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機巧少女不會受傷 > 第六卷 Chapter 6 阿里阿德涅之線

第六卷 Chapter 6 阿里阿德涅之線(1/2)

目錄

1

雷真將一個箱子放到庭院中被花壇圍繞的一角。

接著,讓少女的遺該輕輕坐在裡面。

伊普西龍的遺容絕對稱不上是平靜。

然而,凜然的表情正透露出她心中的決意。雷真用手指鬆開她緊鎖的眉頭,讓她恢復平常溫和的表情小紫一邊啜泣,一邊將摘來的花朵放在她身上。

雖然規模微不足道,但這依然是一場莊嚴的告別儀式。

弔祭完伊普西龍後,雷真將「完全隱形」的魔術施加在自己身上,並走向小鎮。

鎮上的樣子明顯與之前不同。路上行人非常少,整座小鎮都顯得異常寂靜,仿佛是在畏懼什麼——或是屏息準備著什麼事情一樣。

在警察局門前,可以看到那群西裝男子的身影。

警察已經完全受到他們的支配了。雷真稍微沉思之後,走向車站的方向。

他靠近一間位於大道旁的古老旅店,探察周圍狀況。確定沒有人的氣息後,推開全新的玻璃門。

坐在櫃檯的女主人看到門板自行打開,不禁露出畏懼的表情。

雷真決定賭上一把,而解除了〈八重霞》。

女主人似乎感到相當驚訝,全身顫抖了一下。

她接著不發一語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輕輕打開後方的門,對雷真使了一個眼色後,率先走進深處的房間。於是雷真也趕緊跟在她的後面。

門後是間廚房,擺放有桌子與碗盤架。

「你是雷真同學……對吧?剛才那是魔法嗎?沒有讓那些人看到吧?」

「是啊,沒有。不過回去的時候應該會被發現吧。」

「我們的領主大人平安無事吧?」

「她本人是沒事。但是,伊普西龍被殺了。」

「——這樣呀。」

「我想知道狀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請等一下,我先幫你泡一杯茶。」

女主人半強迫地讓雷真坐到桌前。或許是下午茶時間沒過多久的關係,水壺裡的水還是熱的,因此茶很快就端上來了。

「請用餅乾。」

在女主人的勸食下,雷真伸手拿了一塊餅乾。

餅乾口感酥鬆,甘甜的味道在口中緩緩散開,讓雷真不禁感到放鬆。仔細想想,他今天從早上開始都沒吃過東西。

看著雷真兩口、三口地吃著餅乾,女主人眯起了眼睛:

「好吃嗎?」

「是啊。」

一瞬間,女主人的眼神與記憶中的母親重疊在一起,讓雷真微微驚訝了一下。

等到雷真果腹完後,女主人環起手臂:

「好啦,我該從哪裡講起呢……」

「那群穿黑西裝的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應該就是之前攻擊這間旅店的人吧?」

「不是攻擊我的店喔,雷真同學。他們的目標是你呀。」

「為什麼——不,我應該先道歉才對。對不起,害你受到波及了。」

「傻孩子,那種事情我不在意啦。換了一扇新的大門,我很高興呢。」

女主人輕輕揮手,笑著說道。接著,她又恢復嚴肅的表情:

「那群討厭的傢伙呀,聽說是政府的高官呢。」

他們怎麼看都不會是文官。說到戰鬥經驗豐富的政府人員,當然就是軍人了。

「那群人說你是地下組織的通信員呢,真的是那樣嗎?」

「那是哪門子玩笑啊?再說,地下組織是什麼玩意兒?」

「當然就是一群企圖推翻政府的造反分子呀。」

「推翻政府?真有那種傢伙嗎?」

不——確實有!之前就有過!

