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TIGER×DRAGON! > 第八卷 第三章

第八卷 第三章(1/2)

目錄

「早——上好!」

遠遠地傳來似乎心情不好的壓抑聲,實乃梨馬上轉過頭望了過去。

在隆冬的寒峭中,一隻只肥麻雀嘰嘰喳喳擠成了一團。從一旁的杜鵑花叢中,移動到兩人的腳邊。不知在熱心在啄著什麼,聚焦在一起盯著柏油路面東啄西啄,

「……早啊!MAN!早上好!」

在實乃梨輕快的聲中,那群麻雀受到了驚嚇,一起飛開了。

早晨,溫度已經是零度以下,但過于晴朗的天氣,不僅也讓人產生一種眩目錯覺。稍稍有些強烈的陽光,從青空鋪灑下來,照在實乃梨白皙的臉頰上,就在這一瞬間,那靜止的微笑,感覺陽光都變得溫柔。

龍兒看著少女微笑著的面容,剛忙低下頭,拼命地掩飾自己的目光,原本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張著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能,不能在這裡逃跑,否則,就會變得像昨天一樣了。

「那個,昨,昨天……那個,對不起了。啊,那個……好像,無視你了…」

實乃梨還沒有等龍兒把磕磕巴巴的道歉講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還以為是什麼呢。高須君,不用在意哦。」

好悽慘。

淡淡的微笑中,是一排潔白而又可愛的牙齒。那種微笑,配合圍在脖子上的彩色方格圍巾,就像是在隆冬中盛開了的向日葵。少女用手指輕輕地捋了下巴前的短短劉海後,將那個看似挺沉的運動背包重新往肩膀上提了下。

「我猜,你那時正好肚子痛了吧」

說著,幾步跳到了跟前。

其實並沒有那麼想過吧,不過,她是明白龍兒逃跑的理由和心情的吧。

「所以啦,一點點也沒關係喲!」

不過實乃梨依舊微笑著,龍兒見此,也笑了起來。感覺,真的是隔了好久好久沒有在一起,二人之間相隔只有不到1米的距離。

「……痛,是有一些……」

「噢噢!好具有衝擊力的告白啊!」

龍兒的笑並不是虛假,也不是謊言,或者搪塞欺騙之類。

微笑的理由,僅僅是因為已經跨過了那道坎。被甩了,然後,繼續向前走。既然討厭被拋棄了而止步不前,那也就同樣無法脫離賽道。因為他討厭逃跑。

所以,龍兒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微笑了,等待著暴風雨過後,下一個場景開幕。不知不覺,想起了自己曾經看過的一個電視。如果發生了交通事故,有的時候小孩子比大人們在這樣意外的場合中避免重傷。這是因為,身體柔軟的緣故。也就是說,在事故發生的一瞬間,身體本能地朝著一側跳去,而直接同堅硬的地面接觸,柔軟的身體,同時也將受到的衝擊和傷害降至最低。所以,柔軟的身體,變成為了保護生命的緩衝區。

所以,相同的道理,微笑吧,微笑吧,柔韌地去承受。他想盡一切可能,柔韌地去接受現狀,要是認真地面對一切,那恐怕就要崩潰了吧。

微笑,高須龍兒。微笑,櫛枝実乃梨。沒有理由,沒有平常的內心和思念,僅僅需要展示出自己溫柔的一面——現在,自己是怎樣的表情都已經沒有關係了。實乃梨看到龍兒的表情,不禁「……啊哈!」地仰頭笑了起來,不過笑容依舊是笑容。

微笑吧,只要能從這裡,從這樣的心情中逃離出來,比什麼都好。對了,大河……看著那湛藍的天空,不禁回想起大河的表情,還在睡覺麼……想像著頭上頂著甜甜圈的大河,不禁笑了出來。

然後,現實中的大河……

「早~上~好!小~實~!」

完全無視龍兒的存在,大河站在已經亮起紅燈的人行道對面,不斷地揮著手。「嗨~嗨~!」實乃梨揮舞著的雙手,而大河則是連四肢都一起揮動著,「嗨~嗨~嗨~!」。同樣是站在人行道等待著紅燈,位於大河身後的年青上班族,用彆扭的眼神,看著大河如此誇張地扭動身體。

那個傢伙,真是一點兒也不害臊啊,龍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而且,為什麼實乃梨也一下子來勁了,也學著她那樣「嗨~嗨~嗨~嗨~!」?

