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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六章 冰姬/四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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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菈維妮亞對鳶雄發話了。

「鳶鳶,這裡就交給我你快去就那孩子的說。我原本的任務就是發現魔女就地消滅她們的說。既然在這裡碰上她們,我就得履行原本的任務的說」

「但、但是!」

菈維妮亞微微地一笑。

「我還是很喜歡鳶鳶不願意對人下重手這個天真的想法的說。但是,終有一天鳶鳶會遇上為了保護自己重要的某個人而不得不傷害他人的局面的說。……要救出你的那位就一定得面對的說」

菈維妮亞指著門說道。

「好了,請你快點的說」

自己留在這裡支援菈維妮亞……這一選項並不是最有效的吧。那個『魔女』奧古斯塔所使用的魔法,以及她身邊的炎之巨人,都太過強大了,是遠超現實的事物。現在的鳶雄和刃是根本無法匹敵的對手。能正面對拼的也只有菈維妮亞了。所以——。

鳶雄艱苦地做出了決定。和刃一起奔向大門。

「……不好意思,菈維妮亞小姐!」

鳶雄打心底里表示抱歉,決心要去追姬島唐棣和紗枝。這就是目前自己唯一所能做的事了。而且,這也是自己來這裡最大的理由——。

菈維妮亞會心的笑了笑,再次重返戰鬥。奧古斯塔和沃爾布加也都沒有追鳶雄。她們將目標集中在菈維妮亞身上或許算得上走運吧。

目標——是這個研究所的上層。

——就在這裡,絕對要救出紗枝!

鳶雄堅定了自己的意志,和刃一起趕赴下一個戰場。

2

夏梅和鮫島從東城紗枝家裡順利逃走,打倒了幾名追來的虛蟬後,躲進了住在街盡頭的一家廢棄工場裡。

躲在工場陰影處的夏梅為了確認鳶雄的安危給他打了電話。但是傳入耳中的是「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內」的人工回複音。原本在耳中的通信用魔法也不知何時消失了。看來是和菈維妮亞離得很遠,或者說是——。

夏梅推測他們二人應該是由於敵方的轉移法術被帶到了某處。暫且不說還在提升實力的鳶雄,菈維妮亞只要不考慮周圍因素解放能力的話,在場的人數眾多的虛蟬甚至是敵方幹部都能造成相當大的傷害。夏梅和鮫島初遇菈維妮亞的時候就早早見識到了她的能力——「冰姬」可謂是看家本事。

但是,那股能力過於強大,別說在室內了,就連在街道中也並不是很好使用的。因為只要醫用就很有可能將周圍人全部卷進去。

話雖如此,要問那時在東城紗枝家是否該使用……那應該還是不使用的好。因為鳶雄就在菈維妮亞身邊。只要使用了那股能力,別說敵方了,就連鳶雄和東城紗枝都會遭到危險。

沒法與二人取得聯絡的夏梅搖了搖頭。鮫島見此憤恨地錘了地面。

「……就算事先知道是縣級,為了能突破而為此鍛鍊了這麼久,居然還是落到這幅田地。我還是太天真了」

鮫島自負自身力量大有提升並且還有從那家百貨商店裡生還下來實績在,所以這次去東城紗枝家是帶著相當大自信的。然而現實情況是自己與夥伴被分開,反而栽在敵人手上——。

夏梅原本也和鮫島一樣,看著鳶雄、鮫島的成長,自己身邊還有菈維妮亞和瓦利這樣的夥伴在,確實建立起了自信,相信這次的探索中就算有敵人來襲也能有所收穫並且能成功突破。

然而——卻被打得粉碎。

……不過,鮫島是個會自省的人,在目前的情況下顯得尤為可貴。雖然一臉兇狠粗暴,但實際上正在自我反省。被年下的瓦利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敗也都能默默接受下來。這麼一看鮫島與同年齡的不良少年們比起來心胸著實寬闊不少。

「……現在這情況,要麼再回到那個家裡一次,要麼就是暫且回公寓裡」

夏梅正在思考著下一步

該如何行動。

突然工場外邊傳來了聲音。二人瞬間緊繃神經,儘可能抑制住自己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瞧瞧看過去——工場入口有著一個嬌小的人影。看上去是九、十歲左右的少女。夏梅對於這沒有印象的少女產生了疑惑。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工場……又為何是在這個時候會有小女孩?

