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章 8-14 雖然伸出手卻夠不著(1/2)
「不會放水的喔。沒關係,之後,一定會讓你們復活的」
說那句話的時候,光輝揮舞的聖劍過來了。那一瞬間,光系最上級攻擊魔法「神威」本身所創造出來的光之龍──神威的吐息從光龍口中噴泄而出了。
大氣如被烤焦依樣描繪出純白色螺旋狀往雫她們急速迫近過來。
看到那東西的時候,鈴揮舞著鐵扇發動了有如散開般能源一樣的聖絶。
但是,好像早就預料到一樣,惠里的魔法早先一步發動了。
「哈『落識』!」
「──嘖」
闇系魔法「落識」──可以把零點幾秒之內的記憶暫時封住的魔法。雖然只是眨眼般的記憶,但即使如此如果在戰鬥中被使用的話是一種會產生致命空隙極為麻煩的技能。雖然在高等魔法中是很難使用的魔法,但惠里使用起來好像沒有難度。
「切」
展開障壁失敗的鈴她們在死之光迫近過來之前,龍太郎靈敏地把鈴吹走,一邊和雫一同從那個地方躲開了。
緊接著,神威的咆嘯僅僅只差一瞬間貫入到之前雫她們先前還在的位子,貫通了廢棄大樓的地板使得整棟建築物產生了激烈的震動。
逃到空中的雫她們,裝作若無其事一樣全方位往屍獸兵撲了過去。
「切碎吧,──『爪閃』!」
雫,不斷地左右來回揮舞著大劍一邊朝屍獸兵發動「風爪」一邊拔出黑刀。揮出一刀,一擊就能刻畫出三條劍線,但是,只能砍斷屍獸兵的手臂,卻到不了它的身體。
雫打算靠施展出來的一擊讓它們斷成兩截,對此瞇起了雙眼。從那雙眼睛裡映照出屍獸兵身上正纏繞著紅黑色的魔力。
「『金剛』」
就像沒有感受到疼痛一樣,就算失去了單手屍獸兵也會以另一手拿著斷臂揮舞來做攻擊,雫用「空力」在半空中一踢往後翻一圈時小聲地嘀咕了。
那附近,有飛來了無數的風之刃自身以「金剛」來承受的龍太郎,以及以光之花瓣來避開赤熱化的槍的鈴。
看起來,屍獸兵除了有屬性系攻擊的固有能力外,似乎收集了能使用防禦系和回復系的人。確實是很豐富的變種。說不定這樣子是,沉迷於過去的融合變異體所具有的姿態,才會製造出能夠吸收魔法的屍獸兵。
當雫對屍獸兵的能力產生警戒時,突然,全身一陣惡寒。本能全力敲響警鐘。雫,立刻發動了「無拍子」配合「空力」,以全力急忙從那個地方躲開。
那一瞬間,雫離開後的空間有著無數的光刃通過了。光刃,就這麼一直飛把在距離不遠處一棟廢棄大樓一半的地方給砍個粉碎,失去支撐的廢棄大樓和轟鳴聲一起崩塌掉了。
並且,雫遵照響個不停地警鐘在空中頭也不看地扭著身子往背後拔刀了。在刀鞘內因瞬間拔刀而被加速的黑刀,發出了硬質般鏮!的金屬碰撞聲及手感。
在背後的人,是用聖劍抵擋住黑刀的光輝。
「不愧是,雫。好強啊」
「是你變弱了喔。丟了八重樫流之名的臉」
「……真可憐。分不清楚實力的差距啊。不過,沒關係。我會保護雫的!」
光輝要藉由背後背負著的光龍之助才能正常的在天空飛翔,卻能在空中一邊進行著白刃戰一邊對著雫微笑。但是,反過來卻以辛辣的言語表情扭曲嘀咕著意料外的言詞。
同時,在光輝背後的睥睨著雫的光龍,咔的一聲將它的下顎打開了。然後,零時差的神威在極近的距離以雫為目標噴吐而出了。
