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撲朔迷離(1/2)
聽了丁齊的推斷,譚涵川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皺眉道:「我寧願一開門看見阿全是喝醉了,正在躺在床呼呼大睡呢,手機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丁齊苦笑道:「阿全的本事,他不摸別人的兜謝天謝地了,誰能偷他的東西?」說著話又走回門口揀起那張小卡片道,「老譚啊,他會不會去幹這種事去了,所以才關機聯繫不?」
譚涵川:「你覺得阿全有可能嗎?」
丁齊:「平時看著不太像,但也說不準啊。再說了,他是一個資深宅男,目前尚是單身,准女友也不在身邊。其實他跟尚妮還不算正式男女朋友呢,在這種時候點火很正常,也不算什麼特別嚴重的大錯誤。」
譚涵川又取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然後道:「還是聯繫不他,不在服務區。這都一點了,他還沒辦完事嗎,難道在外面包夜?」
丁齊:「我倒寧願事情是這樣,說明阿全並沒有遇到什麼意外,只是有點衝動沒忍住而已……他會不會是遇到仙人跳了?」
譚涵川哭笑不得道:「別看阿全是個宅男,但要分跟什麼人。那些雞頭玩的仙人跳,在阿全面前還不夠看的,說不定誰收拾誰呢!」
丁齊又做「合理」推測道:「那會不會是正在辦事的時候警察突然來了,掃黃打非被掃進去了?如今正在看守所里蹲著呢!假如是這樣,聯繫不倒也正常。原先我們學校有個老師,去年三月份突然失蹤了五天,家屬急得都報警了,後來才知道是這種情況。」
假如正做大保健的時候被警察掃進去了,在境湖市一般是罰款五千,第二天早會放人。但如果恰好趕嚴打,或者是得罪了辦案人員,處罰有可能會更嚴厲,拘留五天到十五天不等。總之標準是有的,但尺度不一,看是什麼狀況了。
去年三月份,丁齊在境湖大學的一位同事下班後說是有飯局,然後晚突然失去了聯繫,找了兩天都沒找到,家屬報警了。其實不報警還好,一報警卻查出他在看守所里,結果學校知道了。
這位老師也是不走運,趕了嚴打,甚至有可能是碰到了釣魚執法,還跟警察吵起來了,結果被拘留了五天。在關進去之前通常會給一次與家人聯繫的機會,以體現人性化執法。但這位老師覺得丟臉便沒有聯繫,他也不想讓別人知道,結果還是鬧得學校里人盡皆知。
因為丁齊認識的人經歷過這樣的事,所以他才會又這種猜測。譚涵川輕輕搖了搖頭道:「假如明天白天還是聯繫不阿全,也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可能性並不大。且不說他是不是這種人,算做了這種事,豈非一點眼力都沒有,難道還無法脫身嗎?」
丁齊嘆道:「是呀,這小子精明得很,但是在那種時候,也未必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啊……我說這些,是寧願他不要出別的事。」
譚涵川:「最好是在哪喝多了,手機也沒電了……他這陣子不是在幫閱江寺的頂雲和尚仿製經卷嘛,可以問問頂雲和尚,是不是他倆去幹什麼了?」
丁齊突然又有了一個很荒誕的想法,會不會是阿全帶著和尚去做大保健了,結果雙雙讓警察給扣了進去,假如是那樣,樂子可大了……事發突然,也難怪他會胡思亂想。阿全本來應該在公寓裡休息的,結果人卻不在,這情況便不對勁。
已經夜裡一點多了,但丁齊還是給頂雲發了條微信:「大師,您休息了嗎?」
沒想到老和尚立刻回了:「丁施主有何事?」
時代真是不同了,連和尚都用微信了,而且半夜不睡覺還在那裡刷手機,否則不可能回得這麼快。丁齊直接撥通了頂雲的電話,開門見山道:「大師,我有急事找阿全,卻怎麼都聯繫不,他今天是和您在一起嗎?」
頂雲大師的回答卻讓他很失望。在今天,阿全仿製經卷的工作終於完成,為了儘快收尾,他連晚飯都沒吃,一直忙到晚七點半,頂雲當然也在一旁陪著。終於將最後一卷《法華經》交到頂雲手裡,頂雲是連連稱謝,並說要請石不全吃飯。
廟裡的和尚有偷肉吃的,也有真正的持戒修行者,頂雲自己過午不食,他請阿全吃飯只是覺得過意不去。石不全笑道:「怎麼能讓大師您請客呢,難道是帶著我去哪家飯店化緣嗎?」又搖了搖左手腕道,「這串天台菩提,已經落到我手裡了,可以頂多少頓飯了!」
石不全沒讓頂雲請客,他們一起離開的境湖大學,從北門出來的,時間在七點半到八點之間。頂雲和石不全在校門口分開了,他直接回了閱江寺。根據頂雲的回憶,石不全當時走的方向,是穿過地下通道往北,那應該是回公寓了。
工作已經完成了,時間還不到八點,照說石不全沒必要再住公寓,晚完全能趕回朱山閒那裡。他可能是回公寓拿點什麼東西,也可能是自己找地方吃完飯去了,這是丁齊的分析。
掛斷電話後,譚涵川問道:「老和尚的話可信嗎?」
丁齊苦笑道:「根據經驗,我沒聽出什麼問題來。當然了,心理醫生又不是神仙,沒有聽出問題並不代表沒有問題。假如老和尚沒問題,他也沒必要騙我們;假如他有問題,也別指望問出實話……譚師兄,你是在懷疑頂雲大師嗎?」
譚涵川:「我不是故意要懷疑誰,假如阿全真遇到什麼意外狀況,頂雲大師是最後一個見到他的人,這是一條追查的線索。但願阿全沒什麼事,明天早自己回來了,否則我還會再去找那個和尚的。丁老師,這棟樓里應該有監控吧,我在電梯和走廊里都看見了攝像頭。
丁齊:「物業有監控,辦公室在十三樓,夜裡應該有人值班。」
譚涵川:「我們這去調閱監控資料。」
丁齊:「這莫名其妙的,值班的保安會配合嗎?」
譚涵川:「用我自己的辦法……這裡有帽子嗎,帶沿的棒球帽之類?」
丁齊:「樓下街對面有賣的,還有衣服和鞋呢。」
他們沒有直接去十三樓,而是先下樓出去了,幾分鐘後再進來時已經簡單地化了裝,換了外套,大超市里買的最便宜的那種,還各帶著一副很誇張的遮陽鏡擋住眼睛,棒球帽的帽沿壓得很低。
事先已經觀察過樓里各個監控鏡頭的位置土,他們走過的時候,都刻意低頭或扭過身子避開了面部。
十三樓的物業值班室里,值班的保安正在那裡打遊戲呢,突然聽見外面有敲門聲。保安很不高興地暫停遊戲起身,不知是哪個住戶的房間裡的電錶又跳閘了,或者是水管突然壞了,大半夜敲門往往都是這種事。
保安也沒多想別的,甚至連貓眼都沒看,直接開門道:「誰呀?」
他覺得眼前一花,什麼都沒看清,然後又是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等他恢復清醒時,發現自己竟然是趴在桌子睡著了,只覺得脖子好酸,好像是落枕了。剛才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打遊戲打得太累了,結果出現幻覺了?
這保安連自己都懵了,根本沒想到報案,因為屋子裡啥都沒丟,他甚至都沒有去翻門外走廊的監控記錄,乾脆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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