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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4.野野下深未的內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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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等著我的,是一扇由Noise構成的大門。

似乎不像母親大人所說的那樣需要撬開這個接點,我猜得到那扇門就是直接連接著深未桑的所在。

「……被邀請了啊。」

魔耶露開始緊張了起來。

「嗯。正合我意。」

我毫不猶豫,向著屋.頂.前.方.那深未桑等待我的地方走去。

正當我要拉開那扇門時——,

「……?彼兒……這裡」

記憶中的街道顯現在我眼前。

魔耶露從我的肩上跳了下來,四下走了幾步。我也跟著在這柏油路上一步步踏著,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

我得出結論,

「——嗯。是大枝鎮。」

我點頭說到。

我所站之處是位於一處交叉路口的中心,這裡被四角形的人行橫道所圍繞。這條路車輛較多,因此道路也修的寬敞,像這樣站在路中心的位置感覺相當空曠。

(確實是大枝鎮沒錯。但是……)

但是這裡只有建築與印象中一致,看不到一個路人行走,聽不到一輛汽車奔馳,連風吹樹搖的動靜也不存在——這裡仿佛沒有時間的概念,像繪畫般的光景。

唯一有變化的東西,只有幾盞紅綠燈。它像是代表著這個停止的世界一般,不停閃爍著紅色的信號。

「快看這裡,彼兒。」

先我一步巡視完四周的魔耶露,指著不遠處的一家便利店。因為地處上學路邊,所以是處學生經常關顧的店鋪。

(雖然我很少去就是了——……)

透過透明玻璃,可以看到店內的布局與我的印象大相逕庭。不如說,即便我完全沒有去過也知道它和實際不同——因為裡面空空如也。

「其它房屋也看過了,一樣空蕩蕩的。」

「……你是說」

無意間觸摸到建築物的牆壁。我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波動。

(剛剛那種感覺是……Noise?)

觸碰到牆壁的瞬間,突然感覺到身體中的魔力嗶哩嗶哩地震動起來。我疑惑地看向魔耶露,她用銳利的目光巡視四周,

「看來這座大枝鎮,是被.制.造.出.來.的哦。」

如此得出結論。

「製造城鎮?製造這樣……」

好像時間停止的場景——?

「——一模一樣對吧?」

這聲音毫無預兆地流入我的意識中。雖說出乎意料,但是我卻不怎麼吃驚。我苦笑著,抱起魔耶露將她置於我肩膀上。

(出人意料的次數多到我都習慣了嗎……)

我沒有轉頭,輕輕吸了一口氣,吐出。

「難得來這裡玩如果不準備些什麼也很無聊吧。我儘可能地還原了記得住的部分。」

細緻入微的話語,像波浪般輕輕響起。

「啊~但是不要太期待細節呀。我也不是記憶力超群的那類人,可能有些馬虎。」

像是在品味這聲音的響動,我靜靜地閉上眼。

「不過記得住的部分還是好好做出來了,對吧。」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我緩緩回過頭。

像是配合著我的動作,那個人說出了那句珍藏的話。

「歡迎光臨。姬君。」

「按照約定——我來了喲,深未桑。」

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與一周前毫無二致的笑臉。

野野下深未。他的身上裹著染著深藍的衣裝。手中空無一物,毫無防備。怎麼看都是女性性別的他,張開空空的兩手,爽朗地對我說到:

「你看起來相當疲勞呀。你看這不是魔力都基本用光了嗎。真頭疼啊,一開始就這樣軟綿綿的話。」

/插圖139

「衣服就不好扒了?」

「說對啦。你很上道嘛。」

深未的臉上綻放出笑容。我嘆了口氣回應道:

「我才不想上道啊。但是深未桑你對脫衣的熱情宣言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嗯,但是還說不到我想表達的十分之一喲?」

「你到底還要提起多少次你的脫衣主張啊!」

一如往常——變化無多。

平淡到都要忘記了引起如今這一事態的主角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心情,魔耶露開口打破氛圍道:

「野野下深未……現在快把你控制的魔法道具都解放掉!」

深未桑聽到這話抬起頭,然後開口說道:

「最終——還是變成如此方所料的發展了啊。」

真是句裝模作樣的台詞。

「母親大人所料……是指」

「此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計劃讓姬君打倒我喲。」

「……!」

魔耶露的嘴角猙獰,略微能看見尖銳的牙齒。雖然不明白她這麼激動的理由,但是我能猜到她多少知道些內幕。

「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向深未桑問到,他即刻用平穩的聲調回答了我:

「不論是把我帶回姬君的家裡,還是讓我和姬君上同一所學校,全部都是此方的計劃喲。目的是為了和我敵.對.的這一刻呀。」

如此解釋完,他便對著魔耶露的眼睛,那眼神就好像在說「接下來交給你了」。魔耶露正面回望著他,斟酌著自己的發言:

「此兒果然——是.親.手.把.魔.法.道.具.交.給.你.的.吧.?」

「親手……?不是被奪走……?魔耶露,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母親大人要做這種事……」

魔耶露略微看了我一眼,眼神馬上就移開的。這是她有話不方便對我說的時候的習慣。

「野野下深未——這傢伙的力量太強了。之前雖說不快之音們是天敵什麼的,但是這傢伙的力量更加特殊。調律師基本上都會被他直接無力化。」

「是澡堂那時候的話題嗎?你們說深未桑的殘響不是強力的意識或者氣勢可以對抗的。然後卻對我無效……還開玩笑說是母親大人對我的愛什麼的。」

「咱看未必,那不是開玩笑哦。」

「……誒?」

野野下千尋、哈修、巴茲那邊。

被擊敗的三位不快之音們,等到彼方離去後仍舊動彈不得。力量消耗到連正常活動都無法維持的他們一聲不吭,和Cacophony/*刺耳的噪音*/這個名頭相反,只是平靜地待在那裡。

對著看上去似乎要消失的他們,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辛苦了♪ 」

這是陣歡快地和現場氣氛格格不入的聲音。聲音的主人「嗚~這種氛圍底下聽上去會不會討人厭呀。」這樣用食指抵著臉頰,一直走到了不快之音們的身邊。

哈修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巴茲則是把頭偏向一個方向。最終,還是千尋掩飾著疲憊站了起來用有力的聲音說到:

「……是你啊。」

「感謝你們認.可.小彼,放了他過去。」

此方略微底下頭感謝到。哈修和巴茲一時間不知所措,而千尋卻「道謝又有何用。」如此打斷到,同時看向此方的目光都變得冷漠起來。

「現在這一切可是如您所願。」

「……您指什麼呢?」

「沒必要再裝傻了喲。您交給深未自己的魔法道具,不就是為了這場戰鬥而布下的局嗎。」

「!你說啥,我咋沒聽你說過!?」

哈修猛地站了起來大叫到。但是巴茲又從身後把他給壓了回去,好像在說別勉強啊的樣子,使不出勁的兩人又滾倒在一邊去了。千尋用餘光看著這一切,接著繼續對此方說到:

「您為了阻止深未,就必須阻止殘響。」

「那不可能!那傢伙比我以及巴茲都強,擁有的惡意多地令人髮指,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左右!」

「沒錯。所以,您使用了另.外.的.手.段。」

此方靜靜地聽著她的發言。

「巴茲。記得上次擊敗你的反響/*十四卷第五章委員長的技能,藉助巴茲搶走魔法道具的機會對其進行精神打擊。*/嗎。是一樣的原理哦。不是針對防守方而是針對攻擊方——深未使用的手段。經由交付自己的魔法道具這個方法來實現。」

「……!」

巴茲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我等殘響這一技能是將含有自己『惡意』的碎片注入對象的身體,對對手造成心靈上的干涉。也就是說若是不包含惡意就不會產生效果。」