「切,『焦波』!『引天』!」
雫,用刀鞘敲打著光輝。而且因產生出來的衝擊波強制性地把二人拉了開來,雫才得以避開射線。但是,有如極粗雷射般的神威吐息想要完全避開是不可能的。
所以,幾乎在同時發動了黑刀上的能力「引天」,讓神威的吐息被吸引到刀身上。在刀身和吐息接觸的瞬間,扭著手腕和身體利用壓力將沖擊往後方推送過去。
八重樫流刀術之一──「木葉飛舞」。把對手的攻擊,利用刀身的滑動來做逆來順受的技藝。這次,把目標吸引過來的能力是利用了刀身上的「引天」所衍生的應用技。雖然是第一次認真地做了嘗試,但卻是非常的成功。(註:木葉舞い,可以翻成落葉飛舞。這邊採用原文的設定來描述)
聽見在背後又有一棟,建築物因神威而崩壊的聲音,雫以吃驚般的眼神看著光輝。
「我會保護你的。從以前開始,你就曾對我這麼說過,但是,說真的,連一次都沒有被你保護過。就連現在,都還是一邊說著會好好保護你一邊發出攻擊不是嗎?」
「是嗎……南雲那傢伙,連記憶都竄改了啊。雫記不得了吧,我一直都待在雫的身邊,守護妳。話雖如此,我想就算告訴現在的雫也沒什麼用吧」
「那,全部都是我要說的台詞喔。如果能在那張驕傲的臉上添上大大的傷痕的話,應該會稍微好一些吧」
一股厭惡感讓雫的額頭浮起了青筋。那時有屍獸兵繞到雫的背後去了。發現,在背上全都長著紅黑色的翅膀,似乎進行空中戰也沒問題的樣子。
而且,當光輝把聖劍一揮時,背後的光龍分散成無數的光芒,形成了更小號的光龍。那些數量約有三十隻。
「雫,馬上就會結束了喔。果然,不可能熟瘦得住這種數量的同時攻擊吧?雖然會很痛,不過我會好好照顧妳的。安心睡吧」
當光輝單方面如此告知時,卻把聖劍的劍尖對著雫。緊接著,三十隻的小光龍和屍獸兵從各個方向往雫襲擊了。無處可逃,連龍太郎都在屍獸兵及光龍的吐息下都靠近不了。
雖然,鈴立刻有了行動,但卻被來自雫本身的「念話」阻止了。
『雫嗎』
『我沒事喔,鈴。這種程度,交給我就行了!』
鈴收到那些話後不久,雫整個人就被光芒吞沒了。
看到那樣子的光輝沉痛地搖頭了。然後,為了救大家即使弄髒了這雙手、會被怨恨都在所不惜!話雖如此,還是做出了仿佛像是以悲劇英雄自居一樣的堅決表情,決定了下個目標就是龍太郎而將目光看了過去。
那一瞬間,
「不好意思,我不想被他以外的男人看到睡相。──『閃華』」
「嘖,嗚啊!?」
光輝的胸口被筆直的砍到後血沫因而飛散開來了。多虧難以攻陷的神聖鎧甲的福才沒有造成致命傷,但即使如此還是造成非常重的傷害。
當雫發出冷靜的聲音時,讓光輝一邊對被砍出一大道的傷痕出來感到訝異一邊壓著胸口往後退了。然後,還發現到。
「什,刀,在飛?」(註:原句是か、刀が、飛んでる。第一個か是刀かたな的第一個字,因為拼音問題把第一個字改成狀聲詞處理)
不由得讓光輝嘀咕了起來。
就如那句話所言,在光輝面前的是雫的黑刀和一模一樣的漆黑之刃,整把刀就這麼浮在半空中刀尖對著光輝。
再怎麼看,雫是無法給予赤手空拳的屍獸兵和小光龍致命傷的吧……光輝以險峻的目光越過了成群的球狀物看向了雫。
