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平凡後日談Ⅱ 027 平凡的學生生活①(1/2)
讓大家久等了。
是意外的日常系列。
雖然是①作為開始,但學生生活編打算以閒談的方式穿插進來,所以才打上編號。
下週會不會繼續寫學生生活編呢還未定。要看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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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雲都沒有青空延伸開來,在充滿早晨特有的涼爽空氣的住宅街的一角,
──嘰咿(註:剎車聲)
這種衝擊聲,
──嗚呸!?
這種悲鳴響徹開來了。
「……阿一?有在聽嗎?」
「嗯?啊、啊啊。我有在聽哦,月」
發出叩叩地很有規律的腳步聲同時走在阿一身旁的月,感到有點不滿地正鼓起著臉頰。
也有身高差距的原因,從下方有如在窺視一樣將視線投過來的月如同理所當然一樣是抬著上眼皮在仰望,明明她那樣的舉動都應該已經看過許多次了,但阿一的心動卻連眨眼間的跳跳都避免不了。
所以,造成剛才的衝擊聲和悲鳴的原因──就是擦身而過以腳踏車在通勤的上班族東張西望在騎車的結果,就連與電線桿激烈一撞而仰面倒下來的慘劇也一樣,和視線同時意識也跟著遠去了。
月快步地在往前進時,如果在那時候轉身絶對會是個很華麗的轉身。輕飄飄隨風搖曳的金髮像是被朝陽祝福了一樣閃閃發亮,同樣的輕飄飄翻飛起來裙子也以此在強調她的白是具有魅惑力的絶對領域。
──砰,哇!?
路旁好像是別間學校的高中男學生,似乎是從叉路上所發出來的悲鳴,是因為背對著在往前走的月筆直地在注視著自己而使心被擄獲住造成的,就連阿一也無法轉動視線。
「倒退走很危險喔?」
「……嗯。但是,這樣彼此的眼裡都會有對方」
目不轉睛但面無表情的表情稍微地垮下來。輕輕地放鬆下來的表情──面對月的微笑,使阿一的即視感被刺激起來而瞇起眼睛了。
……從阿一的旁邊追過去的郵務員,好像腦髓被刺激到。面對開車往旁邊看不專心的代價,要發生危險的車禍而嘰嘰──!!急忙踩下剎車。相當漂亮地演出一個甩尾,將車子給停下來了。
「……阿一?」
月對阿一模樣在困惑著。阿一想到即視感的原因,而「夢想變成現實了啊」在嘀咕了。那句嘀咕聽在耳里,月更來到正對面困惑地提出疑問。
面對這麼可愛的舉止,使阿一臉頰鬆開來。
同時,從旁邊路上走過來的女子高中生突然間就摀住鼻子蹲下來了。從她手指的間隙幸福的紅色液體正啪答地在垂落著。「又、又看見了。天使啊」地在嘟噥著的這位女子高中生,在四、五天前也在同樣的地點啪答地垂落下紅色的幸福,肯定是健康上沒有異常吧。(註:きっと健康に異常があるわけではないのだろう。是反義的寫法,指心裡有病)
「之前啊,她就有看過穿那套服裝,在倒退走的月了」
「……嗯?有嗎?」
「不,已經都一起上學好幾次了,這樣子是第一次。只是,坦白出來會很不好意思……在哈爾崔那的大迷宮裡,吧」
「……啊。呵呵。夢想,做到了嗎?」
「別笑啊」
阿一將頭扭向一邊的同時要咯茲咯茲地抓著臉頰了。被戀人的對方知道自己的妄想和願望,即使是到了現在,不,正因為是現在才會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阿一抱持的即視感的原形。在攻略哈爾崔那大樹海所接受試練之一,就是原因了。攻略成員,在轉移的同時會被顯現出來的夢之世界。痛苦的事情也好,不如意的過去都會一筆勾銷,因此體驗過比期望還要更棒由願望所構成的世界。
其中阿一的夢想是,在奈落所經歷過的絶望和地獄般的痛苦還要更為美好的平凡生活。其中月就做為自己的戀人,會和她就這樣去上學。沐浴在陽光下,紛爭也好痛苦也好就連不安也都沒有,二人悠閒自然著。
川著制服配裙子,踩著平底鞋,將書包掛在肩上踩著階梯的月……?跨越所有的苦難在前方等待著的夢想的景象,正是對阿一來說的幸福象徵。
