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求如何用計算器進行戰爭。已知敵人以刀劍槍藥全副武裝。 ○第四章 世界的求法(1/2)
「……怎麼辦,殿下」
「耶森的艾登堡要塞淪陷了。敵人占領的地方越來越多。阿爾瑪要塞現在還在抗戰,但也不知道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戰鬥拖得越久開銷越大。耶森是支撐我國經濟的礦山運輸路徑。這裡被拿下之後要繼續起用傭兵——不,就算沒有傭兵,國庫破產也避無可避」
「只能儘早求和了。別無他法」「會被要求賠款的。再說,對方願不願意退兵也不知道」「無視交涉,充分進行掠奪之後再要求賠償嗎」「那我們就完了」「怎麼辦」「拜託另外的國家中介如何?」「有這人脈嗎?」「肯定會獅子大開口。若對方提出要貿易優先權怎麼辦。關稅會拔高的」「那就成了合法的壓榨」
「怎麼辦」
「怎麼辦?」
「…………杜肯南大司教」
「哈?」
我說的話,讓評議會的人像是毫無頭緒一樣看了過來……
我無力地嘆了口氣,說了現在能做的事。
「只能拜託杜肯南大司教了。國王陛下生前與他關係親密。而且,奧爾汀柏領地內有他的教區。和血船王應該有所聯繫。
……即便不情願,眼下也只能拜託他做仲裁,爭取讓奧爾汀柏接受和談了」
「哦哦」
「說的沒錯」
「那陛下,這就聯絡他——」
「不用了。我早就送了書信過去。教會應該會立馬給出反應的」
他們的反應我了如指掌。我越是不想做的事情,他們越贊成。所以,我在回王宮之前就先打下了這一手。
「和平條約的條件,恐怕會相當不利於我們。為了償還戰爭賠款,得發行特別債券降低貨幣匯率,強制徵收人頭稅……多少我們能付得起,計算就交給你們了」
恐怕,結果會比這群人計算的金額高得多。
「不知道杜肯南大司教要多久才能把和談的請求傳到那邊。要塞的防禦還是先繼續……」
說話途中,門打開了。傭人小步跑到我的身邊告知道。
「杜肯南大司教登門拜訪。要帶他過來嗎?」
這實際恰好得讓我心頭騷動。我點點頭。
「知道了。帶他過來吧」
「歡迎大駕光臨,杜肯南大司教」
「若這幅老骨頭能有用得上的地方,自是不辭辛勞。殿下」
老人一如既往地笑眯眯。
「話不多說,我就問和奧爾汀柏有沒有可能和談?」
「關於此事,卑職臨危受命,雖說力有不逮,但卑職的誠心似是打動了名聲遠揚的血船王,願意接受這場和談。——只是休戰期間只能約好4年」
聽到這裡,評議會炸開了鍋。
「這可太好了!」「大司教閣下真厲害」「還擔心對方會不會不願休戰」
可是,光憑這句話我還完全安心不下來。
「那和談的條件是什麼?」
我追問道,杜肯南大司教雙眼微眯,告知道。
「割讓艾登堡要塞和耶森。以及,菲斯塔銀幣40萬枚的戰爭賠款」
「4——40萬枚!?」「割讓耶森!?」
這個金額和條件,和法威爾拼個魚死網破的損失相去不遠。
通過耶森出口的貿易為王室帶來的利益只算礦物資源都有每年4萬菲斯塔銀幣。將這裡交出去再賠償40萬枚,怎麼想都是強人所難。
「這個要求實在是強人所難。條件就不能再放寬一些嗎」
我的問題讓杜肯南大司教摸著鬍鬚露出為難的表情。
就好像是我在耍脾氣似的。
「這……已經說是卑職盡力爭取的結果了。……可是,答應了這個要求對方就願意退兵。艾登堡要塞淪陷,阿爾瑪要塞失守也只是時間問題,卑職上了年紀的這幅耳朵都能聽出來。拖下去怕是只會讓對方搶掠橫行,重創國土」
「這……」「唔……」
評議會的人紛紛煩惱了起來。是要認輸支付賠款,還是戰到最後拼死一搏。
情況已經惡劣到我們必須從中選擇。
