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終將成為神話的放學後戰爭 > 第一卷 魔眼之王與屈服女神 第三章 放學後的前哨戰

第一卷 魔眼之王與屈服女神 第三章 放學後的前哨戰(2/2)

目錄

這次戰鬥真的結束了。

「哇噗!嗚咕……哪邊是上面?」

布倫希爾德還在游泳池中差點溺水。

暫且不論戰鬥時,看來她似乎不擅長應付突發狀況。

「好啦,抓住我。」

我無可奈何地讓她抓住我的手臂,用游的移動到游泳池邊。

「嗚咕……神仙雷火,你這傢伙~」

布倫希爾德坐倒在游泳池邊,同時對我投以抗議的視線。

「你有什麼怨言嗎?要是一直維持那種狀態,你早已經沒命嘍。」

「但是,應該有更好的辦法吧……」

「先別提這些,穿上我的上衣吧。不然眼睛不知該往哪看。」

「咦?唔哇哇哇!」

她的衣服吸收了大量的水分,緊貼在肌膚上。

透出來的純白胸罩十分性感。

布倫希爾德用單手遮住胸部,同時接過我的上衣,小聲地說了「抱歉」。

「回去之後立刻換衣服,不然學姊會感冒的。」

「換衣服嗎?我知……!」

布倫希爾德回答到一半,忽然像察覺到什麼似的漲紅了臉──

「你……你該不會是叫我穿上今天買的內衣吧?不……不知羞恥!」

然後這麼大聲嚷嚷。

「誰那麼說了啊……」

我嘆了口氣,率先邁出步伐。

「等……等等!」

布倫希爾德連忙跟了上來。

她並肩到我身旁。

忽然──

「嗯?……你的左眼怎麼了?」

「左眼?」

「那個奇妙的紋路消失嘍。」

「紋路……?」

我察覺到這點,猛然用手遮蓋住左眼。

(喂,巴羅爾!這是怎麼回事?)

『──嗯?喔喔,這麼說來,我還沒告訴你嗎?用掉三次魔眼後,浮現在眼球上的紋路會消失喔。』

(所以說,這種事你先講清楚啊!)

『──抱歉抱歉。』

巴羅爾以輕浮的態度說道。

我曾聽說使用次數有限制,但不曉得紋路會消失。

倘若有事先掌握到這點,就能在被這傢伙看見之前,先關掉魔眼的發動。

「喂,你怎麼啦?沒事吧?」

「……」

怎麼辦,要矇混過去嗎?

不過,倘若今後也要跟她一起行動,應該會被她看見好幾次魔眼的紋路消失的模樣吧。

那樣的話,她總有一天會發現

的。

要是在這裡轉移話題,會讓她感到懷疑吧。

而且好歹要繼續共斗的話,也必須讓這傢伙先知道我不能使用魔眼的狀況與時機。

比方說我用完魔眼的限制次數,想要撤退的時候,要是這傢伙抱怨說她還能戰鬥,會非常傷腦筋。

而且,我覺得這個橫衝直撞的騎士這麼抱怨的可能性非常高。

「我一天最多能使用三次魔眼,紋路消失就是用光次數的證據。」

「你說什麼……!」

布倫希爾德大吃一驚,然後露出思索的表情。

因為她似乎在想什麼沒禮貌的事情。

「跪下。」

「唔嘎!你做什麼?」

「你要是以為如果趁現在就能背叛我,只是白費功夫。我只是無法使用新能力,已經行使過的支配效果會永久持續。」

「唔唔~!」

布倫希爾德緊貼在地面上,一臉不甘心地發出呻吟。

那模樣非常滑稽──

『──給她一點色色的教訓吧?』

(你別一有機會,就想把話題帶到那方面。)

