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話 ☆ 石上優被詛咒了(2/2)
伊井野緊張地盯著手機,觀察白銀他們聽到演奏時的表情,但得知他們沒有露出預料之中的反應後,她漸漸消沉起來。
「果然不能讓我來演奏呢。白銀會長好像都生氣地回去了。別拜託我這種人,讓藤原學姐來彈就好——」
「才沒有這種事情呢!小彌你彈得非常好。我能感覺到你彈得很有感情而且非常認真!」
聽到藤原的鼓勵,伊井野開心地綻放了笑顏。
「真的嗎?十分感謝。能聽到藤原學姐這麼說……我真的感覺好光榮啊。」
伊井野感激不已,心情也立刻好轉起來。雖然讓白銀和石上心動不已的作戰失敗了,但她似乎很滿足的樣子。
『要是讓藤原同學來彈的話,肯定會因為彈得太好而立刻暴露的。』——輝夜硬是將到了嘴邊的這句話給咽了回去。她十分清楚,伊井野確實屬於那種「在能彈鋼琴的高中生當中相當拿手的類型」,然而拿去跟藤原相比還是太過殘酷了。
「再說啊,那群男的完全就沒有藝術細胞。我覺得小彌的【讓聽到美妙鋼琴旋律的男學生想像是誰在彈而心動不已】的想法挺好的,但對於被問到喜歡什麼曲子時會回答【超市在限時促銷時所放的曲子】的會長來說,要求的文化水平可能有點太高了呢」
「(生氣)」
聽到白銀被當作笨蛋,輝夜不由得感到惱火,但她硬是將自己的不滿咽了回去。
【讓聽到美妙鋼琴旋律的男學生想像是誰在彈而心動不已】
能彈出那麼美妙的鋼琴聲,肯定是一個很棒的人——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是認知偏差的一種,人們稱之為「光環效應」。
她們的目的是讓白銀他們想像「彈鋼琴的少女」,從而讓他們被自己的期待弄得手忙腳亂。
但如果暴露了演奏者是伊井野的話,他們就只會覺得「原來是伊井野啊」,故事也就到此為止了。
要想創造一位神秘莫測的少女,就不能暴露真面目。
因此她們所採取的戰略便是,『音樂準備室內的演奏』。
伊井野用來演奏「送葬進行曲」的,並不是音樂室里的三角鋼琴,而是音樂準備室里的鋼琴。即義大利語中用來指小鋼琴的pianino、一般被叫做立式鋼琴的那種。
彈的時候只要把旁邊音樂準備室的門稍微打開一點,奏鳴曲的聲音便會響徹整個無人的音樂室。
三角鋼琴和立式鋼琴的構造十分相似,反正男生們也聽不出區別,甚至直接用錄音機應該也不會暴露吧——這便是藤原的主張。
但藤原覺得用錄音機再怎麼說也會暴露,因此選擇了立式鋼琴,從結果來看這個決斷下得也十分正確,成功讓白銀和石上看到了「彈鋼琴的少女」的幽靈。
♂♂♂
在中庭與石上會合之後,白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向他道歉。
「石上……之前我一直懷疑你真是抱歉了……看來真的是被詛咒了啊。」
「誒,會長——等,別這樣,請別這樣啊,請不要道歉。」
看到白銀彎腰道歉,石上擠出了生硬的笑容。
「我自己其實也是不相信的。該說只是個聊天的話茬呢,還是為了讓日常生活有點趣味而尋求的一點建議呢,總之就只是這樣而已。所以……所以拜託你了,說些『七大不可思議啥的也太蠢了吧』之類的話然後一笑置之吧。」
「哈哈,哈哈」——從石上的口中發出了斷斷續續的乾笑聲。
也不知道他是因為害怕過頭而想要逃避現實,還是在故意表現得十分開朗,想藉此將七大不可思議一笑置之。
看到他令人如此心痛的樣子,白銀不由得想錯開視線。
