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方外:消失的八門 > 199、兩道菜

199、兩道菜(2/2)

目錄

冼皓:「五百塊一壺的酒都點了,不妨更大方一些。待會兒問問價錢,只要吃得起吃,假如實在吃不起……那算了吧。」

時間不大,服務員敲門進來道:「後廚說了,那兩道菜可以做。」

丁齊又驚又喜道:「多少錢?」

服務員:「我們老闆又說了,不收錢,算她是免費贈送給二位品嘗。」

還有這等好事!點了盤油炸花生米和一盤尖椒皮蛋,飯店老闆居然又免費贈送了蒸蟹粉和野鯽籽,哪有這麼做生意的?丁齊趕緊站起身道:「這太不好意思了,我們又不認識你們老闆,能不能當面表示感謝?」

服務員道:「這樣啊,我去跟老闆說一聲。」

服務員又出去了,時間不大,有一女子推門而入,盈盈笑道:「丁道友好,冼道友好,歡迎二位光臨知味樓。」

此人看去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渾身下都散發著成熟的味道。她的眉毛略彎,細長的眉梢有一種挑逗的韻味,她的唇是粉紅的,紅潤微顯飽滿的唇線有一點誘惑的氣息,鴨蛋臉在下巴的位置稍尖。最主要的還是那雙眼睛,單眼皮的女人有時候媚態更足。

現在很多女人天天都叫嚷著要減肥,其實她們並不胖,而且骨感未必是美感,假如真是蘆柴棒也不好看,更談不性感。再看看她,該纖細的地方纖細、該飽滿的地方飽滿,有一股形容不出的魅力。

不用介紹,丁齊和冼皓立刻認出來了,此人應該是知味樓的老闆娘、梅野石的道侶韓紫英。書的韓紫英是個尤物、是個妖精,這裡說的妖精可不是形容詞,她本是妖修出身。

丁齊和冼皓趕緊起身行禮:「韓老闆好!久仰大名啊,果然見面更勝聞名!可是初次見面,您贈送這樣兩道菜,太客氣了!實在讓我們不好意思啊……」

韓紫英:「聽說二位昨日在昭亭山見到了風君子與綠雪,請問仙師可好?」

丁齊有些納悶道:「您是說風先生嗎,他挺好的,難道您最近沒有見過他?」

韓紫英:「仙師行蹤飄忽不定,我也有些日子沒有見到他了。仙師既能請二位品茶,區區兩道小菜而已,當然也歡迎二位嘗嘗。」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酒菜很快齊了。韓紫英還有別的事,便沒有繼續打攪他們兩人吃飯,打了聲招呼便出去了,臨走時還順手把門給帶了。

冼皓壓低聲音道:「聽說這女人是個妖怪,真是嬌艷性感的尤物啊。」

丁齊嗯了一聲,不置可否道:「書里說她的原身是香飛麝,如今已經絕跡了。」

冼皓似是開玩笑道:「人畢竟還是不過妖怪啊,我和她誰漂亮?」

丁齊不緊不慢地答道:「假如是在兩崑崙盟主梅野石眼,應該是她。但要是問我的話,當然是你了!難道你還有什麼不同的意見嗎?」

冼皓瞪了他一眼道:「口是心非!吃菜吃菜,這麼好的菜,趕緊趁熱嘗嘗。」

冼皓點的這兩道菜太好吃了,入口鮮香四溢,令人連連叫絕。好菜當然得配好酒,兩人互相斟酒對飲,連吃帶喝節奏簡直都停不下來,兩壺酒很快見了底。老春黃極易入口,感覺度數也不算高,可是後勁還挺大的。

丁齊已有三分醉意,再看對面的冼皓俏麵粉生紅,那身段、那眼眸、那說話的聲音,酒意帶著幾分撩人的媚態。丁齊何曾見過她這副樣子,忍不住怦然心動……

美味、美酒、美人,眼前都齊了!丁齊平生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名字的這個「齊」字,在生活居然也可以得到這樣的詮釋。也許是感覺太好了,反而又覺得不那麼真實,他不禁又回想起了某些往事,莫名竟又添了一絲傷憾的情緒。

冼皓亦有醉意,但好似又平時更敏感,立刻察覺到了丁齊這麼細微的細微變化,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丁齊舉起酒杯,好像在看杯的酒,視線卻穿過杯口的沿望向冼皓,語氣竟有些呢喃:「因為感覺太美了!」

