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聲音x魔法 > 第十四卷 3.迎接我的孩子

第十四卷 3.迎接我的孩子(1/2)

目錄

「說起來,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任何進展呢……啊,冷水續杯的是我呢。」

「各種方法都試過了啊。姐姐我要的是加冰紅茶和蘋果派兩樣哦。」

「真是無從下手啊,但是可以下嘴。我點的是黑咖啡。」[1]

「這點知識完全不夠用。……這個『和女僕猜拳』是什麼項目?」[2]

在咖啡店最靠里的位置大家沮喪地嘆著氣。

「對不起,辜負了你們的努力……誒多,各位久等了。」

我將她們點的餐品從托盤一一擺到餐桌上。依姐姐將蘋果派分成兩半「留真醬,給。」,分到蘋果派的留真嘴上毫不留情「才不要你客氣呢!」嘴角卻哧溜地掛著口水。

嘗了一口黑地名副其實的黑咖啡後,委員長對我說道:

「白姬君不需要道歉哦。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你恢復記憶的。」

雖然委員長這麼對我說,但果然我心裡還是覺得過意不去。受到了這麼多照顧,連一點恢復的跡象都沒有抓到。

(這些記憶對我來說是這麼……無關緊要嗎。)

我不由地冒出這樣的想法。無論她們多麼發自內心,高興、自豪地訴說著與我的故事,現實中我的記憶仍舊沉寂無聲。

這是表示我的過去是如此無足輕重嗎。

(對於現在的我,這些人——)

「果然是魔法道具的問題嗎。」

在我前所未有的想法開始膨脹時,艾菲克特突然開口到。正向冰鎮紅茶中添加糖漿的依姐姐也點頭表示同意。

「嗯。姐姐我也這麼想。魔法道具和心靈緊密相關,失去之後發生什麼都不奇怪……導致失憶也不是不可能對吧。」

魔法道具。變身魔法少女的鑰匙。既是自己精神的映射,也是用來和Noise戰鬥的魔法之杖。據說在我失憶之前,我的魔杖就被奪走了。

實際上在見過變身和戰鬥之後,魔法少女的存在我已經不抱有懷疑。但是想到自己曾進行過那樣的戰鬥就覺得難以置信。

畢竟,只是回憶起Noise這樣的怪物,

(好可怕……)

——身體就顫抖不已。

我感受到切身的恐懼。

僅僅是想起那暗不見底的漆黑……

「——白肌君、白姬君!……你沒事吧?」

或許是因為看到我一動不動,委員長擔心地看著我。

「啊……是,抱歉。不小心走神了。」

「我就說。連裙子被掀了都沒反應。」

「你在幹些什麼啊!?」

而且還不放下。

「嗚!還好其他客人都不在,這麼羞恥的事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啊——」

——噗噗。

吃吃的笑聲從鄰座傳來。

(!來、來客人了!?什麼時候……)

完全沒注意到店鋪的響鈴。而且似乎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大家都一臉驚訝地看著旁邊的坐席。被眾人注目的客人——緩緩從座位上站起然後走了過來。

「抱歉,我沒有窺視的意思。」

這名女性身著深青色基調和服,禮貌的彎腰垂首中透露著她的優雅。

在她行禮之際,一頭似曾相識的深海色頭髮闖入我的視線。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這位突然的闖入者身上,然後靜靜地一動不動。究其原因,是被這名女性的妝容、優雅的舉止所吸引。

/插圖099

更是因為那面龐、氣場、以及發色。外貌的多處都.太.像.了。

「初次見面,大家好」

這名女性抬起頭,對著所有人報出姓名:

「——我是野野下千尋。」

野野下千尋。這位自報家門的女性在打完招呼後,直直向我走來,然後從腳到頭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這樣的行為與一般客人好奇的目光略有不同,這樣的眼神……更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洋服真可愛。非常適合你哦。」

她摸了摸我頭頂貓耳根部,誇獎到。

「謝、謝謝……」

千尋桑的笑容並不是滿面春風的笑,她富有感染力的笑容消除我的緊張,讓人感覺十分溫柔。此時,留真醬打斷了我和千尋桑的對話。

「女僕是禁止觸摸的呢。……您是野野下桑的姐姐嗎?」

「嘛,小嘴真甜。說姐姐什麼的。」

千尋桑看上去很喜歡姐姐這個說法。對著糊塗了的留真醬,艾菲克特忽然厲聲警示:

「小心,樋野留真。」

「誒?」

「這傢伙……是同族。」

『!?』

一句話凝固了空氣。甚至讓人有「噼里」一聲物體開裂的幻聽。凍結的空氣讓周邊滿是寒意,此時和深未桑一模一樣的女性在所有人面前正大光明地說:

「那麼重新做個自我介紹。——野野下千尋。有些僭越了,不才正任職Cacophony的管理者。」

並非人類卻擁有意識的——Noise。看見艾菲克特都難以相信/*他是Noise*/,更不用說眼前這位了。

「青天白日出現你有什麼目的……!」

聽到管理者這句話,留真醬表現出強烈的排斥,渾身散發出咄咄逼人的氣勢。

「請不要如此防備。我並不是來挑釁的。況且我本就不喜歡挑事。」

「……從你.朋.友的所作所為看來,這話完全不可信呢。」

「嗯,您說的是。那孩子……哈修真的給你們添了許多麻煩。所以今天……」

「所以你就來報復了呢!行呢,/*有什麼手段都*/露出來呢!」

留真醬以倒椅之勢猛地站了起來——實際上椅子確實倒了,意氣用事地打斷她的發言。

聽到這話千尋桑一動不動。她眨著眼睛張口結舌,就像是被留真醬的話嚇住了一樣,接著她用手遮著嘴優雅地笑著應道:

「可不能這樣哦。小女孩怎麼能說這樣的話。」[3]

「什麼!?」

不僅如此,她還走到留真醬身邊,扶起被踢倒的椅子「請坐。」開口讓留真醬坐下。

待人接物溫順賢淑——這是她帶給我的第一印象。但是這印象十分不自然。不自然在所有人都殺氣滿滿的情況下她卻表現地如此風輕雲淡,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

大膽無畏、豪放磊落。這樣的人類我,

(不認識?)

沒有記憶不認識也是理所當然但,我為什麼感到如此扎心。或許是被委員長說中了,身體的某處仍舊遺留有記憶。

「——此方桑怎麼樣了。」

委員長冷淡地問到。她看上去冷靜,可一隻手早已搭上擺放在餐桌上的餐刀。……警惕萬分。

白姬此方。這是關於我母親的提問,千尋桑如此回答:

「給她準備了許多茶點,不過估計不夠就是了。」

不知道是認真還是玩笑,這讓人捉摸不定的回答。但似乎沒有遭到非人的對待。

「然後呢,特地落入敵人的領地你打算幹什麼?」

「敵人……嗎。」

千尋桑環視了眾人說:

「我等,至少我沒有將你們視作敵人的意思。」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我等只想平靜地生活哦。」

「……明明是Noise(噪音)這發言真是出乎意料。」

「這是當然。和只有單一思念的Noise不同,我等是擁有意識,更進一步說是擁有個性的個體。有著怎樣的願望都不奇怪吧?」

『…………』

大家一言不發、將信將疑地看著千尋桑。

「不小心跑題了。這可不好啊。雖然和年輕人談話我也樂在其中,但差不多要結束這次正題了。」

聽到正題這句話,所有人都警戒起來。眼看緊張的氣氛就要落入到無法挽回的餘地,千尋桑卻將雙手舉到眾人面前:

「今天想——將這個還給你。」

話音剛落,空無一物的手中,

『!』

——出現了一根青色長杖。

「這是,彼方桑的……!?」

在留真醬說出口之前,我也大致猜到了。

青色長杖。長度在一米五零不到。頂端綴有剔透的寶石,和想像中的一樣。

(這是……我的。)

「這真是出色的魔法道具。思想澄澈,輕而易舉就能尋到主人蹤跡。」

千尋桑輕輕地將長杖放在桌上,注意不發出聲響。她將本被奪走的東西還給了我

「你想幹嘛?」

「和之前說的一樣。這是哈修給你們造成的麻煩的賠禮。」

她毫不猶豫地回答了艾菲克特的提問,同時移動著目光似乎在尋人。

「此外還有一件事但——好像不.在.這.里。」

就算沒找到想找的人她也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她看上去早就猜到了的樣子。

「你在找深未桑對吧。……你們是什麼關係。難道深未桑也是……」

「深未是人類哦。和你們一樣。」

她語氣中帶著嘲諷。

委員長想說深未桑也可能是擁有意識的Noise吧。但我卻沒來由地感覺到這不可能。雖然不明所以,但不可能,這一認識深深印刻在我內心——真不可思議。

被問到要怎麼辦時,千尋桑一番思考之後,吐出一個詞:

「三天。」

所有人訝異地看著千尋桑。那幾乎是睥睨的眼神。而她卻毫不介意這樣的目光,身為Cacophony管理者的女性,

「三天後我等——哈修、巴茲、以及我,會來這鎮上把深未帶回去。」

宣告了令我們震驚的通知。

「……下了挑戰書、呢?」

「不。和最早說的一樣,我等沒有挑釁的意思。若你們願意規規矩矩地將深未還給我們,我方也會將座上賓即刻送還。」

真是個怎麼都看不透的人,不,是Noise。說完她便毫無防備地轉身離開,

「走了——你.們.兩.個。」

『!?』

兩個不知何時冒出的人和她一起走出了店內。

遮擋住面部的人名為巴茲,他頭也不回,另一個像是混混的樣子叫哈修的那個青年則瞪著我們,噗地吐出舌頭。野野下千尋在要離開的最後,站在店門口轉過身,對著我們恭敬地鞠了個躬。這個躬比開始時還要深、還要長。

直到「敵人」穿過店門走出店外,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阻止或是追上去。我們眼睜睜地看著不快音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離去。

叮鈴叮鈴。

這次,我們確實聽到了吊兒的鋃鐺聲。

看了看鐘表,這次突然的來訪不過十分鐘。

(只是一次對話……就感覺過了很長時間。)

交談的節奏全程都是在對方的掌握之下。現在為止大家的表情還很僵硬,看起來情緒還沒有徹底穩定下來。

「……她想幹嗎,呢?還特地給我們寬限幾天……」

留真醬壓抑著聲音嘀咕。以此為開端依姐姐首先發言:

「說不定是,騙我們吶。然後趁我們不備的時候來把深未醬帶走。」

「非也。沒必要多此一舉。」

聽到艾菲克特直截了當的發言,委員長也點頭表示贊同。

「嗯嗯。如果她們有這個想法,現在就可以讓我們……全滅。接著再慢慢找野野下桑就是了。」

「……根本上來說,為什麼她會被盯上呢,而且我對於野野下千尋的外貌也很好騎呢。果然我們不應該要先和本人好好談一次呢?」

說著留真就將目光轉向魔耶露。

「哎呀,咱也問過他呀。但是怎麼說呢,那孩子有點特別……剛想問到重點就不是被他溜掉就是被岔開話題。總之,他不想說……咱也不好強迫不是嘛。」

『…………』

現場一片沉默,所有人都陷入思考。我插不進她們的對話,只能聽著。在沉重的氛圍中,我迷茫的目光恰和依姐姐的視線對上。此時,姐姐忽然站起來說:

「比起那些事情現在應該先考慮彼方醬噠喲!」

話音剛落,大家齊刷刷地看向我。

「!對呢彼方桑,這是你的魔法道具『Overthere』呢!」

留真醬說著將魔杖遞到我面前。

魔法少女的武器,魔法道具。

(……這能幫我恢復記憶……?)

好像是被引導般我伸出手。然後小心翼翼地抓住杖身。

「——……」

「怎麼樣呢?」

感覺不到任何變化,我呼嚕呼嚕地搖著頭——就在那一瞬間。

沙沙沙!

「哇、呀」

搖撼腦海的噪音響起,驚訝之中我手中的Overthere也不小心滑落。魔杖直直墜落到店鋪的地面上,發出噹啷噹啷的聲音——滾動了一段距離最終停了下來。

「怎麼了呢?」

大家一臉驚奇地看著我。

「誒多,有一陣好大的聲響……」

「聲音?我什麼都沒聽見哦?」

(啊咧?剛剛的,沒聽見……?明明聲音那麼響……)

我看著掉到地上的魔杖嘀咕:

「總感覺……有不好的預感……」

那是手持魔杖時給我的感覺。如果要用語言來表達,我只能這麼形容。

「不好的感覺?不可能會這樣……」

不可能會這樣,畢竟這根魔杖——就是「白姬彼方」。

我明白大家想表達的含義。

但是,這樣的印象就是在剛剛聽到噪音的同時給我帶來的感受。十分籠統,在我心中朦朧地擴散。它大概在說:

不行——。

(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沉寂在期待破碎的打擊中。

諸多未知讓不安越來越重。

我束手無策,

「我……該怎麼辦才好……」

無望地問出了這樣蒼白無力的問題。大家似乎也想安慰我,但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周圍死氣沉沉——

「當然是招待客人啦。」

——捂臉。

「啥!?」

在我腦闊正疼時,轉過頭就看到一張不高興的臉。丈君不知何時就站在我身後,他呼呼地扇著托盤吸引我的注意/*これ見よがし:得意洋洋地展示,但是作此翻譯不通,故採用古意*/。看上去就像是在用托盤拍我腦闊,他接著說:

「你現在的工作是接待客人吧?至少來說彼方你的工資是從我的工資里分出去的啊。不給我好好幹活我會很頭疼誒。怎麼辦你個頭啊——」

大家目瞪口呆地聽著他一臉理所當然的發言。

「——無.論.你.有.沒.有.失.憶,當.下.就.是.要.做.當.下.的.事.哦。」

明日野丈簡單一句話就說明了道理。

我的擔心好像杞人憂天,而後隨風飄散。

(是嘛。)