「而且會長,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七大不可思議是真的,這樣應該就結束了才對。因為除去最後一個還剩下兩個,而這兩個是絕對不可能碰到的」
石上好像因為太過害怕而變得情緒有些激動,他沒有等白銀的反應就繼續說了下去。
「比如說那個【實現願望的戒指】。雖然我聽說有相同名字的戒指被藏在學園裡的某個角落,但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啊。而且還說什麼,得到手的人可以實現願望,這樣的話就算真的找到了只要這樣許願就好了——【請不要讓我死於七大不可思議的詛咒】。這樣一來就可以解決一切了,如果那枚戒指沒有實現願望的能力,那七大不可思議中的【實現願望的戒指】就達不到條件,邏輯就矛盾了。」
石上說完後,抬頭看向中庭的一棵樹。
「還有,這棵被稱為【自縊之樹】的樹就是七大不可思議的其中一個。這本來是棵在樹下告白就會成功的幸運之樹,卻因為有學生在這棵樹上上吊自殺,之後,就好像被傳成了『在這裡被告白的人會迎來曲折坎坷的戀情』。」
白銀被嚇得身體一哆嗦。
「你知道得還真清楚啊……」
「沒有,因為很在意就去查了一下……也許不知道還比較幸福……」
「喂,既然它是七大不可思議的其中一個,那快點離開比較好吧。畢竟你現在的體質好像會吸引七大不可思議。」
石上聞言,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吸引七大不可思議的體質……」
石上好像想到了什麼的樣子。
「這樣的話,我只要呆在這裡就會被告白咯!?」
「我還以為你小子要說什麼呢……」
「不就是這樣嗎。就
算說我現在有吸引七大不可思議的力量也不為過。這樣的話不就甚至能觸發這棵樹上的『在這裡被告白的人會迎來曲折坎坷的戀情』的告白事件了嗎?」
「你不介意曲折坎坷嗎?」
「只要有愛,不如說我還求之不得呢。」
石上哈哈哈地笑起來。
然後他轉身面向那棵【自縊之樹】,做出了一個嘴角上揚的笑容。
「噢噢噢七大不可思議桑啊,做得到的話請儘管試試啊。你說啊?你要怎樣讓我被告白啊?」
這孩子瘋狂挑釁啊……白銀至今都因怪異而感到恐怖,但此刻的他體會到了不同類型的恐怖。
「有本事就來決一勝負啊,用我的處男之力和你的七大不可思議之力,來一場世紀的夢幻對決吧。」
「怪物就要靠怪物來打倒」
看到石上笑著這樣說,白銀捏了一把冷汗。
「石上……你知不知道你再碰到兩個七大不可思議的話事情可就糟糕了啊……?」
♀♀♀
「唔——下一個作戰是【情書作戰】。」
藤原得意洋洋地如此宣言。
「我覺得正是在郵件或電話十分發達的現代,自己親手寫的信才更能打動人心。雖然這次因為規則不能寫寫信人的名字,但我覺得即便是從真面目不明的人那收到情書,也會讓人心動不已。」
輝夜吃驚得說不出話。
她就像擱淺的魚一樣張口閉口了好幾次之後,才終於從口中擠出了話。
「……藤原同學,你究竟還記不記得這個作戰一開始的契機是什麼?」
「是什麼來著!」
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藤原歪了歪頭。
因為從不稱心的人那收到了情書,輝夜感到十分頭疼。為了幫助輝夜,大家決定讓輝夜跟一個人假裝成情侶——這便是事情的開端。為了決定那個人選,大家才相互展示了自己理想的邂逅·告白場景。
然後,那個非理論的實踐篇不就是這次的羅曼蒂克作戰嗎?
