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The Finest Hour 第一章 芝麻開門 Open sesame(2/2)
因此,只需淡然地排除敵人就行了。
敵人,這種話語。
那是沒有必要繼續議論的實在是方便的話語不是嗎,譚雅稍微將視線朝向部下的方向,緩和下臉頰。
說到是敵人,開槍,這樣兩句話下無論是誰都會積極敏銳地開槍這樣的規律訓練是最為模範的。
操作制約能使戰鬥力向上這點實在是偉大啊。
『少尉,你那邊呢?』
『安全!沒有問題!』
然後,向在背後警戒的布里亞科夫少尉詢問狀況所得到的滿點回答,讓譚亞愉快地微笑。
真是美好啊。
對突進部隊來說,所恐懼的狀況之一從背後而來的追擊完全沒有發生的徵兆這事實,是預想外的好消息。
共和國司令部用地的警備是堅強頑固的吧這種帝國軍參謀總部的擔心,竟然似乎是讓人驚訝的完全沒中。
『是理性主義者的失敗呢。沒想到,會有這樣愚蠢的事。我也不注意不行』
由聚集了理性主義者們的參謀總部看來,說到司令部是指揮系統的關鍵的同時,也是無論發生甚麼都應該要死守的對象。
由帝國軍的常識看來,要比喻共和國軍萊茵方面軍司令部的話,就是應該像要塞一樣被防禦的存在。
正因為如此,盧提魯德夫少將與傑圖亞少將才採用強行使用V-1來投射航空魔導師這種蠻橫的方式來奇襲的策略。
然後在內心對會有甚麼出來而緊張的譚雅雖然沖了進去,但打開箱子一看,似乎是令人驚訝的弛緩的後方基地這種結果的樣子。
也就是說,共和國的傢伙們覺得這裡不可能成為戰場而高高掛起。
既然如此雖然只是推測,但應該當成這裡連經驗豐富的軍士也很少。
這樣的話,就能稍微大膽地去做。
變成這樣的話,反而民間的金融機構的一方還準備了要更加嚴密的警備沒有錯。
不但入館許可證與IC標籤的管理實際上是有效的對策,警備員的幹勁也不同。
『該怎麼說偶爾豬突猛進似乎也不壞呢』
聳聳肩,會想要發牢騷的就是指這種事吧。
民間的警備員充滿敵死我活的氣魄也是必然的,有其必要性。
包括所有意義,即為市場原理。
關於這點,唉啊,徵兵軍就是這樣。
若是抱持著後方不可能會有敵人的樂觀觀測的話,就不可能期待他們會如同警備兵們朝職務邁進吧。
『少校大人,看那個』
『陷阱,似乎很難這樣認定。不是這裡嗎?果然彈藥庫的護衛只有四人是不可能的吧』
問題是,說到預想外這句話就是在說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之前無法預測。
為了攪亂敵軍,做好了炸飛彈藥庫的心理準備,但站立在覺得是目標的倉庫前的只有僅僅四人。
而且,還是叼著菸草溫吞談笑的似乎是憲兵的傢伙們。
在彈藥庫之前,不可會有叼著菸草的憲兵。
像憲兵那樣要求規律的傢伙們,就算是處在形式主義者的天國的後方也很難想像他們會打破規則。
也就是說,所有的狀況證據都顯示出這個建築物遠遠不是彈藥庫的存在這一件事實。
對接近過來的譚雅的小隊們來說,那即是朝著錯過也無所謂的標的接近。
白花力氣了。
『考慮光學偽裝的可能性。曲折率有異常嗎?』
『沒有。反應也沒有異常大概,那個就是全部了。少校大人』
『情報部也還真是做了些適當的工作啊。 沒辦法,少尉,儘量盛大地炸飛這裡讓拜斯他們輕鬆些吧』
『遵命,少校大人』
對點頭回答的布里亞科夫少尉們低聲說著要一次解決,譚雅將複數術彈裝填進短機關槍內。
為確保萬一,攻擊前的再確認,果然也只發現與己方同樣數量的四名敵衛兵而已。
而且,還只是普通的步兵。
除了說真是少啊也不能說什麼了。
原來如此,這裡不是彈藥庫。
是單純的儲藏設施還是什麼別的。
這樣考慮的話,就可以在某種意義上理解為什麼我們沒有被追擊。
那裡的四人從裝備看來,是憲兵。
也就是說,僅僅只是形式上的站崗而已吧。
『這裡真的是共和國軍來因方面軍司令部嗎?警備兵弛緩過頭的氣氛也好,實在是難以置信。』
『啊,少校大人,那個,什麼』
『布里亞科夫少尉,想訴說意見的話就說出來吧。我呀,並不打算變成不聽部下的妥當建言般度量狹小的人喔』
『是,少校大人。說不定,敵兵只集中在重要設施里不是嗎是這樣的拙見』
欲言又止般給予建言的布里亞科夫少尉。
但是,那是對譚雅看來足夠點頭贊成的建議。
共和國的傢伙們看來,絕對是接近這裡不僅不痛不癢,說到底為何被狙擊都無法理解才是。
就連我自己都知道,只要考慮到要優先將兵力放置在沒甚麼大不了的據點還是重要的據點的話就很明顯了。
『不只是有可能,還是很麻煩的情況啊』
哈啊,的漏出嘆息,沉重的未來預測向譚雅施加壓力。
敵兵沒有出現,若不是敵人無能,而是這裡並不是甚麼重要區塊的話呢?
