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五、芭提雅十二歲(2/2)
然後,芭提雅懷裡的剛出生的嬰兒——阿涅斯……【一般】可愛的嬰兒而已。
但是仔細想想,他的誕生對於芭提雅而言,是會對【劇情】產生影響的變數,但是他自身也並非是想改變【劇情】而出生的。(*也就是說嬰兒是無辜的)
而且,那個【劇情】的可信度還是個問題。
確實,傳染病發生後,只是稍微做出點對策都能簡單地改變【劇情】。
說不定這次也是上次的情況,或許有告訴芭提雅的必要。
「殿下,這是我弟弟阿涅斯哦。可愛吧?他的小臉蛋兒一彈一彈地。小手也很柔軟吶。像這樣去摸他的手的話,他會突然握上來哦?真的好可愛啊……怎麼辦呢」
因為害怕吵醒看起來睡著了的弟弟,芭提雅用比以往還要溫柔的聲音小聲說著。她好像是覺得剛出生的弟弟很可愛的樣子。用包含愛意的眼神看著弟弟,非常溫暖。
但是那雙眼睛卻帶著憂愁,不時用求救般的眼神看著我。
大概是因為在幼弟面前才控制住了情緒。雖然沒有像澤諾說的那樣在哭泣,但是內心應該滿是不安吧。
……真拿她沒轍。
「芭提雅,不是不差不多該是弟弟午睡的時間了?」
我這樣指出後,諾切斯侯爵夫人說著「哎呀」看向了嬰兒的臉。
看見這個場景,侯爵笑得燦爛(*這裡應該更像是傻笑)看起來很幸福的樣子。
「那、那個,殿下。趁著阿涅斯就寢我們去喝茶您覺得如何?」
察覺到我的意圖後,芭提雅將阿涅斯交給諾切斯夫人,向我發出喝茶的邀請。
緊接著侯爵開始緊張了起來。
「說得也是。那麼會準備好身為家主的我引以為傲的庭院的,請去……」
「父親大人,您是想打擾久未謀面的婚約者之間的見面嗎?真是不識趣啊。」
芭提雅打斷了打算和我們一起喝茶的侯爵的話。
雖然對侯爵很抱歉,但是有些話不是只有兩人的話很難說,所以這也是沒辦法。
諾切斯侯爵在聽到芭提雅的話的瞬間就呆住了。不知何時到了侯爵腳下的小黑,像是在說「真是不識趣的男人啊!」,fusafusa地搖晃著尾巴,拍打他的腳。緊接著他突然搖了搖頭(*甩了甩頭,重新振作的意味)。
「不,但是……」
含含糊糊地說著什麼的伯爵向我投來了求助的視線。
今天我是以來祝福嫡子誕生的立場來的。
身為家主的諾諾切斯侯爵招待我是理所當然的。雖說是婚約者,但是把招待的角色交給芭提雅真的可以嗎,應該是這種想法吧。
「我也覺得很久沒有和芭提雅聊天了。只是一小段時間也行,能否允許我和芭提雅單獨聊天呢?」
聽著滿臉微笑的我的請求,諾切斯侯爵一瞬間無精打采然後點頭了。
本來的話,還沒正式進去社交界的年輕男女獨自二人待在一起多少有點問題。
但是,有芭提雅的侍女們和澤諾,恐怕小黑也會在場,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
我和侯爵是關於芭提雅問題的好友。我在他心裡有著某種程度的可信度,我想他應該沒有什麼拒絕我的理由。
「那麼,就去我的房間……」
諾切斯侯爵看見芭提雅挽上我的手臂,表情瞬間僵硬了。
「芭提雅,門……」
「要稍微打開一點啊」
侯爵像是確認一般說著,芭提雅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便把我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諾切斯侯爵,我們之間是存在信賴關係的吧?不是因為懷疑我會對她做些什麼才確認的吧?
然後就是芭提雅,你對身為男人的我就不能稍微有點戒備嗎?
一上來就是把人招待到自己的房間,年齡……雖然尚且年幼,總之作為要進入社交界的淑女來講你是怎麼想的?