我在一分鐘後解除對布倫希爾德的命令,然後回頭拿放在自動販賣機陰影處的行李,就那樣直接回宿舍。

3

隔天。

放學後。

我來到卡拉OK。

「好~!來唱吧~!」

國崎一拿到麥克風,突然就喊叫起來。

今天是他提議來卡拉OK的。

不,那該說是提議,還是懇求呢……

今天早上,在學園的教室中。

「雷火──!聽說你跟夏洛特學姊約會了?太狡猾,太狡猾嘍!你跟我的友情上哪兒去了啊──!」

國崎一大早就跑來勒住我的脖子,這麼說道。

就跟昨天向天華她們解釋的那樣,我向國崎說明我跟學姊只是變熟了點,解開了誤會。

「既然這樣,那你也邀學姊一起來玩嘛~~我也想跟學姊拉近距離變得更熟,大家一起去唱卡拉OK吧卡拉OK!」

但聽完我的解釋之後,國崎更囉唆地嚷嚷起來,等察覺到時,已經演變成決定大家一起去唱卡拉OK的狀況了。

然後,時間到了現在。

前來卡拉OK的是我、夏洛學姊、瑪麗亞、天華、淚淚與國崎六個人。

除了第一個唱歌的國崎之外,大家都正在選第一首曲子。

「聽我唱歌吧──!」

國崎,在你這麼起勁時真不好意思,但大家正專注於選歌,沒什麼在聽喔……

「噯~這個要怎麼選呀~?」

「嗯~?給我看看,淚淚。」

淚淚似乎是第一次唱卡拉OK,她正詢問著天華如何操作選歌機器。

國崎之前也吐槽過,感覺很會玩的淚淚竟然沒唱過卡拉OK,令人大感意外。

但我也只有在年幼時唱過一次,記憶相當模糊。

瑪麗亞也跟我差不多。

就在我環顧周圍到這邊時,突然有人從旁拉了拉我的袖子。

「怎麼了嗎,夏洛學姊?」

坐在我隔壁的夏洛學姊,一臉快哭出來的不安表情。

「雷……雷火學弟,這個好像沒反應了。」

「咦?」

我窺探學姊的手邊,只見機器顯示出故障訊息。

我跟學姊借了一下機器,試著操作看看,但故障一直沒有修復。

「請店員拿一台新的機器來吧。」

「對……對不起喔。」

「不,沒關係的。」

我透過室內電話拜託櫃檯拿新的機器來。

之後工作人員立刻把機器拿來了。

「請用,學姊。」

「啊,那個,我好像不擅長操作機器。在來到這座島前,我都沒有手機……」

「我也沒有喔。」

我一直在教會接受訓練,所以不曾持有過那類物品。

但是,這座島上沒有基地台,因此根本無法使用手機。

所以就算以前沒用過手機,也沒什麼問題。

像是國崎每天會講幾次意義不明的話,例如「好想玩社交遊戲培育偶像喔~」,但我不是很懂他在說什麼。

「你不擅長操作的話,我來代替你輸入吧。你想唱什麼歌呢?」

「咦?啊,雷火學弟先點歌喔。」

為了讓學姊看機器的螢幕,我稍微湊近肩膀,於是夏洛學姊感覺有些慌張地這麼說道。

其實我不太曉得在卡拉OK能唱的歌曲……

總之我先隨便輸入了一下。

「那麼,接著來找學姊要唱的歌吧。」

「嗯……好。」

夏洛學姊感覺有點僵硬地點了點頭。

她的銀髮輕飄飄地散發出芳香的氣味。

「……」

從碰觸到的肩膀傳遞過來的感觸非常嬌弱。

稍微垂下頭的側臉造型十分纖細,就連整理瀏海的指尖也美麗無比。

銀色妖精。

在二年級學生之間,似乎私底下這麼稱呼她;我心想原來如此,確實是那樣沒錯。

「?怎麼了嗎?」

「沒事,你決定好要唱的歌了嗎?」

「呃,還沒……」

她一臉過意不去地這麼說道,因此我回答她「請慢慢選」。

過沒多久,國崎唱完了歌,接著換天華等人開始唱了。

每個人各自展現出意外的美聲,或是不知為何唱的是讚美歌;我也唱了十年前的懷舊動畫歌,被大家笑了;時間就這樣飛逝而過。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啊,我也去~」