也就是拜斯的部隊將直接面對預想以上的抵抗這種麻煩事也說不定。
變成那樣的話,甚至有可能無法達成目的,並不斷遭受追擊連潛水艇的收容都會失敗吧。
不管怎麼樣,都不期望發生。
『好吧,少尉。應該包含那個可能加快行動吧』
那是最糟糕的未來預測。
不,是無論如何都要避開的最糟糕的事態啊。
被敵所追,無論是在海上被射擊,還是彷徨遊蕩,都不是我的興趣。
『準備排除。上吧,不趕快收拾掉來掩護友方不可』
因此,譚雅・提古雷查夫魔導少校下了決斷。
既然事已如此,那就不做不行。
不立足於後悔之前。
雖然打算將危險的突入交給部下,自己專任支持,但考慮到被後方追上的危險,突認虎穴的任務也不能辭退。
問題是,無法無視眼前被指定為目標的地點之上,譚雅就只能儘可能地迅速行動。
勿笑官僚主義。
就算炸飛這樣一個下等的設施,也無法提高戰果吧。
關於這點,我想掌握錯誤情報並傳送過來的情報部的無能才是該被盛大地痛罵的。
但是,現在對其的一切愚痴都沒有作用。
因此,現在並沒有討論的價值。
在軍令上指定破壞之上,不炸毀它就是不服從。
儘管是想要大叫吃屎去吧的情況,但對於經過規律訓練而成型的近代國家齒輪的譚雅來說,拒絕權這種概念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也就是說,不管發生任何事,被下達命令之後不去爆破那個沒有個性的水泥制建築物就不行。
為了達成目的,譚雅對排除僅僅四名的警備人員這件事絲毫沒有感到任何罪惡感。
結果,雖然開槍的是自己,但要求開槍的是國家啊。
這即是,經主權而行使的暴力裝置。
槍不會攻擊人類。
是人類使用槍枝。
軍隊也是一樣。
是國家,命令軍隊開槍射擊的。
然後被扣動的板機,就如同往常一般將鉛彈噴出槍口,作為極其自然的結果,創造出橫躺在那的四個曾是生者的蛋白質肉塊。
『安全!!』
譚雅對這聲音頷首,跟隨為了支持而先行的部下們踢破憲兵所守護的門扉開始突入。
前進中的部下們的技術很漂亮。
比如,不管目標多麼低劣也毫不大意地突入的身姿讓人信賴。
然後,譚雅也邊掩護他們的突入邊跟隨突進而去。
某種程度的槍戰是做好覺悟的,比甚麼都重要的是,說到短機關槍這種槍枝在室內戰鬥中相當容易調整方向所以很有利。
譚雅早早愛用起這把從協約聯合軍官那搶來的短機關槍。
雖然是令人高興的誤算,但比起來復槍要更加地配合體格這點影響很大。
正直地說,雖然這不是太讓人想承認的利點。
不管怎樣,意氣揚揚突入才對的譚雅們因撲空而困惑當場,將尋求目標的視線投向空無一物的建築物內部。
在某種意義上與預想相通,建築物內部是幾乎沒有使用過的痕跡的空虛空間。
不如說是空無一物。
姑且,想是被清掃過的設施內部接近於空房。
混雜著嘆息,想著至少搜索些紀錄而踏向想來是事務室的一角後,貼在牆壁上的便貼與日曆的日期已經是將近過去一年的東西了。
再加上,本來應該被嚴重封鎖的金庫與櫥櫃都打開放置。
搜索看看,找出來的全都是些表示被放棄的物品。
這裡似乎是在相當早以前就以遠離主要設施為由而封鎖起來的區塊。
這完全是情報部的失誤吧。
不,因為不是特別想要抽中大獎所以不會對沒有敵人感到悲傷。
而只是因為期待若能炸飛彈藥庫的話敵人就會陷入混亂了吧,這樣稍微地失望而已。
『這樣是弄錯了吧。沒辦法。雖然白做工很浪費,但爆破這裡也在軍令上。姑且,要來引爆它』
『遵命,少校大人。那麼,姑且,為了以防萬一我來警戒周邊』
『啊啊,布里亞科夫少尉,也向拜斯中尉傳達這裡沒中不能成為掩護了。 真是的,快點向下一個目標出發囉』
『知道了』
『好,我們來確保後路吧不等等。魔導反應!?』
當時,硬是要形容的話,對譚雅來說是稀奇地錯過了警戒的焦點吧。
不同於包含預定被嚴重抵抗地激烈戰鬥預測的局面。
與每一刻都在擔心敵人會不會整理好態勢的反面,敵人納非常悠閒漫長的對應讓譚雅的直覺失准了。
正因為如此,遠望之時就忘記觀察腳下。
在那個剎那,譚雅確實被突擊到了破綻。
但,反過來說也就只有如此而已。
牆壁突然打開,從那之中有誰飛出來的光景由腦袋處理,並知覺到的瞬間,譚雅就當場終止判斷。
並不是誰。
這裡是敵境,也就是說無須這之上的判斷材料。
判斷是敵人的時間點,譚雅的腦內送過敵人跳出來了,還帶著敵意看向這裡的情報的瞬間,譚雅的反應就幾乎如同機械構造般的精密。
即刻將干涉式打進短機關統的術彈內隨手發炮。
然後,將室內壓制戰短機關槍的壓倒性成果給擠出來。
意圖奇襲而飛出來的敵魔導師的防禦膜幸運的脆弱。
所以,只用9毫米手槍彈與貫通術式就可以輕易貫穿那個防護,複數子彈命中毫無守護的人類肉身,簡單地使其無力化。
『接敵!室內掃蕩戰!』
剩下的三人對於因著彈的衝擊而向前傾倒匍匐於地的敵魔導師也立即加入槍戰。
