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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The Finest Hour 第二章 過遲的介入 The intervene, which was too late(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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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是令人懷念的低地地帶,在十分順利的飛達了指定人空域之後,就和平時一樣,譚雅按正常的順序呼叫萊茵戰線的管制塔。

『Fairy01呼叫萊茵控制塔。重複,Fairy01呼叫萊茵控制塔,請回答。』

『Fairy01,這裡是控制塔,行動代號為Hotel09信號良好,請講。』

接著就是和平時一樣的管制塔的聲音。

『Hotel09,這裡是Fairy01,同樣信號良好,聽得十分清楚。』

『Hotel09了解,諸君的戰果真的是非常精彩,一定要請貴官們喝一杯的傢伙有軍團規模。可以保證貴官們接下來光憑請客的酒就能喝一輩子。』

『Fairy01了解。但是真是困擾,我可是咖啡黨來著。』

還能在通訊的時候打趣就說明了萊茵控制塔的管制官還有相應的餘力。真是個好兆頭。

所以譚雅鬆了一口氣,放緩了緊繃的表情。感受著形勢的改善。平時的萊茵控制塔在進行迎擊管制和誘導或者是處理諸多事項的時候,總是粗著嗓門。現在居然還能有進行如此有人情味的對話的心理餘力,看來戰況真的是非常良好。

『啊,那可糟了。貴官們的歸還慶典上應該都是紅茶黨的武官主持的啊。之後得偷偷給他們說明一下才行。』

『Fairy01了解。麻煩你了。那麼我們的任務是?』

『簡單來說就是搜索游擊任務,要是在歸還的途中發現敵人了的話也可以去襲擊的這種程度。大家都翹首期待著勇者的回歸呢,請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聽著管制官那充滿關切的話語,譚雅不禁笑了出來。那個平時就出盡難題的管制官居然也有說出這麼溫柔的話的一天!這真是奇蹟。真是的,若是事情能順利進展的話居然能讓人變得這麼有人情味。

『了解了。但是地讓部隊也在努力,也不能光讓我們輕鬆,至少也會做讓友軍變得輕鬆一點的努力的。』

『非常好。空域情報,天氣晴朗,幾近無風。視野良好但是也請注意來自地面的射擊。』

作為人類能夠有相互幫助的餘力真是太棒了。就譚雅來說,也是從內心中開始湧現出了利他精神,想要行慈善之事。

『Fairy01了解。敵方魔導部隊的情報呢?』

『詳細的情況就和以前一樣。但是有尚未確認的與聯合國部隊的交戰報告。也許有誤認的可能性,但若是事實的話,請留意其與共和國的外交原則的不同。』

督促注意的管制官。只有這一點,他的口氣變會了認真。

『約翰牛也介入進來了?』

所以譚雅立刻問了回去。

『Hotel09呼叫Fairy01。很抱歉這只是身為一介管制官的判斷。』

『Fairy01了解。有發出攻擊許可嗎?』

這也是啊。譚雅小聲嘟囔著,但還是優先確認著交戰的規則。是可以迎擊還是必須得脫離。要是不知道這一點的話,在近代戰爭中根本無法貿然進行接近戰。

『在交戰的空域中,現在這個時刻沒有獲得合法許可的第三帝國魔導師。不是友軍的魔導師都可以作為敵人排除。』

『Fairy01了解。聽到這個就讓人安心了。』

但是一切都是杞人憂天。只要是敵人,就將其擊落。不是敵人就掩護。對航空魔導師來說這非常簡單、所以才非常容易事實的規則。

就這樣,譚雅率領著第二〇三魔導大隊的選拔中隊,慢慢開始進入了低地地帶空域。

眼下展開的是在坎尼之後,許多戰略家夢想的大規模包圍。而且還是將整個共和國主力軍團完全包圍了的空前絕後的大規模包圍。(註:坎尼迦太基的名將,漢尼拔所實施的包圍殲滅戰的偉大案例。是軍事史上的豐碑。漢尼拔,真的就是那個漢尼拔。如果對手不是羅馬的話一定能贏。)

這是將這麼多數量的敵人漂亮的包圍這一點,就已經在帝國的戰史上立起了一座不滅的豐碑。

在這麼想著的時候,譚雅回憶起了到現在為止的軍旅生涯,不禁流下了淚水。

想起來我們這些投身於戰火的軍人很容易失去常識。果然作為一個活在近代規範下的市民來說,理性和常識是非常重要的。只要能回到和平的話,一切都能因為日常生活而找回。

對於像自己一樣無路可走、志願成為軍人的帝國軍人來說,更應該想起自己在身為軍人之前是一介市民。市民的應為規範,在近代的話必須得是涵養。

所以,再加把勁。再加把勁就好了。

只要在有一擊,就能將共和國軍變成以人類為原料的肥料、讓戰爭結束。敦刻爾克什麼的,絕對不會讓它實現。這是為了和平和自己的未來,必須得完成的義務。

『軍隊來的普通通知。實施第177號攻勢計劃。重複,實施第177號攻勢計劃。各隊,根據預定的順序展開戰鬥行動。』

『Fairy01、收到聯絡。收到第177號命令。現在就開始行動!願帝國軍勝利!』

就這樣,在空域中受到等待已久的HQ發來的作戰開始的命令的時候譚雅幹勁十足地恢復了激烈的回答。一如既往的萊茵戰線。一如既往交錯的戰火。紛飛著的是 集合了人類智慧結晶的各式各樣的『火』。

但是今天稍微有一點不同。只要豎起耳朵傾聽就能夠明白其中的不同。

『Gale01、收到聯絡。現在等待作戰第二階段待機中。』

『Schwarzschild01、收到聯絡。魔導干擾在預想範圍之內。收到第177號命令。開始規定的行動。』

沒有一點干擾的無線。雖然有些許戰場附帶品一般的噪音,各隊的報告都想演習時一樣傳了過來,這是嘗試了干擾之後,發現敵人司令部設施電力不足的證明。更重要的是本來應該有組織的攻來的敵人,現在的對應簡直就像是臨陣磨槍一般。

接著,按照規矩,用255mm打頭,帝國軍毫不吝惜的投入了各種炮彈。與之相對的共和國軍連步兵部隊用的76mm炮彈都沒有。輕易的投進了有要重畫地圖必要的鐵塊,本來是應該有來有回的,但是現在卻變成了帝國軍單方面的蹂躪。

與其相對共和國軍的對應確實支離破碎。已經陷入了完全的混亂之中,已經很難稱作是統一的軍事單位了。

某個部隊想要突破包圍,用極少的兵力突擊。別的地方,某個部隊為了防禦緊急的構築起了戰壕,又有某個部隊為何確保退路朝海邊的港口設施進著軍。能夠想到的幾種解決方法,居然在軍事機構已經分解了的他們手中分別得到了嘗試。

頭部被破壞了的共和國軍的混亂程度實在教人看不下去。只能說他們是非常悲哀的傢伙。另一方面,有組織的行動著的帝國軍才與一個正常組織的勝利和讚美相襯。

第一,共和國軍主力的補給線已經被切斷了,基本上已經完成了壓制。就算是還有自己籌措到的物資,但是在萊茵戰線作戰的共和國軍主力部隊所需的物資到底得要多少呢?

