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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Scene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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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3 嚴島勇吾:雖然突然轉變態度,但我本來就是一介高中生,正是煩惱眾多的年紀呢。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海上所吹的風十分平穩,受到陽光的照射,水平線也反射光線,閃閃發亮,讓人不知為何就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請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們會在這裡祈禱各位的平安!」

「艾麗·艾麗·萊雅·馬麗德!」

「願勇者大人被幸運之神眷顧!」

多到幾乎讓人擔心碼頭會不會垮掉的精靈們聚集起來為我們送行。在此之中,還有賣假藥的矮人——伍德拉克的身影。是特地為了給我們送行才趕來的嗎?為人真是認真呢。

「我們一定會再來的!」

「再見!」

「各位,請多保重!」

我們也在甲板上用力揮手。海龜船抬起頭看了看碼頭上的人們,「咕嚕嚕嚕」地輕輕地叫了一聲。

海龜慢慢地,但卻十分有力地開始滑動鰭。

甲板開始震動起來。

就這樣,我們的船駛出了港口。

來到海上,海龜更加用力地滑動鰭前進。很快,送行的人們的身姿和陸地的影子都漸漸變遠了。

東南西北,不管看向哪邊都是大海。

大海——

「多麼壯觀的景色!感謝創造了大地、大海和天空的神靈們!」

「好厲害!好棒的味道!這就是海吧?這就是海吧?師傅!」

「我也是第一次乘船旅行,這景色之美,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

「哼,大海啊。不錯,真是太棒了……!像這樣沐浴著海風,就有一種無所不能的感覺。」

「我也這麼認為!如果硬要問原因的話是會很困擾啦,但是這興奮之情就是無法壓抑!在勇者斗惡龍里得到了船就等於旅行進入了正題!冒險的世界會漸漸擴大嘛!」

離開港口後,全員暫時都進入了興奮狀態。乘船旅行,不,大海就是會讓人變成那樣啦。我作為隊長雖然依然維持表面的冷靜,但其實內心裡也十分興奮。

太棒了。

大海真是太棒了!

如果這裡除了我沒有別人,我恐怕就在甲板張開雙手迎風而喊『泰坦尼克!』這麼讓人難為情的話了。

但是,一個小時後……大家就都膩了。

畢竟不管看向何方都是相同的景色嘛。而且這艘船就算我們什麼事都不做也會擅自前進,所以沒什麼事需要我們去干。

「我們是海賊,就是這種心情。」

拉姆達一邊傻笑,一邊沒完沒了地重複著好像在哪裡聽過的小調,但不久後就停了下來。

「大海真棒!船真棒!」

這麼說著歡鬧著的翔,現在也露出了難看的臉色。

「翔,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有事。」

「我曾在某本書上看過。這恐怕就是被稱為暈船的病。」

「看來的確如此。嗚嗚嗚嗚,真傷腦筋。」

「那本書還寫著暈船就像輕微的腹痛一樣,只要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去船艙里休息吧。」

「就、就那麼做吧。嗚嗚嗚……好噁心……」

艾爾扶著翔進入了船艙。

「呼啊啊啊。我也睡個午覺吧。」

拉姆達將學生制服揉成一團當作枕頭,就這麼躺在了甲板上。

「嗯……師傅,要到達目的地的阿達納奇亞聯邦要花上幾天呢?」

「據長老所說,坐船差不多要花上二十天吧。」

「咦!?那麼久?」

「但是還是要比走陸路快得多。這也是聽長老說的,從這邊去阿達納奇亞,也就是去西邊的航海,因為可以順著海流前進,所以算是很快了。如果相反,從西到東的話,可要花上三十天呢。」

「海流?」

「大海和河川一樣,都有流向的。」

「是這樣啊。師傅真的是什麼都知道呢。」

「沒這回事。」

「但是要二十天啊……看來會很無聊呢。」

調皮的伊秀拉對老老實實地待著看來並不擅長。

「是啊。」

「這艘船遇到怪物時會擅自逃走吧?既然如此,就沒必要警戒什麼怪物了吧。」

「哎呀,既然能悠閒地休息,那也不錯吧?」

我把手放到伊秀拉頭上拍了拍,離開了甲板。

但是說真的,一想到接下來有二十天的休假,我也有些無法平靜。

畢竟自從來到埃塔納爾,每天都連續發生令人吃驚的事和新的發現。仔細想想,至今為止我就沒有空閒的時候。

(如果是在日本的話,用DS或PSP不管多久都可以打發掉。和翔兩人一起玩口袋妖怪或卡片召喚師的話,時間不知不覺間就會過去的。)

我為了排遣無聊,當下決定去船艙里逛逛,確認一下設備。

首先是寢室。我從門上的小窗看了看裡面的情形,翔躺在那裡。艾爾則坐在他身邊讀著書,但是她卻完全沒有集中精神看書,而是頻繁地將視線投向翔。

(嘿誒……)