多少表現出戒備的樣子吧?
……算了,我對你的房間是怎麼樣的也很感興趣,在有許可的基礎上,也不想拒絕呢。
想著這些事的時候便到達了芭提雅的房間,充滿了可愛的氣息,比想像中要整潔。淡黃色的素淨的壁紙,純白的蕾絲的窗簾。
讓人聯想到夜空的深藍色的地毯,白色與濃茶色的家具的放置很好地保持了平衡。
蕾絲花邊或者細緻的雕刻的可愛的小物件很多,感覺就是非常女孩子的房間。
說起來,芭提雅經常穿淡黃色或者深藍色的衣服,是喜歡的顏色嗎?難道說……是我的發色和瞳色,之類的不可能的吧?
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可能性,讓我有種冷靜不下來的奇妙的感覺。(*這就是愛啊,塞西A夢)
由著這種不由自主的壞情緒,我坐在了芭提雅讓我坐的地方。
在侍女備好茶退下的時候,芭提雅順勢低下了頭。
「殿下,關於弟弟的那件事……真的非常抱歉!」
但是我不明白她到底為什麼要道歉。
「芭提雅,抬起頭來。突然就道歉我也一頭霧水。首先能請你好好說明嗎?」
「殿下……」
抬起頭後,眼睛裡隱約有眼淚的打轉的她,慢慢地向我說明。
聽著她的話,我確認各種各樣的內容後,終於明白她想說的事了。
……雖然我想不是總算是理解了,而是不論如何都得領會,但是滿是想深入了解的地方。
「……也就是說,按照未來的【劇情】,獨生女的你因為有了婚約者,諾切斯侯爵家就失去了繼承人。為此,從家族的末席中挑選了一位優秀的人,作為養子成為你的兄長。那位明明應該是【攻略對象】的其中一人,卻因為你母親生下了嫡子而讓【劇情】產生了偏移是嗎?」
「是的。本來的話,他——庫爾岡·德雷斯·諾切斯現在就該被領到我家,以對他的家族的援助為盾,受到父親大人以教育為名的無情的嚴苛訓練來著。然後會在下一年入學哈路姆學院中的等部,成為二年級的學生,接下來就會因為嶄露頭角而被殿下提拔為近侍候補來著。」
……原來如此。在嫡子出生的現在,他被諾切斯侯爵家收養的可能性大致為零了。
說起諾切斯家族的末席的話,那是連像樣的爵位都沒有,必須靠援助的落魄的家族,憑自己的力量入學哈路姆學院是很困難的吧。
如果真的是非常優秀的人才的話,(待在末席家族)真的是
非常浪費啊。
「隨著劇情的推進,庫爾岡會邂逅女主角並墜入愛河。但是,身為諾切斯侯爵家的繼承人的他,有著必須繼承侯爵家的黑暗的立場。因為父親大人的命令而壞事干盡,對於該不該爭取女主角而陷入糾結,雖然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但是無法停止,因此而苦惱不已。唯獨不想讓純潔正直的女主角被他自身的暗黑染黑,所以雖然被她吸引但是仍然冷漠地放手了!」
那雙眼睛就像看到了實情一樣,她在說的時候不是會呢喃「那個時候出現的【CG】好棒啊」、「【庫爾岡路線】那種切不斷的感覺也好棒啊」之類意義不明的話。
……關於這件事,我覺得還是不要深入了解比較好,跳過吧。
「原來如此呢。……說到這的話,芭提雅,你以前說過我會與【女主角】在一起的吧?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其他與她在一起的【攻略對象】?」
一位女性與兩位男性在一起。
那還真是非常奇妙的狀況。
王族的男性為了延續自己的血脈,擁有多名側室的情況是被允許的,這樣的話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哎呀,我這人真是。我沒說過攻略對象是複數存在,會根據女主角的言行而改變與誰在一起這件事嗎?」
「……嗯,沒聽說過。這樣的話,我不就沒有廢棄與你的婚約的必要了嗎?【女主角】的對象,在其他人的選擇不就好了嗎?」
為什麼會忘記說如此重要的事啊你。
「不、不行的啊!諾切斯侯爵家在其它路線中沒落的機率也是非常高的啊。不管如何都會沒落的話,我想為了殿下的幸福而犧牲啊!那是身為一流惡之花的自尊啊!!」
但我覺得惡之花一般都不會選擇這樣的道路哦?