「哈啊哈啊,僕的女神──嗚呸!?」(註:あべしっ,是北斗神拳雜魚死掉時的哀號聲)
阿一在無意識下所放出去指彈,捕捉到路過的住宅在二樓房間透過窗簾的縫隙在窺探的男人的額頭。當然,很俐落地就貫穿了窗戶玻璃。
伴隨能將腦袋給打落下來的衝擊飛出去的男人,就這麼以將房間門撞壊的衝擊力飛到走廊上。從家裡面,「親愛的,健治他!健治他從房間裡出來了!」「什麼!最近每天早上都這樣不是嗎!終於,健治決心要回歸社會……嗚嗚」傳來這種家庭和樂聲音。
以窗戶上所打出洞來的數量做比例,肯定和家人的對話也增加了吧。太棒了。
「已經習慣上學了嗎?」
「……嗯。很新鮮感到很快樂。特別是,可以和阿一二個人一起上下學」
面對試圖轉換話題的阿一,月加深著微笑來回應了。
「經過安排,感覺是沒有特意去搭電車。要抄近路,騎單車會比較快吧」
「……阿一不明白。二個人一起上下學是我們很重要的時間。這是結論所以不能有異議或反對的意見」
「這、這樣啊。但是啊……」
就如月所說的那樣,在月、希雅、香織、雫之間有做好安排一周會有一次是以二人獨處來實施。那是經過她們的意見所訂下的結論,平時就會她們之中其中一位人會和阿一,一起度過寶貴的二人時光。
姑且,阿一有察覺那個脈絡。只是,這四個人不論是誰,特別是關於月方面就意外地有切實的問題,為此就使得啊一的表情稍微感到訝異了。
「……不想要,二人獨處?」
「不是這樣吧」
被用濕潤的眼神一問,阿一也只能立刻回答。
倒是,在能看見月的表情的可見範圍內的行人們都遭受到撞一起、跌倒、鼻子噴出幸福來的悲劇。
和月二個人一起上下學時,大體上在二人通過後就會化為災害舊址。順便說一句,沒有禮節的智慧型手機的使用者們的手機無一倖免都被上天恩招了,在某種層面上都化成一條悽厲的悲鳴迴盪開來的道路……
阿一加快速度追上月時,就從懷裡取出一個紅框眼鏡幫月戴上了。月突然就因為變成眼鏡女孩而眨起眼睛了。
這副眼鏡,其實是擁有阻害認知能力的神器,
──嘎嘰!嘰嘰──,誤寫!連接!
──好、好可愛啊!?呼哇。咕呸!?(註:後面二個擬聲詞都是臨終前的悲鳴聲的意思)
在戴上眼鏡的月的魅力前,使神器屈服了。
「……被賦予神代魔法的神器能將魅力無效化、吧。實際上不會是學會誘人的概念魔法了吧?」
「……?」
小小聲在自言自語的阿一,從月那邊摘下眼鏡了。一開始阻礙認知眼鏡還意外地很有效果,但到了最近不如說就成了增加月的魅力的道具。
是怎麼搞的使阿一在左思右想,不過,聽到這件事的母親堇在大吃一驚的同時,意外地就「是和你在一起的關係吧」這樣回答了。和最初相比最近旁人也都冷靜下來,充分地享受和阿一的獨處時間了。在與深愛之人的獨處時間裡,使月洋溢出幸福感了吧,好像就是這麼一回事的樣子。
難道說真的是那種原因?這麼想的同時,阿一將視線從眼鏡一回到月身上時,
暖呼呼~
只是和阿一的視線重合,從月的身上就湧現出小小的心型泡泡了……像是能看見一樣。啪眨啪眨地揉揉眼睛再看一次就只是在微笑著的月而已。看樣子似乎是幻覺。
「車站,到了啊」
「嗯」
為了不要夜長夢多,要準備一個更強一點神器才行。當阿一這麼在思考的時候,實際上已經繞遠路來到最近的車站了。
月再次回到阿一的身旁,然後就用很自然的動作讓自己的手挽著阿一的手臂。她身體的柔軟觸感和在撥弄鼻腔的甘甜香味,引來站務員先生和上班族們的銳利視線。就連現在,也顯露出「大清早就看見這种放閃」厭惡般的表情了。
從早晨開始就沉浸在暖呼呼的幸福感中的月大人似乎完全不在意周遭,但回到現代日本面對要過著原本生活感到很擔心的的阿一來說就非常辛苦了。立刻就陷入要用手去按住大腿之間的程度。當然,才使得在那裡的夥伴沒有變成一具電磁砲。
在車站的月台漫無目的地在閒聊時,每天早上必然會上演的景象開始發生奇怪的狀況。
不管怎麼看,人群都集中在阿一和月
所並排站立的車輛位置那裡。男性雖然很多,女性也有相應的人數。他、她們乍看之下視線都是落在手機或報紙、書本上面,但就阿一來看非常清楚視線都是不停地在往這裡飄過來。
(每天早上每天早上,都不會膩啊。這,已經是殺氣的等級了吧。……唉,每天早上都和不同的女人一起上學啊,要說無奈也蠻無奈的吧)