身為不是別的而是魔導師的自己,是最為清楚的。
魔導師這種兵種,意外的頑強,以數發手槍子彈的程度就可以完全排除魔導師這種想法實在是太過於樂觀了。
而說到活著的魔導師,就跟拔掉安全插銷的手榴彈同義。
不根絕其氣息的情況下,實在是無法安心。
至少,是再稍微有點餘裕的話最糟糕也許會自爆也說不定的對手。
要根絕其呼吸,就算有太晚的事也沒有太早的事。
光是譚雅將這件事徹底地刻進部下的身體內,對迅速被無害化的敵人來說,完全沒有被給予抓住反擊的豁口的機會。
然後,處理完突發遭遇戰之後,譚雅們立即將槍口朝向敵人現身的隱藏門扉並窺探情況。
後續的敵兵不會跳出來嗎,這樣儘管只有一瞬卻充滿對神經有害的險惡緊張。
但是,別說是足音,除了自己人發出的與細微的身體連動的槍具與裝備的金屬聲之外,回歸安靜的空間就連變化的預兆都找不到。
『這個,比想像以上還要深!』
然後,踢開屍體的部下慎重地調查飛出敵魔導師的牆壁,交雜著砸舌音給予報告。
敵魔導師出來的隱藏門扉,是被令人驚訝的巧妙地隱藏起來的。
似乎連接到地底下的門扉的樣子。
然後,那也是,能預測是讓人恐怖的深。
『深度有多少呢?』
『請看看吧』
『怎麼樣?』
然後,以槍口手電的光源能照到的範圍到底是無法覆蓋完全的昏暗樓梯像是無盡的通路,就連譚雅也不自覺地停下一口氣。
這階梯的深度是異常的。
大概,就算通常的轟炸與炮彈直擊這個建築物,地下也能無傷生存吧。
是搞不好連列車炮的280毫米炮彈的直擊都能承受的深度。
然後,在出入口以牆壁隱藏起來的時間點就更加如此,能推測是為了以防萬一而構築的偽裝。
若敵魔導師沒有胡亂地襲擊過來的話,就會完全錯過這裡有藏著甚麼東西了。
真是的,在令人討厭般棘手的時間點上,會感受到情報關係者特有的偏執準備也沒有辦法。
換句話說,情報部是正確的,自己覺得什麼都沒有是不當的過小評價,譚雅如此在心中稍微修正對他們的評價。
本來,雖然相信不管怎樣將這裡誤認為是彈藥庫的這點,果然全部都是他們的錯。
但並沒有打算主張情報部完全都是無能,只是因為瑕疵太多,在重要的時刻無法放心信賴情報的準確度。
話說回來,對手失誤,而我方沒有。
這樣,我們就能拿到許多的優勢。
特別是,不能不說先開始襲擊的權利的有無在這個場面會生出很大的影響吧。
在戰爭的情況下,關於某種全體競爭的生存鬥爭上,失誤的人類是應該最先被分割吞噬的。
這正是自然的法則。
『少尉,意外的,也許中大獎了也說不定啊。看這樣子』
『但是,說這是彈藥庫的話』
不會太奇特嗎,之類,不會太奇怪嗎,想是將這種話語吞下去的布里亞科夫少尉的判斷是正確的。
當然,就連我自己也完全沒有一絲一毫主張這裡是彈藥庫的打算,譚雅如此頷首示意。
『啊啊,並不是彈藥庫。但是,有著其他甚麼。因為特意地隱藏起來了呀。喂,快集音。能收到聲音嗎?』
『有複數音源。大概,是說話的聲音』
敵人追加上一層失誤這件事順利的讓人想大叫賓果與快哉,譚雅滿足愉快地朝副官露出微笑。
像在表達布里亞科夫少尉,這樣就能明白了吧?這樣。不管地下有著誰在,都是躲藏在這種地方鬼鬼祟祟地凝鍊計劃的傢伙們啊。
想是非常有價值的目標吧。
然後,在這之上是從布里亞科夫少尉開始,殘留下來的人們也可以無需言語即可理解的事情。
『能聽到會話嗎?』
『相當困難。也有一段距離從迴響來看,設施內部似乎是迷宮』
突然,灌注意氣開始聽音的人們。
但是,問題是,令人困擾的是為了得到這之上的線索,經過相當的反響而粗暴地取得
聲音本身只能用混雜了太多的雜音來形容。
不是能聽清楚對方說話的程度但可以聽到聲音。
然後,從聲音的反響看來,代替聲納所使用的音源相當的深。
變成這樣的話,要說突擊的話危險稍微太大了,譚雅早早將風險放上天平來比較。
就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別說對現在的譚雅來講,並沒有特別不得不去強求的道理。
即使當成是陷阱的可能性果然還是想太多了,但敵人破罐子破摔的話,也不希望在最糟糕被自爆的時候無處可逃。
要當這種躲在地下進行事情的傢伙們有常識實在太危險了,譚雅對此深信不疑。
魔導師的一群之中,以自爆為前提無論是大規模術式還是微小規模,真的施放出來的話,不做好敵我雙方都全滅的最壞的例子的覺悟不可。
潛入敵魔導師隱藏的地下進行閉鎖戰鬥什麼的,正是噩夢啊。
但是,譚雅腦海里的一角閃過稍微奇妙的感覺。
想著不會吧,而以防萬一的確認也果然都沒有感受到想來是魔導師的反應。
雖然因為地下非常深,而收集不到魔導反應也是有可能的。
『少尉,我沒有找到魔導反應。你那邊呢?』
『我這邊也沒有反應,少校大人』
以防萬一向布里亞科夫少尉確認所得到的答案也沒有變化.