「而且,不那麼做的話……」
「芭提雅?」
「什、什麼事都沒有哦!總之,殿下是最為出色的男性,必須趕走其他的攻略對象,和女主角一起變得幸福才行!女主角被殿下以外的人追求的話很讓人火大,我想可以的話儘量迴避逆後宮結局!!」
剛才,徹底移開了視線吧?
是誤會了什麼對吧?
不想說的話,勉強也聽不到……但是好像有點在意。
「……哼——嗯。趕走情敵,然後和【女主角】交往是嗎。」
說實話,有芭提雅在的現在,我對其他女性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可沒有當虛情假意的男人的打算哦?
「那麼,其他的攻略對象都有誰?」
「殿下的近侍候補門,全員都是哦?」
「全員?」
「全員哦。列舉出來的話就是,現騎士團長的嫡子巴爾德·諾金斯大人、拉奧涅爾公爵家的次男謝爾茲·拉奧涅爾大人、現任外務大臣嫡子涅爾托·克拉姆大人,以及本應是諾切斯侯爵家養子的庫爾岡大人。還有……殿下的王弟,第二王子肖恩·塔克因·阿爾法斯塔大人也是其中一人。」
……稍微有點吃驚。
除了名為庫爾岡的人,還未入學的王弟肖恩以外,全部都是平時和我一起行動的成員們。而且芭提雅應該是不可能知道的才對。
「關於這些都是劇情的強制力所產生的,時機到了的話就會強制讓事件發生,各位大人一定都會被女主角吸引的!」
還有點興奮的芭提雅,開始連續說著意味不明的話。
「……但是、但是,只有庫爾岡大人的路線劇情被破壞到不可能修復的程度。要是強制力真的生效了,他成為我家的養子的話……我不敢想阿涅斯會遭遇何等不幸的事。」
芭提雅的情緒到達最低點,她那纖細的身體在顫抖著。緊接著便有大顆淚珠落下。
芭提雅的淚腺瞬間崩壞決堤,眼淚流個不停。
「如果強制力生效的話,諾切斯侯爵家會沒落,那麼殿下就會失去優秀的【影子】庫爾岡大人了啊」
……擔心弟弟會陷入不幸的可能性以及我會失去優秀的【影子】——也就是諜報人員這點還說得過去,但是不會對自家沒落這件事感到悲傷,這點很奇怪啊?
但是,假如芭提雅所言為真……那這個情報就是可以利用的。
「芭提雅,也就是說讓那位庫爾岡入學哈路姆學院,成為我的近侍候補就沒問題了是吧?」
「哎?唔嗯……我想大概是吧。……應該吧」
「這樣啊。那麼我會好好想想的。」
只是讓他入學的話,我有個挺好的辦法。
「哎?」
「這是個簡單的問題。讓他成為別家的養子,然後入學哈路姆學院就好了。成為我的近侍候補還得看他的能力,真如芭提雅所說的是優秀的人才的話就沒問題才對。」
「說、說不定真的可以……但是……」
「我心裡有數的,交給我吧。」
「真的嗎?」
「真的喲。所以不要哭了好嗎?」
「殿下……」
要送出去當養子的話,剛好有合適的家族。
前幾天,託了諾切斯侯爵作為間諜活動的福,得知康莫努諾伯爵和稍微有點麻煩的家族有聯繫。
那個家族——瓦拉提爾伯爵家應該還沒有繼承人,那麼就通過諾切斯侯爵讓庫爾岡成為養子進行潛入任務就好了。優秀的諜報人員能作為侍從隨侍左右,那麼他教育和護衛的工作都能做到吧。
作為回報會給他本身的家族援助,他如果真的是優秀的【影子】的話,將來從事的工作也有保障。當然,為了不讓家族遇到什麼危險,我會關照他的家族的。
無論如何都得看他和他的家族情況,順利的話應該能構建良好的關係吧。
嗯,這樣就全部解決了。
「說到這,芭提雅,剛才就很在意了,那個【逆後宮】到底是什麼?」
在問題解決的前提下,我問了那個我一直都忽視的單詞。
