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變態王子與不笑貓 > 第十二卷 2.歡迎,我的朋友

第十二卷 2.歡迎,我的朋友(2/2)

目錄

比方說,抓取全身動作的節奏遊戲。

比方說,利用VR設備的沉浸式射擊遊戲。

比方說,以炫酷的光影與音樂演出為特徵的大規模娛樂設施。

等等等等。

「最近的遊戲廳原來這麼亮麗的啊……」

位於鄰鎮繁華街的一角,很多拖家帶口來玩的這個遊戲廳,我並不記得自己來過幾次。如滔天洪水般襲來的娛樂設施的壓力,令我不禁心生感服。

「咿!哇!嘿呀!?」

小豆梓和大畫面中自己的剪影你瞪我我瞪你,隨著音樂扭著腰、跳著舞。她在玩最新的節奏遊戲。

清楚動人的白色連衣裙宛如天使的翅膀般翩然起舞。隨風飄動的發色,便是他們手握的金色號角吧。就連她轉身時鞋子的踏聲,也好似妖精樂團的斷音那般。

嘛。我承認我這是在偏袒她。我就想這麼做。

小豆梓和遊戲廳的搭配之中,有某種讓我非常想應援的事物,某種讓我非常想守望的東西。我的內心一直在忐忑不安。

這就是所謂的公私混同麼。或者說是分不清現實與異世界的區別了麼。我不太清楚。

不過就算拋開我這種不純的目光。

「哎呀!啊!等等!不對!咿呀!」

可愛的女孩子正笨拙又努力地跳舞呢。世上的紳士淑女們怎麼可能不去注意。

她本人也並未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因而不知不覺中圍觀她的人就形成了一個半圓。

「做,做到了!我做到了小月!你瞧!這是goal嘛!?」

面對戛然而止的音樂和標著「STAGE FAILED」的畫面,小豆梓高興地跳了起來。

「……嗯。你很努力了」

站在機殼一旁的筒隱一臉寵溺地點點頭。剛剛輕而易舉地perfect clear了比這快好幾倍的譜面的事情,她則是隻字不提。

月子妹妹基本上是無所不能的。做不到的也就游泳、不貪吃、正確的自我評價、豐滿自己的胸部與臀部裝甲,以及著眼現實了吧……。做不到的事情還挺多的?

「好痛!?」

「哦呀。腳不聽使喚了。可能我還沉浸在音游的餘韻中吧。踩。踩。我踩踩踩」

「你明顯是瞄準了踩的別這樣好嗎!?」

我從憤怒的小貓突發的踢踏舞中逃離,靠向小豆梓身旁。

「辛苦了。莫非你經常玩這個遊戲?」

「哎嘿嘿,果然看著像這麼回事嗎是這樣吧!我偶爾會陪小月來這兒玩。我覺得我是能做到像飛天的火雞那樣動的!」

汗水沾濕的滿面笑容向我襲來。好可愛。

她害羞地做了個V字手勢後,我便自然地和她微微舉起的手來了個擊掌。

嘛,嗯。在我眼裡,小豆梓的運動能力也就聖誕炸雞的水平,這事兒還是跟她保密吧。飛起來之前估計就被吃掉了。

我們遠離入口正面的喧囂,在遊戲廳一樓角落的長椅上休息。

我們把所有運動系遊戲從頭到腳玩了個遍。三個人一起——時隔許久。

空調的舒適涼風,拂去了我們額頭上的汗水。

「這樣一來消耗了多少卡路里呢……?」

「那當然是大把大把的啦。剛才吃的東西都消失在熱力學的彼岸了。」

見小豆梓摩挲著自己的肚子,筒隱十分強烈地點頭同意。

這孩子在之前的咖啡廳邀請我們去約會時,首先提出的便是填飽肚子。

「肚子餓了就該吃東西。我們正在長身體嘛。把吃的部分都運動掉的話,不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嗎」

對小豆梓來說,這個道理宛如福音。

「小,小月……你真是天才……!」

「不不,這沒什麼。過度的節食是女性的大敵。讓我們多吃多消耗吧」

「好!」

小豆梓臉笑開了花地走出咖啡廳後,便和月子妹妹一起隨心所欲地享用了可麗餅、肉饅頭以及冰淇淋。

吃飽肚子之後,這才去遊戲廳好好運動一番。

……這件事中真正恐怖的,是筒隱的食慾。

說到底,去咖啡廳之前,她已經和我吃過了漢堡肉午餐,在咖啡廳中也吃了栗子蛋糕和巧克力蛋糕,然後又陪小豆梓吃了那麼多甜點,她的胃袋仿佛無底洞。

就這樣都沒有長大,只能說這也是筒隱的神秘之處。橫看也好,縱看也罷,她前後的某處特定部位總是保持現狀。她的身體簡直不受熱力學定律的約束。

普通的女孩子要是學小月的話那可就慘咯!肥膘的火雞可是飛不起來的啊小梓!