明明輝夜就是因為一直收到情書而感到頭疼,真虧藤原還能提出【情書作戰】啊。
「來分配任務吧。小彌負責考慮令人怦然心動的內容,輝夜同學就麻煩你負責謄寫了!」
「令,令人怦然心動的內容嗎……?我,我會加油的……!」
伊井野雖然一臉困惑但又有些躍躍欲試。與此相對,輝夜則是冷言冷語地回道。
「那藤原同學又負責什麼?」
「我是司令官啦。啊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負責當信使。」
不知道是誰說過這麼一句話——沒有什麼能比無能又勤勞的司令官更容易使戰況惡化的了。輝夜嘆了口氣以示回答,藤原見狀立即恭維起輝夜來。
「畢竟輝夜同學寫的字很漂亮嘛~。果然字很漂亮會讓人覺得人也長得很漂亮吧?」
藤原沒有吸取教訓,貪婪地打算再次利用光環效果。收下伊井野寫的起稿後,輝夜無可奈何地拿起了筆。
「麻煩寫那種端莊秀麗又有些可愛的字!然後再有一些能讓人隱約感覺得出愛意的……對對對!」
藤原看到完成的信後,露出一副十分滿意的表情。
對輝夜來說,筆跡的偽造以及模仿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次則是從以前的學生會會議記錄裡面借用了比較類似那種感覺的筆跡。
「但是藤原學姐,要怎麼把信交給會長他們啊?」
可能是無法忍受只有自動鉛筆寫字時的聲音,伊井野這樣問道。
「呼呼呼。方法我已經想好了哦」
然後藤原便慢慢開始折起信紙。
輝夜和伊井野則是一旁看著,想知道藤原在做些什麼。
過了一會,伊井野驚呼。
「啊,紙飛機嗎?」
「沒錯,別看我這樣摺紙飛機可是很拿手的哦~。這樣的話,就能在不被察覺寫信人是我們的情況下把信送出去了!」
可能是打算先熱熱身,藤原拿著紙飛機呼呼地揮著手臂。
輝夜則是一直盯著藤原手中的紙飛機。
(雖然看起來是隨便折的,但卻折得相當合理呢。她打算通過折彎機翼的後部,使上下的空氣阻力產生差別,從而獲得升力。問題就是機體本身的重量吧。今天雖然沒有什麼風,但原料是紙的話終究——)
擁有學者風度的輝夜不禁分析起了紙飛機的性能。雖然藤原製造的紙飛機在輝夜的眼中也是折得相當出色,但也並不算完美。
「藤原同學,這飛機能按照目標飛行嗎?」
聽到輝夜的疑問,藤原露出一副「你這問題問得很好」的表情,無畏地揚起了嘴角說道。
「呼呼呼。是呢。確實用紙飛機很難到達目標地點。比如說要是在這個距離下瞄準人類這個『點』,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但是,在這個條件下,該瞄準的不是『點』,而是『面』哦,輝夜同學。」
隨著藤原的視線看過去,一棵大樹出現在視野當中。
「瞄準樹嗎?那樣的話確實不算很難,但會長他們會對卡在樹枝上的紙飛機產生興趣嗎?」
白銀是學生會長。需要作為大家的榜樣的他如果看到了走廊上的垃圾,當然會撿起來——藤原是這麼想的。
如果有紙飛機卡在了樹枝上的話,他確實可能會取下來,但他會不會讀呢?
