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熾焰之戰 第五章 精靈兵器（1/2）

「……我想這裡應該不會有危險吧。」

「……唔……嗯……」

神人抱著遍體鱗傷的艾莉絲，將她帶到遠離廢都都心地帶的一處建築物。

這裡似乎是巨大祭殿的舊址，以呈現半毀狀態的石柱支撐著天花板。

兩人差遣斯摩夫在外面戒備。進入祭殿後，神人在建築物深處發現了一池能夠進行淨身儀式的泉池。雖然原本的泉水已經乾涸，但池中還蓄積著大量的雨水。

「——清淨的水精靈啊，為吾除去污穢吧！」

神人詠唱精靈語撰成的咒文，並把具有〈淨化〉效果的精靈礦石投入池中。雨水頓時冒起泡沫，變化成澄澈清淨的泉水。

神人抱起艾莉絲，讓身上還穿著制服的她直接橫躺在水中。

「抱歉，神人。麻……麻煩你了……」

「別急著說話，否則體力會透支喔。」

神人漲紅了臉，按捺著小鹿亂撞的心情說道。

被水濡濕的制服緊緊貼附艾莉絲身上，包裹住她的身軀，勾勒出一幅極為煽情的光景。

濕透的制服底下隱約透出黑色的內衣。神人明知自己不該有非分之想，但眼睛還是不聽話地直往不該瞄的地方飄了過去。

「現……現在只能幫你做到這種程度的治療。怎麼樣，有舒服一點嗎？」

在具有神聖靈性的水中沐浴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急救。

如果擅長治療魔術的菲雅娜在場就省事多了。但是神人原本就不擅長使用精靈魔術，所以只能略盡這點綿薄之力。

「嗯……謝謝，我沒事了……唔……嗯啊……」

艾莉絲痛苦地呻吟著。

精靈使的經脈比一般人發達，通常不易受到毒物侵害，但窺探艾莉絲的反應，就可知道那株魔樹精靈的毒素相當強力。

「嗚嗯……神人……」

艾莉絲吐著紊亂的呼吸，用乾渴的嗓音呼喚神人的名字。

為了讓她舒服一點，所以神人幫她把衣襟敞開。不過這麼一來，視線焦點便不由自主地被起伏蕩漾的酥胸深谷吸了過去。

（不、不准看不准看……！）

神人猛搖頭，試圖甩除心中的非分之想，接著問道：

「怎麼了，你的身體很不舒服嗎……？」

「唔嗯……哈啊……」

艾莉絲浸在浴池般的泉水中，不住地扭動身子。

她緊齧濡濕的豐盈唇瓣，凝視著神人的眼睛。

接著忸忸怩怩地玩著手指道：

「有……有件事想拜託你，可是你不許笑我喔……」

「嗯？什麼事？」

「可、可以……握著我的手嗎？」

「——喔，可以啊。」

神人立刻爽快地點頭答應，用雙手輕輕握住艾莉絲的手。

「呀啊！」

才剛握住她的手，艾莉絲就發出惹人憐愛的嬌鳴。

「啊……抱歉！我握得太突然了嗎？」

「不、不是啦，是我不好意思。因……因為我不習慣和男性握手……」

艾莉絲的臉頰害羞地染上紅暈，接著怯生生地伸出手和神人十指交扣在一起。