當然,我沒有勇氣說出這番忠告。

「吃很多好吃的,做很多開心的事情,這樣就能維持漂亮的身體,簡直跟魔法似的!星期日真是好事多多呀!」

對笑的如此燦爛的小公主潑冷水,是個人都不會做的對吧?我想守護這個笑容。我想讓她一直純潔無垢下去。

並且更重要的是。

我和她的關係還沒好到能隨便插嘴。

剛才我說過,我們三個好久沒一起玩了對吧。

其實我說錯了。這只是我的個人主觀而已,並不客觀。

這是第一次。和她一起玩。在這個世界裡。

我和小豆梓,只是普通的同級生罷了。

「真好。開心的事情多多的」

站在小豆梓身旁的我,說了句毫不冒犯的話。

「………………」

而小豆梓則是欲言又止地,隔著我注視著筒隱。

**

那之後,我們在長椅上閒聊了一會兒。

不知不覺已是夕陽時分,太陽正緩緩邁下西空的台階。

在話題進展到接下來怎麼辦的時候,筒隱突然站起身來。

「……我去摘個花」

「哦,那我也——」

「不,我記得只有一個坑位。能幫忙看下東西嗎,對不起」

她斬釘截鐵地說罷,便快步走開。

「好的!……洗手間有這麼窄的來著?」

幸好她的意圖沒有被一頭霧水的小豆梓發現。

月子妹妹顯然是出於某種明確的目的才離席的。嘛,我注意到這點,並不是因為她臨走時瞟了我一眼。

而是因為我在前方遊戲角色展示板的背後,發現了那條跳來跳去的尾發。

要躲就躲好點啊月子妹妹!你這被小豆梓看得一清二楚好嗎!

