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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軍神再臨 第4章 未知的世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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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自得的自然兒惠那也這麼說。

在依靠動物直覺來行動這點上,她跟護堂是最接近的。

相對地,莉莉婭娜則是以理性的思維支援護堂的副官。銀髮的女騎士語帶憂慮地嘟噥道。

「問題是……當前倫敦已經發展成為大都市這點。恐怕人口已經超過了100萬人。要從中找出愛莎夫人的話……」

「果然是很困難吧。」

「沒錯。倒不如應該要等待那位大人如往常那樣搞出什麼大騷動的時候。總之就先確保落腳處吧。」

「這樣不行,莉莉婭娜小姐。」

佑理慌忙訴說道。

「因為密特拉王斷言說『已經封印愛莎夫人的力量』。」

「什麼?那現在的夫人只是個普通女性嗎!?」

莉莉婭娜愕然不已。艾麗卡從旁插口說道。

「讓我也來提個意見吧?無論是否擁有權能,搜索對象還是愛莎夫人。你們覺得她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嗎?」

確實是很正確的指摘。護堂猛然驚覺。

「那麼說來確實如此。愛莎小姐也許已經不在倫敦了啊!」

「大概得鼓起幹勁,做好進行長期搜索的準備才行呢……。我就此有個提議。」

這可謂總會出人意表勇敢無畏的艾麗卡的真性情。

臉上浮現一如既往的艷麗笑容,被稱作赤色惡魔的少女這麼說道

「護堂。我們馬上往郊外出發吧。去找賽馬場。」

「誒!?」

這個過於唐突的提議讓護堂啞口無言。

實際上這番對話正是日後那段長遠的『征服之旅』的第一步——而護堂自身完全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歷程。

3

十七歲的年輕愛莎獨自踏上旅途。

坐上蒸汽機車和蒸汽船,乘坐馬車,隨心所欲地週遊地中海沿岸的國家。這樣的旅行已經持續數個月了。

不會事前決定目的地,只是會在感到有趣的土地短期停留。

充分地享受完之後,便往下一個土地出發。

在以往心念的希臘逗留一段時間之後,便前往大都市伊斯坦堡。

在埃及的開羅也交到了很多朋友。接著從那裡途徑馬爾他島,突尼西亞,最後登陸上熱情之國西班牙。

在這個國家的東部悠轉的期間來到了古都瓦倫西亞。

在中世紀這裡曾被伊斯蘭教徒的摩爾人侵略,被其支配了幾個世紀。後來基督教的國家開始收復國土,作為阿拉貢聯合王國的一部分而誕生了瓦倫西亞王國——

愛莎來到了有著這種歷史的瓦倫西亞。由於這裡近年來被卷進拿破崙的戰爭中,故而反覆受到法蘭西軍的攻擊和占領,導致起義的民眾頻繁發動游擊戰,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危險地帶。