「是指艾德蒙——那一派的人啊。」

沒錯,在英國軍內部,有奸細讓被捕的艾德蒙逃跑了。

「他們說你之所以會到這鎮上來,就是代表Miss威斯頓也隸屬於那一派的證據呀。」

「這到底該從哪一點開始吐槽起啊……」

從前提上就已經很奇怪了。雷真甚至應該是與艾德蒙敵對的立場才對。

「也就是說,師父大人被政府懷疑有意謀反了?」

「嗯……不過這也不是最近才開始的事情。那群人根本就是強盜與詐欺師組成的集團,他們只是在故意為難Miss威斯頓,企圖奪走她的土地罷了。」

女主人感到憤慨地怒罵著。聽到她激動的語氣,雷真心中不禁熱了起來。

「你是站在師父大人這邊的?」

「這座鎮上才沒有對政府唯命是從、出賣領主大人的傢伙呢。就算是警察也抱著同樣的心情,畢竟大家都是被威斯頓男爵守護過來的人呀。」

「守護過來……?以前曾發生什麼事情嗎?」

「大概十年前,在這一帶有過一場小衝突。」

小衝突,真是讓人意外的辭彙。雷真放下茶杯,專心聽著女主人的話。

「當時從雪菲爾那邊來了一大群軍隊,說我們這座城鎮流放出大量的礦毒。他們要我們在傷害波及雪菲爾之前,封閉礦山、廢棄作物、撲滅一切的家畜呢。」

雷真不禁感到愕然。做出那種事情的話,整座鎮都會消滅的!

「那群人擺出不惜一戰的態度。男爵雖然請求政府調停,可是不管等了多久都沒得到回應,到最後,對方的軍隊開始暴亂起來,進而引發了衝突。」

女主人嘆了一口氣,搖搖頭:

「接著就是一場流血慘劇了。雪菲爾方面很明顯有政府在撐腰呀。」

「是政府……故意置之不理的?」

「要不然,報紙應該會大肆報導才對。在什麼也搞不清楚的狀況下,好多人因此喪命了。我的丈夫也是。」

雷真心中的幾個疑點終於被解開了。鎮上的居民對戰鬥熟練的理由、他們對葛麗潔爾妲表現的敬意、葛麗潔爾妲獨自一人生活的背景——

「戰爭持續了一個月左右。在短短十年前這地方確實發生過戰爭呢。不過外界並沒有人知道……明明這世上就有報紙跟電話,你不覺得這種狀況跟時代很脫節嗎?」

雷真答不上來。雖然人常說紙包不住火,但如果社會大眾漠不關心的話,言論也是有辦法被扼殺的。

「Miss威斯頓是在十歲的時候初上戰場的。一名十歲的少女,就體驗了真實的戰爭呀。」

「————」

「當然,對手當中也有人偶使。Miss威斯頓的兄長跟叔父都戰死了,歷經一個月,犧牲了好幾十條人命,我們才總算守住了自己的土地。」

女主人平淡地說著,語調中仿佛不帶有任何感情。壓抑的聲音讓雷真有種宛如中了〈線〉般呼吸困難的感覺。

「戰爭雖然平息了,但麻煩並沒有結束。對方接著又改變手段……一下子是群像強盜的人跑來襲擊小鎮,一下子又是雪菲爾的大人物囂張地過來找碴。而每次遇上這些狀況,總是威斯頓男爵挺身為我們守住了小鎮——就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啊。」

居民會慣於戰鬥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們到現在還依然在戰鬥啊。

面對來歷不明的敵人,只有居民們自己的團結心以及葛麗潔爾妲可以做為依靠。

說完話後,女主人敲了一下桌子,露出溫和的笑容:

「好啦,喝完那杯茶後,你就回去吧。」

「……說得也是,我也很擔心城堡的情況。」

「不對不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要你回學院去啦。」

「——你們怎麼打算?」

「就看對方的行動囉。」

雖不強硬,但充滿決心的一句話。

聽到這句話,讓雷真也下定決心了。他喝完紅茶後站起身子。

「你打算離開鎮上了嗎?」

「剛好相反。」

雷真用拇指擦拭嘴角,語氣銳利地說道:

「借我打個電話。我要不會被那群人竊聽到的。」

2

從窗戶吹進來的微風,不知不覺間變得涼爽起來。

午後時分,金柏莉正在自己的研究室中,與神秘的地圖搏鬥當中。

以四方形的建築物為中心,外圍畫了一

圈又一圈的等高線,看起來就像建在火山目的神殿。另外還寫滿了各種算式與宛如暗號的記述文字。

忽然,吵人的電話聲響起。金柏莉不耐煩地將話筒接了起來。

『您好,金柏莉教授。』

「是莎曼沙啊。明明是暑假還要工作,真是辛苦你了。」

『你也是呀。有一通從校外打來的電話找你喔。』

金柏莉不禁皺起眉頭。她身為教授的資歷還很淺,跟校外人士幾乎沒有交流。而魔術師協會的聯絡原則上都是「直接見面」才對。

『是一名叫「愛德華」的鄉村口音男孩喔。你也不能小看嗎。』

「——是那傢伙啊。接過來吧。」

電話線路「喀」一聲被切換了。金柏莉不等對方開口,就搶先說道:

「怎麼啦,〈倒數第二名》?你不是正在度假嗎?」

『……為什麼、你會知道是我?』

雷真發出實在很恐懼的聲音。

「吊車尾的你找教授有什麼事?是機巧物理學的功課遇到問題嗎……不可能吧。你該不會是又想插手管什麼麻煩事了吧?」

『……沒錯。』

金柏莉心想:果然呀。唉呀,當初聽到他要前往的目的地時,就多少有些預感了。

或許是因為不想浪費時間的關係,雷真快嘴地立刻進入了主題:

『你知道一個叫雷克南的男人嗎?他是政府相關的魔術師,年紀大約三十歲左右。』

「我當然知道了。我甚至很敬訝你居然會不知道呢。」

『他是什麼人物?』

「是個稍微有點名氣的人偶使。世人稱呼他為〈焚燒〉的魔王(The Crimson)。」

『魔王……』

「沒錯。他稱霸了三屆前的夜會。」

即使是平常大膽莽撞的雷真,也忍不住沉默下來了。

「然後呢?那個雷克南做了什麼事?」

『……有個自動人偶被他殺了。』

「哦?那你打算對他怎麼樣?」

『我很想把他大卸八塊……不過,那也只是我個人的痴心妄想罷了。總之,我想要讓他付出代價。有沒有什麼辦法彈劾他?』

「不可能。那人現在的聲望如日中天。雷克南中將所做的事情,豈是區區一名學生可以插嘴的?」

『你說他是中將?真的嗎?』

雷真變了聲調。雖然魔王原則上會獲得將官待遇,但他那麼年輕居然就已經是中將了。

「你知道英國的諜報機關嗎?」

『MI5——對吧?以前我有聽夏露說過。』

「沒錯。而最近有個部門從那個MI5分離出來即將新成立一個國外專門的機關。」

『國外……也就是派遣間諜到其他國家嗎?』

「不,間諜早就派出去了,新機關是負責指揮他們。這機關名叫MI6,是雷克南中將遊說之下成立的。」

『也就是說,那傢伙就是那機關的……』

「外界認為他將會是初代長官。雖然年紀尚輕,不過畢竟他是個魔王呀。」

即使是秉持秘密主義的諜報機關,領導人還是會受人注目。在這點上,只要讓魔王站出來負責,對世人的注意力就會是一種誘餌——可以發揮很好的掩護效果。另外,在機關內可以進行高難度的魔術實驗也是一大好處。舉凡強力自白劑、竊聽器或隱密相機等等,諜報機關會想要研究開發的東西多得不勝枚舉。