這也就是說,敵人沒有進入如此那般的即席應對態勢,或者是純粹只有非魔導師成員在這裡。
無論哪種,判斷至少沒有展開防護殼與防禦膜的魔導師這種事實的意思似乎比較好。
那是,也就是說能非常輕鬆地來做不會有其他的了。
以魔導師為對手通常無效的手段也在這個情況下實際上會很有效。
是在過去,在諾登勤務時所學到的東西。[詳情請見WEB番外]
確實雖然毒瓦斯等有可能會被防禦膜無效化也說不定,但魔導師也是生物。
並沒有優秀到連沒注意到的有毒物質都可以選別出來防護住。
『雖然想抓取俘虜,但我們沒有充裕的時間。沒有辦法,排除吧』
『突入嗎?』
『少尉,啊啊,是嘛,貴官當時不在諾登啊。這稍微算是個小技巧吧。因為知道了的話意外的便利,所以就來教一下吧』
如此低語,譚雅作為以笑臉接待有望部下的良好上司,開口談到稍微的建議。
『聽好了,少尉。一氧化碳啊,在這種密閉空間是相對有效的。唉啊,要重視即效性的話就製造氫氣,那裡有火柴吧』
『但是,單純的破壞力的話不,氧氣,是嗎?』
『就是這樣。氧氣這種東西,意外的輕。特別是,像這樣被密閉起來的地下這種環境下應該要多注意窒息的啊』
說到地下這種事,絕對是以爆發燃燒氧氣就一發解決了不會錯。
雖然相當容易被忘記,但窒息是很恐怖的。
不如說,在密閉空間只依爆風就有十足的威脅性了吧。
就算有複數逃生路線,在過去之前爆風與惡性空氣就會均衡地等在那裡。
姑且,生成氫氣後把燃燒系氣化爆裂式打進去徹底地奪走氧氣就完美了。
對原本就不怎麼期待的倉庫的戰果來說就算勉勉強強了吧。
『要燒氧氣了。準備展開術式。配合倒數』
邊將術式的展現抑制到極限,邊構成術式。
像是不讓地下的傢伙們發現似的,直到最後都不放鬆。
極力假想啟動朝現世的干涉式,因為在發生之前才展開的緣故,奇襲效果很高,效力也沒有不足。
當然,無法否定以這樣的手續展現的術式是非常麻煩的事,正因如此在實戰中不怎麼好用也是事實。
畢竟考慮到這是需要消耗勞力來御製的同時還要耗費時間的東西的話,以通常的手續來啟動術式的方法要來的更加簡便而被愛用。
但是,因隱密性很高而最適合用於奇襲。
雖然可惜這是因為單單麻煩這一點而在平常的遭遇戰與高機動戰中幾乎不能用的技巧,但就連魔導師都非常難以處理這種直到發生前才展現的使用這方法術式。
比甚麼都更重要的是,就算魔導師存在,後方的魔導師也只有教本程度的對應能力吧。
並不覺得會是能對應壕溝戰與非正規戰特有的陰險襲擊方法的熟練者。
『三、二、一、放!』
一邊叫喊,一邊展現術式投射出去。
邊傾倒大規模魔導反應,邊將被盛大地引起的熱量的威勢打向地下深處的同時,準備下一發。
這對於在高速機動戰中鍛鍊過連射與急速展開的第二零三航空魔導大隊一般的歷戰士兵來說是專業領域。
熟練地連續展現燒夷彈系的燃燒術式,儘可能地追求擴大戰果。
對於被作為對象的敵人來說選項只有少少兩項。
是被爆風炸飛,還是被火焰烤熟。
不一樣的就只有這種程度,對結果並沒有甚麼改變不會錯。
然後,在完成工作之後急急忙忙地脫離的情況下。
也有水鳥飛離的水面是清澄而非混濁的典故,就來盛大地燃燒吧。[立つ鳥跡を濁さず,日文典故,離去之人應像是不要難看似的清理乾淨事物的首尾]
離去之時,為了以防萬一再度施放撒出一記燒夷彈系的燃燒術
式之後,譚雅就率領著部下衝出去。
畢竟,譚雅沒有重複好幾次的時間。
時間的制約這要素在她的腦內像是在警告一般響起。
因為參謀總部過度預測敵人對應的嚴峻,使時間表太過於緊湊了。
以秒為準的時間表僅剩十分鐘。
在這僅剩的時間內要襲擊敵後方司令設施的話,非得嚴格管理抓緊時間不可。
但是,說到十分鐘這個數字,是看做是相當勉強預定時間。
在這之上花費時間得話,在附近展開中的數個敵部隊就會開始應對了。
變成那樣的話,退路的確保就相當絕望了。
就算司令部的警戒再怎麼開玩笑般的懈怠,也不想依賴樂觀的觀測相信周邊的實戰部隊也是同樣的而被包圍。
正因為如此,不能允許這之上的時間損失。
將手上所有的投射火力當成慰留土產來展開,打完的同時朝建築物外面衝出去。
現今已是共和國軍察覺我方的襲擊的時候了吧。
姑且,想定過追擊的危險性在設施內以二機編隊互相掩護著移動,就連這掩護所花的時間譚雅都心急的不行。
『少校,拜斯中尉的隊伍傳來C目標也不對』
『收到。混帳,這樣就不能期待對應的混亂了啊。幫我傳達無論如何都要掃蕩完B地點。 將我們這邊會在A地點看看能夠幹甚麼傳過去!』
然後,遲到的緣故敵兵的反擊也要開始了。
再數分鐘,給我安靜的話就好了!
