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RPG WORLD-RPG·世界- > 第六卷 Scene8

第六卷 Scene8(2/2)

目錄

(啊啊,因為裝備了緋色之龍的關係,指尖的動作都不靈活了!)

也許是因為焦急吧,無法順利的使用鑰匙。不過也沒時間丟下緋色之龍。鑰匙圈上有是個左右的鑰匙,到底該用哪一個呢……

「姐姐,快點!快點!」

「別讓我焦急啦!」

「蕾碧雅,能打開牢房之鎖的鑰匙是最大的那一把。在被丟進這裡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了!」

聽了勇吾先生的指示,我選出最大的鐵鑰匙,插入了鎖孔。

用力轉動鑰匙……啊,咦?轉不動!為什麼?鎖孔生鏽了嗎?嘿!誒!啊啊,太好了,轉動了!

勇吾先生他們立刻奔出了牢房。

「接下來只要打開枷鎖就能隨心所欲了!雜魚什麼的,讓他們好好嘗嘗苦頭!」

拉姆達吼道。

我沖向了勇吾先生,連交談的時間都不願浪費,只想選出鑰匙將他的枷鎖打開,還他自由。畢竟那是十分巨大的枷鎖,不把這個摘除,他是無法窩劍的。

然而……啊啊,鑰匙合不上!

「姐姐!聽到士兵們的腳步聲了!往這裡來了!要快逃才行!」

回到通路,現在已經將鐵盔甲丟下,觀察上方情況的伊秀拉如此喊道。

「蕾碧雅,看來沒時間打開這個了。把鑰匙給翔吧。」

「好的!」

於是,我們決定先不管枷鎖,直接這麼逃走。

「師傅,艾爾

先去北門,做放下吊橋的準備了!只要能逃到那裡,就能逃出這座城堡!」

「知道了。」

「姐姐!我用音速斬來牽制追來的敵人!姐姐就把正面的敵人給衝散!」

「好!」

以我為先頭,而伊秀拉斷後,我們拼命地奔跑著。

「翔,別急。冷靜點干。」

「知、知道了。但是,嗚嗚,我無法做到一邊帶著枷鎖跑步,一邊進行這種細緻的工作啦!」

翔先生一邊發著牢騷,一邊用不自由的手拼命選著鑰匙,努力想把勇吾先生的枷鎖打開。

只要勇吾先生完全取回自由,就可以輕易衝散這些雜魚,強行進行突破。而且他只要使用緋色之龍,即使沒有鑰匙,也能在一瞬間將翔先生和拉姆達先生的枷鎖破壞。

但是,後方傳來的『追!追!』的聲音靠了過來。不僅如此,連弓箭和魔法的火焰彈也飛了過來耶!已經無法停下來了!

向後瞥了一眼——

(多麼可怕的數量!居然已經聚集了那麼多人了!)

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就在瞥這一眼的時候,拿著槍或劍的士兵們出現在前方,大喊著沖了過來。

(我必須打倒他們,殺出一條血路來!)

實在無法想像像我這麼低等級的女孩子能突破這雲集的大軍。

但是,只有去做了。

我一心祈禱著希望神能夠保佑我。

突然——

(女孩啊。)

心中響起了威嚴的聲音。

(我是神獸緋色之龍,雖然身已死,但破邪之靈魂卻寄宿在這鋼鐵之中。尊敬神靈,行正義之舉,你的靈魂是如此高潔。這次就特別將我的力量託付於你吧。)

突然,魔劍閃出了紅光。然後,那宛如鉛塊一般沉重的感覺搖身一變,變成了如同羽毛一般輕盈。

(這是!如同在休拉哈神靈顯現的時候一樣,神獸緋色之龍居然也將力量借給我了!)

在一瞬間就理解發生了什麼,我振奮起來,使用緋色之龍向衝過來的士兵們揮去。

「呀啊!」

默念著『打中吧』並揮下魔劍,紅色光拖著尾巴擊中了士兵。他的HP以肉眼可以分辨的速度減少著。

「嗚哦……」

是為沒有預料到的攻擊力感到驚愕吧,士兵踉蹌著,既沒有倒下也沒有再次踏上起來,只是傻站在那裡。而緊接著襲擊過來的其他士兵也露出吃驚的表情,急剎車停了下來。

他們還面面相覷,說著『你上』、『不,還是你去』之類的話開始互相推擠。誰都不希望自己受傷。可以看出……他們都打算自己跟在其他衝上來的士兵身後坐收漁翁之利。不用說,這對我們來說是非常幸運的。

趁此機會進行突破,繼續全力奔跑。

我知道即使威嚇也並不是毫無意義的,一邊胡亂地揮舞著魔劍一邊奔跑。

心臟好痛。肺好像要燃燒起來一般。汗水如同瀑布一樣流了下來,將頭髮黏在了臉頰上。

一步,又一步,光是這樣前進都十分痛苦。而且越是奔跑,身體就慢慢變得沉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翔先生喊了起來。