夏洛學姊忽然從座位上起身,淚淚也同時站了起來。

「我們一起去吧~學姊。」

「嗯……好。」

夏洛學姊似乎還在緊張,她以有些僵硬的笑容回答。

兩人離開後,房間內剩下四個人。

我也唱得有點累了。

「我去拿飲料來。」

「喔~不好意思啊,雷火。」

「謝謝你~」

國崎和天華一邊揮手,一邊挑選著下一首歌。

那兩人唱了特別多首,但似乎還沒唱夠。

出乎意料地,感覺歌唱得愈多的人,愈是不會感到疲憊。

「……呼。」

我拿著空的玻璃杯與托盤,一度離開房間後,立刻無意識地從肩膀放鬆了力量。

該不會我也跟學姊一樣一直在緊張吧?

因為與朋友一起來這種地方的感覺,我已經忘記很久了。

「……」

大家並不曉得在這座島上發生的血腥戰鬥。

他們不用知道。

希望大家千萬不要被卷進這種戰鬥。

我打從心底這麼認為。

『──你對什麼感到不安啊,雷火?』

巴羅爾忽然朝我搭話。

(……你在說什麼?)

『──喂喂,別敷衍我啦。雖然我無法看透你的思考,但還是看得出來靈魂在動搖。』

(真煩人。)

『──別這麼說嘛,搭檔狀況不好的話,本大爺也很傷腦筋。』

(我並不是狀況不好。)

我這麼回答。

我只是稍微感到不安而已。

……回去吧。

我把飲料放到托盤上,返回來時的道路。

這時,是我的注意力變得比平常散漫嗎?

直到從旁伸出的手抓住我的手肘為止,我都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氣息。

「!」

我連反抗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拉進陰暗的個人房中。

要反擊……

「雷火。」

我停下握住的拳頭。

是我有印象的聲音。

「淚淚?」

「答對了~」

她以明朗的聲音回答。

我原本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你別突然惡作劇,我差點打翻飲料。」

「啊哈哈,抱歉~可是你沒打翻嘛。不愧是雷火呢。」

淚淚毫無愧疚之意地笑著。

看來我似乎被帶到沒有在使用的個人房。

房裡沒有開燈,十分陰暗;但我在黑暗中也能看見東西,所以至少能分辨出她的長相。

『──在這種陰暗的密室里,她打

算做什麼呢~唔嘻嘻嘻。』

巴羅爾一如往常地發出下流的笑聲。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向淚淚搭話。

「那麼,有什麼事?」

「總之,你先把飲料放著吧。」

淚淚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她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嗎?

我乖乖地把托盤放到桌上。

然後呢?我張開空下來的雙手,用肢體語言這麼詢問淚淚。

「雷火。」

「?」

淚淚撲進我的懷裡,貼身到臉都太靠近了。

然後她突然把手繞到我脖子上,將體重往後傾倒。

「……唔喔!」

我連忙保護她,以免她撞到後腦杓;但她似乎算準了會正好倒落在沙發上,我的擔心只是杞人憂天。

但以結果來說,我也以抱著她的頭的形式,變成了推倒她的姿勢。

要是被人看見,感覺會遭到誤解。

「……你沒事吧?」

「雷火保護了我嗎?我好高興~」

感覺對話好像有契合,又似乎牛頭不對馬嘴。

「呃,你不是自己倒下的嗎?」

「你想親手推倒我嗎?」

「……?」

我不懂她想做什麼。

「這種情況叫什麼來著?被橫刀奪愛?啊,從中介入的是我嗎?從中介入感覺好像要插入一樣,聽起來很色呢。」

「你在說什麼啊?」

「換句話說~就是這麼回事。」

淚淚這麼說道,突然把嘴唇壓了上來。

「……!」

舌頭進入口腔當中。

就連我也不禁感到動搖。

『──喔~喔~真熱烈啊~』

(巴羅爾,閉嘴!)