幸運的是,和前線的壕溝與無人地帶不同,這裡是不欠缺可燃物的後方設施。
關注敵兵所使用的遮蔽物並不是土而是建築物的事實後,譚雅下定決斷。
在這一刻,乾脆相信自己們的防護殼與防禦膜的堅固來燒吧,這樣。
『注意!氣化燃燒式三連!目標,周邊三六零度!』
『會一起被燒到的!』
愣住的表情的布里亞科夫少尉當場返回的言語是,一半正確的。
確實,在建築物密集之處使用的氣化燃燒式一類是會燒到自己本身的東西。
但是,譚雅以半分嚴肅的微笑來怒鳴回答。
『在我們之前,敵兵會先被燒掉!快做!』
這一句話終於使部下們想起自己們所處在的狀況吧。
布里亞科夫少尉沒有反駁而是開始跟隨自己構築起術式。
作為單純的事實魔導兵就是比步兵難燒。
是難燃性萬歲,這樣的傢伙。
然後,潭雅的號令一下,全員各自朝四面八方幾乎無差別地撒出術式,不到一會周圍就展現出被紅蓮之炎所燃燒的樣子。
雖說也不是沒有覺得火焰迴轉的太快了,但驚訝慌張迷惑逃跑的共和國士兵們失去理會這邊的餘裕是非常好的結果所以就當成是好事放置。
會自己去被火燒的,就只有大笨蛋而已,譚雅將阻礙消失當成幸運,重新開始突進。
就這樣急速地衝出火苗開始蔓延的建築物內,當場與部下一起衝鋒。
一眼看上去,看起像是從火災中逃出來吧。
對共和國軍來說這裡是主場。
擁有能立即朝從火災中逃出來的人類開槍的勇氣的人類是罕見的吧。
順便一提有半分是認真地在逃的緣故,演技不也跟真的一樣了嗎,譚雅如此苦笑補足說。
無論如何,譚雅的所見之下共和國軍完全沒有預期到這次的襲擊而顯示出意想不到的混亂。
本來的話,就連整理好組織性的戰鬥態勢的敵人將立刻飛過來的覺悟都做好了,但是打開蓋子一看,左右往返的敵兵內,就只有偶而根據個人判斷而勇敢抵抗的這種程度例子。
準確的說,是臨時的應戰,而且還是,嚴重混亂的應對。
這若是,在萊茵戰線的話現在累積炮兵那邊就會將聯絡炮擊像淋浴一般傾注於敵兵所測定的我們潛入的區域了吧。
但是,是後方基地的話,事情又不一樣了。
是文化差異吧。
『01呼叫各位。目標A襲擊完了。時間到了。報告狀況』
『目標B襲擊成功。中獎了』
呼嗯,看來B是司令部。
C是什麼備用倉庫一類的吧。
不管怎樣,只要打擊到敵人的司令部的話,就能期待敵軍的混亂。
幸運的是,就算附近緊急升空過來,不捕捉到我們的脫離方向就不會有事。
『收到。撤退了。全速脫離。北上了。集結信標在10:00之後發』
既然如此,無須採取安全策而應該在脫離後讓潛水艇回收吧。
無論如何,脫離後不將戰果報告整理好送給參謀總部不可。
唉啊唉啊。
做了明顯超過薪水的勞動了啊。
下次的獎金不給我附加許多好東西就不干。
啊啊,也不可以不給部下敘勛推薦呢。
統一歷一九二五年五月二十五日 聯合王國/白廳
在大陸上產生唯一絕對的超大國這件事,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
因為那即是說,聯合王國將不得不對峙一個大陸,這是在地緣政治上的惡夢。
那是對於聯合王國來說的對外政策的基本。
正因為如此,對他們來說,帝國這個在最後遲到登場的列強的存在,從它誕生時就是深刻的令人頭疼的種子。
就算表面上,持續表示理解民族自決,內部實情里則對於太過強大的國家感到長久的憂慮與不安。
實際上,他也深刻地接受這一事實。
不,大概在全聯合王國中也是最為深刻掌握現況的一人吧
那才正是,對於被神所選中的滿溢光輝的聯合王國的天命的重大挑戰。
正因為是這樣,當帝國這個強大的列強將周邊諸國所形成的鬆弛包圍網如同文字一般咬破吃掉的時候,他也想起最糟糕的事態而震怒而起。
那些傢伙們實在太過危險了。
事實上,當理解到就連共和國那幾乎是奇襲的參戰,帝國也能妥善處理的時候,聯合王國的軍隊關係者只能愕然的與他膝蓋相接來議論事後對策。
到此為止,都還算好的。
但是,他任由怒火將叼在那的菸葉卷戳向菸灰缸,並在胸中大叫。
白痴啊,這樣。
就這樣,只要想到吐出煙霧開始被無可奈何地多幸感所包圍的諸位紳士的愚蠢就想要不停痛罵。
