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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英雄與惡魔 第四章 墮落的黑色勇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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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是從沒見過的地方。

那是相當寬廣的、昏暗的房間。

在那中央、有一個仿佛是兒童書里才會出現的巨大的玉座、然後就在那裡、

[……………………恩…………啊~、誒、這是什麼?]

萊納.龍特醒了過來。

微微睜開雙眼、環視著四周。

但是、房間中還是非常昏暗、周圍到底有什麼、如果不讓眼睛適應一會的話什麼都看不見。

加上現在、他還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在這裡、

[啊那個、為什麼我在這裡?]

他扭曲著臉。

確實自己應該是在沃斯所建立的國家的軍官宿舍內看著文件的。

[到底這裡是哪裡哦?]

他打算稍微睜大點眼睛、環視四周。

但是一睜開眼睛頭就會疼、

[啊疼]

說著按住了頭。

就跟因為感冒或是什麼睡的太久的時候一樣、還不能睜開眼睛、

[這樣的話我、是用魔法讓我睡著的嗎?啊、這麼說我、難道被綁架什麼了?現在是很糟糕的情況?]

一邊說著、總之先眯著眼睛、避免頭痛。然後就這麼一直睜著眼睛盯著、直到眼睛打開、等待眼睛習慣黑暗。

房間內很暗、但是從位於正面的像是兩開的門的東西的間隙中漏出了有些強的光、漸漸地變的能夠確認周圍的情況了。

於是這裡是雖然有些舒適但是還是像是玉座的地方。

正方形的房間。

中央有有些高的台階。

玉座就在台階上。

被染成紅色的筋筆直地連接到玉座的前方、一直延伸到正面露出光線的門。

除了那扇門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出入口了。

也就是說如果要從這裡出去必須要經過那扇門。

[……如果我、是被誰監禁在這裡的話、就是那個了吧。理所當然地哪裡有人在監視著吧?]

萊納一邊自言自語說著、然後準備消除自己的氣息。

但是他很快就放棄了。

因為如果有人監視著的話 、肯定會關注著這裡的情況的吧。這樣的話、這時候如果萊納突然消除了自己的氣息、就等於暴露自己醒來了的這件事。

所以他放棄了消除氣息、重新疲乏地坐回了玉座上。然後嗚哇~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不過、嘛啊、我比較擅長繼續保持疲倦狀態呢~]

舒緩睏倦的眼睛。

看樣子睡眠的魔法的效力好象還殘留著、全身上下相當都酸酸的。

頭很重。

睡意強烈的讓人覺得乾脆就這麼再睡一次算了~

[睡吧……但是也不能就這麼睡下去]

他再次睜開眼睛。

使用眼睛的力量。

使用『解萬式者』的力量。

所以他睜開眼睛、然後當眼睛中正要浮現出被詛咒的紋樣時。

[疼]

疼的讓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音、疼痛貫穿著大腦。終於無法忍耐地閉上了眼睛。

於是疼痛突然地消失了。眼睛一閉上、疼痛就消失了。

所以他又微微地睜開眼睛、

[哦—這下、糟糕了。不是因為睡過頭才頭疼啊。而是為了不讓我使用力量而施加了詛咒啊]

他呻吟道。然後又稍微睜了下眼睛。但是果然還是疼的厲害。當然、肯定沒有準備使用『眼睛』的能力的時候的疼所以還是能夠睜開。

[嗚~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有些困惑似地在玉座上盤起腿。然後把胳膊肘放在盤著的腿上、撐著臉。

為了不讓頭再次疼起來、他睏倦地舒緩了眼睛再次確認現在的情況。

雖然如此、被關在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房間的狀況下、完全得不到新的情報。

[嘛、剛才發出的那麼蠢的叫聲也沒有人進來這點來看、應該沒有人監視吧?或者是就算我從那扇門出去也沒什麼嗎?]