雖然我遷怒魔神,但狀況依然不變。

淚淚發出嗶啾嗶啾的聲響,伸出舌頭纏繞著我。

雖然我知道遭到敵人突襲時該怎麼行動,卻不曉得這種時候的對應方法,還有自己該怎麼做才好。

我那美麗的混帳師傅,曾叫我學習何謂女人心。

當時我嗤之以鼻,事到如今才後悔不已。

然後,漫長的接吻結束,淚淚總算移開了她的嘴唇。

「我啊,喜歡強悍的男孩子喔。」

「……?」

「打從見面時,我就覺得你的長相是我的菜,不過最近愈來愈喜歡雷火了。」

淚淚這麼低喃著對我述說。

「我想要雷火呀。」

她的臉頰泛紅,舔嘴唇的動作十分淫蕩。

『──是婊子的表情啊。』

巴羅爾發出嘲笑。

『──但也是掠食者的臉。你會被吃掉喔,雷火。雖然本大爺無論哪邊都能享受就是。』

「……!」

(插圖)

對了,巴羅爾與我共有觸覺。

假如淚淚打算做那種事,會變成被這傢伙偷窺的狀況。

在那之前,還有許多問題和疑點;但最重要的是,照這樣下去,她會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蒙羞。這是最嚴重的問題。

「淚淚,拜託你,先放開我一下。」

「都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是覺得學姊比較好?」

「不是那樣的,在這種地方做出奇怪的事情,很不妙吧?」

「我不在乎喔,因為我喜歡嘛。」

我不能說出巴羅爾的事情,因此很難順利說服她。

就在我困惑著該怎麼做才好時──

淚淚這次開始解開自己制服的扣子。

「學姊感覺很純情,應該不會為你做這種事吧?」

小惡魔般的笑容。

是讓看的人都會為之陶醉的表情。

她的手撫摸著我的背。

大腿緊貼在一起。

雙腳互相纏繞。

「別這樣。」

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我坦率地拜託她住手。

「我偏要~」

但輕易地遭到拒絕。

我該怎麼做?

第二次的詢問。

答案沒有出來。

不,已經出來了。

只要推開眼前的少女,離開房間就好,十分簡單。

但我辦不到。

為何?

因為我無法對朋友施加暴力?

還是說……

這個名叫鹿金淚淚的少女,讓我感受到難以反抗的魅力?

「來,摸摸看嘛。」

淚淚這麼催促,將胸部推向我。

要摸哪裡才好,十分明顯。

我想那麼做的同時,也覺得厭惡。

相反的感情互相對抗著。

但是,不知為何,我的視線違反自己的意志往下移。

扣子被解開,她裸露出來的乳溝映入我的眼帘。

『──嗯?』

巴羅爾忽然發出疑惑的聲音。

然後他露出苦笑。

『──怎麼,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如果只是誘惑人的催眠,我想只要稍微學過魔法就辦得到,所以一直睜隻眼閉隻眼,但這樣就沒辦法啦。』

(什麼?你在說什麼……)

『──雷火,你看那傢伙的眼睛。』

(別命令我。)

『──看就是了。』

(我拒絕。)

不知是在逞什麼強,我不允許自己服從巴羅爾。

不過──

『──那女人就是昨天穿長袍的襲擊者。』

「!」

我驚愕地張大了眼。

動搖更加劇烈。

儘管如此──在認知到對方是敵人的瞬間,身體自動地動了起來。

我抬起頭,與淚淚四目交接。

左眼憑藉我本人以外的意志發動魔眼。

『──』

「!別殺她!」

我反射性地大叫,用手按住左眼。

『──啊?』

巴羅爾發出狐疑的聲音,魔眼停止動作。

趁那個空隙。

「咦~?」

淚淚發出忽然冷卻下來的聲音。

「你怎麼啦,雷火?看你一臉恐怖的表情。」

「……」

我默默地離開她身旁。

淚淚也俐落地將手臂從我的脖子上移開,彼此保持了一段距離。

「你該不會是看到我的胸部,而察覺到了?討厭,雷火大色狼。」

「你在說什麼傻話……」

『──不,本大爺會察覺到她是昨天那傢伙,是因為我對她乳溝里的痣有印象喔。』

「……」

我不曉得該對巴羅爾的觀察力感到佩服或傻眼,我卡在那縫隙間感到暈眩。

我居然是被這種傢伙從絕境中拯救出來的嗎?

