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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的寵物女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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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開口說「那就不需要想像吧」的時候,真白又繼續說下去。

「也不想沒被想像。」

「結果到底是怎樣?」

「矛盾的花樣年華。」

雖然被想像了會很難為情,但是如果沒有,又像是別人不抱興趣似的,也不會開心吧。確實是很矛盾的年紀。

「就某種含意來說,這的確算是個答案!」

「所以,要洗澡。」

「連接詞不對,所以駁回。總之就用毛巾擦拭身體,然後換衣服吧。」

空太把洗好衣物當中的毛巾與換洗衣服,一起放在枕頭邊。

「……」

不過真白完全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只是用莫名的視線直盯著空太。

「那個,椎名小姐?」

「什麼事?」

「要換的衣服已經放在這裡了,記得要換下來喔?我要到外面去了。」

「欸,空太。」

「嗯?」

真白以帶著熱度的視線往上看著空太。實際上她的確是發燒有熱度就是了。

「空太幫我脫。」

「啥?」

剛剛真白究竟說了什麼?

「空太脫吧。」

「咦?是我脫嗎!」

真白說的跟剛剛不一樣。

「還是空太幫我脫吧。」

「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吧?」

「因為……」

「因為什麼?」

「……」

真白吐出炙熱的氣息,像是連講話都嫌麻煩的樣子。

「椎名?」

空太催促她繼續說下去,她似乎覺得姿勢不舒服,身體整個翻過來趴在床上。下巴放在枕頭上,呼吸使得肩膀上下起伏。

「渾身無力。」

「因為你感冒了啊。」

「不想動。」

「這我能理解。」

「好麻煩。」

「這我也能理解。」

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不管多麼微不足道的事都不想動。

「所以,空太幫我脫。」

「這我就無法理解了!理由說明太粗糙了!」

「把睡衣的扣子解開。」

「我不是在問你具體的內容!」

「一顆接一顆解開。」

「我已經快要開始想像那個畫面了,就此打住吧!」

「用空太的手指。」

「我都叫你別再說了!」

「褲子用拉扯的就可以了。」

「你要是也聽一下我說話,我會很高興的!」

「內褲也一樣。」

「做得到才有鬼啦!不是全都露光光了嗎!」

「是全都脫光。」

「這種時候還注意語感的問題嗎!」

「哼。」

真白緊抱著枕頭,發出鬧彆扭的聲音。

「空太真是壞心眼。」

「我可是出於親切才這麼說的喔!你仔細想想吧?假設我脫了你的睡衣,我就會看到很多東西,那就麻煩了。」

「空太好色。」

「是你自己說的吧!」

「不過不用擔心,我有計劃。」

「喔,那我就姑且聽聽看吧。」

這時,真白由趴著的姿勢轉過頭來,半邊臉還埋在枕頭裡,瞥眼望向空太。總覺得氣氛有些害羞。

「空太。」

「干、幹嘛啊?」

看著真白往上看的目光,空太內心輕易動搖了起來。

「我有事想拜託你。」

「有我能幫的忙,也有我沒辦法做的事喔。」

空太把視線別開,先設下防線。

然而即便這麼做了,在真白髮言之前都毫無意義。

「把燈關掉。」

「這樣不是會越來越有那個氣氛嗎!」

「關燈。」

依偎過來的聲音,讓心臟激烈跳動。空太當然很清楚真白沒有那樣的意思,剛剛才被騙了。她大概只是因為感冒而身體怠俺,所以不想自己換衣服吧。話雖如此,空太經驗也沒豐富到能冷靜應付這種狀況。

「要是這麼亮,我也不願意。」

真白把臉埋在枕頭裡,如此補充。

「很難為情。」

「每天都讓我準備內褲的人還敢說!」

這句話是為了轉換心情,掩飾害臊。不過,現在的狀況已經不是光靠這點程度就能好轉的。

「……」

真白依然趴在床上,靜待空太關燈。

已經沒有退路了。停下來也是地獄,前進也是地獄。儘管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空太還是受不了眼前的氣氛,衝動地選擇了後者的地獄。