按步兵所能搬運的數量來看也就三天就是極限了。而且重炮的炮彈也沒辦法從後方得到支援吧。他們現在在不能滿足溫飽的基礎上連炮彈都不足。

第二,這是為了防止全面包圍這個局勢特有的劣勢而構築的航空魔導部隊進行搜索遊記任務的警戒網。

『……但是真是順利啊。』

一開始被賦予的命令就是防備為了打通補給線而反擊過來的魔導師。或者說共和國軍主力部隊為了打破帝國軍的包圍而聚在一起,攻過來的可能性零。

但是參謀本部的擔心是多餘的,在帝國軍做好受到反擊覺悟的瞬間,共和國軍主力部隊各隊的指揮官開始按照自己的想法分散行動。

所以,他們錯過了最後的機會。

現在對譚雅來說就是痛打虛弱的共和國軍獲得晉升的大好機會。

雖然是在潛水艇內飲酒喧鬧的部下們,但也是能在萊茵戰反覆進行48小時地方滲透偵

察任務的時候,能以完全的能力應付的老兵。對能進行好自我管理的部下,沒有說三道四干涉他們的必要。

『Fairy01呼叫CP,沒有反擊。重複一遍,沒有反擊。我隊已突破指定區域。』

而且還是敵人幾乎沒有抵抗的末期狀況。一般的話對空炮火會像暴雨一般,但是現在只是零星地射上來幾發而已。地方不顧這良好的視野,就算是形容為發散也是少的可憐的射擊。敵人的彈藥似乎就是這麼匱乏。

輕鬆,真的是讓人難以置信的,非常簡單就能突破這片空域的感覺。

歡迎真是不夠熱烈。簡直讓人懷疑這真的是前段時間交戰的共和國軍嗎的程度。

本來的話,這裡應該是拿出魔導師和戰鬥機迎戰的,但是現在這些都沒有出現,多虧了這個,對地攻擊的效率簡直和演習一樣,就是對著靜止的目標從上空射出干涉術式而已的簡單的任務。

比加班還要簡單的任務。

……嘛,那個時候不是最為指揮官而是作為隊員進行任務啊。那個時候真是輕鬆啊。

沒有拘泥於已經過去了的事而使效率降低的興趣。但是從溫故知新的這個觀點來看的話,回首過去還是有意義的。

『Viper呼叫CP。只有少許的對空火力。損傷輕微。對移動沒有影響。』

『CP通知各大隊,區域42有複數魔導反應,警戒長距離觀測狙擊。』

果然,戰爭還是用腦子比較輕鬆。不是偶然運氣好,而是在整個戰場上確立了優勢。

就連旁邊空域的Viper大隊的通訊線路都還健在。就和CP本來的方針一樣,不僅掌握廣闊的戰鬥空間,還能在此之上進行漂亮的索敵和情報分析這種令人驚愕的事。多虧了這個,附近友軍才能過來支援,除此之外還能得到炮兵隊的支援射擊。

這種理所當然的事。只要理所當然的進行,戰爭就會變的這麼容易。不,不如說相反嗎?能否做到理所當然的事才決定了成敗嗎?

『Fairy01緊急呼叫炮兵隊。目標,區域42。請求進行對魔導師壓制射擊。』

也許為了理所當然地做到理所當然的事的努力才是最偉大的。譚雅對這能夠馬上回應要求的狀況微笑了起來。

要是平時的話總是用各種理由搪塞過去,就算答應了也是非常部情願的援護射擊。但是現在僅僅是吸引敵人的注意而已,炮兵對就已經配置完成了。不僅如此,現在處於只要報上大致的區域情況,炮兵隊馬上就會接受支援請求的理想情況中。重炮真是可靠無比。

『炮兵隊了解。現在進行觀察射擊中、請確認著彈情況。』

『前線管制官呼叫各炮列。初彈的著彈已確認。可認為是有效射擊。無修正的必要。重複,沒有修正的必要。』

真是讓人嚮往的熟練度。

『現在開始效力射擊。重複,現在開始效力射擊。』

對觀測的區域,開始了魔導師難以防禦的大口徑炮的飽和射擊。

要是重防禦陣地或者要塞還能防的住,但是憑個人構築的簡易防禦陣來說負擔就太重了。

從120mm到255mm的集中飽和炮擊。 而且還是有觀測員觀測的炮兵隊的齊射。

『已確認區域42沉默。』

在無法移動的時候被攻擊的話,就算是魔導師也會被炮擊碾碎。正因為如此,就算是不太情願,我也選擇在空中戰鬥。和地上部隊相比,還是空中能儘量少挨炮彈。

但是,今天卻不必因為這種消極的原因飛行而悲嘆,一切就是進展的這麼順利。

有效率真是棒。譚雅這麼說著放鬆了表情。要是能按這種感覺單方面解決問題的話,那麼戰爭作為為了解決政治糾紛的延長線的一個選擇項來說,意外的並不是那麼壞。

說到底戰爭是一種浪費資源的行為,對這一點沒有異議,所以不必說,都在希望戰爭能快點結束。

真是的,要是共和國不這麼頑固,投降的話也就不會造成這麼多人力資源的白白浪費了。讓勞動人口不斷減少到底有什麼意義。

沒有經濟合理性的觀念就全滅了實在是浪費。是不是乾脆假設對手能做到經濟損失的鑑定而勸降比較好啊?和無法戰勝的敵人戰鬥到全滅為止可是已經超出了軍人的義務了。

讓被逼上絕路的兵將們送死就算是國家限制個人的人權也要有個限度啊。雖然國家也有國家的道理,但是沒有道理讓個人為了那個道理陪葬。

不如說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大幅超出持有國家權力的個人的義務。對軍人來說作戰就是義務。對為國防服務這裡點沒有異議。但是就算是這樣,被全滅應該不算是義務的吧。

『第一梯團,實施作戰行動。』

但是現在並不是能冷靜思考的狀況。

根據聽到的友軍的無線電來看,已經有作戰進入下一個階段的通知了。

看來似乎沒有有閒地飛行的時間了。

雖然並沒有慌張,但還是稍稍加快了步調,果斷開始了對防禦火點的對地攻擊。只是將僅存的防禦據點用爆裂術式粉碎而已,對挫敗最後的有組織的抵抗來說已經很足夠了。

放眼望去,可以看到紛紛攘攘的共和國軍和保持住有組織進軍的帝國軍。在這種蹂躪戰中,已經有幾處帝國軍獵兵開始構築突擊隊形了。

通常來說向防禦陣地突擊的代價都很大。但是要是這邊占據優勢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唯一有可能造成懸念的機關槍已經被我軍魔導師破壞了的情況下,真的就是單方面的遊戲。

被趕往低地方面、補給線被切斷了的共和國軍不投降可能是打算交換什麼條件吧,但是他們真的理解清狀況了嗎?為了給予帝國軍輕微的損傷而選擇全滅,真的不認為這是什麼合理的選擇。