「逆後宮就是一位女性被複數位男性侍……同時喜歡、愛上的意思。」
「稍微等一下。也就是說,我們全員會有陪侍同一位女性的可能性是嗎?」
「就是這樣哦。我的美學是傾盡全部去愛一個人,所以不怎麼喜歡那種……」
「難以置信。」
多位男性去爭奪一位女性還能接受,但是共享……
更不用說我的近侍候補——將來,會在國家中樞擔任要員的人了。
要是真做了這種事,不僅是成為醜聞,還會引發繼承人的問題。
本來,王妃和其他人私通這種事,會被判反逆罪的。
畢竟搞不好會讓王太子無法留下王家的血脈,事態發展到這種地步也是當然的。
我之前那麼輕率真是對不起。
一點誠意都沒有啊。
別說連正妃都沒有了,連側室都不應該立啊。
「我也好朋友們也好,我覺得都不會喜歡一次和多位男性交往的那種女性。」
「就算您這麼說,因為深愛所以也不想放手,從而選擇了共享。是有這種路線的哦。」
芭提雅用理所當然的表情說著。
「所以說,那是不可能的。我們並沒有那麼愚蠢。」
「唔——嗯,雖然這種情況下的設定也有可能是【使用了魅惑的魔法】,但是這個世界是不可能的。一定是那位女主角魅力十足難以抵擋,這種感覺吧?雖然實際上我也沒見過所以不確定就是了。」
她又使用了我聽不懂的詞彙。
「魅惑的魔法?」
「精神干涉系,能俘獲人心的魔法哦。但是,這個世界是不存在魔法的。所以使用不了……」
「嗯?有魔法哦?」
「是呢。沒有呢。」
「所以說,有的哦?」
「什麼?」
芭提雅一臉吃驚地看著我。
「魔法哦。不過,正確來說是借用精靈的力量,然後引發類似(魔法)的現象。……但是,精靈的數量非常少,又是隨心所欲的性格,所以契約的人數很少。而且擬態成他物的,隱去身姿的也很多,除去他們想讓人看見的情況,也只有極少數人能看到。一部分的高位貴族是知道他們的存在的。順帶一提,諾切斯侯爵是知道的。」
聽了我的話,芭提雅將本來就很大的眼睛睜得更大了點。
精靈是在這個國家的傳說中流傳的生物。
身居數個國家要職的高位貴族,都被教育說精靈是實際存在的。但是,實際能看見精靈的人並不多。即使真的遇到了,也不一定能反應過來那就是精靈吧。他們會按照自己的意願隱去身形,也能看見不同的東西。
與精靈簽下契約者,這個國家中大
概有十個左右吧。
與精靈契約的大前提是精靈喜歡你/對你感興趣。
精靈與人的契約,也被說成是精靈在漫長的生命中尋求能給予刺激的搭檔。契約本身,對於他們來說並沒有多大意義,只是他們的一次隨心的行動罷了。
對於這種精靈來說,能看見他們的人是很珍貴的,所以大多都會受他們的喜愛。
契約達成的那個人就可以藉助精靈的力量使用魔法了。
我這麼說明後,芭提雅非常驚訝。
「這樣的設定,在遊戲裡是沒有的啊……」
……在我看來,高位貴族、而且還是宰相的女兒芭提雅,居然不知道精靈的存在這件事更讓我驚訝。
「唔——嗯。但是,人類可以使用怎樣的魔法嗎。那得看他們藉助了什麼屬性的精靈的力量了吧?」
「請先等一下。我,先整理下頭緒……」
「精神干涉……嗯,光精靈的話可以使用類似的魔法。」
「那個、殿下……」
「高位光精靈可以使用【治癒之光】。那是可以淨化惡的,偏向正直的,能給予人幸福感的東西。……原來如此。待在那位女性的身邊的話,就可以持續獲得大量的幸福感,以至於離開她的身邊就會感到強烈的不安。那麼依存那位女性就不奇怪了。」
我得出這樣的結論後,芭提雅突然慌張了起來。
「等下!那不就是人稱麻藥的東西了嗎!」
「嗯?不是麻藥哦?不管怎麼說都是與精靈契約的人所使用的【魔法】。所以才會有那麼相似的效果啊。」
