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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五章 再會/虛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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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與住在這間公寓,成為新夥伴(?)的銀髮少年瓦利相遇後的第三天——。

「刃?刃,你在哪兒?」

早上,鳶雄一起床就發現了某些變化。

——刃,居然不在自己的身邊。

自從刃出現在面前後,這條幼犬就從未有離開過自己很遠。鳶雄感到有些不解,不止床下就連陽台的角落都找了個遍……。難道說刃只是隱形了,鳶雄試著出聲呼喚,又或者在心中默念,然而刃依舊沒有現身。

……刃消失了嗎,鳶雄自身也沒能弄明白怎麼回事。不過能感覺刃就在附近。可以說能察覺到刃的氣息吧,鳶雄通過五感以外的感覺到了刃的存在。最近這幾天這種通過氣息感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這三天裡不管是出聲呼喚或者是心中默念,刃總會瞬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儘早卻沒能出現……難道發生了刃明明就在附近卻沒能現身的事態?鳶雄並沒能想像出是何種事態,為了找出刃走出了房間。

房間的門沒上鎖。不,自己在睡前有記得上鎖了。但是現在門並沒有上鎖,也就是說明是刃自己把鎖給開了。區區一條狗居然還能開鎖,鳶雄不由得佩服起來。不過畢竟是刃,靠它額頭上的突起物想要開鎖也是易如反掌吧。

不管是共同樓層還是打水間都沒有刃的蹤影,鳶雄想會不會在夏梅的房間,於是前往那裡。

按了按門鈴……發現房門半開著。鳶雄感到有些奇怪,又小心翼翼地按了下門鈴。然而,依舊沒有回應。——不過,房間裡傳來說話聲。

「——」

「——唔!」

是女孩子的聲音。……應該是房間的主人夏梅和菈維妮亞吧?好像發出了很大的聲音。鳶雄站在門前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時門突然被撞了開來。

從半掩著的門裡衝出來的——是刃!而且全身濕漉漉的。刃看到鳶雄後,跑到鳶雄的身後甩起身子來。結果鳶雄被濺地滿身是水。

「刃,我可算找到你了。……怎麼,難道你洗澡了?」

鳶雄一下子就明白來,刃大概是在自己睡著的時候跑到夏梅那裡。然後就和她一起洗澡了吧。自己回想一下,自從相遇以後確實沒有給刃洗過一次澡。刃並不只是一條普通的狗,鳶雄開始反省起來。

「……是幾瀨同學?」

突然傳來了夏梅的聲音。鳶雄回頭看向聲音的源頭——房門敞開,全裸的少女站在走廊上。

……纖細的四肢,一絲不掛地站在鳶雄面前。而且,原本被衣服所包裹的無可估量的質量也展現在鳶雄面前。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鳶雄和夏梅都固定在原地里……這時又從房間裡走來一名少女使得場面更加不堪。

「是鳶鳶嗎?是來接刃刃回去的吧」

從浴室里走出來的全果的金髮少女——菈維妮亞!這邊這位有著比夏梅之上的凹凸性感body。比之前出現在自己床上那會兒,有過之而無不及地展現在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對這樣的情況,夏梅的臉逐漸漲紅,最終跑回了浴室里。鳶雄也低下頭「對不起」連聲道歉。萬萬沒想到,門後邊居然會有這樣的情(福)況(利)。

夏梅在浴室里對著鳶雄喊。

「……早上人家一起來,就發現菈維妮亞和往常一樣睡在這裡!不過,這次居然還把刃刃抱回來一起睡!然後就這麼順其自然地……大家一起進浴室里洗澡了……啊啊真是的!」

夏梅為鳶雄說明也掩飾不住自己的動搖。這是自然的,自己的果體被同年的異性看到,只要是女孩子都會動搖的。同理,鳶雄也極為動搖。

不過,此時此地還有一位完全沒能讀懂空氣的人。菈維妮亞一絲不掛的,從門裡伸出手拉住鳶雄。

「鳶鳶也一起來洗澡的說」

絲毫沒有打算遮掩自己玉體的菈維妮亞又來了一句勁爆發言!鳶雄再也頂不住了,對著夏梅喊了起來。

「皆川同學!快點出來阻止菈維妮亞小姐啊!」

對於住在這間公寓的健全男子來說,這即使種恩惠,也是種試煉。

早上,鳶雄、夏梅、鮫島、菈維妮亞和瓦利都聚集在之前看視頻的那間房間裡。

「……真是的,老子就過來露個臉看看,你們又鬧啥事了啊……」

鮫島半睜著眼沒好氣地咕噥道。看來是注意到了鳶雄、夏梅兩人之間那不自然的疏遠。畢竟剛剛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兩人的態度有如此變化也不足為奇。總結下來就是刃在半夜從房間裡跑了出去,結果被睡懵夢遊出來的菈維妮亞逮到,一起跑上了夏梅的床上。雖然這經過很令鳶雄驚訝,不過更多的是對刃的行動感興趣。……或許刃很想在晚上出去散步。