「我、我知道了啦!關燈就是了!」

他站起身,手指放在開關上。

「我要關了喔。」

空太以有些變調的聲音告訴真白。

「嗯。」

他聽到回應後關了燈。

似乎是剛剛談話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關掉房內的照明,周圍一下子整個變暗了。

不過還是勉強能判斷房裡的影子。

空太回到床邊,先讓真白起身坐在床緣。

空太在她的背後以兩腳屈膝的姿勢應戰,畢竟實在沒有面對面脫真白睡衣的勇氣。

「那、那麼,我要脫了喔。」

「隨空太處置。」

「你為什麼還能在這個時機點講這種話!」

空太先深呼吸之後,雙手伸到真白身體前面,越過真白的肩膀,以手指觸摸確認第一顆鈕扣的位置,手背上感受到的吐息令人搔

癢難耐。

「空太。」

「怎、怎麼了?」

「呼出來的氣好癢。」

似乎是空太的吐息也碰到了真白的耳畔。空太聽她這麼一讒,意識到自己的呼吸,才發現自己呼吸急促,便一下子變得面紅耳赤。

「抱歉。」

「不用抱歉。」

「那、那你可不可以稍微忍耐一下?因為現在光是跟我講話,就會讓我心驚膽戰啦!」

「好不容易解開第一顆扣子,接著也攻略下第二顆。不過,當空太的手要伸往第三顆鈕扣的時候,視線朝向解開鈕扣而敞開的真白胸前。透過窗簾照射進來的街燈微光下,也能清楚感受到她肌膚的白皙,描繪出男人身體所沒有的流暢曲線。

現在不是對感冒的真白產生情慾的時候,不過這微小誘惑卻不是那麼輕易就能移開視線。

「空太?」

真白轉過頭來,臉蛋就在空太眼前。

「這、這個不是那樣的!」

而且就在動作的這一瞬間,真白的睡衣一邊從肩膀上滑下來,從後頸到背上,一口氣增加了膚色面積。驚慌失措的空太完全說不出話來。

「還有扣子沒解開。」

真白輕聲說道,把視線移向地板,也將滑落的睡衣拉回肩上。

「……」

該不會是覺得難為情吧。

「……快一點。」

略顯沙啞的細微聲音。

「啊,嗯。」

空太猛搖頭甩開煩惱。接著,把剩下的紐扣全解開了。

他吐了一口氣。

「呃……那麼,我要脫了喔。」

「……嗯。」

空太從後方拉住睡衣準備脫掉。

「……不行。」

不過才脫到肩膀,真白便小聲說著,接下來就拉不動了。

「還是不行……」

真白又說了一遍,用還在袖子裡的雙手遮住完全露出的上半身。受到壓迫的胸前看起來更加豐腴,縫隙處可以窺見柔嫩的肌膚,更刺激地映入空太眼帘。

更重要的是,真白那就像普通女孩子的動作,讓空太的血壓耦高,瞬間腦袋暈了起來。

「抱、抱歉!」

脫口而出的只有這句話。雖然他並不是在做什麼壞事……

「嗯。」

也許是因為真白低著頭,回應聽得不是太清楚。

「……」

「……」

就在彼此動彈不得的情況下,造訪的沉默無止境深遠。

「呃、呃,我說啊……」

空太試著硬擠出話來,卻說不出有意義的話語。

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只聽得到這個聲音。呼吸急促,視野變狹窄,空太眼裡只看得見真白。

理性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然而,彷佛抱著自己的真白纖弱的背影,制止住空太的欲望。

