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聲音x魔法 > 第三卷 3.祭典的結束以及開始

第三卷 3.祭典的結束以及開始(2/2)

目錄

一直維持備戰姿勢的魔耶露回應她的視線說:「我早就覺得奇怪了。我看過你兩次,最早是在這裡、彼兒第一次獨自對抗NOISE時,第二次則是在上次的遊樂園中。我不是自誇,我絕對不會忘記接近彼兒的女孩子。可是這樣的我卻直到剛才再次看到你的瞬間為止,一直把你忘得一乾二淨。唯一想得到的解釋,就是你發動了阻礙認知對吧?」

「嗯,不愧是魔耶露小姐。」

不知為何,從她對魔耶露所說的話語中,儘管只有一點點——卻可以感覺得到親切感。

「就是這麼回事。以往至今,一直沒有任何人真正地認識我呢。」

越過眼鏡的那雙大眼睛,視線移回我這裡。

「白姬同學,你完全不了解我唷!」

「呃,你在說什麼啊,委員長……你是我的同班同學……」

我知道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可是我下能下說。

「……是我們班的……委員長……」

我結結巴巴地說,而眼鏡少女用近似哀傷的聲旨丟下—句:「那全部是假的啦。」

我感覺體內漸漸凍結。

接著,她斬釘截鐵地說:「白姬同學——『我』不管在哪裡都不存在呢。」

那一如往常的笑容,刺痛了我的心。

「啊~下面好像差比多要結束了。」

魔耶露代替啞口無言的我說:「發動阻礙認知、操縱NOISE……這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事,你到底是誰?」

「呵呵~~我和你很像唷!魔耶露小姐。」

「嗚!」

原本展露無遺的敵意,一瞬間退縮了。

「喂,白姬同學。」

用一句話便阻止魔耶露繼續說下去的委員長,筆直地盯著我問:

「你覺得所謂的『好天氣』是指什麼樣的天氣?」

她的問題自始至終都讓人摸下著頭緒。

「應該是……晴朗的青空不是嗎?」

找下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回答她的問題。

聽完答案後,委員長只說一句:「嗯,說得也是喔。』然後將手伸向我。

「彼兒!」

不過,我只是凝視著朝自己接近而來的手。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時——

「本來希望能多在一起一陣子……大概吧……」

我聽到音量小到好像會被風吹散的聲音。

委員長什麼也沒做,便放下了伸長的手臂。

她的表情看來一如往常,卻又好像不大一樣。

「嗯,時間好像到了。」

「……委員長,你打算做什麼?」

她眯起眼、慢慢動唇,告訴我她的目的:「——消滅TUNER。」

從漂亮笑容中說出的話,意味著我和她的交情結束。

(消滅TUNER……)

「我意外地是個壞女孩唷!」

柔美的聲音、沉靜的笑容、垂著的髮辮、臉戴銀框眼鏡……身為班上委員長的她,總是對我的遲到睜一眼閉一眼:看似溫柔其實是個小惡魔,總是對我做些奇怪的處罰。

「今後我們就是敵人了呢!白姬同學。」

一切都變得那樣遙遠。

「你……是認真的嗎?」

我用顫抖的聲音問。

「嗯……」

移開視線、,邁開步伐的哪個人,在與我擦身時輕聲說:「再見。」

伴隨斬釘截鐵的告別話,以及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那一天,我重要的朋友變成敵人,從我面前消失了身影。

布滿霞色的天空完全消失,黑夜仿佛將光明奪走般地降臨。

渲染成黑色的天空里飄浮著許多雲,完全遮蔽月亮及星星的光芒。形狀模糊不清的雲以緩慢的動作漸漸飄動,俯瞰著住在遙遠地上的人們。

籠罩於上空的雲、降下的漆黑帳幕,以及仿佛為了抵抗黑暗而點亮的鎮上燈光。

住在地上的人們,全部沒有注意到它的「開始」。

——沙沙……

異音響徹天空,廣大天空的一部分產生扭曲。

假使行人任那附近看到它,真的有辦法注意到這個異變嗎?這個「黑暗中存在著黑暗」的異變。

——沙沙沙沙……

聲音和扭曲發出更大的聲音晃動,每次一搖晃,天空就逐漸被侵略,接著變成比暗夜更深的——漆黑。

總覺得今天的天空好像比以往黑暗,一定足因為我的心在騷動吧?