不過,如今政情已經穩定。成為了受工業革命波及逐漸發展起來的都市。

能夠悠然自得地在此逗留——本應如此才對。

「我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呢?」

某個晚上,愛莎感到疑惑。

她在瓦倫西亞市聽熟稔的女性朋友說『三天後有個特別的彌撒』,因此出於興趣便跟著對方去了。

她與朋友一起乘上了馬車,來到的地方是個儘是田地的農村。

在那裡與樸素的村民們愉快地交流,還享受了以西班牙燴飯為首的鄉村料理。就這期間便迎來了禮拜之夜。

愛莎漠然地認為,那大概是舉行天主教的儀式吧。

到了深夜,祭典唐突地開始了。

村子中心的廣場上擺上了好幾組的桌子,燃起了盛大的火光。村民們帶來了各種食物。在此載歌載舞地舉行了宴會。

村民們邊大口大口地喝著葡萄酒邊發出怪聲舞動起來。

他們的叫聲——那些用語實在太過癲狂,愛莎對此目瞪口呆。

「如今我們正式開始祈禱!」

「將麵包和血全部交出來!馬上將其傾倒於大地之上!約束之日即將降臨!」

「唯有死肉與贈血才是聖杯的喜悅!啊啊主要降臨了。主要降臨了。主啊,我等要將御身的血肉傾吐在大地之上!」

「主之血為葡萄酒,肉為麵包。此乃獻給聖杯的貢品!」

「阿門!阿門!阿門!阿門!」

「聖杯啊。請代替無能之主,對我們給予引導吧!」

他們口中所說的《聖杯》就放在焚火的旁邊。

簡潔地說的話,就是個岩塊。一塊淡櫻色的岩塊橫躺在那裡。

在太陽開始西沉的同時,村民們便合力將岩塊從洞窟內抬了出來。他們把岩塊裝飾得光輝璀璨,然後用山車載上搬運到村中心的廣場上。

與其說這是彌撒不如說是惡魔之宴,簡直就是個瘋狂的祭典。

「請問……這究竟是怎麼了?」

愛莎小聲地詢問身旁的人。對方是邀請她參加彌撒的朋友。

已經酩酊大醉的女性朋友已經停止了大叫,如今正跪在地上膜拜那個櫻色的岩塊。愛莎悄悄地詢問這位女性朋友。

「我怎麼覺得那塊岩石,看起來就像睡著的牛一樣……」

「嘛,正如我所料!你果然也是『被選擇之人』呢!」

「?」

「跟你說。昔日也有神父在這片土地傳播基督教。不過某日,異教的女神降臨了。我們的先祖們便馬上歸依——可是女神卻突然死掉了。那個女神的遺骸化為了岩石,就是我們所崇拜的聖杯喔!」

「……哈啊。」

「然後被選擇之人看到《聖杯》,便會產生美麗雄牛與女神的幻視。據說那樣的人能夠成為特別的貢品。很棒對吧!」

「貢、貢品?」

這番過於邪端的話衝擊性實在太大,就連愛莎也不免感到恐懼。

儘管如此彌撒仍在繼續進行著。身任村長的老年祭司牽來一頭羊羔,走到櫻色的石塊附近。

「聖杯啊,請收取這次的祭品吧。」

老祭司推著安分的羊羔,讓它走到岩塊的旁邊。

於是那頭露出安分老實眼神的可愛羊羔——被吸收了進去。被吸進了櫻色岩塊的裡面。

岩塊是有些通透的淡櫻色。能夠清楚地在內部看到弓著身子的羊羔。

感覺像是睡著了。愛莎探出身子。但是在下一瞬間,沉睡的羊羔便從岩塊裡面消失了。

而且作為第二波祭品的豬仔,牛仔,馬仔也被帶上了過來。

那些可愛的小野獸們。它們全都被櫻色岩塊吸收進去,果然都消失了。

「誒、誒誒!?」

愛莎愕然不已。不過,儀式依然無視著她繼續進行。

「諸位,歡喜吧。祭品被《聖杯》吞噬,得到寵招了。願它們獲得幸福。」

老祭司自豪地點著頭,宣告道。

「那麼,把下個祭品帶來。」

「我明白了。來,輪到你了喔。」

「誒?那、那個,為什麼要把我帶到最前面呢~?」

包括在瓦倫西亞結交的幾個朋友,還有數名村民。愛莎被他們推著背部,被帶到了岩塊的前面。然後被他們推倒在地上。

在此靜待著的祭司臉上掛著如假面般的笑容。

「好了,最後的祭品啊。神之國的大門就在前面。」

「噫咦咦咦咦!?這、這難道不是邪教什麼的異端儀式嗎!?怎麼能把年輕女性作為生祭!」

「並非邪教。我等教義乃正統而且正義的。」

「請不要開玩笑!我、我就此告辭了——啊!」

愛莎立刻撐起身體,準備要逃走。可是在將逃之際卻被祭司撞倒。噗通。身體失去平衡的愛莎撞在櫻色岩塊上,被吸收進內部了……。

悠然自得地跟著前來參加祭典的印度女僕。

她被作為《聖杯》的祭品吞噬了進去。在這個秘密地遵守著異端基督教·塞爾維特教派的教義與傳統的農村里。(注一)