瀕臨爆發邊緣的膠著狀態。打破這個情況的,是一陣敲門聲。

「神田同學,你在嗎?」

是七海的聲音。

「我、我在啊!」

喪失冷靜判斷能力的空太反射性回答,之後立刻發覺「糟了」而感到後悔也已經來不及。

「我進去了喔。」

「等、等一下!」

空太制止的同時,門被打開了。

「真白的狀況怎麼樣……了!」

還抓著門把的七海停下動作。

「……」

「……」

看著空太與真白,眨了幾次眼,嘴型停在「啊」的形狀,緊接著開始渾身抖個不停。

「這、這個不是啦!」

「打……」

「打?」

「打擾了!」

七海沒聽任何解釋,便用力關上門。

「哇~~等一下啦—真的等一下啦!你誤會了!」

空太拚命向門的另一頭呼喚。

不過七海並沒有回來。這也難怪,就連空太也不認為自己的話具有說服力。

狀況已經清楚說明了一切。

在關了燈的昏暗房間裡,空太與真白在床上,真白的睡衣還脫到一半,而試圖脫掉她衣服的人正是空太。

不管誰來看,就是這樣的場面。

「還、還是不行!」

七海再度開門走進房間。

「神、神田同學!」

手直指著空太。

「是、是的!」

反射性回話的空太,在對方開口前就先跪坐在床上。

「就、就算你再怎麼興奮也不能這樣!真白可是感冒耶!那、那種行為應該忍到她感冒好了再說!」

「等等、等等!不是那樣啦!」

「不用狡辯了!」

「不,你聽我說—真的是誤會!因為椎名說她流汗了,我只是幫她換衣服而已!她說渾身無力,沒辦法自己換衣服!流了汗沒換衣服也不好吧?對吧,這樣不好吧?」

他拚了命一口氣滔滔不絕。

「……咦?」

結果七海口中發出茫然的聲音。

「欸,椎名?是這樣吧?」

「是啊。」

「真、真的嗎?」

七海再次向真白確認。

「真的喔。」

真白模仿七海的關西腔說道。

「可、可是沒有開燈……」

「那、那是因為……椎名說她會不好意思,沒、沒有其他奇怪的含意啦!沒別的意思!」

「如果是真白,的確有這個可能……呃~~……」

似乎已經理解情況的七海視線飄移,大概是對自己的會錯意感到難為情。

「也就是說,是我搞錯了?」

「是啊。」

「七海以為是什麼?」

「就、就是……」

滿臉通紅的七海吞吞吐吐。

「就是?」

不由分說的真白繼續追究。

「沒、沒事啦!真白換衣服才換到一半吧!剩下的我來就行了,神田同學趕快出去吧。」

七海強迫空太站起身,硬推著他的背。

「為什麼是對我生氣啊?」

「誰、誰叫你要做出讓人誤會的事。我、我可是真的嚇了一大跳呢。」

「我也是真的嚇了一大跳啊……」

這是毫無虛假的真心話……

4

「唉……真是累慘了。」

先一個人下樓到餐廳的空太坐在椅子上放鬆。背靠在椅背上盡情伸展,肩膀與脖子發出喀喀的聲音。

「其實是覺得很好康吧?」

隨著聲音一起出現的是七海,似乎已經幫真白換好衣服了。

七海隔著圓桌坐在空太正對面,托著腮瞪了過來,眼神意味著「總之先辯解讓我聽吧」。

「剛、剛才那個該說是不可抗力,還是該說是她拜託我的,所以沒辦法吧。」

「真白的肌膚雪白無瑕吧。」

「嗯,這倒是……」

「喔~~你果然是用這種目光在看她的。」

直盯著空太的七海眼神明顯帶著輕蔑。

「不是!反對誘導套話!」

「神田同學是大色狼。」

「不、不,這可是健全男高中生的樣子。」

空太試著把話題拉回一般論。

「一天到想著下流的事啊。」

「才沒有一天到晚都那樣啦。」

「雖然沒有一天到晚,卻會對感冒的女孩子產生情慾。」

「那、那是本能使然。」

「做為一個人而言,這有問題吧。」

「關於這一點,我確實沒有辯駁的餘地……」

空太乖乖反省,七海則輕輕嘆了口氣。

「無所謂啦。」

「既然這樣,你可不可以不要用不滿的眼神看著我?」

現在七海也還用責備般的目光,目不轉睛地盯著空太。

「我本來就長這樣。」

「不,沒那回事喔。平常是更……」

「更怎麼樣?」

「呃……感覺不錯?」

因為慎重地選擇用字遣詞,結果變得虎頭蛇尾。

「雖然我本來就不抱期待。」

不同於說出口的話,七海大大嘆了口氣。

沒多久,空太放在圓桌上的手機便喀噠喀噠地暴跳起來。

是來自真白的傳喚。這已經是今天第幾次了?

