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是嗎…巨龍召喚 第五章(1/2)
——七七五九一七五外門,「Underwood大瀑布」,弗爾·伯格丘陵。
「哇……!」
「呀……!」
咻~灌進丘陵的涼風讓耀和飛鳥不由得驚叫出聲。
她們一方面是因為風中飽含豐富水分而感到驚訝,同時也因為前方的風景而暫時忘記呼吸。
「好……好棒啊!怎麼會有這麼巨大的水樹……!」
走出蓋在丘陵上的外門之後,耀等人立刻探頭觀察起下方。映入她們眼中的景象包括了被樹根形成的網狀花紋完全覆蓋住的地下都市,以及清涼水花四處飛濺的水上舞台。
即使身在遠方也能辨識出的巨大水樹橫跨在流往托力突尼西亞瀑布的河川上,分支出的許多粗壯枝幹還湧出宛如瀑布的水流。
這是一棵能產生水的大樹。「NoName」的水樹就是在此處發芽的苗木。
「飛鳥!你看下面!從水樹流出來的瀑布前方有水晶建成的水道!」
耀扯著飛鳥的袖子,還發出了過去恐怕從沒發出過的興奮叫聲。
從巨大水樹溢出的水流穿過枝幹落入都市之中,接著通過裝飾著水晶的水道,以奔放的水勢流經市內各處。大樹的根部以網狀向外延伸,像是要覆蓋住整個地下都市,沿著其間縫隙搭建而成的水道則使用加工過的綠色水晶來製成。
巨大的水樹,以及挖鑿河岸建造出的地下都市。
這兩個區域,被統稱為「Underwood」。
(……哎呀?那個水道的水晶……?)
飛鳥看到水晶閃爍出的光輝,狐疑地側了側腦袋。如果沒有記錯,她總覺得在北區時也看過類似的東西。
(那個水晶……是綠色的玻璃?我記得北區也……)
「飛鳥,上面!」
「咦?」這次換成要抬頭仰望天空。雖然飛鳥覺得一會兒上一會兒下實在很忙,但立刻改變了想法。
因為在遙遠的空中,飛著數十隻頭上長角的鳥。
飛鳥啞然地望著上空,凝視著鳥群的耀則對照地發出興奮叫聲。
「長著角的鳥……而且那是鹿角,是我從來沒聽過也沒看過的鳥。果然是幻獸的一種嗎?黑兔,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咦?啊,嗯……是呀……」
「真的?那幻獸叫什麼?我可不可以先去看一下?」
耀很難得地表現出帶著熱誠的視線,然而黑兔卻一臉為難。正好這時,伴隨著一陣旋風,現場響起一個懷念的聲音。
「久候了,吾友。歡迎你來到我的故鄉。」
以巨大翅膀颳起強烈旋風,在眾人面前現身的是那隻「ThousandEyes」的獅鷲獸。它把長著鳥喙的巨大頭部靠了過來,耀也溫柔撫摸著獅鷲獸喉嚨下方以作為回應。
「好久不見,原來這裡是你的故鄉。」
「嗯。『ThousandEyes』似乎要參加在收穫祭期間舉辦的臨時市集,所以我負責拖曳護衛用的雙輪戰車來此。」
仔細一看,它的背上的確裝設著比以前更精緻的鋼製鞍具以及韁繩。應該是和訂下契約的騎師一起前來吧。
獅鷲獸也把視線投向黑兔等人,收起翅膀彎下前腳。
「『箱庭貴族』與吾友之友,你們也久違了。」
「YES!好久不見了!」
「好……好久不見…………這樣回答應該沒錯吧,仁弟弟?」
「我……我想一定沒錯。」
聽不懂語言的飛鳥和仁君根據現場氣氛,總之也跟著行禮打了聲招呼。
獅鷲獸以嘴巴指指自己的背部,示意眾人搭乘。
「從這裡到城鎮還有一段距離。因為南區設置了所謂的野生區域,在移動時必須比在東區和北區時更加小心。如果你們願意,就由我載送你們過去吧。」
「真的方便嗎!」
黑兔開心地大叫,飛鳥和仁君由於聽不懂,只能不解地歪著頭。
耀往後推開一步,對著獅鷲獸深深低頭。
