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槍之戰神 第六章 前往命運之島(2/2)
「現在,你該做出決定了,你是要看到『最後之王』就近在眼前,也不肯冒上風險而想辦法逃跑呢?還是為了得到一切,用出最後的王牌呢?二選一吧。」
要是往常的桂妮薇亞,一定會選擇前者。
然後等待蘭斯洛特的救援走向破滅之路,事到如今的話,亞雷克也不能在最後關頭停手。
但她現在身處這個局面之下,到底會怎麼應對呢?
足要賭上這條性命追求『最後之王』呢?還是不會呢?究竟選擇哪邊?
看到桂妮薇亞可愛的姿態開始膨脹,亞雷克微笑了。好吧,你要是選擇這個選項,那我就和你奉陪到底。
如同洋娃娃的美少女全身上下迅速地膨脹,並且覆蓋上白銀色的鱗片。
有如喪服一樣的黑色禮服也在瞬間破裂。
在四肢的前端生長出尖銳長大的爪,背後也長出了翅膀,美貌化成冷銳的爬蟲類臉孔,相對於兇猛,臉孔上還寄宿著一股莊嚴感——
那是龍的化身,魔女王桂妮薇亞終於使出身為神祖的王牌,解除龍蛇的封印,暫時性地取回她昔日身為大地母神時的神性。
取而代之的是,桂妮薇亞將失去殘餘的生命。
火花在亞雷克全身遊走,全身纏繞上神速,為了與宿敵做出了結。
3
「我受到了蘭斯洛特的咒縛,在與那傢伙決戰之前要和嘉斯柯因戰鬥。再這樣下去的話,只要打倒嘉斯柯因就能恢復自由了,似乎不會那麼順利啊。」
在以魔術起動的帆船甲板上,護堂輕鬆解釋。
當然是在艾莉卡、璃璃亞娜、佑理三人面前說明。
「我想早點和蘭斯洛特那傢伙戰鬥,將一切做出了斷。」
「如果是這樣的話,草剃護堂,你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艾莉卡對著因為璃璃亞娜的指責感到疑惑的護堂說明。
「是『劍』之言靈喔,你還沒得到關於蘭斯洛特的知識,這樣不能切裂那位軍神喔。」
「是這樣啊,這麼說來,似乎沒錯。」
護堂發覺到自己的粗心大意,因為咒縛的關係太過浮躁了。
「本來打算要是到了緊要關頭,就算讓桂妮薇亞告訴我也沒關係。」
「你、你在說什麼傻話。她是敵人,而且還是神祖!」
護堂被聽到自己低語的璃璃亞娜責備了。
「也就是說,和那個魔女再次接吻也沒關係的意思嗎!話說回來,你是打算說什麼讓她聽你的命令啊!?」
「嗯,到時候應該有辦法解決,必要時再想就可以了。」
「你怎麼這麼不知羞恥!好女色也該要有點分寸!」
「別這麼說,而且你也不討厭這樣的我吧?」
「——!?」
護堂對著來勢洶洶的璃璃亞娜苦笑,並且對她使了個眼色。
她寫的戀愛小說內容,自己還記得一清二楚,簡單扼要形容的話,其實銀髮騎士內心期待被如同草剃護堂般的男人玩弄。
璃璃亞娜以驚慌的表情移開了視線,看來是被他說中真相著急起來了。
「請、請等一下,護堂同學,先不管你要對桂妮薇亞大人做什麼的發言,但是蘭斯洛特卿最後的謎還沒有解開,在與他和亞雷克王子戰鬥之前,你必須先處理這個問題才行!」
取代沉默下來的璃璃亞娜,佑理對他說明。
「現在並不是應該戰鬥的時候。請您停下腳步,讓心靈平靜下來!」
「這個,其實脫去鎧甲的蘭斯洛特……我已經看過那傢伙的真面目了。」
暫時把戰意壓抑住的護堂邊笑邊說。
然後佑理露出驚訝的表情不停眨眼。
「要是萬里谷也能看到的話,不就能告訴我她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嗎?說不定也能弄清那傢伙的原型這個最後的謎團——對了,我想到了。」
想到好主意的護堂朝著佑理走近。
「說、說不定是那樣沒錯……呃?護堂同學,你想做什麼!?」