「對,對了小豆梓。你覺得那啥,你喜歡哪種啊,長的?還是粗的?」

我為了引開旁邊那位的注意力,只得隨便拋出一個話題。我的溝通能力基本上是從某類動作片前5分鐘的雜談那兒學來的。

「額,我想想……這個不能一概而論。不過比起又淺又短的,還是又長又粗的更舒服些吧」

「誒,誒誒!?」

「當然了,人際關係是不能用時間衡量的。不過有又長又堅固的關係的話,往事什麼的肯定更談得來啦」

「嗯,嗯?」

「我第一次遇到小月是幾年前來著……」

小豆梓拖著下巴,天真且真摯地陷入了沉思。又粗又長是在說那啥吧。你喜歡那種是吧。

「小麻她,田徑部的舞牧麻衣她啊,是經她的介紹我才見到了筒隱家的二位來著。當時我大概是小學一年級左右,也就是十年前了吧」

「……原來如此,真是很長的關係了」

我露出了微笑。

她們一定是吵過架又和好,理所當然地做著些理所當然的事情,不斷加深著彼此的關係吧。她們從未分隔開過,因此曾經小麻衣在修學旅行時的煩惱,在這個世界上也不復存在了。

所以小豆梓也沒必要強行耍小公主脾氣了。

「發生了許多許多的事情。多到要講的話可能用光象龜的一生都不夠。暑假也好聖誕也好,考試也好生日也好,我們四個人都是開開心心地一起度過的」

普通的女孩子,十分自然地笑著。

「她們都是我寶貴的朋友」

她在遊戲廳中,毫不刻意地說出了這番話。

她的姿態,加速了我心中的公私混同,哦不異世界混同。

我不禁將我一直很在意的,一直在心頭掛念的問題,問出了口。

「……小豆梓你現在,有很多好朋友嗎?」

「嗯,很多!」

她開朗地即答道。

好高興。真的。光是這樣,我就感到了救贖。

我捂著胸口,靜靜地舒了口氣。

「那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小豆梓有些忸怩地說道。

「橫寺同學你,額……我這話沒別的意思啊」

「嗯,繼續說吧」

「是不是從小就和小月關係很好啊。那個,我只是純粹出於好奇心問的……今天,我在店裡看你們倆一起來的有點吃驚……」

她在胸前對抵著食指,嘴巴也支支吾吾的,似乎十分難以啟齒。

「哦,你想問這個啊。嗯,我想想該怎麼說」

我裝作在思考的樣子。

現在就相當於小月小梓小麻與王的親密四人組裡,突然混入我這麼一個異分子。她會提起警惕也沒啥奇怪的。

「好好說上話是在不久以前的樣子,認識她又像是在很久以前的感覺。借你的話來講,我和筒隱就是又長又短的關係」

「???」

小豆梓的腦袋上冒出了一堆問號的孩子。真可愛。想讓她生更多。

「不是很懂你的意思,不過好厲害呀。小月以前就像野生的河馬一樣,對男生的警戒心超級強的」

「這樣啊,小河馬麼」

我不禁聯想到四腳趴地、張開大嘴地飛奔著趕走靠近者的月子妹妹。好可愛呀。好像故意被她撞倒然後被強行騎臉啊。我在想像小豆梓和月子妹妹時的攻受定位似乎有某種差異?

「所以很新鮮呀。看到小月和橫寺同學玩的這麼開心,不知為啥我自己也開心起來了。怎麼說呢,『這就是平民普通的玩法呀』的感覺——」

剛說完,小豆梓自己倒先吃了一驚。

我也一臉不解。

「平民?你平常不來這種地方嗎」

「誒?不啊,我經常來的。來遊戲廳玩本來就是件很平常的事啊……咦,我在說些什麼。好奇怪啊。我不是一直都來玩的麼」

小豆梓掐了掐自己的臉頰。

「一回想起今天的事情,我總感覺——必須要這麼說才行。很奇怪對吧。唔……」

小豆梓的嘴一張一翕的,顯得十分苦惱。

終於,她打定決心地抬起頭看著我說道。

「我說這話,你可能會覺得奇怪。但你能不笑話我,聽我說嗎?」

「……嗯」

「之前你找我搭話的時候,我總感覺哪裡很奇怪。總覺得我莫非是忘記了什麼東西」

「……忘了什麼?」

「我並不清楚……可我真的感覺,像是冒失鬼的劍魚落下的刺哽在我喉嚨里一樣」

她包住臉頰的手指不知所措地搖擺著。

「今天你和小月來咖啡廳,我看你們倆談話的時候,這股感覺就更加強烈了。三個人一起來遊戲廳玩之後,更上一層。我是不是牽扯到什麼狡猾的事情中了呢,在意的不得了……」

她的話含糊不清,毫無根據。

小豆梓說的好像自己都不太相信,話音越來越小。因此,我慢慢地搖頭,否定道。

「……這是你的錯覺。就算真是這樣,這也並非出於惡意不是嗎。相信世界的溫柔,忘掉一切就好」

對面展示板背後的尾發正晃個不停。冷靜下來,躲在背後安分地聽著就行,小河馬!你想說什麼我之後聽你講就是!二次元展示板里的遊戲角色都鼓得快像三次元狀了!