……至今為止的情況,在這個村子裡是常見的事情。

在這個村子裡代代相傳的《聖杯》似乎是個能無限地吸取生命,並將吸收的東西轉化為力量的存在。不管怎樣傳承的內容就是這樣的。

然後這次是這個名叫愛莎的女僕少女被吸收了進去。

本來事情也僅是如此罷了——

「那、那個女人,一直都沒有消失啊!?」

其中一名村民這麼叫道,用手指著岩塊。

半透明的櫻色岩塊——被吸收進去裡面少女愛莎。

至今為止無論是什麼祭品都是幾十秒之後就消失了。就像是胃袋消化食物一樣。可是,這次愛莎的身體卻一直都沒有被消化掉。

她被櫻色的岩塊吸收進裡面,像沉眠一樣閉著眼睛躺臥著。

等待了一小時也沒有變化。即便過了一整天,少女愛莎的身體還是沒有消失,化為了岩塊裡面的『睡美人』。

並且,過了一個月之後——

褐色的少女愛莎仍然沒有消失,還是睡美人的狀態。

事已至此,身為村子的祭司呻吟道。

「是聖女……。這位女性是被《聖杯》承認的聖女啊!」

「噢噢,聖女!」「聖女!」「各位,歌贊聖女吧!」「聖女大人!」「聖女大人!」「聖女大人!」「聖女大人!」

聚集在村內深處洞穴前方的祭司和村民們。他們給予喝彩的對象——少女愛莎至今仍然在聖杯的內部化作沉睡的公主。

於是——

根據最後之王密斯拉與時間之神祖爾宛準備的劇本,被送到十九世紀中期的愛莎就這麼永遠地沉眠了下去。

理所當然,現在的她並不是『弒神者』。

但是,密斯拉他們還是相當警戒。僅是讓身心變回年輕,是否真的能將那個超常的種族『弒神之獸』具有的野性和危險完全剝奪呢。

因此才施加了這個封印。透過永遠的沉眠讓愛莎變成完全無害的存在。

然而——

即便是神王密斯拉也有些太天真了——不,是遺忘了。

這裡是個連續幾百年都沒誕生過弒神者的世界。既然不再存在,對其的記憶也會逐漸淡薄。

弒神之獸是多麼超乎尋常,而又多麼難以摸透的存在——

如今,超出密斯拉預想的事態正逐漸地發展起來。

注一:音譯,原文セルウィトス能查出是拉丁語中拜神的意思,但也可能作者捏他米格爾.塞爾維特這位當時反天主教哲學思想的西班牙學者。

4

「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旅行啊。」

護堂小聲地嘟噥道。

他邊吹著海風邊悠哉地眺望著蔚藍的地中海。

身體半躺在舒適的躺椅上。眾人在海邊的高級賓館入住,如今正在旅客專用的沙灘上歇息。

這裡是希臘國內數一數二的療養勝地,聖托里尼島——。

女性陣容的四名女子也同樣在護堂的身旁放鬆休息。

「吶護堂。要不要去游個泳?難得來到海邊卻只能穿十九世紀的老土泳衣,對你來說可能還是有點不太滿足吧。所以說,這點不足就靠我艾麗卡·布朗特里的魅力來填補吧?」

「當然不只是艾麗卡,我也會一起的。」

兩人在稍早之前換上泳衣過來了。

如慣例地艾麗卡是深紅,莉莉婭娜是青色的泳衣。

儘管如此,如今是十九世紀。雖然現代有諸如比基尼等各色各樣的泳衣,但是這個時代卻不一樣。這個時代的泳衣是上身為針織無袖襯衣,胸前以紐扣扣住的類型。下身是寬鬆的及膝長褲。

以及那輕飄飄的,與浴帽相似的帽子。

當然因為是泳衣所以質地輕薄。不過,確實不是那種能讓人暴露肌膚的衣物。按照近代歐洲的倫理觀,是不容許在人前穿著暴露度高的打扮的。

不過,姿色端麗的少女穿著泳衣站在海邊的樣子,還是十分賞心悅目。

如果說艾麗卡是艷麗的山茶花,莉莉婭娜就是端莊的百合花吧。

「那,你覺得怎樣呢,草剃護堂?」

「什麼怎樣?」

「以二十一世紀的眼光來看,我跟艾麗卡那邊更好看呢?」

「不予置評……啊啊,不。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都很棒啊。」

「嘛。護堂也變得相當會迴避風險呢。」

「那都是因為被你們鍛鍊出來的啊。」

再者,兩位媛巫女也同樣躺在躺椅上休息。佑理穿著淡粉色,惠那穿著黃色的連衣裙。那不是連衣裙樣式的泳衣,而是適合在屋子內舒適地穿著的『能作為衣物的連衣裙』。這也算是十九世紀歐洲的泳衣。