他對所見之下無論是誰的臉頰都和緩地微笑著並帶著開朗的笑臉的姿態不得不抱頭憂鬱。
前幾日發生的帝國軍放棄低地防衛線,與為了整理戰線的後撤。
其結果就是,就連他的熟人友人都說著現在,戰爭的走向已經不言而喻了,這樣判斷不可。
甚至連快點結束戰爭的話,想在社交界和帝國的舊友們重溫舊情這種白痴的話語都說出來了。
對他來說是無可奈何且難以置信的事。
就連辛辣的批評家與懷疑主義者都對帝國軍的續戰能力提起疑義,而看成這是帝國軍露出了脆弱的側腹,尤其新聞的議論更是如此的發展。
正因為如此,他才對無論誰也漏出安心地嘆息這事情感嘆。
就連聯合王國樞要也不例外地成為那感嘆與侮蔑的對象。
他們由他們自己在白廳中迴響起對於勢力均衡的調和與回復漏出的安心的嘆息。
紳士顯貴們單手拿著撲克牌互相交談推測接近終戰的時間的光景。
這正是聯合王國的人們有多麼的鬆弛的左證吧。
是對壓倒性強大的帝國壓制大陸部分的未來預測的反動吧。
帝國的成功進擊,意味著勢力均衡政策的崩壞,是過去聯合王國的顯貴們被迫想像必須單獨相對大陸國家的海洋國家的噩夢般的狀況。
但是現在,已經開始使用『過去』的過去式來表述了。
正因為如此,即使無論是誰努力地抑制著還是會鬆弛臉頰不小心說出口吧。
現在,迴蕩著的笑聲才正是對於能夠迴避國家安全保證上的噩夢的那光明未來,使他們的歡喜的爆發。
所以,像他這樣囉嗦地叫喚帝國的威脅的人類,那是,即使迂迴也遭到敬遠了。
結果變成,難道就不會對再度討論已經結束的難題感到提不起勁嗎,這樣的討價還價與小心不去刺激的試探的結果。
那是,就連本來的話應該是君王論論者的政治家們都有多幸感蔓延就可以簡單地察覺到樂觀論的擴散吧。[馬基雅維利所著之君王論,以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廣為人知]
是多麼幸福的傢伙們啊!
所以,他在胸中重複煎熬著惱怒,今日也只能在內閣會議中抱持著焦躁感而列席。
『好啦,紳士諸君,我們的友人共和國似乎做的很好啊』
直到數日之前,還以苦惱與煩悶這種素材所量身訂做的憂鬱纏身的首相。
到了今日,則表現出坐進椅子深處,優雅地薰陶在香菸中快樂低語的樣子。
表情正是由自製心抑制著感情的樣子。
儘管如此,從愉快般和緩的嘴角與特別整理過的工作服的表現看來,他的心情實際上處在愉快的心境中這點對同席的閣員們來看是一目了然的。
看到平和的氣色與沒有黑眼圈的首相,無論誰都能立即發覺首相安穩的睡了一覺吧。
而這,對他炸毛的感情格外嚴重的礙眼。
首相的政治能力,在普通的內政問題上就算了,關於外交上是一點用都沒有啊,他不得不早早的對前途哀嘆。
現在,只有他才能守護神所選中的祖國的未來呀。
不管怎樣,在他晴時多雲的想法中同席閣員那幸福似的表情幾乎是被當成無可理喻的東西。
『哎呀,雖然還是稍微之後的事情這樣在周末就可以再度以共和國的咖啡重溫舊交了吧。愛國心先放置不管,真想念葡萄酒啊』
『沒錯。啊啊,那個樸素的法式烘餅的味道也意外的難以捨棄呀』
在首相身側居坐著的老紳士一般的大臣的一句低語使多數的閣員嗯嗯點頭,顯示出之後就會回歸日常了吧的期待感的光景。
那即是,被只有他所不能理解的樂觀論所覆蓋的東西。
但是,對其他的列席者來說這是自明的結論。
麻煩的戰爭也終於要結束了。
這樣的話共和國與聯合王國間的定期渡輪也能夠再度運行了吧。
所以,不再一次在共和國海岸邊享受法式烘餅與葡萄酒嗎,如此交談會話。
極端地表達這番言論的話,即是大多數同席的閣員們無論誰也一樣在享受從緊張中解放出來的喜悅。
所以,他們才能有對自國貧弱的食文化表現出稍微苦笑的表情的餘裕。
當然,戰爭結束了,這種話誰都還未說出口。
除了他以外,對於表情和緩下來的閣員們來說,並沒有忘記帝國軍本身還殘存著的事實。
但那是,還未,因為絕對不可能全滅的緣故。
但是,即使如此只要完全喪失為了繼續戰爭所必要的工業基盤的話,那命運也就跟終結了沒有兩樣。