於是,一直不留空隙圍著雫的屍獸兵和小光龍的身體就這麼往一側滑了下去崩壊了讓這種衝擊性的景象映入眼帘。
然後,破破爛爛往地面落下後從消散開來的霧中及敵人的間隙現身的是……
像是結界一樣在四周展開來的無數黑刀,以及把全部攻擊都承受下來的雫。
「斬斷吧──『全刃?閃華』!」
雫再次吶喊了起來。
剎那間,當黑刀的結界閃耀著藏青色的光芒時,卻沒想到當下會把所有的屍獸兵和小光龍給一刀兩斷。屍獸兵往地面落去,小光龍則如霧般消散,雫則用手拿著黑刀筆直地對著光輝。
接著,四周白刃狀的黑刀全都以雫為中心劍尖朝下整齊的排列著。那些數量有二十把。
凜然的挺起腰板站在半空中,率領漆黑的劍群的姿態,有如圖畫書裡面的英雄一樣。綁著馬尾的美麗黑髮隨風飄著,寄宿著堅韌意志的眼神就像會射出光芒一樣。
好漂亮……光輝,不知不覺在心裏面嘀咕著。雖然不合時宜,也不會被奪走心神卻因雫的身姿有如戰乙女一樣不禁為此吞了一口口水。
「──『顯現意志的刀群』。這些黑都全都有注入我的靈魂。一直逃避在做好夢的光輝,承受得住嗎?」(註:顯現意志的刀群,上面的小字是リビングソードズ/Living Swords。直譯是活體劍)
「西,雫……」(註:し、雫……?し同樣是雫しずく的第一個字的讀音)
沉靜的聲音,仿彿陷入了就像是經過物理性的沖擊所帶來的敲打般的錯覺
,不知不覺讓光輝發不出聲音來。現在的雫本身所具有的魔力和身體水平都散發出的無法衡量的氣魄。
「……對僕的光輝君……敢用那麼自大的態度。果然,就是看雫很不順眼!」
惠里的表情難看而扭曲朝雫射出了魔法。好像敏銳的查覺到光輝因雫而著迷了。不管是洗腦,還是心被囚禁都不允許他去看自己以外的人。讓憎惡和嫉妒爆發開來了,打算派屍獸兵和騷擾用的精神魔法一起往雫攻去。
但是,那樣的惠里眼中,映照出有如妨礙一樣無數飄蕩開來的影子。
吃驚的同時讓惠里四處張望了。然後傻住了。
「什,什麼?這些蝴蝶?」
嘀咕著的話語非常正確。不知不覺間非常多數量的蝶群在戰場上飛來飛去。
那些蝴蝶的產生源頭,是鈴的雙鐵扇散布開來的。鐵扇握把附近鑲有寶珠蝴蝶是從那個地方紛紛被召喚出來的。一邊是和在四周圍展開的光之花瓣一起描繪出螺旋,另一邊則在漆黑的羽毛紋上了紅色圖案的黑紋蝶被吹上天空的景象,是平時的鈴所沒有的妖艷和神秘性交織在一起而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感。
「有忍住最初的攻擊嘛,恵里?現在輪到我了。請別再無視鈴了喔」
「啊哈哈,鈴妳在說什麼啊──」
戰場上滿是光之花瓣和黑紋蝶,把惠里的話遮蔽掉了,鈴腰間還掛著另一個召喚用的神器──對另一顆魔寶珠發出了吶喊。
「稻葉先生!麻煩你了!」
「Kiyu-Kiyu!」
那一瞬間,在鈴的眼前飛出了紅色和白色的兔子只留下殘像後就消失了,剎那間,卻出現在惠里的背後。
那快到不得了的速度讓惠里都反應不過來。勉強地,應用了製造出使徒的技術來強化自身的肉體規格後才有辦法捕捉到身影而已。
因此,剛瞪大雙眼後才不久,
「嗚!?」