「謝謝你。如果方便,可以請教你的名字嗎?」
「當然,我的騎師稱呼我為『格利』,吾友也這樣稱呼我吧。」
「嗯,叫我耀就好了。還有這兩位是飛鳥和仁。」
「我知道了,吾友是耀,吾友之友是飛鳥和仁。」
獅鷲獸拍著翅膀表示理解。這段期間內聽完說明的飛鳥和仁也同樣低頭致意,之後才爬上獅鷲獸的背部。三毛貓也被黑兔抱在懷裡一起搭乘。
可以靠自身力量飛翔的耀趁著其他人正在爬上獅鷲獸的空檔,針對真面目不詳的鳥提出質問。
「格利,那些長著鹿角的鳥也是幻獸嗎?」
「……長著鹿角的鳥類幻獸?該不會是佩利冬吧?」
格利抬起頭,用鷹眼探測周遭。
最後它在和「Underwood大瀑布」位於相反位置的遠方水坑邊,找到了那些長著鹿角的鳥群。格利發出了兇猛的低吼聲。
「那些傢伙……明明再三警告過,不准它們在收穫祭期間接近外門,看樣子它們真的很想殺害人類。」
「……?它們是食人種嗎?」
「不,佩利冬是想殺人。」
「YES,換句話說就是殺人種。」
黑兔輕巧地從獅鷲獸背後探出頭說道:
「雖然人家也不知道詳情,但聽說它們原本是來自亞特蘭提斯大陸這地區的外來種。」
「……亞特蘭提斯大陸?傳說中的那個大陸?」
「YES。而且佩利冬的影子天生就受到詛咒,據說會映出跟自身外表不符的影子。」
「而解咒的方法就是『殺死人類』——哼,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神施加的詛咒,不過真是惡質。除了生存本能以外,還擁有其他『殺人』理由的那些傢伙,應該算是典型的『怪物』吧。要是平常還可以看在它們可憐的分上放它們一馬,不過現在要舉辦收穫祭。要是再三警告仍然不肯乖乖就範……今晚可能要請耀你來嘗嘗佩利冬串燒了。」
格利咧開大嘴豪爽笑了。
它拍動翅膀颳起旋風,接著高高舉起巨大鉤爪,並以獅子的腳在大地上用力一蹬。
「哇……哇哇!」
轉眼之間,被形容為「踩著空氣前進」的獅鷲獸四肢就遠離了外門。耀慌忙抓住獅鷲獸的毛皮和它並列飛行,然而要跟上它的速度絕非簡單就能辦到之事。
即使如此,看到耀依然能勉強跟上,格利不禁開口稱讚:
「真有一套。雖然我使出的速度大概只有全力的一半,但沒想到不過兩個月的時間你就能跟上我。」
「嗯……嗯。因為黑兔給了我一個能輔助飛行的恩賜。」
「YES!耀小姐的靴子上刻了『風天之梵語』以作為補助!」
黑兔從獅鷲獸背後開口加入對話。
然而只剩下黑兔還有餘裕說話。
才剛起飛,全身遭受強烈風壓的仁就立刻被颳走。差一點就摔下去的他現在正靠著綁在身上的救命繩懸掛在半空中。
飛鳥為了不重蹈仁的覆轍而咬緊牙關,手裡緊抓著韁繩。她的自尊並不允許自己表現出和仁一樣的醜態。
至於被黑兔抱著的三毛貓乍看之下很安全,實際上卻因為風壓而痛苦掙扎。
「小……小姐~~~~~~~~!拜託您跟大爺說把速……速度再放……放慢一點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聽起來只像是在喵喵大叫,但還當真以為生命受到相當危害。耀慌忙請格利減速。
「格……格利,後面情況很不妙,快慢下來。」
「唔?噢噢,真抱歉。」
格利一口氣減緩速度,在城鎮上空優雅地迴旋。
頭髮凌亂氣喘吁吁的飛鳥總算也稍微能放鬆下來。
她輕輕地把頭伸出獅鷲獸的背後,觀察下方的城鎮。
「哇……原來伸長的樹根把被挖空的山壁包住了呢。」
以碗公形狀開鑿出寬闊範圍的地下都市配合著樹根的擴展狀態來進行開拓。位於河邊的地下都市之所以能安全存在,應該是因為水樹的樹根會保護都市不受洪水泛濫和狂風暴雨侵襲吧。
