫃員機所在的方向轉去後,在等待期間就開始向那個擺滿雜誌色彩鮮艷的書架瞧去。但、稍微一會兒。

「……咦?為什麼?」

吡吡——、這樣的電子聲音響起了。大河不思議地苦思起來。

「怎麼了?」

「奇怪。錢沒有出來。……為什麼呢。這,究竟是什麼回事?」

「這種東西別亂讓其他人看嘛……唔,你的存款餘額不是零嘛。」

龍兒避免看到個人詳細資料而撇開了眼睛,但那一瞬間準確無誤地看到那個數字深深印在了眼中。大河的戶口的餘額為,0日元。那自然不會有錢出來。龍兒向下看著呆在一邊擺著冷酷的臉孔的大河,說道。

「餘額為零的情況下自然不會有錢出來了,真是的,真失敗啊。嘛明天給來算啦。今天的買東西的那份,就用我的戶口來支付吧。」

於是將信用卡從紅色革制的家計本那裡拿出來,準備插進自動櫃員機那。沒有任何躊躇,要說為什麼的話是因為這戶口在便利店那裡無需手續費了。龍兒的家計管理是沒有死角的。但是,大河阻止了。

「不行!等一下!」

「怎麼了啊。手續費的話無需擔心哦。」

「不是這個了!……真奇怪……這情況絕對奇怪了!不可能!」

「說什麼不可能啊,沒辦法的事情嘛。沒錢在裡面嘛。看啊,別再鬧彆扭啦。會麻煩到人家了。」

「但是最近上周才匯入過啊!就算怎麼用也應該會有剩的啊?不可能一分錢都沒有,這戶口可是每個月那個人都會匯錢進去的啊——是了。」

大河突然閉起嘴來,像是盯著仇敵般地盯著信用卡。

「……電話,一直無視的緣故吧……」。

「什、什麼?」

「……然後就做了、這樣的事情啊……」。

「啊,抱歉。……總之,別管自動櫃員機了。這邊來,要出去啦。」

龍兒捉住了動作停止的大河的手腕,並向等待使用自動櫃員機的人道歉後,離開了便利店。為了不妨礙其它人將大河丟到了垃圾箱旁邊。

怎麼啊?突然間究竟怎麼了啊。」

「……真不敢相信。竟然是這種做法。所以才說討厭了……」。

大河並沒有看著龍兒的臉,像是被凍住了一邊俯著腰,一直盯著信用卡。風隨吹拂著頭髮塗了潤唇膏的嘴唇也張開著但是身體並沒有任何動作。

「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了……你沒問題吧?」

但是大河反而用手指摸著那卡,龍兒也只好彎下腰來窺視著大河的表情。大河像是在說煩死了般地回答龍兒,但最後總算小小聲地喃喃道。

「……不久前,那個人——父親那裡,來了幾次電話。但是,由於我覺得反胃所以全部都無視了。電話留言都全部消除了。……所以現在,生活費的戶口,變成空了。」

「……那真是……」。

過分,本想著這樣說下去的,但龍兒硬是憋了回去。

究竟是處於拿生活費的立場而無視父親的電話的女兒過分呢,而奪取生活費……應該說是,取回,是應分得嗎。還是總言而之地,將女兒作為生存的生命線作娛樂的父親過分呢。龍兒並不知道。雖說龍兒也是被父親拋棄,但也並沒有像逢坂那邊的女兒跟父親的複雜關係。

當然,大河自然是認為,父親是過分的一方了。

「那可惡的老頭……」。

大河用低沉的聲音聲嘶力竭地呻吟起來。

「真想……殺掉他……」。

大河正想將信用卡在手中握爛的時候。龍兒慌忙地搶過來,並將其塞進小貓錢包那裡去了。

「……這種事情,可不能對父親說了。」

這叫做倫理觀吧,的確這時候說出來有如重重地敲打在盾牌上讓其發出悲鳴的聲音一樣,也如陌路人一般什麼也不曉得地在教訓人家。大概這樣的內心被看個透澈,大河的眼睛漏出了冰冷的光芒如對龍兒說著「你把我當笨蛋吧」一般盯著龍兒。由於沒有任何反駁的聲音,龍兒也只好苦惱你接受著那個視線。

