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第四章 非凡的新人格（2/2）

「優莉同學，你要留意多攝取鐵質。」

「為什麼我要多補充鐵質？」

美空在優莉的耳邊低聲說：

「（每個月來的那個，應該很難受吧？我知道你有向保健醫師求助。那個會連鐵質一起流失啊。）」

「（～～～～！居、居然連這種事都知道了啊……！）」

美空瞥了滿臉通紅的優莉一眼，隨即對夥伴們宣布：

「之後我會採取科學式的餐飲管理，各位的用餐內容由我來掌控。我先聲明，嚴禁食用洋芋片。那太不健康了。」

不只是已經接納這個美空的芙蕾雅與蕾克蒂，就連優莉也沒有任何反駁的念頭。雖然莉子依舊板著臉投出不服氣的眼神……但優莉認為她被攻陷也只是遲早的事。

就在這時，美空將事先準備好的紙袋交給優莉。

「還有，優莉同學，這是我要送給你的，每天睡前都要喝。」

優莉打開紙袋看過內容物，問道：

「蛋白質？不過在睡前喝這個，不是會胖嗎……？」

「那是迷信。肌肉的成長是在睡眠期間，在睡前攝取是最佳的時機。況且適度攝取蛋白質能讓肌膚更有光澤，活絡血脈。憑著優莉同學的天生麗質，不出時日肯定能輕易迷倒心上人吧。」

輕、輕易迷、迷迷倒心上人……！這句話對優莉這個戀愛中的少女而言，誘惑力實在太強了。

「真、真的很謝謝你，美空同學！那個……我突然覺得精神都來了呢……！」

「唔，美空，怎麼可以對優莉學姐偏心？」

「那個……對、對我們也有進一步的建議吧？」

「哈哈哈，兩位都先冷靜。當然我也準備了因應兩位成長狀況的計劃。」

於是優莉與芙蕾雅、蕾克蒂都專注傾聽美空的意見。這三人似乎已經完全信任了現在的美空。

晚餐後。豐年蝦宿舍，交誼廳。

「我絕對不會接納那個美空。」

儘管蕾克蒂與芙蕾雅對新的美空讚不絕口，坐在沙發上的莉子仍堅持：

「我認識的美空是個傻裡傻氣的小隊長，甚至蠢到會用收束魔炮炸掉自己家。但那副德性是怎麼回事？那個身為小隊長的威嚴是怎麼來的？」

「那個……請冷靜下來，莉子同學。」

「是啊。美空不再是傻瓜，這不是件好事嗎？」

雖然兩人試著安撫，但莉子依舊板著臉。莉子並非住宿生，原本打算吃完飯就離開，但美空似乎還安排了其他活動，為了不讓莉子逕自離開，指示芙蕾雅與蕾克蒂在旁監視後，就與優莉兩人在交誼廳角落不知在討論著什麼。

到底是在討論什麼？莉子納悶地思索時，美空與優莉回到三人身旁。

芙蕾雅問：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

「美空同學找我討論三號區都更計劃的修正案。因為一直沒有好的點子，校內目前對一般學生公開募集計劃的修正案。美空同學在向我確認新方案中，就

都市經濟學觀點提升經濟效率，以及顧慮到學生風紀的校內秩序維持與提升等相關方面是否有缺漏。」

「那個……聽起來很難懂。」

「是啊。不過聽著聽著，就覺得真不愧是美空同學啊。」

什麼叫真不愧是美空同學啊？莉子在心中傻眼地如此喃喃自語。

不久前E601小隊的智囊還是莉子的專屬位置，現在卻被原本傻裡傻氣的美空搶走，莉子自然無法接受。

這時，莉子注意到美空帶的資料。

「美空，那個資料的內容可以讓我看看嗎？」

「無妨。」

莉子翻閱剛才優莉讚不絕口的資料。

畢竟美空總是會在關鍵時刻展現超乎想像的粗心大意，肯定有哪邊存在著天大的漏洞。莉子懷抱這樣先入為主的想法閱讀手中資料，但是……

「唔……顧及人口的流動性與偏僻地區分布等等，將空間的重要性也列入考量。這樣的區域分配應該能比現在的〈密斯特崗〉更有效利用產業地帶，而且能達成局限空間中的製造業活化以及居住區的治安提升。」

