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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4.不快之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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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被按倒在地上,大腦混亂地做不出反應。

所以才有了後來哈修的行動。

「你難道——」

嗤拉!

襯衫好像要被撕成碎片一樣。接著。

「——是男生嗎?」

裸露的上半身被直勾勾盯著。

「~~~~~~~~~~~!」

我馬上用左手遮住身前,右手對著騎在我身上的哈修刺出長杖。但是十分簡單地就被抓住了。

「啊哈哈哈哈!好屌啊你,男生穿成這樣,還是魔法少女喲!而且居然毫無違和!超屌啊!」

好叼啊好叼啊說了好幾遍,但是完全沒有一點褒義的感情在裡面。我已經無所謂了隨他便怎麼講吧。我在下方瞪著他,對他的敵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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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這張臉再怎麼瞪也毫無氣勢啊。對了,這樣乾脆褲子也——」

我聽到這最壞的結果,但下一刻。

「——給我滾開呢狗雜種!」

就聽到一句十分粗魯的話以及——硬幣彈出的聲音。

「!咋、咋了!?」

巨大的火焰在奔跑。其所帶著的熱量撲鼻而來,但這溫度卻讓我脊背發涼。同時騎在我身上的哈修即刻起身躲開。

「謝、謝謝你了克蕾……醬!?」

我捂著衣服站起來,看著趕來現場的紅衣少女對她表示感謝。接著就讓我吃了一驚。

「忽然感受到奇怪的noise急忙趕過來一看……結果居然在道路中間……推到彼方桑……連衣服都弄破了……簡直罪無可恕,呢……既然你犯下如此大錯就只能讓你化成飛灰呢……羞辱可愛的彼方桑……死亡都不足以抵罪呢……!」

火紅色的魔法少女,克蕾絲·恰貝魯此刻暴跳如雷,用著連我沒有見過的憤怒表情狠狠瞪著哈修。

「彼方桑……那傢伙是敵人沒錯呢吧。不,就算不是敵人也沒事呢……變成焦炭都一樣呢……」

真的好可怕。

我正想上去給來幫我的這位少女順毛,結果就聽到她口中傳來cacophony/*雜音、不和諧音*/般碎碎的聲音:

「對呢。也就是敵人呢。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克、克蕾醬?」

「呼呼……木炭可方便了呢……既可以除臭又可以過濾水。和飯一起燒還能讓飯變得更美味呢……」

雖然只是小知識但是其中透出的驚悚是我的錯覺嗎。

「那、那什麼、稍微、稍微冷靜一下好嗎?」

「冷浸……?冷靜……冷靜……」

克蕾醬深呼吸的聲音就像是野獸嗚鳴一樣,將我的話重複了好幾遍,最後才終於將視線注意到我身上。但不湊巧就在此時,

撒拉。

我胸前的襯衫卻散開了。

「肚臍!?」

直視著我身體的克蕾醬好像超頻過頭一樣臉上開始冒出蒸汽,骨碌一聲就倒下了。就好像一顆樹被砍倒一樣,直挺挺地摔倒。

「克蕾醬,克蕾醬!?」

無論我怎麼叫,她都昏迷不醒。只有口中碎碎地胡言亂語著「好強大的攻擊呢……」一類話。

「!難道又是在我沒注意到的時候被攻擊了!?」

——一位魔法少女戰鬥的結果,她倒下了。

「你居然把克蕾醬給!」

我憤怒地瞪著哈修。

「……不,我可啥也沒做。」

這傢伙雖然這麼說了,但隨後又做出不耐煩的表情繼續說:

「雖然你很有意思,但是人再接著變多的話很麻煩啊。

——還是快點解決掉吧。」

哈修用輕鬆的語氣說著那些話,右手拿出什麼東西來。

光看手持的部分有把手和扳機,就像一把槍。但是往槍身上看去,開口卻像喇叭一樣越來越大,而且中央有圓筒狀的物體突出。

就在不久前我也見過相同的道具。就是在今天體育課的時候。母親大人為了擴音而使用的,

「——Megaphone?」/擴音器

正是,擴音器。但這不是重點。

哈修手中拿的,擁.有.魔.力.的道具——。

「難不成那是,原初之鑰呢!?」

克蕾醬回過神來毫不猶豫地道出它的本體,其中寄宿的魔力也可以證明這點。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麼這傢伙會拿著原初之鑰。且答案正是在前幾天我們才剛剛知曉。

(難不成這傢伙——)

『——魔鑰狩獵』/直譯為原初之鑰狩獵。

我和克蕾醬同時想到這個名字。

「魔鑰狩獵?居然是這麼直接的命名嗎。麻煩你們起個有趣點的名字喲。」

哈修不高興地皺著眉,嫌棄起這個名字。這樣的態度更加印證了我們的想法。

「你是從誰手裡搶來的那把原初之鑰!」

我將長杖直指哈修,質問道。但是那傢伙卻對我們的質問愛理不理,滿不在乎地回答:

「誰的來著,記不得了。——比起那個你們聽著啊。」

哈修不等我們回應繼續說:

「對我們noise來說,原初之鑰這種東西既是天敵的同時,也是我們求之不得的道具。因為這是可以將意志變為力量的鑰匙。

那麼問題來了。從意志中誕生的我們得到這個的話——」

——你覺得會怎樣?