「不,沒什麼,我想要立刻嘗試難得想到的好主意罷了,萬里谷就順便將關於蘭斯洛特的事告訴我吧。」
「現、現在就在這裡嗎!?」
護堂伸手將吃驚的佑理拉到身旁。
纖弱而且無力的媛巫女,很簡單地就被拉到自己懷裡,雖然十分纖細,卻能感受身材極富女人味,另外還有肌膚的溫暖。
抱起來感覺相當舒服。護堂露出微笑,佑理馬上就臉紅了。
「現在艾、艾莉卡同學和璃璃亞娜同學都在這裡,話說回來,護堂同學自己的意志都不很清楚。要、要開玩笑也得有個分寸——唔……」
嘴上雖然說得一本正經,但是佑理卻沒有表現出不甘願的態度。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逃跑,眼睛還熱情地變得濕潤,所以護堂毫無顧慮地以嘴唇貼在她的嘴唇上,讓她沉默下來。
「不、不可以這樣……大……大家都還在看著我們,我……我不可以為了現在的護堂同學做出這種事情——嗯……請不要這樣。」
佑理眼裡含著淚水想要移開嘴唇,但是她沒有真的拒絕。
證據就是兩人的嘴唇再次重合之後,她馬上就安分下來了。
護堂溫柔舔起佑理被唾液弄濕閃爍著粉紅色的嘴唇,最近這個媛巫女已經能夠大膽回應自己,不過這次卻有些生硬,對於護堂的親吻,嘴唇稍微變得僵硬,不過最後還是漸漸軟化了。
來回舔過嘴唇好幾次之後,佑理終於張開嘴巴。
她可愛的舌頭慎重迎接護堂伸進來的舌頭。
「護、護堂同學……真是的……請、請適可而止,要是繼續做出這樣的事,我、我會真的生氣了……嗯。」
陶醉地眯起眼睛,佑理儘管因為羞恥全身通紅,還是回應了他的吻,久違的愉悅還沒有享受多久,艾莉卡就走近過來。
「雖然剛才就覺得你個性變得毫不猶豫,不過沒想到連這方面也一樣……真是令人意外啊,護堂,我這次真的是不斷被你嚇到了。」
「是嗎?我也只不過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罷了。」
護堂中斷和媛巫女的接吻回答艾莉卡。
在這個時候,他沒看漏佑理因為覺得依依不捨而顫抖的嘴唇,恐怕是出於無意識的行為,不過她或許同樣在渴求護堂。
「抱歉,萬里谷會覺得害羞,你們可以稍微離開一點嗎?我想要先在這裡獲得關於蘭斯洛特的資訊。」
從艾莉卡和璃璃亞娜傳來的視線讓佑理的身體畏縮起來。
為了顧及媛巫女,護堂下達有些違反自身主義的指示,因為他不喜歡給自己身邊的某個人特別的優待。
「你別說傻話了,我怎麼可能把你丟下直接離開。」
「那你就和萬里谷一起傳授我關於蘭斯洛特的情報吧。」
「你說什麼!?」
通常都是主動方的艾莉卡,今天卻因為護堂說的每一句話吃驚,出於她的意料之外,真是相當有趣的情景。
「昨天,萬里谷有告訴你關於蘭斯洛特的事情吧?這樣就沒問題了,只疼愛身邊的某一個人……我對這種行為也是會抗拒的,要是艾莉卡能夠一起奉陪,那就最好不過了。」
護堂抓住了走近的艾莉卡手腕。
要是比力氣的話,以魔術強化過力量的她比較強。照道理說,她應該能夠簡單掙脫,不過她卻被輕易拉到護堂身邊。
她在一瞬間猶豫著護堂的邀請,那就不需要前戲了。
護堂將嘴唇吻在艾莉卡的嘴唇上,就這樣過了幾十秒。
佑理的眼神露出了有些悲哀的神色。璃璃亞娜則是「請別這樣,草剃護堂,艾莉卡你也適可而止一些!」大聲叫喊,可是護堂完全不理會繼續接吻。
「唔…
…護堂,想要用這種事矇混過去行不通喔,你的命令太亂來了,我不能接受……嗚。」
艾莉卡一邊和護堂激烈接吻,一邊低聲抱怨。
她大膽張開自己的嘴唇將護堂的嘴唇包進去,以激情蠕動的舌頭愛撫護堂的舌頭,共享兩人的唾液。
「當然,面對這麼主動的護堂,還是令我胸口激烈跳動。既然都被這樣邀請了,我也想要回應你……但是我才不會那麼簡單就同意和佑理一起之類的要求,我艾莉卡·布蘭德里不是那種方便的女人……唔。」