周圍漂浮著詭異的氛圍。鮫島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起身,步伐不穩地走向小女孩身邊。

鮫島站在小女孩面前,放下了警戒,問道。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難道是鮫島君的熟人?夏梅沒辦法只好也現身,問向鮫島。

「……這小女孩是誰?」

「她是阿信的——前田的妹妹」

前田信繁——鮫島的好友。是鮫島想要救出的重要的朋友。而他的妹妹……就是站在眼前的小女孩?

「但是,為什麼你會在——」

就在鮫島問話的時候——胸口被利刃刺中了!一聲沉悶的聲響,利刃穿到了背部!…………小女孩的手竟然變成為扭曲的利刃。就好像虛蟬的觸手那樣——。

「…………嗚嗚!」

鮫島的胸口被貫穿,口中大口大口吐著鮮血,倒在了地上。

「鮫島君!」

夏梅連忙跑到鮫島身邊,查看他的傷口——傷勢觸及到心臟。擺明了就是致命傷。

接著又有個人走進了工場——。是一名少年。鮫島看到他後眼睛都瞪大了。

「……阿信……」

就算滿口是血,鮫島依舊呼喚了友人的名字。沒錯,少年——就是前田信繁本人。而他眼神空虛,可以確定處於被洗腦的狀態下。

「庫庫庫……」

工場出現了第三者的笑聲。有走進來一個人——大約在二十歲後半的男性。男性帶著惹人厭的笑容說道。

「呀,好久不見。「四凶」的鮫島綱生。以及初次見面,皆川夏梅」

夏梅對眼前的男人沒有印象,但是身負致命傷的鮫島看到男人後怒氣扭曲了臉龐。

「……童門」

這個男人就是「虛蟬機關」的童門計久……。

看著倒在地上的鮫島,童門笑得更加燦爛,愉悅地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你?你一臉這樣的表情嘛。為什麼,前田信繁會和有著自己妹妹模樣的怪物在一起?理由很簡單。——這個小姑娘就是以前田信繁的妹妹為容貌的虛蟬」

站在前田信繁身邊的,被當做是他妹妹的小女孩,居然是……虛蟬!?

「虛蟬化作了……前田君的妹妹的樣子?難道這也能做到嗎!?」

夏梅驚呼起來。這是自然的,畢竟至今為止襲擊過來的都是現存的動植物的變異體、沒想到在這時候會出現和人類一模一樣的虛蟬,真是超出想像。

看著夏梅和鮫島的反應,童門笑地更歡了。

「呼呼呼,只是模仿現在生物外形的怪物不是很無趣嗎?所以弄成這種也不錯——這算是我個人的興趣」

「……人渣」

夏梅打心底里感到不快,吐露出心聲。這個叫童門的人渣干出了最差勁的事。居然做出了同學們肉親外貌的虛蟬,他的倫理觀已經異於常人了。不,事到如今和引發整個事件的他們探討倫理根本毫無道理可言。

童門哼了一聲。

「算了,我也不否定。——好了,鮫島綱生都這傷了肯定活不久了。我本人也不想讓他的遺體放置在一旁。我等同志「黑之天使」說過按照創造主的系統,寄宿魔物的神器在現任宿主死去後,直到下任宿主出現之前會自動消失不見。因此,要儘可能從宿主身上拉出神器才行」