聽到這個問題,恐怕克蕾醬和我同時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

那就是在一月末,奪取依姐姐Linkers的noise。那隻noise毫髮無損地奪取了兩個人的原初之鑰並且成功操控她們。

(噪音都感受不到的noise……將我們逼得走投無路。)

答案早已瞭然於胸。我和克蕾醬用實際行動代替回答。腳下一用力,我將長杖高舉,同時克蕾醬飛起一腳。

人的攻擊完美命中哈修。我擊中右肩,克蕾醬踢中鳩尾/*中文指位於胸口的穴道,可直譯為胸口*/,哈修結實地吃了我們一擊——然而那個不快音繼續說:

「回答正確。獲得原初之鑰的noise其存在會被簡單粗暴地強化。

……就是這麼簡單。」

「什……!」「攻擊無效呢!?」

這個男人承受了兩個人的攻擊也紋絲不動,若無其事地繼續說話。擺著一副看笑話的臉色好像在嘲笑著驚愕的我和克蕾醬。

「接著輪到我了——呀!」

聲音的衝擊。但是這與之前的壓力完全不同。如果剛剛算是被大木錘砸到的程度的話,這次就是被小汽車正面撞上的力量。量級完全不一樣。近距離承受這一擊,我們直接被擊飛,撞上房屋的外牆。

「咕……這是作弊呢。」

「獲得原初之鑰的noise竟然這麼強……!」

這一擊讓我站都站不起來,此時我不由得想到。

(這時候,如果母親大人在的話就好了……!)

無論怎麼樣的情況下都能對我展現微笑,如此的畫面。話說回來,她說了有東西忘在學校之後就好久沒回來了——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哈修突然說到:

「你好像還在等誰啊——但那傢伙大概來不了了。」

哈修突然這樣說出沒頭沒尾的話。但這話讓我莫名覺得胸悶,情不自禁地大聲問道:

「什麼意思,你對母親大人做了什麼!?」

「那麼」哈修說,唯獨這種時候他話開始變少,還嘿嘿地傻笑。

「彼方桑,不能被他迷惑呢。誰輸了都不會是此方桑呢。」

「嗯,嗯……」

我當然相信。母親大人的強大和毫不講理這兩點我可以切身地體會到。忽然消失不知道到哪裡去這種事也是經歷過好多次。

但是為什麼。心底就是放心不下來。無論我多麼信任我的母親大人,但我潛意識中似乎一直在告訴我些什麼。

正因為是她是我的母親大人所以才會像這樣惺惺相惜,這樣的直覺一直使我無法安心。

「拿著。」

我按捺心中的不安,此時哈修忽然向我丟過來什麼東西。那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團布塊。

「?什麼呢,這是……校服?」

我認識這些布塊。雖然被揉成一團但這款式我印象深刻。甚至沒有考慮陷阱的可能。我毫無防備地伸出手,展開它。

如我所想。

(大枝鎮中學的……校服。)

「為什麼……把這個」

我喃喃著,哈修卻獰笑到。

潛意識中傾訴的話語漸漸清晰起來。身體的顫抖無法抑止。

「怎麼了呢?只是校服而已呢。而且是女生校服,不可能是彼方桑的……」

「不……這,是我的。」

「誒!?」

今天穿著這個的人這麼說過。

它還殘留著象徵春天的芳香——櫻花的味道。

「這、是」

這.是.母.親.大.人.穿.過.的.校.服。

「真是遺憾啊。你等的人——早就被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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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幹掉了……?」

母親大人?

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出那樣的場面。

我的母親大人。不可能會輸。不管怎樣笑容從未在她臉上消失。不管遇到怎樣的危險也只是微微一笑便能化解。不管什麼樣的敵人都能戰勝,不管——。

孩童般天真的願望一個一個在我腦海中出現。

在這些記憶中,我忽然回想起今天放學回家路上她的一句話。

『父母的心永遠都是放在孩子身上的喲♪』/上文譯為「不管是哪個家長的心都會被自己的孩子奪走喲」最新版已修正。

心裡回憶起的這句話,此時卻與哈修的聲音重合:

「超可笑有沒有?什麼也不做就認輸的樣子——」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嗡,腦中似乎有什麼被崩斷。我拼盡全力握緊長杖,發瘋似的向哈修沖了過去。

「!彼方桑,別去呢!」

制止的聲音就算進入了耳朵,也無法傳達到大腦。心中狂躁的感情淹沒了一切知覺。進攻方案等一概沒有考慮衝動上前。即使完全理解敵人比自己更加強大。

無謀也要有限度。

「母親大人在哪!」

揮起長杖。

「把母親大人……!」

帶著全身的力氣。

忘我、無心地——狠狠砸下。

「把母親大人還給我——!」

——啪咻!

