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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槍之戰神 第四章 護堂失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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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戶前的海上出現奇怪的『島』以來——

慌亂不已的草剃護堂身邊反而呈現一種小康狀態。

據說黑王子亞雷克正潛伏在橫濱中華街,聽過報告之後,甘粕冬馬面露難色。

「在那裡呀,稍微有點難搞,華僑系的幫派——暗中存在許多秘密結社之類的組織……我們的業界都稱那邊為治外法權的租界,如果委員會的成員傻傻涉入其中的話,大概會被灌完水泥,直接扔進東京灣吧。」

「那我直接過去的話……?」

「草剃先生的話,當然就沒問題,大家都會舉起雙手,不是歡迎就是投降,但是兩位魔王如果在大都會·橫濱的中心展開接近戰的話,那就不是什麼順利的劇情展開了……」

他似乎處在很微妙的地方。

毫無疑問,他是為了監視東京灣的『島』而選上這塊土地。

另外,桂妮薇亞和蘭斯洛特依然行蹤不明。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對神祖和神的組合。因為亞雷克的關係,他們變得更加神出鬼沒,除了咒術或靈力搜索之外沒有任何尋找手段,再說目前的情形也稱不上是順遂。

因此,護堂現在能做的就只剩下『為了緊急時刻而待機』。

連假結束後的數日,就只能等待了,這時候萬里谷佑理也回來了。

現在是十一月後半的一個星期五。

放學後,護堂坐著地下鐵朝虎之門趕去。

佑理昨晚打電話通知她已經歸國了,抵達她身為媛巫女守護的七雄神社,為了消除長途旅程還有濫用靈視帶來的疲憊,她說這一個禮拜都會向學校請假。

「就結論而言,我沒有完全看透蘭斯洛特卿的神格。」

和護堂見面後,佑理首先說道。

在七雄神社內某間社務所,兩人在一間房間裡對坐。

「是啊,你昨天也在電話中提到了這點。」

護堂點點頭,即便佑理擁有靈視,也沒有解開謎團。

要說自己沒有失望,那肯定是在說謊,但是護堂反而很高興,也很感謝進行現場調查媛巫女和公主。

沒有全部看透,反過來說就是已經用靈視看透他一部分的本質了。

「你知道了什麼?」

「在那之後,我和公主就前往布列塔尼,前往被先代和當代的桂妮薇亞大人當成根據地的森林,小鎮,城市以及修道院舊址之類的地方晃了一下。」

「……修道院,編輯亞瑟王傳說的那幫人根據地嗎……」

森林、小鎮、城市暫且不談,修道院這個詞來得非常突然,不過護堂已經知道了個中環節——亞歷山大·嘉斯柯因解開的中世紀陰謀。

「然後,我們去了一趟保加利亞。」

「保加利亞?為什麼要去那裡?」

位於法國西北的中歐小國。因為跟法國接壤,所以也方便過去。

但是為什麼要去那邊?護堂有些疑惑。

「不久之前,蘭斯洛特卿好像在那邊的色雷斯平原降臨過,我和公主大人一起去參觀了被蘭斯洛特卿的權能鑿出的隕石坑。」

回想起軍神蘭斯洛特的單騎驅馳,護堂點了點頭。

被那招直擊的話,的確能鑽出一、兩個隕石坑。

「為什麼要在那種地方開大洞呢?」