「可是——卑職也不願見到民眾陷入水深火熱。至少,就讓這把老骨頭去磕個頭,請求對方從耶森退兵,減輕賠款」
「哦、哦哦!」「此話當真!?」
條件稍微緩和了些,便讓議會高興得像是要跳起來。杜肯南大司教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對方想來也不覺得能得拿到全額。這不過奧爾汀柏考慮了血船王要戰的意思,漫天要價。
若是拿出足夠的誠意前去說服,說不定能減少15、甚至是20萬枚的寬限。只是……這麼一來,卑職作為教會,也希望法威爾能展現相應的誠意」
「……怎樣的誠意?」
他要求我們支付中介費。估計會開出寬限金額的3分之1。
杜肯南大司教看著我,說道。
「希望能賜還上交給法威爾王家的司教領地」
「————」
我太天真了。
他要求歸還父王從教會收走的特權的領地。這——等同於是受到到了教會的侵略。
「這也太,大開口了……」
評議會對這個條件也無法坐視不管。
可是,杜肯南大司教對他們露出了慈悲為懷的視線。
「教會領和國家領土完全不同。若是法威爾陷入動亂,教會領會成為救贖之光,能主的恩寵分享各位大人。神殿騎士久經訓練,時刻有所準備」
「唔……」「這……」「可是」
乍聽之下十分虔誠,但這只是在暗示「若是成了司教領,法威爾出現反動的時候貴族就能去那避難」——這是大司教的利誘。
別管搖搖欲墜的王室了,來投靠教會吧。這是僅·針·對·王·室·下·手·而說動議會的巧妙手腕。
杜肯南的視線從沉默的評議會人員移開,面帶沉痛地望向我。
「卑職所能做的,不過是盡力為和平牽線搭橋。殿下,還請做出英明的決斷。
為了我等在天之上的主父,還請萬萬不要做錯一步讓自己落·入·冥·府·深·淵·」
聽到這句話。
父王的聲音在我的腦海響起。
『你這是要為父無法走上天國,反倒是落入冥府深淵!』
天國。地獄……
威斯卡侯爵是這麼說的,父王——卻說的不是「地獄」。
『杜肯南殿下前來通知,那小子的行徑天理難容!』
召集商人的那天,威斯卡侯爵憤憤不已。
他要背叛,需要和奧爾汀柏有所接觸——而他卻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拿到了足以讓他下決心背叛的條件。
奧爾汀柏如何得知父王的死期。聯繫這三者之間的人是。
而時時刻刻都在監視我的,能夠監視我的人,是誰。
他——
「——是你!」
我不禁拍桌而起,大司教和貴族們都冷眼看著我。
「……怎麼了嗎?」
大司教不為所動地反問我。
我從槍套中拔出槍,對這他的臉扣下扳機——
「……『落入冥府深淵』,這話說的還真是嚇人」
——那不過是我一瞬閃過腦海的妄想。
這裡不是戰場,我沒有拿槍。就是拿了,突然開槍的我也沒法完身而退。
只不過,
「我想起來我最近總·是·聽·到·同·樣·的·話·」
我將如鉛般沉重的事實說出了口。
「都是從·你·那·聽·來·的·嗎·」
——杜肯南的表情消失了一瞬。
細如針眼的眼睛立馬恢復了往常的溫和。但是——只要這一瞬對我而言就足夠了。
「是這樣嗎。那就要怪卑職多嘴了。上了年紀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若是讓殿下不快,還請原諒」
杜肯南畢恭畢敬地像是要磕頭,而我則壓抑住自己的感情。
「……現在不是很想聽到這句話。如果事情就這些,你可以退下了。還是說,有其他要颳走我國血肉的要求嗎?」
「沒了,剛才所說的便是全部。……公主大人似乎有些動氣,卑職就先退下了」
「大司教」「大司教閣下」「杜肯南閣下,請留步」
僧服老人無視貴族們嘰嘰喳喳的吵聲離開了評議會的房間。
「…………」
留下的只有貴族們尷尬的沉默。
「……公主大人」