這樣的話,要不是被狂信一般的反帝國思想驅動著,要不然就是無可救藥的戰爭狂。

不然就是完全沒有理解現狀的可憐的羔羊。

要是後者的話還有說服的可能性,要是前者的話就麻煩了。像是那種狂人一樣的傢伙,完全不想接近。

『空域警報!確認到有複數戰鬥機緊急起飛!』

『沒有確認到魔導反應。各隊繼續注意伏擊。』

……看來也不是沒有完全沒有抵抗方法的樣子。

嘛,雖然說現在才讓戰鬥機過來是有點吃了。但是比起和也許很危險的對手戰鬥來說,還是對空戰鬥的安全性高一點。

向大隊發出了中止對地攻擊的指示。形成了四角陣型、與管制塔通信,請求提升戰鬥高度。看來飛過來的戰鬥機只有20架左右。

因為不想讓馬上出擊的帝國航空艦隊受到干擾,所以就和他們玩玩。真的是非常好。真的只是玩玩程度的戰鬥而已。畢竟魔導師和戰鬥機基本上是相互覺得棘手。

身形小巧,但是在高度和速度上不足的魔導師。一擊脫離能力優秀,但是缺乏打擊能力的戰鬥機。但是就成本上來說還是戰鬥機占優勢。

比起魔導師,還是戰鬥機被擊落的可能性更高。就費用和效果上來說其實是不相上下的。

『敵方炮列發射!』

『確認中彈,報告損傷。』

『戰區報告。損傷輕微。』

『對炮兵射擊!一口氣擊潰他們!』

在下方進行著名為戰鬥的單方面攻擊。既然友軍有著一擊粉碎敵人陣地的餘力的話,也許還是加入對地攻擊比較輕鬆。

當然迴避風險的想法是必要的,但是現在還是為了航空優勢和制空權努力吧。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按著這個情況的話,說不定真的能贏得這場戰爭。

那本是遙不可及的願望。

但是在想著這種事的瞬間,就有種從背後的海岸而來的細微的違和感將其趕走了。

『萊茵控制塔,一般通知。在此空域的無識別信號的魔導部隊,請立刻報上你們的所屬!』

稍稍的騷動和盤問的對話。

『萊茵控制塔管制重複!在此空域的無識別信號的魔導部隊!通過了海上識別圈的部隊!立刻打開通訊頻道回復識別信號。』

在戰區迴響著友軍像是悲鳴般的警戒信號。在用一般回線向不回應管制的unknown盤問著身份。可以從無線電中聽出,管制陷入了某種恐慌之中。

不好的預感總是會應驗。

從海邊來的敵人,也就是說……啊啊,那些愉快的約翰牛的讓人不愉快的同伴吧。

『Fairy01呼叫萊茵控制塔,推測unknown為敵

人。請求轉向進行游擊。』

靠近點。譚雅對這在旁邊飛行的拜斯中尉揮手致意,通過長距離無線電呼叫著司令部。與其被背後追擊,還不如這邊轉向主動攻擊。

『萊茵控制塔了解。但是有友軍的警戒部隊現在正在試圖進行接觸。接觸時限制射擊。』

雖然下達了轉向的許可,但是卻制約了交戰條件。先於敵人發現對方,先於敵人進行攻擊。這可是空戰的一大原則。更進一步,剛才管制還說著可以無視制約隨意攻擊的,但是現在卻又加上了這種正相反的制約。雖然不是徹底,但是這樣也無法進行戰鬥。

上邊的人總是無視現場,提出各種難題。就算是中隊規模的魔導部隊,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戰術單位而已。但可不願意就因為這個而順著上邊的方便被愚弄,像是被風吹舞的樹葉一樣。

那麼就來抗議吧。譚雅在向對講機開口的前一刻,突然發現自己稍稍失去了冷靜。

為了平息自己的焦躁而進行了一次深呼吸。調整了呼吸之後,譚雅對著無線電,儘量用不含不服不滿態度的平靜的聲音申訴著自己的不認可。

『Fairy01呼叫萊茵控制塔。不能認可,要是不能先發制人的話……』

但那時這也是無用的努力。

『警報,unknown,魔導師大隊規模,急速接近中。』

無線電中傳來友軍的警報。

『沒有回覆敵我識別暗號。』

無線電中的狀況開始緊迫了起來,變得有點混亂。在已經目視到敵人的部隊發出警報的時候,譚雅就已經有了決定。

接著譚雅就立刻判斷出來了。自從解鎖作戰開始以來,從海邊飛往低地地帶的帝國魔導師部隊就只有一支。

就是自己的二〇三魔導大隊選拔中隊。

『拜斯中尉,要轉向了,直接傳達給各位隊員。』

『要轉向嗎!?』

對這不可思議地問過來的遲鈍的拜斯中尉,譚雅忍住想要罵回去的衝動,再次說道。

『正是!認定unknown為敵人!封鎖無線電,抑制魔導反應!要先發制人!』

『現在就斷定是敵軍實在太危險了!現在也不能排除是高海艦隊的友軍海軍魔導師的可能性。』

『高海艦隊的人的話識別暗號還是會有的!那是敵人,按照是敵人來對應!』

譚雅對著點頭理解了正準備通知其他中隊成員的拜斯中尉加了一句。

『在封鎖無線電之前,發出不明飛行物警報!是從海上來的新敵人!』

就這樣,相對的雙方魔導部隊的指揮官同時理解了對方的才能,不禁咂著舌。

特別是迎擊方面的聯合王國的指揮官多雷克中佐就更甚了。

『……毫不猶豫的敵人真是討厭的,傑弗里。』

一邊發著牢騷,一邊遠望著急速調整為迎擊態勢的機敏的帝國軍。他對帝國軍魔導部隊的動作所顯示出的高練度所折服。

給大人物擦屁股可不是他的興趣。為了給錯判了帝國軍動向的政治家擦屁股而被突然派出來的話,不管是誰都會發牢騷的。

『真是的,不管怎考慮,現在這狀況都很明顯了。』

突然說著帝國軍和共和國軍的戰線有異常,被叫去掌握情況的他們。

但是沒有和共和國的管制官取得接觸。只要看到到處游弋的帝國軍航空部隊和魔導師,不管是誰都不會誤解。克雷多中佐的副官,傑弗里中尉抱怨著的,正是帝國軍將共和國軍壓倒的證明。

『克雷多大隊長,要撤退嗎?不是有那個儘量避免戰鬥的指示……』

『不行。』

在克雷多中佐的副官提出撤退的瞬間,克雷多中佐憑直覺拒絕了他。看著部下詢問的眼神,克雷多中佐無畏的笑了起來。

『現在要是逃跑的話恐怕會遇到字面一般的重圍……現在能夠突破的可能性還不是零。還有嘗試強行偵察的價值。』

現在還有嘗試突破的餘地。這是克雷多中佐的看法。

當然眼前展開的帝國軍魔導部隊的動作實在是機敏至極。但是這種讓人吃驚不已的,連與這邊接觸這種多餘的事都不想做而列隊展開的部隊。能在這種部隊手下成功逃跑的可能性是五五開。