……這男人真的是卑鄙的無可救藥。從頭至尾都將夏梅和鮫島看做是神器的附屬品。僅僅只對二人的能力有興趣。為了能得到二人的能力,無論付出怎樣的犧牲、無論使用多麼卑鄙的手段都能淡定自如。他們想對宗家報復的復仇心,使得身心渾濁不堪,已經跨越了身為人的最後一線。

「……不會讓你得逞的」

夏梅擋在鮫島面前護住他。

……仔細一看,鮫島的貓——白砂真伸出尾巴撫摸著鮫島的胸口。尾巴膨脹起來覆蓋了傷口、……這究竟是不是治療行為尚且不知,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是獨立具現型為了宿主而自發做出的行為。最終會有什麼結果還不清楚,夏梅若一個不慎,可能帶著鮫島逃跑都做不到。現在只能寄託於白貓身上了。那麼,夏梅現在要做的事就只有一件——在白砂這一行動結束前要吸引住童門的注意。

看著擋在面前的夏梅,童門嘆了口氣。

「該說你是無知呢還是無謀呢……。不過我倒是不討厭你這做法」

童門從懷裡取出幾張符咒,口中念著咒語將符咒撒向空中。然後,符咒各自拼湊五角星。地面隆起了土塊,然後匯聚成了形體。

夏梅的眼前出現了五個土人偶。土人偶排列童門面前,童門露出了笑容。

「……能親手將你這頑強的身心徹底墮落下去,我可是很喜歡的哦」

童門手一揮,前方兩個人偶就沖向了夏梅。

「上,格里芬!」

聽從夏梅的指示,鷹從工廠的天花板上一衝而下,直衝其中一個土人偶。

但是,格里芬的攻擊光是削掉堅硬的土人偶的一部分就已經是極限了,想要讓巨大的土人偶崩壞顯然是不可能的!

童門嘲笑起來。

「太輕鬆了!就你這程度,根本破壞不了我的人偶!」

即使如此夏梅依舊用手指揮著格里芬。夏梅已經將格里芬訓練到不用言語光靠手勢就能行動的程度。不說話是為了不讓自己的戰術被對方察覺出來。假如自己陷入了無法說話的局面,這也能作為一個保證。

格里芬在空中做了好幾個假動作後,瞬間繼續俯衝下來。借著勢頭,同時將雙翼硬化,打算將對方的手直接切斷。

直擊的話——就在這時候,邊上另一個土人偶,手分離出來沖向了格里芬!太過突然的一擊,格里芬硬生生吃到了飛拳攻擊!格里芬被打飛到工場的深處,撞飛了放置的器材。

「格里芬!」

夏梅悲鳴起來!土人偶從器材中撿起了格里芬。格里芬——十分萎靡,這出乎意料的一擊想必十分猛烈。

童門看著土人偶手中的鷹,鬨笑起來。

「哎呀,被抓到了呀。那麼就這樣——」

童門打了個響指,土人偶回應了指示,手開始發力,將手中的格里芬……。

「捏碎掉」

童門一聲令下,工場內迴蕩起沉悶的響聲。大量的鮮血從土人偶手中飆出,流到了地上。

看著眼前此景,夏梅完全顫抖著。

「格里芬啊啊啊啊啊!」

童門聽到夏梅的尖叫,興奮到了極點,放聲大笑起來。

「呼哈哈哈哈哈哈!可靠的神器也好,夥伴的少年也好,都被我弄得破破爛爛。好了接下來你要怎麼做呢!?你隻身一人擋在我面前嗎!?不管是你還是地上的他!沒了神器就只是個沒有任何能力的人類不是嗎!」

土人偶緩慢地靠近著。看到自己的拍檔格里芬死去,夏梅流下了交織著悔恨、悲傷、憤怒的淚水。但是她依舊站在鮫島面前打算保護他。

「……你……快跑……」

鮫島的嘴裡漏出了斷斷續續的話語。我才不會丟下你的,夏梅下定了決心。要全員勝利——。所有人、活下去,打破眼前這個狀況。所以,絕對不能少了鮫島。鳶雄也好、菈維妮亞也好、格里芬也好……少了誰都不行!夏梅決定過了,所有人都活著,救出同學們,笑著解決此次事件,她比任何人的決心都要重。

……怎麼可能就這麼認輸。怎麼可能就這樣被打敗……!