就算持有再怎麼精強的軍隊其結果也不會改變,那些傢伙們以通曉一切的表情這樣說著。
『好啦,紳士諸君,基於這個狀況來考慮今後的方針的話,我們將不預見戰後並介入不可吧。因為勢力均衡政策的重編,還有著累積起來像山一般高的困難難題啊』
看見了結果之上,首相以下的人們展示出這之後才是問題的這種姿勢。
對他們來說,問題已經是帝國敗北後的世界秩序了。
『因為我們的友人承諾償還大部分的負擔呢。這果然實在是,不能只有我們享受全部的成果不是嗎。稍微,應該幫忙點呢』
『雖然還有著對聯邦的問題以及經由合州國的借款問題,但難道不應該總之先能抑制下用於改善安全保障環境的我們的軍事費用嗎?』
然後,考慮到戰後秩序的確立與再編聯合王國也到了該表明旗幟的時期,而且,大概還會是等到大賺一筆的好機會的那慶祝勝利的一方。
結果就是無論是誰都開始議論起雖然很困難,卻是很有去做的價值工作這種話題。
『果然這還是稍微心急了點吧。我們難道不應該活用現狀沒有進入戰爭的狀態,總之先進行講和的溝通嗎』
『贊成。關於議和條約,應該命令各省廳去預備調查呢。然後,應該動員艦隊對帝國進行一定的示威行動,暗示他們不早期議和的話就會成為聯合王國的敵人吧』
然後,打算述說接地意見的人們所說出口的果然還是根據以戰爭將要結束這種認識的緣故所下的立場的見解。
『說的沒錯呀,只要有著皇家海軍的話。就算是帝國,也會對繼續敵對世界最強的海軍與世界有數的陸軍這種無謀的抗戰斷念了吧』
『因為他們是相信合理主義到甚至會令人討厭的集結物啊,那些傢伙們。只要能理解我們介入所持的意義的話,說到底在參戰前就先簽好議和條約也是有可能的吧』
這是,不論進行到哪都是太過樂觀的意見。
在這時他還真是被不得不插嘴的無可奈何的衝動給驅動,突然擺動站立起來。
『馬爾博羅海軍大臣,怎麼了?』
『首相,雖然失禮了但是我們難道不應該再稍微接地氣一些嗎?Lausola mare etente'n terro(讚揚大海吧,但是你要穩穩站立在大地之上)沒想到有必須向紳士諸君低語這句子不可的日子會到來』
『馬爾博羅海軍大臣,雖然向管轄海軍的您分說這個也是可笑的話, 但我國的海軍並不是中世紀的槳帆船而是擁有包含超無畏級戰艦的主力艦的吧?』
反諷家混淆文脈的意義來指責這一件事是十分明顯的。
單純這樣,被稱呼為馬爾博羅海軍大臣的他緩慢地重新叼起雪茄,吸了一口之後堂堂正正地主張起反論的聲音。
『羅魯伊德財務大臣,失禮了,但想請您從文義而不是文脈來理解。我們,必須只由陸軍來打倒帝國才可以。要說為什麼的話,就是他們大陸國家的海上交通路線被威脅這事還算不上是致命傷啊!』
『馬爾博羅海軍大臣的話語,姑且是妥當的。 但是,儘管假設是如此,帝國不管怎樣都在逐漸失去西方的工業地帶。 這樣的話,難道不會不能繼續戰爭嗎』
但,真是悲哀呀。
他的反駁僅僅只是從純粹的軍事觀點上收集贊同的言論而已。
就像羅魯伊德財務大臣充滿諷刺的指責,對帝國來說是一大製造地點的西方工業地帶失陷的場合,就會大幅損失持續戰爭的基盤吧。
變成這樣的話。
就算是帝國,也還真得放下利劍不可了吧?
由馬爾博羅的耳朵聽來,這是就算沒有說出來但包含這意義的一句話也沒有辦法。
『要以財務大臣的身份發言的話,說到底在現在的時間點上,無論是帝國還是共和國的財源都將近破滅了。看看再有數個月以相同規模的花費會怎樣。戰後的財政赤字可是被逼到最低也要四十年才能返還完借款了喔』
然後,開始講述應該稱之為極端盛大的幻想的財政限制。
無論如何,由帝國為首,參戰各國的財政看上去都是破綻。
然後,邊藐視著他國,邊將手伸向手邊的茶杯的羅魯伊德的心中,大概是在嘲諷參加這種能夠直觀看見財政赤字的戰爭的傢伙是笨蛋的這種小聯合王國的本性吧。
『哎呀,儘管如此,到了參戰的時候,遲到也是不好的。姑且,要準備艦隊的派遣。也該對陸軍發出遠征準備命令吧』
然後,馬爾博羅實在無法理解這些想是不能理解這事態的深刻性與之後的光輝榮耀的偉大性的人們的悠閒感。
無論有著如何花費精神的準備卻還要通過其他閣員裝模作樣的『準備』許可?