空太無言地抓起手機,站起身來。

「只要呼叫就會立刻去啊。」

七海喃喃說著。

「反正一定不是什麼重要的辜。」

「我也來感冒一下好了。」

「嗯?」

「沒事。」

似乎有些鬧情緒的七海目送空太走出飯廳。

「椎名,怎麼了?」

來到真白的房間,空太便在床緣坐下。

「我睡不著。」

「這找我商量恐怕也沒有用。」

「今晚空太不讓我睡。」

「可不可以不要加上『今晚』啊!會害我開始想像激情的夜晚!」

「空太很激情呢。」

「根本什麼都還沒做吧!」

「接下來才要做嗎?」

「會做才有鬼啦!話說,這是什麼對話啊……」

進來房間不到一分鐘就已經累了。

「空太。」

「有何貴事?」

空太滿不在乎地回應。

「說點什麼故事吧。」

「什麼故事是指什麼?」

「我想想,比方說……枯燥乏味的故事。」

「你打算藉此來入眠?」

「我期待你的表現。」

「就算被期待要冷,我也一點都不覺得高興!況且,我根本就不是通告藝人,沒有什麼可以講給別人聽的梗喔。」

「真是沒用呢。」

「我可以生氣嗎?可以吧?」

「不然,丟臉的故事也可以。」

「那更不想講啦!」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很可恥啊!」

「再不然,初戀的故事。」

「咦?」

對於出乎意料的提案,空太老實地感到驚愕,瞬間為之語塞。不過仔細想想,以對話的發展來看果然很詭異。

「這只是把丟臉事跡變得更具體而已吧!」

「沒聽到之前我是不會睡的。」

「能不能也留給我選擇的餘地?」

「……」

才剛講完話,真白便不發一語地等待空太開始講故事。發展至此,說什麼都沒用了。對於我行我素,自己就是法律的真白而言,空太覺得如何根本不重要。

空太下定決心……或者該說幾乎放棄了,於是開始說道:

「那是我還在念幼稚園的時候,對方是剛進來的保母……」

「呼……呼……」

「……」

大概是自己多心了,總覺得聽到睡著的呼吸聲……

「呼……呼……」

不是自己多心。

「」有枯燥乏味到讓你立刻睡著嗎!」

「……嗯,空太好吵。」

「啊!糟了!」

好不容易才讓真白睡著,因為猛烈吐槽的關係,她又醒過來了。

「空太,駁回。」

駁回什麼?實在是莫名其妙。

「突然被你這麼說的我感到十分困惑,可以請你仔細說明是駁回什麼東西嗎?」

「綾乃說,幼稚園的初戀都是扮家家酒。」

「飯田小姐竟然這麼多嘴!」

「我要求更真實的初戀故事。」

「小學高年級左右的?」

「就是這個。」

「很跩嘛你。」

「說來聽聽。」

「不准又立刻睡著喔?不對,你可以睡啦!」

讓她早早睡著反而比較好,雖然會留下無法釋然的感覺……

「我對空太的初戀很有興趣。」

真白從棉被裡伸出手。

空太以視線詢問這是在做什麼。

「握我的手。」

真白便如此說道。

「有關於讓我覺得困擾的事,你可真是天才啊……」

「握我的手。」

真白又說了一次,空太無法拒絕,便輕輕握住她的手。

「然後,說來聽聽。」

「好、好……那是我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吧。雖然不清楚是經由什麼管道得知的情報,不過那是在某天從學校放學回家的路上,一起回家的西谷同學告訴我的。他說一班的星川好像……那個……喜、喜歡我。因為我們不同班,而且從來沒講過話,所以在那之前我完全沒有注意她……聽說這件事之後,我就開始莫名地意識到她。一開始我想,這一定是騙人的吧?不過在走廊上擦肩而過的時候,我們的目光都會對上。我那個時候踢足球,每次比賽的時候,星川都會來看……就在重複這些事情的同時,我變得非常在意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那個……已經喜歡上她了。哈哈……」