剛才發生之事帶來的衝擊,到現在仍殘留住我體內,我連自己往那之後是如何回到家的都想不起來。

「……」

我躺在臥室的床上,只是一直仰望天花板。沒有思考什麼,就連身體都懶得動。

耳朵深處偶爾會響起她的聲音,縈繞往腦中後擅自消失。

「——消滅TUNER。」

「消滅」,這表示委員長將成為魔法少女的敵人。

「敵人」,不斷迴蕩的這個單字,意思非常簡單明了。伹也是最難理解,令人不願相信的字。

「……彼兒?」

我聽到小小的聲音,而聲音主人坐在躺著的我身旁,眼中映照出憂心之色,呼喊著我。

「你不吃飯嗎?」

大概是考慮到我的情況,魔耶露壓低了平常開朗的聲音問。

「嗯……」

經它這麼一提,我才想到自己什麼卻沒吃。可是我完全不想吃,即使身體不斷抗議空腹,我的心卻沒有這樣的渴求。

魔耶露用悲傷的眼神看著這樣的我,但旋即別過瞼轉換表情後,用一如往常的開朗聲音說:「彼兒你這傢伙,起床啦,我今天還沒有玩夠呢,像平常一樣陪我玩啦!黑白棋、圍棋、麻將什麼都好唷!還有,我們最近都沒有一起洗澡對吧?雖然那是因為我一直躲……不過只有今天特別,我可以和你一起洗唷!」

金色貓在床上比手畫腳地嬉鬧,一副要表現活力的模樣。

「喂喂,再不起來的話,我要做讓人說不出口的惡作劇羅!是那種會讓人的世界觀改變,令人感到暈眩的恍惚體驗……」

可是,那股活力也未能持久。

我下足沒有聽到它的聲音,也知道魔耶露體貼地維持一如往常的舉止。

(可是,我實在是……)

「你很痛苦吧?」

「!」

紅寶石色的眼眸瞅著我。

「原本一直在身

邊的朋友變成敵人,當然不可能毫無感覺吧。」

它靜靜述說,是為了告訴我什麼。

「現在發生在這個鎮上的異變……NOISE大量出現,與那女孩有很大的關連,說不定她就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兇。」

聽到它斬釘截鐵說出我一直避免思考的事,冷冷的痛楚划過胸口。

「如果下次再見面時……和她——」

面對正要輕言說出我最不想去思考的事的魔耶露,一回神時,我已經坐起身對它大聲咆哮:「你是要我迎戰嗎?前一陣子我還和委員長一起去上學,她和我曾經待在同一個地點耶!」

我很清楚,那是她親口說的。「下次見面時我們就是敵人」這句話不是謊言,完全無需懷疑,因為她當時的眼神很認真。

如果她真的要消滅TUNER,遲早會和我戰鬥吧?

(可是……)

「我們曾經是……朋友。」

「嗯,我知道啊。」

魔耶露坐到我的膝上,抬頭看我的臉。那雙大大眼睛的深處,映出我的身影。

看著快哭出來的我,魔耶露說:「不戰鬥也沒關係。」

「咦?」

「沒關係,不用勉強戰鬥。」

「可是那樣…………

「——彼兒,我不想看到你痛苦。」

它的音調變了,用非常真誠的聲音說:

「我才下管TUNER或這個世界會變成怎樣,我最討厭你遇到傷心痛哭的事了。」

聲音本身很平靜,卻感覺得到當中有著強烈的意念。

「所以,如果你不想戰鬥也沒關係,我不會責備你,也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唷。不過,有件事你不要忘記。」

金色的毛釋放出比往常更為強烈的光芒,衍佛在呼應魔耶露的感情般。

「如果那女孩想傷害你,我會打倒她。」

身為我家人的貓,語氣堅定地如此斷言。

「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會保護你——白姬彼方。」

我感覺到這時候的魔耶露有著以往未曾感覺到的強烈意志,從它的每一句話及眼神深處,都可以窺見堅定不移的信念。在這個小小的身體裡,隱藏了比我還要大的力量。

我在羨慕的同時也感到有些不安,因為它的執念實在太強烈了,總覺得很危險。

「……對不起,魔耶露。」

「幹嘛道歉?」

剛才的模樣像是假的,魔耶露已恢復成平常的表情。

「你這麼擔心我,我卻對你大吼。」

「不會啦,我很高興唷。」

它笑著這麼說,讓我很詫異。

「因為彼兒總是一個人煩惱不是嗎?所以,你用坦率的心反駁我,我反而覺得很開心。要是你以後也能儘量把想法表現出來,我會更開心吶!不管是任何事都可以唷。」

我有如此為我著想的家人。

「——嗯!」

光是這樣想,我的心情似乎就輕鬆多了。

「這樣舉棋不定根本不像我,既然想不出答案……到頭來,只能硬碰吧!」

「這是此兒的思考模式呢。

「母親大人應該是在思考前就沖了吧?」

和魔耶露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後,總算能相視而笑了。

「那魔耶露,來吃飯吧?」

「嗯!今天我來煮唷!」魔耶露驕傲地說。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煮的,但這隻貓出乎意料地很會做菜。

「真期待啊。好,吃完飯再一起玩吧。」

「我想打麻將,找會再把彼兒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唷!」

而且它非常擅於對決。

「嗯嗯——不過在那之前要先洗澡。」

「當然啦……啊!」

然後,它似乎很排斥洗澡。

「你每次都躲來躲去地難搞定,不過,今天是你主動說要洗的喔!」

「咦?不,那是委婉的說法……」

「廢話少說!」

我迅速抓住它。

「唔!喵啊」

那一夜,壯烈的哀號聲響遞白姬家附近。

時間來到深夜。

在搭建於大枝叮鄰鎮某公園內的帳蓬里,樋野留真在離起床還很早的時刻醒來。

「——」

耳中響起「軋」的耳鳴,那是極細微的聲音,一般人不會注意到,是她因為擁有異常敏銳的感覺才能感受到。

(NOISE……)

內心深處顫啊顫地不住騷動。正因為她比任何人都貪婪地追蹤NOISE,才會知道這種類似預兆的東西。

眼睛習慣黑暗後,留真掀開裹住身體的毛毯正要起身時,耳邊突然傳來:

「嗚唔……留真妹~~」

那是差點趕跑好不容易才感覺到的噪音,少根筋的聲音。

(又來了呢……)

她傻眼地看著出現在毛毯下的人物——幾瀨依。那頗具特色的馬尾放下後意外地常,敞亂於地板的睡床卜,而她正緊緊抱住留真的腰。

「抱抱~~」

今年已經二十四歲的她緊抱年紀小她很多的留真,狀似幸福地呻吟。她熟睡的臉龐沒有一絲戒心,滿是發自內心的安詳。

(為什麼這個人每天、每天都趁我入睡後溜進來呢……)

她困擾地看著早已看膩的景象嘆口氣。

「好滑~」

依抱著留真的腰,用臉頰搓著她的身體。

(你、你這傢伙!在做什麼呢!)