自己的夥伴不管是誰,絕對不會讓你們殺死……!自己的好友,自己的同學們,一定會救出所有人將這個愚蠢至極的事件畫上句號!

「……絕對不會輸給你們這群傢伙!我們,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死去,將所有同學平安無事地奪回來!所以怎麼能被你們這種混蛋打敗啊——!」

夏梅流著淚,喊出了心聲。瞬間,從身體深處,傳來了「噗通」巨大鼓動。

一臉愉悅笑著的童門——表情也瞬間變了。視線朝著夏梅身後看過去,驚訝地瞪大眼睛。

看著童門驚訝地表情,夏梅也回頭看去。然後——出現在那裡的是全身釋放著電氣的——火花四濺的白貓。伴隨著吧唧、吧唧的響聲,白砂的身上遊走著電氣。鮫島的胸口也呼應著傳來了鼓動。

「……小白砂?」

夏梅驚訝地看著白砂,然後更加不可思議的現象出

現了。工場內吹起了強風。而且風力漸漸變大,旋風將一個土人偶整個包裹住。沒錯,以捏住格里芬的土人偶為中心吹起了強風。

「……格里芬?」

夏梅嚇地小聲問道。接著出現了!

白砂以及被握在土人偶手中的格里芬,開始放出強烈的光輝,然後炸裂了開來!強大的光亮,使得夏梅不由自主地擋住雙眼。耀眼的光芒消失後,出現在夏梅眼前的怪物們讓夏梅啞口無言!

巨大的白色野獸,站在鮫島的面前。飛在空中的四足怪物將土人偶一分為二吹飛了——。

白色的野獸,有著貓的身形卻有著三米以上的體型,還露著劍齒虎一樣的獠牙。還長著還幾條尾巴,尾巴的尖端像鉤子一樣尖銳。全身釋放著火花。

而飛在空中的四足怪物也很巨大,體型超過兩米。背上長著兩對翅膀,頭上長著角,整體和鷹相近。但是身體像是鳥類和野獸的合體一樣。就好像幻想故事中出現的格里芬——上半身鷹,下半身獅子一樣。它的周身纏著旋風。

它們是白砂和格里芬變化的嗎……?只能這麼解釋眼前的現象。

童門看著眼睛的景象,露出了狼狽的面容。

「……怎麼回事,這就是……!這就是……「四凶」!?本來的身姿!?」

咻的一聲,好似風切開了空氣一樣。有什麼細長的東西迅速地穿過了夏梅、童門身邊!看過去,是白色野獸的數條尾巴,在工廠內橫縱自如地揮舞著,沖向土人偶!土人偶雙手交叉做出了防禦姿勢,然而全身依舊被穿破,被白色尾巴——長槍刺穿!接著,竄出了巨大的雷電,土人偶從內部被燒焦了!體內冒出滾滾濃煙,土人偶失去力量碎成一地。

看著一連的舉動,童門叫了起來。

「——檮杌!這就是鮫島綱生的……!」

在他說完前,工場內颳起了颶風!長著翅膀的巨獸,揮動起它兩對翅膀!其勢頭之大,不僅器材都飛在了空中,就連工場的屋頂都要被掀飛了。夏梅連忙抓住牆柱以免被吹飛,而鮫島則被白色野獸的一根尾巴包住緊緊護在地上。

確認了夏梅和鮫島無事後,下一瞬間無數尖銳的衝擊波沖向土人偶。土人偶的全身出現了被斬開的傷口,土人偶就這麼簡簡單單地被砍成碎塊。

「這邊的是窮奇?!糟了!再怎麼說同時面對兩個——」

看到改變樣貌的格里芬後,童門剛說完,就注意到了自身的某種變化發出了慘叫。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錯,他的手肘一下部分全都不見了。他的手掉在了地上,恐怕受到了剛才格里芬暴風攻擊的餘波。所以,手手臂才會被切掉。