覺得打擾他們不太好,我沒有出聲就悄悄離開了。

接下來是廚房。那裡還有食堂,食堂里設置著小小的圓桌,還有合人數的椅子,它們都被固定在了地板上。裝著淡水的桶、肉乾、葡萄乾、烤的很硬的麵包,還有酒和之前提過的保鮮食品,都被牢牢固定在四周的牆壁上。因為船是木製的,所以嚴禁明火,所以並沒有爐灶。但是,一旦登陸旅行就會有需要,所以平底鍋或菜刀之類的廚具則一應俱全。

(儘是些不需要調理的食物呢。看來在這次船上旅行中,是沒有蕾碧雅出場的機會了。)

洗手間。也就是所謂的洋式廁所。稍微看了一眼,發現從船體開了個直通大海的洞。這還真有點讓人害怕呢。不過,反正洞也不是大到能讓整個人掉下去的程度啦。我注意到有個拉杆,於是拉了一下試試,結果從馬桶座里像噴泉一樣噴出水來。

(這、這是!這樣啊,將海水抽到馬桶座後部來使用的馬桶嗎!)

至今的旅行中雖然一直用的是紙或樹葉,但居然能在以西洋中世紀風格為世界觀的埃塔納爾中碰到自動噴水馬桶!

(但使用海水,也就是說是鹽水吧?肛門該不會腫起來吧……)

船長室。架子上擺著裝飾華麗的放貴重品的箱子。其中有大長老們為了我們的任務所寫的,要給阿達納奇亞政府的書信、為了偽裝我們的身份而弄到的郵政工會的證明徽章等。正面是海圖和能夠任意操縱船行動的水晶球。那份海圖並非二十一世紀的日本人所想像得那麼精細。那是能讓人聯想到認真說著『大海的邊緣是瀑布』的時代,如同小孩子塗鴉一般的圖紙。這種海圖真的能在海航中派上用處嗎?

(但是,不管是有自動沖水功能的廁所,還是自動航行系統,這一切都能讓人想像得到,建造了這艘船的阿達納奇亞應該是有著高度文明的國家。真想快點去看看呢。)

浴室。有著很大的沖澡房,在一旁有著和廁所相同的拉杆。一拉下去,海水就從噴頭中噴了出來。肥皂、牙刷等洗漱道具一應俱全,還有似乎是洗衣板的東西。衣服也是在這裡洗滌的吧。

(不過,無法用熱水洗澡呢。真懷念在日本的生活……)

倉庫。是為了在船體破洞的時候使用吧,放置著錘子、釘子、零碎的木板之類的東西。在牆壁處有著書架,都是些寫著航海所必須的知識和有關大海的書本。在另一角則準備著與怪物戰鬥所需要的魔法捲軸和弓箭。也許因為海棲怪物中有會爬上甲板的,或是為了對付海賊,劍盾槍之類的接近戰用的武器防具也一應俱全。除此之外還有備用床單、清掃甲板所需要的刷子、為了汲取海水而綁著繩子的水桶之類,該有的東西都有了。而在角落,我還發現了能夠讓人聯想到將棋或西洋棋的棋盤和模仿怪物所雕刻的棋子,但卻不知道玩法。找了找說明書,但是也沒有找到。這是什麼樣的遊戲呢?如果能問問玩過的人就好了。

「有沒有小小的獎牌呢?」

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拉開了好幾個抽屜,當然不可能會有那種東西(當然,就算真的找到了,我也不認為埃塔納爾也有獎牌國王的存在)。不過,我找到了藥箱,想著如果有暈船藥的話,就可以給翔帶去,於是看了看標籤,但很可惜,並沒有那種東西。

(嗯……這個倉庫雖然地上很乾淨,但是角落和架子上卻全是灰呢。以為我們要用,所以才趕著打掃的嗎?看來是這樣呢。)

阿達納奇亞聯邦發生了內亂,與優古德拉希爾斷絕貿易已經是一百年前

的事情了。難不成,為了遠洋航行而造的這艘船,已經將近一百年無人使用了嗎?那麼,連續二十天的航海真的能堅持到底嗎?沒有老化嗎?如果在大海的正中遭遇了大風暴,結果漏水沉沒的話,不管等級多高都只有死路一條。

雖然變得十分不安,我還是努力將這份想法從腦袋裡擠了出去。就算現在這麼擔心,也無能為力吧。

打算離開倉庫的時候,我在門的陰影處找到了釣竿。還有卷盤在上面。

(對哦,這麼說來還有釣竿呢。)

