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真打起來會怎麼樣，雖說是虛擬的 第八章（2/2）

「但被折斷了呢。」

「可怕的是上面有咬痕。真頭疼，亞由美那傢伙來到這還在耍白痴啊？」

「吸血鬼的也是以咬為攻擊方式的Archenemy，輕易斷定咬痕的主人是亞由美小姐可是偏見哦。」

我們遇到了像是阻斷監獄通道的鐵欄門。但門被相當強大的力量弄彎、扯掉，並被隨意地扔到了地上。

「調查的時候發現鎖上所以扯掉了嗎。」

「門邊吧唧吧唧泛火花的末端很具有幻想風格呢。」

我們穿過門後，氣氛完全改變了。

首先，一邊呻吟一邊踉蹌的喪屍們的服裝變得知性，是白大褂和緊身裙的打扮。

並且地板和牆壁不再是單調的混凝土，而是被換成了亞麻油氈和整潔的牆紙……地板上的迷之鐵軌也不見了，感覺像是從隧道進入了生活空間。

並列成排的門的門都有著高級的鎖，但每個都被強大的力道破壞了。

「亞由美和姐姐真是招待周到啊。」

「正在咬人的兩位如果能聽到這評價一定會被嚇一跳。」

「不過能進的門太多了，就不能統合成一條路嗎。」

「原來頭疼的尊敬的用戶也想走笨蛋路線呀。」

我看向其中一扇門，裡面是個像手術室的房間。之所以用「像」，是因為我沒見過真正的手術室。記得是叫無影燈吧，因為裡面有著那個塞滿燈泡像蓮藕一樣的特殊器材我才會這麼想。

其它的門中也有像是診察室的房間。

鎖被弄壞的柜子里塞滿了大量的病例，因為是用外語書寫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上面寫都是什麼內容。大概都是醫學相關的德語？

所以我查看起下一個門，這回裡面並列著幾個巨大的冰箱。

「看來是是檢體保管庫呢。」

「話說，從陣容推測，這裡果然是醫院嗎？」

「為什麼還採用疑問句，這不是相當正式嗎。」

「如果正式為什麼不具備眼鏡女醫生和溫柔的護士？」

「那不是幻想的產物嗎？」

打開冰箱後，裡面有插著幾根試管的20試管一件的盒子。每根都橡皮塞栓好了，我也不敢去碰，因為裡面裝的都是紅黑色的液體。

但我對其中一個貼在試管側面的標籤有印象。

「……喪屍粉末劇症型。」

「和天津亞由美大人的帶菌一樣呢。」

更準確的說，是亞由美的血液被抽取後保管在這吧？

調查其它冰箱後，我果然發現了我想到的東西。

東歐型女王級吸血咒因·A型Rh+。雖然不明白是什麼單詞，但女王、吸血、A型和姐姐的特徵符合。

「我早就覺得奇怪。」

我自然地嘀咕道，

「喪屍和吸血鬼受傷或生病時該怎麼辦。雖然一般能用超常的意志和恢復力解決，但也有應付不了的時候。」

「那這裡是醫院？還是研究所呢？」

「無法斷言，也許兼併也說不定。」

我沒有拿走什麼，我才不想因為隨便碰檢體從而引發感染，讓這趟辛苦本末倒置。

我離開檢體保管庫繼續在設施中行走，然後進入了另一個區域。這個區域的風格跟之前的牢房和醫院完全不同，也十分淺顯易懂。

「這什麼啊。」

「似乎是車站。」

正如泳衣班長所言，我打開的門的後面是個大都市級別的多轉站電車車站。

但車站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看起來這不是地下鐵，因為鐵軌被牆壁給截斷了，列車根本進不來也出不去。這裡仿佛是個舞台布景。

