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自稱惡役大小姐的婚約者觀察記錄 > 第一卷 八、芭提雅十五歲

第一卷 八、芭提雅十五歲(1/2)

目錄

"啊,快看,澤諾。終於看見我的校舍了。」

為了讓坐在對面的澤諾也能看見外面的景色,我掀起了馬車的窗簾。

看向那些建築群中最大的建築——哈路姆學院,

只是離開了四個月而已,卻微妙地感到有些懷念。

"終於回來了啊。」

"是呢。終於……終干啊!!」

不知為何澤諾在流淚。

"雖說是父王的命令,但是為期四個月的鄰國遊學,真的是很無聊又無可奈何。

明明至今為止因公務出國的次數也不少,但是這次卻有種微妙的時間過得很慢的感覺。

那是因為作為學生的生活意外的愉快嗎?還是"那件事"比我想像中要讓我在意呢?

"我一直很擔心,感到無聊的殿下,如果再做些什麼出乎意料的事要怎麼辦。"

哈哈哈……不會這麼做的啦。

"……這樣那樣的事做得已經夠多的了吧!?

"這是你的錯覺吧?」

"這才不是錯覺吧!?」

"那麼,難得回來了,要久違地和提雅……好好談談才行啊?」

我笑得燦爛,將投向窗外的視線移回。

能見名為哈路姆學院的建築了,拿著記錄看我不在學院期間發生的事的【報告書】和一直以來給我帶來快樂的婚約者的信的手,不知不覺用力拽緊了。

***

我被派往鄰國的契機是因為收到了來自父王的傳喚 。

我馬上就反應過來,傳喚我的信不是私下的信件,而是在正式的時間地點由國王下旨給王太子的,與公務有關的信件。

"我命令你在高等部二年級的春天到夏天為止的四個月間,以建立友好關係為目的,去鄰國遊學。

這是從父王那邊接到的任務。

不過,說是說"任務",其實也沒有從中得到"遊學"以外的任何指示。

……雖然父王有說過「你光是做出行動,就足夠牽制鄰國的了。」

所以我就以此為基準,一邊遊學,一邊將以前就很在意的關稅的問題啊,連接國與國的道路的整備的問題等等的情報都收集起來了。還以在此過程中得知的對方的把柄進行威脅……交涉了。

啊,並不是因為簡單地就從做我嚮導的貴族那裡得到情報、目的讓人一目了然,連讓人感到驚險刺激都做不到的態度曖昧的【試探】以及厭倦了與之交涉,才這麼消磨時間的哦?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為了更好地了解鄰國,與鄰國【加深感情】而做的事呢。 在這遊學優先的公務出勤中,對我來說最期待的就是芭提雅的信和【侍從】——不,現在應該叫留守人員——寫的關於她的報告書。

芭提雅寫的信中,提到了大家都在籌備【文化祭】啊,希羅尼亞男爵千金想和我的近侍們加深感情,所以作為一流的惡役千金而華麗地妨礙她……但是為何大家都拍手稱讚呢之類的,寫的滿是快樂的事。

雖然也有,明明做出的是讓男學生去搬運重物的滿是事,但是不知為何在搬完後卻請求與她握手這種話題 。

恐怕那一位,是芭提雅愛援會的成員吧。讀到那兒的時候,我還在思考,要不要調查對方,將作為紳士對女性應有的行為教給他呢。

……當然了,這只是單純的熱心而已。

我所駐留的鄰國王都離哈路姆學院很遠,不能頻繁地往來信件、報告書。

拜託澤諾的話,使用風魔法就能做到頻繁地往來書信。但是,這麼被鄰國的精靈察覺,我想避免這種情況。

這個國家,開始讓我感覺難受。(*此處直譯為「這個國家,開始漂浮著有點難聞的氛圍。」)

我雖然沒有危險迫近眼前的感覺,但我是被尊為國賓的存在,是像眼中釘肉中剌的東西。當然我被嚴格監視看,是在被哪裡的哪位看著也不清楚的狀況。在這種情況下,我要是只為了娛樂而使用澤諾的力是是不行。

結果,不得不讓值得信賴的人擔任中介進行書信往來,芭提雅的信交到我手上的時間,快則兩、三個星期,慢則得間隔接近一個月。

雖然報告書是單方面送過來的,比起書信要到得頻繁。但是,得到的情報也已經是一、兩個星期前的事了。

因此,芭提雅的信和報告書上的內容多少有點出入也是無可奈何。

但是……

"內容差異居然這麼大,不得不讓人在意呢」

我這麼呢喃著,這些都是我從鄰國出發前往阿爾法斯王國前大概一周的事情了。 我早就覺得芭提雅的信和報告書的內容有出入的點很多了。

舉個栗子,蕊提雅某天的信上是這麼寫的 。

"這裡是一如既往的和平哦!女主角今天也非常可愛,在人群中大受歡迎哦!"