「嗨~嗨,嗨~!早~早啊~~早啊,早~上~好~早啊早啊~~早啊~!」

將肩膀上的背包激烈甩著的DJ實乃梨,一邊單手壓著頭上只有她才能看見的耳機,一邊跟隨節奏壓著只有她才能看見的大碟唱針,朝著只有她才能看見的節目,大喊著「嗨~嗨~早上~好~!」……感覺,聲音都像是要燃燒起來似的。

「小實你做什麼啊!好怪啊!」

站在馬路對面的大河哈哈地笑了起來,而站在她身後的那個上班族,這次開始用古怪的眼神打量實乃梨。然後,站在瘋狂的實乃梨身邊的龍兒,用一種儼然滿眼血色,仿佛詛咒雕刻師,正拿著刻刀,準備雕刻修羅鬼那樣的表情,慢慢地移過自己的視線。就好像是說「你敢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的櫛枝就宰了你」才怪,龍兒只是單純被現在的DJ實乃梨給吸引住了,不過……

「住手吧,櫛枝……你們真是一點不害羞。算了,我還是先走吧。」

「為什麼~啊,大家一起走不好麼。」

「不要。我實在很難跟上你和大河的腳步。」

總而言之,昨天的無視事件總算是消除了,龍兒決定先行離開。

「啊啊!小實!龍兒要跑了,抓住他啊!」

大河一下子發出了指使信號。到底是啥意思啊,龍兒不禁莫名其妙。

「哎!?抓住?」

大河反問道。只見大河回過頭,「嗖」地一下,目光同實乃梨的目光相對,與此同時,龍兒的身體就像是條件反射似的,立刻朝一邊翻滾過。大概,也許實乃梨也是條件反射,下意識地一下子抓住正準備逃跑的龍兒手臂。冰冷的手碰撞在一起,實乃梨的手指,死死地抓著龍兒的手。

「——」

緊緊地握著,感覺,那一瞬間似乎連一秒鐘都沒有。

當然,龍兒一下子跳了起來。不過也沒有到發出驚叫的那種程度。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被雷擊中,強大的衝擊力一下子從指尖直奔自己的尾骨。不過,先放手的,卻是實乃梨的手。

啊!反正,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說不定,自己十分幸運。

那樣就像是被靜電擊中,被彈開似的,在那一瞬間,實乃梨的手指一下子失去了力氣,放了下來。似乎是被燒傷似的,實乃梨連忙將自己的手縮了回來,貼在自己的胸前,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少女滿臉通紅,而且,本來還準備對龍兒說些什麼,但是原本已經發怒的表情卻一下子閉上了嘴,靜靜地凝視著,然後……

「獵頭!吃我這一招!」

實乃梨大吼了一聲,然後再一次伸出了手臂。

「喀啊——!噢噢噢——!咳——!」

……雖然叫聲聽起來很誇張,但其實只是緊緊抓住了龍兒制服的袖口。不過,二人現在彼此都很害羞。如果龍兒馬上舉起手臂,輕而易舉就能將實乃梨得手甩開,但是,龍兒卻那樣直接束手就擒……其實,他是受了各種意義上的衝擊,不敢動了。

就在這個時候,信號燈變成了綠色。大河仔細地看了一下路的左右兩邊,然後飛快地跑了過來。看到龍兒被實乃梨抓著袖口的表情,然後看了看實乃梨,最後笑了出來。

「被抓到的傢伙,負責背行李!」

「啊?」

大河徑直將自己的背包朝著龍兒扔了過來,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線,龍兒似乎想也沒有想就接了過來。然後大河用手指指著龍兒,「嗨~~喲!」一下子就跳到了龍兒的面前。少女的身體似乎無比的輕盈,伸開雙臂,就像是一個小巧的飛行器,從二人的身邊掠過。

「上鉤了,上鉤了!我先走了!」

說著,少女輕輕地拎著自己的裙褶,開始向前跑開了。

「先走……喂,大河!開什麼玩笑啊!……哈!!這要怎麼辦啊!?難道真要讓我拿著嗎!」

龍兒的手中還拎著大河的背包,不過還好的是,背包不算太重。不過,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可憐蟲一樣被欺負,就連背包都讓自己來拿嗎——雖然為了讓自己和實乃梨一起上學,也不用如此費周折吧,雖說,自己確實稍微有那麼點兒也希望有這樣的結果,但就不能想想其他方式嗎?