驚愕的莉子不由得看向美空。這、這個人真的是美空嗎……？只見美空輕推紅框眼鏡，仿佛洞悉莉子的想法般說：

「呵，莉子同學，你好像能理解我的都市更新計劃啊。」

受到美空渾身散發的威嚴氣場所震懾，莉子一瞬間差點接納了眼前的新人格。但她立刻回過神來。

「我、我要回去了……！」

繼續待在這裡肯定會失去女神的尊嚴。莉子害怕自己會不禁認同這個美空的實力，連忙站起身走過美空身旁，準備離開交誼廳。然而——

「且慢，莉子同學。」

美空對著就要走出房間的莉子的背影說：

「空戰魔導士科長馬上就要到這裡了，為了聽取這份都市更新計劃的簡報。而這次簡報發表要交給你，這才是讓你等到現在的真正目的。」

「空戰魔導士科長」這個字眼令莉子輕聲驚呼，她在門口轉過身。

「為、為什麼非得由我向芙隆發表不可……！」

「很簡單。因為你是下一屆空戰魔導士科長的最佳人選。」

「……你說……什麼……！」

我、我是空戰魔導士科長的最佳人選……？因為莉子從未預料到美空會這麼說，心防立刻淪陷。雖然過去莉子有機會就時常對夥伴們這麼說，但是周遭的夥伴總是把它視作出於莉子自大個性的玩笑話，都沒有當真。

「沒必要這麼訝異吧？考慮到你的知性與美貌，以及日後將在E601小隊累積的實績，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你說的一點也……沒有過獎。」

這個美空真有眼光。包含今天到目前為止的表現，莉子開始對這個美空刮目相看。恰巧就在這時，空戰魔導士科長——芙隆·弗拉梅爾來到了交誼廳。因文書工作繁忙至極的她，一現身就不愉快地逼問：

「美空·惠特兒，特地把我叫到豐年蝦宿舍，究竟有何貴幹？」

「目的理應已於午休時提出的報告中傳達了。」

「這講話方式是怎麼回事？」

儘管被芙隆銳利的目光瞪視，現在的美空也不驚慌。

「沒必要在意。那麼，莉子同學請開始說明吧。」

「唔嗯。芙隆，你仔細聽好了。」

隨後在這間交誼廳，莉子開始說明美空準備的資料。芙隆聽著莉子流暢地陳述十人委員會也苦思不得解決之道的計劃改善方針，面露訝異神色。

「真、真的嗎！這真的是你們構思的？」

「九成是莉子同學的想法，我只是為莉子同學提供了這個說明的場合罷了。」

「這孩子真的想了這麼多……？」

在意想不到的瞬間聽見意料之外的這句話，莉子訝異地看向美空。然而美空依然看著芙隆，並未將視線轉向莉子。

「你會訝異也很正常。因為你傾向給自己的妹妹過低的評價。」

美空身為小隊長體恤隊員的家庭狀況，正色予以建議。

「對自家人更嚴厲並不是壞事，但莉子同學的優秀程度遠超過你的認知。你何不多信任自己的妹妹一些？」

「「……………………」」

不只是芙隆，莉子也沉默不語。美空身為小隊長的器量已經徹底震懾了弗拉梅爾姐妹。

而且現在的美空對強化小隊同樣設想周到。

「言歸正傳。藉由這個都市更新計劃修正案所能削減的預算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讓E601小隊使用。修正案公募的獎品是圖書禮卷，但那與小隊實力的強化沒有關聯。從節省的預算規模來看，我們需要的金額應該不到數百分之一。而且我們是要運用在強化小隊實力上，就空戰魔導士科長的立場而言也無從挑剔才是。」