「以前不也和大家一起做過嗎?偶然這樣也不錯吧?」
和艾莉卡進行了好幾次……不,是好幾十次接吻,然後彼此交換親密的話語。
「有了先例就沒關係的歪理,我才沒有那麼好打發。」
「要是你不滿的話,可以像剛才那樣丟小刀那樣直接刺我吧,這次我不會躲開……我對你們做出了就算被這樣對待,也不會有怨言的這種行為都多少次了。」
「是啊,要是要機會的話,我一定會照做的,你就先做好覺悟吧!」
就算兩人因為對話暫時停頓,也會不斷反覆接吻,艾莉卡嘴巴上說討厭,卻讓嘴唇以香甜和熱情迎接護堂。
「我的身邊果然是需要你們。尤其是艾莉卡,差不多算是交往最久的同伴了,像平時那樣幫助我吧。」
「真是的……你就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說出這些討人歡心的話……真拿你沒辦法。」
艾莉卡終於將嘴唇從護堂的嘴唇上移開。
激烈接吻的痕跡、唾液的絲線連結在兩人中間。
「情感上我無法認同,而總有一天一定要刺你一刀的心情越來越強烈,但是在那之前就先照你的意思去做,除了你草剃護堂之外,我艾莉卡·布蘭德里沒有對第二個男人如此鞠躬盡瘁的事實,希望你要感謝命運唷。」
「嗯,我會銘記在心。」
「艾、艾莉卡同學,你這些話是認真的嗎!?」
佑理聽到紅色美少女和護堂達成的協議錯愕無比。
「是啊。就只限定在這次,特別例外答應,反正也需要『劍』,雖然和本來計畫要使用的方法不太一樣,但是跟護堂做這件事本來就在計畫當中。」
「計畫……說、說得也是。」
佑理回答著臉頰染上紅潮說話的艾莉卡。
看來她們似乎在圖謀什麼事情,但是護堂毫不在意。就如剛才所說的那樣,就算被刺了也不能有怨言,需要有心甘情願接受的覺悟。
「可、可是。不管怎麼說,這也太亂來了!」
護堂對呼喊的璃璃亞娜露出一個微笑。
「別說這種話,你也一起來享受,之前不就講過了?這次就以符合騎士身分的態度接受我。」
「話是那麼說沒錯,這也太唐突了!」
護堂用眼角看著困惑的藍騎士,接著靠近媛巫女。
他將嚇得身體僵硬的佑理抱進懷裡,艾莉卡也立刻來到他的身旁。
「要是萬里谷真的討厭的話,那就這此為止,不過我想就算我變成怎麼樣,萬里谷也還是會留在我的身邊,所以可似嗎?」
「不,不要說那種話……放開我——啊……」
「要是討厭的話,就這樣咬破我的嘴唇也沒關係,不用顧慮喔?」
他再次吻上佑理。
被護堂抱住的媛巫女扭動身體,但是完全都沒有用力。就算她是多麼軟弱無力,只要認真的話,應該可以更加強烈反抗。
佑理一直被護堂抱在懷裡,眼神因為陶醉變得濕潤無比。
「要、要是璃璃亞娜同學允許的話……」
「用這種方式逃避有點卑鄙唷,我是拜託在萬里谷你呀。」
「用、用這種說詞的護堂同學才是真正卑鄙的人,那、那約好了喔?如果將蘭斯洛特卿的情報告訴你之後,你一定要恢復正常喔。」
「這不是以我個人之力就辦得到,要和你做出約定有點困難。不過有機會的話,我會試著去做的。」
「果、果然現在的護堂同學好卑鄙——嗯、唔~~」
因為佑理終於鬆開力道將身體靠近,護堂憐惜地吻上她。
兩人的嘴唇彼此互舔,舌頭跟著糾纏,開始交換唾液。
「真是的……想了那麼多和做了那麼多的準備都白費了,你真是個無藥可救的人!」
同時被艾莉卡從後面抱住,理所當然的,和她也來場濃烈的深吻。
「狀、狀況歸狀況!要是萬里谷佑理和艾莉卡都這麼做的話,那麼身為侍衛長的我,也不應該怠惰。」
璃璃亞娜也搖搖晃晃地朝自己走近,護堂不發一言地就將她拉到身邊。
4
「提起蘭斯洛特·杜·拉克的話,他是騎士中的騎士,在亞瑟王和圓桌武士傳說里,被傳頌為沒有任何缺點的最強存在。」