龍兒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大河漸漸遠去的背影。

「……都怪櫛枝,為什麼要抓我啊……?」

龍兒看著站在一旁的實乃梨,現在的實乃梨呆呆地站在那裡,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似的。

「大河那個傢伙……大河那個傢伙……大河那個傢伙……」

一遍又一遍,反覆地念叨著。就好像是濕透了狗一樣哆哆嗦嗦地顫抖著身體,哇地睜開了眼睛。一轉身站在草地上,如同

變身英雄一般,慢慢地挺起了胸膛,「……不,就算是這樣的事情也完全沒有問題!」,然後。

「來吧,給我一根背帶吧。」

「……啊?一根?」

「就是這樣啊。」

拿過龍兒正抱著的大河書包的一根背帶。背包在二人之間輕輕地晃動著,龍兒和實乃梨就像是兩個小孩拎著一個購物袋一起去購物似的,

「這樣就行了……真是的。對大河實在沒辦法呀。到學校之後一定要好好說說她。」

不過,現在和實乃梨靠得這麼近。擁有如同成熟的桃子般質感的臉頰,散發著香味的髮絲……龍兒感到自己現在的身體無比僵硬。

「對吧!」

「……是!」

如果這樣的場合,大河在的話就好了。

兩個人正走著。實乃說了一聲「稍微等下」——從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一幅手套,戴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後沉默著,雙手稍稍合掌拍了一下,「好了!」然後在一次拎起另一半的背包,繼續向前走。

雖然是突然而來到來的機會,不過,看來現在的自己已經是沒有任何的機會可以逃了。雖然,自己非常想從這樣的氛圍中逃出去。再這樣下去絕對不行的,必須要找點兒話題,也許會讓自己感覺到自然一些。啊,有,有了。龍兒一邊走,就像是一個笨蛋一般尋找著時機和話題。

「嗯!那個櫛枝是特意弄成那樣的?」

「不,不是。啊……頭髮啊,我稍稍整理了一下。」

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

「啊,上帝啊,其實,如果不是美髮師說『櫛枝同學的頭髮過於蓬鬆了,如果要打棒球的話就不能留太長了』,我也不剪成這麼短的頭髮呀。而且,我的頭髮發質也很硬,處理不好的話,蓬鬆的頭髮就會讓整個腦袋都變得非常大。總之,聽到他這麼說之後,自己就非常害怕了。」

櫛枝低著頭,輕微地呼吸,帶著一點點白色的哈氣,有點遺憾地說。

「如果要打棒球的話,確實有一點不便,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啊。不過,這個樣子,真的有一點……怎麼說呢,男子漢!非常有氣勢吧。但是……絕對不像蘑菇哦!絕對不是那個模樣的!!」

「……,不過,即便是短髮,也很適合你呢」

實乃梨注視著龍兒的臉龐,不禁微笑了起來,就像是在說「是啊」這樣的感覺。

說著,實乃梨帶著手套,輕輕地摸了一下自己短短的劉海。

「其實,在我上小學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我,幾乎和瑪格麗塔一樣呢。跟我的弟弟住一個屋子,就連剪頭髮的時候,也是和我弟弟一起,去專門的男子理髮店剪頭髮。那個時候我一直被人叫做『Mr.Lady』呢。」