雖然四處有著人工的支柱,然而大部分都是利用樹根和類似磚瓦的物體來搭建。
「聽說『Underwood』的大樹已經有八千年樹齡了。作為『樹靈棲身之處』這點也很有名,現在據說棲息著兩千名精靈。」
「嗯。不過十年前大樹曾經被捲入和魔王的戰爭,因此大部分的根部都遭到破壞。現在是靠著許多共同體互助合作,好不容易才恢復景觀。」
聽到「魔
王」這個名詞,一行人面面相覷。
格林沒有發現這件事,繼續一邊迴旋一邊緩緩地往城鎮降落。
「這次的收穫祭,也兼具要紀念復輿的意義,因此絕不容許任何失敗。我們希望連東區和北區也能廣為得知『Underwood』已經復活的消息。」
格利懷著強烈的意志如此訴說。它穿過呈現網狀花紋的根部,來到位於地下的宿舍,把耀等人放了下來。接著它展開翅膀,望向遠方天空。
「接下來我要拉著雙輪戰車,和騎師一起去趕走那些佩利冬。因為要是放著不管,說不定會有參加者受到襲擊。至於你們,就好好參觀一下『Underwood』吧。」
「嗯,知道了,你也小心點喔。」
對話一結束,格利就張開翅膀,刮著旋風離開了。
目送它背影離開之後,耀以有些困擾的態度對著黑兔發問:
「……原來也有殺人種啊。如果我從那個幻獸身上得到恩賜,會怎麼樣呢?」
「人家也不知道。不過關於佩利冬,還是不要隨便去找它們建立交情會較為妥當。畢竟很有可能被襲擊,也有可能會受到詛咒,不要勉強靠近才是安全之策。」
「……是嗎,我懂了。」
聽到黑兔強烈叮囑,耀有點失望地垂下肩膀。
然而她還來不及感到消沉,立刻就從宿舍上方傳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啊~!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耀呀!怎麼?你們幾個傢伙也來參加收穫祭……」
「愛夏,我可沒有救過你講話可以這麼沒禮貌。」
眾人受到熱鬧的對話聲吸引,紛紛抬頭往上看。只見「Willo'wisp」的少女愛夏和有著南瓜頭的傑克正從窗口探出身子,對著這邊揮手。
「愛夏……你也來了。」
「是呀,我們這邊也要考慮很多事嘛!嘿咻!」
愛夏從窗口往下跳,來到耀等人面前。
她搖晃著自傲的藍發雙馬尾,把雙手放到哥德蘿莉塔服裝背後交握,撇嘴一笑。
「話說回來,你已經決定要參加什麼恩賜遊戲了嗎?」
「不,我們才剛到。」
「那你一定要參加『Hippocamp的騎師』,因為我也會參加。」
「……Hippo……什麼?」
那是什麼?耀回頭看向黑兔。
黑兔正打算開口,又拍了拍仁的背,把說明的任務讓給他。
嗯哼!仁頓了一下,才開始簡單說明。
「Hippocamp就是馬頭魚尾怪,也是別名『海駒』(Sea Horse)的幻獸,是一種以背鰭取代鬃毛,馬蹄上長著蹼的馬,說它是半馬半魚也不算錯誤。我猜想……這個叫做『Hippocamp的騎師』的遊戲,應該就是要騎乘著能夠在水上或水中奔馳的它們,來進行賽跑。」
「…………是嗎,居然還有可以在水裡奔馳的馬。」
耀把兩手放到胸前交握,用力咬牙。
來到這裡還沒超過十五分鐘,就已經得知兩種幻獸的情報。
耀大概開始實際感受到……南區真的是幻獸的寶庫。
「在前夜祭中舉辦的恩賜遊戲中,這是規模最大的一場,你絕對要參加!這次我一定會用我做的新兵器獲得勝利!」
「我明白了,會考慮。」
愛夏啪地打響手指,笑得很是得意。
另一方面,傑克則輕飄飄地晃著那身麻布衣來到仁的面前,很有禮貌地向他致意。