儘管只是穿著懷舊的服飾,微笑起來的佑理還是如櫻花般惹人憐愛。

「我覺得還是這樣子比較自在。我對布料少的泳衣有點抗拒。」

「惠那覺得哪個都無所謂。啊,不過,索性脫光衣服去游泳也許也不錯啊。畢竟這個海灘都被惠那我們和王包場了。」

如夏天的日向葵般開朗的惠那這麼說道。聽她這麼說,佑理慌張地訓誡道。

「惠、惠那同學,別那麼大聲說這樣的話……」

「這種時候當然也會帶上佑理一起啦。」

「真是的……」

兩位媛巫女也在和睦地交談著。

護堂回想起這一周的經歷,不由地感慨起來。

「沒想到在尋找愛莎小姐的旅途上會來到這種地方啊。……揮霍以那種方式掙來的錢來壕游,實在讓人有點坐落不安。」

「有什麼所謂。那都是靠草剃護堂的才智贏來的東西呀。」

艾麗卡對嘀咕的護堂遞了個調皮的眼色。

來到1857年的倫敦是在一周前。

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男人們都熱衷於某種賭博。通稱為『the Sport of Kings』。俗稱為賽馬。

騎馬是貴族們的愛好。原本賽馬也是上流階層的娛樂。不過進入十九世紀之後,這種娛樂延伸到中層·下層的男人身上,成為了代表英國的國民級賭博。

倫敦的近郊也有Ascot和epusomu這些很有歷史的賽馬場存在。

那日——。

在倫敦市內單獨行動了一會兒之後,艾麗卡帶著現金回來了。恐怕那是採用非法手段以及魔術搞來的吧。

然後她把那疊來歷不明的紙幣推到護堂面前,

『來,護堂!無論要在這個時代構築生活基礎,還是尋找愛莎夫人,我們都需要軍備資金呀。這下輪到你出馬了!』

『我?怎麼這麼說?』

『當然就是要靠你的『那個才能』來贏大獎呀。』

於是護堂一行人便來到了倫敦郊外的賽馬場。

瘋狂的男人們都雙眼充血地緊握著馬票,熱烈地注視著馬匹們競走的競技場。簡直就像阿鼻叫喚的地獄一樣。

『可是,就算你說要贏大獎……』

『你作為我們的王,也是個稀代的賭徒。只要是你看中的馬,必定能成為贏家吧。』

『莉莉婭娜也別胡說八道了。』

『吶,佑理覺得哪匹馬能贏呢?跟惠那說說呀。』

『誰知道……?我對賽馬基本是一竅不通所以也不怎麼——啊。我對那孩子有點在意。雖然只是直覺就是了。』

『王!那個孩子的馬票,強烈推薦!那個葦毛的孩子!』

『這次輪到惠那說莫名其妙的話啊……唔?那邊的馬,眼神真是不錯啊。感覺很有氣場。』

於是就以這樣的方法,購買了全日每場比賽的馬票。

僅僅是一天,數額龐大的紙幣和金幣便成了草剃護堂的所有物。換作二十一世紀的日本,這是只有中彩票才能獲得的金額吧。

而且艾麗卡還獲得了某個情報。

印度出生的女僕少女愛莎工作的宅邸所在地。並且,還得知她說要前往希臘的聖托里尼島,踏上了路途——。

於是就是出於這種情況,護堂等人如今身處海邊的療養地。

夕陽往水平線的彼方落下。

沐浴在色澤有如紅蓮之焰的夕陽光輝之下,護堂悠哉地行走著。他正與艾麗卡兩人一起在聖托里尼島的海灘上散步。

這也是兼作乘涼的同時進行的作戦會議。護堂開口道。

「雖然慌忙地追過來算是做對了……不過要想找到愛莎小姐,看來還是很有難度啊。」

「說的也是呢。畢竟我們就只有五個人嘛。」

走在護堂身旁的艾麗卡以理解的口氣說道。

「就算再怎麼分頭打聽消息,也完全沒有收穫呢。要是這個島上各處都有防盜攝像頭,能拍到愛莎夫人的蹤影,那還有可能會有一絲機會吧。」

十九世紀的希臘不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護堂苦笑起來,聳了聳肩。

「至少如果能有大量人手協作的話。」