總之他試著從玉座上站了起來。由於天花板相當相當的高、所以即使站在玉座上、萊納的手也碰不到天頂。

所以他盡情地將雙手往上伸展、

[嗚哇~]

他試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就這麼再次確認全身的狀態。貌似被施了什麼讓他睡覺的魔法。但是卻不清楚到底睡了多長的時間呢。

不會是睡了好幾年吧、

[我難道變成了老頭子了]

他笑了笑、但是從身體的肌肉、以及筋肉的強度來看、可以知道自己並沒有睡那麼長的時間。

然後為了確認自己的情況、他往身體的下方看去。發現自己穿著奇妙的衣服。

那是一身紫黑相間的類似小丑服的裝扮。

和『解萬式者』穿的不同、給人一種不吉利的印象的服裝。而且這件衣服到處都布滿了類似文字的紋樣、

[……這個、是詛咒吧。我現在穿著全身都是詛咒的衣服?糟糕了啊~]

萊納皺著眉頭。

然後睜開眼睛、正打算解析那些詛咒到底是什麼、

[……啊、我現在不能使用『眼睛』的力量]

他想起了剛才的頭疼、慌張地放棄了開眼。再次困惑地抓住所穿的衣服的布、試著輕輕地扯了幾下、

[能不能脫下來呢?還是說如果想要脫的時候詛咒就會發動的類型嗎?這樣的話脫了也很麻煩啊……]

而且他沒有能確認的方法。他碰觸著衣服上描繪的詛咒的紋樣、正打算去思考那到底是會發動怎樣的詛咒的配置、

[……糟糕、這個紋樣壓根沒有見過啊。而且不管怎麼說、這並不是使用現在的魔導技術的詛咒啊?不要封印就連構造都完全不知道的我的眼睛啊……]

他有些困惑似地說。

於是就這麼放棄了脫衣服、繼續環視房間內的情況。看著從玉座的前方延伸到門的紅色的筋。

那些紅色的筋並非單純地被染成紅色、而是被相當細小的幾乎看不到的小小的文字的集合體。

[糟—糕—]

萊納儘量不去踩那些紅色、從玉座上下來。趴到了地上。觀察那些紅色的文字。

果然也是些沒有見過的文字。

但是寫的也並非是毫無意義的文字吧。

那些明顯是為了達到某些效果而描繪的。即使不使用眼睛的力量就能夠明白了。從文字的形狀、以及文字整齊排列的方式來看、就算是不知道文字的意思、也能理解出什麼。

[……這是、古文吧。和在尋找勇者的遺物的時候、阿拉杜魯帝國使用的魔法文字……好象有些相似、又好象不像……?但是以這為基點的話、說不定不使用『眼睛』的力量也能看懂呢?]

萊納用手指劃著名字。描著看起來應該能懂的部分、

[誒、那個、這裡是這樣、這裡連接著那邊、那個、但是這個是文字陷阱吧?那麼這邊、啊、變的有些複雜了……啊、不行嗎、這邊不行。不明白。不知道這個文字的意思。字典。誰能給我拿本字典來、說了也不會有人拿來啊、那麼、從這邊開始的話……]

他為了閱讀地板上描繪的文字努力了一會後、

[不行啊。完全看不懂]

結果、還是放棄了。

接著他抬起一副疲倦的臉。因為一邊趴著一邊側著身子看地板上的文字所以腰很疼。

[啊好疼]

一邊叫著、一邊跟上了年紀的人一樣按著腰站了起來。他揉了揉腰。從身體的強度來看、

[這下子、難道我睡了有半個月左右?]

變換了剛才的預想。再度舒緩了下身體、謹慎地思考。轉轉肩膀、扭了扭腰、然後把跟著地板上的文字移動的臉轉向在不知不覺的期間就到了旁邊的門的方向。

然後說道。

[誒、結果也就是說在不打開這扇門之前、還是無法了解這個房間的情報嗎~、能打開嗎?]

好象門外有誰在似的、他對著門叫道。

[不會打開了後詛咒發動、就那麼死掉吧?能不能打開呢?]

但是他的提問、沒有回答。

[餵~綁架我的人~我醒了哦?]

[…………]

[還有我肚子餓了哦~?]

[…………]

[餵、真的沒有人在嗎?]

