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方外:消失的八門 > 084、我的刀有毒

084、我的刀有毒(1/2)

目錄

看待莊夢周的行為,要站在莊夢周的角度。!假如莊夢周沒有問題,那麼他只是受人所託來幫忙的驚門前輩。《方外圖志》不是他的,小境湖也不是他的。如今這些人搞出了狀況,參與者都可能有生命危險,他幹嘛還不離開,而且誰也不能要求他繼續留下。

假如在這種時候還要糾纏不清,不及時抽身而去,那不是老江湖而是愣頭青了。君子不立危牆,這句話的確是至理名言。朱山閒等人都沒有說話,甚至面露愧色,應該都想到了這一點,誰也沒法開口挽留,好端端的怎能讓別人再趟這趟渾水?

可是並非所有人都能這麼拿得起、放得下、說走走的。剛剛發現了仙家方外世界小境湖,又猜測那失蹤的《方外圖志》可能記載了更多方外世界的線索,怎能不動心?

莊夢周也藉此表明了態度,他並不貪圖這些,能進入方外仙家世界一游、有所收穫當然是好事,但絕不會迷了心竅。當然了,假如莊夢周真有問題,那麼情況又完全是另一種可能了,他是在故布疑陣,並藉此潛伏到暗處。

莊夢周已經走了,葉行想還嘴都找不著對象,他有些尷尬地站在那裡,似是解嘲般地說道:「要麼莊先生有問題,要麼他是怕了!」

莊夢周是不是怕了,丁齊並不清楚,但他能看出來,葉行顯然很驚慌,也非常害怕,這是一種推己及人的心理。正因為他自己怕,才會說別人也害怕。葉行之所以會站出來質問莊夢周,是基於這種心態。

莊夢周能走,因為他本不住在境湖,隨便去哪裡貓起來都可以,但葉行卻不能像他那樣瀟灑脫身。一方面葉行肯定不會甘心,因為剛剛得傳方外秘法、有了發現與進入小境湖的希望,另一方面他也走不了。

是葉行率先說出了「知根知底」這四個字,那時他想到的應該是自己的情況。他的老家在境湖市郊,他的工作單位以及傾注了心血的事業在境湖市內,不可能放下這一切跑掉,再說又能往哪兒跑呢?假如真的跑出去落了單,又被企圖殺人滅口的兇手追,豈不如送死一般?

人的心理是這樣妙,葉行走不掉,所以很羨慕能脫身的莊夢周,因而不願意看到莊夢周這麼脫身,想讓他一起留在這個困局。假如莊夢周沒有問題,有這位江湖高人在身邊,安全更有保障;假如他有問題,那麼轉移到暗處潛伏豈不是更危險。

葉行自己可能還沒有完全想明白這種心態,丁齊倒是替他看得很清楚。一屋子人仍然沉默,或者說正在沉思。葉行顯得更尷尬了,恰好看見冼皓從屋裡走了出來,趕緊問道:「冼師妹,莊先生和你說了什麼?」

冼皓的臉色倒看不出什麼來,因為她平日的神情一直很冷淡,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可是架不住人長得美,便怎麼看都好看,得了冰美人這樣一個綽號。冼皓的心情顯然不是很好,冷冷答道:「關你什麼事!」

這時朱山閒起身道:「莊先生說的對,趕緊去辦正經事吧。我去班去找區公安局幫忙,老譚去查別的線索。你們幾個要注意了,儘量不要落單,下班也儘量不要走特別偏僻的路線。那刺客的身手相當不錯,可能還會找機再動手。

平常情況下,如大白天在公共場所、有在公安天眼系統監控的地方,倒也不必太過擔心。刺客是刺客,他很害怕自己暴露。如今畢竟是現代法制社會,公然行兇殺人的話,警方一定會當成大案要案來辦的。」

這番話既像一種寬慰,又像是一種警告。冼皓淡淡道:「確實也不用太過擔心,我的刀不沾血,但是卻有毒。那刺客能不能活命還兩說呢,算是能保住命,十天半月之內也別想再動手了。」