「據傳古代色雷斯是斯基泰人,薩爾馬提亞人的勢力範圍,說不定是因為那層關係,才與蘭斯洛特卿結緣。」

解說異國之神的佑理穿著自衣紅袴,一身正統的巫女裝束。

「幸好我得到了幾點提醒,首先蘭斯洛特卿是薩爾馬提亞人崇拜的軍神,然後桂妮薇亞大人的前世是與蘭斯洛特卿一同被崇拜的地母神……」

「本來就是關係相近的神,所以到現在也還在合作啊。」

「應該是這樣。那兩位以『不順從之神』之姿從地面上顯現並再會,然後就一起行動了,之後我又用靈視看到『最後之王』的出現,二人加入其麾下。然而……」

說到這裡,佑理稍微頓了一下。

「即便如此也看不到蘭斯洛特的臉,他都一直甲冑里。」

「他一直穿著甲冑之類的東西嗎?」

「是的,他是什麼屬性的神,我大致都看到了,但是甲冑的裡面就沒有辦法了,我總覺得不知道這一點,恐怕無法了解到他的真實……」

佑理難過地嘆了口氣。

「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我希望能看到他暴露在裝甲之外的身姿。」

那是件從頭頂到腳底都守護住的完全鎧,想脫下來似乎得花上一番功夫。

也不得不這麼做了,護堂點頭道謝。

「我知道了,萬里谷。謝謝你。查到這些已經足夠了,下次見到那傢伙的時候,我會想辦法把他那一身白盔甲都拆下來看看的。」

聽到這裡,媛巫女像小巧的櫻花綻放般地『噗』一聲微笑出來。

「不用謝我,這也是為了護堂同學……為了你才這麼做的。」

護堂不由得想要抱住眼前這位美麗又惹人憐愛的媛巫女。

因為身邊有著太多魅力過人的美女,護堂都會刻意禁慾,警告自己不要對她們抱有不軌的想法。

不過佑理有時會粉碎護堂這種決心。

正常情況下都很溫柔,偶爾會變得嚴厲的大和撫子美少女,她能在不煽動護堂警戒心的狀況下,一點一滴拉近自己與護堂的距離。

假如說艾莉卡是在花園中力壓群芳,華麗綻開的大朵椿花。

璃璃亞娜便是純白清晰,又有著大片花瓣的百合。

惠那的話,可能是色彩鮮艷又富有野性的蘭花。

與其他少女相比,佑理絕對不是顯眼的花,雖然美麗程度上沒有差距,但是她不會去強調自己的魅力,也沒有與群芳爭艷的意欲。

或許正因如此,她才令人著迷。

再次注意到這點,護堂臉紅了起來。

「護堂同學,你怎麼了嗎?」

另一方面,沒有察覺到他這些思緒的佑理清秀地微笑。

「呃……沒、沒事。」

「那就好……話說回來,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可以聽聽嗎?」

佑理突然改變話題,護堂當然不會拒絕,馬上點了點頭。

「…………那、那個……」

話卻完全沒有說出口,佑理因為害羞變得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怎麼了?不用顧忌什麼,說出來吧,我和萬里谷之間都已經是這種關係了。」

「我,我和護堂同學之間的關係……?是、是的,是這樣沒錯。」

為了讓夥伴放心,護堂點了點頭。

然而佑理的臉卻紅到了脖子,她還是低著頭沒有看向護堂的臉,而是不斷注視他盤腿而座的雙腳。

順帶一提,佑理理所當然是維持正坐的姿勢。

「十分抱歉,明明是我自己要說的……但,但是請您體諒,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難啟齒,而且現在沒有逼迫而來的戰鬥,也說不上是緊急時期……」

說話速度變快的佑理非常可愛,但是這話題似乎是會沒完沒了。

護堂手搭在她肩上說:

「不必顧慮,這次也辛苦你了,我也想替你做些什麼啊。」

「是、是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嘴上說著不客氣,但佑理還是十分猶豫。

「那個……雖然沒有完全看透,但我對蘭斯洛特卿的知識也有已經相當了解,那、那麼要不要做呢?」

佑理總算開口詢問了。

「要做什麼啊?」

「就、就是什麼時候……要進行教授的意思……」

教授=利用咒術進行的知識傳達。

但是一般的咒術對護堂等弒神者沒有效果,必須要經口中攝取,通過口腔將咒術注入體內。

護堂想到這一條絕對的規則時,臉也不禁紅了起來。

沒錯,既然借用了佑理的靈視,最後也得進行那一步驟了。

「啊……不過沒有看清楚蘭斯洛特全貌的話,應該不能造出『劍』才對,現在就教授的話,是不是還太早了一點……!」

「可、可是!誰知道今後會突然發生什麼意外呢!?」

看到狼狽的護堂要迴避自己的請求,佑理罕見地大聲起來。

「說不定您和蘭斯洛特卿發生戰鬥的時候,會碰上我不在你身邊的情況……!我認為事先做好準備是理所當然的!」

「是,是這樣啊,但是用魔法之類的手段傳授的知識,也很快就從腦海里忘掉吧!?」

兩人都是在一時衝動下提出的主張,護堂和佑理都探出身體。

不知不覺中,兩人的距離也拉近了不少。

「我認為忘記的話,到時候再教一次就好。不、不論如何,那也是必要的行為。為此我辛苦一點也沒關係……」

不只是臉,佑理連脖子都紅了。

認真的態度又隱約為媛巫女增添魅惑感,切實體會到被極度清純的美少女索求的感受,護堂不禁咽下口水。

會想要回應也沒辦法。

再加上現在和室里只有兩個人,紙門也關得很牢靠。

神職人員們也如同護堂拜訪時的慣例,不會隨便接近這一帶,兩個人的手只差一點點就會互相觸碰。

護堂和佑理的視線落到榻榻米上之後發現到這一點。

「也、也對,只是因為戰鬥需要……吧。」

「沒、沒錯,我認為這是絕對必要的……」

細語的兩人分別看向對方的臉。

二人在對方的瞳孔里看到彼此都閃爍猶如共犯般的光芒。

護堂把手伸了出去,佑理也做出同樣動作,兩個人的手交織在一起,緊張而出汗的媛巫女手掌十分惹人憐愛,護堂輕輕握住,佑理也緊緊地回握。

「以我和護堂的關係,做這種事情也沒有問題……吧?」

「啊,對啊,對……吧……」

臉和臉接近,兩人像是親密地細語。

就在二人閉上眼睛,準備用嘴唇去確認對方的感觸時——

手機鈴聲響起,而且還是護堂和佑理兩人的手機同時響起。

「是艾莉卡。」

「是璃璃亞娜小姐打來的。」

護堂看了原本放在口袋中的手機,佑理檢查放在手邊的手機,分別說出來電者的名字。沒辦法,只能接了。

無論哪邊都是認真的性格,沒辦法忽視,兩人把手機拿到耳邊。

「什麼事,艾莉卡?」

『看看外面,我們剛剛也到這裡了。』

「……到了?」

『是啊,你就照我說的,出來看看就一目了然囉♪』

不會吧……護堂看向一塵不染的紙門,對面也傳來相似的對話,佑理也驚愕地看著那邊。

喀一聲把門拉開,確實一目了然。

在七雄神社境內,艾莉卡微笑的同時,璃璃亞娜稍稍皺起眉頭,可能是直接從學校來到這裡的,兩個人還都穿著制服。

2

「慎重起見就讓我再說一次,我反而是反對這次行動喔。」

一開口,艾莉卡就朗朗說明。

「佑理這些日子也很辛苦,讓她稍微偷跑一下也算是女人的度量,這些我也和璃璃說過了,我不會專程跑來種社妨礙你們。」

「雖然你嘴巴這麼講,艾莉卡,先指出有偷跑可能的是你喔。」

璃璃亞娜反駁舊友兼宿敵。

「放學後就迅速消失的草剃護堂,還有已經回國卻缺席的萬里谷佑理,你說這是什麼狀況顯而易見,我還堅持主張『這是錯誤推理也說不定』啊。」

「但是結果就如我想的一樣,你看。」

艾莉卡指的是身處和室內的護堂與佑理。

二人的手還牽在一起,兩人慌慌張張把手拿開。

「最近完全變成『女人』的佑理,還有容許範圍越來越寬的護堂,這種情景下,發展成只有兩人獨處的情景——反正有著大義名分,很容易知道會變成這樣,這不是很簡單的方程式嗎?」

「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算是我的愚昧。」

聽著騎士們的對話,護堂和佑理互相使了使眼色。

兩個人都紅著臉,內心非常動搖,煩惱該說什麼理由才好,都被眼前的狀況難倒了。

「草剃護堂,這是個好機會,我有些話要說。」

聽到璃璃亞娜凜冽的開場白,護堂不由得挺直腰杆。

「你也差不多該注意到,你是個和多位女子同時展開戀情的花花公子了。」

「等……等等!我什麼時候變成那種人了!?」

護堂發自內心地吶喊,但是璃璃亞娜則是沉痛地搖了搖頭。

艾莉卡則是說出「算啦,他就是這種人啦」聳聳肩,佑理用別有深意的眼神凝視,大家似乎都有些意見。

「請你保持安靜,身邊存在數名女性,被問到誰比較重要、要保護誰時,會毫不猶豫回答『全部』的人沒有資格反駁。」

「哇。」

璃璃亞娜的忠告直直刺中護堂的內心。

瞬間就想到好幾個例子,這就是自作自受嗎……

「再說,我想差不多也到了要重新正視和順應這種情況的時候了,你如果處於異常的狀況時,會將那個異常化解吸收,並且在不知不覺中覺得這些舉動再自然不過,顯然這是你持有的稀有才能。」

「重、重新正視和順應!?」

「是的,嗯,因為你會在不知不覺中自然順應下去……但是現在有好幾個問題也是事實,要我一一指正出來給你聽嗎?」

璃璃亞娜臉變得緊繃。

那個凜冽的美麗讓護堂吞下反駁的話。

「其實我不是不讓你和佑理進行『儀式』,但是做出這種事的話……你得把事前和事後的經過完完整整告訴我。」

「告告告訴你!?」

「或者,不要那麼乾脆就被發現,而是用更巧妙的方式隱藏起來。不然的話,那個……無論如何我也會產生和嫉妒心相似、與騎士身分不符的負面感情——」

璃璃亞娜害羞起來。

所謂和嫉妒心相似的感情,就是嫉妒吧,她羞恥的表情已經明白表現出來了,也就是說,要就告訴全部的人,不然就是要偷偷絕對不能被發現——?