而後在像是被計算好的時間裡,大河的行動電話在她的外套的口袋那裡響起並震動起來。大河抓住手機繩粗野地將那東西扯了出來,然後打開電話蓋。

「……威脅呢。這個算是。」

大概在某個看不到的地方,嘴邊陰陰微笑起來。如自己想像一般對方的電話在鳴叫的那個臉孔,龍兒也能夠理解。

「……接吧。總之。不交談的話什麼也不會發展吧。而且錢,沒有的話也很困擾吧。」

說完這些後,龍兒丟下大河,就這樣走回到了比便利店去。然後再雜誌書上來回瞧著,望著大河大概喜歡的乳製品的日式點心,將酒類的全部拋諸身後直接進入到點心部分。確認到幾款新奇的新點心後,而且還特意地細心地注意了一下素材旁邊的點心什物。但是不知聚集了什麼的原因,一個都記不在腦子裡面。

機械地估算了時間後,匆匆地望了一下窗外的大河的樣子,看到大河這時已經合上手機蓋龍兒了解到通話已經結束了。端整的面容僵硬地扭曲著,直至電話放進口袋中一直看著。

這樣之後,亂了陣腳的大河總算恢復回往常一般。

「你父親,怎麼說?」

沒其他,只是詢問而已。可能的話,並不想對這種如走鋼絲般的父女關係,再讓其起任何風波。

「……龍兒。你、現在有時間嗎?」

對著大河的哀求,一個生硬的聲音回答了。

「沒有,我要去超市。」

「……我,去買東西了。借錢給我吧。不夠的話就快點提款出來吧。你不能去買東西。你呢,現在起到車站建築的二樓的一個咖啡廳。啊,那個,最近我買家具的雜貨鋪的旁邊,賣百吉餅(先蒸後烤的發麵圈)的那個禁菸的地方。」

「……哈?」

「不明白嗎?在下大雨的那天,由於沒有雨傘為了消磨時間跟實乃梨還有笨蛋吉一起四人進去的那個了。你喝了咖啡,我吃了鮭魚百吉餅。」

「……不是說這個。……我說的是為什麼我不能去買東西?」

「實乃梨跟笨蛋吉將奶油麵包分半,笨蛋吉諤諤地不怎麼吃,那個呢。」

「那個是顎關節症吧。不對,不是這個,不是店的問題。我是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明白的了。」

「不明白了。」

「……不明白嗎?」

大河稍微停頓了一下,像是考慮著說辭一般數次將頭歪在一邊,然後。

「……你,代替我到那個咖啡廳去,代替我跟那傢伙見面,然後將錢拿回來。知道了嗎?」

龍兒把握到正確狀況後。在接下來的瞬間。

「……不要!」

「為什麼啊!?」

大河響起聲音比龍兒的更大。

「不要了!沒事的話自己去嘛!為什麼我不得不微妙地要做你跟你父親的中間調停人啊!」

「不是不得不了,而是想你去了!拜託啦!」

「不可能!況且根本上你父親根本不認識我!?有如一個不認識的小混混般,然後說到我是來拿你女兒的錢而來的!這般可是可疑到一塌糊塗呢!比作我的話我可是不會給那種傢伙錢了!」

「你不會說明一下啊!?你有口吧!?還是說你的狗腦連日語都忘記了怎麼說了啊!」

「什麼!?這是拜託人的態度嗎!?」

「好了快按我說去做——!」

「開什麼玩笑——!」

開比大聲大會也不能滿足一般,兩手兩腳也用上了,開始進行了正式上的互相推搪答辯。在便利店的前面咕嚕咕嚕地推來推去,呈現出力量相對的樣子,但是雙方都不讓出一步。

「……拜託啦!所以說!去吧,吶!現在為止我都沒有拜託過任何事嘛!?」

「沒?有?才?怪!每天都有,我說給你聽聽!好像昨天晚上你在自己的住宅那裡,你找不到電視機遙控就『找不到啦!拜託,幫我找找!』這樣拜託我,我可是花了兩小時跟你找呢!」