雖然發生了和諧的事情,不過鳶雄依舊努力做好了早餐。

餐桌上擺滿了飯菜。今天的菜單是荷包蛋配德式香腸、菠菜加以點綴,照燒鮭魚、色彩豐富的色拉、味增湯,都是極為常見的料理。鳶雄做的味增湯十分入味,荷包蛋也好德式香腸也好就連鮭魚都沒有一點燒焦的痕跡,堪稱是完美。白米飯也是特意用壓力鍋炊制,剛出鍋的白米飯,顆顆晶瑩飽滿肉眼可見。順帶一提色拉的蘸醬也是鳶雄親手調製的。

「我就準備了這些你們覺得滿意嗎?」

鳶雄一臉謙虛地說道。只有自己亡故的祖母和青梅竹馬的紗枝嘗過自己的手藝,所以老實說對味道並不是很有信心。

不過,就在剛才氣氛依舊很尷尬的夏梅看到鳶雄做的早餐,也止不住內心的喜悅。

「噢噢!果然,讓幾瀨同學負責做飯是正確的選擇!」

在大家說開動前,鮫島也喝了一口味增湯。喝到一半露出了笑容。

「果然,好喝啊」

就連不良的舌頭也被征服了。和鮫島一樣,菈維妮亞也一心一意地往嘴裡送飯。

「鳶鳶的料理是最棒的說」

夏梅說完「我開動了」也動起了筷子。

「嗯,好好次!」

今天夏梅的評分也很高。不管是誰都沒有停下筷子,看來儘早的準備是成功了,鳶雄安心下來。當自己被任命負責每日三餐的時候,鳶雄下定決心選擇的料理儘可能讓大家滿意。身居此處的各位都游離在日常之外,鳶雄希望至少伙食能盡善盡美。

——看著默默地動筷子的瓦利,夏梅露出了惡作劇的笑容。

「啊——啦,小瓦這不是挺喜歡吃這裡的飯餐嗎?之前不還說只要有了方便麵其他飯餐就無所謂了嗎?」

「……別會錯意了。我只是因為對這裡的伙食能得到的營養成分感興趣罷了」

「居然說是營養成分。真是的,你這孩子真是彆扭啊」

夏梅笑了起來。瓦利一邊抱怨的同時一邊依舊沒有停下筷子。沒錯,這個年齡的男孩子早上只吃方便麵試不健康的。如果這樣樸素簡單的飯餐就能滿足他的話,那麼鳶雄願意每天都做給他吃。

看著瓦利和夏梅的你一句我一句的,鮫島「庫庫」地笑了出來。

「路西哆啦老師還真是年輕氣盛吶」

「唔,鮫島綱生。你那個路西哆啦什麼意思?難道在說我嗎?」

瓦利眉頭一吊,質問鮫島。

「是啊,你不既是路西法又是巨龍嗎?那麼久簡單一點稱呼你叫路西哆啦」

或許是鮫島的話傷了瓦利的興致,瓦利嘟起了嘴。

「姆姆,你錯了。我可是繼承了魔王路西法之血同時身寄傳說中的巨龍『白龍』這一——」

「啊,知道啦知道啦。路西哆啦路西哆啦」

鮫島毫不理會瓦利的「設定」隨性地和瓦利唱著反調。

「姆,皆川夏梅。不對這個不逞之輩多多告知我的貴重性可不行啊」

看著像小孩子一樣的鮫島和瓦利在拌嘴,夏梅嘆了口氣。

「真是的,不要在吃飯的時候吵架」

夏梅把一根德式香腸扔給格里芬,鷹熟練地接下並吃了下去。作為獨立具現型的刃、格里芬、白砂也都會進食,與尋常的動物——鷹、貓和狗不同無須在意食物的種類。只要是主人給的食物不管是肉還是水果都會吃下去。至今為止沒有任何異常,不過應該和尋常的動物不一樣沒有食物的忌口。

其實刃他們究竟是否需要進食,鳶雄也不是很清楚。下次如果能在和『總督』對話的話,到時候再問問看。

「小瓦,真是個乖孩子的說」

菈維妮亞安撫心情不好的瓦利。

「都說了,不要摸我的頭!別把我當小孩子看!」

平時總是一臉冷酷的少年,只有這個時候會露出與他年齡相稱的表情。

在這非日常中,只有眼前這享受飯菜的光景是治癒

鳶雄的唯一欣慰。

早餐結束後,開始了會議。

——從那過了三天後,終於決定要實行下一行動了。

「那麼,怎麼打算?是打算今天動手吧?」

鮫島一邊啜飲餐後的咖啡,一邊問著鳶雄他們。

夏梅點了點頭,拿出了之前從『總督』那裡的到的文件夾在桌上攤了開來。給大家看的是周邊地圖。

夏梅指著地圖說道。

「嗯,今天就行動。總之,就按之前說的,現尋找同學家屬們的動向」

沒錯,三天前夏梅就注意到了同學們虛蟬化後,他們的父母都謎之搬家然後不知所蹤了。

「都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件了,這之後又有這麼大規模的失蹤,媒體們不可能注意不到」