在吃到踢兔「因幡」的強力踢擊(原文是豪腳)後呈現ㄑ字型旋轉猛烈地撞進廢棄大樓里。就那樣貫過了直線距離一百米線上的廢棄大樓被整個轟飛了。承受攻擊前的邊緣,因為纏繞上和使徒同樣的魔力來強化身體,所以才免於一死。
(注1:蹴りウサギ,正確要翻成會使用踢擊的兔子)
(注2:吹き飛ばされた,這個名詞比較廣義,可以從打飛一直到消滅都能用。基本款的吹き飛ば可以參考一拳超人動畫版第5話─B段傑諾斯VS琦玉)
「恵里!可惡,鈴妳怎麼能這麼對待自己的好朋友!」
「所以呀,我才會說讓她們永眠不醒比較好!」
光輝,在看見惠里被轟飛時發出了吶喊。而且,還指謫起一旁產生的沖擊而激動到無法言語的鈴。
因到達極限而發出嘎嘎的聲音,是用聖劍頂住龍太郎拳頭的光輝。在極近的距離下有如相互對抗般彼此互瞪。
當光輝,把視線從龍太郎身上移開往惠里被轟飛的方向一撇時,同時對龍太郎放出了光龍的尾巴和爪子。
龍太郎理解到攻擊過來的是光龍的尾巴和爪子時,已經躲不掉了。取而代之的,發動了到手的神代魔法。
「來吧,鋼鬼!『天魔轉變』!」
緊接著,龍太郎身體所發出的淡綠色魔力起了變化。全身的肌肉發出了Beki-Beki的聲音把上衣撕成破破爛爛並肥大化了。從原本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輕鬆的越過二米,眼神向上吊起,犬齒長到裸露在外。
急遽變化的龍太郎讓眼前的光輝處在瞠目結舌時,還不忘揮舞的光之尾對著龍太郎的背部,用爪子對肩膀進行強攻。
但是,光龍的直接攻並沒有讓龍太郎染血,Gakin!響起了這種肉身所不可能會發出的聲音把那攻擊抵擋下來了。
「什麼,那個龍太郎」
「嗚喔喔!喂,沒用啊!不過,擋得住嗎?這次換我了!『焦波』!!」
「切──」
就連,正面承受光龍那神威的化身的攻擊時似乎沒有造成傷害,但即使如此也並非沒有造成傷痕,就如字面那樣鬼一般的相貌發出無畏般笑容的龍太郎用拳頭上的護手作正面衝突時放出了巨大的衝擊波。
然而,那並非是魔力被轉換形成的沖擊,只是單純以肥了二圈的肌肉一樣的手臂加上單純的臂力所製造出來的猛烈一擊強大的威力把光輝打飛了。
因被打飛而發不出聲音來,光輝和剛才的惠里一樣撞進與她相反方向的廢棄大樓里。
屍獸兵對著沒有放鬆警戒的龍太郎打出拳頭,但卻被高速飛過來的黑刀驅散了。雫來到化成鬼的龍太郎旁邊,大略地看了一下龍太郎後開口說話了。
「用起來很上手呢。非常有魄力」
「嘿嘿,嘛,也有托南雲他那外掛般的能力的福。每個人,都能簡單上手呢」
龍太郎並沒有疏忽大意一邊瞪著光輝所撞進去的廢棄大樓,一邊以和外表相反的語調謙虛地說著話。
變質魔法「天魔轉變」──以魔石為媒介讓自身的肉體產生變質,使用了原先魔石內所具有的魔物特性已變質魔法讓其寄宿在身體內是稍微有些特異的魔法。
龍太郎本身就有變質魔法的適性了,不過,卻不擅長魔法的施展(因為基本上他頭腦是肌肉作的,除了踢、打外什麼都做不了),所以無法在短時間內征服柰落的魔物。(註:日文中的腦筋,有形容一個人頭腦簡單的意義。或者行動跑在思考之前)
於是,做了種種考量的龍太郎,從緹奧的「龍化」得到啟發,這是由他裝滿肌肉的大腦所能得到的結論。