我搖了搖頭,轉換思考。

我盯著鬆開衣服,坐在沙發上的淚淚。

不知不覺間,她的手上握著我掛在脖子上的十字架。

她似乎是在把手繞到我脖子上時奪走那十字架,然後對我施加迷惑的催眠。

「……把十字架還給我。」

「嗯?啊,這個嗎?拿去。」

淚淚把十字架扔還給我。

她不懷好意地笑著。

並非變得宛如別人一般。

是一如往常的……熟悉的笑容。

和平常一樣不變。

和平常不同。

淚淚看著我。

就算房間陰暗,也不影響我的視覺能見度,因此我能清楚認知到我與她四目交接。

她現在也沒穿著那件會阻擾認知的長袍。

倘若是現在,魔眼能發揮效用。

「啊,勸你別用魔眼喔。」

淚淚像是看透我的思考一般,這麼說道。

倘若只是這樣,我並不會聽她的話,但是──

「否則我會殺掉夏洛特學姊喔。」

聽到她這麼說,我也不得不停手。

『──喂,別停手啊。』

不過,巴羅爾卻不打算停手。

我連忙閉起左眼眼皮。

要是置之不理,他會擅自使用魔眼。

剛才也是,如果我沒有阻止,他已經殺掉淚淚了吧。

裡面的神不用說,就連身為容器的人類也無法倖免。

『──為何要阻止我?布倫希爾德終究也只是

你為了達成目的的棋子吧?棋子總有一天是要捨棄的。』

(閉嘴,聽命於我。)

『──你殺不了女人嗎?』

(不是那種問題。)

『──你這天真的小鬼。』

巴羅爾嘲笑我。

這傢伙果然是魔神。

他並非冷酷。

只是能笑著殺人而已。

他就是那樣的傢伙。

我首次對巴羅爾感受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明明早知道這一點。

我明知道眾神都是這種傢伙。

「雷火~?」

淚淚向我搭話。

「怎麼啦?你該不會跟那個叫巴羅爾的魔神在說話?」

「……!」

她怎麼會知道我體內的神之名?

是從夏洛學姊那兒探聽出來的嗎?

該不會──

「你對學姊做了什麼?」

「嗯~拷問之類的?」

「!」

「騙你的啦。我根本沒有時間做到那種地步對吧?」

的確,兩人去廁所後,我也立刻離開了房間。

我在飲料吧前想事情的時間,並沒有多久。

就算淚淚離開房間後立刻抓住夏洛學姊,感覺也沒有時間加以拷問。

但這終究是以人類的判斷基準來看。

「學姊人在哪裡?」

「我怎麼可能告訴你嘛~」

淚淚呵呵笑著。

她似乎以調侃我為樂。

我感覺自己內心的箍環劈哩地產生了龜裂。

「現在立刻解放學姊。」

「我不要~」

淚淚整理好凌亂的衣服,從沙發上站起身。

「你希望我還你學姊的話,明天晚上到學園的操場來。」

「你以為我會乖乖聽你的話嗎?」

「你會的。」

淚淚充滿確信地這麼斷言。

「因為雷火對女生很溫柔嘛。」

「……」

她穿過我的身旁。

「那麼,明天見。啊,你要高明地編個好理由敷衍天華他們喔。」

她只留下這樣的聲音,便離開了現場。

我在黑暗中呆站了好一陣子,之後慢吞吞地拿著托盤迴到我們的房間。

「喔~你還真慢啊,雷火。」

「是啊……」

「怎麼啦?」

國崎單手拿著麥克風,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我搖了搖頭,曖昧地敷衍過去。

房間裡面只有他、瑪麗亞和天華三個人。

……我早就知道了。

我不會感到失望。

我並沒有抱持淡淡的期待。

淚淚是敵人。

夏洛學姊被擄走了。

這不可能是誤會。

不可能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