留真雖然生氣卻沒有大喊,她體貼地下去吵醒幸福沉睡著的依。

「真是的!」

留真當作睡衣的是重視機能性更勝設計性的運動套裝。在天氣漸冷的這個時節,體溫要是流失,將直接關係到生死問題。此外,對於在野外生活的她而言,睡覺時的外觀根本不重要。

「嗯……」

她坐在地上,雙手掀起運動服下擺,一口氣拉高至快到胸部的位置。因為不小心連穿在裡面的襯衫也一起抓起,平坦的腹部整個外露。

「……」

她停下動作思考。

(反正要變身,沒必要換衣服呢……)

腦中確認這點後,她放下捲起的運動服小聲說:

「——無盡地旋轉,金華之焰。」

在依身旁完成幾秒鐘的變身後,留真確認依仍在睡覺,旋即走出帳蓬。

冷冷的夜風吹動與火焰同色的髮絲,而且這個絢爛的紅沒有一絲雜色,對著被黑暗包圍的鎮上釋出強烈光芒。

「好安靜的夜晚呢……」

即使豎耳傾聽也聽不到一點聲音。

「留真妹和彼方都穿著那麼不整,這……我沒辦法選一個啦……啊啊啊啊!這樣誘惑我,姊姊的忍耐已……這裡是天堂嗎?」

靜寂中,響起帳篷內的夢囈以及另一個聲音。

——嘎……

「不用吵成那樣,我馬上就去了呢。」

聽到NOISE剛生成的聲音,魔法少女克蕾絲·恰貝魯展開行動。她用力往公園的砂地一蹬,仆揚起的塵土碰到她之前,已經躍向夜晚的街道。

在建築物的頂樓著地後再跳起,只是重複這個動作三次,她便在轉瞬間遠離了居住的公園。

「……」

克蕾絲一邊跑向NOISE發生的地點,一邊回想今天發生的事。

(今天都是因為幾瀨,把我害慘了呢……沒想到會被迫做那樣的打扮。)

想起硬被推到鏡前看到的那身侍女服模樣,克蕾絲不禁臉紅。

(那種衣服怎麼可能適合我……)

她一邊穩穩朝目的接近,一邊思考。

(不過彼方說……很適合。)

臉變得越來越紅,不輸夜風的寒氣。然後,當她想起那個人時,突然憶起一個在意的地方。

(這麼說來,回程時彼方的樣子怪怪的呢。)

那是在擊潰出現於校內的數隻之NOISE,家仕鄰鎮的留真們與彼方道別時。

「總覺得他好像相當沮喪。」

她從口中自然流露出擔心之情。

(我們和NOISE作戰時,發生了什麼事呢?)

她的思考在此刻暫時受到干預。

「NOISE的反應……」

明明確實朝著噪音發生點接近,卻突然探測不到它的位置。

克蕾絲佇立於五層樓建築物的頂樓,閉上眼睛集中意識。

「……」

偵察了敵人的所在一會兒,但沒有任何反應。

「是錯覺嗎?應該不可能這樣呢。」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誰搶先一步了,但是,要是這附近有誰在,我應該會注意到……)

她提高警覺環顧四周,這時,看到了奇怪的物體。

「那是什麼呢?」

那物體一直存在於她的視野里,就是位於克蕾絲佇立地點的前方不遠處——整片的夜景。

她茫然望著它,脫口而出:「為什麼這個地方會有牆壁呢!」

她的眼前有座從天空連至大地的垂直牆壁,而且仔細觀察後,發現這座牆像波浪般不停搖晃。

(……是帷幕嗎?)

那顏色是阻隔一切光線的黑色,將鎮與鎮之間清楚隔開。

「唔!」

克蕾絲感覺到前所未有的不安,躍下地面,趕緊走近那裡。

(這是……魔力障壁嗎?)

她屏住氣息,朝著牆壁釋出魔力硬幣。

劃出拋物線的金幣,碰觸到帷幕的瞬間——「帕鏗」地發出像鞭子用力鞭擊地面的聲音,然後消失不見。

(果然……可是,這股異樣感是怎麼同事呢?)