從柔嫩的觸感，感覺得出她是出身貴族家的大小姐；但由於平時勤於鍛鍊武藝之故，讓她的手掌上長出了厚繭。

「唔……好害羞……我、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不成體統的事……」

「……？」

艾莉絲的臉紅得像煮熟的章魚一樣紅。

「對、對了，神人……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她抬起雙眸，微慍地睥睨著神人道。

「什麼事？」

「剛……剛才那個艾爾菲族的女孩，是你以前的夥伴嗎？」

神人感到艾莉絲和自己扣在一起的手指正在用力。

「……」

「呃……沒、沒關係啦。要是你有難言之隱的話，我不會勉強你回答——」

「這個嘛，其實也沒有什麼難言之隱啦。只不過……嗯，該怎麼說呢？她和我的關係，似乎不太適合用夥伴來形容。」

「不是夥伴嗎……？」

聞言，艾莉絲皺眉沉思了一會兒，接著驚叫道：

「難、難道……是你的情婦！」

「喂！別瞎猜好不好！」

神人忍不住扯開喉嚨吐槽。

「唔……原來不是情婦啊，太好了。」

艾莉絲宛如放下心中懸石似地緩了口氣。

……然而，她的這個動作會讓一雙碩大的豐盈酥胸跟著搖盪生波，讓神人的眼睛不知該往哪裡擺。

「我、穆亞·亞蘭詩多還有莉莉·弗雷姆，曾經是以三人為單位的一個戰術小隊。在那段歲月里，我們……根本不覺得彼此是夥伴。」

——神人雖然輕描淡寫地帶過，但恐怕在那個喪心病狂的設施里長大的兒童們，根本無法理解什麼是〈夥伴〉的情誼。

（但是，現在的我——）

神人下意識地握緊了和自己相扣的手。

（……現在的我，有想要守護的夥伴們。）

這份心情，即是往昔那位〈最強的劍舞姬〉缺少的強大力量。

——這時，神人忽然感到有點不對勁。

握在手裡的艾莉絲的手掌，簡直是熱得發燙。

「欸……艾莉絲，你該不會發燒了吧？」

神人擔心地詢問。

考慮到那株魔樹精靈的毒性，就算其中有使人發燒的成分也不足為奇。

若真是如此，即使出發點是想要解毒，也不該讓艾莉絲沐浴在水裡才是。

「要不要我先扶你出泉水一下？」

「……不、不用，我不要緊……嗯……哈啊……」

艾莉絲忽然鬆開手，發出惹人憐愛的嬌叫聲。

「餵……艾莉絲？你……你怎麼啦？」

「嗯嗯……啊……啊……唔……」

只見艾莉絲不斷嬌喘著吐息，浸在水中的身體也苦悶地扭動著。

「喂喂喂，你真的不要緊嗎……？」

神人擔心地摟住她的肩膀。

「呀啊……唔嗯……！」

豈知這個動作竟讓艾莉絲整個人大幅顫抖了一下。

「啊啊……咿……嗯唔……」

艾莉絲不僅呼吸紊亂不堪，整張臉熱得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纖纖玉腿在濡濕的裙擺下，忸忸怩怩地不斷互相磨蹭。