「沒有惡意?那怎麼可,餵……難道!」

作為不

快之音首領的女性,引導著夥伴的視線將手指向此方的胸前,

「您的魔法道具,恐怕其中飽含的思念是——」

——『愛』。

她說出口。

「對兒子白姬彼方的愛。無比強大的那道思念,就是打消深未對您兒子惡意的唯一手段。並且您為了讓這些思念更加深刻地將深未浸透、同步,您將您自己與深未置於相同的環境下,還讓那個少年與深未接觸。」

哈修和巴茲看著此方的眼神里只剩下驚訝。此方在這視線下苦笑著撓了撓臉頰。

「您賭上了您的母愛,將所有可能性寄託到您兒子身上。」

野野下千尋如此總結到,並向她尋求最後的確認:

「——我說的有錯嗎?」

「——我覺得不對。」

聽了深未桑和魔耶露的交談內容,我一句話否定了。

魔耶露「蝦喵?」一聲眼睛變得圓滾滾的,深未桑微眯起眼神對我說道:

「……哪不對了?現在此方的魔法道具在我手裡,姬君也安然無恙的站在我面前不是證明嗎。還是說,你認為此方還有別的考慮?」

回答一句沒錯是很容易,但我沒有這麼說,而是在臉上露出一副笑容。露出一副百分百陽光明媚的愉悅笑容。然後用甜到融化的聲音:

「『因為這樣比較有趣呀♪』」

——學著母親說話。

我和母親長相十分相似。……只是真的由我這樣做了還是覺得,

(好羞恥……!)

我用手貼著臉頰降溫,並對著沉默的兩人開口說道:

「首先深未桑和魔耶露,你們從根本上搞錯了一點。」

「搞錯……?」「是、是什麼?」

我挺起胸膛提高音量放聲說道:

「——母親大人的詞典里根本不存在計劃性這個詞!」

『!?』

「母親大人只會做讓自己開心的事。即便事態緊急到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但如果發生了什麼更有趣的事情,她也會不顧後果地優先關心那件事情。」

「哇哦……此兒被黑地好慘。」

「雖然從結果上看,我和深未桑變成這樣對立的狀態。不過那也只是正.巧.罷了,在母親大人眼裡,是因為覺得這樣比較開心所以把深未桑帶到家裡,覺得比較有趣才讓你和我去同一所學校,僅此而已。」

「……你想說交讓出魔法道具也是這個理由嗎?」

「你說的這點才是有更深的理由。」

為了打消惡意,將勝機寄托在我身上,怎麼想都不像她的作風。

母親大人交讓出自己的思念,

「——是因為想讓你笑出來。」

會這麼想才是我的母親。

「她的『快樂』不止是自己的快樂。而是要將周圍的人都卷進來,不讓所有人都笑出來不服輸的快樂。雖然這種奇怪的性格會殃及旁人,但是母親大人為了滿足自己的任性可是不擇手段。……你也知道的吧,深未桑?」

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但畢竟也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聽了我的話,深未桑有些困擾地笑了笑說:

「真是奇怪的家人。此方也是,姬君也是。」

「深未桑也一樣哦。當然魔耶露也是。」

然後,對話就這麼結束了。

『——…』

周圍寂靜地好像剛剛的那些普通對話都是幻覺一般。單是這份沉默就能讓所有聲音完全消失。應該稱得上是這空間的特異性嗎,此刻我的身體感覺好像被無聲這種聽不見的聲音給壓抑著。

下次開口的時候,我的聲音真的能傳地出去嗎。正當我陷入這種思索時,深未桑爽朗地開口道:

「這裡,很安靜吧?」

他沒有看我,而是眺望著這片靜止的風景。

「沒有人類、沒有Noise,是一處安靜的世界。」

他臉上毫無表情。不是像委員長一樣隱藏著自己的感情。也不是像艾菲克特一樣表達不出自己的感情。

「這就是我希望的世界。」

用那種——空洞的表情,野野下深未如此表述到。

像是在闡明接下來的戰鬥的理由。

所以我也,宣告著自己的立場:

「不會讓你得逞。」

這是與深未桑成為敵人的那日起定下的約定。

「我會盡我所有的力量,將你的目標粉碎。」

我用Overthere指著他,

「賭上你身體裡母親大人的思念,和魔法少女的名義。」

我吶喊。

「絕對要讓你露出笑容。」

紅燈閃爍的信號燈,一齊變綠。

宛如宣告著開幕。

咚咚——右邊鞋後跟敲了兩下地面。

拽拽——略微調整著綁腿褲的鬆緊。/くいくい:小幅度地多次拉動(拽衣角)的擬聲詞。

颯颯——雙馬尾長發隨著魔力流飄動。

最後,我旋轉右手中的長杖:

「要上了,魔耶露。」

提醒了搭檔一聲,

「嗯,咱們先拉開距離探清情況」

——我一口氣沖了上去。

「說了你也不會聽啊。」

魔耶露的嘆息在我的加速下飄到了身後,相對的我們越來越接近深未桑。

「近身然後剛正面,這就是白姬(我)彼方身為魔法少女的戰鬥方式!」

深未桑看著我接近,身體卻一動不動。

「……真是有姬君風格的序幕。」

就在我找到最佳攻擊角度時,深未才開始小聲喃喃著準備移動右手。如果是打算用手臂防禦,這時候可趕不上了。

「疼了也別怪我喲!上吧,Overthere!」

我毫不猶豫,用盡全身力氣斜劈而下。

——撲通!

「!?」

雙手反饋給我不可思議的觸感。要我形容起來,這手感像是打在了水面上。我揮下去的長杖在打擊到深未桑之前,就嵌入到我們之間的什麼東西里停住了。

肩上的魔耶露發出聲音:

「這東西是……半吊子……?」

突然出現在眼前擋住這次攻擊的真身,是「半吊子」——是由各種各樣的思念聚集而成的,像是不定形Noise一樣的東西。

「這時候還驚訝什麼啊?我能指揮Noise,你不是帶著這樣的心理準備才來的嗎。」

深未桑這次明顯地移動著右手。張開的手掌一下子握了起來。然後停住長杖的Noise立刻蠕動起來,通過長杖Noise就想要纏上我的手臂。

「彼兒,那東西不能碰!」

我懂,我這樣回答,然後乾脆地飛起右腳,踢在OverThere下端。長杖被踢飛了起來,也因此從半吊子身體裡拔了出來。

「姬君也真是的,腳抬那麼高羞羞臉。」

「咕,唯獨不想被你教訓!」

我習慣性地回答了一句,然後接住長杖就是一個橫掃。但是深未桑身體幾乎沒怎麼動,僅僅動動手操縱著自己身體裡寄宿的Noise,和剛剛一樣擋住了我的攻擊。

(物理攻擊無效嗎……!如果能再多點魔力的話……!)

為了保持變身,魔力的用量被我壓抑到最小,所以我連突破這層防禦的的能力都沒有。我正考慮著先拉開距離,

「彼兒——就這樣繼續攻擊。」

魔耶露附在我耳邊悄聲說到。

「……!」

我默不作聲,將抬起的腳向前一步作為回應。

「嗚、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又是一陣子的混亂攻擊,

「吶姬君,還要繼續嗎?」

深未桑的聲音都快要冒出哈欠來了。不過在此期間我依舊保持著節奏,變換著位置和攻擊方式繼續著我的進攻。

「很可惜我是不會失誤啦?應該說我還留著手呢。」

「這點我還是知道的啊!」雖然想這樣子喊,但是比起這個我還是優先依照魔耶露所說集中精力保持著進攻。我必須趁著深未桑還保.持.著.這.種.防.御.的時候積累儘可能多的連擊數。

但果然事情不會這麼如意。

「嗯,差不多該還擊了吧。」

——叮!