「Mr.Lady……這個也太過分了吧……那個,你弟弟?哦,好像是高中球隊的吧?」

「嗯,下一個對手,就是在甲子園中也時常連勝的學校哦。不愧是正式球員啊,說不定明年還能進入甲子園投手也說不定呢!投手啊!那個混蛋小子!」

「唉~我還真不知道呢,你弟弟居然這麼厲害!」

「切!倒不如說是我嫉妒的對象呢!啊啊~~~明明在大聯盟的時候,我還遠遠在他之上呢!現在的姐姐,已經從小墨西哥頭領位置被踢下來了!」

「說什麼被踢下來什麼呀,另外,小墨西哥?是墨西哥人隊吧?」

「噢噢~高須君說的話好有衝擊力,我的頭都被靜電電到了!」

說著,實乃梨用帶著手套的手輕撫自己的頭髮,口中不斷發出帕拉帕拉的聲音,實乃梨瞪著眼睛,好像自己的真的被靜電電到一般,讓頭髮直立起來。龍二凝視著實乃梨,厚厚的圍巾當中露出少女白皙的脖子,其實,短髮也沒有什麼不好的,龍兒不禁這麼心想。

不知何時起,就算不死撐,也能自然露出微笑了。現在實乃梨就在自己的身邊,和自己一起拿著同一個背包,一起慢慢走在通往學校的路上。仿佛,原本已經破碎了的心情,就像是捏飯糰一樣,重新緊緊地捏在一起,再一次鞏固,使之重新化作心型,再一次散發著光輝。重新,讓自己再一次振作起來,而不是單純的逃跑。

真心希望,就這樣一直就好了。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切的一切,都從原點再一次開始。對了,不是還有休學旅行的機會,到時可以再次去試著與她面對面,

到時,也許就能像大河說的那樣,實乃梨能給自己另一種回答,

現在,龍兒相信——到那個時候,自己必須鼓足勇氣積極支渠面對,總而言之,只要想像著所謂的「好事」就行了!

「好啦,現在去找找大河吧!究竟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沒有啊。在廁所?還是在櫥櫃裡?」

「就連草根附近都仔細搜過了,還找到了一個漢堡包呢!」

剛一來到教室,實乃利就開始慌慌張張地尋找大河。雖然意識已開始有些迷糊,但龍兒馬上清醒過來,連忙和實乃梨一起,在附近開始尋找大河。

提前來到學校的亞美,目光一下子同龍兒會合了。不過那個時候她正被麻耶、奈奈子她們包圍,同其他女生一起興奮地談論著什麼,看到實乃梨和龍兒一同出現在教室當中,似乎有些驚訝,眼神有些微妙地轉向這裡,正好與龍兒的目光撞上了。不過在龍兒理解她那種表情之前,實乃梨先一步發現了亞美。

「哦!亞美前輩!新年快樂啊!對了,看到大河那個傢伙了麼?」

「啊~早上好啊,實乃梨~好像沒看到老虎喲……另外,那個誰啊,對吧……」

對吧,高須君。她似乎在這麼說。

噠噠噠噠,就這樣走過去,啪啪啪啪,左右開弓抽她嘴巴的話,結果會怎麼樣?——雖然沒這麼做,但很想這麼做。她到底想突然說些什麼啊?不過,亞美在說完「那個誰啊」之後,就再不說一句了,

「……那,那個誰,是啥?……」

聽到這句意義不明,且帶刺的話,但實乃梨依舊認真的確認到。而龍兒只能呆呆杵在那裡。妄想歸妄想,結果還是一臉痴呆地傻站著。

「天知道~~什麼是誰呢~~?」

一點點微妙的波動,在亞美和實乃梨之間掀起。什麼也不知道的大河,就在這個時候走進了教室。「啊!發現大河!」……那一點點的波動,就此消失於平常的氣氛之中。

***

就在當天下午,班會時間。

班主任,單身(30歲)將主持班會的工作全部推給北村,自己抱著一大摞雜誌……如果仔細去看的話,會發現都是一些在車站上可以免費領取的、有關住房信息的雜誌和資料,沉浸於一人世界中。教室里的同學們,大多吃胞了午飯,隨之而來的就是睏倦感,

「好了~開始班會吧~大家別一個個都精神萎靡,睜開眼睛吧~」

北村站在講台上,開始說話,雖然,他的壓迫力幾乎為零。

「這一天大家久等了~修學旅行~班級分組要開始嘍~」

久等了?誰也沒這麼說吧?恐怕是北村在特別期待吧,儘管如此,誰也沒敢回嘴。

「男女各四人,八個人一個小組~」

說著,便在黑板上潦草地書寫著。歪歪扭扭地寫下了4、4、8這樣的數字。

此時教室里的眾人,已經是一片輕鬆氣氛,只有坐在一邊的龍兒,一臉嚴肅的表情。宛如劍客,或者者帶槍的不良少年,總而言之,現在,此處有幹勁之人,只有他一個了。他正在為班中氣氛而擔心。