「那種夢話我才不信呢!本來我就對精靈啊魔法之類的話半信半疑啊!」
芭提雅充滿氣勢地搖了搖頭,我向她苦笑。
「你想說什麼?我也好你也好,不都和精靈有契約嗎?」
我還以為你注意到了呢。
「哈?」(*Σ(っ °Д °)っ,我覺得芭提雅應該是這個表情的hhh)
像是不明白我的話一樣,芭提雅又一次驚住了。
遲鈍到這種地步,稍微有點傻啊。
沒辦法,我只能從座位上站起來,把在她腳邊團著睡覺的狐狸抱了起來。
「好了,這是你的契約精靈。暗屬性的高位精靈【小黑】哦。與精靈的契約是在給予了血和名字的時候就會成立的。這隻小黑無容置疑是你的契約精靈。」
小黑就像在說「等下,明明不是主人不要隨便碰我」一樣,用尾巴拍我的手。我把狐狸放到它有時的固定位置,芭提雅的膝蓋上。
「哎?哈?你在說什麼?小黑只是只黑狐而已……」
「那是擬態哦。……普通的黑狐是不會漂浮在人的脖子上捲起來,選擇性讓人看見自己的身姿的吧?實際上,現在,在你的侍女們之間,看不見的人也很多的樣子哦?要不然的話,在與王族會面的時候把狐狸一起帶來,一般都會被阻止的吧。」
「怎麼會!真的嗎!?真的做了那種事嗎!?」
芭提雅用兩手抱著小黑,ponpon(*有點像風聲)地搖晃它。
「……」
要我說的話,「為什麼至今都沒有發現呢?」很想這麼說啊。
「順帶一提,澤諾是我的契約精靈。主要的屬性是水和風。他是精靈王的血脈,能抵抗中位精靈程度的魔法,什麼屬性的魔法都能使用。一般都會擬態成侍從,雖然不能公開。」
「騙、騙人」
「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你吧?」
至今都被蒙在鼓裡,讓我看見了十分有趣的反應,不過我沒有讓欺騙你的打算。
「怎、怎麼會……。但是,暗精靈還真有惡役千金的風格啊!」
「啊,雖然暗屬性有種黑暗的感覺,但是擅長的是防禦哦?」
「防、防禦嗎!?那樣就沒有惡役千金的感覺了……」
……就不斷不以那個為判斷基準嗎?
「但是你看,暗屬性高位精靈是防禦魔法,光精靈卻是精神干涉,這不是反過來了嗎?」
「為什麼這麼說?」
「嗯?芭提雅和小黑努力一點的話,那麼變成【逆後宮】這種東西的可能性就無限接近零了哦」
「哎!?但、但是……還不知道女主角是否真的會使用這種能力……」
「我想要讓對女性的喜歡各有不同的男性被同時俘獲的話,有很高概率使用了哦?那個【乙女遊戲】里,有看起來是光精靈的存在……動物或者人物出現嗎?」
芭提雅短暫考慮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抬起了頭。
「啊!難道說是小皮!?女主角把一隻叫做小皮的白色小鳥也一起帶來學院了!確實有著她在小的時候照顧了受傷的小鳥,然後因為感恩小鳥跟著她的設定。」
「嗯。一定就是那個了。太好了呢。這樣子問題就完全解決了。」
「哎哎!?」
「啊,在你入學前,我會讓你先學習某種程度的魔法的哦?跟諾切斯侯爵說的話,一定會給你資料的。」
露出笑容,以「加油啊」這種感覺拍了拍她的肩膀。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聽見屋內響起的芭提雅的叫聲,諾切斯侯爵衝進了屋內。
知道了芭提雅至今才知道小黑是精靈這件事後,侯爵感到驚訝後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