不知出了什麼事而回頭的我,得知他將鑰匙串掉在了地上。

「喂喂喂!在做什麼啊,蠢貨!」

「抱、抱歉——」

「別停下來!跑!快跑!」

制止了停下腳步想要撿起鑰匙串的翔先生,勇吾先生加快速度來到了我的身邊。

「蕾碧雅,HP減少了。用治癒術來恢復自己的HP。」

啊啊,這麼說起來,我還有治癒術的魔法呢。但是,我的精神卻緊張到完全沒有想起來要使用這個。

「治癒術!治癒術!治癒術!」

我連續使用了治癒術,將HP恢復了。

(身體稍微舒服一些了……對、對了,伊秀拉呢?)

我轉過頭,看到伊秀拉作為殿後,還在向追過來的士兵們放出音速斬。但是,音速斬是每次使用都會消耗HP的技能,所以HP減少了很多。

「蕾碧雅。正面的敵人就交給我吧。你去和伊秀拉一起牽制後面追來的敵人。」

「你、你要就這樣戰鬥嗎?就這麼帶著枷鎖,還是空手——」

「即使這樣,歌德斯騎士的攻擊力應該多少還能發揮點作用。」

我點了點頭,放慢了速度,配合起伊秀拉的步調。

「治癒術!治癒術!治癒術!」

「謝謝,姐姐。」

退到最後方的我看到追過來的士兵的數量,感到有些絕望。也許是因為人數增加而信心倍增了,或是知道勇吾先生他們還帶著枷鎖而取回了冷靜,現在他們對我和伊秀拉毫無恐懼地逼了過來!

「音速斬!」

伊秀拉放出衝擊波,牽制著追在後面的士兵。而即使如此依然接近過來的士兵們,則由我揮動緋色之龍進行阻擋。

完全沒有從容去考慮其他事情。心中一片空白,我只是一味奔跑、揮劍、向激烈消耗HP的伊秀拉施放治癒術。

「治癒術!」

突然——

吟唱了咒語後,白色溫柔的回覆魔法之光沒有閃現,通過這點,我明白自己的MP用盡了。

(啊……MP……)

已經無法恢復HP了!

「伊秀拉,MP用完了!不可以在使用音速斬……了……」

在向妹妹如此告知的時候,恐怕的事造訪了。

呼吸急促到了極點,心臟也怦怦亂跳。

(已經……不行了……嗎……?)

疲勞到達了極限。

即使如此,我還是不願放棄,在向著追過來的私兵做出了舉劍揮砍的動作時,腳下一軟。

我倒了下去。

緋色之龍脫手而出,描繪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飛了出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摔在了地上。

在想要爬起來的瞬間,腳踝感受到一種討厭的疼痛感。似乎是扭到了。

「姐姐!」

已經跑到前方的伊秀拉轉過身來,看起來是打算跑回來。

「快逃!」

這麼喊著的我看到的是。

明明應該跑在最前端的勇吾先生折返了回來,擦過伊秀拉身邊往這裡跑了過來。

(不行,勇吾先生。不可以回來。我信仰著你。是的,比起神來……更對你……而你不可以為了我在這裡結束——)

但是,他的眼裡卻毫無猶豫之色,只是向我沖了過來。

「別過來,勇吾先生!我、我——討厭你!」

想要阻止勇吾先生……因為太不希望他過來……我突然說出了這種話來。

然而,向我衝來的他那充滿決意的表情卻完全——是的,完全毫無變化。

勇吾先生來到我身邊,用帶著枷鎖的不方便的手強行將群聚過來的士兵們打倒在地。

然後,向我狠狠地斥責。

「是說這種差勁謊言的時候嗎!?」

我因為太過驚訝而睜圓了眼睛。

「到我背上來,蕾碧雅!」

「——好!」

我趴到蹲下身來的他的背上。

裝備著盔甲的我應該很重。但是勇吾先生卻輕輕鬆鬆地站了起來,像風一般沖了出去。

(勇吾先生……你這人真是……)

一邊感受著他背部傳來的搖晃感,我想起了自己和他所說的話。

(我所說的慌就那麼容易識穿嗎?)

明明我沒有像伊秀拉那樣黏在你身邊。

無法將『喜歡』說出口,而表示出好意的行動也會讓我感到害羞,自己明明是打算要隱藏好真正的感情進行旅行的。

我的心情已經被完全看穿了呢。

勇吾先生。

能喜歡上你真是太好了——

雖然知道現在想這些真是搞錯了時候,但我卻被幸福所包圍。

如果這是能夠被原諒的事,我打從心底希望能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愛著他。

「看到了!是城門!」

因為勇吾先生突然大喊,我嚇了一跳,幾乎放開了抱著他脖子的手。

看向前方,巨大的吊橋宛如阻擋我們前進的塔一般聳立著。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黎明,天空幾乎泛白了。

橋的旁邊站著脫了盔甲,換回平時所穿服裝的艾爾。她一看到我們達到,立刻向這邊沖了過來。

「翔!我還當再也無法相見了!」

她一把抱緊了翔先生的腦袋。因為那勢頭如同撞過來一般,翔幾乎被撞的後仰,大大地踉蹌了幾步。

(咦咦!平時完全不表露什麼感情的艾爾居然會做出這麼大膽的行動!應該說,為什麼會是翔先生?)