但是【留守人員】呈交的報告書卻是……

"趁看殿下不在的空隙,為了破壞芭提雅大人的立場,希羅尼亞·因特倫自導自演,給芭提雅大人強加了各種各樣的罪狀。其它故意使壞、意圖加害芭提雅大人的事也時常發生,在學院內,分成了希羅尼亞的狂信徒、守護芭提雅大人的各位閣下以及在遠處圍觀的各位人員。比例大概是二:五:三。」

……這麼寫的。

從信件到達的時間開始逆推,這應該是幾乎在同一時期寫的才對。

即使考慮到誤差,但是將整個學院捲入的這種派別對立,無法突然改變的吧。

於是以芭提雅的腦迴路(*原文是芭提雅的思想開關)思考的話,就能簡單推測出會出現信件內容不同的原因。

她從以前開始,就會誇獎希羅尼亞男爵千金,站在她那一邊,即使被她做了不好的事(*例如散布流言)也不會聲張。

"畢竟我是惡役千金呀。我就是要被她討厭啊! 」露出笑容,發自內心這麼想著。

故意去招人討厭……雖然失敗的時候更多。

但是,來到學院後這種狀況好像稍微有所改善。

"依琳·斯爾貝茲子爵千金嗎……」

從【留守人員】拿到的報告書里,寫看曾見過的名字。手指「咚咚」地輕敲看那個名宇,思考著她是誰。

依琳·斯爾貝茲子爵千金。

上次從喬安娜小姐那兒聽到的【芭提雅愛援會】的黑名單上有她的名宇。

話雖如此,她在我出發前往鄰國前,比起其他人都來得老實,所以喬安娜小姐好像還有點猶豫要不要把她排除出黑名單。

依琳小姐的情況是,時不時會用嫉妒的眼神瞪看芭提雅的程度而已。而不是在表面上做些什麼。

遲鈍的芭提雅是不可能感覺到那種視線的,她連讓芭提雅感到不快都做不到。

依琳小姐的身份地位並不高,能力也相當平庸,是芸芸眾生的一員。

這樣的她會開始行動,好像是因為我出發前往了鄰國。

我再次將視線移回桌子上攤開的報告書。

被弄壞的教科書。

在芭提雅用的茶葉中放入昆蟲的屍體。

馬術課後,在她的靴子裡放進很多尖石子 。

不過在她發現之前,就被小黑、她身邊優秀的友人、侍女們發現後處理掉了。

不過,凡事總會有萬一,芭提雅好像是隱隱約約察覺到了。

即便如此,她表面上還是保持看元氣滿滿的樣子,報告書上這麼寫著。

"要是提雅肯坦率地和我商星這些就好了呢。」

腦海中浮現出婚約者一直以來元氣滿滿的樣子,不知為何心裡痒痒的。

就連牙齒也覺得痒痒的……真是奇妙的感覺啊。

"話說話來,這種做法真是無法苟同。」

在周圍人看來,這一連串讓人厭惡的行為,一般來講都是看芭提雅不順眼的希羅尼亞男爵千金會做的事吧

事實上,這應該也是犯人為了讓大家誤認為犯人是希羅尼亞所使的手段吧。

"這個叫依琳的千金,在某種意義上比希羅尼亞男爵千金更讓人覺得是性質惡劣啊。」

向芭提雅作惡的真正的犯人,是這位依琳·斯爾貝茲子爵千金

雖然本人認為自己隱藏在希羅尼亞男爵千金的背後不易被發現,但是我的【留守人員】是優秀的。即是說,她是真正

的犯人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

雖說從她和希羅尼亞男爵千金不同的做法來看,犯人是別人這件事一目了然就是了。

"希羅尼亞男爵千金是想讓芭提雅成為【惡役千金】,所以不會直接動手。如果真的動手了, 那麼她自身就會成為惡役這點她好像是知道的。」

不明白這點的依琳子爵千金,比希羅尼亞男爵(千金)要更加愚蠢,性質更加惡劣。 (*這裡

原文女主角沒有加千金,不知道是作者忘了還是我手上的原文有缺失。)

"目前小黑她們會想辦法的吧,我也得儘快結耒工作,早一天也好,得快點趕回去。」

身在遠方的我很難做到面面俱到。

在婚約者需要幫助的時候不在她身邊說不過去啊。

"需要操心的公務也變得麻煩起來了,一口氣完成好了。」

剩餘一周的遊學……外交,一邊思考著促進外交的方法一邊露出笑容。

"……殿下,您的笑容很可怕啊。」

"閉嘴,澤諾。」

我把桌子上的信和報告書推到一邊,思考著最短的歸程,著手準備。

***

"塞西爾大人,歡迎回來!!