護堂對璃璃亞娜接近過來,如同妖精般的美貌上降下連吻之雨。
嘴唇覆上嘴唇啄食、包圍進去,以嘴唇夾起嘴唇,用著舌頭舔吻嘴唇,仔細翻弄。那是如同要取回因為遲到而失去的回數一樣,充滿深情的接吻。
「這裡有個問題,稱為騎士的存在起源是到底是在哪裡,你應該已經很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半吊子的魔術和靈力對弒神者起不了作用。
可是,從體內將術灌注進去的話又是另外一回事,那就是選擇經由口腔攝取。
璃璃亞娜以直率的性情舌頭強行伸入,回應的護堂也伸出舌頭在她的口中攪動、愛撫。
兩人的嘴角很快就被唾液弄得濕透。
不,不只是嘴唇,就連臉頰周圍也都沾濕了,但是璃璃亞娜毫不介意,將自己的臉頰貼合在護堂的臉頰上,展示出她的親愛之情。
「參雜在原始騎馬民族,又是鐵器文明傳承者斯基泰洪流當中,薩爾馬提亞……稱為重裝騎兵的武裝和戰術的發明者……」
璃璃亞娜陶醉地接受護堂伸來的舌頭,在換氣休息時說明。
艾莉卡在這個時候擠了進來。
「以薩爾馬提亞為起源的騎士——不,騎兵這種文化流傳到中世紀變成所謂騎士道文學的土壤,由羅馬帝國醞釀而成。」
艾莉卡從舊友兼對手那裡奪取主人的嘴唇。
可是艾莉卡的吻中雖然帶有貪慾,同樣具有十分的品位,不是任憑愛欲驅使將嘴唇含住不放,她就像將手授予家臣親吻的女王一樣擁有氣派和高傲,而且還伴隨著少女的熱情。
像是要與這樣做的紅色騎士對抗一樣,藍騎士再次以妖精的可愛,並且包含了她的真心向護堂奉上自己的吻。
「在當時的羅馬帝國,有著即使是異民族出身的人,只要服完二十五年的兵役就能得到正式羅馬市民權的制度……志願服軍役的薩爾馬提亞人被當成騎兵派遣到帝國各地。」
「嗯,退役的軍人常常會在被賞賜上任地附近的土地,並且迎娶當地的居民為妻子喔。」
紅與藍兩位騎士交替用吻逼近、互較高下。
佑理以悲哀的目光看著兩位騎士和護堂糾纏,終於輕聲開口:
「那麼護堂同學,蘭斯洛特的真面目到底是……?」
「嗯,那傢伙在鎧甲中的是女兒身,蘭斯洛特·杜·拉克是名女騎士。」
立刻回答之後,佑理長長嘆氣。
璃璃亞娜以一臉想要說些什麼的表情捏住護堂的背後。
至於艾莉卡則是假裝親吻的模樣挪動嘴唇,輕輕地在護堂的下嘴唇上咬一口。
「好痛!你在做什麼啊?」
「結果,又是因為女人引誘而被奪去嘴辱啊。」
「破綻再多也要有個限度,你應該更加警戒一點。」
「雖然那麼豁達是護堂同學的優點,但是也差不多要從過去的失敗里,吸取教訓的時期了……」
被每個少女分別叮嚀,護堂縮了縮頭。
正題不是這件事情,剛才的坦白是為了引導媛巫女的靈視,到底會怎麼樣呢?護堂等待結果。究竟——
「因為你所說的話,我確實看到了,蘭斯洛特卿的真面目可以當成是與原本斯基泰系譜有關聯的女王,這是個確實的譏據。」
佑理緊緊擁抱過來,像是想要墊起腳一樣將嘴唇靠了過來。
堅決積極的熱吻,和保守的大和撫子不相符的舉動正好給予了自己背德的興奮感。
解開蘭斯洛特之謎的知識正經由佑理的吻傳送過來。
擁有最高靈視能力的巫女,這次也得到了天啟。不愧是——護堂想要表示感謝的瞬間,另外一個擁有靈視能力的少女也吻了過來。
「遺留下關於斯基泰的最古老記
錄的歷史學家希羅多德,毫無遺漏記錄下關於這個民族末裔的每一節,關於女王兼女戰士的蘭斯洛特卿與斯基泰的關鍵,就在那裡……」
這次璃璃亞娜的靈視似乎也成功了。
被稱為魔女兼騎士的稀有少女也將新的知識傳達過來,向腦內直接送入龐大數量知識的『教授』魔術。
以這三人提供的知識得到的結果,護堂的心裡湧現出確信感。
可以造出斬裂蘭斯洛特的『劍』,現在已經可以製造出來了!