也就是說,「征服不了的話,變成和自己能征服的一樣就好了吧?」。從小開始就學習空手道所以熟知自己的肉體情況,馬上就做了嘗試。
結果,這種名叫天魔轉變的變質魔法確實很適合龍太郎,即使在原本的變質魔法中也算是超高等魔法的類別,他卻能輕鬆的成功施展出來。
當然,因為沒有修練的時間所以能夠變化的時間非常的短,效果也不一定當解開變化後會有強烈的反作用力是王牌中的王牌非不得已不會使用的技能,但那些缺點全被阿一解決了。
那個外掛──把鈣這種對人體無害的礦物賦予變質魔法和賦予魔法,將它鍊成粉末狀的東西混合後成為具有特殊效果的固體食物。用這東西可以讓他變質並變化成最適合的狀態,順帶近似於「限界突破」效果的強化,如此一來讓沉重的負擔也能承受了。
這個外掛,如果一次服用的話效果可以持續半天以上,服用後也不會產生後遺症是阿一得意的料理,已經讓【神域】突入組的所有人服用過了。因此,雫的腦部處理能力才有辦法提升,服用的同時可以施展出一次揮出二十刀的絶技,也是托這個一次性食用型神器的福。
順便一提,命名為卡路〇好夥伴。Mate的意思有著相信「朋友」……這樣殘酷的名稱。(註:正確是カロリーメイト,大冢製藥出產的營養補充的固體食物)
當雫和龍太郎一邊相互鬥嘴一邊環伺四周圍的屍獸兵時,突然「念話」傳來了。
『雫、龍太郎君。我這麼和妳們二個人分開吧。恵里就交給鈴。光輝君就拜託妳們二個人了』
『鈴……沒問題吧?』
『嗯。我有很多話想要說,有問題想要去聽,因此,才要把那個笨蛋打飛喔』
『呵,那好吧。……千萬別死掉了喔』
『你才是啦』
在遠處,坐在鈴頭上的因幡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快速回過身折返回去一邊處理屍獸兵的襲擊一邊追趕被轟飛的惠里。
不久,
咚嗡嗡嗡嗡嗡!!
隨著響起的轟鳴聲雫和龍太郎眼前的廢棄大樓倒塌了──不對,像是從內部爆炸一樣彈飛去出了。那個地方閃耀著如恆星一樣的燦爛光輝,是光輝及所率領光龍和無數的小光龍。
光輝沉默不語面無表情。就那麼靜默無聲把聖劍的劍尖對準了雫和龍太郎。
「龍太郎!」
「我在!」
不愧是,一職戰鬥至今的戰友。用心神領會般的呼吸散開來用就像商量好般的夾擊的姿勢攻了過去。隨後神威的咆嘯穿過了。
光是餘波就有著可怕的沖擊不停地敲打身體,雫和龍太郎,一邊意識到小光龍和周圍成群的屍獸兵沖了過來一邊闖進有著大笨蛋的青梅竹馬的所在地。
在廢棄大樓所形成的山谷內,光之花瓣和黑紋蝶,在因幡的率領下前進著。
惠里被吹飛的路線在已經感受不到她的氣息在哪邊,被擁有敏銳感覺兔耳的因幡如此告知了。
一瞬間,鈴在想是否要去支援光輝那邊,但自己的直覺認為總不能就這麼把惠里放著不管而低語著。
所以,不掉以輕心地在被廢棄大樓所包圍的廢棄都市的空中移動著……屍獸兵的身影也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從四周圍消失了,能聽見除了遠處雫她們所傳來的戰鬥聲音外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所包圍的異樣空間裡,鈴不知不覺留下了緊張的汗滴。