童門倒在地上,由於激痛和失去手臂的打擊,正難看地滾來滾去。

「……這就是格里芬和小白砂原本的姿態……?」

夏梅對於自己的格里芬和白砂的變形十分吃驚。萬萬沒想到,那么小巧的鷹和貓居然會成為眼前的巨獸……。按照童門的話來說,或許這就是「四凶」原本的形態。同時夏梅也明白為什麼他們會如此追求「四凶」的理由了。「四凶」和虛蟬完全是不同次元的。童門——異能力者做出來的堅硬土人偶也都輕而易舉地抹滅,「四凶」的力量太過強大了。

形態發生變化的格里芬落在夏梅的身邊並且湊了過去。格里芬像以前一樣向夏梅撒著嬌。夏梅想著「果然這孩子還是那個格里芬啊」安心了下來。不管外形怎麼變化,內心依舊是原來的格里芬。所以自然而然地接受了改頭換面的格里芬。

想必白砂也和格里芬一樣,碰到宿主面臨危機的時候,或者與複雜的內心共鳴瞬間提高了力量。

「什麼嘛,原來還活著啊。看來不用被阿薩謝爾罵了」

突然工場裡傳來了熟悉的少年聲。看著聲音的源頭——銀髮少年正站在那裡。

「瓦利!?」

夏梅喊出了少年的名字。頭戴圍巾身穿短褲的銀髮少年。瓦利對著夏梅舉起了手,說道。

「喲,皆川夏梅。真是慢啊。看來你都搞定了啊。我來接你們了」

看到工場這幅慘樣還能如此平靜,想必一定是經歷過了相當多的修羅場吧。但小小年紀習慣了也著實恐怖……不過現在正缺人手。必須搬走受傷的鮫島,而且還得確認鳶雄和菈維妮亞的安危才行。

——這時,瓦利的視線是朝向童門。童門撿起地上的手臂,朝著出口跑去。是打算逃走。察覺到他的意圖,瓦利擋在了童門的面前。

「滾開!死小鬼!」

沐浴著童門的罵聲,瓦利的眉毛皺了一下。

「……滾開?你是——」

下一秒——瓦利的背上出現了光輝耀眼的翅膀。奪目的光之雙翼——。光翼上傳來了難以想像的重壓,將在場的一切徹底壓倒。不管是夏梅還是改變了形態的格里芬、白砂也好,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伏倒在地。明明是一名嬌小的少年,看上去卻猶如巨大的怪物一般。

童門也因為少年釋放出的重壓而全身不住地顫抖。抱住的斷臂也掉在了地上。

「你是在對我說的嗎?一介小小人類異能者」

帶著蔑視的笑容,瓦利伸出了手——就在這時。

「……給我等等」

是鮫島。大家看過去,發現胸口的傷口已經由白砂的尾巴做好了應急處理,鮫島艱難地站了起來。從失血量來看,明明是不可能再動彈了。但是,努力挺直顫顫巍巍的膝蓋,不良少年一步,一步又一步逼近童門。

「……這混蛋,由我來打爆」

鮫島看了看先前由於戰鬥的餘波而失去意識的前田信繁,安心地吐了口氣後握緊了拳頭。

而童門因為瓦利的重壓害怕地渾身發抖,跌坐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鮫島拉住童門的衣襟迫使他站起來。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放過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童門醜陋地哭喊起來。鮫島的面容因憤怒而扭曲起來,一口氣——拳頭砸向童門!童門被打飛到後面,倒在了地上。揍完這一拳後,鮫島面向前田只說了一句話。