『您看到眼前的情況了吧?再也沒有比這個更棘手的了。』

『我不否定。但是也不能放著不管吧?』

克雷多中佐能理解能撤退就儘量撤退的傑弗里的想法。但是就算是這樣,如果不能掌握共和國軍主力部隊還能撐多久的話,可能會對聯合王國帶來巨大的災難。

所以克雷多中佐才會明知這是強迫部下去犧牲,還是決議交戰。能突破的話就突破。要是做不到的話就帶著敵人很是棘手的情報回去。

『還有傑弗里中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麼人了?』

『啊,啊啊。十分抱歉中佐閣下……這麼說來我們是市民來著。』

『就是這樣,哦我們不是臣民而是市民。自己是哪個國家的人還是好好記清楚吧。你是在大眾酒館裡喝太多了嗎?』

克雷多中佐稍稍責備著他,一邊同部下做著與迫近的帝國軍魔導師打返航戰的準備。

『中佐閣下,在共和國大眾酒館好像是bar而不是pub的樣子啊。』

『嗯,這是發音的問題啊。』

『是這種問題嗎?』

接這樣,一邊為了緩解部下的緊張而閒聊著,一邊準備著和帝國軍魔導部隊交戰的克雷多中佐並沒有大意。

『警告!上方發現不明飛行物!逆光位置。』

所以在索敵負責人發出聲音的瞬間就能對應。被訓練到在聽到警報的瞬間就條件反射散開的他們,勉強移動著身體。就這樣,讓千鈞一髮之際躲開了從上空落下術式射線的他們不得不驚訝的。

『8000!?是那個報告中的部隊嗎!』

有報告說帝國軍有在8000這個超越了常識的高度展開的魔導師部隊。但是對此,克雷多中佐他們只當這是戰場的傳說,並未當真。

畢竟他們自己作為魔導師就很清楚,在6000高度就已經很吃力了。所以在親眼見到8000這個離譜的高度的時候,當然會驚訝了。

『迎擊!敵人的數量不多!各個擊破!』

即便如此,克雷多中佐看到敵人僅僅只有中隊規模,就決定活用數量優勢,將帝國軍魔導師打回去。

『齊射別亂了!壓制射擊!儘量減小高度差!』

數量的優勢,和自己部隊的練度,以及特別對射擊精度有絕對的自信,所以選擇了齊射來迎擊。

『!?被躲過了!?』

一時間難以相信。要是被單個敵人躲開就算了。

由大隊規模的魔導師的齊射,居然一發都沒有射中?

這怎麼可能。在聽到了這種呻吟之後,克雷多中佐回過神來,大聲喊著:快防禦敵人的反擊!但是還是稍微遲了一些。

『霍金斯少尉中彈了!可惡,誰來掩護!』

從無線電中傳來的中彈報告和部下的呻吟真是教人討厭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唯一還能讓人高興的就是沒有被擊落的部下。

『比傳說中的還要厲害!別當那是吹牛的事!啊啊,真是的,那種胡說八道的是居然是真的嗎,混帳東西!!』

什麼協商聯合和共和國的膽小鬼想像出的幻影啊。

那個什麼萊茵的惡魔、那個在8000高度狂歡的帝國軍魔導師是哪門子戰場的傳說啊。什麼胡說八道的事,那簡直是有過低評價的可能性的優秀的敵軍部隊啊。那些白拿著薪水的情報分析官到底在幹什麼啊。

『立刻脫離!再停留在這裡和收集情報的風險太大了!』

統一歷一九二五年五月二十八日 共和國軍萊茵方面軍司令部附屬設施

聯合王國人道支援團體『peace world』醫院

『……不認識的天花板啊。』

勉強清醒過來的共和國軍萊茵方面軍司令部所屬的凱基爾?凱恩大尉確認著自身的狀況。

約翰叔叔看著他,隨手就按下了護士鈴。恐怕他現在全身都被疲倦感包圍這吧。

估計是什麼強效的藥物吧,要不然就是持續時間很長的鎮靜劑什麼的。

因是全身燒傷和一氧化碳中毒瀕臨死亡的軍人,比起讓他痛得打滾,這還是很溫柔的措施吧。

總之還能說清楚話應該沒什麼問題。現在有立刻想要問他的事。約翰叔叔這麼判斷著……

但是說實話,剛從死亡的深淵活著回來的人,應該有再稍微感受一下平靜的權利啊。

他的視力應該挺好的。能分清天花板說明色覺也沒有問題吧。但是身體幾乎動不了所以視野還是受限。話雖如此,耳朵和嘴還是正常的。真希望能快點注意到這邊的存在啊。

但是,總之還活著。那麼也該開始考慮這裡是哪裡了。情報部的人就是被這麼訓練的。

約翰叔叔想著是不是該回答這樣的凱基爾大尉的問題了。

要是被麻煩到極點的情報人員誤會為敵人可就糟了。他心中這麼想著。

『恢復意識了嗎?』

對大尉來說這是有印象的聲音。約翰叔叔這麼慢慢說著。

『……這是怎麼了?非常抱歉請報上您的官位和姓名。』

一上來就要求報上官位和姓名真是預想之外,但是這種保守順序的這種精神還是值得表揚的。

嘛,只要他不是太過無能一般都會記著的吧。

『很好。貴官是凱基爾?凱恩大尉。而我是聯合王國出身的約翰叔叔。好久不見了。』

啊啊『約翰叔叔』啊。看著這麼就接受了的對方。嘛,自己也知道這是再可疑不過的事了。一切都不要追究。這是長官的命令,只要是長官的命令不管什麼都服從的這就是軍人。總之這次是個熟悉的人。

至少根據事前的情報來看應該不是敵人的。是相互協助交換情報程度的友好的關係。所以,只要說『約翰叔叔』就能明白。

『啊,那麼約翰叔叔,在下為什麼被綁起來了?』

所以,他現在很是混亂。為什麼現在自己被綁在床上?

『不啊,並沒有將你綁起來啊,藥物也是以止痛為主的。』

『啊?以幾乎上全身失去感覺為代價的止痛嗎?』

就剛才按護士鈴叫過來的傢伙交過來的病歷來看應該不是全身麻醉啊。也許是一部分神經損壞了吧。

……年紀輕輕的,真是可憐啊。願主予以憐憫……AMEN。

『如果說喜歡痛苦著打滾這種M的興趣是共和國的風俗的話,那麼這就是文化差異的誤解吧。』

真是的啊。按這個情況,看來是抓不到帝國的狐狸尾巴了。

看來悲觀的考慮並沒有問題。

因為一氧化碳中毒造成的記憶喪失。

看來是沒辦法從凱基爾大尉這裡獲得對這件事有益的情報了。

『請保重。』

這樣說著,離開了病房的約翰叔叔在心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拿起了醫院的電話。

至少得告訴共和國軍勉強救活了一名士官。但是現在基本上是交過去了一具屍體啊。他在心中默默念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完全不知道在出事之前發生了什麼。而且可憐的是他的情況現在急劇惡化了。

比起現在這種不痛不癢的打聽,看到了他的燒傷反應還是覺得趕緊送他上路比較人道。

……嘛,當然也做好了接收一方的共和國出狀況時的不得已的打算。要是那邊撐不久的話,也就不能將『慈善團體』放置在『危險地帶』了。

而且。約翰叔叔在心中附加道。更重要的是哈伯格蘭姆少將閣下的怒火想來也有一部分是共和國的責任。

先不說這個,回去的航空件這麼順利就辦好了真是可恨。想必哈伯格蘭姆少將閣下一定非常生氣吧。光是想像到這裡,就十分想來一根煙了。真想什麼都不考慮,抽幾支雪茄啊。

於是,他正視自己的欲望,將手伸向了胸口的口袋中,摸出一支雪茄,點上了火,深吸了一口。

代替著嘆息吐出了一口煙。有著約翰牛之魂的約翰叔叔詛咒著上天。當然,不管是什麼時代都能沉著冷靜的思考是值得自豪的,但是就算是這樣的他還是有一些為之悲嘆的事。(註:約翰牛之魂在運動和戰爭一種,讓人認真起來的諷刺家精神。但是飯菜並不好吃。)