「何事?」
「除了接受和談別無他法。我們要想
留下一命,只能聽從杜肯南大司教所言」
他的語氣很是親切。
一個人開口了,別的人也紛紛插話。
「公主大人。首先考慮如何活下去。世上有被驅逐故鄉,仍舊在他國臥薪嘗膽奪回故國的王。我們也當一同盡力」
「是」
「公主大人」「殿下」「請英明」「王女殿下」
我在吵鬧的會議室中舉起一根手指。
他們靜了下來。
「……暫且,還不和談」
說的內容,讓他們爆發出喊聲。
「「「——公主大人!!」」」
「今天就到此為止。各位回去再好好反芻一下今日的會議,下次要做出決定」
見他們一副隨時要撲上來的樣子,我連忙解散了議會。
……這大概也會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做了。
我小跑著穿過王宮走廊,進入一旁的小房間,關上門——長嘆了一口氣。
「已經,結束了……啊……」
一切,都在訴說著這個結果。
○
這個國家輸了。
得出這個結果所需要的計算,早就已經擺在了那裡。
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翻盤。我久違地回到家把用數字和標記針填滿地圖,已經無法逃避這個結局。
自開始不過1個小時就得出了結論,我卻一直盯著它直到中午。思考過多,大腦一片空白,感覺絞盡了腦汁……我這才終於大聲地嘆了口氣。
我放棄了。放棄了死纏著想要得出一個計策的行為。
最終,我自言自語道。
「結果,我在這個世界……也是個廢物嗎」
我不想承認這一點,所以掙扎著算到了現在。可是,事實總是殘酷的。我看著地圖,再一次嘆氣道。
「好想贏啊……」
我心懷遺憾地嘀咕著。因為除此之外我也做不了什麼了。公主那邊沒有任何工作給我,說是開會也不用去了。
我癱在沙發上,近來積攢的疲憊一口氣涌了上來。
最終我的意識沉眠好似陷入泥淖。
「直希……直希……」
有人輕撫我的臉頰。再加上這個聲音。
「知道了……我會起來的……——誒,好黑?」
我睜開眼睛,房間裡卻出乎意料的黑。我還以為是早上。因為,
「你又熬夜了」
索拉微笑著,就在身旁。
她有被暗殺的可能。夜晚走在外面即便帶著護衛也很危險,所以總是卡著太陽落山前的時間回去。
而索拉,今晚卻還在這個家裡。
……啊,是嗎。戰爭結束了,暗殺的可能也很低了吧。
「晚上好。索拉。……這麼晚了怎麼還在?」
「晚上好。……嗯,我想和你談個事,就來了。就我……一個人」
「一個人?晚上一個人走在外面很危險啊」
「不是啊,我白天來的」
「是嗎,那……誒,給我慢著。那你是刻意等天黑了才喊我起來的?」
「看你睡得很香……而且,我覺得等天黑了才好辦事」
「?是嗎」
索拉視線飄著,說話莫名其妙。
我用力站起身,這才發現身上掛著毛毯。看來是真的放著我睡到了現在。
那也就是說,評議會早就結束了。
我問索拉。
「那敗仗處理結果怎麼樣了,定下來了?」
「……嗯,結果很是不盡人意」
索拉表情陰沉。我也被帶著皺起眉頭。
敗仗和我並非沒有關係。我好歹也是大將,在前線來來去去。而且,甚至沒能預料到決定性的敗因——威斯卡侯爵的背離,支持了讓他退居幕後的命令。
如果那時候我回答「我只是遵從公主做出的決定」,侯爵是不是就不會認為王女殿下是受到了魔術士的控制。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那和談交涉是失敗了?」
「沒,答應了條件是可以的。只是……今天我知道了件很嚴重的事。聽我說」
「我聽著」
然後索拉給我解釋了。
奧爾汀柏議會考慮到血船王的意思,漫天要價銀幣40萬枚。
而我們完全無法支付。