「說也對。要尋人的話,組織的力量必不可少。」

「如果這裡是我們世界的歐洲,就能藉助艾麗卡叔父和愛麗絲小姐的力量啊。完全沒感覺到這裡存在魔術師或是魔女之類的人。」

「會是……這樣嗎。」

在處世方面比任何人都優秀的艾麗卡斷言道。

「這裡確實是與我們的地球似是而非的世界。不過,魔術師和結社也是確實存在的。那樣的氣息和痕跡——實際上已經找到了若干。」

「不愧是艾麗卡。」

「吶,護堂。我有個提議,不如到附近找條街讓『豬』破壞掉吧。這樣肯定能炸出幾個隱藏的魔術師喔?」

「撤回前言。你果然是個惡魔才對。」

兩人邊相互開著玩笑邊眺望著聖托里尼島的夕陽。

如火焰般燃燒的落日將海洋和沙灘染得一片鮮紅。這樣的景色讓人莫名的懷念,讓人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治癒感。

……不對。護堂忽然想到。

「讓人懷念的不是景色。懷念的是這樣子跟艾麗卡單獨相處。」

「這當然的呀。」

艾麗卡像是感到驚訝地說道。

「你在這幾年間都到處奔波。完全沒在我和她們幾個的地方休息過一星期以上。能夠相處的時間頂多就只有一日兩日,立刻又要到其他平行世界遠征了。」

「……那麼說來,確實是這樣。」

「這樣子,真讓人懷念呢。大概是你還在東京當高中生以來吧。」

「已經有那麼久了嗎!」

「還真像個社畜一樣呢,護堂。既然機會難得,不如我們就暫且帶著新婚旅行的心態在這個時代旅行吧。悠哉地享受。盡情地放鬆,吃點好食物,確認彼此的愛意。」

深紅為標記的少女在夕陽之下展露笑容。

這是很有艾麗卡風格的,充滿女王風範的笑容。她那艷麗的姿態和關懷之情都讓人感到憐愛。護堂把手挽在她的腰上,抱到懷裡。

戀人之間的熱情親吻。

兩人花了充足的時間讓嘴唇和舌頭濃厚而細膩地糾纏起來。

「吶……。要不要到市街上找個適合兩人相處的地方……?」

艾麗卡的甜言蜜語在耳朵里迴響。她自己也興奮了起來,熾熱的氣息和顫抖透過身體傳達了過來。

「你真是會使壞。要對大家保密嗎。」

「不引發那樣的爭執,護堂也樂得輕鬆吧?來,你就死了心成為我艾麗卡·布朗特里的共犯吧,唐·胡安大人。」

就在耳邊聽著艾麗卡的甜言蜜語之時。

遠處突然傳來落雷的轟鳴。

轟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暗雲正以可怕的氣勢滿布於晚霞的天空。但是落雷就只有一次。而且落下的不只是雷——

「明明是初次見到,卻讓人很有既視感啊。」

「畢竟我們已經目擊過許多異曲同工的景象呀。真沒辦法呢。甜蜜時間暫且推遲,先來面對荒誕的現實吧。」

這裡是聖托里尼島的療養地。

即使是現代也幾乎沒什麼高層建築存在,十九世紀的話就更加了。

因此——從海灘上也能清楚地看到。『怪獸尺寸的雄鹿』伴隨著雷電降落在鄉村市鎮上,隨性撞起周圍的房屋展開破壞。

體長三十米級別的巨大雄鹿。

以其巨大身軀進行頭撞,或是衝撞,連接掃倒平房構造的民家。將其粉碎。

頭上有著雄偉的大角,其尖端擁有任何起重機也比不上的力量,將所有的建築破壞殆盡——

護堂與艾麗卡一起趕到了市區。

巨大雄鹿隨心所欲地暴動著,有不少的居民正在四處逃竄。街上各處都燃燒了起來。

「得光速把那頭怪獸解決掉才行啊……」

「這正是你擅長的領域吧——哎呀?快看那邊,護堂!」

艾麗卡用手指著的是巨大雄鹿暴動的地方。不過現在承受著巨獸之怒的並非街上的房屋。而是七、八名的居民。打扮各色各異。既有穿著端正西裝的紳士,也有穿著骯髒襯衣,像是海灣勞工的高大男人。甚至還有穿著禮服的貴婦人。