「……阿信,總而言之,原諒我現在只能給他一發」

說完後,鮫島就昏倒了在地上。瓦利則穩穩的接住了他。

倒在嬌小少年手上的鮫島雖然身然身負致命傷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瓦利看著鮫島快心地笑了起來。

「嚯,看來覺醒了一部分了。真有趣」

「瓦利,鮫島君他……?」

夏梅詢問鮫島的情況。瓦利看了眼鮫島的傷口,說道。

「獨立具現型神器會為了守護宿主會做治療措施。血是已經止住了,不過,還得補充失去的那部分才行……」

「…………流血止住了?明明胸口都開了個大洞?」

「是啊,你看他背上。白貓的尾巴塞得嚴嚴實實。「四凶」正在修復宿主的身體」

正如瓦利說的一樣,從胸口直達背部的致命傷被白砂的尾巴堵住了,就好像尾巴融進了鮫島的身體裡一樣。

「原本神器就是從身體裡生出來的。宿主和獨立具現型的身體相適合也不足為奇」

……這倆孩子們的能力,居然還能做到這地步嗎……。

夏梅重新對自己得到的能力——未知的多樣性感到驚訝。

瓦利支撐著鮫島,在腳下展開魔法陣。聰明的銀髮少年,就連魔法也能運用自如。

「我馬上就用轉移魔法陣把鮫島送到格里高利的研究所那裡去。在那裡他的傷應該能得到治療」

瓦利三下五除二地就處理完成了。這孩子意外地很溫柔吶。

鮫島和巨獸化的白砂連帶著被捕獲的童門計久,由瓦利的魔法陣傳送到了「總督」的組織名下的研究所里。不可思議的是,這次虛蟬化的同學——前田信繁也經由魔法陣消失了。

不過他所操控的少女型虛蟬,在失去了力量後逐漸溶化了。為了調查溶化的粘稠物體,瓦利將其中一部分塞進瓶子裡也送進了魔法陣里。

——然後,瓦利向夏梅道出了目前的狀況。夏梅聽到後大吃一驚。

「……五大宗家行動了!?」

瓦利點了點頭。

「沒錯,「虛蟬機關」幾個候補的隱藏研究所位置已經泄露給那邊了。五大宗家應該會派遣肅清特工過去」

「那麼「總督」交給瓦利的任務,就是告訴五大宗家他們的秘密基地的位置咯?」

少年再次點了點頭。

「……阿薩謝爾老是這樣子。總把我當小孩看。真是的,他把我這貴重的存在當成什麼了……」

瓦利開始抱怨起來。

……這樣啊,在夏梅她們趕往東城紗枝家的時候,瓦利

是去傳達此次事件主犯們的大本營了。

這樣的話,「虛蟬機關」肯定不能安全脫身吧?至今為止總是慢「虛蟬機關」一步的五大宗家,在知道了他們隱藏研究所的位置後,就會一口氣進攻的吧。

……但是讓人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麼「總督」不將這情報告訴我們呢?而且,為什麼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告訴五大宗家呢?……無法理解的點有很多,難道說「總督」是在考驗我們?想著只要去做的話就能多少打開現狀,所以才打算估量我們——「四凶」以及幾瀨鳶雄的實力嗎?還是說觀察「虛蟬機關」和組織里的背叛者會由於我們的行動作何反應……?又或者說是全部——。

瓦利問了問正在努力思考的夏梅。

「好了,我接下來就要去那邊了,皆川夏梅你怎麼打算?」

「……你去哪兒?」

聽到夏梅的反問,瓦利極為愉悅地回答道。

「——當然是去「狗」的地方啦。看樣子,他是被「虛蟬機關」帶到了他們基地那兒去了。我要趕在五大宗家的特工們到達之前回收他。這就是我的新任務。——你也來嗎?」

連請求都算不上的邀請。

——要去幾瀨同學和菈維妮亞身邊!然後,和「虛蟬機關」分出勝負!

夏梅,點了點頭,帶著改變形態的格里芬隨著瓦利一同前往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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