他發出聲音。

但是果然、沒有回覆、萊納獨自聳聳肩。

[也就是讓我打開嗎。但是打開的話詛咒咕哇地發動、嘎!?完——要

是~這種展開的話就完蛋了?我呢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想要做的事情很多呢]

[…………]

但是沒有人回答。

萊納確認後、

[沒辦法呢]

說著將手伸向門。這時也不忘記儘量不讓腳碰觸到地板上的筋。嘛、大概這個紅色筋正是這個房間所有的詛咒配置、所以不去碰觸也許也沒有什麼意義。

但是為了保險、還是不碰觸這些紅色的文字去開門。於是門就跟沒有上鎖似地、一下子就打開了。

[哦、開了]

萊納剛說、但是話又止住了。

要說原因話是門的外面沒有連接任何地方。

看樣子他現在正位於非常高的塔的上方。

而且門的對面就是外面。

不對、也許用天空就在眼前無限延伸比較貼切。因為從這能夠看到大地在遙遠的下方、

[嗚誒—、不是吧?]

萊納俯視著下面。

塔的下面的城市就像是以塔為中心似的呈放射狀無限展開。而且城市的景色、萊納毫無印象。

總之、

[是個沒來過的國家呢、這裡。就是說、門打開後就是外面、是怎麼回事?到底這種構造是怎麼到這個房間來的啊?普通的人到這裡是不可能的吧?]

他打算稍微將臉往門外探去。於是突然、房間中布滿的紅色文字開始放出光芒——

[誒哇哇哇、不好、詛咒要發動?]

他為了對應慌張地返回到了房間。

擺好架勢。

但是、

[…………]

到底怎麼回事、什麼都沒發生。不僅如此剛才紅色文字中顯現的光芒也消失了。

[……啊、是這種構造嗎?只要我打算從這裡出去、詛咒就會發動?]

萊納再次試著把手往外伸。正好伸到剛才探出頭的位置的時候、

[又發光了]

他把手抽了回來、

[消失了……呢、總之就是這麼回事、恩啊]

他盤起抽回的手、點了點頭。

將視線再次轉移到門外。

沒有見過的國家的街道。

還有近的只要伸出手仿佛就能碰觸到的雲彩。

普通的人類無法隨便進出、這種構造的房間。

再加上用詛咒封印了萊納的眼睛能力的陷阱。

他眺望著這一切、

[那~麼、我到底被捲入到什麼里了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離開門。

然後試著就這麼在房間轉了一圈。

但是還是沒有發現出入口或者是暗門之類的東西。

他確認完後、仰起臉。看向和門相反的牆壁、

[嘛—、實現想不到這種徹徹底底地張羅好了詛咒的對手會犯愚蠢的錯誤呢]

一邊念叨、他再次舉起雙手。划動手指。這時候瞬間產生了兩個魔法陣、

[索求殲虹光磷]

他使用了洛蘭德的魔法。

於是兩個魔法陣中心生成了光塊、那些塊形成了光之槍、並被放出。

之後那些光塊各朝著牆壁和地板射去。

如果打中的話、地板可能有些勉強、但是至少能給牆壁打個洞吧。為了做到這個程度、代替了精確度儘可能的將力量增大、變換魔法陣的構造。

然後當這些威力大幅度增強的光在撞擊到了牆壁和地上——在撞上之前、房間中央的光的文字又開始發光了。

『光磷』隨之消失了。

當然、牆壁和地板一點損傷都沒有留下。

萊納用柔緩的眼神確認了這之後、

[就猜到會這樣]

帶著有些慪氣的口吻說道。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

[但是這下、更糟糕了呢。防禦的水泄不通啊]

一邊說著、邊返回到房間的中央。爬回玉座、毫無形象地把一隻腿放到位置上坐著。然後就保持著這個樣子看著門的方向。

天氣非常晴朗、但是也許是因為這個高度的原因吧、吹進來的風讓人覺得很冷。

[那個、有點冷誒。還是把門關上比較好吧

雖然這麼說、但是因為太麻煩了所以不打算自己過去關。

[照這個樣子、那麼我該在這裡怎麼辦才好呢?一直被關到餓死為止嗎?]