「!?」

聽到這陣高亢聲音的瞬間,我毫不猶豫地飛退離原地。直覺——不,經驗告訴我決不能被擊中。

在我避開的地方的身

後,命中防護欄的黑.色.硬.幣.,像焰火一樣分出無數道光亮。枚數就那樣增加,然後形成牢獄向目標一齊集束,護欄在無數次的攻擊下扁地徹底分不清原樣。

「這是克蕾子的With Interest!」

「可不止這些哦?」

鎖鏈碰撞的聲音響起。正瞄準我落地瞬間的硬直。我只好順勢放鬆身體的力量曲膝在地面上翻滾。直直衝著我來的黑.色.鎖.鏈.在我頭頂上擦身而過,向著電線桿捆去。

「啊咧,沒抓著。」

深未桑說著便將提在手上的鎖鏈輕輕一拉,電線桿嘎吱著發出令人討厭的呻吟,轟然倒下。

「依姐的Linkers,也就是說……」

避開倒下的電線桿我估計著接下來的變化,目不轉睛地盯著深未桑的位置。與預料中的一樣,視野一下子變差了。原因就是突然湧起的白色霧氣。白霧覆蓋了視野,並且包括我對魔力的感應都變得狂躁混亂。

「果然是ShinePreventer……委員長的道具對吧。」

視野被封閉前我最後看到的是深未手上的,黑.色.的.傘。

「很有意思的趣向不是嗎?」

被霧氣籠罩的視野里,只能聽見深未桑的聲音。

這聲音接著傳來:

「這枚硬幣中包含的是倔強——取回重要場所的決心嗎。但是這最多只是目標,現在另一種思念應該更加強烈吧?」

彈射With Interest的聲音響起。

「這鎖鏈——有些想要守護的東西啊。嗯嗯,想要守護羈絆。雖然感覺到不少歪念頭,但是個表里如一的人。」

揮動Linkers的聲音傳來。

「然後是純白的陽傘。討厭寒冷的孤獨,尋求溫暖的懷抱……真讓人意外,外表那麼精幹,內心卻如此纖細嗎。」

撐開ShinePreventer的聲音入耳。

「大家都最喜歡姬君了對吧。我操縱的時候感受很明顯哦。魔法道具都在拒絕攻擊姬君。」

「你……!」

魔耶露一邊定位著聲音傳出的方向,同時發出了粗暴憤怒的聲音。

魔法道具是主人的分身,是內心最深處的一部分。偷窺它不僅是暴露主人的思念,更等同於暴露了主人的人生。

(然而他卻這般輕巧地談論——)

「——不可原諒?」

「!」

突然間深未桑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右手鎖鏈,左手陽傘,胸前掛著硬幣。深未桑一面像是炫耀般帶著三樣魔法道具,一面對我面帶微笑。

「姬君,你的臉色真可怕。」

「…………」

我不想變臉。應該說我現在頭腦十分冷靜,內心所想的也只有一件事。不過用語言完美表達十分困難,所以我將長杖架在身前,預示著我的態度。

——現在是你的回合,攻過來。

深未桑編織著溫婉如波的聲音說道:

「被朋友的思念打敗,也合了姬君的心意吧——」

——與此同時,在真正的大枝鎮。

留真、依、委員長、艾菲克特她們正聚在一起等著些什麼。

「?你們有沒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們之中的委員長,抵著有些違和感的胸口說到。

「小委員長也有這種感覺?姐姐我也是從剛剛開始就覺得這裡有些……」

依用雙手抱著自己的胸脯皺著眉頭。

「我也是呢。胸口附近總覺得——」

留真也和她們倆一樣用手按著胸口,然後三人異口同聲地說。

「很沉重對吧。」噗喲。

「很重吧。」噠涌。

「很沉重呢。」噗嗤。

『…………』

「你們倆為啥一臉驚訝地看著我呢!?扎心了老鐵!」

留真捂著胸口喊到,正當此時。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一陣噪音響徹大枝鎮。在邊上看著她們開玩笑的艾菲克特聽到這聲音,「有Noise。」肯定地說到。

「真抱歉樋野同學,沒想到你會在意到產生Noise……」

「對不起留真醬……姐姐會負起責任把這隻巨乳Noise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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