回到哈路姆學院的日子比預期要早,我便把芭提雅叫到了沙龍。

看見笑得燦爛、來歡迎我的芭提雅的身姿,我才有了"啊啊,我回來了啊"的實感。

我接過跑到我眼前的芭提雅的手,將她引導(*エスコート)到桌子前 。

她坐下後,我便坐在了她正面對的椅子上。芭提雅的侍女們開始準備吃食。

"我回來了,提雅。在我留守鄰國的期間,有發生什麼事嗎?」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我想知道她會怎樣告訴我。

"什麼都沒發生哦!女主角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啊,因為有和其他攻略對象加深好感的事件會發生,所以我便早早幫您折斷了這個flag哦!!」

芭提雅滿臉都寫看【誇獎我表揚我】,一邊看起來很開心地笑看一邊向我報告。

她是在說為了讓我和希羅尼亞男爵千金的感情加深而妨礙了其他的傢伙們是吧。

……但是,說白了,那些事怎樣都行。

芭提雅的表情就像是把扔出去的棍子撿回來的犬一樣,雖然非常有趣……可愛,但是現在我有更想從她本人口中知道的事。

"提雅,我是在問【你】有沒有什麼事發生哦?」

我一邊強調【你】一邊詢問她,芭提雅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歪了歪頭。

一臉想問為什麼我會對這種事有興趣的樣子呢,比起與我毫無干係的人,會在意自己的婚約者這件事我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我……嗎?唔嗯,啊!是這樣啊!!雖然我在信里也有提到,現在,肖恩殿下和朋友們一起努力,為文化祭做準備哦。為了留下能留下很多回憶,我在考慮各種各樣的事件哦?」

這次芭提雅選擇了比較愉快的【文化祭】話題。

"……是嗎。」

讀到信里那部分的時候,我被她的各種奇思妙想吸引了。但是,這種在現在看來無關緊要的話題迴避,很無趣。

"本來作為後夜祭的定番事件,要進行【女裝•男裝交換】的。雖然我覺得肖恩殿下那惹人憐愛的容顏會非常適合……被喬安娜小姐她們,以讓王族穿女裝真是豈有此理為由阻止了。」

都說了,轉移話題只會讓我覺得無趣……

"讓喬安娜大人扮男裝、讓肖恩殿下扮女裝,【男女逆轉•才子佳人】這樣的比賽不是很棒嗎…… 我告訴喬安娜大人後,她好像有些動搖了。所以乾脆讓大家都和各自的婚約者做逆轉情侶, 一起參賽好了!……我這麼提議了。但是,辛西婭大人全力拒絕了,於是這個提議便就不了了之了。」

……芭提雅,你為什麼想做這些有趣的事?

光是腦補王族女裝就已經夠有趣了,更別說讓那個巴爾德也女裝。

幸好巴爾德的婚約者辛西婭小姐阻止了,這可是走錯一步都會釀成大禍啊。

雖然他在我手下也是有地位的,不會被普通學生嘲笑之類的,但是絕對會引人注目(*原文是固まる ,有成群結隊、聚集在一起的意思,大概是指雖然不會被嘲笑但是大家都會來圍觀,這裡就引申為引人注目)。

巴爾德那傢伙,應該不會看氣氛,說不定會為了炒熱氣氛而模仿女性的腔調。要真這麼做了的話……大概會讓空氣凍結,讓活動難以進行下去吧。

"結果到最後,話題已經變成了讓比賽再普通點,我知道現在都在反省中。」

我看著垂頭喪氣的芭提雅,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不,現在的話,最想聽的話還沒說。

於是,對於什麼都不和我商量的她,我也多少感到焦急了。

這裡必須要把話題移回正軌才行。

「……提雅,雖然我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但是也有其他應該要告訴我的話不是嗎?」

"哎?應該告訴您的事?是什麼?」

看起來是真的不理解,芭提雅皺起眉頭,歪了歪頭。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不禁嘆了口氣。

本來是想讓她告訴我的,沒辦法了,就由我起頭吧。

"我收到報告了哦。學院裡好像發生了各種讓你困擾的事呢?」

就在說話的途中,就在那麼一瞬之間,芭提雅的表情變得非常驚訝。

但是她很快就恢復到一如既往笑得燦爛的樣子,插看腰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

"不、不是那樣的!您看,我是惡役千金嘛,這是很好的趨勢啊!當然,作為一流的惡役千金,我不會在意那種事的哦!!」

她好像是誤會了什麼,突然加快了語速。

"提雅?」

"說到底,是我先管了希羅尼亞大人的閒事的!我比她要更加、更加惡劣哦!」

「……」

對於接二連三的欺負人的行為,她就如同周圍的人深信不疑的那樣,認為這些都是希羅尼亞男爵千金做的吧。

因為期望我能和【女主角】結合,為了不讓希羅尼亞男爵千金在我心裡的印象變得惡劣,才這麼拼命地辯解吧。

但是,我知道哦?你所說的"壞事」,是一廂情願的壞事呢。

這麼說吧,芭提雅所做的"壞事'大多都會變成對態度惡劣、儀態盡失的希羅尼亞男爵千金的親切提醒,最後就變成了在給她收拾爛攤子。

這是其他千金們都清楚,她為了他人而化身惡役也在所不辭,對芭提雅的評價在漸漸地往好處發展。

"我說,提雅。我作為婚約者是有義務保護你的。所以,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也是可以的不是嗎?」

我不敢告訴她真的犯人,想讓她全部交給我處理。現在,雖然危險性最高的是依琳小姐的事件,但是希羅尼亞男爵千金也不是省油的燈,也要解決掉她的事。

將傷害婚約者的事全部解決掉的人,不正是我的角色嗎?