船內已經幾乎都晃過了,我立刻很有興趣地將其拿到手中。

回到廚房,用菜刀稍微切了點肉乾。將其裝盤帶去甲板。

「啊,勇吾先生。你去哪裡了?」

「去確認了一下船上帶的東西。話說,大家要不要一起釣魚?」

「哎呀,釣魚啊!」

「是的。」

「要釣要釣!」

「釣魚?我也來釣吧。」

蕾碧雅、伊秀拉和拉姆達都很無聊吧,立刻就拿起了釣竿。

「我只在村子附近的沼地釣過小螃蟹耶。」

「我是第一次釣魚。」

「我只在女神異聞錄4中釣過。」

「釣魚的經驗,我也只在玩釣魚王的時候有點。但是,只要把誘餌掛上魚鉤,接下來等魚來吃就行了吧?」

將肉乾掛到魚鉤上,我們來到甲板後部,四人排成一列,看著海龜船乘風破浪所激起的白色浪花,拋出了魚鉤。

「師傅,釣上魚來要怎麼辦?吃嗎?」

「如果是能吃的魚的話,那倒也不錯。」

「但是,勇吾先生,我是生養在大山裡的,沒有做過魚料理。雖然在料理書上看到過,但一次也沒有親手做過……要去魚鱗,還要去骨,做起來很難的樣子。」

「哦?這樣啊,那我來教你怎麼做吧。我啊,雖然看起來這副樣子,但其實很擅長做料理的。從小時候起,老媽就經常出門工作嘛。只不過處理一下魚,小意思啦。」

拉姆達擅長料理?這還真是有點意外……

「突然就有幹勁了呢。釣一條大魚上來吧!」

「太大也就傷腦筋了呢。而且,也許會釣上海棲的怪物也說不定。」

「咦咦!?師傅,別嚇人啊。」

「但是,既然有勇吾先生在,就算釣上些怪物也沒事啦。」

我們一邊熱鬧地聊天,一邊等待著魚上鉤。

陽光明媚。但是海風卻吹乾了汗水,感覺十分舒服。

「完全不上鉤呢。」

「在海岸或近海的話,魚倒是有許多,這裡畢竟是外洋呢。」

「啊啊,釣不上魚真是無聊啊。」

拉姆達丟下魚竿,進了船艙。真是沒耐心的傢伙。

但就在那之後,拉姆達的杆子突然動了一下。

「啊,來了!」

「在拉扯!」

我拿起了他的釣竿,不停活動著的震動感傳了過來。絕對有什麼咬鉤了!

「好、好吧。這裡要慎重地……」

不能一下子拉起來,首先要讓魚遊動,讓它稍微累一些!

「勇吾先生,加油!」

「啊啊,我的竿也動了!姐姐的竿也是!在動呢!」

是遇上魚群了嗎?將不斷震動著的魚竿一點點地收線放線,就這麼重複了幾次,從魚竿上傳來的脈動似乎越來越弱了。

「好了……拉吧。」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用卷盤一點點地將線拉了回來……啊,能看見海面下魚的背了。好,接下來只要一口氣拉上來——嘿!

咚!

我釣上來的魚摔在了甲板上,正用力跳動著。

「釣到了!」

我感動得無以復加。而且還是非常大的一條魚!大概有三十公分左右,不,說不定還要更大些吧?那是就算擺在魚店也毫不遜色的獵物!形狀和竹莢魚及鰹魚很像,但顏色卻是鯛那樣的櫻色。除了有著這個世界應有的HP和MP槽,還以注釋體的小小文字顯示著名字叫做赤鰹。

「喂喂!怎麼回事?在我不在的時候釣上來了啊!?」

正好在這時候,拉姆達從船艙里回來了。拿著綁有繩子的桶和菜刀砧板。

咚!