美空面對芙隆也毫無懼色，開始交涉。展現超凡的韌性與毅力，最終得到了結果——

「莉子同學，多虧有你，E601小隊取得了臨時預算。明天起的訓練應該能更有效率地進行了。」

能與姐姐對等周旋至此的人物對自己搭話，莉子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夜裡，通往莉子住家公寓的回家路上。

「一直盯著我瞧，又是怎麼了？」

美空如此詢問，莉子一時語塞。不知為何美空要送莉子回家。芙隆為了仔細審思美空提出的草案，連忙回到了辦公室。

短暫的沉默後，莉子正色說道：

「……為什麼要看重我到這種程度？我明明就對你說了很傷人的話。」

——這隊上已經有我了，傻瓜美空還想搶這個軍師的位子，讓我很不愉快。

對現在的美空最有抗拒感的人就是莉子。這一點美空理應也很明白。

不過——

「理由很簡單。因為我很看好你。」

美空不以為忤，這麼說道：

「在這支小隊，你的視野之廣與狀況判斷力格外卓越。當我受到敵人的集中攻擊而無法掌握狀況時，我能放心把小隊指揮交給你……雖然現在的你還只是一般隊員，但我打算近日就為你準備適合你的位子。」

「為、為我準備位子……？」

在鮮少獲得如此高評價的莉子的人生中，這簡直是衝擊性的一句話。但是，美空有著在關鍵時刻犯傻的天生資質。

莉子倏地回過神來，再認真不過地確認：

「你說的位子，該不會是指教室里的座位吧？」

「這是一種玩笑話？還是瞧不起我？」

兩人間的氣氛有點僵。無意間對願意如此看重自己的美空失了禮數，令莉子少見地有些慌張。

但是美空像是洞悉了莉子的想法般說道：

「在你對我說出失禮的話時，我就已經告訴你：『確實在小隊裡的職務可能有些重疊。不過，你應該很快就不會介意了。』之後又說：『想打造一支互相認同、互相尊重的小隊。』……你那時之所以會有失禮的發言，是因為過去的我不夠稱職。希望你原諒我，莉子同學。」

希、希望你原諒我？莉子一時之間以為自己聽錯了。現在明明應該是我該道歉，眼前的美空卻放低姿態請求我的原諒……？

「可、可是……」

莉子不由得吐露遲疑。就連自信過剩的莉子也不禁懷疑，這樣的自己是否真有資格成為這個美空的夥伴。而這樣的懷疑也代表了莉子自認為女神的認知因此動搖。

「我不能沒有你。可以請你將女神的力量借給我嗎？」

在過往的人生中，難道真有任何人如此理解並認同自己的力量？

不，從來沒有過。只有這個美空才是真正理解我的人。

於是美空在短短一天內就贏得了所有小隊夥伴的信賴。

隔天，午休時間。

小隊大樓，E601小隊室。

才短短一天，隊上的氣氛就變了不少啊。彼方坐在講桌前環視小隊室內的學生們，最後將視線放在成為夥伴景仰對象的美空身上。

圍繞著為共進午餐而併攏的桌子，以美空為中心開起了講習會。沒想到美空居然一邊對芙蕾雅與蕾克蒂指導隊型戰術，一邊與優莉討論臨時獲得的預算該如何運用，同時又和莉子說明今後該如何提升地位〈規劃未來〉。這是傻瓜美空絕不可能辦到的平行處理能力。