聽到這樣簡簡單單理所當然的話,感覺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

「也對啊……啊哈哈!」

我笑了起來。抱著肚子、尾巴搖著、鈴鐺響著。

「喲西表情很棒。……好啦,來客人咯。」

丈君說著便推著我前進。

「好——那麼各位,待會兒見!」

我走向客人的腳步變得十分輕鬆。

趁著彼方去招待新客人的時候,留真她們也開始了討論。

「有種輸了一分的感覺呢。」

「因為明日野君……是個怪人啊。」

聽到委員長的話,艾菲克特也點頭贊同。

「但是,為什麼記憶沒能恢復啊?」

依趴在桌上伸了個懶腰。「這樣沒禮貌呢。」留真告誡到,但她的目光卻一直盯著依被壓變形的胸部。

「最重要的是,魔法道具還能像這樣繼續存在,這點十分奇怪。」

「諸事不順吶。」

「嗯,但是……說不定這樣也好呢。」

留真小聲嘀咕了一句。

「好……為什麼?」

依滿臉不可思議地問到。接著留真好像鼓起了勇氣,抬起頭對所有人說道:

「難道真的就應該這樣子讓彼方取回記憶呢?」

「因為留真子想對彼兒這樣那樣……」

「才.不.是.呢!……這是嚴肅的談話呢。」

「……樋野桑是覺得白姬君不恢復記憶比較好嗎?」

委員長聽懂了留真話中的含義,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詢問到。留真點頭以對,然後接著說:

「長久以來,彼方桑無論面對哪種困境他都一步步走過來了呢。然後也因此不斷進步,而且總是能湧現出超乎我們想像的力量。」

親眼見證彼方近來的活躍,她們對此深有體會。

「但是,這樣的進步也導致了今天的結果。魔法道具被奪走,而後依靠了那種力量——結果卻喪失記憶了呢。」

前所未見的強敵,不

快之音。擁有奪取魔法道具的能力,然後可以操縱之並發揮出巨大的力量——如同魔法少女天敵般的存在。

終究,擊退了那個哈修用的還是Noise的力量。

「真是諷刺。最終卻是藉助內心的軟弱。」

艾菲克特閉著眼,平靜地說到。

「彼方桑太過純淨了呢。他是個優秀的魔法少女,但卻無法成為優秀的調律師。」

「……萬一那時候白姬君就那樣被Noise吞噬了,我們誰都救不了。」

委員長面色沉痛地敘述。她此刻想到自己那被Noise吞噬,失去理智的母親。

「也就是說恢復彼方醬記憶這件事,要等到所有事件塵埃落定後再說,是這意思嗎?」

「等到此方桑一回來,恢復彼方記憶肯定手到擒來呢。」

像是為了緩解沉重的氣氛,留真用玩笑的語氣說到。

「——打算戰鬥到底嗎。」

艾菲克特一針見血。

「嗯嗯。已經下定決心了呢。」

留真回答地直截了當。

「怎麼贏。敵我差距如此明顯。就算全員對陣一人都無力解決。」

「……嗚。明明別人在宣布帥氣的決定,艾菲桑還是那麼我行我素呢。」

但這就是現實,艾菲克特用一如既往的語氣回應。此時委員長用管理班級同學時的音調放出聲:

「究竟為什麼贏不了呢,你們不試著考慮一下嗎?」

對於這個問題,留真第一個舉手:

「因為奪取魔法道具的能力太棘手了呢。」

「殘響(Reverb),那個確實很棘手。但是幾瀨這位姐姐說過,這事靠氣勢總能克服。比起這點還有其它原因。」

依絞盡腦汁想了想說:

「唔~。……攻擊雖然命中了……但是完全不起作用啊。」

「對。我認為就是這點。我們的攻擊對於哈修幾乎不起作用。這不是技巧上的不足而是更加根本的原因,那就是打倒對方的攻擊力不夠。」

「攻擊力——也就是思念的力量嗎。」

接著褐色Discord的話,委員長繼續發言:

「就算能抵抗殘響,攻擊力達不到也沒有意義。我們現如今的重點是提高根本上的力量。」

「話雖如此但要在三日內這也幾乎不可能啊。」

聽到魔耶露的回答,留真看著她開口:

「……Overphase,辦得到呢?例如我和幾瀨桑……啥的。」

「!留真醬,想和姐姐我合體嗎,那就趁熱來抱抱親——」

留真一邊用手撐著抱過來的依,一邊等著魔耶露的回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