我微笑看,希望聽到她答應。

但是……

"不可以,塞西爾大人!!這可是女性之間的戰鬥啊!!作為一流的惡役千金,就得接受挑戰才行!!」

桌下的手猛然握緊,芭提雅微笑看搖頭。

"不,保護你是我的職責哦?」

"沒問題的!我可是很強的啊!所以啊,就請塞西爾大人好好安慰被我討伐而落荒而逃的女主角吧!!這樣的話,你們兩個的距離一定……一下子……就會縮短……的」

芭提雅說到最後,末尾時的聲音有點額抖。

她在努力承受這些苦痛,卻還是笑著說到了最後。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她不肯依靠我?

非但如此,她還在袒護傷害自己的人。

"我說提雅。你不覺得這裡應該依靠我嗎?」

"並不這麼想!畢競我是惡役千金啊!惡役千金可不能依靠攻略對象啊!經常是孤高地獨自努力著,幹著惡事哦!」

"重點不在這裡不是嗎?你,是我的婚約者。我有保護你的義務。」

"塞西爾大人和女

主角在一起的話,就會取消我們的婚約。所以並沒有這種義務!」

"現在,你的婚約者可是我哦?」

"但是,我是惡役千金啊!所以,不要在意我的事,去找未來的婚約者……」

"提雅,還請你適可而止啊?」

不管怎樣都不能和她說不到一起,我變得越來越焦躁,我的聲音也順勢壓低了。

"塞西爾……大人?」

"要我重複多少次,你,是我的婚約者。而且,在我的認知里,你才是我應該保護的人。」

"但、但是我,並沒有讓您那麼想的立場、啊…… "

「那是我來決定的事吧?」

"但、但是這樣一來,塞西爾大人不就和女主角對立了嗎!這種事,絕對不可以發生!!」

毫不膽怯地直面我的怒火,用包含著強烈意志的目光看看我,拒絕了我伸出的手。

這樣頑固的態度,讓我的焦躁愈演愈烈。

告訴她除了希羅尼亞男爵千金以外還有應該排除的人的話,光是這個人物……這麼說的話,她的態度說不定會有些轉變。但是,這時我並沒有察覺到這點。

誰是敵人,對芭提雅來說或許有看很大的意義,但是對我來說是怎樣都好的事。

我只想解決眼前的麻煩。

僅僅如此而已。

即使沒有直接傷害我,但對我而言,希羅尼亞男爵千金已然成了我的【麻煩】。對於她,就拿這次舉例,我無法說她"並不是排除對象」,也不應該這麼說。

"那麼,你覺得這樣就可以了嗎?這麼放任不管的話,有可能會變本加厲哦?」

實際上,在【留守人員】最開始向我報告到現在,這段時間內,依琳小姐的行為就已經有點變本加厲的趨勢。

一定,被周圍人保護著的芭提雅,讓她覺得無趣(*嫉妒/看不順眼)吧。 "沒事的!畢競我很強!就算不借用塞西爾大人的力是,我也要做力所能及—— "

「那就隨你吾歡吧。」

在不知不覺中,我向頑冥不化的她,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我感覺腦中的某根線繃斷了。

為了保護芭提雅,我本做好了一手準備,但我看看頑固的,不肯握住我的手的她時,在我體內肆意瘋長的怒火,突然冷卻了 。

我覺得怎樣都無所謂了,我最終放棄了向她伸手。

畢競,本人都那樣拒絕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吧?

向不會回應你的人繼續伸手也只是浪費時間。

既然如此,還是利用這些時間,多處理幾件公務比較好。

"塞、塞西爾大人?」

"抱歉。突然沒有食慾了,今天就先這樣吧,告辭了。」

也向在煩惱在哪個時間點端上料理的芭提雅的侍女告辭後,我沒有吃飯便從位置上站起。

真奇怪啊。

我到底為何這麼焦躁呢?

在我的立場上,至今為止也有過幾次像這樣被別人拒絕自己的厚意。大多是害怕麻煩身為王太子的我。

但是那些時候,會想著"隨便吧」,心情也就平復了。

而且,冷靜地想想,本人就說了不需要了,也沒有強加給她。

在離開沙龍,走向宿舍的途中,我看向了自己的右手沒有被芭提雅握住的手,微妙地,有些冷。

***

自回國以來已經過了數日。

自那以後,沒怎麼見過芭提雅,即使見了也無話可說。

她悄悄看著我的情況、向我搭話的次數也在減少。

……我已經覺得隨她喜歡好了。又沒有在生氣,有必要像這樣避我嗎?