「終.於.動.搖.了.呀?」

Overthere被抓住。並不是因為過於憤怒使攻擊變得單調。而是那傢伙故意用身體承受,而後抓住長杖。直接用手掌貼在上面。這些行為就好像在表示吃下這一擊是有價值的。

亦或是,這麼做能讓這場戰鬥——更早結束。

我想馬上拔出長杖。但長杖卻紋絲不動。給我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真的變成了女生般,甚至是變成嬰兒般讓我感到焦躁不安。

對著抵抗中的我,哈修出聲到:

「你想知道的吧?我們是如何掠奪原初之鑰的。那麼,你就親身體會一下吧。用你自己的心去理解吧,我.們.的.思.想——」

然後他低聲念誦出名不符實的咒文:

「——『殘響(Reverb)』」

寒氣遍布全身。

「!?什、麼……」

「彼方桑!你怎麼了呢!?」

全身毛孔好像被注滿泥漿,伴隨著這種不快,心中也好像進入了些什麼,不,我可以直說它是在侵入我的身體。/穴という穴:此處可以喪病地翻譯成所有小/*河蟹*/穴,不過能百度到什麼翻譯菌表示完全不知道。

(漆黑……漆黑的什麼東西在……)

接著,我就被無法想像的恐懼包圍。重力忽然消失,身體被失重感包裹,全身好像在墮入無盡的黑暗,雙膝一軟下意識地跪了下去。此時,哈修的聲音傳來:

「『我們的一部分』如何。」

「可惡!你對彼方桑做了什麼呢!?」

在克蕾醬銳利的目光下,哈修毫無避諱地回答:

「塞滿他的身體喲。在最強烈的惡意中誕生的我們,身體的一部分,直接,塞進這裡。」

說著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只要這樣擾亂你們Tuner的意志,就能讓你們自己放開原初之鑰。接著就只要等那東西回到老子身體裡就好了。」

手中力氣漸失。親手將自己的分身鬆開。

「很簡單吧?誰讓你們如此毫無防備敞開心扉啊。」

鬆手——了。

「那麼,這東西我拿走咯。」

發出極為不快之音,手握Overthere的Noise站在那裡嗤笑著。「不會讓你得逞呢!」克蕾醬說著彈射出硬幣。但是哈修用另一隻手輕鬆接下,然後輕而易舉地捏碎其中的魔力。

(我、……)

衝動進攻的結果,就是武器被奪走。

最後變身被解除,戰力也失去。

——無謀也要有限度。

「那麼該拿的也拿到了。接著——」

從我這裡搶走Overthere之後,哈修將Megaphone舉到嘴邊。

剛喔喔兩句之後,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哈修大喊到。

從口中發出的聲音變成無形的衝擊,伴隨著Noise噴出。

「糟糕了呢!」

想要搶回Overthere的克蕾醬,此時迅速抱著我離開。但哈修發出的聲波直接穿透我們的所在,向著那條直線上的物體,

「家被……!?」

白姬家直擊而去。無情的攻擊讓房屋的二樓殘酷地裂了個大洞。崩碎的牆體裡顯露出櫻花色的內部裝修,那房間,

「母親大人的……房間……」

是不曾在此的媽媽的歸所。

內心的虛無感讓我嘗到宛如胸前被活生生剮了個空洞的滋味。我的心就好像和家一起,整個被破壞掉。

「——!彼方桑,要逃呢!」

「逃跑……?但是……」

克蕾醬緊緊握住我的

手,拉著我。但是我的腳就像生根一樣一動不能動。見此她將手環在我的腰腿上,強行抱著我跑起來。

「不管怎樣都要撤退呢——這.里.就.拜.托.你.們.了.呢!」

克蕾醬逃跑前好像還和誰說了一句話。

「喂喂後背完全暴露咯?」

身後傳來哈修的聲音。看著身後,他已經拿起Megaphone對著我們。

危險,我剛生出這一念頭。

——我們就與兩個人影擦肩而過。

茶色的頭髮和金屬光澤的鎖鏈,以及深灰的頭髮和褐色的肌膚。

她們正是幾瀨依和艾菲克特。特地趕來的她們直接阻擋在哈修面前。

「艾菲桑,靠你拖時間咯。」

依將Linkers纏繞在拳頭上,鎖鏈上施加的力量讓鋼鐵發出讓人牙酸的吱吱聲。艾菲克特則用沉靜的神情看著與自己同屬一源的敵人。

「了解。但是……」

沒法拖太長時間,這句話艾菲克特並沒有說出口。雖然臉上面無表情,但是剛趕到時心裡就明白。

——自己和對手力量的區別。

(應該說同為noise所以自然理解嗎。根源上的思念完全不同——那散發著醜惡的敵意。)