另一扇門的後面是超市的生鮮食品賣場。

另一扇門的後面是漢堡店的桌位。

另一扇門的後面是泳池的更衣室。

其它地方還有學校的教室和體育館，這麼精巧地摘取並再現出來，仿佛是一個個標本。雖然真實卻不是真貨。

學校教室里的桌角和黑板擦上有著啃咬的痕跡。

漢堡店的收銀機里裝幾張玩具鈔票。

更衣室的牆上貼著做的很漂亮的貼紙。

「……我漸漸明白這裡是幹嘛的了。」

「應該是角色扮演日常生活的設施吧？」

這是我從網上和電腦歷學到的，所以可信度曖昧。據說為了順利在談判專家和挾持犯交涉時奪回人質，部隊會在精密製作的布景中不斷進行突擊演習。

另外，潛入敵國的間諜為了工作會在電影布景之類的地方學習對方的語言和習慣。

這個地下設施給我這樣的感覺。

但這裡的本願不是像軍隊行動那樣是為了傷人。

我希望如此。

我用手指撫摸起泳池更衣室里那張做的很漂亮的貼紙。

「根據姐姐和亞由美的口氣和檢體保管庫中的血液樣本，可見她們和這個地下設施明顯有什麼關係。」

「這個舞台裝置的意義是？」

「不可能直接讓她們進城，首先得在這裡通過適應性檢查才行，經嚴格確認後才來到我家……？」

這倒也是。

仔細思考一番就能知道，亞由美和艾麗華姐姐只要有心就能輕鬆毀掉一兩個城市。一不小心就咬下去了☆的藉口可是行不通的。

這裡是無限接近現實的災害環境模擬。

被證明了只要湊齊條件，現實世界就會發生和這裡一模一樣的事情。

「剛才的醫院區域是什麼呢？生病受傷時的項目嗎，還是生態接近人類也是審查項目之一？」

「雖然這也是疑點。」

泳衣班長碰著泳池更衣室的塑料窗簾說道，

「但最大的疑點是如果被判定沒有適應性，『他們』會被送到哪去。」

「……」

不好的預感出現了。

這是和至今的喪屍與吸血鬼的遊戲不同的顫慄。

我離開泳池更衣室順著走廊前進，然後果然碰見了通向其它區域的鐵欄門。

這扇門的鎖果然也被破壞了，門也被弄的七扭八歪。

我不費吹灰之力地穿過門後見到的是。

LEVEL 1

牆壁上印著這幾個大字。

剛穿過門的我不明白這些字是什麼意思。

被整齊擺放在瓷磚地板上的不鏽鋼料理台，這裡比起餐廳更像學校的家庭理科室。牆壁上設置著很多閣子，裡面放著菜刀、菜板、研磨棒、錘肉錘、壓力鍋、平底鍋等料理用具。榨汁機、起泡器、微波爐和烤箱等器材也很豐富。

但這裡有個疑點。

「明明是做菜的地方，卻沒見有碟子和杯子。」

「也沒有冰箱，食材要放在哪保存呢。」

「這樣根本是家家酒啊……哈！？難道是玩裸體圍裙遊戲的——」

「喂，白痴，快回歸主線。」

LEVEL 2

這回的區域是乍看下是車庫，仔細看卻堆滿了小鎮工廠的設備的地方。

這裡有很多做家具的道具，除了鐵錘、鋸子、電鑽、扳手、起釘器、千斤頂等超市常見的，還有金屬加工的旋盤、衝壓機、切割木材的台鋸。因為一不小心手腳就會被切斷，我還是別亂碰開關吧。

不過我還是搞不懂規律。

剛才是家庭科室，這會是技術室？學校的特殊教室？？？但這個房間專業性太高了，難不成是工業高校的設計嗎？

LEVEL 3

太奇怪了。

可以這麼認為了。

寬敞的房間裡有幾個浴缸，浴缸不是金屬也不是玻璃而是塑料材質。另外還有幾個巨大的箱子，箱子散發著劇烈的臭氣。那氣味不是稀釋劑和揮髮油那種等級，而是一股只要在這裡呆上幾分鐘就會暈倒的化學味。

牆壁上的閣子裡擺放著各種瓶子，但標籤上都是些我根本看不懂的特殊記號。

這是，我身旁泳衣班長這麼說道。

「與鍍工用的藥品槽很相似呢。」

「你說什麼……？」

「但使用方法不對，裡面裝進的是硫酸、王水和氟化水，很像黑幫電影裡的恐怖浴缸呢。」

「……」

最初的房間擁有將【某種東西】敲軟、切碎、煮熟烤化的道具，卻沒有保存食材的冰箱和盛裝食物的器皿。

第二個房間擁有將【某種東西】切斷、打洞、分解的設備，卻沒見到原木和金屬等材料，也沒有完成品的家具。

最後的房間擁有將【某種東西】溶解的藥品槽，但卻沒有鍍加工完成的成品。

這三個房間乍看沒有聯繫。

學校的特殊教室這一條件也被LEVEL 3的鍍加工工廠給抹去了。

那麼，這裡是用來幹嘛的？

提取一切的前提後，這三個房間的共通點是什麼？

避難所的人，也就是在供饗市改造計劃的初始階段就參與進來的光十字減災財團準備這些房間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

泳衣班長曾經說過。

如果被判定沒有適應性，「他們」會被送到哪去。

唔……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

頭頂高處的電燈突然閃爍，害我被嚇的尖叫起來。

各處還有著喪屍化和吸血鬼化的犧牲者徘徊的可能早就被我拋到天邊去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這個供饗市里，在我們普通吃飯上學的時候，腳底下的世界到底放生了什麼！！！？？？？

不，我已經知道了。

這裡是不死者、Archenemy的百貨城。首先進行研究，見其擁有適應人類社會可能就讓其進行預演。其在預演成功學會人類的法則後就會被放生到地面上的供饗市，像艾麗華姐姐和亞由美一樣和人類一起享受共存。