「不是這樣的」

小豆梓忽然把手放了下去。

「……誒?」

「你說的不對,橫寺。做得不對的,耍賴的,是我這邊。」

她可能沒意識到,她正握著我的手。她可能沒注意到,她對我的稱呼也變了。

「明明應該踏實地、誠實地去做才行,卻用了這麼糟糕的方法。就像只有自己在撒謊一樣——這種事情,特別地,特別地讓我揪心」

她的眼神,是那麼的直率,那麼的耀眼。

宛如無暇的寶石,緊緊捕捉著我,放出璀璨的光芒。

是啊。

小豆梓就是這樣的女孩。討厭耍賴,做事愚直而受傷,即便如此依然前行。

無論何時,都像燕子那般幫助幸福的王子。

哪怕滿身裝飾與欺瞞的王子大人,寶物被剝奪至盡、寒磣不已,她都會陪伴在他身邊,直至最後。

「我不想一個人耍賴」

我不想孤身一人。

同樣節奏,同種類型的話語,緊緊縈繞在我的耳邊。

我胸口一熱。遊戲廳內含淚的樣子,一本杉之丘上穿睡衣的樣子,倉庫里穿泳裝的樣子,聖誕時微笑的樣子,宛如海嘯般席捲了我。

不知不覺中,我的另一隻手也舉了起來,仿佛是被我和她牽在一起的手拽出來的那般。

「聽我說,小豆梓。我有件事必須跟你說……」

乾癟的嘴唇,將一直保留不說的事情,緩緩道出。

「……嗯」

微微翕動的嘴唇,也像做好覺悟似的緊緊抿住。

「我有樣東西想讓你讀一下」

我們都是空虛的。

我們都失去了重要的事物。

世上仿佛只剩下我和她。我們仿佛曆經奇緣終成眷屬的王子與公主。

我們凝視著彼此。視線與視線間飽含熱意。

我們顫抖的雙手,仿佛融進了彼此空洞的內心般緊緊相觸。

「——餵。你們。在這裡幹些什麼呢」

突然,一陣冷淡的聲音插了進來。

**

我回頭一看。

「你們倆關係這麼好。我怎麼不知道。我怎麼沒聽說」

站在那裡的,是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小麻衣。

一旁,不中用小間諜月子妹妹,慌慌張張地雙手環抱著小麻衣的腰肢。看來月子妹妹試圖阻止小麻衣的急襲,卻根本沒能阻礙她的勢頭。看來她離成為真正的小河馬還有段時日。

「關,關係好……」

小豆梓害羞地,更準確來說是疑惑地歪了歪頭。

「你們這。啥意思。想幹什麼」

小麻衣那眯到極限的雙眼,向我刺來尖銳又迅猛的視線。

「想幹什麼?」

小豆梓驚訝地看了眼小麻衣,又瞟了我一眼,然後低頭打量了下自己。

我們的一隻手緊緊握在一起,她另一隻手擱在我的胸前,而我的另一隻手則幾乎要按在她的胸上。

我們的距離非常近,連她的睫毛有幾根都數的清楚。我們手掌也挨的很近,連猛烈的心跳聲都聽的真切。說直白些,我的手都能透過連衣裙感受到她胸部柔軟的觸感,就是這麼個地步。

「…………」

小豆梓宛如寶石的眼眸又一次定在了我身上,眨巴了幾下,然後。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不是這樣的小麻!?這是,那啥,不是這樣的,咿呀啊啊啊!?」

她就像彈簧嚇人箱那樣向後猛地一仰,摔了個大跤。

她蹲在長椅旁,頭、手肘、膝蓋和屁股縮成一團地哭了起來。看來公主的魔法已經解開了。

「切,橫寺。看你幹的好事」

小麻衣趕到小豆梓身旁,支住她的後背,將我伸過去的手別開。雖然我也不是沒有責任,可主要都是怪你那個眼神好嗎!

「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真是片刻不能馬虎。」

她站起身來護住朋友,把帶著的田徑部上衣披在小豆梓肩上。配上小豆梓穿著連衣裙抽泣的樣子,這情景怎麼看都是猥褻事後、警察來收場的案件。救救我啊,這種時候的律師保險!

「就算是為了小豆梓的名譽,也請讓我聲明這是誤會!」

面對在夢裡見過不少次的情況,雖然希望渺茫,我還是試了試自我辯護。

「我們只是很正經地談事情,絕對不是在幹什麼下流的事情。雖然聽上去可能沒啥說服力就是!」

「嗯,沒問題,這我明白」

孰料小麻衣竟聳了聳肩說道。

「我們在一個社團。我知道。你沒那個打算」

「哦,哦哦?你能明白嗎?」

「反正。你是打算把小月和小梓當踏板,直取本丸里的部長唄。想在下期競選之前討部長歡心對不對。你這權欲的化身。你這膚淺的競爭社會的象徵。你這隻把別人當踏板的神經病」

「你這毫無根據的邪論我真是服了!

拿手指著我的小麻衣,完全置我的抗議於不顧。

對,這女孩是有這樣的一面。

是因為我們在一個社團,都想當下任社長麼。在這個世界線她也對我抱有某種敵意。無論社團里還是社團外,她像今天這樣對我冷淡無比,已經是日常便飯了。

「你是和誰一起來的?哦,我們部的後輩?」

對面抓娃娃機那塊,有好幾個在社團見過的人在邊玩邊鬧。理所當然的,我們田徑部不是那種自由時間都要嚴格管控的暗黑社團。

「哼。了解後輩也是學姐的職責。」

小麻衣得意地首肯道。

別看她平時總是面色冷淡,其實我們副部長相當喜歡照顧人的。特別在女性部員當中,她的聲望極高。我也好想和她搞好關係啊。說真的。

「……擺出學姐樣子的小麻,感覺好新鮮吶」

她的旁邊,從腦袋、手肘、膝蓋和屁股的疼痛中恢復,總算站起身來的小豆梓,邊擦著眼角的淚水邊微笑著說道。看她披著上衣的樣子,活像一個學妹。

總之,這樣一來青梅竹馬四人組就聚集了三個了。

「……我說啊」

「我拒絕。我用不著盡這個情面」

我剛向她搭話,她就果斷拒絕了我。我還什麼都沒拜託呢!