對於這新出現的兩人,哈修面部猙獰地說:

「嘁,果然增加了嗎。真的到哪都會冒出來啊,Tuner這種東西。而且另一個還TM貌似是同胞。……哦,但是這次的小姐姐——」

一個人冷淡地自言自語。

「——真是個花姑娘。」

趁二人分神,哈修突然出現在她們身後。並不是打算攻擊,而是滿不在乎地從依身後開始襲胸。

「嘁,我可是在減肥中喲!」

依不慌不忙,對著身後就是一個肘擊。但是哈修一觸即退,一下子拉開距離。艾菲克特同時補了進來,右手成刀迅速劃出。

「羞恥心不足啊。剛剛那個銀髮的反應更有趣哦。」

邊說著邊下腰躲過手刀。並迅速跳起躲過緊接的掃腿。

「你對彼方醬做了什麼!」

在艾菲克特的連續攻擊越來越快的情況下,依也加入戰鬥。擊打出纏繞著原初之鑰的拳頭——但此時,只是一味迴避的哈修卻用手接下了這次進攻。

「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我做了什麼。小姐姐的東西我也收下了……!」

抓著原初之鑰,那個男人低喃一句「殘響」。沙沙,手上噪音響起。這聲音向著Linkers傳遞,哈修不由暗笑起來/*ほくそ笑む:北叟的微笑,北叟指的就是失馬的塞翁,形容塞翁面對福與禍時都會露出的微笑,現在指竊笑、偷笑。沒錯就是flag笑法。*/。但是他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呀啊——哈!」

咆哮。在依的吼聲下,糾纏著鋼鐵鎖鏈的Noise一下子被消去。依抽回被抓住的手,

「真是可惜。這招我已經體.會.過一次了!」

再一次中氣十足地,狠狠握緊拳頭揍上那張油頭粉面的小白臉。哈修雖然沒被打倒,但還是後退了幾步,捂著被打中的臉頰向路上吐了一口口水。

幾瀨依做著防備的姿勢放言:

「大姐姐的氣.勢.如何。」

她成熟的表情,讓人打心底覺得可靠。哈修面色微微一變,定睛看著這鬥志滿滿的Tuner,張口說到:

「呼。姐姐真強啊。上了歲數的人果然」

「上歲數!?」

聽到後面這句話,依突然雙膝跪地。大喘著氣勉強地說。

「臥、臥槽攻擊起效了……!」

「餵。認真點——」

即便是艾菲克特也想要吐槽,但是仔細一想。

(原來如此。……是為了拖時間嗎。)

真有你的,艾菲克特在心中改變了對依的評價。然而,

「艾菲桑,我可能已經不行了~……」

怎麼看都是真的淚目了。艾菲克特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她,毫不留情地說:

「……想想你的歲數/*成熟點別賣傻*/。」

「唔。……十分抱歉。」

在這一唱一和中,

「啊~啊無聊,沒效果嗎。要奪到原初之鑰的時候還讓我高興了一下……無聊啊,簡直,真的,受不了——」

發著牢騷,哈修的嘴角裂開。然後,

「——無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使用擴音器,只是發泄似的發散出極其巨大的Noise。

「什麼!?」「這聲音!」

依放棄迴避,想要直接用鎖鏈在周圍展開防禦。但是與那混雜著Noise的轟鳴相碰撞的瞬間,依便體會到。

「無法,防禦……!?」

舞出鎖鏈之前,她的面前插入一道人影。

「!?艾菲桑!」

「……嘁」

艾菲克特挺身而出護住了依——但是防禦的左手已經失去實體了。一看就知道他此時已經受到了連人形都無法維持的損傷。

「嘁,差不多好了吧……」

「額,嗯!」

兩個人相互示意,向著哈修的背向而行。

哈修看著逃走的兩人追也不追,站在原地開口說道:

「啊啊,都要開始拼命了嘛。……那麼,既然沒有阻礙了。接下去要幹嘛?繼續完成『本來的目的』也好,但是怎麼說Tuner都太煩人了啊?果然應該先解決掉吧。」

明明是自言自語可音調卻絲毫不變,哈修的目光注視著依她們逃走的方向。

「而且啊,那種情況下逃掉——」

那眼神就如同盯上獵物的鬣狗,愉悅,而且。

「——讓我覺得很想追啊?」

充滿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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