以及——完全配合了國王陛下病情的侵略,侯爵背叛所需要的人脈,一切的謎題都解開了。
「大司教……沒想到他一直在背後搞事。目的是奪回教會領麼。準備這麼周到,估計計劃了很久」
「肯定一直向父王鼓吹我和直希的行為是『離經叛教的邪惡魔術』。攪動後悔過去的父王內心……太卑鄙無恥了」
「那怎麼辦?說是銀幣40萬,那是王室一年預算的5分1了吧。付了就得破產,領地還了以後收入減少還是得破產」
王室預算已經是靠借款在運作了,加上40萬枚基本就死了。
即便能夠還清賠款締結和平條約,商人們的高利貸也會逼王室課重稅。而且,耶森割讓出去,貿易路線減少一半的王室收入會驟減。而這些損失無法填補,等和平條約到期國內上下會一片混亂。
到那時候,或許不用發動戰爭,只需要刺激一下反動就能讓法威爾滅國。
「關於這件事……其實,我已經決定好了。我拿來了200枚菲斯塔銀幣」
「嗯,然後?」
怎麼做。
我這麼想著對索拉說道。自暴自棄。
「這是說好的剩下的報酬。……直希,你帶上這些錢,今晚逃出這個國家」
我一瞬間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你說啥?」
「戰爭輸了,家臣的忠心也開始背離。不止如此——王室還遭到教會的針對。……已經束手無策了。直希,你也應該懂的吧?因為,你都沒給出新主意」
「……是啊。束手無策。想不到一點辦法」
如果想到了早就說了。索拉也明白這一點。
「我已經輸了。相信不用多久諸侯就會舉旗造反。我要麼就是被拉下王位被處刑,要麼就是被強迫接受和談……。
不管怎麼說,到時候都沒法保護你的立場了。所以,快逃吧」
我無法反駁。
雖說我只是明面上的將軍,若是在敗仗處理中結果需要我背黑鍋,那作為敗兵被處刑並不奇怪。說不定,已經有人提出要這麼做了。
「……都怪我光想著戰爭了。我知道戰爭輸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才想拖時間。
我應該用爭取到的時間都思考思考輸了的時候該怎麼辦的」
未來不隨人的意願所動,更多的是會發生概率高的事情。
我明知這一點,卻沒有思考輸了的時候該怎麼辦。所以,當真的輸了,計算的時間就不夠了。
索拉微笑著搖搖頭。
「我們之間誰對誰錯都無所謂了。要是沒有你,我連該怎麼戰鬥都不清楚。……別這麼責備自己」
她那是自棄的微笑。
……我至今的努力,明明是因為不想看見這個微笑。
「只可惜都要分開了,我卻儘是只讓你見了這個世界不好的一面……是我力有不逮。對不起。所以我希望,至少你能平安活下去」
公主的話讓我在意了起來。
「……你眼裡的世界不一樣嗎?」
「誒?」
「在這個世界,你看到的是什麼?」
「看到什麼……是什麼意思?」
她不解地問我,我從內心中挖出言辭。
「……我的世界比這裡和平的多。但是,爭端依舊,能無動於衷地掠奪他人的人比比皆是。我總是在想,任·何·人·都·是·無·法·相·互·理·解·的。
這個世界應該也一樣吧。你不過是在搞數學就被人蔑視。連親生父親都對你嘴下不留情」
索拉目光悲傷地望著我。
我忍著心痛說道。
「你就不曾想過——這·個·世·界·看·不·下·去·嗎?」
任何人都無法相互理解,人們彼此傷害。
即便希望至少助人的善行能夠得以存世,一廂情願的善行卻甚至會傷到他人而無自知。
這種世界煩透了——為什麼她能不這麼說。
聽到我的話,索拉放下銀幣。
「這個問題有點難。……看不下去。……我有這麼想過。當然有」
「真的嗎?」
「是啊,真的。
父王一點都不理解我。
諸侯在背後說我壞話。身邊從來沒發生過好事。就在這種軟弱的時候——惡魔會突然在耳邊私語。這個世界,不堪入目」