像是對著誰提問似地。

果然沒有任何答覆。

但是萊納並不在意地繼續說。

[是這樣吧?如果要真是這麼幹的話、我就從那扇門往外跳哦?使用魔法的話應該可以延著塔的牆壁一邊下去吧、而且如果我從這個房間出去了、就會無效吧?封印我『眼睛』的力量的詛咒也會失去效果吧?]

[…………]

[真能行的話、即使發動了不讓我出去的詛咒、我想到時候我大概也能解咒了吧]

[…………]

[所以再等等吧、要是還是沒有人來的話、就這麼幹。如果有人正在監視我的話、我可是打算這麼幹哦?]

[…………]

[……餵、真的沒有人嗎?]

[…………]

[哦—餵]

他搭話過去、但是還是沒有任何回答。

所以萊納獨自哼哼了幾下、又開始發呆了。

然後再一次思考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的原因。

能想起來的只有自己在床上的時候的事。斯菲魯伊埃特民國的中央軍官宿舍、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正在閱讀資料——

[……那個、那之後有誰到房間裡來了 ?]

他一邊回憶著一邊嘀咕。

[恩啊~、總覺得、好象怎麼都想不起來、我好象被誰叫了又好象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

[那個記憶是正確的。而且叫了你的人是我哦]

傳來了聲音。

從房間的中央。

天花板的方向。

明明剛才環視的時候那裡沒有任何人、現在明顯能夠感覺到在那裡有什麼東西的氣息。

萊納把視線往上轉移。

有一個奇妙的生物出現在那裡。

雖然算得上是人型、但是像球一樣的頭上卻有著無數的眼睛在蠕動、身體中生出八根手腕。有兩根掐著腰、另外四根挽在胸前——就是這種形態的怪物倒掛在天花板上並向下方看來。所以萊納他、

[嗚哇、感覺出現了一個態度囂張到極點的傢伙啊]

他剛說完、怪物笑了。

[哈哈、是這種反應?而且還是被那個南方的某位這麼說呢]

[誰叫你看起來那麼了不起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嗎。雖然我是想一直都保有謙虛的態度呢……但是、看見我你卻不害怕呢。怪物的話都會害怕不是嗎?]

[怪物—]

[晚了哦~]

然後萊納笑著、

[該怎麼說呢。嘛、因為光看這個房間我就覺得會有怪物出現吧]

[預想正確?]

[算是吧。而且怪物又不止你一個]

他看上去有些悲傷地說。

於是八根手的怪物看向這邊、看向他的眼睛說、

[怪物—]

[羅嗦]

[啊哈哈]

[那麼、你能下來嗎?老是往上看脖子很疼啊]

[啊、是嗎?真是抱歉]

說完、怪物就砰地從天花板上掉到地面上了。

站在那寫滿詛咒的紅色的文字上、看向這邊。解開了一對胳膊、另一對胳膊還是保持原樣盤著。另外一對胳膊也還是掐著腰。

[呀啊、初次見面]

[果然看上去還是很拽呢]

[誒、剛才的口吻哪裡聽上去拽?]

[胳膊]

[啊、胳膊啊]

說完怪物又笑了。但是沒有解開胳膊。然後那個態度很囂張的怪物、

[嘛啊、論態度的程度話我覺得你並沒輸給我呢]

他回答道後、萊納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就保持著一隻腳立在椅子上、並用那隻腳作為支撐點把胳膊架在上面然後用手腕拖著自己的下巴的狀態看了自己的坐姿後說。

[在我出生的國家、在對對方表示敬意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哦]

[啊、改不掉啊]

[因為正在表達敬意呢]

[我倒是覺得那種國家還是滅亡掉了的話

比較好]

怪物說完又笑了。

沒有嘴巴卻發出了格格的笑聲。

萊納看向那個怪物說。

[那麼、你是什麼人?找我有什麼事?]

然後怪物回答道。

[哎呀、其實已經、報了好幾次名字了呢~]

[哈啊?]