「不過機會難得,不如我們大家一起玩如何?」

月子妹妹,助攻的漂亮!她望著我的眼神非常cute,好想在晚上的比賽中讓她沐浴我激烈的shoot。

「拜託了小麻衣,在這兒碰上也是某種緣分嘛!」

「居然……叫我小麻衣……」

小麻衣就像剝掉外殼的蝸牛一樣全身顫抖起來。

「嗯。怎麼了小麻衣?狀態不好嗎小麻衣?小麻衣打起精神呀小麻衣」

「別,別用這種叫法叫我……!」

她睜大雙眼,捂住了臉頰。從指頭的縫隙間,可以依稀看到她臉上泛起了幾分紅暈。

話說回來,我這麼叫她,是從過去的未來那次修學旅行開始的,也就是說我現在是第一次這麼叫她。這樣就害羞的小麻衣真可愛。正當我想把小麻衣的小麻麻給麻衣麻衣掉時。

「宰了你啊」

我就被她一把抓住胸前拽了起來。哎呀,她非常生氣耶。

「被你。這麼親昵地叫喚的道理。完全一絲一毫都沒有」

「知道啦知道啦饒命(give)饒命(give)給我你的愛(giveme love)!」

我猛拍她的手背,總算是放我一馬。一個稱呼就這麼生氣,小麻衣難道是那個日子?

「真糟。真是不愉快」

她死瞪了我一眼後,突然閉上了眼睛。

「好難受。……真是的……」

全身無力地靠到一旁的牆壁上了。哎呀呀,莫非她真的來

那啥了?抱歉了。下流的玩笑一旦成真,事情就非常尷尬了。

「小麻你沒事吧!?先坐一下!」

「我去買飲料。寶礦力可以嗎?」

「……不。不用了。我還得。去照料後輩們……」

小麻衣被慌張的小豆梓和筒隱包圍著,虛弱地揮了揮手。她呼吸急促,垂著頭,看上去是感冒的初期症狀。

她都這個樣子了,我不能坐視不管。

「哦這樣的話,我會負責照看田徑部的部員們的。小麻衣……不對副部長就交給你們倆了可以嗎?」

說著,我向月子妹妹遞了個眼神。

——抱歉,今天就此解散吧。約會才到一半真對不住。

——狀況緊急,沒辦法的。記得還有下次!

她返回來的眼神非常的強烈。月子妹妹使眼色的功夫還是不到位呀。這點學了她姐姐吧。

「小豆梓的家離這兒很近吧?要是她狀況實在不好,要麼送到你家休息,要麼就去醫院吧」

「嗯……對不起啦,難得你邀請我的」

「沒事,你們這邊更重要」

我對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豆梓搖了搖頭。

「那副部長。這邊就由我負責了,你就靜養吧。學校里再見」

我朝她打了招呼後,她倏地抬起頭來。

「——謝了。橫寺。這邊就交給我啦。再見再也不見」

還朝我吐了個舌頭。

她擺著爽朗到不行的表情,在只有我看得到的角度無賴地笑了笑。

明顯是一如既往的她。舌頭的血色很不錯。

而這也只是一瞬的事。

「……小梓小月。我可能還要會兒。才能恢復過來。」

她立馬低下頭去,癱到小豆梓和筒隱的身上。她環抱著兩人,一步都不願意挪開。

「嘖……」

被她擺了一道。

看來她是打算裝作不舒服以把我支走。我被狡猾似狐狸的小麻衣套路了。要是對小麻衣最強決戰武器和氣狸貓小姐在的話就好啦。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挑明,只好朝後輩們走去。

真沒辦法。今晚就妄想把小狐狸綁起來煲湯榨汁吧。白天受多少罪,晚上就讓你還多少。這才叫無敵的精神力!

**

只不過。

我在想——為什麼呢。

橫寺陽人,為什麼會這麼惹小麻衣討厭呢?

原來世界那個滿口變態發言的我暫且不提,我在這個世界又沒跟貓神許願,也沒幹任何壞事啊。

這不是對普通同學,社團夥伴的態度。根本沒有和解的餘地。

這樣一來又回到從前了。這個世界仍然這麼不完全。

就算真心和場面話的事情解決了。

大家依舊沒法得到幸福。

**

「……說著玩的」

想到這兒,我不禁笑了出來。

青梅竹馬間深深的羈絆,我這個局外者是明白不了的。

僅此而已。

我只要認清自己新加入者的立場,一點點地和她們親近的話,就一定會弄明白的。

我還是在這個新世界中,一步步地和她們回到過去的關係吧。俗話說,味增和女孩子的內衣都是舊的更好!

我聳了聳肩,不打算繼續深究下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