在他的主觀上就一定會錯過時機。
『失禮,只要有命令的話,就會給予艦隊準備派遣的指令。但是,問題是,帝國會就這樣不知羞恥地後退並吞下議和條約嗎?莫非,紳士諸君,你們全員都相信會如此的嗎!?』
因此,像鬥牛犬一般臉色潮紅起來的馬爾博羅海軍大臣才真正在不出聲的情況下展現出攻擊的態度。
不要給我開玩笑,想這樣大叫的他的心情。
但是,馬爾博羅海軍大臣同時也理解了,自己的預想甚至連最糟糕的玩笑也算不上的這件事。
複數瞪向自己的冰冷視線,正是他們也和自己一樣在心中念著同樣的台詞的左證。
『派遣準備?開玩笑吧』這樣。
『不如說,這之後才更困難。不覺得戰後復興才是真正的課題嗎?協約聯合與達基亞的戰後復興費用要從哪裡取得呢?還請您考慮一下我國的黃金儲蓄呀。再怎麼說是都市,要說能否為了我們的復興而籌集出金錢還真是微妙啊』
『就算是這樣,變成無政府狀態讓赤色們猖狂起來可就本末倒置了。 真是,讓人頭痛的事啊。不注意聯邦的動向不可』
了結了吧,這樣交換意見的財務大臣與內務大臣看來,沒有繼續議論的地要是不言而喻的。
當然,他們有他們自己的理由。
兩者深刻地考慮到戰爭終結後的收拾所占有的難題的比重是更加的多,也誠摯地恐懼一國的財政破綻與經濟混亂會如何地允許共產主義者的暗中活躍的這件事。
『馬爾博羅海軍大臣,還有甚麼嗎?』
對於不管這些,卻還緊咬已經完結了的事情的末端不放的馬爾博羅海軍大臣,首相的口氣也稍微變的不安穩起來。
『事後收拾的相談也非常好。但是,希望紳士諸君能理解這全是在諸位考慮的案件之前不得不收拾好的小小工作。若能夠的話,希望能儘速進入派兵計劃的立案呀』
『若是要派遣的話,哎呀,姑且應該要考慮帝國海軍的存在啊。 也就是說,有必要在海軍的管轄案件下護送大陸派遣部隊。 換句話說,計劃案是身為海軍大臣的馬爾博羅公爵的管轄範圍吧。 計劃的立案就請您隨意去做就好了』
口氣厭煩的首相說著,以海軍大臣的權限隨便你干,這樣簡單地發出許可。
占據首相腦內的是朝著解決以深刻的北部問題為代表的國內問題的意向,與被對外問題奪走時間的糾葛。
坦白說來,支配內閣會議的氣氛的是,對持有埋首於戰爭獲取榮光的癖好的海軍大臣感到不安穩的感情。
『話說回來,海軍大臣。雖然知道這不是您的管轄範圍,但您可知道我國可能派向海外的陸軍全部有多少呢?是只有七個師,裡面還有一個騎兵師喔。鄉土防衛志願軍也不可派遣至海外,正直的說,這種程度的兵力可以做甚麼呀?』
『可以跟共和國的共和主義者一起去死,不是嗎』
正因為如此,首相作為一國的指導者對於不採取自己想走的途徑的人類,不自覺地漏出混雜著不快的一言之時,他被馬爾博羅公爵所返還的堅決回答給驚呆了。
要跟共和國主義者們一起去死?是在說為了這個緣故要將年輕人送上戰場嗎。
然後,在內閣會議上列席的閣員們幾乎在同時理解了那個在政治上的意義。
只要有一次,讓聯合王國的士兵與共和國的士兵一起在戰列中,併攏軍靴行軍並最終被帝國的攻擊給殺害了的話。
變成這樣的話,聯合王國就絕對無法退下去了吧,這樣。
即使,那是單單一個聯合王國兵的死者也是如此。
『馬爾博羅公爵,雖然失禮了但為何我們要為了他國,特別是那個共和國流血呢?大陸的安定讓被稱作共和國的農夫去耕作,我們只要像紳士般地來收穫就好了』
『並不是要來肯定內務大臣的言論,但結果最終也並不是異常喜愛衝進可以被滅的火災中的』
因此,閣員們皺眉反駁而出的是,相信像是為了不要捲入這特大事態而盡力般的事才是對聯合王國的國益有好處的人類所提示的疑義。
『結果說是盛大的幻想才比較正確啊。重複展開變成如此這般規模的戰爭,早已經追不上那驚人的花費了喔。是單純的浪費啊。有看到最高財政機關所統計的參戰國的財政狀況嗎?』
說,笨蛋呀。
又說,不可以持續延續這那樣非合理的浪費吧。
那種浪費,到底,是為了甚麼使我們有進行的必要的這種疑問。
那是,被數字所支持的意義上的正常感覺。
『財務大臣,失禮了,那個是確定無誤的嗎?』
『嗯,參戰國的過半戰費已經沒有在國內起債,而依存外債了。特別是,因合州國是大部分的承包國使其影響力急遽地擴大了呀。在這點上,無論是共和國還是帝國都毫不例外。就算編算將大部分的國家預算放進軍事預算內的臨時補正預算案,也是不夠的』
『哎呀哎呀,那麼,這段時間,賠償金還是什麼的問題就會確實上帝國弱化了啊。
不如說也許應該準備應對共和國政情的不安定才是吧?』
那是,正因為他們抱有反過來看的話,參戰各國現在都有那樣的苦境的確信才有的意見。
也就是說,最後,終戰將至吧。
畢竟,無論哪個國家都沒有延續那樣亂來的餘力了。
因此,馬爾博羅海軍大臣儘管對被神所選中的祖國不採取行動的現狀感到非常憤怒,也還是得用以防萬一的名目來做出派遣計劃不可。
但是,不這麼追加不可。
對馬爾博羅海軍大臣來說,由臉色大變衝進來的海軍署的軍人所告知的聯合王國想定的前題從根本處崩壞掉的這一事實,使那個預定體無完膚地完全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