我也沒有向她做的事多嘴。

只是這麼決定了而已,之後就和現在沒什麼區別才對……她對我異常地在意。

那天的我,是因為出使鄰國的疲勞嗎,很少見地無法集中注意力工作。

為了轉換心情,將工作帶到食堂二樓的沙龍,一邊喝茶一邊工作。

作為陪伴,庫爾岡也跟隨而來,我們兩人默默地工作,時不時的茶潤喉。度過了非常平穩的時間。

突然,我拿著茶杯的把手,靠近窗邊。從那兒可以看到中庭的樣子。

"殿下,您在看什麼? 不知何時,庫爾岡站在了我身後。

好好地在不發出腳步聲的同時靠近了這邊,他作為【影子】的修行看來掌握地很好。

"中庭好像有什麼有趣的事發生了,稍微看一下罷了 。」

隱約在女士們的對話中聽到了自己的婚約的名宇,半開玩笑地看著那邊。

在我的視線前方的庫爾岡,像是不快般地皺看眉頭、

"那是……」

為了確認那個反應,我打開了窗戶。

緊接著,有女性的聲音飛入我的耳朵。

"你給我適可而止!芭提雅大人因為你的錯而被添了多少麻煩啊。順帶一提,對有戀人或者婚約者的閣下出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知恥吧!!」

芭提雅在入學儀式那天舉行茶會的中庭。

在那裡,三位千金圍著坐在椅子上的女士。

那位女士是……希羅尼亞男爵千金。

她的桌子旁,圍坐著兩位同級的男學生。

我想其中一位確實是……相對來說長相好爵位高,在女學生中有人氣的傢伙。

然後另一位,應該是那位在怒吼希羅尼亞男爵千金的女士的婚約者。

在旁觀者的角度看來,真是漂亮的三角關係修羅場。

但是,那位怒火中燒的女士最想抱怨的,看來並不是這件事。

"我拜託你上周末之前要提交表的吧?我說過這是分配【文化祭】的工作的重要的表,絕對不能忘記。」

聽著怒火中燒的千金的發言,希羅尼亞男爵千金故意裝作不知所措。

"您、您在說什麼?我沒有聽過這樣的話。」

"別開玩笑了!我在說學生會的各位給我們的表啊!我明明說過很多次要在上周末之前提交的,但是沒有交的只有你!你以為你給學生會的各位添了多少麻煩啊!?」

"都、都說了。我不知道呀。啊,難道說是芭提雅大人的惡作劇——」

"等下!你在說什麼呢!?芭提雅大人才不會做那種事好嗎!?將自己的錯歸結到別人身上的人,最差勁了! 」

"怎、怎麼這樣……。我只是……」

眼裡湧出淚水,擺出怯弱姿態的希羅尼亞男爵千金。

兩位男學生,為了安慰她而抱住了她。

……那兩人,眼神好像有些渙散?

眯起眼晴凝視那邊,在希羅尼亞男爵千金肩頭上站著的鳥,時不時會散發出奇怪的氣場。

強力的【魅惑魔法】……並不是這麼回事,者起來是對他們使用了精神干擾系的魔法。

那兩位男學生的狀況都是,用看起來很幸福而又空洞的目光注視著希羅尼亞男爵千金。深度中毒的患者的可能性很高。

"過、過分。我明明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安靜地流淚的女士,為了安慰她而抱看她的男士。再加上,冷眼看著這一切的女士們。