最後的笑聲完全是在掩飾自己的難為情。

「結果,小學畢業後,星川去念私立國中,所以我們也沒真的發生什麼事。我也是一直到今天才又回想起這件事……」

臉發燙到幾乎要燒起來了。

現在實在沒有餘力偷看真白。

「那、那個,椎名的初戀是什麼時候?」

空太覺得現在好像就能問出口,決心放手回問她。

「呼~~」

回應他的只有毫不客氣的睡眠呼吸聲。

「……」

空太拚命忍住想抱怨的衝動。要是這時又把真白吵醒,就未免太沒學到教訓了。

「我為什麼要這么正經八百地說初戀的故事呢?」

「空太……」

「唔喔。」

本以為又把真白吵醒了,不過她依然熟睡著。看來似乎是在講夢話。

「那樣……不行喔……」

「那樣是哪樣啊……」

空太回應著夢話,用手摸摸真白的額頭。跟今天早上比起來,似乎已經退燒了不少,只有微微發燒的程度。這樣的話,明天早上應該就能恢復精神了。

總之,今天一整天的辛苦總算安穩地獲得了回報。空太一這麼想,便覺得鬆了一口氣。

他把輕輕握住的真白的手,放回棉被裡。

不過即使想放開卻沒辦法,因為真白緊緊握著。要是硬拉開又讓她醒過來,那可就麻煩了。

「……咦?所以我要保持這樣嗎?」

關於這個疑問,沒有人能回答。

「就這樣吧……」

空太無可奈何,自己做出了這樣的結論。

5

隔天早上,空太被某人搖動身體而醒了過來。

立刻察覺這不是自己的房間,似乎是昨晚就這樣坐在地上,趴在真白的床上睡著了。因為一直拱著背,所以腰部感覺酸痛。

空太坐起身,就與坐在床上的真白目光對上。

「早安。」

「早、早啊……感冒好了嗎?」

「不,渾身無力。」

「我看看。」

空太把手伸向真白的額頭。是熱的,確實還有些發燙。而且麻煩的是,感覺上似乎比昨天還燙,臉頰也是紅通通的。

「來,體溫計。」

真白將空太遞過來的體溫計,從領口塞進睡衣里。空太把臉轉開,避免視線飄向隱約可見的胸前雪白肌膚。

等了五分鐘。

「量好了。」

空太看菩接下的體溫計刻度。

三十八點

二度。

「竟然比昨天還高!」

「昨天?」

聽起來就像是在問「那是什麼」的語氣。

「就是你不自覺玩弄我的理性的那個昨天!」

「我昨天一直都乖乖地在睡覺啊。」

「不過你的發言可是非常混亂呢!」

「昨天什麼事也沒發生。」

如此斬釘截鐵說著的真白,表情看來不像在說謊。

「……你真的不記得昨天的事了嗎?」

把她背到房裡;間接接吻;關燈幫她換衣服,結果搞得很像那種場面……因為發燒導致腦袋昏沉,所以這一切都不記得了嗎?

「昨天……」

「你仔細回想一下,有沒有想起搞得我很麻煩的各種畫面?」

「這麼一說……」

「喔!想起來了嗎!」

「空太整晚都跟我在一起,卻什麼也沒做。」

「所以犯個錯會比較好嗎!你就是說這種話來玩弄我的啦!」

這時,敲門的聲音打斷他們。

門從外面打開,七海探出頭來。

「真白,感覺怎麼樣了?」

「我的照顧化為烏有,竟然比昨天惡化……」

「這樣啊……哈啾!」

是自己多心嗎?七海剛剛好像打了個噴嚏。

「……」

「……」

「那個,青山小姐?」

「不是啦……哈啾!」

看來似乎不是用自己多心了就可以帶過。

「就連一丁點的說服力也沒有啦,該怎麼辦!」

一大早疲累感就泉涌而上。

「哈啾!」

這次則是連辯解都來不及,只是單純地打噴嚏。

「連我都頭痛了……」

「空太。」

真白呼喚著,空太便轉過頭面向床。

「幹嘛啊……」

「今後我的事也拜託你了。」

「不要把自己的事全部都丟出來!」

「不行嗎?」

「你也想想非得照顧你不可的我的辛苦吧!」

「沒問題的,空太。」

「有什麼根據說來聽聽吧。」

「因為,跟平常沒兩樣啊。」

真白一臉正經地回應。

「可惡!確實是這樣沒錯!」

如此說著的空太旁邊,七海吸著鼻涕。

「哈啾!」

接著,第四次打噴嚏。已經沒有懷疑的餘地了。

「話說回來,狀況竟然比昨天還要惡化,我實在無法接受!」

這一天的櫻花莊會議紀錄如下。

——就這樣,空太大人的春假伴隨著感冒一起結束了。書記·女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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