修學旅行,對於龍兒來說,現在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局面。實乃梨與自己的關係能否恢復,除了這次以外,就再沒有其他機會了。但儘管如此,班裡其他人好像都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似乎更多數的人都在一邊小聲地議論著,希望這次修學旅行取消似的。畢竟要在寒冬臘月去大雪山滑雪,結果肯定沒有多少人想去。早知會變成這樣,一開始不去下什麼無聊的詛咒就好了。

「那麼,現在就開始分組嘍~在限定時間內將分組名冊給我交上來就行了~!」

在感覺不到任何幹勁的北村的一聲號令下,大家從椅子上站起來,各自商量朝。「真是沒辦法啊」「啊,開始組吧!」頓時,這樣的聲音在教室中此起彼伏。

「那麼,高須君當然是同我一組了!剩下的就是那個笨蛋了!」

能登邁著碎步,快速地朝著龍兒的座位走了過來(一點兒都不可愛!)。手指著因為意外而不能夠去沖繩,在一邊齜牙咧嘴翻白眼的春田。

「大導師也加入吧!」

站在講壇上,就像是參加選舉一般,北村一邊用手指優雅地指向這邊,一邊說著「我也要參加」之類的話。

「這樣,就有四個人了!男

生組決定!」

看著他像是水獺般的表情,覺得稍微有些救贖一般。原本大海天空之行被取消,但能和朋友們在一起,應該也是十分開心的。如果要充分享受修學旅行,首先自己就要首當其衝,表現出一種享受或者快樂的情緒,這樣一來,就非常容易調動其周圍朋友的心情和氣氛。

扶著自己的下巴,帶著殺氣……不,應該是說,龍兒帶著幹勁,慢慢地睜開了眼睛。雖然明白,但是他那種表情,簡直就是要獵殺水獺一般。

「哦!剩下的就是女生組了!」

不過女生組的話,就算真的裝作一副變態表情去襲擊她們也沒有任何用處。只是想要和實乃梨分在一個組,僅僅只是這個願望罷了。但是,正帶著如此期望,站在一邊沒有任何關係的能登,一邊發出「嘿嘿嘿嘿」一點兒也不可愛的笑聲,一邊捅了捅龍兒的胳膊。

「我們要和老虎一組!北村和老虎!要在同一組呢!都沒意見吧~」

「……為什麼你又在做這種事情……」

「這么小氣而樸素的滑雪合宿,再怎麼來說,也需要一些愛的成分來滋潤呀~」

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在空氣中聚集起來的二氧化碳,就這麼立刻消融了。

看來,並不是單純想要讓氣氛更活躍一些呢。難得能登這個大糊塗蟲終於也意識到了。看來,這個大糊塗蟲,也在出謀劃策撮合北村和大合在一起呢。

當然,龍兒是十分希望大河能夠和北村在一個小組。這樣的話,大河一定會非常的開心。但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卻沒說出來。在這種喧囂的環境當中,自己也沒有必要刻意粘上去吧。而且,如果是真的有必要,那個時候自己也一定會出手幫助大河。大河那種複雜多怪的脾氣和性格,能登是完全不能理解的,也不可能理解的。

看到能登高興的模樣,想對他說「別起鬨!!」「閒事大嬸~」之類,但龍兒終究還是沉默不語。

在離他們稍遠的地方,實乃梨和大河正粘在一起,交談著。「好無聊啊~修學旅行什麼的。不過和你在一起就足夠了~」「哈哈~~小實也是這麼想的~!」……她們正在那邊熱烈地交談著。也即是說,如果大河跟自己在一個小組的話,那麼,實乃梨也就自動地跟自己分在一個小組嘍。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自己沒有發覺呢。只要配合能登的計劃,就能一切順利,萬事和諧呀。