比如說海峽對面暴怒的上司。只要想起這件事就讓人覺得憂鬱。

『就算是能接受祖國的伙食,但是哈伯格蘭姆的怒罵聲……還是饒了我吧。』

像是這樣嘆息的情報人員並不少有。

十分無奈。約翰叔叔真的是帶著字面一般的心情來到了聯合王國。

除了茶以外,沒有什麼能夠讓他的心得到休息。

啊啊,約翰叔叔嘆著氣。但是還得要繼續努力啊。休假被取消,緊急派到共和國出差。就當作是給家裡賺外快好了。

『真是夠嗆啊。』

他在信中抱怨著,跳進了報告的漩渦之中。從已經很去過的人的表情中掌握了大致的情況,但是還是不得不去。這份微薄的薪水之中是否包含了觀察像是狂怒的人的工作呢。

他藏起這份不滿,走進了房間。

向等著他的哈伯格蘭姆少將進行口頭報告。

該是說幸運呢,還是該說已經習慣了好呢。

至少在報告完成之後約翰叔叔有了捂上耳朵的時間。

當然是毫不猶豫的就捂住了。

『………………啊啊啊啊啊別開玩笑了了了了 了!!!!!!』

從帆船時代就在海軍被大海的浪潮鍛鍊出來的嗓門,就算是暴風雨的海上,他的聲音還是如同雷鳴一般。而且在發火的時候聲音就更大了。

對外戰略局的哈伯格蘭姆少將。

那揮下的拳頭,雖然說沾滿的鮮血但是連以堅固著稱的櫟木的寫字桌都打斷了。真是精彩的技巧。約翰叔叔在遠處看著,強行讓自己接受上司的奇異行為。

不如說光是現在這樣就能靠做巴里斯舞的老師為生了。(譯註:巴里斯舞 印度尼西亞的傳統舞蹈)

『那麼,那再讓我說一遍?說實話唯一的倖存者也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燒了。』

被叫來的時候就知道會是這樣,所以捂住了耳朵。『約翰叔叔』這麼想著,不由的長嘆了一口氣。

已經相處很久了,這樣的話至少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恢復了冷靜。

『倖存者現在的狀態非常危險。非常遺憾的是他現在撐不了多久了。也就是剛剛才恢復到能開口說話的狀態。』

在被問到之前,約翰叔叔就緩緩地說出了無法從倖存者那裡獲得情報的事。

『因為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將其送到共和國那邊的設施,做著續命的緊急治療。能問到的最新情報就是這個了。後續……估計也沒辦法期待了。』

對將自己交給怒火,爆發著的哈伯格蘭姆少將來說,這種話連一點鎮靜的效果都沒有。約翰叔叔很明白這一點。

『因為這樣,資料和線索一點都沒有。一切都被燒毀了。』

畢竟單純來說調查結果沒有一項合希望。收集到的機密資料都被燒了。而且還失去了一個似乎掌握了什麼的老練的調查員。就從共和國那邊的倖存者那裡打聽到的來看,完全是出其不意被燒掉的。

總之,就是為了這點情報,被派遣出去的人員的長官都被告知這是訓練中的事故。這個樣子,估計還得編造出一個有真實感的這個大規模事故的負責人吧。

這是人為的事故遠遠無法達到的巨大的規模。而且對倖存者的調查遲遲沒有進展。

『……為什麼?為什麼連你沒被告知的秘密部署會有帝國魔導師專門來攻擊!!』

要是說現在該幹什麼的話,就只能看著抬頭望天忍著頭痛了。就約翰叔叔來看,連自己都被懷疑了還真是只能嘆氣了。

讓工作到粉身碎骨的這把老骨頭該說什麼好啊。我家的上司這是偏執症發了嗎?約翰叔叔一瞬間懷疑的盯了過去。

你有意見嗎?約翰叔叔看著喘著粗氣,看過來的哈伯格蘭姆少將那焦躁的表情,收起了剛才的鋒芒。居然會讓那些老鼠們潛入到這麼深入的地方來,不管是誰都會有所懷疑的吧。

畢竟這是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的事,最近聯合王國的情報部持續著敗績,而且這之中『不幸的偶然』實在是太多了。

協商聯合派遣部門的觀測所被炮擊整個炸毀也許只是個悲劇。偶然協商聯合艦隊和帝國軍魔導師相遇,結果流彈都集中在一個地方也是可能的。

不幸的是那裡有聯合王國情報部不論如何都想保護的人在也是。就概率上來說沒有不可能。

接著偶然潛水艇被發現可也以用概率論來解釋。船這種東西,在它的性質上,就存在著這種可能性,

也就是說,就算是可以斷言為幾乎沒有可能性,在海上魔導師和船相遇也實在是稀有。所以,因為機密而進行了

封口也可以說是不幸的偶然的產物。

到這個地步,這不幸的偶然的發生機率可以說是天文數字一般,但是非要解釋的話還能說得通。但是這次的事件。

偶然之外的可能性,也就是說因為有人認為情報泄露了,所以進行調查也是理所當然。

這次調查當然是秘密進行的。為了這個,聯合王國情報部和和共和國情報部在暗中聯手,進行共同作業的機密設施的位置是嚴格保密的。

但是被偶然來襲擊司令部的帝國軍魔導師不幸的襲擊了,這種事在這麼廣闊的世界之中的確可能存在。

偶然這種東西真是可怕。讓人覺得聯合王國中有帝國軍的老鼠也沒什麼不可思的的程度……在這裡約翰叔叔停止了思考。

說白了再思考還不如考慮現實的對應方法。

說句不好聽的,要是沒辦法證明偶然是偶然的話,這樣下去內部會變得疑神疑鬼。要不是偶然的話,一定有隻巨大的老鼠潛伏著。這樣的話就必須的找到,並揪出來。

『那麼現在就只能進行調查了啊。』

『……已經進行過很多次了。』

嗯。或許這老鼠意外的藏得很深啊。應該掘地三尺來找嗎?關於這是老鼠的評價,約翰叔叔立刻進行了更改。

『姑且也調查一下我吧。』

雖然很麻煩,但也許應該去調查一下內務省那邊。

更改了心中的計劃。找老鼠這件事看來得做好泄露給別的部門的準備。而且糟糕的是,時間不多了。

萊茵戰線崩潰現在就是時間的問題。這是軍事專家的統一意見。順便一說『約翰叔叔』對這個判斷也沒有意見。沒時間慢悠悠的找老鼠了。

約翰叔叔是個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的優秀的哪一種。也就是知道沒辦法的事就是沒辦法的那種。