范仰:「真的嗎,什麼毒?」

冼皓:「毒是毒,有必要告訴你嗎?像你說的,江湖飄門人,最擅長潛伏、追蹤、逃遁、刺殺,怎麼可能不會用毒?」

朱山閒和譚涵川已準備收拾東西出門,他們打算一起走,到了外面再分頭行動。葉行正在猶豫,考慮是不是搭范仰的便車一起去班?范仰又突然說道:「也許我們都忽略了另一種可能,刺客是衝著人來的,是阿全和冼皓在外面的仇家!」

朱山閒放下公包道:「哦,你是這麼想的?」

范仰:「該想的都要想到,我們誰知道阿全的底細,誰敢保證他有沒有幹過殺人放火的事情?」

丁齊道:「阿全不在這裡,你想怎麼說都可以。」

范仰扭頭看著冼皓道:「我不信你沒有殺過人!」

冼皓沒有搭理他,但居然也沒有開口否認,只是低頭看著左手握的短刀。真正愣住的人是丁齊,誰都希望自己喜歡的姑娘純潔無瑕,冼皓看去美如冰雪般純淨,實在難以想像,這樣一位姑娘居然也殺過人。

這也許本不是一相情願的事,冼皓身為飄門人,怎麼可能是一張簡單的白紙?丁齊早該反應過來了,只是他潛意識不願意去深想。

今天凌晨三點,冼皓察覺院子裡有動靜、發現有人悄悄摸進來了,待到刺客推門而入時,她潛伏在門邊抬手是一刀。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嗎?一般姑娘家哪有這種反應!冼皓刺的是左肋偏部位置,查驗眾人身有沒有傷痕時,還特意指出來了。

丁齊好歹也算一位醫生,他看得很清楚,那一刀是奔著心臟去的,只要扎進去了,連搶救都來不及!那刺客只要稍微閃慢一點,早是一具屍體了。怎麼形容那一刀的感覺呢,隱蔽、狠准、果決,殺人絲毫不猶豫,絕不可能是她第一次這麼做。

那刺客看似只是劃破了一點皮,實則當時是命懸一線,估計也是被嚇得魂飛天外,轉眼逃走了……卻沒想到,刀居然還有毒!

其他人都出門了,葉行終究還是搭范仰的車一起去班了,屋裡只剩下了丁齊和冼皓,兩人這麼默默地坐著。

最終還是丁齊率先打破沉默開口道:「莊先生究竟和你說了些什麼?」

人和人的待遇是不一樣的,葉行在同樣的問題碰了個釘子,冼皓此刻卻抬頭道:「莊先生勸我離開,隱匿行蹤不要再回來。假如想回來,也要等到能確認這裡徹底平安無事之後。但是我沒有答應,他說來說去,好像有點不高興了,也沒再勸我了,結果是他自己走了。」

丁齊:「他走的時候說的那番話,也很有道理啊,你為什麼沒聽呢?」

冼皓淡淡一笑:「因為他在屋裡說的又些話,我並不愛聽。」

丁齊:「他說什麼了?」

冼皓:「他說既然尚妮已經走了,我一個姑娘家也沒必要單獨留在這裡,讓你們這些男人去折騰好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看不起女人嗎?況且我也不是什麼弱女子,有自保之能。

我再說句實話,我們這九個人當,若真要動手,只有對付老譚我沒什麼把握。至於其他人,我還真都不懼!」

丁齊:「懼不懼是一回事,走不走是另一回事。莊先生也未必是怕了,反倒是葉行真的害怕了。」

冼皓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單我的想法是不一樣的。想找我來便找我來,想讓我便讓我走,那我成什麼人了?我已經分享了這個秘密,也付出了自己的努力,它是我的人生經歷。人一輩子,也很難經歷這樣令人動心的事情。要說危險,在哪兒沒有危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