[嘛、我想你應該不記得了。因為無法很好的說服你、所以每次都讓你睡著然後消除記憶——所以]

[誒喂喂餵、好象你剛才、是不是刷刷地說著相當可怕的話了……]

還沒問完、怪物繼續道。

[啊不、即使我這麼細心謹慎地準備術式但是卻還沒能給你洗腦成功、你果然是個怪物呢。難怪『司祭』們會那麼害怕]

說著這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萊納用一隻眼睛盯著怪物、然後、

[總之你現在在說些什麼我完全摸不清楚、不過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哦]

於是怪物又笑著、

[想知道誰的名字的話、首先要報上自己的——]

[笨—蛋。會有人誘拐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對手嗎]

[誒、不、那個我知道]

[那麼就少說廢話、快報上名來]

於是怪物庫庫庫地笑道、

[總覺得、不錯呢。你。和我至今所知道的『惡魔』完全不同。總覺得、總覺得相當地、不錯哦。果然如此。沒能成功洗腦是因為性格不同。下決心試著弄醒你看來是正確的。]

它這麼說道。

然後這些話讓萊納的內心相當的困惑。這個怪物在自己失去意識的期間好象對自己進行了一次又一次洗腦。

因為說話的語氣相當開朗差點就要陷入了宛如和人在交談的錯覺中了、但是、

[……看樣子我是被相當麻煩的東西抓住了呢]

他呻吟般地說。

這時候怪物回答道。

[我是雷姆魯斯.雷姆魯多.亞可艾多]

萊納看向雷姆魯斯、

[名字好長啊]

[啊哈哈、也許吧。那麼你就叫我雷姆吧]

[那麼你就叫我萊納桑吧]

[誒—]

[恩雷姆]

[怎麼了萊納]

[桑呢?]

[我們是朋友吧?]

[誘拐犯別給我裝朋友]

[啊哈哈哈]

雷姆魯斯笑了。

這時萊納、

[那麼?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你到底是什麼、有什麼目的?]

他問道。

詢問這些問題相當地危險。要說原因的話、因為雷姆魯斯有著什麼目的、所以才把他帶到這裡來了。而且還為了阻止萊納逃跑、在房間中施加了層層詛咒把他關在這裡、並讓自己也出現在這裡。

總之是為了達到什麼不明白的目的、才做到這一步的。然後如果談話進展下去的話、那個不明白的什麼發生的可能性就會變高。

所以他稍微調整了下體力。讓全身保持緊張。保持到如果被這個怪物突然襲擊時能夠反應過來的緊張感、

[找我來有什麼目的?]

他問道。

然後雷姆魯斯眯起了身上的數隻眼睛說、

[只是有些想要問問你的事呢]

[什麼啊?]

[為什麼你對西昂.阿斯塔爾如此執著?]

被突然問到了這個問題。

所以萊納、

只回答了

[恩啊?]

因為那個問題過於突然、所以一下子不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但是雷姆魯斯繼續問。

[但是、不是很奇怪嗎?你和西昂既不是兄弟、也不是戀人、是完全不相關的人。但是你卻如此拼命地想要去拯救他?]

針對這個問題、萊納仰起頭看向雷姆魯斯、

[啊不、稍微停下。我現在完全摸不清你問題的意圖是什麼?]

[啊拉、是嗎?]

[是的哦。說到底為什麼突然在這裡出現西昂的話題……]

他說到這裡、但是萊納的話突然止住了。然後稍微進行了下思考、

[啊、是嗎。你說的是西昂身體中的東西嗎……難道是說那邊的事?不管怎麼說你都是那邊的不是嗎?能夠輕易地封印我的『眼睛』的力量。也就是說、你現在正準備做的、是和我身體中的怪物以及西昂身體中的怪物有關的事?]

他問道。

於是對於他的提問、

[…………]

不知道為什麼雷姆魯斯陷入了沉默、沒有回答。

但是萊納毫無在意地繼續說。並將身體稍微往前撐了一點、

[這個話題我倒是有些興趣呢。你對那邊的事很熟悉嗎?果然是怪物同伴對怪物的事情比較了解嗎?]