「呀呵呵,好久不見了,仁·拉塞爾先生。之前的魔王戰中承蒙關照了。」
「不……我們才該說久違了。」
「關於那個燭台,一等這場收穫祭結束,就會送到貴共同體那邊去。其他諸項生活用品也比照辦理……不過真沒想到能承蒙您訂購整套由『Willo'wisp』製作的物品!哎呀哎呀,還請以後您能繼續多多光顧呢!」
呀呵呵呵呵呵!傑克發出開朗的笑聲。
飛鳥輕輕往前一步,拉起裙擺行了一禮。
「好久不見了,傑克。看到你今天也這麼歡樂有活力真是太好了。」
「呀呵呵!這當然是因為歡樂和活力等於是我的賣點嘛!飛鳥小姐看來也很健康有精神,實在是太好了。上次的游威中一時大意就被迪恩搶得了上風,哪天請讓我雪恥——」
「咦?」
在旁邊聽到這對話的仁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飛鳥慌忙改變話題。
「對……對了!傑克!你不參加遊戲嗎?」
「呀呵呵,擔任主辦者才是我的主要活動,我天生對於『遊戲參加者』這種身分感到棘手。這次的收穫祭也是因為收到邀請函所以才來,不過目的是日用品的批發販賣。」
「哎呀,那參加者只有愛夏一個人而已?這下不是贏定了嗎?」
「嗯。」
「喂!」
聽到兩人的挑釁,愛夏氣得雙馬尾都豎了起來。
看到這光景的傑克則晃著南瓜頭呀呵呵地笑著。
所謂看到什麼都覺得好笑的人,一定就是在說他這種人吧。
之後,「NoName」一行人和「Willo'wisp」的兩人一起進入了提供貴賓住宿的宿舍。雖然這是一棟由土牆和木頭建造而成的宿舍,然而內部卻出乎意料之外地具備了紮實的構造。
即使有一半由泥土構成,空氣卻不會過於乾燥的原因,應該是由於水樹的根部隨時在散發出濕氣。隨處突出的水樹根部在會客室里被當成了椅子,耀選了其中一個坐下,先重重呼了口氣才開口發表對「Underwood」的感想。
「……真是了不起的地方。」
「是呀,該說是很有大自然的感覺嗎?跟建築物很多的北區相比,會讓人覺得南區是去適應環境來過活。」
「YES!據說當初建設箱庭都市時,有許多豐饒神和地母神造訪南區。在自然神力量強大的區域,生態系也會產生明顯的變化。」
「是那樣嗎?不過水道的水晶是北區的技術吧?我在誕生祭時看過類似的東西。」
咦?黑兔歪了歪腦袋和兔耳。
坐在她旁邊的傑克以佩服的語氣開口回答:
「眼力真好。飛鳥小姐說得沒錯,那個水晶水道是北區的技術。聽說在十年前遭受魔王襲擊後之所以能夠復興到現在這個程度,都是把那份技術引進此地的人士所立下的功績。」
「這……這還是人家第一次聽到這個情報,到底是哪裡來的哪一位……」
包括黑兔在內,所有人都面面相觀。
傑克把手搭在南瓜頭上差不多等於是下巴的位置繼續說明。
「其實,關於寄宿在『Underwood』上的大精靈……由於十年前出現的魔王所留下的傷害,似乎還處於休眠狀態。在這種情況下,『龍角鷲獅子』聯盟以和『Underwood』共存為條件,出手協助保護此地和進行復興活動。」
「那麼,在『龍角鷲獅子』里有負責主導復興活動的人物羅……?」
「對,那人物原本出身於北區。我聽說多虧有那位在,才能在十年這麼短的年月中,讓再次開始活動的目標有了頭緒。」
「……是這樣嗎……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呢。」
黑兔把手放到胸前,仔細回想傑克的發言。
——遭受箱庭最大的災厄「魔王」襲擊的土地,以及瀟灑登場並幫忙復興的救世主。