咋一看是,被害者是那位哭泣的女士,而加害者則在冷眼旁觀的構圖。

但是,周圍正在用餐的數人,都用一種覺得很可疑的視線看向希羅尼亞男爵千金。

逼問她的另外兩位千金也是,一句接一句地抱怨起來。

希羅尼亞男爵千金眼含淚水,像是感覺不到般反駁起來,說看什麼都是芭提雅的錯啊,聲張自己才是被害者啊之類的話

……光是看著都覺得心情不好呢。

其他的學生也有同感,有的向她投去冰冷的視線,有的眉頭緊皺。

散發冰冷氣場的庫爾岡,用鏡片後帶著銳利目光的雙眼盯著希羅尼亞男爵千金。

明明沒有借用精靈的力是,卻讓人不禁懷疑是否出現了暴風雪那般冰冷。

雖然是否是無意識散發出的這點尚旦不知,但他伸出拿著隱藏的暗器的手的時候,我馬上阻止了。

畢竟學院內發生殺傷事件的話,處理起來會很麻煩啊

我希望他要做的話,就在學院以外的掩人耳目的地方,悄悄地行動啊 。

接下來希羅尼亞男爵千金還在繼續著這場鬧劇,在我想看聽夠了準備關上窗戶吧,而就在這時。

芭提雅、希莉卡小姐、辛西婭小姐,看見這三位快步向那邊走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

芭提雅然的聲音在中庭迴響。

四周驟然鴉雀無聲。

芭提雅看向爭吵的千金們,皺起了眉頭。雖然看起來是不快的……但眼睛看起來卻很滿足。

那一定是在想「我,看起來很有惡役千金的感覺哎!?真棒!真不愧是我! 」吧。

與此相對,希莉卡小姐和辛西婭小姐都用銳利的目光看著希羅尼亞男爵千金。

但是,有比這更加銳利的目光看向希羅尼亞男爵千金……不,是看向芭提雅的女士在。

依琳·斯貝爾茲子爵千金。

是在報告書上有提及的女士。

她在離現場不遠的地方,看起來是和兩位友人一起渝快地喝茶。但是,與她同席的友人們都沒有注意到她散發出的險惡的氣息,也沒有注意到她瞟向別處的視線。

依琳小姐,將薰衣草色的捲髮扎得整整齊齊,身穿藍色的細長的禮裙,給人一種極其普通的千金的感覺。

但是,那雙仿佛能用目光洞穿芭提雅的眼晴給人深刻印象。

"希羅尼亞大人,又是您吶。」

希莉卡小姐話中帶刺。

"我們都已經是中等部的最高年級了,稍微學習一點貴族的禮儀您看如何?」

用扇子遮住嘴角,混合著嘆息聲,辛西婭小姐這麼說道。

那兩位渾身散發著「討厭這人」的氣場,讓現場的氣氛更加可怕了。

在場大部分人都用一種斥責的視線看向希羅尼亞男爵千金。

緊接著,希羅尼亞男爵千金站了起來,尋求幫助般,訴說著自己的無辜。

「希莉卡大人,辛西婭大人……。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大家卻對我……」

即使這樣,依琳小姐的視線也沒有離開過芭提雅的身上。

聽見希羅尼亞男爵千金的話後,被她指責的千金們,為了不被誤解而開口了。

「我僅僅是來追究希羅尼亞大人無論如何都不提交該提交的物品……。因為這件事還給學生會的各位閣下添了許多麻煩,一生氣就……」

就在這時,希羅尼亞男爵千金一邊流著淚,一邊瞪著芭提雅說。

「芭提雅大人,一切都是您搞得鬼吧。為何要做這麼過分的事呢!?」

前言不搭後語,真是一出讓人吃驚的滑稽鬧劇。

我斜眼看著那邊,觀察著依琳小姐。

雖然在意芭提雅那邊的動靜,但是依琳小姐也不能移開視線。

這還真是個可以同時看到兩邊的好地方啊。

……身後是不斷製造出冰冷的暴風雪氣場的庫爾岡和,愛多管閒事,說著「不去真的好嗎~?」的也只有澤諾了。

還在想著這些的時候,辛西婭小姐的聲音響起。

「這種找茬還請適可而止!」

對希羅尼亞男爵千金的厭惡感漸漸增加,希莉卡小姐和辛西婭小姐做好了迎擊的勢態。

好像仍舊沒有察覺到周圍銳利的視線,希羅尼亞男爵千金仍舊沉浸在自己身為被害者的角色中。

言行不斷激化,終於,在場的幾位學生站了起來,像是保護芭提雅一般,在她周圍聚集起來。

那毫無疑問是【芭提雅愛援會】的成員了。

「……變得有趣起來了啊。」

我不禁呢喃。

嘴角揚起,露出微笑。

時機剛好。

「請等一下!!」

芭提雅的聲音響起。

她挺直了腰背,擺出上位貴族的威嚴。

聽見她的聲音,【愛援會】的成員都默默退到了身後。

從辛西婭小姐和希莉卡小姐之間穿過,芭提雅徑直走向希羅尼亞男爵千金,緊緊盯著她,然後像是牽制周圍一樣,環顧四周。

周圍的人雖然一邊不安地守望著,但是因為芭提雅自己已經「決定了!」,而感到滿足。

那麼,到底事情會怎麼發展呢。

「芭提雅大人,您是想讓我更加痛苦嗎?」

像是膽怯般,希羅尼亞男爵千金一邊退後半步,一邊用挑戰她的視線看向芭提雅。

明明是在出演苦情角色,但是完全無法讓人湧現保護欲。在我的眼中清晰地浮現出的是,她心中對芭提雅的怒火與蔑視。

「你還真是,對芭提雅大人說了何等失禮的話啊!?」

「不正是你,才讓芭提雅大人困擾、讓她那麼痛苦嗎」

無論如何也想與芭提雅為敵的希羅尼亞男爵千金和想保護芭提雅的千金們,再一次爭執了起來的時候……

「都停下!!」

芭提雅大喊著。

是因為難得一見的場面被別人搶去了,還是說因為自己被人忽視在一旁呢,她的眼角有淚花。

「還、還請聽我說話!我討厭被無視啊!!」

聽見芭提雅如此拼命的話,千金們紛紛向她道歉,擺出了「我們聽您的喲!」的姿勢。

就這樣守望著的【芭提雅愛援會】成員們的視線都很溫暖。

然後,芭提雅兩手叉腰,拼命地喊道。

「希、希羅尼亞大人是我的獵物!所以還請不要對她出手!就算是捉弄她也不行!!我要和她正面對決。躲在角落、鬼鬼祟祟的做法,是三流(的惡役)才會做的事!要做的話就堂堂正正地對決才行!!這才是所謂的一流(的惡役)啊!!」(*括號為原文)