「嗯……哈啊……神……神人……」

她露出氣喘吁吁的模樣，好不容易才開口擠出幾個字。

「艾莉絲，你現在的狀況到底怎麼啦！？」

「我、我不知道……只覺得身體……身體忽然變得好熱……嗯啊……」

「……喂，不會吧？難道是發作時間較晚的毒素開始生效了嗎！？」

「……唔……啊……經你這麼一說……」

艾莉絲一邊苦悶地呻吟，一邊托出事情的經緯：

「那、那個艾爾菲族的女孩……說、說過……魔樹……嗯啊……魔樹精靈的複雜毒……毒素裡面，含……含有那種效果的成分……」

「……那種效果？」

被神人反問，艾莉絲嬌羞地垂下眼帘答道：

「就……就是，那個……春、春藥……」

「什麼！春藥！？」

神人驚愕地大叫出聲。

所謂的春藥……就是讓人被情慾蒙蔽理智的藥物。

「……噫呀，呼……救、救救我嘛……神……神人……」

艾莉絲托住自己的酥胸，一邊磨蹭著雙腿，一邊發出懇求。

她抬起一雙微微帶著淚光的褐色眼眸望著神人，似乎真的相當難耐。

「就、就算我想救你，也不知道該怎麼救啊……」

神人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這種情況，到底該如何是好？

「拜……拜託，幫我把身體裡的熱熱的感覺……呀啊……冷卻下來就好……」

「……唔！？」

濕潤的豐盈唇瓣中泄露出甘美的氣息。

英凜的騎士少女流轉著蕩漾的眼神，營造出危險的冶艷氛圍。

（……不、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不能鑄下大錯啊！）

神人在心中不斷搖頭告誡自己。

要是對法蘭格爾托家的千金小姐做出那種逾矩之事——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

「……呼啊……噫呀……嗯……嗯嗯……」

「……」

艾莉絲苦悶

的呻吟聲不斷傳入他的耳朵。

「……好、好吧，我知道了！」

神人下定決心點頭說道。

……他實在不忍心眼睜睜看著艾莉絲這麼痛苦的模樣。

神人也直接穿著制服進入泉水當中，緊緊抱住艾莉絲的身體。

「……這、這樣有好一點嗎？」

「嗯……嗯嗯。」

艾莉絲點頭答道。輕啟的唇瓣往神人的耳畔送出甜美的氣息。

豐盈的酥胸隔著濕透的制服緊偎在神人身上，柔軟蕩漾地擠壓變形。

神人不禁害臊得滿臉通紅。

「……要是你不舒服的話，可以放鬆靠著我沒關係喔。」

「嗯嗯……不好意思。」

艾莉絲聽話地放鬆全身的力氣，把身體緊緊貼靠在神人身上。

此舉讓神人的心臟不住地怦怦狂跳。

「……希、希望你不要覺得我是放蕩的女孩。」

艾莉絲喃喃說道，雙頰跟著染上害羞的紅暈。

「會……會變成這樣，都是那種邪、邪惡的毒素害的。」

「嗯嗯，我知道。」

為了緩和毒素帶給艾莉絲的不適，神人用力摟緊她的柳腰。

「呀啊啊……再、再抱緊一點……」

「這、這樣可以嗎？」

「嗯嗯……再抱緊一點……嗯……啾♪」

「……！？」

忽然間，一陣讓思考麻痹的甜美電流竄升上來。

原來——艾莉絲開始輕輕齧咬著神人的頸項。

「嗯嗯……哈啊……啾♪」

「艾、艾莉絲……這樣好像有點……唔！」

神人一邊摟著艾莉絲，一邊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我的理智啊，拜託你一定要撐住！）