索拉手摸上貼在牆上的世界地圖說道。
「…………是啊」
王女也是人。她的話讓我如是感觸。
可是,她回過頭來的表情,不是悲傷不是憤怒,只是有些困擾的微笑。
「但是……世界,真的很狡猾。讓人這麼痛苦,一切都不如意——卻偶爾,忽然……會露出特別好的一面」
她眼中閃爍的不是怨恨的昏暗光芒,而是慈悲的溫柔目光。
「平時看不出來,但有那麼一瞬間,世界是如此的美妙。衝擊我內心的正中央,留下讓我透不過氣的悅耳音色,又在我還沉醉餘韻的時候悄然消失……。
正因為——有這麼「感動的一瞬間」,我還是這麼喜歡這個世界」
公主說道。
「不管有多麼痛苦,人還是會在感動的那一瞬間忘卻一切愛上世界。
……我也是,其中一人。即·便·世·界·不·會·總·是·那·麼·美·妙·,卻·也·無·法·忘·卻·世·界·展·現·過·的·那·一·瞬·間·——僅此而已」
「————感動,嗎」
備受感動的時候。
見識美妙的時候。
無論身處的世界有多麼令人厭煩,索拉也不·會·逃·避·曾·經·感·動·過·的·自·己·。
這有多難,我很清楚。
對於感動了我的祖父,我卻僅僅因為被人後來說了幾句話產生了懷疑。
然而,索拉她。
她,說即便是這樣,即便不會總是美妙——也會原諒這一點。
……真的。
真的是。
為什麼,如此純真的少女。
卻要在這蠻橫的戰爭和懷才不遇的環境中悄然凋零。
「索拉。……既然要逃,你也一起吧?你·也·知·道·,你留在這個國家會被怎麼樣吧?」
戰敗國的國王,結局總是悲慘。
索拉明知這一點,卻只要我逃走。
可是,她搖了搖頭。
「我是王女。還能利用政治婚姻或是退讓王位做些什麼。我會在這個國家堅持到最後。不過……感謝你這份心」
不出所料,被拒絕了。
我苦笑道。
「政治婚姻麼。你這麼漂亮,男人們還不得打起來,會死人的」
這句玩笑話王女輕笑著接道。
「傾國傾城。既然如此,希望能有讓敵國傾倒的本事呢」
「憑你小菜一碟」
「——那……要來試試嗎?」
「誒?」
吸——。呼——。索拉深呼吸自後,退到門邊。
「稍微、稍微等我一下」
咚地一聲關上門走了。
怎麼了。讓我等,意思是還會回來吧。
……光等著也沒啥意思。
「最後的工作了。閒著也是閒著弄個『宅圈公主方程』好了」
或者叫傾國美女方程更好吧。充分利用自己這一獎賞引發他人爭奪。就像埃及豔后那樣。
天才數學家約翰·納什提出的納什均衡之中,因為搭訕的男人們爭奪美女的例子而出名。
彼此爭奪這一零和博弈就此形成。為了得到有限的最大獎品:P,參與者A會奪走參與者B的利益。
而多名男女的情況下,男性全員會聚到最美的女性那邊去,彼此牽制誰都得不到,而女性也會因為嫉妒不讓美女成事。所有參與者都一無所得。
而宅圈公主是刻意製造了這種情況。
「用這個比喻,繞在索拉身邊的會是誰呢……國內的貴族?還是說,其他國家的求婚?」
我看著牆上的地圖思考起來。
這是索拉製作的勢力圖。為了在國內的戰爭玩捉迷藏,這地圖比之前看的要大。
法威爾王國的名字起源於古語的『光芒出現的國家』。而圍在周圍的國家猶如烏雲。
奧爾汀柏王國。海運交易商人公會聯盟。艾倫蘭王國。比荷盧聯合王國。莫斯科比亞帝國。皮爾夫什共和國。麥森堡帝國。南部通商金融會。
那邊會來?
「……還會說,所有人都會撲過來……納什均衡就是……」
參與者增加了計算就會複雜。敵人的戰略也會變。一旦爭奪起來,男性之間會彼此牽制。
「……讓他們爭?」
就·是·這·個·。腦海里的東西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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