也就是說,雷克南是一名魔王,是一名將軍,同時也是一名諜報菁英的意思了。

「想要彈劾他根本不可能。就算那真是中將的犯行也一樣。」

『但是,那傢伙就在我眼前進行破壞了啊!』

「你的目擊證詞根本連屁都不是。若真的想做,頂多就只能拉攏他的政敵……但不管怎麼說應該都很勉強吧,畢竟罪狀太微不足道了。」

『……聽你這麼說我就安心了」

「什麼?」

『這樣我就可以毫無顧忌地採用非法的手段了。』

金柏莉直覺上知道了,在話筒的另一端,雷真臉上正浮現出笑容!

不知不覺間,金柏莉自己也自然地露出笑臉:

「那我就聽聽你的請求吧。你這次又希望我做什麼不法行為呀?」

『我希望你大肆宣揚雷克南的惡行。』

金柏莉心中「哦?」了一聲。這傢伙每次都會說些讓人感到意外的話。

『叫算我大吵大鬧,也不會有人願意聽我說話。所以說,我希望能依靠你——依靠魔術師協會的權威。』

「對方好歹也是個將軍閣下,說惡行也太不委婉了吧?你有證據嗎?」

『沒有,但是他嫌疑很深。只要深入找找就可以找出證據了……我想。』

「你如此斷言的根據是?」

『你知道一個叫葛麗潔爾妲·威斯頓的魔王吧?』

「《迷宮〉的地王——是四年前剛坐上寶座的最年輕魔王啊。」

『我現在就住在她的城堡里打工。』

「哦?那還真是讓人驚訝。」

『少騙人了,講得那麼虛偽!你果然已經知道啦!』

雷真雖然激動起來,不過還是努力平靜下來,接著說道:

『葛麗潔爾妲被雷克南壓得死死的。我猜她八成是被抓到什麼弱點了。』

「你要我去把那件事查出來?我勸你打消念頭吧。既然是被對方抓住弱點,你查了也只會自尋麻煩而已。」

『怎麼可能——』

「唉呀,你聽我說。我的意思是﹒做了壞事的搞不好是葛麗潔爾妲呀。要當上魔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並不是有力量就能夠辦到的。如果她當初為了坐上魔王寶座,而幹過什麼不正當的勾當呢?」

『你猜猜看她靠那樣的手段坐上魔王寶座後,現在在做什麼?』

「——根據報告,似乎是過著隱居生活的樣子。」

『你認為想過那樣的生活,有必要當上魔王嗎?』

雷真的態度變了。於是金柏莉屏住氣息,專心傾聽。

『對於「魔王」這種人種,我的腦中只有差勁的印象而已。擁有超強的力量、隨心所欲地獲得財富名聲、埋頭進行可疑的研究……不過,那傢伙不一樣。』

雷真用堅定而充滿確信的聲音繼續說著:

『在這年頭來說,她是個純樸到讓人感到稀奇的鄉下小領主。雖然是個戰爭呆子、嗜虐狂、動不動就拔劍的野蠻人……但是她喜歡這個小鎮,更重視鎮上的居民。那傢伙想要守護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其他的人。就算萬一真的查出什麼不好的結果,也應該有斟酌的餘地才對……我想。』

「你很信任她?」

『葛麗潔爾妲是個值得相信的人。』

金柏莉抱著絕望的心情,深深嘆了一口氣:

「……受不了,你真的很教人傻眼呀。你總是憑著那樣的思考方式,就想要為根本不熟識的他人拚上自己的性命。你回想一下上次的事情吧。伊歐內菈·埃里亞德可是差一點就讓這個國家被顛覆了喔?」

『不對!伊歐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那是見解的不同。在我眼中,不論是伊歐內菈,還是夏綠蒂,都是有罪的。」

金柏莉翻出過去的例子,咄咄逼人地說道:

「無知就是一種罪。管你是被騙的還是被威脅的,罪的輕重都不會改變。被人欺騙而去殺人就無罪嗎?死的人可以被救活嗎?每個人都應該要考慮自己的行為會造成什麼影響之後,才做出行動。這句話也可以套用在你身上。你的生存方式充滿了危險。我不是指你自身的危險,而是你的行為有可能會幫助到惡人,奪去善人的性命也不一定。你不要以為你可以背負他人的罪。你是——」

話筒中傳來「呵呵」的空氣摩擦聲。

雷真在電話的另一頭笑了!

