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流氓歌曲(2/2)
這時冼皓和石不全也先後推門進來了。石不全一進屋說到道:「朱師兄啊,那幫人領了全家桶已經撤了,你明天準備好好闢謠吧……咦,莊先生怎麼也來了?丁老師什麼時候回來的?」
冼皓扯了丁齊的袖子一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丁齊:「都辦完了,還在禽獸國遇到了莊先生,我們一起回來的。」說著話發送一道神念給冼皓和石不全,這兩人都愣了半天。
過了一會兒,石不全才長出一口氣道:「我總覺得靜沙島和岩境之間關係不簡單,看來還真不簡單!但沒想到靜沙島背後居然是博慈集團,更沒想到的是,朱師兄還有故事呢!」
冼皓:「我剛才在門外聽見莊先生說,是現在交待還是等老譚來了再一起交待,譚師兄等會兒也到嗎?」
朱山閒:「老譚一下班趕過來,快得話也得八點多了,大家要是不餓,等老譚來了再一起吃晚飯。我知道你們想要問什麼,到時候再說吧,省得我講兩遍。」
石不全:「那咱們聊聊靜沙島和博慈集團的事,可以不?」
朱山閒:「好吧,先吃些點心,這些情況得問丁老師……」
晚八點半,終於開飯了。趕到鏡湖的譚涵川了解道最新的事件始末後,小聲問了一句:「是阿芳嗎?」
朱山閒神色惆悵地點了點頭道:「嗯。」
這一聽有故事啊,而且譚涵川居然還知道內情。眾人心的八卦之火立時熊熊燃燒,紛紛追問道:「老譚,阿芳是誰啊?」
譚涵川有些為難地答道:「你們還是聽老朱自己說吧。」
朱山閒緩緩開口道:「她的姓名屬於個人隱私,我不說了,反正小名叫阿芳,老譚也聽說過她。她原先也在南沚鎮住,是我家鄰居,我小四歲,我是看著她長大的……」
石不全插話道:「差四歲而已,你們應該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朱山閒並沒有反駁,而是苦笑道:「也算是吧。當年我看她了,想跟她處對象來著,但是她們家卻沒有看我。」
石不全有些誇張地叫道:「不至於吧!多拽的人家,連朱師兄這等人才都看不?」
朱山閒:「那時候我是一個剛剛參加工作的基層公務員,一沒背景二沒後台,他們家人看不我也正常。」
冼皓:「那阿芳自己呢?」
朱山閒:「阿芳對我應該是有好感的,我們還在小河邊約會過……她家包餃子的時候,她總給我偷偷裝一飯盒拿過來。」
石不全:「那你們曾經在小河邊吃過餃子嘍?」
朱山閒:「怎麼了,有問題嗎?」
石不全:「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我只是想起了一首歌。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在回城之前的那個晚,你和我來到小河旁……」
譚涵川:「阿全,你別提這首流氓歌曲了!」
丁齊:「對對對,聽朱師兄說,又不是聽你說。」
朱山閒的視線似是望著遠方道:「那條小河已經看不到了,後來變成了一條臭水溝,再後來經過治理,被加蓋變成了暗渠,是我在城建局工作親手做的規劃。」
丁齊自己又忍不住插話道:「誰問你小河了,說小芳,不,阿芳!」
朱山閒:「阿芳雖然對我有好感,但她這個人沒什麼主見,什麼事都聽父母的。後來她嫁給了別人,夫家姓王,在八十年代已經是萬元戶,九十年代又開了個汽修廠,算是最早下海經商的那批人,當時資產差不多有幾百萬了吧。
阿芳的父母找了這麼個女婿,當時是很神氣的,後來南沚鎮動遷了,他們一家人也都搬走了,聽說阿芳的夫家在白山區那邊買了兩套大房子,汽修廠也開在那邊。境湖市這麼大,我後來沒有見過阿芳了,也沒有再打聽過她的消息,誰都有自己的生活。」
莊夢周突然開口道:「郊區小鎮這種地方,很多事情都瞞不住的。你喜歡阿芳,還想跟阿芳處對象,甚至在小河邊約會過,這事很多熟人都知道吧?」
朱山閒:「是啊,很多鄰居都知道。」
莊夢周:「所以你是被熟人算計了!」
譚涵川終於也插話道:「是的,老朱當時是被熟人算計了。幸虧那個叫任鍾謹的警官恰好認識他,順手把他給放了,這是事先誰都沒想到的。」
莊夢周在禽獸國聽了丁齊的轉述,認為九年前的事朱山閒是被人設計了,而事實果然如此。當時朱山閒已是區城建局的副局長,還是江湖爵門傳人,靠山拳練得不錯,足以一個打十個,望氣術也略有小成,正是意氣風發之時。
某一天,突然有個從小認識的老鄰居特意跑來告訴他,在白山區的某家洗浴會所里看見了一個小姐,樣子長得極像阿芳。
老鄰居當時沒敢認,但記住了號牌,是五十九號。朱山閒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消息,便打聽是哪家洗浴會所。老鄰居說自己記不清名字但是知道地方,可以帶他一起去。
朱山閒便跟這位老鄰居約好時間去了那家洗浴會所,他裝成熟客的樣子,直接點了五十九號小姐的鐘。他先進包房等候,結果五十九號小姐推門一進來,四目相對,來者是阿芳。
朱山閒當時確實沒做什麼需要脫衣服的事情,至少在任鍾謹警官打開門之前沒有。阿芳見到朱山閒感覺簡直無地自容,還哭了十幾分鐘……朱山閒一直在勸慰她,等阿芳情緒稍稍平復之後,才問起她為何淪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