啊……是這麼回事嗎?

終於,我理解了伊秀拉所說的話的意義。不過,翔先生和艾爾的組合還真是讓我相當的意外。是因為同為魔法師而意氣相投了嗎?

「嗚嘩!艾爾!雖然超級高興的,但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咦?啊,對、對哦。」

艾爾比抱過來的時候更加迅速,飛一般地後退並臉紅起來。

「艾爾,使用這個!打不開枷鎖,師傅他們還沒能取回力量!」

伊秀拉遞出迪摩爾之杖。艾爾接過來,向這追兵們舉起了杖。

「火焰煙花!」

高聲吟唱了咒語,伴隨著破裂音,火焰立刻如花般綻放,讓士兵們發出了慘叫。但是,表示著艾爾的MP的槽已經幾乎全白,所剩無幾了。

「艾爾,橋呢?」

聽我這麼問道,艾爾撿起了腳邊的小石子。

「放心吧,已經準備好了!」

她向著升降器丟出了石頭。

然後,升降器發出爆炸音被炸飛了。在猛烈的熱風肆虐中,粉碎的鎖鏈的碎片和煙一起飛向了天空,吊橋在灰色的煙霧中如同在猶豫著什麼一般搖搖晃晃。

一瞬間後,吊橋向著城外一邊加速一邊倒了下去。然後,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成為了跨越壕溝的希望之路。

「快點過去!全員都過去後,我就使用烈火強襲把橋燒掉!」

艾爾揮手示意我們迅速過橋。真不愧是艾爾,有好好經過計算,在最後的最後還留下了必要的MP!

「太好了,怎麼能在這種地方死呢!」

拉姆達直呼快哉,向著橋一溜煙地沖了過去。

「是啊!各位各位,要活著離開這座惡魔城啦!」

翔先生忍不住笑容滿面。伊秀拉看到了希望之路而恢復了精神,說出了『師傅,請先走吧!我和艾爾一起留下來殿後』的可靠話語。

「只差一點點了!」

勇吾先生如同說給自己聽一般喊道,向著橋跑了過去。

追兵們發出了可怕的嘶吼,如同在說著不會讓你們逃走一般。但是,(這樣以來能夠逃走!)我如此確信。

然而。

然而,啊啊——怎麼會這樣?神啊,請大發慈悲吧。

就在跑在先頭的拉姆達先生要踏上希望之路的那一剎那。

從遠處傳來了重低音一般的聲響。

很快,那聲音就變成了能讓身體隨之顫動的激烈的空氣震動。勇吾先生失去了平衡,單膝著地,而我被拋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咦?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接觸到地面的我清楚地感受到大地激烈的搖晃,變得越來越大聲的重低音讓我感到恐懼。

(難道是地震?而且還是極為少見的大地震?)

在吊橋另一邊的草原,在那彼端的廣闊森林中,能看到許多鳥兒一齊飛了起來,如同烏雲般遮蔽了天空。

「那是什麼!」

有誰在喊叫。雖然不知道那是誰的聲音,總之在場的所有人都因為看到從彼端逼過來的事物而僵硬在當場。

一開始,我還當那是巨大的怪物。

翻滾著的巨大身軀。讓世界顫抖的咆哮。壓倒性的強大力量將樹木連根拔起,吞下岩石,一邊將一切破壞殆盡,一邊在眨眼之間襲了過來。

向著位於呈擂缽狀的草原中央的這座城堡,毫不留情地沖了過來——

那是濁流。

比我所看到過的任何自然現象要更加強大、可怕、讓人心生畏懼……就是這樣的濁流。

雖然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但又想和勇吾先生一起迎接最後的瞬間,我抓住了他的手。

然後,我看到了。

希望的吊橋因為濁流毫不留情的一擊而被拍成了碎片。

變得粉粉碎的碎片彈到了空中,然後落到了渾濁的水中……

就這麼過了一陣,轟鳴和震動都停了下來。

我們也好,士兵也罷,都因為這太過於突然的事情而呆愣了一陣。

從城門所看到的,已經不是剛才的草原了。

一切都被水所淹沒,草原成為了渾濁的湖泊。

(怎麼會……這也就是說……)

我因為太過絕望而幾乎快要昏了過去。

現在這座城堡成了建在湖泊中央的孤城,而我們,失去了能夠逃離的路。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