正如夏梅所說,在國內引發了一時熱議的事件。而事件中的家屬們都一下子失蹤不見了,正常情況下媒體們都會注意到這一事態。然而至今為止都沒有這樣的報導。處理的過於不自然了。

「……機關,甚至有可能是五大宗家控制了消息流出?」

鳶雄隨口一說。這個國家自古就有異能力集團在背地裡活動。鳶雄認為他們有著這樣的能力也不足為奇。

夏梅也同意鳶雄的觀點。

「……說不定就算某個新聞記者察覺到了這點,也會被抹殺掉」

「毫無疑問,會被抹殺掉的說」

菈維妮亞平靜地說出恐怖的事實。

瓦利抱住手臂說道。

「他們的老家——五大宗家有著倘若出現了不法分子勢必會被正法這一絕對的戒律。光是『虛蟬機關』的相關人士,就已經成為了五大宗家的肅清對象。同時機關所作出的一系列不法行為也都會被五大宗家給抹除。也就是說只要與五大宗家有聯繫就逃不過他們的懲戒」

……相關人士,一併抹除。也就是說,不僅是機關的人,甚至還包括被拿來當做報復五大宗家的『四凶計劃』所牽扯進來的人……?這樣的話,就連鳶雄他們自己也都——。

「……」

「……」

或許都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吧,夏梅和鮫島也面露苦澀。不光光是自己,就連親近的人也被捲入到了這場非日常之中。

夏梅和鮫島也沒有對鳶雄說過自己家裡的事情。事關他們二人的出生和養育問題,所以並沒有說的很多。不過『總督』的組織將『四凶』等其他幾位倖存下來的學生們及其家屬都保護了起來,目前來看『虛蟬機關』也很難對他們出手。

當然,再怎麼說也是『目前』。今後若是狀況有變,『總督』也警告過他們或許無法繼續保護下去。自己的親人為了迫使自己現身而被抓走的事情發生可就麻煩了。

不知該說是不幸中的萬幸呢,鳶雄已經沒有了能成為肉親的人了。當自己的祖母過世的同時,鳶雄就已經失去了家族。但是,自己是……和『姬島』有所關聯。終有一天那群傢伙也會意識到這一點。……所以今後因為這個理由而遭到襲擊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夏梅搖了搖頭,重新說道。

「不管怎麼說我們這邊不行動的話只會被一個勁地襲擊,這一現狀是不可能打破的。——所以我們行動吧」

鳶雄也同意夏梅的提議。如果不行動的話,也不可能找到紗枝。若是一直被恐懼束縛腳步的話,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夏梅繼續說道。

「我想先去同學們搬家之前的舊址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我想不可能不留下什麼線索。而且——」

夏梅看了看菈維妮亞。菈維妮亞點了點頭。

「嗯,只要去了舊址的話,就能使用我的探索魔法的說。我想,一定能發現什麼的說」

能用魔法找到什麼嗎。但是,菈維妮亞和鳶雄他們一起同行的目的也好還有很多秘。她所隸屬的組織所正在追查的人好像也在幫『虛蟬機關』……。原本只是五大宗家出生的人,到底把他們的魔手伸到了何種地步……?

異能集團,魔法師……。自己所不知道的世界、非日常的事件……。如果這些都是場夢該有多好啊。

鮫島問夏梅。

「你說同學,那可是超過兩百多人啊。你打算從哪裡開始查?難道說有什麼線索嗎?」

「那就是——」

夏梅語音拖長,看著鳶雄這邊。

2

鳶雄他們在電車換公交後,到達了目的地,然後走向住宅區。離大道稍微遠一點,東城紗枝的家出現在鳶雄他們面前。沒有任何變化的二層建築。

沒錯,鳶雄他們全員一致同意前往紗枝的家一探究竟。其中也包括了夏梅的直覺。

夏梅在公寓裡說過。

「他們曾經說了鮫島同學的朋友以及幾瀨同學的青梅竹馬的名字。所以我想他們至少很清楚我們身邊特別親密的人。也就是說——」

鳶雄接了下去。

「或許他們有預想過我們會去這些和我們有聯繫的地方」

夏梅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對方很有可能會對這邊即將趕赴的地方設下陷阱。畢竟之前已經吊出兩名幹部了,對方的計劃也知道了大概。