他們的手上都拿著佩刀,手槍,短杖,手斧之類的武器。

他們以這些工具——直面巨大的雄鹿。直面死亡之人流露的悲壯和恐懼讓他們渾身發抖。

然而,巨大雄鹿完全沒把這些渺小的礙事者放在眼內——

咔砰。咔砰。巨獸踩著厚重的足音,搖晃著大地不停地前進。

見此,架起佩刀的紳士將其擋了下來。

那名紳士臉上露出竭力的表情。他以強化魔術讓刀身閃耀著光輝。然而巨大雄鹿的前肢受其突刺也毫髮無傷,簡直是螳臂當車。

雄鹿連被劍刺中都沒察覺,毫不停滯地繼續前進。

這時,那名貴婦人手持的槍噴出了火焰。

並非比喻。那把槍就是如火焰噴射器一樣從槍口吐出火焰。

是魔術火焰。可是,巨大雄鹿似乎連火柴般的熱度都感覺不到似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護堂毫無費力地就闖入了這波困亂之中。

有如只是走到旅館的大廳上那般輕鬆自在。狂暴的巨大雄鹿抬起前肢,打算要將毫無警戒地接近的護堂踩扁。

這種情況下,當然是能夠使用『雄牛』的怪力了——

「嘿呀。」

護堂迅速抬起右手,接住了雄鹿的前蹄。

然後直接以投球的技巧將右臂一揮。如田徑項目的投鉛球一樣,巨大雄鹿被往海洋的方向投去。

將全長超過三十米,體重恐怕達到數百頓的巨大軀體——

砰!砰!巨獸的身體在沙灘上翻滾。

「「「「!?」」」」

對抗雄鹿的人們——都一同將視線投向護堂。

他們肯定是魔術師吧。因為不太想對他們解釋情況,於是護堂決定迅速清除阻礙者。

「敏銳至難以接近之人啊……總之先把它揍扁吧。」

那並不是值得認真出手的對手。他以隨意的言靈呼喚出來的,當然就是『豬』了。

滿布天空的暗雲遮擋了夕陽,海面呈現讓人毛骨悚然的漆黑。而從這片海面上躍出的也是頭漆黑的巨獸——

神獸『豬』以登場的猛力勢頭,用頭撞在巨大雄鹿身上。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雄鹿發出尖銳的哀鳴聲。

接下來狀況完全在護堂的掌握之下。體長二十米的『豬,』,跟巨大雄鹿相比起來可謂是身形嬌小。

可是『豬』完全不在意體格差異,還是朝獵物撲去。

以嘴邊的獠牙刺入雄鹿的腹部,然後咬住脖子,把肉扯了下來。周圍血沫橫飛,充滿了腥臭味。實在是副悽慘的場面。

護堂皺起眉頭。

「那傢伙,得意忘形起來了。」

「那、那是您的眷屬嗎……?簡直就像神話中的聖獸一樣——」

不覺之間,那些魔術師們已經聚集到護堂身旁。

他們以恭敬的態度對護堂搭話,表情和聲音中都流露出對超越者的敬畏。護堂正打算要親切地回答——

「沒錯。那正是我的夫君使役的神獸。請見識一下於古波斯神話中被傳頌的神獸之雄姿吧!」

艾麗卡插話道。她以做作的手勢指著『豬』。

「既然這樣就沒必要繼續隱瞞了。聽好了,如今在你們面前的是弒殺了神明,並篡奪其神聖權能的魔王。是與魔術師似是而非的存在。他是統治所有魔道者的君主,是王中之王。」

「弒、弒神者……?」

艾麗卡以誇張的言辭極力讚美,對此魔術師們卻深受感觸。

因剛才的戰鬥而滿身鮮血的水手風男人,就像是見到了耶穌降臨一樣恭敬地跪了下來,滿腔熱淚。

而製造出這種狀況的艾麗卡,從眼神中明顯能看出就像在說這樣的話。

『既然沒有協力者和部下,那就召集過來就行了。對吧護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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