腦袋還真的變聰明很多啊——彼方不禁感嘆。

「話說小隊的氣氛好像變了不少。你們幾個沒問題嗎？」

「具體而言是哪種問題？」

美空如此詢問，彼方更直截了當地問：

「美空的個性好像變了，有辦法好好相處嗎？

」

「哼，起初是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不過現在就像這樣。」

「是啊，和過去的美空同學相比，智能也有飛躍性的提升。」

「唔嗯。現在大家受到美空的睿智刺激，一起努力鑽研。」

彼方聽了莉子等人的說明，愣了一瞬間。居然在短短一天內就贏得了夥伴們的信任，超乎彼方的想像。

「那就好……美空，你身體狀況沒問題嗎？」

「沒有。雖然還在輕微發燒，但除此之外完全健康。」

聽美空這麼說完，蕾克蒂立刻問道：

「咦！美空同學現在還在發燒……！」

莉子等人也紛紛開始擔心美空的身體狀況。這群隊員明明之前得知傻瓜美空被抬進醫院時也只是一笑置之。

就在這時，小隊室的門倏地打開。醫療醫學科長吉諾現身於門後。

「讓你久等了，彼方同學。」

他舉起一個裝著藍色液體的三角燒瓶，自豪地說著。

「終於讓我完成了，特製退燒藥！有這個肯定能有效減輕美空同學的輕微發燒症狀。」

「謝了，醫療醫學科長。」

彼方道謝。但是美空以威嚴的口吻清楚說道：

「我的身體狀況包含輕微發燒可說是完美，沒必要服用任何藥物。」

然而反對意見立刻傳來。

「不、不可以啊！現在的美空同學要是有個萬一，那不只是E601小隊，甚至是全〈密斯特崗〉的損失啊……！」

「唔嗯。優莉學姐說得對。」

「那個……美空同學，算我求你，請把藥喝下去吧。」

「不過只是喝口藥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在周遭同伴的關懷攻勢下，美空短暫猶疑之後——

「我懂了。也不能讓大家擔心，藥給我吧。」

美空被眾人的關心打動，拿起裝著藍色液體的燒瓶，咕嚕咕嚕地喝個精光。

彼方表情認真地詢問：

「美空，身體感覺怎樣？」

「唔嗯，可以感覺到發燒逐漸消退。」

聽了這句話，莉子等人鬆了口氣。對現在的E601小隊而言，美空已經是個兼具威嚴與魄力，不可或缺的可靠小隊長。如果她有個萬一，恐怕誰也無法取代她的地位吧。

然而，彼方沒說出口，美空是因為輕微發燒使得大腦新皮質活性化。如果完全退燒了，後果自然是——

「嗯？感覺整顆頭突然變輕很多耶。」

美空手按著額頭髮愣。口吻好像變得平易近人了啊？彼方這麼想。因為美空的新人格太過優秀，就連彼方一時之間也難以適應。更何況昨天一起相處了一整天，進行小隊活動的夥伴們感受恐怕更明顯吧。