與之相對的,夏梅這邊的實力每天都有長進。在目標的地點設下令人瞠目結舌的陷阱也是不足為奇的。

並且再此之上對方已經明確了夏梅這邊已經和「總督」的組織——格里高利有所聯繫。想必也預測到同學們的家屬一同搬家這一不可思議的舉動會被察覺。

夏梅繼續說道。

「對方也知道我們這邊為了早日救出朋友,不可能一直藏起來」

鮫島聳了聳肩。

「我們的實力都得到了提升,肯定會有囂張的**在那裡等我們」

夏梅一邊點頭同意一邊看向幾瀨,直接斷言道。

「我們這邊實力在提升的同時還有幾瀨同學這一異常存在……載著情況下對方要襲擊的話,肯定會投入更勝以往的戰力。就算這是杞人憂天,只要能在同學們的家中找到線索我們就能更進一步。不管怎麼說,我認為有很大的可能性能從他們手中得到些什麼」

在這用意下鳶雄他們前往了同學們原來的住所,期望有收穫些進展。……夏梅說的後者暫且不提,前者「對方會投入更勝以往的戰力」光是想想就有點後怕。

但是,從對方的立場來考慮,既然目前為止的手段都不奏效,想必會啟用下一手段。也就意味著攻擊會勝過以往。

……隨著鳶雄這邊戰力的提升,戰鬥也會變得越發激烈……。這三天的特訓能起到效果是最好……但說白了還是臨時抱佛腳。距離救回紗枝一步一步近了,但不安也一點一點增加。

然後,在公寓裡開會得出的結果,就是集體前往紗枝的家。理由是尋找有關搬家的線索,更主要的是鳶雄——十分迫切地想要尋找和祖母有關的線索。

「……奶奶和紗枝的父母關係十分要好,不管是生前還是死後都交代了好多」

沒錯,在祖母葬禮上,紗枝的父母也被邀請來參加,還拜託了許多事情。比如生活方面、金錢方面等等。

鳶雄之前聽他們說過等自己成人後,紗枝父母代為保管的東西要交還給自己。

但因為紗枝父母如今沒有聯繫就搬家了,這些事情就變得有些曖昧了。現在自己想想的話,為人和善的紗枝叔叔和紗枝阿姨居然招呼也不打就搬走了,而且還說都沒說就帶走了祖母的遺物,怎麼想想也不可能。自顧自地認為他們是因為紗枝遇難而受到打擊才會搬家,鳶雄不由得對當時的自己感到生氣。

鳶雄十分在意自己祖母留下的遺物,認為遺物還在紗枝父母手上。不過既然都已經搬遷完了遺物估計就不會留在原來的家裡……。但是只要知道搬家的去處就能前去尋找。

祖母的遺物恐怕是和「姬島」有關的事物,或者是有關於自己異能的事物。如果是前者,那麼或多或少清楚自己的出身以及對敵方的情況。而後者的話或許是有關刃的能力。雖然不清楚是否有如此情報,但只要找到的話或許能成為逆轉目前形勢的手段。

如今,對於鳶雄他們來說光是能獲得自己的能力或者敵人的相關消息都極為重要。基於這麼多理由,全員都同意前往紗枝家。

但是,只有瓦利一人,

「不好意思,我被「總督」有事拜託不得不去他那邊。今天不能和你們一起了」

說完就先一步離開了公寓。

因此,前往紗枝家的是鳶雄、夏梅、鮫島和菈維妮亞四人。習慣坐摩托車的鮫島也和大家一起坐著電車,

「……怎麼都不習慣坐電車啊」

發了如此牢騷。

四人來到了紗枝家面前,可是……。

就算稍微離得遠點看過去,也完全感覺不到曾有人住在這裡的氣息。所有窗戶緊閉,門牌上的名字也消失了。荒廢的庭院長滿了雜草。

鳶雄腦海里出現了以前的回憶,阿姨在庭院裡給花花草草澆水,而叔叔則坐在庭院裡的椅子上讀著書。

在這個庭院裡,自己還曾與黃金獵犬有番苦戰過……,鳶雄不由得感到懷念。

隨著過往的種種越上心頭,紗枝的笑容也隨之浮現出來。不管看向哪裡都能浮現出與紗枝的回憶,鳶雄的胸口一緊,但現在不得不壓抑這份苦悶探尋出線索。鳶雄轉換好情緒,再次觀察起這個家。

不知是不是錯覺,就連周圍的住戶都感覺不到人煙。如今鳶雄他們所在的地方,靜的嚇人。明明是白天,氛圍卻很暗淡。明明之前就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但是,這周邊一帶絲毫感覺不到生活的氣息。

鳶雄他們打開庭院的門,走到玄關處,看看是否有上鎖。玄關的門一下子就被打開了。鳶雄和夏梅發現門沒有上鎖後面面相覷。

鮫島抬頭看了看這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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