對於芭提雅的宣戰宣言,希羅尼亞男爵千金以膽怯的樣子說道。

「這、這是多麼殘酷的事——」

「「真不愧是您啊,芭提雅大人!!」」

不知為何,千金們都開始稱讚芭提雅,還蓋住了希羅尼亞男爵千金的話。

芭提雅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們。

「哎?」

「您說得是。不管他人做了何等過分的事,都不能躲在角落,偷偷摸摸地奉還,這種是三流『的淑女』才會做的事!!」

「等等……」

「而且,您為了我們不會被醜惡的憤怒和嫉妒沾染,選擇親自站出來與她對立……」

「不……」

「還有,就連做出眾多過分的事的希羅尼亞大人也是,為了她不被大家單方面攻擊,您一直在努力吧?這是多麼慈悲為懷……」

一直都在出演惡役千金一角的芭提雅,因為意料外的好感度上升而傻眼了。

最後,【芭提雅愛援會】的成員們感動地鼓掌,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成了稱讚芭提雅的專場。

主場變成客場,終於意識到自己占下風的希羅尼亞男爵千金,臉色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

「這算是什麼事啊!!」

丟下這句話就一溜煙地跑走了。

聽眾也因此沸騰。

……就在現場的一角。

無人察覺,獨自一人,散發黑色氣場的依琳小姐從角落走出。

一臉困惑的芭提雅,以及開心地看著她的【芭提雅愛援會】的成員們。

她看了看兩邊的情況,臉上露出了虛偽的笑容,安靜地離場。

「……庫爾岡,抱歉,看來我們有公務需要外出了。」

「殿下?」

「很快就能回來的,待會兒再繼續工作吧?……走吧,澤諾」

我這麼說著,率先走出沙龍。

這僅僅只是單純的好奇心。

並不是為了芭提雅。

用飽含殺意的視線注視著她的千金,這之後又會如何行動呢。

我對這個感興趣。

並不是為了向誰解釋,我在心裡想,一邊向依琳小姐離開的地方走去。

當然,為了不讓人發現,我讓澤諾施了魔法。

依琳小姐在芭提雅的教室里。我隱藏在門口的陰影初,看向教室內。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啊!為什麼會有那種女人在啊!!」

她戴著與希羅尼亞男爵千金髮色相似的假髮,正拿著刀子一心一意地砍著芭提雅的椅子。

順帶一提,眾多貴族就讀的哈路姆學院,學生被允許自帶自己專用的在規定大小內的桌椅。

當然學院也是有備用品的,但是大部分學生還是會自帶慣用的桌椅。

依琳小姐砍的

,是芭提雅的私有物……那是拿可愛的女兒沒轍的諾切斯侯爵特意準備的,相當高價的特別定製品。

以子爵家的爵位,一定相當難以購入吧。

真的是……被感情占了上風的女性,不先考慮後果便行動,真是讓人困擾。

……算了,就這點的話,芭提雅和她半斤八兩。但是,至少她不會帶著惡意去做出讓人困擾的行動。

「殿下,不去阻止她嗎?」

在門外觀察情況的我,聽到了澤諾像是擔心般的話。

「阻止她……嗎」

這是毫不費力的事情。

但是……

被砍的椅子。

拒絕了伸出手的我的芭提雅的話。

……在人前一直都開朗元氣的她,偶爾能窺見她略帶疲累與憂愁的臉龐。

只要一想起這些,內心深處柔軟的部分就會感覺有微小的……對了,就像指尖被針刺到時的,微小的痛感。

但是……

「她並沒有向我求助吶。」

我呢喃著這句異常冰冷的話語,不知為何我失去了行動的意願。

明明就在心中,我卻不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還在思考的時候,我能感覺到發泄完心中的憤懣的依琳小姐在朝這邊走來。