難度真高啊。

被強加上一個高中生難以回應的期望,護堂一陣錯愕。

我不覺得自己有順應這種難關的才能啊……

「還有一點,就是與我們的家屬相關的。」

璃璃亞娜接著說道。

「艾莉卡的叔父保羅·布蘭德里卿,你有見過吧?」

「喔,是那個很帥的大叔吧,我在義大利和他有一面之緣,是個很棒的人。」

身為艾莉卡少數親人的叔父,總之他很有男人味是件好事。

但是護堂開始疑惑,為什麼現在要提起他呢?

「那個……我想不光只有艾莉卡的家人,假如你也能來見見我家人的話,我會非常高興,果然沒有被家人承認的話,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也就是那一回事呀,想要介紹自己家人的意思?

護堂焦躁不安,他也不是覺得不行,和這些共同經歷大小事件的少女家人們見面、打個招呼之類的應該沒關係,無論如何,這也是自己應該要去做的事。

「讓家人和護堂見面……嗎!?」

旁邊的佑理錯愕地自言自語。

「雖、雖然你已經和妹妹光見過面了,卻還沒有見過我的雙親和祖父母……不過該怎麼辦才好?介紹當代的弒神者和他們見面的話,家人肯定會非常動搖,本來萬里谷家族的門第就不是十分氣派……」

嘴巴雖然困惑地說著怎麼辦才好,佑里眼神卻閃閃發亮,難道會與她們全部的家人見面嗎?

腹中突然有陣寒意擴散——

就在護堂被困於奇妙的壓力時,手機收到了一封信件。

打開來確認,是明日香寄過來的。『差不多該履行上次的約定了吧?我今天有空喔。』短短的訊息。

之後,護堂和明日香約好見面地點,離開了七雄神社。

亞雷克和桂妮薇亞雙方都沒有動靜,離護堂登台的時間還早——

於是艾莉卡等人送護堂出來。

『嗯,最近也太忙了,稍微忘掉這些麻煩事情,享受一下日常的生活也無妨,只要不遠行的話,就算發生什麼事都能立即應對。』

艾莉卡是這麼說的。

的確,一直防備緊急事態也令人異常疲憊。

『對了,要不然就大家一起去吧?』

一時興起提議之後,少女們卻面面相覷看著對方,她們都對草剃護堂遲鈍之處嘆氣,仿佛看到她們受不了的傻眼表情,是自己的錯覺嗎?

『雖然是個很誘人的邀請,但還是不要吧,這對德永明日香也不好意思。』

『如果是她的話,應該不會介意。』

『不,上次和她見面的時候,她看起來就對我和艾莉卡有點敬而遠之。』

『也是……難得有機會,我也想把關於蘭斯洛特卿的知識告訴艾莉卡同學和璃璃亞娜同學,今天就請您去和老朋友相聚一下。』

聽到璃璃亞娜拒絕,佑理趕緊說出如同新

妻要老公好好休息的話,護堂接受了她們的好意,一個人出門了。

時間是接近周末的星期五晚上六點,見面處是上野站前。

明日香和護堂都是文京區根津的住民。若是要購物,就會把附近的上野(根據商品不同也可能是秋葉原)當成第一選擇。

「嗨。」

「太慢了,你遲到二十秒了。」

這便是在上野站的不忍口見面之後的招呼。

護堂冷淡以對,因為遲到幾秒而惡言相向的明日香也差不多,但是他們是心靈相通的朋友,這就足夠了。順便一提,這位青梅竹馬穿著連戴帽式外套和毛衣,搭配牛仔褲這種沒什麼裝飾氣息的穿著。

不過如果明日香打扮得漂漂亮亮赴約,護堂反而會覺得困惑。

「那就快點去買東西,你決定好要送什麼禮物嗎?」

「沒有,還沒想好。」

「你這傢伙真是靠不住,那就開個作戰會議,說說看靜花她喜歡什麼?」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不中用也要有個限度呀,你這個廢柴大哥!」

「等等……上回她在家裡找到一瓶老媽拿回來的九十年代德國酒,然後美味地喝光了,和我跟爺爺一起。」

「別把特殊過頭的草剃家生活,當成是平凡的家族生活啦!」

被明日香瞪了一下,護堂也只能無奈地聳聳肩。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沒辦法,這種話不能夠講出來,他沒想到要送出一件讓妹妹畢生難忘的禮物,或是帶給妹妹什麼驚喜之類的演出。

「不用去找那種太奇怪的東西,選個過得去的禮物就夠了。」

「你這傢伙真是的,這種心態居然能那麼受女性歡迎。某方面而言,這是我人生中最感到驚愕的事情。」

這個保守的主意讓明日香嘆氣,護堂忍不住回嘴:

「我沒有那麼受歡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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