就在因為這種確信,讓護堂露出勇猛笑容的時候。
「護堂,可以過來一下好嗎……?」
這次是被艾莉卡索吻,護堂理所當然般回應。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數也數不清的重覆行為了,但是這次的接吻送入的既不是知識也不是言語。
「……石頭?」
在舌頭上滾動的是小巧堅硬的球體。
艾莉卡以充分的甘甜唾液混入進來,護堂沒有特別警戒就直接吞下,緊接著,護堂的心產生強烈的混亂。
「什、麼——?」
焦躁、動搖、畏縮等等,至今為止遺忘的感情全部都甦醒過來。
被灌下的物體到底是什麼?艾莉卡對疑惑的護堂嫣然一笑。
「雖然有點依依不捨,不過也差不多該結束了,你還記得小光的禍祓嗎?我們請公主以術式將那個東西封入咒石里了。」
佑理的妹妹、萬里谷家的次女,光她也是見習媛巫女。
儘管只能消去微小的一部分,不過是連神的權能也能消去的『禍祓』,在齊天大聖一戰中,曾經成功讓被艾莉卡擊斷的如意金箍棒再次破碎。而且這次還有愛麗絲?
「剛才那個不是普通的禍祓,是公主以精神感應的靈力,將自己的靈氣分給光之後,再使用出來的禍祓,雖然要破除蘭斯洛特的咒縛還是有點困難,但是讓咒縛稍微產生龜裂還是可以做得到……公主她是這麼說的。」
是嗎?所以會有這些感情嗎?護堂理解了。
確實只是龜裂程度而已,如果現在再打起勁的話,可以維持現在的狀態。
但是、可是……
護堂無法在這些少女們的凝視下再次燃起那股熱情。
因為剛剛做出的行為帶來的餘韻,使得自己身心都燥熱起來,儘管如此還是使出了逆轉的一招,想將護堂拉回來的艾莉卡。
因為反覆的激烈接吻使得眼神恍惚,看上去依舊十分擔心的佑理。
雖然一直不停抱怨,仍然以真摯的熱情渴求護堂的璃璃亞娜。
現在必須要回到她們的身邊才行——
自然而然如此思考的瞬間,就恢復成原來的草剃護堂了。
復活過來的護堂面對著艾莉卡、佑理和璃璃亞娜。
剛才做出的行為遺留下來的餘熱好像還讓這些少女們興奮,她們有著比起平時還要更為性感的容貌,而且從她們各自的魅惑性肢體上洋溢出來的色香,更在誘惑著護堂。
但是她們三個人都露出想要說些什麼的眼神。
覺得尷尬的護堂咳了一聲。
「呃……大家,對於這次的事我真的很抱歉,被蘭斯洛特下了奇怪的咒縛之後,我好像就變得相當奇怪。」
打從心底的謝罪,可是得到的反應卻不太理想。
「我想沒有那回事。護堂真是的,是個非常有活力的人啊……」
「雖然沒有確實的根據能夠證明,但是根本就看不出你身上呈現被魔術洗腦的人特有的笨拙,也看不到你的反應有什麼遲鈍……」
「不知為何,總覺得那是種引發出內心的想法和願望,增幅到接近瘋狂的詛咒,如果是這樣,剛才為止的護堂同學果然……」
受到艾莉卡的指責、璃璃亞娜的無語,還有佑理猶如天啟般地訴說。
這是自己咎由自取,所以無法反駁,護堂畏縮地低下頭。
「好像也給光帶來麻煩啊。」
「嗯,她接收了公主的靈氣,使用超出自己界限的力量,導致身心都劇烈損耗,現在發起高燒正在沉睡,事情結束之後,希望你去探望一下。」
護堂對艾莉卡的話點了點頭。
那麼說來,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被光要求過『請帶我去玩』了,這次除了要表示歉意之外,還必須要完成這個約定啊……
「當然也得對愛麗絲小姐表示謝意,她又來日本嗎?現在和馨小姐和甘粕先生在一起嗎?」
「啊……這件事非常難說明。」
被問到的璃璃亞娜焦急地回答,佑理則是紅著臉低下頭,就連艾莉卡都像是尷尬一樣將眼神轉問其他方向。
怎麼了嗎?在覺得奇怪的瞬間,護堂聽到那個聲音。
「真、真是抱歉,其實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躲在這裡,從頭看到尾了。」