「……有什麼好笑?」

『這樣太不像你啦,金柏莉老師。你這種人居然會說教?』

金柏莉不禁感到仿佛嘴裡塞滿苦藥的心情。確實,對年輕人大談人生教訓﹒一點都不像「金柏莉教授」會做的事情。

「遇到像你這種腦袋差到極點的學生,連我都忍不住

變得嘮叨了。」

她苦笑一下,繼一說道:

「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抓住溺水者的手臂,你同時也會被拉進水裡。即使對方只是個小孩子,或者你是個游泳高手,都一樣。更何況﹒你還年輕、思慮不周、無知而貧乏呀。」

『好,我會記住。我會把這些話銘記於心,然後跳入深淵之中。』

「……你到時候可別哭囉?」

『我早已經哭到不想再哭啦。』

雷真說得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一陣笑意湧上金柏莉心頭。她好久沒有嘗到如此愉快的心情了。

「……唉呀,畢竟光是為〈劍帝〉圖方便也不公平呀。」

『那是什麼意思?』

「我自言自語而已。你講的事情我明白了,我就去針對雷克南中將動些手腳吧。如果你遇到的男人真的是他,那就是我方的一項優勢了。因為雷克南中將現在人應該要在白金漢宮才對呀。」

『在王宮?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的愚昧真是教人感到傻眼——甚至讓人感動呀。」

金柏莉愉快的心情瞬間縮水,取而代之地感到頭痛起來。

「就是因為某人沒把艾德蒙殿下殺掉的關係, 讓王都現在是一片混亂呀。大家都在騷動著,猜測逃亡的叛國王子會不會計劃暗殺陛下。」

『不要說得好像是我的錯好嗎?是讓他逃跑的傢伙不對——』

雷真似乎想到什麼事情,忽然沉默下來,沉思了幾秒。

『難道說……是那麼一回事……嗎?』

「怎麼啦?你該不會又想到什麼奇妙的策略吧?」

『金柏莉老師,我有一件明知困難卻不得不為的事情想拜託你。請你在明天以前……』

雷真用客氣的口吻,說出自己的想法。

聽完他說的話後,金柏莉打從心底感到佩服了。

雖然這是魔術師協會早已假設出來的內容,但他只靠著少量的情報就能得出這樣的結論,敏銳的直覺讓人驚訝。

「你真的以為會有那種相互關係存在嗎?根據是什麼?」

『我的直覺。』

「我就知道。從結論來說,那是不可能辦到的。就算你那像狗一樣靈敏的嗅覺聞到了真相,那群人也沒愚蠢到會留下什麼決定性的證據。」

『那又該怎麼辦?沒有什麼我能做的事情嗎?』

「別著急。就算沒有證據,找碴手段要多少有多少。我想想……你有用過相機嗎?」

『你說攝影機嗎?呃……如果是簡單的東西,我在軍中有稍微碰過啦。』

「那你仔細聽好我接下來說的事情。」

金柏莉提出了幾項可能性,並說明了幾種手續。

「——就是這樣,你辦得到嗎?對一個魔王進行這種任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對方還是諜報部門的菁英呀。」

『有充分的可能啦。我身旁可是有小紫啊。』

「那你就去試試看吧——我想想,十二個小時後,你再給我聯絡。」

話剛說完,金柏莉就掛斷了電話。

就在她放下話筒的瞬間,背後的窗緣上忽然傳來人的氣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