嘛~

「……別起鬨,閒事大嬸!」

「哎~~?這不是很有趣嗎~?老虎和北村相當地合得來阿!而且,北村差不多也快要忘記大哥的事情了,對於北村LOVE的老虎來說這不是個絕好的機會嗎~」

「你不要多管閒事!」

這個和兩個是兩碼事,這就是他想說的。

「高須還真是…嘛算了。說起來,只有老虎和櫛枝兩個嗎?她們要和亞美美一個小組麼?這樣的話,我們的小組就是所有組裡最強大的喲!」

自從早上到學校之後,說了那種奇怪的話之後,亞美就完全無視自己的存在。以自己是傻瓜為理由,討厭自己的亞美美——龍兒隨意地環視著教室,很快發現了美少女三人組中的她。不知道為什麼麻耶興奮地說著「很是很好嘛很好的喲,請他吧~」,而亞美卻有些遲疑地「哎~~!真的麼?」,而奈奈子則用饒有興趣的眼神打量兩人。然後那三個人,被周圍其他男生包圍得密不透岡,仿佛無聲地散發著「請跟我們一個小組吧!」的默念。

不行不行,龍兒衝著能登搖了搖頭。

「根本就不可能!川島與大河兩個人的關係勢同水火,而且已經和木原、香椎她們三個人組成一個小組了,還剩下一個人啊。」

我現在被川島無比憎恨……這部分還是省略了吧。

「這樣啊~啊啊~!北村和老虎,我和亞美美,原本還是一個無比完美的計劃呢。」

「你的計劃還真是厚顏無恥啊。」

「那有啥,盡情展開想像力在自由的究竟中飛翔吧!對吧,櫛枝and老虎,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組?」

實乃梨和大河死死地盯著在輕浮地擺著手的能登,慢慢地靠近了他。

「怎麼辦啊,大河~~~看來這個男人想成為我們的夥伴呢~!」

「用婆娑斬給我砍了他!小實!」

如果將她們的意思翻譯過來的話,就是OK,吧……

大河無意地朝這邊看了一下,然後再看了看實乃梨,接著收回了視線。繼續在那邊,同小實說著些什麼。我也想和小實一組,龍兒扭過頭這麼說,當然是不可能的。他只是然指向了講台的方向,似乎在說「你不是要跟北村在一起麼」嗎?

「吶~吶~尾丸~~~跟我們一組吧~~~」

不好~稍微不留神就!

疏忽大意了呀!此時,麻耶笑著,已經貼上了原本站在講台上的北村。正在那裡北村也真是的,似乎自己完全不知道這邊要和大河她們組成一組,還在那裡輕浮地點著頭,說著「嘛那也好哦」之類的話。不妙,再這樣下去的話。

「啊!!等等等等等等!!!大導師你真是的!」

能登也感覺到事態不對,立刻奔向講台,將麻耶和北村兩個人分開。「好了~不行不行不行!走吧走吧!不好意思啊,木原,北村大導師已經和我們一組了,約定好,同老虎她們組成一組嘍~!」

「啊?真的假的?」

就像是在說,你根本是不需要的——看著能登的麻耶臉上,清楚而恐怖地浮現出這麼一竄字,在麻耶眼中,大概除北村以外,像龍兒、春田之流,全是不需要的東西吧。

能登強行抱著北村的肩膀,「該走了,將名字寫在班級的名冊上吧。」,打算儘快將他拉過去。正在這時候,麻耶大喊著等等,一邊伸過了手。

「……成員是,尾丸、能登、高須還有春田,是吧?」

與亞美一起,在一側旁觀的奈奈子走了過來。在那種看似大方的語氣中暗帶的強大的壓迫力,讓能登不禁停下腳步。

「至少,也要詢問一下其他成員的意見呀。吶~春田君~起來嘍~~~起·來·嘍!!!」

奈奈子對著已經失去了意識的春田,宛如春風一邊,在他的耳邊輕輕喊到。接著如同屍體一般,或者是就像是被大像踩踏,睡了整整十七年的寢太郎·春田,慢慢地泛起白眼珠,終於取回了自己的意識。

「吶~春田君……我們,和他們?那邊你更喜歡呢……?」

「……啊……」

春田睜開了眼睛。首先是奈奈子和亞美,然後看到了麻耶。繼續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邊的大河和實乃梨。然後……