與此同時,遠處傳來午休結束的學生們返回教室的聲音。

我靜靜地離開現場,向陰影處移動。

伴隨著「喀噠」的輕響,我能感覺到依琳小姐走出了教室。

緊接著,傳來了「啪嗒啪嗒」跑走的腳步聲。

為了用頭髮遮住臉而低著頭,依琳小姐從躲在陰影處的我的身旁跑過。

「……做得太過,可是會吃苦頭的哦?」

不自覺地,我向依琳小姐的背影低語。

本來是沒有威脅的念頭的。

畢竟芭提雅說了自己能應付得來,還想著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到最後的。

「什!?」

依琳小姐屏住呼吸,條件反射而停下。但是,並沒有回頭看這邊,就這麼跑遠了。

一定,是為了誤導他人以為自己是希羅尼亞男爵千金吧。

回頭讓人看見臉的話,是假冒的這件事就會被發現。

不過,對現在的她來說,沒有確認在此的人是誰,才是最大的失算也說不定。

「自己不行動而一昧讓別人代勞也很無聊啊。」

我目送依琳小姐離去的背影,不禁苦笑。

「澤諾。那個椅子,你想想辦法。」

我這麼說著,將視線投向芭提雅的椅子所在的方向。

……對於能使用魔法的澤諾來說,只要是能被肉眼所見之物便無所不能。

「遵命」

得到澤諾的回應,我便離開了現場。

在我身後,雖然我能聽見「真是的,我家的王子大人真是不坦率啊」的抱怨,但是無法理解本意。

***

「皇兄,還請您管管她!!」

「……肖恩,進別人房間前的敲門呢?」

從鄰國歸來,已經一個月有餘。

我在處理遊學鄰國期間堆積的公務,終於回到平靜的日常生活,安穩的午後時光。

我在高等部的學生會室里工作,突然傳來「咚」的一聲巨響,房門打開,肖恩以驚人的氣勢衝進來。

「那種事怎樣都好啦。請您管管她啊!!」

不,作為王族就得不管遇到什麼都要保持冷靜,我覺得保持最低限度的禮儀也是很重要的哦?

看著弟弟的行為我不禁苦笑,因為肖恩很少見地用著粗暴的語氣而歪了歪頭。

「……是芭提雅,又做了什麼有趣的事了嗎?」

芭提雅還是老樣子,在鬧彆扭,即使我會在遠處看著她,也無法和她進行正常對話。

會有定期報告將她的近況告訴我,雖然我也考慮過很多,但是並沒有行動的念頭。

她讓我不要插手,這句話微妙地殘念在我心中。

芭提雅那邊也是,非常在意我的反應,不像往常那樣靠近我。

明明應該是很困擾的,但是……也不來和我商量。

真是的,讓人困擾的孩子啊。

「並不是芭提雅小姐,而是希羅尼亞男爵千金的事啊」

因為不清楚他的狀況,肖恩看起來不開心般皺起了眉頭,撅著嘴。我聽完他的話,想到的是「啊,什麼啊。是希羅尼亞男爵千金啊。」。

說實話,怎樣都好。

希羅尼亞男爵千金,並不在我感興趣的對象的範圍內。

雖然覺得鬱悶厭煩,但既然芭提雅說了不要插手,那麼我就不會積極地去排除她。

「肖恩,很抱歉,希羅尼亞男爵千金在我管轄之外。」

我一邊說著一邊微笑拒絕,還想著讓我想辦法的肖恩。

「為、為什麼啊?」

「比起回答為什麼,我更想知道為什麼呢」

「如果和皇兄商量的話,總會有辦法的,大家都是這麼說的。」

「……你說的』大家』指的是誰,我非常在意呢。」

「那位喬安娜小姐,看起來很不安。希羅尼亞男爵千金責備她,說像她那般性格嚴厲的人配不上我……一想到周圍的人是這麼想的,我就難過到嘆氣。」

肖恩毅然無視了我的話,一邊說著,眼淚在眼眶打轉的同時握緊了拳頭。

「希羅尼亞男爵千金強硬追求我時被她看見了,因為擔心我會喜歡上她而擔心到落淚!看到喬安娜小姐那種姿態,我就覺得胸口好像揪住了一樣。我想我不去做些什麼的話、不去保護她的話……」

我覺得那份決心非常好,但是「不去保護她的話」的結果,就是來拜託我是怎麼回事?

大概,喬安娜小姐想要的,不是你來拜託我吧?

關於她的事啊。讓肖恩再成長一次,順便解決掉希羅尼亞男爵千金的問題,我在考慮這些問題。

肖恩身為第二王子,被大人們灌以寵愛養育。

而我身為第一王子,幾乎所有事都親自動手,就算被說不可愛也不在意,大概這是反作用吧(*指肖恩因此被溺愛)。

所以,稍微有點靠不住、有點過於天真也是無可奈何的……但果然作為男人來說還是有點可憐啊。

喬安娜小姐擅長讓人在她掌心打轉並促使他成長,肖恩好歹也是有成長呢。

如果放在以前,肖恩是完全不會有要去保護誰的想法的。

現在,肖恩在思考無論如何都想保護喬安娜小姐,但因不知如何是好而不甘心地咬緊嘴唇。

「既然如此,肖恩,那就必要得你自己來保護了。你是中等部的學生會長,還是這個國家的第二王子……更是喬安娜小姐的戀人啊。」

聽了我的話,肖恩像是被人拍了一樣,猛地抬起頭,露出驚訝的表情。

「皇兄,您知道我和她的事嗎!?明明昨天才剛和她交往的。……不愧是皇兄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