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汪廣洋的隱憂(2/2)
「不是皇上說的話!只是我猜的。」
「那就好,那就好,玄重你可嚇死我了,皇上待我甚厚,兩次貶黜依舊啟用我為副相,多半不會如玄重猜的那般。」
這老頭不知死活還存著僥倖心理,看來得打掉他的幻想才行,不過說起來老朱之前待汪廣洋確實不錯,幾個伯爵裡面當數他最得老朱信重。
「可你卻辜負了皇上的信賴,更輕忽了皇上的警告。如果你都不把自己的危機當做一回事,晚輩那就更不必操心了,今日所言只當我沒有說過。」
「哎呀,玄重莫惱,不是老夫不信你。畢竟有胡惟庸在上頭頂著呢,他可是皇上的寵臣,只要他無罪又何談老夫實職之罪……莫非……」汪廣洋臉色驟變,「莫非你不是來鉗制胡惟庸的?」
「我是來給胡惟庸添堵的,可皇上卻不僅僅想鉗制胡惟庸!」馬度說著手掌微微一揮。
汪廣洋喉嚨裡頭骨碌一聲,「當真?玄重為什麼要跟老夫說這種私密之事,老夫從前與玄重交情一般,你沒有必要跟老夫說這些的。你做個副相還夠,想拿老夫當槍使除了胡惟庸?不行的,你太年輕又是外戚……」
馬度都快給汪廣洋氣死了,他平時醉醺醺說話都結舌,這會兒腦子倒是轉的快。
「罷了,只當我什麼都沒說,旁人吃飯回來了。」
汪廣洋滿臉疑慮道:「玄重放心,老夫無朋無黨自會把話憋到肚子裡,絕不會跟旁人說!」
「怕你說給旁人聽就不會給你說了,就算你直接說給胡惟庸聽也是無妨。」
呃……汪廣洋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整個下午都沒有喝酒在心裡琢磨著馬度的話,還有那難以揣度的聖心。
放了衙的時候跟胡惟庸碰了個面對面,不自覺的用同情的目光打量了他兩眼,乘上馬車都沒有到平時常去酒館多打上一壺好酒,便直奔家裡。
到了家裡便直奔書房,書房裡只有一個年輕的婦人在打掃,見了他便福了福道:「老爺回來了!」
這婦人本是同鄉的之女,可那同鄉因為空印案被砍了腦袋,家眷也被送到了教坊司,汪廣洋花錢將這女子贖出來讓她打理書房,不過一次酒後失德便成了他的侍妾。
汪廣洋一進屋便開始急躁的在書架上翻找,婦人湊上去問:「老爺您在找什麼?」
「一個檀木的小盒子帶鎖的!陳氏你可見過?」汪廣洋用手比劃了一下大小。
「妾身見那盒子帶著鎖定是重要的東西,便鎖到柜子里了。」婦人打開柜子取出一個帶鎖的檀木小盒子遞給汪廣洋。
至於鑰匙在什麼地方,汪廣洋早就不記得了,迫不及待的扭開鎖,看到裡面一摞完好的紙稿,似是拿到了保命符,長出一口氣道:「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