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7 全面上風(1/2)
軒悅萌他媽軒黃氏是長期幹活的人,剛才這下又在盛怒之下拍出,又准又狠又重!
軒洪宇捂著臉,被軒黃氏瞪視的倒退了一步,「軒黃氏,你瘋了吧?信不信我揍你?你到時候可別說我打女人。」
軒黃氏冷哼了一聲,已經豁出去了,立刻踏前一步,「揍,你現在就揍,不揍我的話,你是王八養的。」
軒黃氏話一出口便有些後悔,這下連帶著將老頭老太一起給罵了,不過她實在是氣急了,誣人做賊和刨人祖墳一樣!老太太剛才張口閉口就是幫著二房和三房的人說自己偷東西。
軒洪波一直在旁邊等著挑軒黃氏的錯,這下當即站出來:「嘿嘿,您這是放的什麼屁呢?大嫂,你跟老三鬧意見就鬧意見,怎麼話說的這是?老三不揍你的話,老三就是王八養的?你說爹媽是王八呢?你現在連爹和娘都敢一塊罵了?咱出去找街坊四鄰評評理,看看哪家有這樣的女人?」
軒洪波抓住了軒黃氏話中的漏洞,十分得意。
軒洪波正要滔滔不竭的發揮一番,只感覺一陣溫熱從頭頂傳來。
剛才眾人爭吵之時,軒悅萌便讓軒徐氏將他抱到了大桌子邊上,此時趁著軒徐氏和眾人都將注意力沒有放在他身上,用絕世小雞正居高臨下的對著軒洪波的頭頂開火呢!
軒洪波連著:「呸!呸!呸!這什麼味兒啊?嘿!你個小兔崽子!我抽死你!」
軒悅萌見軒洪波手揚起,自己眼見著要倒霉,老娘又被眾人隔著,急中生智,將那水柱的最後一炮射向軒洪波的嘴裡和眼中!
軒洪波的視線被阻,動作便遲疑了一步。
二房眾人氣瘋了,軒洪波的老婆軒于氏,女兒軒玉潔便要過來抓軒悅萌。
軒悅萌早有準備,一轉身便握住了大桌子上面的一個用於擺飾的大花瓶,「敢過來我就砸了這個!」
這一對大花瓶值錢,又是老頭軒宗露的心愛之物,軒于氏和軒玉潔頓時便不敢動了,抹去臉上液體的軒洪波也不敢動了,「嘿,好,這麼點大的小孩倒成了人精啦!」
軒洪宇不管這麼多,上來就要抓軒悅萌,軒洪宇不敢再去惹軒黃氏,惹軒悅萌這麼個小不點還是可以的,「你砸,小兔崽子,砸啊,這家不過了,大房這是要造反!」
軒黃氏要去攔著已經來不及了,軒悅萌想都不想就將花瓶推倒!大花瓶落地,砸的粉碎!
軒洪宇氣急敗壞的抱過軒悅萌,將軒悅萌按在大桌子上,就打軒悅萌的屁股。
軒悅萌哇哇大叫:「你死勁打!現在你打我一下,我將來還你一年的霉運!」
軒洪宇聽軒悅萌說的惡毒,下手更重!連著在軒悅萌的屁股上打了兩下。
這下將軒黃氏真的逼急了,從地上抄起一塊花瓶碎片,上去就對準了軒洪宇的喉嚨,「再動一動,讓你死!」
軒洪宇的脖子一疼,頓時一股鮮血飆出。
原來是軒黃氏急切之下,手裡也沒有個輕重,給那碎片刺進軒洪宇的脖子少許。
以前軒家的家斗都是以文斗為主,誰知道現在改武鬥了,還一下子就提升到了見血的階段。雖然有些意外,不過見血就是見血了,事情越發的嚴重起來。
軒洪宇哇呀一聲,嚇得臉也白了,腿也軟了,「大嫂,您這是幹什麼?您這是幹什麼?不至於吧?」
軒黃氏已經說不出話來,激動到了極點,一隻手抓著軒洪宇的衣領,一隻手捏著花瓶碎片死死的抵住軒洪宇的脖子,似乎隨時都要取軒洪宇的性命。
軒洪宇疼的直哼哼,不住求饒。
眾人慌作一團,大呼小叫著,紛紛在勸。
軒悅萌藉機脫了軒洪宇的掌握,又站到了桌上。
軒周氏的聲音都變了:「老大家的,你這是幹什麼?快點把傢伙放下。」
軒黃氏要放下,軒悅萌不答應:「媽,你別放下,你這一放下,這幫人一定會更猛烈的報復的,等我們的援兵到了再說!我剛才已經讓人去喊人啦!媽,你站我邊上來,小媽,你也站過來。」
軒悅萌叫軒徐氏叫媽是實在叫不下嘴,就乾脆叫小媽,軒徐氏也就由著他去。
軒悅萌的口齒雖然很清楚,但畢竟是八個月大的童音,那小樣,站的高高的,再配上這番話,多多少少給混亂場面添加了點喜劇色彩。
軒黃氏一手拉著軒洪宇的衣領,一手捏著花瓶碎片,站到了大桌子跟前,軒徐氏也聽從著軒悅萌的指示,站到了軒黃氏的旁邊,形成了和眾人對峙的局面。
軒宗露早就聞聲而來了,只是站在後面一直沒有出來,剛才聽見軒悅萌砸碎古董花瓶那一下響聲,把老頭子恨得就想掐死軒悅萌。