冼皓打趣道:「你都美得冒泡了吧,想說點什麼呀?」

丁齊突然轉身大聲朝門外喊道:「再來兩壺——!」

等兩人喝完酒下樓結帳的時候,丁齊才想起來身沒帶錢,現金全部放到九林禪院的功德箱裡了,他掏出手機道:「能用微信支付嗎?」

這話問得有點底氣不足,誰知道外面帶進來的手機在這裡能不能刷,應該不是一個世界的信號啊,假如不能刷手機,這頓飯豈不是成了霸王餐?知味樓是什麼地方呀,不知道的人也罷了,假如明知底細還敢跑這兒來吃霸王餐,那不是找死嗎?

收銀員笑容可掬道:「當然可以,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刷微信結帳成功,丁齊鬆了一口氣。這頓飯總共花了兩千零幾十塊,主要是那四壺酒錢,丁齊點的那兩盤菜只是零頭,而冼皓點那兩盤菜是韓老闆送的。出了大門來到濱江路,微風吹來,兩人都有了些酒息醺醺、春光旖旎之意。

逛得差不多了,該回去了。丁齊挽著冼皓,步履有些發飄,走到句水河邊僻靜無人之處,取出景石差點沒打開出去的門戶,因為喝多了嘛,還好,終究還是打開了。

門戶那邊是小樓二層的大活動室,火鍋還在桌放著呢。穿過門戶回桌旁,又是那種令人很不適應恍惚感,他們還保持著進入門戶前的姿勢。

丁齊的反應很快,及時伸手往旁邊扶了一把。因為冼皓的身子有些發軟,恍惚間有點沒站穩,向他這邊倒過來了。說是扶,其實是用身體扶的,讓冼皓靠在了自己身,那隻手卻好像摟住了她有腰,這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

這個突然的動作卻讓冼皓有點不適應,扭了扭身體站直了,又扭頭道:「我這齣來了?」

丁齊:「是的,已經回來了。」

冼皓:「可是姿勢有點不對啊!」

丁齊:「怎麼不對了,剛才不是挺好嗎?」他酒勁還沒緩過來呢,假如按照「科學標準」,應該處於飲酒後神經興奮階段的末期,尚未到達神經麻痹階段,是俗話說的似醉非醉。

冼皓:「我們不像是從裡面走出來的,而是站在原地沒動!」

丁齊:「我次出來時也是這個情況……咦,你說話怎麼沒有酒氣?」

冼皓:「你也沒有啊。」

他們「剛才」走出知味樓在蕪城濱江路漫步,丁齊能聞到冼皓說話時吐出的氣息,暖暖的很香很好聞,似是酒香又帶著她的體香,似春風夜色。這才眨眼功夫,怎麼一點酒氣都聞不到了呢?可是兩人分明都帶著醉意。

話剛說到這裡,酒好像突然醒了,他們同時提醒對方道:「看手機!」又同時把手機掏了出來。

冼皓秀眉緊鎖道:「我進去之前看了時間,現在剛剛過去不到一分鐘。」

丁齊:「如果扣掉我們出來之後的時間,其實只過去了一瞬間而已。我們出入崑崙界,可能在現實沒有消耗任何時間!」

冼皓又提醒道:「看錢包!」

有句俗話叫「伸手要香火錢」,指的不是廟裡的和尚從事的行為藝術,而是出門在外的人需要記住的一句口訣。伸是「身」的諧音,是指身份證;手是指手機;要是「鑰」的諧音,是指鑰匙;香是指香菸;火是指打火機;錢是指錢包,總共六件套,出門別忘了帶好這六件東西。

對於不抽菸的人,口訣更簡單了,只要記住「伸手要錢」這四個字可以了。總之大家出門在外,都別忘「伸手要錢」,當然了,也不用拿碗拄棍那麼誇張。

丁齊和冼皓此刻看完手機又掏錢包,然後兩人都愣住了。行動支付時代,在很多場合已經不必用現金,但多少得隨身帶點以備不時之需,尤其是江湖人有這個習慣,否則萬一手機沒電,或者到了沒信號的地方怎麼辦?

進入崑崙界之後,他們把隨身帶的現金都放進了九林禪院的功德箱裡,但此刻錢包里卻一分都沒少!明明已經花出去的錢,回來後都還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