再說假如突然颳起一陣風的話,紙飛機會被吹跑,就又得重新寫了。
輝夜總覺得藤原的作戰滿是漏洞。
「我是說說不定啊,說不定折小一點丟出去更容易命中,還比較快吧?」
「紙飛機是浪漫!」
藤原閃耀著熱烈的眼眸說道。
「如果是浪漫,就沒辦法了呢。」
輝夜敷衍地回答道。
這次的作戰早已變成了一場遊戲。藤原並沒有尋求什麼確實性——輝夜事到如今終於察覺到了。
「沒錯呢。就算會長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筆記本,應該也不會翻開看吧。但是,如果是那棵樹的話就另當別論了。因為那棵樹上有某個傳說,我覺得那兩個人肯定會被勾起興趣的。」
藤原斷言後,一邊喊著「一、二、三」的口號一邊誇張地採用棒球里上肩投法的動作將紙飛機丟了出去。
紙飛機雖然在空中搖搖晃晃的,但還是按照目標飛向了中庭的那棵大樹。
♂♂♂
紙飛機在空中飛著。
「…………」
「…………」
紙飛機先從白銀他們眼前嗖地飛過,然後在風中拐了180度,再次通過白銀他們的面前。
「…………」
「…………」
最後搖搖晃晃地降落在了石上的鞋子上面。
紙飛機上好像寫滿著密密麻麻的字,貌似還是寫給某個人的信。
「會長,我弄清了一件事。看來超自然現象是真實存在的。」
「我也有點起雞皮疙瘩了……」
白銀慌張地回頭看去,但看得到的都是在遠處稀稀落落打算回家的學生們的背影,很難想像紙飛機是從那麼遠的地方飛過來的。
「果然是惹七大不可思議桑生氣了吧。畢竟剛才挑釁得那麼厲害。」
七大不可思議桑是誰啊。
石上臉色蒼白,看起來就像一塵不染的乾淨畫布一般。
「是誰的惡作劇啊。只不過是有人童心未泯丟了個紙飛機罷了,根本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雖然在我們聊完那棵樹之後立刻飛了過來確實讓人覺得有些不自然,但肯定也只是個偶然吧。」
「說的是呢。雖然我也這麼覺得,但那個……果然還是當做沒看到快回去吧?我開始有點擔心今天我有沒有好好預約深夜番了。」
要是現在不讀這封信就回去的話,應該能勉強不算碰到七大不可思議吧?——石上是想這麼說吧。
「嘛,直接回去也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
「一想到如果這真是寫給石上的情書的話」
「……那就是說」
那就是說,這是有人送過來的。
這是那個人鼓起勇氣將自己愛的話語化作文字所寫出來的。
那樣一封情書如果不讀就回去的話,豈不是對她勇氣的冒瀆?
「我又只會考慮自己的事情,真是沒用呢」
「不是,這次不是沒有辦法嗎。我覺得選擇不讀也是可以的。」
「我讀。」
石上笑了。
展開紙飛機後,一篇開頭為『我喜歡你』的文章出現在眼前。
「哈哈哈,還真是情書啊。我上一次收到情書的時候還是在小學呢。雖然那個時候的信是其他男生模仿女生的字寫出來的假情書就是了。現在想起來,做那種事的人真的是差勁透頂呢。能做出那種事情,真的只能說是性格無可救藥了。但這封應該就不一樣了。畢竟這是真的女孩子寫的字。可愛的內容加上漂亮的字。這肯定是個很可愛的女生,好高興啊。」
可悲的是,這全是分工合作所完成的作品。
石上讀完最後一行後,將署名念了出來。
「FROM致親愛的你。來自彈鋼琴的少女。」(譯註:這裡原文就是「FROM」和「より(來自)」重複,不清楚什麼用意,暫且保留。)
「…………」
「…………」
「是剛才彈『送葬進行曲』的幽靈啊—————!!」
「石上!!!!!」
石上跑了起來。
白銀也跟著跑了起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為了制止石上,還是想要一起逃跑。
他們只知道自己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什麼東西里。他們全力奔跑,一心想要逃出那個神秘的魔爪。
人類在非常時期逃跑時,往往會選擇那些平常走的熟悉道路,又或是直接沿著來時的路回去。他們兩人不知不覺間選擇了平時走慣的道路,然後回到了學生會室。
「會長……收拾一下今天就……噗。」
「嗯……回去吧。不管發生什麼都回去……哈,哈哈。」