在排成一列的他們之中,不只月,也有希雅的粉絲吧。「玩弄希雅醬,真是個渣屁孩啊」可以聽見不時傳來這種碎念。順便一提,和香織及雫上學時,阿一雖然會去她們家迎接一起搭電車,但那時候一定會看見上班族。
順便一提,距離香織和雫她們最近的車站是以學校為中心的另一邊的車站。距離這個車站有八站之遠。(註:這裡有暗示去接香織和雫時就已經來到上班族要上班的尖峰時間。而距離八站的概念就是從阿一家到香織她們那邊單趟就要花30分鐘以上)
如果是普通的男子高中生,會在坐如針氈這種感受下到底會被無以表達出來的極度和某種負面感情的風暴搞到精神失調吧。
當然,在這裡做那種事情的人精神上沒有那麼柔弱。
斜眼看到排在後面的上班族大叔很微妙地在縮短距離,於是阿一就將手往月的腰一攬往自己這邊拉近過去了。
平靜不下來。殺人的視線倍增中。
「……阿一?」
「吶,月。要繞遠路是沒問題,還是別坐電車吧?完全沒有打算要讓妳被摸到,如果那種傢伙是在未遂階段雖然是能剝下那雙鹹豬手,但總覺得沒有去量產人生告終的人吧?」(註:在日本性騷擾被定罪=一輩子人生的汙點很難會被錄用)
呆然地在疑惑的月,一拍後就察覺話語的意思。不如說,是真的很自然就無視掉周遭的狀況了。到底是原王族。面對森羅萬象的視線似乎都會默認到意識之外。亦或說,或許只有阿一才會看見。
月「……嗯~~」地顯露出稍微在思考的舉止後,慢慢地豎起食指了。
「……『大家,不要在意我們~~吧』」
雖然是句慢條斯理的話,但擁有不可思議的迴盪被嘟噥出來了。不可視的力量就像波紋一樣擴散開來浸透整個車站,緊接著,包含逐步逼近過來的上班族在內,意識往阿一投過來的人們忽然就顯露出一副恢復理智的表情了。
然後,為什麼會在這個車廂出入口排成長蛇狀而顯露出很不可思議的表情同時就往其他地方分散開來了。
「總覺得,是【神言】大放送啊。這樣子就比較像坐電車上學了啊」
「嗯。如果用阿一的方式來說的話,這就是浪漫。所以不能退讓」
「極、極力主張啊。知道啦。嘛,花不了什麼大工夫,儘早來強化一下阻礙認知的神器好了」
「……眼鏡?」
「是眼鏡沒錯」
這點是不會讓步的。眼鏡女孩的月大人,很對阿一的味。
之後,直到到校為止,要搭上新來的電車的仁和要下車的人們,就如文字所描述的那樣,神的言語被連發使用出來就不用說了。月大人如果是為了自己的慾望,是不惜會做出神的偉業的!因為有著阿一>無法跨越的障礙>其他 這樣的原則!
來到學校的阿一和月,各自在聚集目光的同時來到鞋櫃了。
到這裡還有一個緊接的固定橋段。
──沙沙沙
的聲音,信件如雪崩般傾瀉而下。將信放在鞋櫃裡雖然是相當老套的方法,但除此之外就沒有能傳達想法的方法也是沒辦法的事吧。總之,在只有一部分的同學才知道月她們的聯絡方法的情況下,就更不用說想要直接說話時還有魔王級的護衛時常會在身旁了。
「依舊是老樣子啊」
「……嗯。被喜歡的感覺不壊。但是不得不說好麻煩」
難掩感到麻煩表情的月,一瞬間瞇起眼睛看穿了什麼之後,就將一些信放進口袋裡,除那些以外都塞進別的鞋櫃裡面了。順便一提,那是香織的鞋櫃。
「又是女孩子寫的情書啊」
察覺放進口袋裡的信件的出處,阿一帶著苦笑說起話來。就如那句話所說的那樣,月拿到的情書有三到四成是女學生寫的。
「……與其說是情書,不如說是想成為粉絲,或朋友吧,那種感覺之類的。明知有阿一在還送信來的笨蛋就不管了,但想要打好關係又是女孩子寫的信就不能斷然拒絶」
「這就是妳受歡迎的原因吧」
面對有點感到困擾垂下眉頭的月,阿一打趣地那麼說便打開自己的鞋櫃了。雖然也有幾封很可愛的信,但卻孤零零地被堆放著。月大人的視線刺的人好痛。
阿一無奈地取出信紙就放到別的鞋櫃裡面去了。順便一提那個鞋柜上寫著『天之河光輝』這個名字。
對那樣的阿一,月用有點感到好玩的表情詢問了。
「……阿一。不讀一下放在最上面的那封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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