「太好了!我也釣上來了!」

伊秀拉也爽快地喊道。而一旁的蕾碧雅拉上來的釣竿上,只有被取走了誘餌的魚鉤在寂寞地搖盪著。但是,雖然被魚逃掉了,但似乎有些陷入了興奮狀態,臉上緋紅一片。

「切,錯過時機了呢。」

「別那麼鬱悶嘛,反正那麼難得,披露一下你料理魚的技術吧。」

「好吧。那就試試吧。」

拉姆達將袖子卷了起來,立刻將魚放到了砧板上,豪爽地剁掉了它的頭。

然後將其倒吊,放淨了血。

「喂,勇者,把這個丟到海里,然後汲些海水來。我要將它清洗一下。」

「知道了。」

當我汲回海水,拉姆達已經以純熟的首發將魚鱗給刮完了。

「嘿誒,你居然有這種特技呢。」

伊秀拉一副佩服的樣子看著他。蕾碧雅則打算趁此機會學習調理魚的方法,以十分認真的眼神看著。

「好了,就是這麼回事啦。」

將完美的紅色刺身擺在砧板上,拉姆達得意地大笑起來。

「立刻試試味道吧。」

拉姆達將刺身送入口中——

「咦咦咦咦咦咦咦!?騙人!就這麼生吃嗎?」

伊秀拉大吃一驚,後退了一步。

「在我們的故鄉日本,雖然也會將魚進行燒煮,但這麼生吃也是常有的。這可是只有新線的魚才能做到的貴重的吃法。」

即使我那麼說明,伊秀拉和蕾碧雅依然露出反感的表情。

「好吃!這太好吃了!沒有醬油和芥末真是可惜啊。對了,把翔和艾爾也帶來啦。」

「好。」

我將兩人叫了過來。

「你、你們好。雖然還有點噁心,但來到甲板吹吹風,感覺真不錯呢……」

「翔,真的站起來也不要緊嗎?腳上完全沒力氣嘛。」

艾爾扶著腳步虛浮的翔,兩人一起來到了甲板。

「快看,拉姆達用我釣的魚做了刺身。要不要吃?」

「刺身?真不錯啊。但是,我PASS。想吐的感覺還沒停下來,沒辦法吃啦。」

「那是什麼啊?難不成要生吃?不用火烤一烤?寄生蟲什麼的沒關係嗎?」

翔也PASS,艾爾也PASS。拉姆達露出了有些無聊的表情。

「不過這個真的很好吃呢。真想要醬油和白米飯。」

我又吃了一大口。這不是自誇,真的又新線又好吃!

「對吧?居然不吃這麼好吃的東西,人生的一半都損失了呢。」

也許是好奇心勝利了吧,伊秀拉躊躇著伸出了手,拿起一片送入口中。

「……怎麼樣?」

「唔嗯……吃起來感覺糯糯的……嘛,也許並不壞。」

蕾碧雅聽了妹妹微妙的感想,也吃了一口。

「……是呢……嘛,也許……不壞?」

結果這對姐妹都沒有再伸出手來。因為從小就不知道魚可以生吃,還是有些抵抗感的吧。

「但是,居然能那麼輕易地搞定這麼難的處理法,拉姆達先生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了呢。」

似乎是想要給臉色變得陰沉的拉姆達一個台階下,蕾碧雅說道。因為拉姆達為人很現實,說著『對吧對吧』,心情就立刻好了起來。

航海的第一天,晚飯吃的是夾著肉乾的三明治。那時候,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終於勉強吃下了東西。

吃完晚飯,走上甲板的各位眺望著夕陽西下,被那份美感所折服。不管遊戲機如何進化,不管畫工如何進步,也無法表現出這魅力而溫柔的光輝吧——我們所看到的就是會讓人這麼想的夕陽。

就這麼閒聊了一會兒,當風開始變涼,我們回到了船艙並躺了下來。

雖然並沒有動得特別厲害,但因為對船旅的興奮和船那不知不覺的搖晃而累了吧,大家立刻就開始打起了呼嚕。

但是,我卻不知為何睡不著。

一旦像這樣有著自由的時間,我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日本,想起家庭。

(父親和母親現在都怎麼樣了呢?)

我悄悄離開了船艙,走上甲板。

月光皎皎。

夜光蟲如火一般照亮了大海。

啊啊

,多麼美麗的夜晚。

……

…………

突然,我感受到人的氣息。回過頭去,從影子的輪廓就判斷出那是翔。

「光球!咦?這不是勇吾嘛?這麼晚了在做什麼呢?啊!難、難不成,正和伊秀拉或蕾碧雅打得火熱嗎?」

當魔法之光照亮,翔作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這麼說道。

「才不是啦。翔才是好,這種時間起來做什麼?」

「哎呀,我白天不是因為暈船,一直躺在船艙嘛。好不容易暈船是治好了,但十分清醒,根本睡不著啦。」

「啊啊,原來如此。」

「話說!暈船還真是因禍得福呢!因為啊,艾爾一直都在我身邊,擔心地守著我呢!哎呀,雖然是讀書時順便的啦。但是但是,她有用水沾濕毛巾,並放在我的額頭上呢~終於達成了我所憧憬的,生病時有女孩子照顧的情景呢!哎呀,真是太高興了。太棒了!」

「那真是太好了呢。自從在優古德拉希爾到現在,艾爾看翔的眼神總覺得很溫柔呢。發生什麼事了嗎?」

「還·好·啦!想聽嗎?想聽嗎?」

「不,也不用太詳細啦。」

如果不小心讓翔得意忘形的話,一旦暴走,壞習慣就會跑出來的。我儘量冷處理。

「咦咦?是嗎?」

「這種事還是當作翔和艾爾兩人之間的秘密比較好吧?我是這麼認為的。」

「啊,這樣啊。也對呢。」

翔似乎理解了,點了點頭。

「那麼,言歸正傳。勇吾這麼晚在甲板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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