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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唉呀,魔王來襲的通知? 第四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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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回想起先前的襲擊。她的力量無法發揮效果的情形,過去曾經發生過兩次。

第一次是面對「Perseus」的領導者,盧奧斯時。

第二次是面對「No Name」工房裡沉眠的寶劍、聖槍、魔弓等恩賜。

換句話說,遇到比自己更高等的超常個體時,飛鳥擁有的恩賜就無法產生功效。

(雖然我對「靈格」這種概念尚未完全理解,但應該不可能輸給老鼠呀。)

飛鳥抬頭望著夜空,回憶著黑兔說過的話。

——所謂「靈格」,就是世界得到的「恩賜」,也是「生命的排行」。

本來應該只是普通人類的飛鳥為什麼會擁有高等的靈格呢?

一行人剛來到箱庭時,黑兔曾經如此推論:

「要獲得靈格,大致上可以分為兩種方式:

一、『基於對世界造成的影響、功績、補償、報酬而獲得』。

二、『誕生時發生過伴隨奇蹟的經歷』。

雖然還有其它原因,不過大部分都是基於以上兩種。以前者來舉例,和誕生有密切關係的類型主要是以惡魔等超常個體較為有名;至於後天造成的類型,就是經歷過長久歲月後依然活著的生命能成為仙人,藉由祭品或人命活祭等方式獲得靈格者則會成為惡鬼羅剎等等。嗯,不過呢,人類幾乎都是因為第二個原因吧。」

「那麼,我就是因為在出生時發生過什麼奇蹟……?」

「YES!例如前陣子對戰過的『帕修斯』,他是希臘神話的主神之子。本來是不同生命體的人類和神靈之間並不可能生下小孩,然而能夠扭曲這個不合理規則出生之人,將成為比原本生命體更高位的存在——以高位生命(混血)的身分被稱為神族,直到之後的第五代子孫為止……不過,帕修斯本身還擁有打敗蛇髮女妖的功績啦。

人家推測,飛鳥小姐的高靈格應該是在誕生時曾經發生過什麼特殊的情形,或是您的祖先是修羅神佛之類的超常個體。」

「是……是嗎……我的出生有什麼特殊的背景……」

「哎呀呀,沒有必要想得那麼複雜喔!基本的法則就是『有傳承』等於『有功績』,只要有這種程度的認知就沒問題了。」

例如「月兔」獻身跳入火中的這種情形就是其中之一,黑兔最後這樣做了結尾。

——順便提一下相關知識。神佛賜給眷屬或武器的格位似乎稱為「神格」,力量似乎能提升到種族最高等級的程度,但飛鳥並沒有追問詳情。

黑兔做了保證,說飛鳥這個就連「Fores Garo」的虎人賈爾德也會聽令跪下的力量,即使還只是原石也具備了高度靈格。

(那麼……其它可能的理由只剩下一個。)

一想到這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實,飛鳥忍不住用力咬牙。因為合理推論之下,支配之所以對老鼠沒用——原因應該是「牠們已經被比飛鳥更強大的力量支配」。

(…………嗚!)

噗通!飛鳥整個人沉進水中。

之前飛鳥就已經察覺到,在三人之中,自己的能力最不實用。雖然「潛藏著未知可能」這點和其它兩人或許相同,然而她選擇的原石發展方向——「支配恩賜的恩賜」這種立場,要是沒有另外準備強大的恩賜,就無法發揮出百分之百的力量。

話雖如此,飛鳥還無法操控「No Name」工房裡沉睡著的那些高等恩賜。問過之後,才知道那些東西裡面似乎也包括了被賦予神格的物品,是光憑「原石」還遠遠不及的裝備。

不對,追根究柢來說,「武器」這種東西並沒有意義。

飛鳥對武藝的造詣原本就僅有普通人的等級。

即使可以引出武器的力量,也無法像十六夜或耀那樣大展身手。

(……我的選擇錯了嗎?)