「Kiyuu,Kiyu」
「因幡小姐……謝謝妳。我有點緊張過頭了呢」
從因幡那裡,以前腳像是在說「鈴小姐,緊張過頭囉。有咱在就算泰山崩於眼前也不用擔心」一樣拍著鈴的臉頰,也因這麼做的關係讓鈴的肩膀稍微放鬆了。坐在頭上毛茸茸的因幡,就像在說「那就好」一樣,抱著胳膊點著頭。
滑稽的動作更讓鈴的臉頰放鬆了下來。
那一瞬間,在鈴頭上的因幡上下顛倒了。隨即,用倒立的姿勢一邊摩擦著鈴的頭髮一邊旋轉,對著背後放出了強烈的一踢。
Zugan!響起了這樣的沖擊聲,因幡所頂住的是一把灰色的劍。
「……真的,那隻噁心的兔子讓人感到鬱悶」
「恵里」
是的,從鈴的背後突然揮著劍刺過來的正是惠里本人。鈴轉過身回頭一看,和惠里那冰冷又無機質的眼神對上了。
揮舞的劍被因幡以腳上裝備著阿一特製的神器做成的腿甲制住了,但那道攻擊正是對準鈴的頭而來的直擊。從腿甲和劍因力量交鋒所發出嘎吱嘎吱聲來看,明顯可知是以突襲的方式而且還對鈴放出了殺氣。
因幡更把身體扭動了。在鈴的頭頂上做出有如霹靂舞一樣的旋轉,用朝天的雙腳放出了沖擊波。固有魔法「天歩」的衍生技「旋破」──有著能以腳踢來施放衝擊波的能力。
恵里以背上那隨風飛舞的灰色翅膀在空中一邊翻轉,一邊閃避著衝擊波。
「用變成魔法來使魔物進化,聽說這麼做會很花時間。那隻魔物,有點異常了不是嗎?」
恵里一邊瞇著眼睛一邊非常不高興地詢問著。
「嗯,因幡非常特別。大部分的能力都很普通」
「那是什麼,有股犯規般的臭味耶~。但是,敵的過數量的暴力嗎?畢竟,不認為那種等級的魔物就那幾隻而已!──『邪纏』!」
恵里讓暗黑球出現在因幡的眼前。並且,立刻動了起來使得因幡的動作一瞬間受到阻礙了。
配合那個時點惠里放出灰色的砲擊。那是被賦予了分解能力的兇惡砲擊。然後,像是要堵住退路一樣潛藏在廢棄大樓內的屍獸兵一起跑出來了。
「拜託,大家了!──『聖絶?界』!」
在鈴的號令下從魔們從掛在腰上的魔寶珠內飛出。兩隻身長十米的蜈蚣、十隻紅黑色條紋身長一米的蜜蜂、四隻擁有六把鐮刀的螳螂、一隻有著四雙紅黑色眼睛身長四米的蜘蛛。是鈴驕傲(?)的昆蟲軍團。
往眼前迫近而來的灰色閃光被五十張層層疊疊的聖絶擋住而且聖絶在前端被一邊抵禦分解一補充的同時,還一邊以鐵扇操縱著光之花瓣──「聖絶?櫻花」一邊讓從魔們進行掩護。
揮舞著熾熱化的長槍屍獸兵則是遭到飛彈蜂針如彈幕般迎擊了。以十隻一起進行一秒五發進行連射,讓一旁中彈的地方綻放著爆炎的花朵。
被吹飛的屍獸兵,被攀附在廢棄大樓牆上的鋼線蜘蛛布滿在大樓之間的鋼絲之網給切得七零八落掛在上頭。
然後,就算屍獸兵鑽過了飛彈針的彈幕迫近過來對上風刃螳螂時,還是會被六把鐮刀所陸續放出的風刃給砍碎。
帶有固有防禦魔法的屍獸兵一邊用大盾來防禦一邊突進,從它們的影子裡跑出持有「魔沖波」能力的大劍使,像盤踞一樣在鈴的背後守護的硫酸蜈蚣則把牠的身體揮下了。
紅黑色的波紋擴散開來的同時產生出非常可怕的衝擊波。承受住大劍的溶解蜈蚣則輕易地四散開來。(註:上一段是硫酸ムカデ,這一段變成溶解ムカデ?)