「真是個小氣的傢伙!雖然的確有此事!吶,好了去吧!吶!快去吧!去了的話,晚上的準備我也會幫忙了!洗漂衣物全部會做了!明天、後天也,會做了!……所以拜託了,去吧…………!」

「喂!」

咚的一聲,突然在道路行走中的善良的人們的冰冷的視線正中跪了下來。

被捉住了尾巴的是龍兒了。大河,使出了逆轉局勢的絕招。仍然不屈服的龍兒想這樣逃跑而去呢的時候,但從腰間升起的那個聲音。

「……拜託了……」。

從大河口中出來的語言,並沒有「囂張」也沒有「像剛開始那般了不起地說你給我乖乖聽好」這樣,用著細到像是聽不到一般懇求著。兩眉凹陷,嘴巴也嘟長起來,並在龍兒的旁邊位置撒嬌,抓住了衣襟。並不斷地拉扯,搖動著。

「吶,龍兒……」。

「……真是的……搞什麼啊……」。

「……拜託你了……」。

直至龍兒點頭為止,大河那細小的雪白的手掌,一直不斷地拉扯著龍兒的衣襟。在這丟人的情景下,龍兒也只好屈服了。

作為龍兒的遺傳的根源的照片,大河過去,曾經取笑過他。

三角眼。凶神臉。除了能做個流氓表情就沒他了。但只要使一般人不害怕也不找來不幸就好了。而這種特徵基本上,出色地注入到龍兒的身體上。而那個遺傳因子的根源的照片中的人物,正是現在行蹤不明?生死不明的親父。看到他的照片,大河在夜裡的家族餐廳那裡不知哭笑不得多少次。這是什麼啊,模子一個嘛,複製人嗎,這樣扭動著身體哭笑著。

龍兒是這樣想的。那現在,我也應該有著笑的權利啊。

「……啊啊……是這樣啊。明白了,總而言之我家的女兒,不會來這裡呢。」

「是的……非常抱歉。」

看了大河寫的紙條後,眼前感覺為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憂鬱地擦了擦眼睛。那手的姿勢也相當機靈,只能夠用小巧玲瓏來形容的細小的身體,能夠理解可以一眼就看出「他就是大河的父親。」

這傢伙是朋友。將錢交給這個高須龍兒吧。大河上——將書寫潦草的紙條細心地疊好後,逢坂家的父親,將其放進了外表看上去很名貴的夾克的口袋裡去。雖然龍兒並沒有盯著別人看的癖好,但視線不得不跟著那個男子移動。因為他實在是太少見了。如沒有見過的,人種一般。

究竟是從事什麼工作,穿著這樣的衣服,在平日的傍晚時分能夠自由地使用時間呢。在便服的夾克裡面可以看到衣領很高的襯衫。那襯衫也發出如打磨過一般的光澤,一眼看去也知道做工相當好。並沒有掛領肽的脖子與衣服間的狹縫那裡纏著

絲綢跟圍巾的高級品。怎麼看上去都明顯不是,普通的工薪階層。有錢人已是既定事項了。

不過,嘛——品味方面並不讓人討厭。

這般,就連物品的價錢都不知道的龍兒的腦袋裡面,擅自地在大河的父親的面上打上了合格的標記。相當,相當不錯。很瀟灑,沒有讓人感覺到討厭,百聞不如一見的高素質。稍微有點曬黑的茶色皮膚很好地跟夾克相映襯著。這種年齡的日本人,也就是「大叔」裝束會這麼講究的嗎。但姑且能夠清楚說清的是,不是什麼美形。跟法國人偶一般的容姿端麗的大河比起來,看著眼前的打扮成這樣的大叔,撫心自問,做著並不是那麼協調的容貌。雖然看到的感覺,以及外面看上去的氣氛很不錯。