兩個人都上下不接下氣,但還是不禁笑了出來。
就像是開玩笑一樣。
白銀回顧了一下今天放學後發生了什麼。
石上覺得自己被卷進了靈異現象當中,於是來找自己商量,然後兩人被音樂室的鋼琴嚇個半死。
最後甚至被收到後本應很高興的情書給嚇到了。
疑心生暗鬼。
只要知道是用什麼手法的話根本就沒什麼好怕的。
所有發生的事情應該都能用道理說得通才對。
比如說,關於那個放在學生會室桌子上的、沒見過的小盒子也——
「呼,唔呼呼,啊哈。」
「咕呼,哈哈,哈哈哈哈!」
石上和白銀相互拍著肩膀,然後用手指著那個小盒子笑了。
那種設計的小盒子,經常可以在電視劇或電影裡見到。雖然從沒拿到手上過,但打開前便可以想像到裡面放著什麼。
就是會用掉三個月左右工資的、戴在手指上的那個東西。
剛才離開學生會室時絕對沒有這東西。
兩個人靠近小盒子,然後就像被吸引了一樣將其打開。
『致親愛的你』
裡面放著一條簡短的信息,以及一枚閃爍著鮮紅光芒的紅寶石戒指。
「唔……」
「石,石上!」
看到戒指之後,石上頓時翻出白眼。
要不是白銀立刻上前扶住石上,他肯定早就倒在地上了。
「……骸骨、樓梯、繪畫、鋼琴、自縊之樹、戒指……然後碰到六個怪談的人會——」
「石上,振作一點啊,石上!」
石上像是說著夢話一樣嘟噥著什麼,白銀則是拼命喊石上的名字。
石上的臉就像石膏一樣蒼白,不禁讓人覺得他要是閉上眼睛是不是就徹底長眠了。
白銀突然想起來什麼,將戒指拿到手上。
「石上,快向戒指許願!這不是【實現願望的戒指】嗎?你快向戒指許願啊,請求讓你戰勝七大不可思議的詛咒!這樣就能得救了!如果沒能實現的話就說明這並不是【實現願望的戒指】。七大不可思議就無法成立了,邏輯矛盾了!你能得救的!所以快向戒指許願啊,石上!」
「……沒用的,會長。我突然想起來了,向戒指許願的事情好像只能跟戀愛有關。所以邏輯並不會矛盾。啊啊,至少死之前想被別人當面告白啊。不是用紙飛機情書這種別有新意的方法,我想要被面對面地直接告白……」
有水滴落在石上的臉上。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白銀不知道什麼時候嘩啦啦地流起了眼淚。
與此相對,石上則是不可思議地露出一副滿足的樣子。
「會長,請別哭了。是會長將閉門不出的我從那個黑暗的房間拉了出來。要是沒有會長,我說不定到死之前都不會從那個房間出去……」
「沒有那種事。我只不過是將沒有鎖的門打開了而已,你是靠你自己的力量走出來的!!」
「呼呼……即使如此會長。我還是很高興的」
平時被長長的劉海給遮起來的石上的雙眼,就像是看到了什麼耀眼的東西一樣大大地睜開了。
「願意跟我這種人成為朋友謝……」
「石上?喂,石上——石上啊啊啊啊啊啊!」
白銀的吶喊一直持續了下去。
♀♀♀
「氣氛好像超高漲呢?」
藤原說道。
「石上君好像昏倒了的樣子,不用照顧一下他嗎?」
輝夜說道。
「沒關係的啦。反正肯定只是打太多遊戲導致睡眠不足而已。你看,他都在打呼嚕了。雖然會長他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就是了。」
伊井野說道。
——稍微打開了學生會室的大門的三個女生正偷偷地低聲交談。
看到白銀抱著倒下的石上後,輝夜她們頓時覺得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了。
完全不管她們考慮出來的羅曼蒂克的場景,男生們自顧自地玩得十分起勁。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心裡自然不可能舒服。
輝夜靜靜地把門關上後說道。
「回去吧。」
「是呢。畢竟現在要是露臉的話,感覺會被當成最喜歡石上的女孩子。」
「男女交往是會擾亂風紀的,我再次認識到了這一點。」
你一言我一語的,輝夜她們轉身離開了學生會室。
在不讓裡頭兩人察覺的情況下把門關上之後,白銀悲痛的吶喊聲就再也沒有傳出來。
一邊聊著最近的少女漫畫,輝夜她們踏上了回家的路。
今日的勝負,輝夜·藤原·伊井野的敗北(敗因·男生們莫名地羅曼蒂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