會使用大劍和沖擊的屍獸兵,試圖從飛散開來的蜈蚣間隙穿越朝鈴逼近而來。但,那一瞬間,從全方位──準確來說是,周圍飛散開來的蜈蚣碎片從一節一節的身體內噴射出怒濤般的溶解液。
完全的突襲,有如遭受暴風雨一樣全身被溶解液淋濕了使用大劍和沖擊的屍獸兵冒出了盛大的白煙瞬間從人的型態變成了人體模型,再轉變成骷髏,最後連塵埃都不剩地溶化消失了。
身為主人的鈴讓我方從魔的溶解蜈蚣一節節的身體分裂成十等分而非組合在一起的樣子,這樣的蜈蚣仿彿就像感應兵器一樣可以進行溶解液的噴射。
從廢棄大樓的陰影處湧出了更多的援軍。但是,飛出來的那一瞬間,從波浪般的地面和牆壁上飛出了身長一米左右顎門發達會發出嘎吱嘎吱聲的泥土螞蟻,把屍獸兵咬碎後便往土裡或牆壁拉了近進去。
會爆炸的飛彈和以駭人般鋒利自豪的風刃彈幕,並將溶解液的豪雨從那些攻擊的間隙穿過去準確地朝敵人傾瀉而下,蜘蛛巢也慢慢地編織死線並縮小包圍,敵人若靠近的瞬間,就會被土裡的螞蟻群展開奇襲。
連具有人類的熟練度和技術、魔物的堅韌和配上固有魔法並超人化的屍獸兵都有如玩笑一般不斷地被虐殺著。
「等,不是在開微笑吧!?那些魔物是什麼啊!很少有辦法能不受控制進化到那般程度!」
惠里不由得提高罵聲了。連灰色的砲擊也無法突破鈴的防守,自己明明得到了強大的力量才對!讓焦躁越來越嚴重。
而且,一邊維持砲擊一邊利用灰色的羽毛,對鈴的從魔們和鈴發動闇系魔法「落識」
這時候,
「啾!」
「誒!?」
白色的兔子出現了。牠的深紅的瞳孔,好像在說「竟敢對我這麼做啊!看我的打樁螺旋!」一樣險惡地瞇上了眼睛。用非常快的速度產生出殘像唦唦唦地和因幡重疊的同時,對著惠里放出了豪腳。
惠里立刻用灰色的翅膀進行防禦,但卻承受不住驚人的破壊力而被打飛了。
「啾嗚嗚嗚嗚!!」
「這就是,野獸型態的情況」
因幡挑起追擊了。飄動的兔耳,從空中進行踢擊,無拘無束地施展著如洗鍊般的怒濤踢擊。上中下,高速的三段踢有如閃光般襲來,用側空翻充分配合迴旋後所產生的離心力不斷炸裂著連續的迴旋踢。
啪茲!和這種乾巴巴的聲音一起因幡的踢出的腳為中心與空氣之壁產生了沖擊。並非是靠能力引發的,而是腳踢的速度輕易地就超過音速的關係。(註:空氣の壁,即是所謂的風阻)
那暴風般的踢擊讓惠里只能以劍技和使徒的能力勉強地抵擋著。沒錯,惠里以卓越的劍技進行直擊才有辦法辛苦地避開來。因那種情況而顯露出驚愕的目光和在前方的鈴對上時,從惠里的全身噴發出分解的魔力了。
不想硬吃,因幡便一邊在空中使出踢擊一邊回到鈴的身旁。
「那是什麼啊?為什麼僕會被壓制啊?都讓身體變質成使徒的規格了,能力也到手,連屍獸兵都聚集了,明明讓王國的最強劍士進行憑依,為什麼還會這樣?為什麼,僕要去做被逼入困境的角色啊?對方不是怪物吧?儘管如此,是為什麼?喂,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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