老頭這陣子心情並不好,本來二房三房回來他是高興的,但是聽見眾人吵鬧又心煩起來,加上老頭確實是有意讓二房和三房壓一壓大房,便想晚些出來,誰知道局面會一發不可收拾,等他想出來的時候也來不及了,因為事態惡化的太快。
兩邊正在對峙的時候,大房全部過來了,大房離著軒家老宅就幾步路,所以人來的很快。
軒悅文和軒悅武一看這個場面就急了,軒悅文:「媽!你沒事吧?你們要怎麼樣?」
軒玉冰哭著奔到了母親的身邊,「媽,這是怎麼了?」
軒黃氏看見兒子媳婦和女兒都來了,頓時定住了神,「沒事,玉冰別哭,他們誣陷我們偷東西,玉冰,你告訴他們這小鹿肉是哪裡來的,看看是不是我們偷了老宅的?」
軒玉冰望了一眼眾人,目光落到了軒洪波等幾個人的臉上,頓時就明白了,恨聲道:「我們大房這邊有偷東西的人嗎?這肉是我今早上和大嫂二嫂一起買回來的,專門買來給小弟燉肉餅湯的,你們不信就看看這碗,這碗也是我們最近才買的,老宅這邊有這樣的碗嗎?再不信就找老軒叔來對證。」
軒洪波冷笑一聲,「對什麼證啊?我大哥每個月多少月俸,我又不是不清楚。算啦算啦,都是小事情,拿點就拿點吧,大嫂,你把老三放了吧,都是一家人,這是幹什麼?」
軒悅文和軒悅武聽軒洪波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在污衊母親偷東西,哪裡按捺的住,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就朝軒洪波撲過去。
軒悅文:「二叔,你說誰偷東西?」
軒悅武:「如果我娘沒有偷東西,你要給我娘下跪賠罪!」
軒洪波並不怕兩個十四五歲的小輩,站在原地喝道:「做什麼?你們還想打我?我有説你們娘偷東西啦?讀書讀到哪裡去了?聽話都聽不懂?」
軒黃氏瞪了軒洪波一眼,「你不也就是個秀才?你會讀書了?你跟悅文悅武這麼大的時候連個童生還考不上呢,我三個兒子都是童生,你說誰會讀書?」
軒洪波後退半步,「呵,沖我來啦?好,我什麼都不說了,這總行了吧?我去喊老頭子去,你們就這麼僵著吧。」
軒黃氏一把將軒洪宇推開,「不用喊,這麼大動靜,他還會聽不見?老二老三,今天你們誣我偷東西,如果現在不磕頭賠罪的話,我們大房這輩子都跟你們沒完!」
軒洪宇一脫了危險,立刻像瘋狗一樣去搶過一張椅子,高高舉起,就要向軒黃氏砸過來,「我現在就跟你沒完!」
大房眾人都沒有料到剛放了軒洪宇,軒洪宇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眾人皆驚訝。
軒黃氏擔心誤傷到軒悅萌,來不及多想,一下子就將手中的那一大塊花瓶碎片舉起,做出向軒洪宇擲出的動作,「你砸,你敢砸,我就跟你拼了!」
軒洪宇倒是真的不敢砸了,椅子高高舉著,放下也不是,砸過去又不敢,累的很。
僵持了約莫分把鍾,軒洪濤來了,軒悅萌剛才讓徐香織去喊大力去給大房報信,然後大力給大房報完信又趕緊去天津機械製造局給軒洪濤報信,幸好離著並不遠,軒洪濤來的還挺及時的。
二房三房眾人一見軒洪濤一身簇新的官服,身後還帶了八個武賁,都驚呆了。
原來,軒洪濤聽了大力的話,便覺得事情嚴重了,怕二房三房又要發難,便帶了局裡的幾個武賁過來,像天津機械製造局這樣的大單位,是有自己的專門的治安人員的,軒洪濤平時待人隨和,人緣還不錯,加上又是會辦,是這些人的頂頭上司,自然是隨叫隨到。
軒洪濤大喝一聲:「老三!你幹什麼,快把椅子放下。」
軒洪宇二話不說就放下了,他可是從來沒有這麼聽過他大哥的話,是被軒洪濤那身官服給震住了的,軒洪濤的這身官服讓軒洪濤在老三心中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許多。
老二笑著迎上來:「大哥,你這身是……」
軒洪濤不去理會他,問軒黃氏:「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啊?」
大力去報信也只是因為奉了軒悅萌的指派,去之前也並不知道這次具體又是為了事情吵起來的,是以軒洪濤會上來先問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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