統一歷一九二五年六月十八日巴黎斯外圍上空

要是說今天的心情的話,實在是愉快至極。

早上好。或者該說午安了嗎?還是晚安呢?不知道對您來說哪種招呼比較合適。要帶著笑臉說大家貴安也不是不行。

今天在這個進行掃敵的帝國軍萊茵戰線,向以親愛的帝國各位為首的世界各位打招呼真是讓人不禁露出微笑。

畢竟。譚雅露出了嫣然的表情,放鬆了緊閉著的嘴,回顧這穿越眼下這廣闊的荒地的瞬間。這裡,這裡正是過去的萊茵戰線。不管是豐饒的綠意,還是可以休息的小河,都被炮彈犁了個遍的戰壕的殘骸。

很多的戰友來到這裡,有的人變成了白骨,埋在大地之中。在那個滿是白骨的大地上,將被吸引至此的共和國軍主力部隊消滅了之後,來到了毫無遮蔽的巴黎斯。向滿是蝸牛的巴黎斯進軍。親手結束戰爭不再是夢想的話,簡直就是想高呼萊希高於世間一切著豪言壯語的美妙的光景。

該說不愧是他們嗎。到現在這個地步還不抵抗真是不可思議。擔任前鋒的魔導師們好不容易才在巴黎斯外圍遇到敵人。而且是多麼的幸運,因為得到了無損的鐵路線,這邊甚至還有重炮。

因為這個,進軍的步調稍微變慢了。但是最受關心的進軍卻沒有被阻止。譚雅在內的帝國軍將校一直認為攻下首都只是時間問題。

在某種意義上,不只是帝國軍的將校,只要是將校都希望看到現在這幅光景。現在幾乎是在競爭誰能第一個到帝國首都,帝國軍現在就是這麼充滿榮耀。

作為先鋒的一部分,到達巴黎斯郊外的第二〇三航空魔導大隊逐漸看到了想要拼死抵抗保護首都的共和國部隊。

就從空中看到的而言,那個部隊是以駐紮在巴黎斯的部隊為中心的吧。能看到的大約有兩個師團。而且是完全沒有機械或是機械化的步兵師團。從組成人員沒有什麼年輕人來看,估計是緊急動員的預備兵。

光是看著眼前正在構築著的陣地,都不知道該說他們什麼好……巴黎斯的郊外現在是在構築著戰壕線,但是後方的市區工兵隊卻什麼都沒有做,是個美麗的城市。

……至少也該把妨礙掩護射擊的建築物拆掉或者是將橋墩炸掉什麼的吧。

被緊急動員難得他們真是可悲。共和國政府也是在猶豫著是不是要在首都進行巷戰,而將他們以政治上的理由將他們強行放在外部進行防衛的樣子。

『……真是一群沒有遇到好上司的不幸的傢伙們啊。果然這一點上,我,不如說帝國軍相對來說都做的非常好啊。』

……也許經過適當的訓練,再有監督的戰壕和重炮支援的防禦陣地的話,說不定還能成為威脅。

但是現狀……譚雅暗自竊喜著。

僅僅是兩個師團是擋不住在萊茵獲勝的帝國軍的洪流的。甚至對有著下這種蠢命令的長官的傢伙覺得可憐。在這裡點上,譚雅所處的是以傑圖亞閣下,和其他的下官和上司的受著人際關係之惠的讓人欣喜的環境。

『Fairy01呼叫CP。和事前報告的一樣,兩個師團規模的步兵正在構築防禦陣地。』

『了解。在友軍的機械師團到達之前努力阻止他們。』

最近輕鬆的工作多了起來,真是好。

說起來這次情報部也是少有的好好的帶來了有關威脅的情報。說是巴黎斯的外緣部有共和國軍正在構築防衛線。而且好像還有幾個師團為了保衛首都而集結了起來這種最近一段時間最大的新聞。

因為這個消息,待機的任務變成了偵察兼對地襲擊的任務。這是讓人困惑是該為了能增加功勳而高興還是休假被削減了的悲嘆的消息。

但是……譚雅在內心想著。

就現狀而言,能拿到獎勵分而且又輕鬆的好工作應該為之高興啊。

『Fairy03呼叫01。數據已輸入完畢,已將觀測數據發送給了炮兵部隊。』

『Fairy01了解,之後繼續進行觀測。』

本來是最應該被妨礙的觀測任務,現在都沒有被敵人妨礙。真是安穩的天空。要是考慮到在諾登的時候都被協商聯合的魔導師不斷妨礙了的話,現在這個情況真是讓人吃驚的安穩。

天空現在就是這麼平穩。除了是不是響起的爆炸聲和升起的煙意外,真是個晴朗、萬里無雲的好日子。

而且正因為是這樣才恐怖的對空射擊也是弱的可憐。畢竟對空火炮是那麼明顯,但是第二〇三航空魔導大隊但現在還是一次都沒有看到過。

估計是共和國的那幫蠢貨們認為設置那麼明顯的對空火炮有損首都的美觀吧。還是說不想讓國民感受到這裡已經成為戰場的危機感呢。總之就所確認到的對空火力是脆弱至極。

實際上就算起飛來看,也是只能勉強看到幾架40mm的連裝對空機槍而已。可怕的127mm則是完全看不到蹤影。

而且本來該是魔導師在戰場上優先破壞的重炮也是不見蹤跡。順便一說,在這個戰場上所能看到的最大火力也就是就是野戰炮這種程度而已。最棘手的也就是每個中隊都有的迫擊炮了。總之這是個沒什麼炮兵的戰場。

因為在接近戰中很容易被重炮誤傷,所以步兵所能擁有的最強的火力也就是警戒所必要的迫擊炮了……換句話說需要警戒的也就是這個了。

更重要的是,對魔導師來說這種程度的火力根本無法構成威脅,只要飛起來就行了。

『Fairy01通知中隊。注意觀測射擊。』

不如說。譚雅念道。

被友軍的重炮誤傷才更可怕。這樣一來現在除了蹂躪敵人已經無事可幹了啊。

不想被友軍的180mm重炮擊中。雖然現在還在安全範圍之內,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姑且還是上升一下高度。

雖然上升的話多少會來不清地面的動向。但是這並不成問題。幸運的是現在的雲很少,視野良好,那麼就在高處參觀在萊茵戰線鍛鍊出來的帝國軍隊吊打以80mm野戰炮為中心的共和國軍步兵師團吧。

但是180mm和80mm射程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估計只是單方面的攻擊。字面一樣,射程外穿梭攻擊戰術。這還真是輕鬆的就能做到啊。

因為不是轟炸任務而是堆積襲擊任務,所以帶了不少重裝備。雖然稍稍有點重,但還是不得不忍耐。

姑且是設想著共和國軍殘存魔導師會進行游擊和要是炮兵的觀測射擊出問題的時候,在敵人的頭上撒下手榴彈進行格鬥之類的情況。

但是就算是向扔下纏滿全身的手榴彈,但是襲擊地上的敵人是炮兵的任務。也不能因為重就將用國家預算買來的裝備丟棄。總之還有和敵軍魔導師進行接近戰鬥,而不得不丟棄的藉口。

但是到最後

敵軍魔導師都沒有出現。只能背著這些東西從事炮兵的觀測支援。

……盧提魯德夫閣下的預測出問題了嗎?