她覺得兩者之間的這種關係,和「NoName』與問題兒童們之間非常相似。
「呀呵呵,那麼我們正打算去和『主辦者』致意……怎麼樣呢?在這邊碰到也算是有緣分,『NoName』的各位要不要也和我們同行呢?」
「YES!仁少爺我們就一起去吧!」
「也是呢。那麼我們先去放行李,請兩位稍等一下。」
呀呵呵~傑克快活地笑著答應,和愛夏一起前往宿舍外面等待。
把行李放在宿舍里的「NoName」一行人就在傑克和愛夏的帶領之下,從地下都市往上爬,並前往位於大樹中心的收穫祭總陣營。
*
——「Underwood地下都市」,外牆的迴旋梯。
由於「Underwood」地下都市以螺旋狀往下挖鑿,因此一行人必須一圈圈繞著都市才能往高處前進。雖然深度頂多只有二十公尺左右,然而一旦要沿著牆壁慢慢往上走,其實還頗有一段距離。
不過「NoName」一行人完全沒有表現出感到厭煩的表情,
反而因為第一次造訪這個都市而興奮得眼中閃耀光輝。再加上正在舉辦收穫祭,臨時攤位上傳出了誘人的食物香味。
耀被一個懸掛著「六傷」(※在第一集原譯「六道傷痕」的共同體,從本集開始變更譯名為「六傷」)旗幟的攤位吸引住了視線。
「…………啊,黑兔,那個攤位販賣的『現烤白牛起司』……」
「不可以~要等到和『主辦者』致意之後才可以來吃遍各個攤位……」
「很好吃耶。」
「您是什麼時候偷跑去買了!」
耀完全不在意黑兔的吐嘈,用手拉長含在小嘴裡的熱騰騰起司。
冒著蒸騰熱氣的起司有著現烤食物特有的香味和口感,即使直接單吃也不會感到膩口。
兩口、三口……耀繼續吃著,旁邊的飛鳥和愛夏則以羨慕的眼神望著她。
注意到這件事的耀把包裝紙遞向她們,微微側著頭說道:
「————……要聞嗎?」
「聞?」
「聞?你問我們要不要聞?正常來說,這種情況應該會問『要不要吃』,結果這傢伙卻問我們『要不要聞』!」
「嗯,因為已經吃完了。」
「而且還是空的!」
「要我們聞余香嗎!你到底想要玩什麼超現實的遊戲?」
耀舔了舔手指。
另外兩人只能遺憾地望著逐漸遠離的攤位,繼續往前走。
走在最面的傑克聽到女性們吵吵鬧鬧的對話後,抱著南瓜頭大笑。
「呀呵呵呵呵呵!哎呀真的!春日部小姐真有趣!能擁有這麼熱鬧的同志,實在讓人羨慕啊,仁·拉塞爾先生。」
「是的。不過比起熱鬧,我想『Willo'wisp』應該更勝一籌。」
「呀呵呵呵呵呵!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比其他任何集團都還吵鬧的一行人爬上網狀的樹根,來到地表。
然而接下來的距離才是真正的挑戰。耀抬頭仰望大樹,楞楞地張著嘴發問:
「……黑兔,這棵樹有幾百公尺?」
「聽說『Underwood』的水樹全長五百公尺。雖然沒有境界壁那麼巨大,但在神木之中應該也算是大型。」
「是嗎……那我們要去的地方在哪?」
「差不多在中間位置吧。」
「……是嗎。」
換句話說高度是兩百五十公尺,而且還必須使用梯子或其他可供攀爬的踏腳處。
耀毫不掩飾地把認為這樣很費事的心態全表現在臉上。
「……我可以用飛的上去嗎?」
「春日部同學,再怎麼說那樣做也太我行我素了。」
「呀呵呵!我能了解你的心情,但是不可以破壞團體行動的秩序哦。而且要前往總部可以使用升降機,不會花太多時間。」
升降機?一行人都感到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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