「幹嘛一直盯著我看，大家是怎麼了啊？」

「「「「恢、恢復了……！」」」」

晚了彼方一拍，莉子等人也察覺了。沒想到美空的新人格就這麼消失了。

「是怎麼了啊？大家幹嘛都一副嚇到的樣子……？」

美空看著震驚的夥伴們，納悶地歪過頭。隨後美空聽見自己肚子咕嚕叫，便走向小隊室後方自己的置物櫃。

她究竟想做什麼？沐浴在夥伴們狐疑的視線下，美空從置物櫃中取出預備的洋芋片。她一臉開心地打開包裝，抓了幾片塞進口中。咀嚼洋芋片的清脆聲響傳來。

「嗯，洋芋片真好吃啊。」

「你、你怎麼會吃那種東西，美空……！」

芙蕾雅激動得大步走向美空，從她手中搶下整包洋芋片，二話不說就扔進垃圾桶。

「你、你是怎麼了啊，芙蕾雅？把整包洋芋片丟進垃圾桶，太糟蹋食物了吧……！」

芙蕾雅的行動喚醒了眾人，只見剛才發愣的夥伴們回過神來，紛紛焦急地逼問：

「那、那個……美空同學，關於這些資料……！」

「隊形戰術的實用性……？內容這麼複雜的書，我怎麼可能看得懂嘛，隊形又有那麼多種。」

「美、美空同學！關於這份E601小隊的設備強化計劃的預算分配案，記載在上頭的與共通廠商的溝通，現在進行到哪裡了……？」

「什麼跟什麼啊……？我才想問現在的情況是怎麼了。」

「美空？那你說好要幫我準備的位子呢……？」

「位子？你現在不就坐在你的座位上嗎……？」

看著夥伴們的臉色頓時轉為陰沉，美空一頭霧水卻也明白大事不妙。奇、奇怪？難、難道我做錯什麼事了……！她心中的驚惶無論在誰眼中都十分明顯。

彼方輕嘆一口氣後，傻眼地說：

「美空，我說你啊，現在快點逃走比較好喔。」

「為什麼啊？」

就在還無法理解狀況的美空如此說完的瞬間，莉子等人同時衝上前抓住美空。她們使勁搖晃美空的身體，深受失望的打擊，悲憤地吶喊：

「「「「那個全能的美空去哪了！我們不需要你，快變回那個全能的美空——」」」」

發自內心的傾訴，讓精神強韌的美空也忍不住想哭。

同一時刻，空戰魔導士科辦公室。

「不知道美空·惠特兒現在在做什麼。」

芙隆沒來由地如此呢喃。到這裡討論要務的特務小隊隊長——蔻依·瑟凡尼詢問：

「發生什麼事了嗎？」

「是啊。她昨晚對都市更新計劃提出了嶄新的觀點。」

平常嚴厲的芙隆毫不吝惜讚賞。

「雖然她說『有九成是莉子同學的主意』，但那顯然是美空·惠特兒寫的。我平日就常看妹妹的悔過書，看得出書寫習慣的差異。」

「哦～～聽起來根本不是我認識的美空啊。」

「是啊。雖然我之前覺得那孩子是個傻瓜，不過肯定還會有成長吧。」

美空提議的都市更新計劃，連經濟經營科長與製造生產科長也予以好評，幾乎抵達正式採用的階段。

「關於日後〈密斯特崗〉的大規模改建計劃，我想尋求她的意見。那孩子肯定能拿出令人耳目一新的點子吧。」

「既然這樣，我們就一起去吧？我剛好也有事情要轉告優莉。」

芙隆與蔻依儘快結束討論，一同前往E601小隊室，推開了門。因為現在午休時間剛結束，美空應該也在小隊室內。

「美空·惠特兒在嗎？」

「空、空戰魔導士科長……！」

站在窗邊的優莉不知為何驚叫，臉上的驚恐仿佛惡作劇的孩童被發現後害怕挨罵的表情。室內散落著一人份的衣物，水槍的空盒掉落在地上。

「嗯？找美空喔？她在對面就是了……」

彼方視線與芙隆對上，便這麼告訴她。芙隆與蔻依走向窗邊，優莉放棄掙扎般讓開後，兩人目睹了超乎想像的情景。

不知為何在訓練場上，美空穿著泳裝被迫不停地慢跑。只要她稍微想停下來喘息，飛在上空處的莉子與芙蕾雅就有如惡毒的獄卒，一面斥罵一面用水槍瘋狂射美空。

「怎麼樣啊，美空，有沒有快感冒的感覺了？」

「那個……莉子同學，我覺得就放過美空同學吧……」

「原諒我們，蕾克蒂，這也是為了E601小隊好。」

「住、住手啦！你們不要太誇張喔！這樣……是霸凌吧……！」

四人在操場上對著彼此喊叫。莉子和芙蕾雅不理會蕾克蒂的勸阻，緊追著美空不放。在莉子的指示下，芙蕾雅不時將裝滿水桶的水潑向美空。

再怎麼看也不像是昨晚展現優異的構想，與芙隆堅持談判到底，最後迫使芙隆退讓的那個人。

站在一旁的蔻依尷尬地開口：

「……空戰魔導士科長。」

「會對美空·惠特兒這個人有任何期待，是我錯了。」

自認識人不明的芙隆拋下這麼一句話，隨即走出小隊室。同時，芙隆的背後仍不斷傳來遭到折磨的美空的慘叫，以及莉子和芙蕾雅的責罵。

歷經一番風波，贏得E601小隊隊員莫大信賴的美空的新人格就此消滅了。

至於日後美空因為準備考試時用腦過度發燒，使得新人格復活，引發另一場大騷動，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等、等一下啦！你們所有人究竟是怎麼了啦！大家好像氣得半死，可、可是我真的覺得莫名其妙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