『Fairy01呼叫HQ。指定空域已確保,沒有抵抗,沒有發現敵軍魔導師。』

的確,帝國軍是在連續進行快速攻擊。但是現在都直接進軍到巴黎斯了但那時共和國軍還是沒有抵抗這就有點奇怪了。

不,共和國軍雖然也是有在抵抗,但是遲遲不見集結殘存所有戰力的抵抗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因為居然能在視野良好的情況下在敵國的首都上空盤旋!這已經是超過意料之外的讓人難以相信的狀況了。要是說這是想要將帝國引進什麼計策之中還更加現實一點。

這一切都是沒有預測到的事態。

從以往來看,本來是應該固若金湯的空域。魔導師本來就是方便於游擊和伏擊的隱蔽性好的兵種。所以才會在萊茵戰線的時候不惜強行偵察也要將他們從地下揪出來。

本來在這次的對巴黎斯防衛部隊的對地上襲擊任務中,也是打算將魔導師引出來的……但是奇妙的是完全沒有蹤影。在首都也沒有顯眼的對空火炮這一點看,絕對有魔導師存在。不管是誰都會這麼考慮,現在也是在警戒著伏擊。

就像帝國的首都上有為了不讓共和國軍飛行一樣,共和國軍應該也會有相應的準備才對。

本來這是應該有對魔導師戰鬥意識而進行飽和攻擊將防禦膜和防禦殼擊穿的槍林彈雨才對的區域。

這種預測毫無抵抗的被官兵們接受了。在萊茵戰線了解到共和國軍的難纏的官兵來看,這是理所當然的。儘管是這樣,但是一發子彈都沒有射過來。只要不是不抵抗主義者占大半的話,那就是沒有敵人嗎?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定會出現將共和國消滅了的實感吧。但是要是連防空炮都沒有的話就有點讓人毛骨悚然了。難道是敵人是打算自爆嗎,敵人是擁有這麼忠實於義務的人格嗎?

部隊,姑且還是首都。沉重的政治意義是不會出現自殺這種事的。

『HQ了解。繼續進行著彈觀測並警戒。』

但是就算在意,不首先專注於別的事的話就遭了。軍方忌諱進行巷戰。打算在敵人站在街上之前將其粉碎。對這本身沒有異議,意圖是正確的。

比起進行麻煩的掃蕩一個區劃的巷戰,還是包圍殲滅戰比較輕鬆。更重要的是效率高。

但是如果炮兵花的時間比預想之外多的話,也不能讓他們後退。也許已經放棄抵抗了的敵人會自發的撤退。要是這樣的話,就有了斷掉他們後路的必要。

當然在沒有準備空降部隊的情況下,這就得由魔導師代勞了。搞不好的話會讓自己的部隊下降進行強襲任務。

當然這個戰壕戰比起來好了很多這是事實。

但是在敵人支配下的城市正中受到伏擊的可能性的這種危險性讓人無法期待。要是能不用實施就結束的話,肯定是那樣更好。

在將敵人的動向和附近的地形記在腦中意外,就只能祈禱炮兵隊的活躍了。姑且還是在為對空援護射擊只能對他們後退造成威脅而不能斷了他們的退路而在檢討。

『Fairy了解。繼續擔當警戒。』

好不容易才沒被敦刻爾克走到這一步了。在勝利之際,能好好享受餘生嗎。只有勝利了才行啊。譚雅集中著精力。

無法活到最後的話,就沒辦法享受勝利的果實。不想在處理最後的工作的時候受傷啊。

統一歷一九二五年六月十九日共和國芬尼斯特雷縣 布列斯特軍港

前天迫近首都的帝國軍突破首都防線、侵入了市區的通知,毫無延遲的送到了布列斯特軍港。共和軍國防部副部長兼陸軍次長的戴樂高少將帶著複雜的心情接受了這個消息。

雖然說早就有所覺悟了,但是接到這個通知還是憤怒得不行。

雖然是自己預測到這個請款並樹立的計劃,但是這還真是讓人羞愧回憶,心裡一邊哭著,一邊擠出計劃。

『大陸撤退』計劃。

在他的人生中沒有比這個更屈辱的工作了。作為榮耀的共和國軍人堂堂正正的活到現在的戴樂高少將的胸中充滿了無處可去的屈辱感和更勝於此的憤怒。

相信這共和國榮耀而死去的士兵和戰友們。正因為有他們的犧牲,才將帝國軍吸引在首都。

這是用他們的性命爭取到的時間,他很清楚這是關乎共和國性命的時間。正因為如此,一秒鐘都不能浪費。

但是作為一個共和國軍人,不得不對未來感到悲觀,並苦惱著自己是否也應該在那裡和戰友們並肩奮戰。

但是作為指揮官,戴樂高少將知道必須將這個想法深埋在心中。大家都有同樣的苦惱,所以不能動搖奮戰到底的重要性。現在芬尼斯特雷縣布列斯特軍港集結著能瞞過帝國軍所能集結的所有船隻。

為了不讓這一切白費,他們滿載著重裝備和含稀有資源在內的眾多物資與士兵一起脫離。拋下本該守護的土地和人民而去。

共和國軍萊茵方面軍覆滅,那不僅僅是方面軍的崩潰,那幾乎等同於共和國軍本國部隊全滅。因為萊茵方面軍幾乎吸收了所有本國剩下的兵力,然後損失了大半。留在共和國本土的就只有空洞的軍事設施和目瞪口呆的軍政官僚。

保衛祖國不可或缺的實戰部隊一瞬間就失去了大半。也就是說沒有能擋在帝國軍面前的軍隊了。

對帝國軍戰線的再變成問題上開了一個無法避免崩潰的打洞。對這個情況,共和國政府和軍部首腦接受了聯合王國的援助,並動員全國進行抵抗作為對策。直截了當的說,現在只不過是在拖延無法避免的悲慘結局而已。有不少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其中一人的共和國國防部副部長戴樂高少將即使是已經決定了實施放棄土地的計劃,但是還是在猶豫是否真的該放棄土地。

理論上只要挖好了戰壕,再塞進步兵和炮兵的話,就沒有防不住的進攻。

但是理性卻說著這是靠不住的。

被打開的洞口實在是過於巨大,失去了軍需物資和被消滅的重炮兵部隊讓維持戰線和共和國的重新編制永遠變成了不可能。在製造炮彈的重工業地帶失去了大半的現在,應該已經維持不了像之前一樣的消耗戰了吧。

但是即使是這樣。

只要能藉助同盟國的力量的話。要是,要是聯合王國再早兩周決定介入的話。不,或者說10天也行。在共和國軍主力被消滅的時候只要聯合王國登陸的話。

也許就能憑藉著派遣軍,爭取到構築延遲作戰所需要的最低限度防線的時間了。就算是不能救下全軍,也能得到將一部分部隊從包圍中解救出來的機會。

這麼想著的戴樂高少將只能對自己說在考慮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現在一切都已經太遲了。覆水難收。

充滿著榮耀的共和國軍主力已經永遠從編制上消失了。而且就連本土也被可恨的帝國軍的軍靴踐踏了。這是干他媽不會有問題的未來。

『……進展如何?』

將關於過去失去的大好機會的是趕出腦海。

被帝國軍消滅的主力是被訓練、武裝的最精銳部隊。是在萊茵戰線的最前線不斷經過實戰鍛鍊出來的字面意義上的最精銳部隊。失去了這個不對的時候真的是懊悔至極。更悲哀的是共和國在這次戰爭中恐怕沒辦法再次集結到這麼多的精兵了。