他閉著眼睛，在心中放聲吶喊。

◇

（……呼，終於得救了。再繼續下去的話，我的理智就快把持不住了。）

——幾分鐘後。

艾莉絲靠在神人的膝上，在夢鄉里發出輕輕的鼻息聲。

看樣子，春藥的效力已經消退了。

由於怕艾莉絲穿著濕衣服會感冒，所以現在她身上只穿著內衣，並披著神人的外套。

神人折騰了好一會兒，才順利幫睡著的艾莉絲脫下濕衣服；他發揮在〈教導院〉培訓出來、猶如鋼鐵般的自製心，才終於心無雜念地完成這項作業。

……好吧，其實他有偷偷瞄了一兩次豐盈酥胸間的深谷就是了。

無論如何，只要稍事休息的話，至少能恢復體力。

神人強忍住呵欠，把能釋放出溫暖熱能的〈火〉之精靈礦石擺放在地上。

外頭已經將近日落西山，遺蹟裡頭也明顯地變得昏暗無光。

（……看樣子，今天得在這裡過夜了。）

雖然他巴不得早點和其他隊友會合，但是艾莉絲的狀況不佳，此時不適合莽撞地移動。

「哼……可惡的神人，我要把你做成火腿三明治……」

枕在神人膝上的艾莉絲睡迷糊地囈語起來。

「還、還用說嗎……當然是你當火腿，我、我當吐司夾你啊……」

「這傢伙，到底在做什麼亂七八糟的夢啊……」

神人苦笑著聳聳肩。

放下馬尾的髮絲和天真無邪的睡臉，實在教人憐愛。

（話說回來……）

神人抬起頭轉換思緒。

（沒想到，居然連莉莉也被拉攏成她們的一員……）

別名蠱毒的莉莉·弗雷姆——〈教導院〉排名第七的暗殺者。

雖然她的戰鬥技巧平平，但就諜報的範疇而言，她可是整個設施里數一數二的高手。

往昔和她組隊時，神人只覺得她是個沉默寡言的少女。但是剛才的她給神人的印象，卻與從前相差甚遠。

——自從發生那起讓〈教導院〉毀於一旦的事件後，已經過了四年。

（……原來有所改變的人，不只是我而已啊。）

據說，當時設施里的孤兒們，大部分都已受到奧地西亞帝國騎士團的安置。但是已經被派遣為實戰部隊——也就是〈數字榜〉上有名的遺孤，當中的幾人似乎到現在都還下落不明。

神人實在猜不透，〈煉獄使徒〉的總帥——假冒蓮·阿休貝爾的那名面具精靈使，到底是在哪裡和〈教導院〉的遺孤搭上線的呢——

「——神人。」

「嗯？」

神人乍聞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回頭察探。

只見穿著制服的愛思特從黑暗中緩緩走過來。

「愛思特，你的狀況已經比較好了嗎？」

「是的。但是想充分發揮劍的功能，還必須休息更久一點。」

愛思特受到〈廢精靈〉的污穢侵蝕，一時之間耗盡了力量。現在力量似乎好不容易恢復到可以幻化成人形了。

她快步走上前來，一屁股坐到神人身邊。

愛思特抬起帶著神秘色彩的紫藍色眼陣，直直注視著神人的眼睛說：

「神人，我肚子餓。」

「喔喔……也對，已經到晚餐時間了。」

照理說精靈並不需要吃飯，不過有不少高階精靈喜歡食用人類的食物來滿足口腹之慾。尤其是愛思特，她和神人一樣每天按時吃三餐，在學院的時候，為了張羅她的餐食，神人的荷包都快被榨乾了。

「可是，晚餐只有這個能吃耶……」

神人一邊小心翼翼地不要吵醒睡在膝上的艾莉絲，一邊從制服口袋裡掏出一顆豆般尺寸的小藥丸。

這種靈藥是精靈使在外出時的重要糧食。

它是用高達數十種藥草調配，再佐以生薑、蜂蜜調味製成的。

雖然沒有辦法讓肚子產生飽足感，卻是營養相當豐富的逸品。

「……」

「呃……愛思特？」

「神人，我們沒有飯吃嗎？」

愛思特張大天真無邪的眼眸，注視著神人問道。

「……抱歉，現在只有這點東西可以果腹。」

心中浮現出的莫名罪惡感，讓神人連忙向愛思特賠不是。

考量到重量因素，正規的廚具和食材全都收納在〈芬里爾〉的肚子裡讓它搬運；換句話說，在和琳絲蕾會合之前，只能用這種應急食糧將就將就。

「……好的，神人。我了解了。」

愛思特溫順地點頭道。

「不好意思啦，等我們回到〈浮空島〉，一定讓你盡情吃到滿意為止。」

「好的。」

愛思特再度點點頭，接著說：

「那麼……神人，請您把那種零食分給我吃。啊——」

只見她像討食的雛鳥般，微微張開嬌柔的唇瓣。

「唔……」

傳說中的〈殲魔聖劍〉，如今居然在自己眼前擺出「餵我吃」的姿勢。

……看在神人眼裡，只覺得可愛得一塌糊塗。

神人先是乾咳一聲，接著像要做什麼虧心事似地左右張望一番，然後——

「啊……嗯嗯。」

把拎在手指上的藥丸送進愛思特的櫻唇里。

一陣咀嚼，仔細品味之後，愛思特原本看不出感情的眼眸，竟然微微發亮了。

「……這東西相當可口。」

「是嗎？能合你的口味真是太好了。」

意想不到的讚賞，讓神人鬆了一口氣。

看著愛思特滿足的臉龐，神人忽然想起一件事，開口對她問道：

「對了，愛思特——」

「是的……？」

「不久前我們被一大群〈廢精靈〉包圍夾攻時，你不是有什麼話要告訴我嗎？嗯……在我把你展開成劍的型態之前——」

『……怎、怎麼？這些傢伙想攻擊的不是我……而是愛思特！？』

『是的，神人。恐怕是因為我——』

……神人想起先前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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