[…………]

[不對—、雖然我有想過由這邊去弄清楚確實有些難辦什麼的、但是完全沒有能夠調查這邊的情報的地方呢。倒不如說我很想讓你告訴我……]

[…………]

[總之告訴我。西昂那個笨蛋到底被捲入到什麼里了……、啊不但是即使問了也……那個、那麼、關於我身體中的(這個)也可以問你嗎?但是光是這樣也沒什麼意義、啊—、總覺得。已經變得超級麻煩了啊。那麼這個問題行嗎]

說完後萊納看著雷姆魯斯。

然後問道。

[那個呢、從全方面來說結果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一口氣問出一個範圍大到毫無邊際的問題。

問題大的就連雷姆魯斯都無法保持沉默了它苦笑著、

[……全方面……就算是抽象也要有限度啊]

[但是我全部都無法理解啊]

[哈哈哈。啊不、但是在說明前提條件前、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心情呢]

[啊不不不、明明還不知道前提條件是什麼玩意、心情什麼的都是扯淡吧]

[是嗎?你在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況下一直都想要拯救西昂吧?]

對於拋過來的這個問題、萊納毫不含糊地回答、

[那是因為是朋友嘛]

於是雷姆魯斯稍微歪了下頭、

[朋友]

[啊啊]

[人類應該沒有被創造成會為了朋友而賭上性命這種]

[這麼說、人類是你們創造的哦]

[恩~、正確地說是『女神』為了封印『勇者』而創造了名為『人類』的魔法、然後為了與其對抗『勇者』和『惡魔』創造出了『人類α』呢]

對與他的這個說明萊納。

[感覺前提條件好象太多了、我完全不能理解?]

[啊哈哈哈]

[這麼說、你真的是神嗎?創造了我們的是你們?]

雷姆魯斯笑著、

[嘛啊、算是呢~雖然這麼說、因為我不是『女神』所以只創造出了一匹『人類』呢……]

他俯視著這邊。然後嗤嗤地笑著。雖然完全不明白那嗤笑的含義、但是這傢伙所說的話本身就過於荒唐無稽、完全無法接受。

第一、    這傢伙對著別人說我是神~的口吻過於輕浮、該說是信用度低呢還是什麼呢、

[……我從沒想到見到神會是這麼讓人失望的一件事]

[啊哈哈]

[但是、你真的是神嗎]

[恩]

[我從很早以前就有一件非常想問的事]

[是什麼]

因為他回應了萊納的提問、所以萊納問了。用比較認真的表情、

[……為什麼你們把我做成了怪物?為什麼給予了我這雙眼睛?]

這個問題從他記事開始就一直、一直、在思考。自己為什麼而誕生?為什麼以這種只會不斷傷害別人的不完全的形態誕生?他一直都為此而苦惱。

然後現在、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也許是創造了自己的『神』。

創造主出現了。

那麼、就對著那傢伙詢問、為什麼創造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冷靜地思考的話現在的心情就像是喊著爸爸是笨蛋 的那種處於叛逆期的少年一樣。

但是他問了。

[為什麼創造了我?]

雷姆魯斯回答了他的提問。

[為什麼呢。創造了你的不是我、所以我不知道]

但是還是一副嗤笑的樣子。

愉快地笑著。

像是取笑對方似地笑著。

然後萊納盯著雷姆魯斯、

[……那副表情、你好象知道些什麼吧?]

[啊哈哈]

[回答我]

[呼呼呼呼呼……但是、竟然擁有這種感情呢。這是預想外呢。『女神』們想必很困惑吧。單純的魔法竟然擁有能反過來將自己消滅的感情。嘛啊、創造了我們的『司祭』們也是一樣吧。真是諷刺的話題呢。『司祭』們因為自己創造的魔法/女神和魔法/勇者的突然變異而苦惱、而那些魔法/女神所創造的魔法/人類這次卻準備將一切都吞噬。明明是自己創造的魔法、但是卻變的完全無法控制了]

夠了、即使提問也只是得到完全不明白的詞語。再加上、

[又—有新的詞語出現。SIJI?那是什麼?]

[呼呼呼]

[別呼呼呼了哦真讓人不舒服啊。夠了、我放棄用讓你思考的說話方式、用我能懂的詞語說]

[啊哈。但是神的話語稍微有些難懂反而會讓人覺得值得玩味吧?]