但是共和國集中一下還是有客觀的兵力的。在廣大的殖民地展開的部隊和為數眾多的自然資源。當然這樣的話僅僅是分散開來被各個擊破、解除武裝的對象而已。

但是,但是啊。若是能將其收編進來,活用其人力資源和巨大的自然資源的話,就能夠守護共和國光輝的未來了。

而且若是將殖民地動盪、糾纏著的各個勢力當作是資本的話,若是現在殘存的部隊能有組織的脫離的話。要是溫存好集結到的軍團的話們就能成為延綿不斷的反帝國的烽火。

看準機會的話,也是可以集結到能夠痛擊帝國程度的兵力的。

『第三裝甲師團已經登船完畢了。現在第七戰略機動軍團組成的旅團正在登船。』

所以集結在這裡的部隊不管怎麼樣都要保護住。戴樂高少將用苦澀的表情像是祈禱一樣看著登船任務。

第三裝甲部隊是秘藏的戰車師團,而第七戰略軍團怎是裝備了好不容易面世新型演算寶珠和新型主力戰車的軍團。

能和這兩個部隊合流真是這場慘劇中的萬幸。因為領到了新型裝備而為了訓練。他們的後退對前線來說是一種不幸吧。

要是他們在的話,前線也許會更活躍一點吧。但是多虧他們在這裡,所以共和國還能繼續戰鬥。至少有了能和明顯質變的帝國軍魔導師一戰的部隊了。以及在機動戰這個新型的戰爭形態下,與敵人同台作戰所需的最起碼的棋子得到了保障。

就這樣,大半的魔導師發揮其機動性已經完成了集結。和從首都近郊過來的第七戰略師團的合流雖說有些微妙,但是趕過來的他們的戰意和不屈的意志都如同磐石。

看到了這些兵力,不知戴樂高少將都能確信。

共和國還能戰鬥。共和國這個國家,絕對,絕對還沒有輸。

還有手牌。

的確大多數共和國軍都被配置在萊茵戰線,那些軍隊一瞬間消失的衝擊十分大,但是共和國還沒有失去一切。

這在某種意義上是在逞強。但是還有戰力,還有戰意。戴樂高少將叱責著快要放棄的自己。

自己國家的命運究竟會交給哪個國家的善意呢。

連自己的國家都無法保護的軍人還不如死了更好。他們是為了祖國,自己的國家留在了戰線上奮戰到最後一刻。

第一句已經被對手拿下了。但是共和國並不是沒有笑到最後的可能。

所以預測到將來反轉攻勢的他們,正在集結著手邊的戰力。就戴樂高少將來說,一個士兵都不能放過。

但是與此同時,作為指揮官的他在作戰的性質上有無法解決的煩惱。而且還有時間上的制約。

第一,得時間越長,被發現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現在就得集結到所有將成為反攻核心的兵力。

第二,考慮到正在向這邊集結的友軍,將他們捨棄的話在心理上十分矛盾,沒有辦法簡單的棄他們不顧。

當然指揮官必須要結合時間和集結程度做出決斷。

『……特殊作戰部隊?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匯合?』

在這種情況下,戴樂高商檢十分期待名為共和國軍特殊作戰部隊的精銳。

他們是進行特殊作戰為前提的由精銳組成的魔導師部隊。其中也有在亞雷努活下來的類似畢安特中佐的擁有著力量和經驗的人。戴樂高少將強烈期待著他們在之後戰鬥中的表現。

參謀們認為只要能和他們匯合的話,就能多出很多選項。但是就現狀來來看,等待他們的風險很大。

『估計有十個小時。因為是從巴黎斯急行軍過來的,所以他們也有收到追擊的可能性。』

……收到追擊的話,最糟糕的情況下,最過來的帝國軍部隊也許會感知到這邊的狀況。

這樣的話至今的努力就將化為幻影。

可怕的可能性。這種情況果然還是不能接受。是否該捨棄他們?參謀們,特別是艦隊中的一部分將校也出了這樣的意見。

『……十個小時之後出港。魔導師的話也可以在海上匯合。現在盡最大的努力裝船吧。』

『了解。』

但是戴樂高少將決定等到極限為止。

裝船與時間的限制。決定等到這兩者極限的這個決定是一場賭博。風險非常高。但是就算是這樣,他們還是王牌。只要能成功的接收他們,之後的戰力無疑會得到強化。

『比起這個,問題是海路,情況怎麼樣了?』

『來自第二護衛艦隊的地師聯絡。一切正常。』

幸運的是海上的道路即使是在帝國軍的影響之下,但姑且還是自由的。畢竟帝國軍的海軍確信已經壓制了共和國海軍。在在幾個限定的條件下才勉強得到的自由。

正面作戰不是海軍的戰法。現在還有教育他們這一點的戰力。

而且以牽制聯合王國和共和國艦隊為目的帝國艦隊陷入了現存線艦隊主義之中。很難想像這裡會做出決定生死的決戰。

更重要的是,加上聯合王國海軍的話,擁有壓倒優勢的是這邊。帝國軍的戰略並不是那麼柔軟。

『第十四獨立潛水艦隊來電。無接觸。線路暢通。』

幸好帝國軍沒有察覺這邊的動向。要是知道了的話,是絕對不會允許滿載物資的船隻逃走的。現在還沒有被察覺到的跡象。

從他們的行動方針推測的話,馬上就能察覺是十分可能的。當然一旦開始逃離作戰的話,帝國軍遲早會察覺的。可以想像追擊是多麼激烈。

但是機會只有一次。必須將祖國的未來賭在這隻有一次的機會上。

只有在停戰的那一瞬間才有的幾乎。是否能夠成功,就賭在共和國軍的動向對帝國來說是不是奇怪了。或者讓他們注意別的事就好了。

『駐聯合王國大使館的報告。敵人主力正在招待『演習中』的聯合王國艦艇。』

該說他們是蠢還是說這是慣例呢。

在聯合王國本國艦隊突如其來的以『應急訓練』為名在帝國領海附近進行緊急演習的時候,帝國軍完全被吸引了過去。多虧了這個,帝國軍的主力艦隊,航空、魔導戰力都劍拔弩張地守在那邊,完全不管這邊。

根據集結中的船隻幾乎沒有收到會造成損傷的妨礙來看,對方應該是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向。現狀,軍港附近也沒有接到像是有帝國軍偵察兵的可疑人物的報告。

過於確信可不好,這絕對還不是該絕望的狀況。

『……真是感激不盡的援護啊。』

『不管怎麼樣都要活下去進行反擊。』

『從南方開始的反擊作戰。就算是啃著聯合王國的飯食也要戰鬥到底。』

部下們的戰意完全沒有衰竭。至少,還能戰鬥。就算是得暫時將祖國交給帝國,但是最後一定會取回母國大地。

『不管怎麼說都是從現在開始。』

心中已經決定了。

壓抑著感情,說出的想法,充滿了和帝國軍戰鬥到最後的鬥志。

戴樂高少將是愛國者。

愛著國家,愛著祖國,相信著祖國的榮譽。

不再偉大的祖國,已經不再是共和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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