「……嗯……這邊……」

搖搖晃晃地,像是被奈奈子給吸引過去一般,朝那邊走去。

「嘛~~謝謝了~那麼,就請繼續睡覺把~可以的話……永遠沉睡吧……」

眼前的奈奈子咕嚕咕嚕地轉著手指,春田就一動不動地盯著,而他眼球也咕嚕咕嚕地轉動著。然後就啪趴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亞美輕輕地點著頭說道「奈奈子好厲害!」,麻耶也不禁拍起了手。

「簡直像催眠師一樣!」

「春田的腦瓜簡直像蜻蜓呢……?」

我們的朋友是蜻蜓腦袋?蜻蜓?能登如此悲傷的呢喃道,一旁看著的龍兒將可憐的春田扶住了。

仿佛在說著「現在怎麼辦」一樣麻耶從北村背後看向能登,而能登則也快速回看了麻耶一眼。大河和實乃梨仿佛已經跟不上節奏,兩人都無奈的互相望著,站在中間的北村想到是自己直率的回答招致了現在這樣的情形,不禁開始擦拭戴著眼鏡的鼻樑。

這時龍兒忽然想到,如果說麻耶想和「丸尾」北村同組是理所當然的,那麼亞美呢?這樣的話就會和放言「與北村同組很蠢」的自己一組了。悄悄看向亞美一眼,難道她真的想翹掉這次可謂是一生一次的休學旅行嗎?

亞美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龍兒的眼神或者注意到了故意裝沒看見,始終看著麻耶的方向。

「啊?等等,這不是剛好嗎!」

而另一邊人氣王北村則仿佛忽然發現了一個重大事實,

「木原她們是三人吧,櫛枝和逢坂是兩人組。這個班上男生有十六人,而女生是十七,就是說有一小組會是男四人,女五人,這不剛好合適嗎,太好了太好了,這下就全部解決了。」

「誒!?」發出尖叫的,是麻耶,雖然這下能名正言順和北村同組了,但她那如杏子般的圓瞳孔卻疑惑地看向了大河。原來對於麻耶來說,大哥離開的當下,北村爭奪戰·假想最終BOSS正是逢坂大河是也。

而好不容易能和北村同組了的大河也無法向北村露出一點坦率的笑容。

「啊~~?和你一組

?!真是討厭!啊,對了,只要直接把實乃梨給我們組不就好了,這樣你這匹孤獨的老虎就一個人在那瞎鬧吧!」

「傻瓜吉才是,好好的享受你孤獨的尋找夥伴的旅行吧!啊對了,剛好那邊有位和你特別般配」

「為什麼單身(30歲)會是我的同類?」

「嘭嘭」大河和亞美互相以低腿踢交流著,沒有一人發現麻耶這時的微妙目光,她慢慢的走向了已經被分配為同組的龍兒。

「……看來大家都會辛苦呢,一起加油吧!再說了,能登那傢伙,能登那傢伙……!真討厭!」

說著仿佛尋求對方同意一般瞪眼著一雙大眼。

「……那個,你誤會了哦,從去年開始,我就沒有對,那個大河……」

本想藉此機會清清楚楚說明白的,但麻耶早已沒在聽,用幾乎讓人難以相信的樂觀積極態度邊叫著「丸尾!一起去寫分組名單吧!」邊向北村追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龍兒不禁嘆了一口氣,

「你們又吵架了呀,好好相處啊,亞美。」

「啊,當然了,我很歡迎實乃梨的加入喲,而多餘的只是你這·家·伙!」

「傻瓜吉的夥伴,正在交友雜誌上畫紅圈哦,同類的你找她商量商量吧」

「所以說了為什麼我的夥伴是那單身(30歲)啊?!」

一如既往,大河和亞美繼續著吵架,而龍兒則隨時注意著實乃梨的一言一笑,什麼啊,完全沒有任何變化嘛,包括亞美和實乃梨的關係也,想到這裡,龍兒不禁再次嘆了口氣。

***

竊竊私語……

「……?」

龍兒作著一個女生們小聲議論輕笑的夢。

在小聲中,龍兒睜開了被毛巾沉重裹住的眼皮,慢慢抬起了頭,在電閃雷鳴的那瞬間,是在他看到牆上掛鐘的時候。

早晨九點。不過今天是周日應該是可以睡的,雖然有預定但是還遠遠沒到約定的集合時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