[不會哦]

[誒—]

雷姆魯斯又笑了笑。然後、

[嘛啊、但是也對呢。差不多該把話題轉回去了]

[你可是完全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這樣啊?]

[不是嗎?]

[但是、首先要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時間充足的話無論什麼問題我都會告訴你]

然後再次發問、

[那麼回到原題、告訴我吧。你為什麼對西昂.阿斯塔爾那麼執著?]

[那個剛才回答了吧]

[是說因為是朋友那個嗎?]

[啊啊]

[那麼、只要是朋友的話無論是誰你都會去救嗎?]

[啊?]

[比如說是托阿雷吧?你會賭上性命去救嗎?]

[恩?不、會不會呢。我沒有考慮過……]

沒等他說完、雷姆魯斯繼續說。

[不會哦。不會。你不會去救托阿雷]

[啊啊?你怎麼……]

[那阿爾亞呢?]

[所以說]

[那可可呢?]

[……那個]

[克勞.卡洛姆如何呢?]

[……你]

[路克.史塔卡特呢?]

[餵、閉……]

[沃斯.費雷魯呢?]

名字一個接一個被列舉出。和萊納有關聯的人的名字不斷出現。萊納扭曲著臉。這個傢伙真的把萊納的事調查的相當徹底。或者是正在檢索在萊納的大腦。所以對這邊的情報了解的相當詳細。這在交涉中相當的不利。

所以萊納不禁地扭曲了臉。

但是雷姆魯斯卻毫不介意地繼續更深一層地發問。

[那麼如果說你是因為西昂君是你的朋友所以想要去救他的話。那麼到什麼程度才是朋友、而到什麼程度才不是朋友呢。只是照過面這種程度的人也會去救嗎、如果不是特別的朋友的話就不救嗎?還是說能稱得上朋友的人就只有西昂君嗎?這樣的話、我就能理解。因為那就是愛啊。我一直在看著、人類只要是為了愛就會無限地瘋狂。為了保護妻子和孩子、能面不改色地犧牲自己]

萊納眯起眼睛說。

[那是在說我父親嗎?]

[啊、說的太容易明白了嗎?]

[你果然、知道我為什麼出……]

還沒說完、雷姆魯斯繼續說。

[我知道哦。但是不告訴你]

[你這傢伙]

[嘛啊但是根據話題的發展、也許會告訴你。所以繼續說吧]

雷姆魯斯向身後伸出一根觸手、於是地板上的紅色的筋開始生長、生成了一張和萊納坐的一樣的玉座。

它坐了下去。

這一瞬間、雷姆魯斯的周圍突然冒出了像布一樣的東西、將雷姆魯斯包藏了起來。然後從布的內側飄地伸出了手。

那隻手比雷姆魯斯的手腕要細。要白。然後從布中出現了一個男人。

與其說是布——不如說是出現了一個坐在玉座上批著披風的男人。一副高傲的態度用手腕拖著下顎、

[呀啊、萊納]

對著萊納說道。

出現的是西昂。

在洛蘭德的時候經常見到的、一副好青年樣子的、但是實際上卻是欺凌王姿態的人就在那裡。

萊納看著他問道、

[……你在盤算什麼?]

於是西昂——啊不、是偽裝成西昂的樣子的雷姆魯斯說。

[也許你不記得了吧、我綁架你的時候、我就是用這個樣子到你的身邊去的。於是你立刻就動搖了呢、然後就輕易地被我抓住了。那麼~、現在如何呢?看到我這個樣子、還會動搖嗎?]

[沒什麼]

[啊哈、騙人呢。表情明顯地變僵硬了]

[…………]

[但是這個、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你的反應會這麼強烈呢?那真的是你自己的感情嗎?]

[…………]

[還是說、那會不會是被你身體中的什麼所操縱的感情、那是……]

但是就在這裡萊納說、

[我不認為呢]

[是嗎?]

[啊啊]

[西昂就那麼重要?]

[啊啊。因為是同伴]

[同伴?同伴同伴、你從媽媽那裡學過嗎?要重視朋友和同伴哦~?]

雷姆魯斯有些捉弄似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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