聳立於眼前的牆壁,讓克蕾絲有種奇妙的感覺。

(與障壁有點不同……總覺得,這不是為了防禦外部攻擊而建構的東西……)

她仔細觀察被釋出的魔力性質,做出一個決定。

「我要快速確認一下呢。」

她慢慢舉起右手,戰戰兢兢地伸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牆壁。當然,她很有可能在觸碰的瞬間燒焦,可是克蕾絲敏銳的感覺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食指碰到牆壁。

「唔?沒有觸感呢……」

她儘可能提高警覺,將指尖到手腕都埋入黑暗中。

當整隻手臂被牆壁吞噬時,她確定的確有感覺,索性整個人穿了過去。

「咦!」

下一瞬間,克蕾絲背對著牆而站。她回過頭,發現黑色的帷幕依然在那裡。

她又試了一次走到帷幕另一側,結果還是跟剛才一樣,一回神已經背對著牆而站。

「魔力被消弭,人體被送回原本的場所……這是什麼魔力干涉呢?我從沒看過或聽過這種現象呢,簡直像……目的是要把人關起來……—

她感到心神下寧,無意識地碰觸垂掛於頸部的硬幣。

「呵呵!」

細微的笑聲傅來,就在她注意到笑聲,當場回頭時——

「唔!」

克蕾絲已經失去了意識。

有一個搖籃。

那裡是毫無光芒、清一色黑的空間,不管往哪個方向看去都是同顏色的延伸,是個沒有上下左右概念的地方。

黑暗裡飄浮著的唯一物體,是白色的搖籃。釋放出周遭對比色的純白色床上,有個大放異彩的存在

「——我回來了。」

聲音在空間裡響起。

面對眼前的搖籃,少女的聲音有些僵硬。

她的音質其實很柔美,但總覺得刻意壓抑了情感。

「……」

搖能里沒有傳來回答聲,但是從少女出現的那一刻起,那張睡床便開始微微搖動,發出「軋、軋」的微弱聲響。

少女沒有確認搖籃主人在不在,只對著黑暗說:

「展開領域時,有三名TUNER被圍在裡面,其中一名已經無法戰鬥。」

簡單報告後,她調正眼鏡的位置。

她等了一會兒看看是否有回應,不過看來是無法期待有回應。於是她下定決心,試著說出某項提案:「我不認為剩下的兩人能構成多大威脅,就算這樣放著不管也……」

「——打倒他們!」

那是非常清透的美麗音質。聲音中帶有重量感,是蘊含黑暗的聲音。

搖籃主人說出的第一句話,足簡短而直率的命令。

「……」

反應一如預期。少女死了心,轉過身哀傷地晃動頭上的辮子,漸漸遠離搖籃。

然後,她在距離搖籃主人很遠的地方停下。

就在這時候,某個聲音像是算準時間似地傳來。

「這樣就好了嗎?」

這是不發出聲音、藉由震動對方魔力來傳達話語的技術。有辦法行使這個技術的存在,融入於黑暗之中。

它的全身與該空間同色,因而無法掌握其方位。不過,黑暗中浮現出其唯一的特徵——白色眼眸。

「什麼事?」

『……你似乎還有話想說。』

「才沒有呢。」

大概是不想被看到表情背後隱藏的情感,她低著頭說。

『那就好,我無所謂。』

白眼存在直截了當地說,少女馬上接口:

「我要去剩下的兩人那裡,你也一起來——艾菲特。」

說完,她沒有確認回答便邁開步伐。

『知道了。』

白眼向走在前方的背影說,跟了上去。

DISCORD『義菲特』——擁有意志的NOISE,並沒有針對任何人,最後在心中喃喃自語:

(不認為剩下的兩人能構成多大威脅……是嗎?)

在它的意識深處,看到昔日顛覆絕對性實力差距,將自己打倒的——銀白色光芒。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