咕嘟咕嘟,飛鳥抱著膝蓋吐氣。

現在還來得及修正。這份力量原本在過去就已經強烈偏往「操縱人心」這種方向,只要繼續提升下去,就會逐漸發展成能讓各式種族臣服的魔性恩賜吧。

那樣一來,飛鳥還剩下以操縱身心的魔女身分大放異彩的可能。

「……不過我自己並不期望那種結果啊。」

纖細的聲音和浴室里的煙霧一起上升,而後消散。

除了自尊——飛鳥這個少女的正義感更為強烈。

不惜扭曲對方心智才能獲得的「肯定」,究竟有什麼價值呢?正因為飛鳥擁有如此強烈的自尊心,她才能正直不扭曲地成長至今。

(只要那個年幼精靈還在,對方一定還會前來襲擊。到時我一定要分出勝負……!)

飛鳥放下原本盤在頭上的頭髮,從浴池裡起身。正好這時更衣室里也吵鬧了起來。

「飛鳥小姐!您的傷不嚴重吧!」

脫掉衣服,用毛巾遮住身體,倒豎著兔耳的黑兔急急忙忙衝進浴室。

「等等等等!黑兔!居然想比主人更早入浴,到底是什麼意思呀喝喔喔喔喔喔喔!!」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通!嘩啦!

結果同樣全身一絲不掛的白夜叉,從背後突襲黑兔,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滾

了三圈半然後掉入浴池。尤其是黑兔,看起來似乎是腦袋先下去。

聽到致命聲響的飛鳥慌忙趕到黑兔身邊。

「等……等等!黑兔!你還好吧!你的腦袋已經撞進浴池底部了!」

「橫(人)……橫擦沒四(人家沒事)!灰咬啊啊呼逍鞋迎還哈哈呼豪吧(飛鳥小姐您還好吧)!」

即使腦袋插進浴池底部,不斷吐出氣泡,黑兔還是在為飛鳥擔心。

白夜叉興高采烈地用力抓住黑兔的兔耳,用力一拔。

「嘿!」

「呀啊!」

把黑兔從浴池裡拔了出來。

黑兔雖然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仍然先抓住飛鳥的肩膀開始身體檢查。

「傷……傷口怎麼樣了呢?有……有沒有感染細菌的可能?有沒有會在女性肌膚上留下傷痕的傷口?有沒有在勉強忍耐?真的沒問題嗎?」

「沒……沒事啦,泡進浴池裡後立刻就治好了。」

雖然黑兔毫不客氣地在飛鳥身上摸來摸去,然而由於知道黑兔是出於好意,飛鳥也不好意思把她推開。

正當飛鳥不知如何是好時,白夜叉目不轉睛地觀察起飛鳥全身上下。

「……嗯,飛鳥這身發育真不像是十五歲的少女。」

「啊?」

「雖然飛鳥你的身體從鎖骨到乳房有豐滿的發育不過從乳房到肚臍的身體線條卻完全沒有任何贅肉話雖如此我敢肯定摸起來的觸感一定是柔軟的女性肉體而且看那臀部到大腿的豐美線條只要伸手去搓揉手指肯定就能陷入充滿彈性的少女柔軟肌膚之中……」

碰!

兩個木桶直接命中了白夜叉的臉部。

這段性騷擾發言從開始到結束還不到一秒。

滿臉通紅的飛鳥以彷佛在看廚餘的冰冷眼神低頭望著白夜叉。

「……咦?什麼?白夜叉原來是這種人?」

「嗯,是的……雖然白夜叉大人非常了不起,但卻是個遺憾程度更上一層的人物。」

就是這樣。黑兔冷冷地附和。

飛鳥原本打算直接離開浴室,然而更衣室又傳來有人進入的動靜。接著來到浴室的人是春日部耀、蕾蒂西亞,以及尖帽子的小精靈。

「飛鳥!」

咚咚咚跑過來的年幼精靈直接爬上飛鳥的身體。

飛鳥忍耐著搔癢感,回頭面對耀等人。

「怎麼了?大家一起來洗澡?」

「嗯。」

「想說偶爾一起也不錯。畢竟難得大家聚在一起,所以才覺得可以乾脆來聊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或是明天預定……飛鳥你要出去了嗎?」

喔,原來是這樣。飛鳥了解地點點頭,再度泡回了浴池裡。

十六夜和仁以及那個女性店員一起待在為他們準備的來賓室里談天說地。

兩人啃著海苔煎餅,想知道這間店是用什麼方法移轉到此。

雖然不情願,但被指定必須陪伴客人聊天的女性店員皺著眉頭響應:

「您說關於這間店嗎?其實店本身並沒有移動。如果我說是類似『境界門』的系統,您能理解嗎?」

「不,完全不。」

十六夜毫不猶豫地回答。女性店員嘆口氣,換上稍微輕鬆點的語氣開始解釋:

「簡而言之,就是各個入口全都通往同一個內部空間。例如蜂窩……只要想像一下蜂巢狀,應該就很容易理解。」

「Thousand Eyes」的商店之所以擁有比外表更廣闊的內部空間,就是因為這個原理。

店面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於原本的地點。十六夜以充滿興趣的表情,示意女性店員繼續說下去。

「喔?換句話說一間店就全部兼任總店和分店,是這樣嗎?」

「不是。不過……也對,我剛剛的發言有語病,和境界門的相異之處就是這點。境界門可以通往全部的外門,相較之下,『Thousand Eyes」的出入口則是每個階層各有一個蜂巢形的店鋪。」

「喔?也就是說『七位數的蜂巢形分店』、『六位數的蜂巢形分店』……這種感覺?」

「對。當然,通往總店的入口只有一個。」

十六夜理解地點點頭。女性店員又開口說道:

「這個高台上的店面因為立地不佳,是已經關閉的舊分店。這次是因為和白夜叉大人要前來參加共同祭典,所以暫時讓這間店和出入口串連起來,並把私人區域和店面空間切割成不同的部分。也因此能通往店內的正面大門無法打開,這點還請多見諒。」

「了解。」

「哎呀?你們在這種地方聊起來了?」

聊到一個段落時,正好飛鳥等人也從浴室來到這裡。

飛鳥她們穿著店內準備的薄浴衣,因為泡過熱水,脖子以上的肌膚都泛著桃紅色。

坐在椅子上的十六夜整個人往後仰,望著剛洗好澡的女性成員們。

「……喔喔?這風景真不錯。你不認為嗎,小不點少爺?」

「咦?」

「雖然黑兔和大小姐隔著薄薄布料也能看出她們從上臂到胸部的豐滿發育相當煽情然而對照之下即使體型較為纖細但展現出健康肌膚的春日部和蕾蒂西亞從頭髮上滴落的水珠沿著鎖骨線條向下滑落的光景依然會誘導視線自然地往胸部較為低調的那邊飄去這可說是確定性……」

碰——!

這是今天第二次的反射性回擊。

當然,出手的是連耳根都紅透了的飛鳥,和連兔耳都紅透了的黑兔。

「這個共同體裡只有變態嗎!」

「白夜叉大人和十六夜先生都是笨蛋!」

「好……好了啦,兩個都冷靜一點。」

蕾蒂西亞慌忙勸阻,耀一副事不關己,白夜叉捧著肚子哈哈大笑。

看到仁單獨在旁邊抱住似乎陣陣發疼的腦袋,女性店員同情地把手放到他的肩上。

「……你也很辛苦呢。」

「……是的。」

一邊是組織主力全都是問題兒童。

一邊是組織領導者是最傷腦筋的問題兒童。

兩人分享著這種空虛的哀愁。

而另一方面,十六夜和白夜叉則像是找到同好般地用力握手。

在那之後,蕾蒂西亞和女性店員都離開來賓室。現在只有十六夜、飛鳥、耀、黑兔、仁、白夜叉以及尖帽子精靈留在現場。

白夜叉占據來賓室的中心,把兩肘撐在桌上,以極為認真的聲音發表:

「那麼各位,現在就開始討論如何讓黑兔的裁判服裝更性感可愛的第一次會議……」

「否決。」

「贊成。」

「否決!」

胡鬧的十六夜附議白夜叉的提案,黑兔立刻拒絕。

對三人這番對話感到有點受不了的飛鳥突然想起自己那件大紅色的禮服。

「對了,黑兔的服裝是白夜叉你在負責搭配吧?那我穿的那件紅色禮服也是囉?」

「喔喔!果然是我送她的衣服嗎?那件衣服黑兔也很喜歡,不過畢竟不適合黑兔。再怎麼說既然擁有那雙美腿……」

「那件衣服是因為白夜叉大人的特殊癖好而遭到否決。人家認為那件禮服相當可愛……所以才覺得放在衣櫃裡太可惜了。幸好飛鳥小姐您非常適合紅色呢。」

「嘻嘻,謝謝。黑兔平常穿的服裝也很適合你喔。」

飛鳥道謝之後,黑兔就「唔」了一聲,露出複雜的表情。

白夜叉帶著賊笑開始進入主題:

「好啦,服裝的事情就先放一邊吧。其實我想拜託黑兔來擔任明天開始的決賽裁判。」

「哎呀呀?這還真是唐突的委託呢,請問有什麼原因嗎?」

「嗯。因為你們引起的騷動讓『月兔』來此的事情公諸於世,所以使觀眾希望能在明天開始的恩賜遊戲上看到月兔的期待也水漲船高。既然『箱庭貴族』降臨的消息已經傳開,當然只能讓你出場。所以希望你能正式接下裁判與主持人的任務,我也會另外準備酬勞。」

原來如此~眾人都了解狀況。

「人家明白了。那麼明天遊戲的裁判與主持工作就由黑兔我來負責。」

「嗯,感謝……那麼關於裁判服裝,就穿上那件用蕾絲織成的半透明黑色性感馬甲裙……」

「否決。」

「贊成。」

「徹底否決!啊~真是的!請您有點分寸,十六夜先生!」

看到十六夜擺明搗亂,黑兔倒豎著兔耳大發脾氣。

另一方面,原本一直置身事外的耀像是

突然回神,對著白夜叉提問:

「白夜叉,我明天的對戰對手是怎樣的共同體?」

「抱歉,這我不能告訴你。『主辦者』透露訊息並不公平吧?我唯一能告訴你的只有共同體的名號。」

啪!白夜叉打響手指。

接下來白天在遊戲會場出現過的羊皮紙再度登場,並浮現出相同的文章。

看到上面寫著的共同體名稱,飛鳥吃驚地睜大眼睛。

「『Will o'wisp』和『Rattenfanger』?」

「嗯。雖然罕見,但這兩個共同體都來自六位數外門,也就是上一個階層,認為對方等級更高一層也沒錯。雖然我不能多說,但建議你先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

聽完白夜叉嚴肅的忠告,耀點了點頭。

另一方面,十六夜卻瞪著「契約文件」笑得很不安分。

「喔……『Rattenfanger』?原來如此,『捕鼠小丑』的共同體嗎?那麼明天的敵人簡單來說,就是哈梅爾的吹笛小丑囉?」

咦?飛鳥吃驚地回應。

然而她的聲音卻被坐在身邊的黑兔和白夜叉的感嘆聲所蓋過。

「您是說……『哈梅爾的吹笛人』嗎?」

「等等,這怎麼回事?講仔細點,小子。」

看到兩人如此驚訝,十六夜不由得連連眨眼。

白夜叉壓低聲調,講出疑問的具體背景:

「喔,抱歉,最近才被召喚來的你並不知道這件事——所謂『哈梅爾的吹笛人』,是某個魔王附屬共同體的名號。」

「什麼?」

「魔王的共同體名號為『幻想魔道書群(Grimm grimoire)』。那是由一名擁有奇才的召喚士所率領,曾經從總數超過兩百篇的魔書中召喚出惡魔的共同體。」

「而且能從一篇魔書里召喚出複數惡魔。尤其該特別注意的部分是,就連魔書中每一篇不同的世界背景,也都包含在內。魔書的一切內容都以遊戲盤面的形式擁有明確制定的規則與強制力,是一個極為強大的魔王。」

「——喔~~?」

十六夜的眼中閃出銳利的光輝。黑兔繼續說明:

「然而那名魔王在和某個共同體的恩賜遊戲中落敗之後,應該已經辭世……可是十六夜先生您剛剛又說『Rattenfanger』就是『哈梅爾的吹笛人』。人家對童話方面並不清楚,為了以防萬一,希望您可以指點一二。」

黑兔那緊張的表情,應該是在警戒萬一魔王出現時的狀況吧。

十六夜思考了一會之後,露出突然想到什麼惡作劇的表情,伸手一把抓住仁的腦袋。

「原來如此,我了解狀況了。既然如此,這裡就請我們的小不點大人來說明吧。」

「咦?啊,是。」

眾人的眼光集中在仁身上。仁雖然已經答應,然而卻因為話題突然扯到自己身上而面露緊張表情。十六夜把仁的頭拉向自己,對著他講起悄悄話:

「……你表現的機會這麼快就來了,展現出成果吧。」

「是……是的!」

仁咳了一聲,先拉平松垮垮的長袍,才慢慢開始敘述:

「『Rattenfanger』是一個叫做德國的國家所使用的語言,意思是『捕鼠人』。而這個捕鼠人,其實是格林童話魔書之一的《哈梅爾的吹笛人》的隱喻。」

眾人嗯嗯點頭,仁繼續說明:

「在原本的格林童話中,有好幾個故事創作舞台,都參考引用了歷史考據。『哈梅爾的吹笛人』也是其中一,『哈梅爾』則是故事發生舞台的城鎮。」

被格林童話《哈梅爾的吹笛人》當成雛型的碑文如下:

——1284年,約翰與保羅紀念日6月26日

130名出生於哈梅爾的兒童被身穿各色彩衣的吹笛人誘出,最後在丘陵附近的行刑場失去蹤影——

這篇碑文是在敘述曾在哈梅爾鎮發生的真實事件,並且和一片彩繪玻璃一起展示。

它也是後來成為格林童話之一,以《哈梅爾的吹笛人》為名創作出的故事雛型。

「嗯,那麼為什麼用捕鼠人作為隱喻?」

「因為格林童話中的小丑,被認為是能操縱老鼠的小丑。」

仁順暢地回答白夜叉的質問,而旁邊的飛鳥卻靜靜地倒吸了一口氣。

(他說……「操縱老鼠」的小丑……?)

先前的襲擊事件閃過飛鳥的腦海。仔細一想,當初遭到襲擊的時候,的確有傳出類似不和諧音的笛聲。

「嗯……『捕鼠小丑(Rattenfanger)』和『哈梅爾的吹笛人』嗎……如此一來,已經有滅亡魔王的殘黨偷偷潛入火龍誕生祭的可能性就提高了。」

「YES。既然參加者無法把『主辦者權限』帶進祭典內,那麼這就成為相當有可能的手段。」

「啊?這話什麼意思?我可是第一次耳聞。」

「喔喔,對了。聽說魔王會出現後,我安排了最低限度的對策。也就是使用我的『主辦者權限』,在祭典參加規則上加入了一些條件。詳情你們可以參考這個。」

白夜叉揮動手指後出現一張發光的羊皮紙,上面記載著誕生祭的諸事項。

「§火龍誕生祭§

·參加祭典時的諸事項:

一、禁止一般參加者在舞台區域、自由區域內舉辦共同體相互競爭的恩賜遊戲。

二、如果沒有祭典主辦人的允許,禁止擁有『主辦者權限』的參加者進入祭典區域內。

三、禁止參加者在祭典區域內使用『主辦者權限』。

四、禁止參加者以外的人員入侵祭典區域內的舞台區域、自由區域。

宣誓:尊重上述內容,基於榮耀與旗幟與主辦者權限之名,舉辦恩賜遊戲。

『Thousand Eyes』印

『Salamandra』印」

十六夜閱讀過出現在手邊的羊皮紙後,輕輕點了點頭。

「『參加者以外無法進入遊戲』、『參加者無法使用主辦者權限』嗎?的確,根據這個規則,即使魔王來襲也無法使用『主辦者權限』。」

「嗯,總之,能控制的部分應該都控制住了。」

是嗎?十六夜同意地點點頭。

另一方面,黑兔以訝異的聲調對著仁搭話:

「不過真讓人驚訝。仁少爺,您是在哪裡得知《哈梅爾的吹笛人》的情報?」

「也……也沒什麼,只是之前帶十六夜先生去地下書庫時,我也稍微看了一些……」

「嗯,是嗎?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些有用的情報。不過萬一對方在遊戲中取得最後勝利就會有點棘手,還是在不會傷害珊多拉麵子的情況下展開監視吧——到時萬一發生什麼意外,就輪到你們上場了,拜託啦。」

「No Name」一行人點頭回應,只有飛鳥內心有著不安的影子盤旋不去。

(「Rattenfanger」是魔王的屬下……?那麼這孩子是——?)

飛鳥看看在自己膝上睡得正甜的尖帽子精靈,她也宣稱自己來自「Rattenfanger」這個共同體。

然而,飛鳥並不認為這個精靈是那麼邪惡的東西。雖然飛鳥很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大家,然而到頭來還是什麼都沒能說出口,直接當場解散。

飛鳥雖然感到不安,依然回到自己被分配到的房間,準備迎向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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