竟然是愛麗絲公主的聲音。
護堂驚慌地轉頭,有一位美女扭扭捏捏地站在那裡。
「因為昨天接到艾莉卡的電話,得知草剃大人發生大事了,所以我才趕過來,而且我也很在乎亞歷山大的動向。」
她好像又是以幽體脫離飛來的。
當然除了出自善意之外,跟著湊熱鬧的成分也占了很大比例,不過這只是小問題罷了,對這位特意過來救援的公主,無論表達多少謝意都不夠。
可是錯愕的護堂只能無言地望著愛麗絲。
愛麗絲也尷尬地注意不和任何人的視線相對,接著以興奮的語氣自言自語:
「找到破綻,將我準備的咒石以嘴對嘴的方式餵進草剃大人的嘴裡。聽到艾莉卡這個計畫後,我就很緊張地在旁觀察,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不得了!真的是把我嚇壞了!」
雖然因為害羞感到難為情,可是愛麗絲的眼睛卻閃閃發亮。
護堂他們的行為對她而言,是種相當強烈的文化性衝擊。
「話、話說遠了真是抱歉,對於草剃大人陣營才有的先進性,我深受感動,無法好好地用語言表達了,比、比起這個,現在桂妮薇亞大人和蘭斯洛特卿的問題才是當務之急!」
愛麗絲硬是改變話題,她帶著可愛的一聲咳嗽,從帆船甲板上遠望海洋。
「我看到在那邊的『龍』之影,大概是桂妮薇亞大人解開了龍蛇的封印。」
靈視力出眾的姬巫女說出這些話,護堂則是除了大海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但是,和她有著相同力量的佑理點了點頭。
「是的,我也看到了,而且那邊有著強力的『雷』之氣息……」
「嗯,那是蘭斯洛特卿在累積力量。」
護堂注意到了,在剛才媛巫女所指的完全不同的另一個方向。
從魔之海域那邊感應到雷的氣息,還有看來應該是反方向的龍影。
「桂妮薇亞和蘭斯洛特被分開了嗎?」
「嗯,這應該就是亞歷山大的目的,把蘭斯洛特卿困在迷宮裡面,令桂妮薇亞大人被孤立然後各個擊破。比起騎士來說,女王比較好對付,所以成為了優先的目標。」
這個計畫差一點就被護堂破壞了。
雖說如此,自己也不可能和像亞雷克那種惡劣的男人組成聯合戰線。嗯,這也是沒辦法的,這麼想的護堂聳聳肩。
另一方面,愛麗絲望著龍所在的方向帶著決意開口:
「我想要去看桂妮薇亞大人和亞歷山大的決戰。草剃大人打算怎麼做呢?」
「我要到浮島……去蘭斯洛特那邊。」
對黑王子和白公主來說,神祖才是他們更重要的敵人,不過以草剃護堂而言卻不是。
應當與其戰鬥,並且做出了結的是蘭斯洛特·杜·拉克。
所以要在這裡分開了。
「這次的事承蒙你的關照,謝謝你,晚點我會好好表達謝意的。」
「不會,其實我也很樂在其中喔。」
愛麗絲以帶惡作劇成分較多的微笑回應護堂的謝詞。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草剃大人,祝您武運昌隆,您和亞歷山大處得不好太可惜了。不過為了世界和平,要是您們能夠稍微互相扶持一點的話,那我就能放心了!」
這次才以貴婦人般的語氣說話,之後愛麗絲就飛走了。
剩下護堂、艾莉卡、佑理、璃璃亞娜等四人,是平常的陣容成員。
「護堂,我們總算要和蘭斯洛特卿的決戰了。」
「是啊,抱歉了,大家,雖然因為我的緣故搞到亂七八糟的,不過還是照預定要和那個傢伙做出了斷,可以請你們再稍微奉陪我一下嗎?」
「沒有必要向我艾莉卡·布蘭德里問這種問題,只有笨蛋才會對自己的右手說『奉陪』這
種話,嗯……雖然以護堂的情況來講,不論何時都是個笨蛋。」
艾莉卡別出心裁的回應讓護堂只能露出苦笑,璃璃亞娜和佑理則是都在旁邊點頭。
雖然事態搞得一塌糊塗,不過好不容易總算能迎接最終局面了,護堂終於朝著與害死宿敵雅典娜的騎士邁出決戰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