可是，如果在某個階段出了岔子呢？被判斷為放到地上會有危險呢？

那當然是毫無慈悲地切換軌道，讓不死者迎來另一個未來。

也就是LEVEL 1——3，按步驟實行的對Archenemy的處分！！

洗屍體的打工根本比不上這些並排的浴缸，福馬林水池簡直溫柔無比。是將屍體扔進裝滿強酸的屍體，還是一勺一勺澆灌死去的老人讓它溶解成湯。這種超越惡趣味謠言的行徑，居然理所當然地坐在這城市裡！？

「……麥克斯韋。」

「Sure。」

「掃描整個設施，無論用什麼方法都給我掃到一根毛髮都不剩！！」

「當下因為用戶權限變更，管理者模式暫時無法使用。只能以目視進行記錄。」

「見鬼！！」

我有點暈眩，不知是藥物揮發的惡臭還是驚人的事實導致。

總之我來開了那個房間深呼吸了一口。

我再次回憶起那些無視日本文化的重裝備和連接城市各處的蜘蛛巢隧道以及厚重的門。那並不是用來應對災害，而是為了誘拐在城市裡發狂的捕食者而設置的迅速直達裝置。

只要在這回的恐慌的初期階段隔離掉感染者，就能將損害限制在最小範圍。

論正確與否，這是正確的。

但這座城市的做法沒有一絲人情味。

各個家庭地下都門，所以即使關好門窗都沒用。最讓人安心放心的自己家，無論主人是在就寢還是沐浴他們都能從屋內出現並迅速將人拐走。

「尊敬的用戶。」

「怎、麼。哈、哈哈……都這地步了還有什麼嗎？」

「Sure，還有沒有調查的通道和房間。」

泳衣班長一如既往，

「正如尊敬的用戶所言，還有什麼在。」

「……」

事到如今調查還有什麼用？事情已經從本質上扭曲了。

為了阻止報告因泳衣班長被卷進吸血鬼和喪屍的姐妹撕逼中喪命而發送到外部，這個一開始的目的已經明顯遠去了。

……可是，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亞由美和艾麗華姐姐至今為止發生過什麼，事情並不僅限於此。這個地下世界的咒縛已經斷絕了嗎，如果那兩人現在仍在遭受著這份咒縛……？

而且我也開始在意吸血鬼和喪屍以外的不死者、Archenemy。他們平安的生活在地面世界嗎，還是在漆黑的地點等候檢查呢，還是已經被處理了……？

如果對方是語言不通的真怪物就不必在意，事實上掌管著地下世界的光十字也是這麼對待的。

但我是知道的。

被稱為不死者的人們並不是那樣。

只要看亞由美和艾麗華姐姐就懂了，和她們一樣的現實世界的人如果被塞進了絕對打不開的門裡……？

「……」

我怎麼可能熟視無睹。我可是觸及了被牆壁堵住了悲鳴和慘叫，仍以現在進行時進行的真相啊。

我不清楚這個設施里有多少Archenemy收到了處分。但在那個瞬間，他們一定是這麼想的。

希望某人能夠聽到自己因在不為人知中被殺的恐懼而拼命發出的悲鳴。

我和他們沒在現實世界中見過面，是用扭曲的方法抵達了這裡，也許我的形象和他們心中所期望的人不同，可能完全派不上用場。

但如果我放開這個機會，這個秘密就會石沉大海。

這樣好嗎，怎麼可能會好。

即使我脫離了正軌，偏離了最初的目的，我仍要這麼做!!

「麥克斯韋。」

「Sure。」

「繼續前進，打開所有的門。」

這個時候，起搏我的心靈的是什麼呢？溫柔？憤怒？好奇心？匹夫之勇？

我不知道。

接著，作為結果映入我眼帘的難以被評價為是我應當知曉的事實。

眼前的牆壁上這麼印著幾個大字。

LEVEL 4

【Pick up】補充文件，鬥技場的使用情況【Net files】

再次確認班長的決定，開始處分【狼人】

評價無

由隧道網228D從地面捕獲【狼人】完畢

評價A

LEVEL 1——3的措施完成，皆無效果。詢問班長下一步指示

評價E

班長下達指示，決定實行LEVEL 4

評價無

決定使用個體，解放在監牢里等候處理的【修格斯】和【狂戰士】

評價B

確認戰鬥開始

評價A

確認戰鬥結束，【狂戰士】、【狼人】死亡，給予奄奄一息的【修格斯】最後一擊。

評價B（或者C？請求判定）

狀況結束，將現場轉接於清理班

評價A

*綜合評價B。這回的反省點：【同類相食】雖是以統計學為基礎的理論設計，但主要還是靠運氣，難以稱為是必成的處理方法。需要儘早提高裝備和練度，並調整成我等能單獨處理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