「被大河打發你來真是抱歉呢,那個,高須君。……其實我是怎麼也想見見大河才用這種手段了,雖說聯繫上了……看來更進一步討厭了呢。」

「……哈……」。

「……高須君,怎覺得你好像在發怒呢?」

「……不……只是眼睛,那個,生得不好。」

「那,那樣啊。抱歉。」

錯的是,正確的來說並不是眼睛而是眼神。但是對於龍兒這樣所說後,大河的父親明顯安心了的樣子。有點硬挺著的肩膀放鬆了下來,浮現出了初次見到的笑容。打算拿出香菸的那手腕上,帶著無法看清其精巧內部且腕帶為鱷魚皮的手錶。研磨過的金色的玻璃直刺入目地發出眩目光芒,為了讓人看清機械文字盤上面的雕刻也是讓人昏眩的細微,非常精緻。那是非常之美麗,雖然想望得更加久一些,但是龍兒遲疑地說道。

「……那個。這間店,好像是禁菸的了。」

在那個古典般流線型的打火機打著之前,一隻手按住阻止了。大河的父親有點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然後來回望了一下把握了一下狀況。

「真的嗎!?啊那樣啊!那樣啊!……啊——啊,那樣啊……這裡也是禁菸的啊……。最近不管是哪裡都不給人吸菸呢……。哈——……實際上女兒也討厭了,因為是吸菸者所以最近也面目無光……感覺世界都討厭的樣子。」

消沉地嘆了一口氣,像只小貓般地垂頭喪氣地擦了擦臉後將香菸收了起來。

「那個……需要離開這裡不?」

「不用了不用了,你,也不是一口咖啡都沒有喝過嘛。雖然我也一樣。」

然後將菜單推給龍兒後,手就啪嗒啪嗒地像鳥一般的動了起來。

「這樣的話,那麼選你喜歡的東西吧,拜託了。蛋糕之類的什麼也請便,別在意。」

「不……不用了……。畢竟快到晚飯時間了……」。

「……啊啊啊……」。

再次抱起頭伏在桌子上。

「不,不,那個……那,恭敬不如從命。那個,我要蛋餡白吉餅……」。

「是啊!?打擾。姐姐,請下單可以麼?」

啪地,浮現出笑容的那面孔,果然,不怎麼像大河。寬闊的帶有一點圓的額頭,有著一點給人似曾相識的線條輪廓感覺。但是總言而之,大河的父親是非常細小。冒失地說,大概比起泰子還要矮小。肩膀也很窄。向女服務員招手時的手也很小,修剪整齊的手也很少,但當龍兒察覺到那隻手像是塗了乳霜一樣發出著濕潤的光芒,再一次地叨念了。這個父親,連護膚也慎重地做到。

「追加點餐呢。他的是蛋餡百吉餅。我這邊是這個鮭魚的百吉餅吧。有放什麼進去的嗎?有芝士嗎?啊,有放呢。那麼我要這個。芝士要多些。儘可能地夾在裡面。拜託。」

「……芝士,很喜歡嗎?」

「哎!?為什麼你會知道的呢!?」

脫力……龍兒情不自禁地漏出了習慣,就像大河一直做開的那樣,哈——的一聲,長長地嘆息了一下呆呆地望著大河的親父。大河的親父笑眯眯非常高興得樣子,為什麼?吶為什麼呢?這樣等待著龍兒的答覆。

總之,該說什麼呢——大河是完美無缺的,可愛動人的,看來對於他來說是這樣子。只不過是個大叔卻親昵地笑了起來,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動著。

「不,不過這個,百吉餅呢,呃——……咳咳,這店還真是這附近相當有情趣的店呢。客人取向大概是女孩子吧。女辦公員之類,回家的時候在這裡悠逛一下也相當不錯。室內裝橫也相當不錯。北歐風格,對於這種白木的感覺,說喜歡的女孩子還相當多呢。男孩子的又怎麼樣?會一個人,進入到這裡來嗎?」

龍兒急速地轉變話題。

「不,一個人的話不可能了。……我呢,最近更加喜歡那種黑得來又跟木的顏色接近的……但更沉色點,節目中也給人一種不光滑的感覺的,但又重厚的……沒錯,栗色。」

龍兒對著這個恢復平常的大叔,用「啊,志同道合呢——!」這般的感嘆的聲音迎合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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