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剖白心跡(1/2)
「其實啊,三哥,外面的人都以為,我們早就已經這樣了。我那幾個一起辦報的同學私下裡就勸過我,要我離開你。說三哥就是個花花公子,玩夠了就不要我了,我又太認真,到時候我不是挺著大肚子跳海河,就是找個飯店的浴缸里割腕。她們哪知道我是咋想的,我從心眼裡盼著三哥欺負我,讓我給你生孩子,可是你為啥就是不動手啊!」
黑暗讓她的膽量又大了起來,一改往日在寧立言面前刻意維持的乖巧形象,變得咄咄逼人,拿出了本地報業女強人的氣場。
「我娘三天兩頭問我,開始是怕我吃虧,後來又覺著你遲遲沒反應,又怕我不吃虧!真是的!」說到這兒她不好意思的笑起來,連帶著寧立言也哭笑不得。
「怕吃虧,又怕不吃虧,伯母真是有意思。「
「我娘怕你真對我沒意思,怕我表錯了情愛錯了人,一輩子難過。要不然也不會再提我和曲振邦的事,我雖然很煩我娘問這些事,可我心裡其實比她還著急。」
「急著要吃虧?這要是傳出去,只怕你的新女性銷量要翻倍了。」寧立言聽著她絮絮叨叨,心中不由得安靜起來,手在她背上滑動,口舌也恢復了往日的犀利。
「討厭死了!這你要敢往外傳,我,我……」
「哎呦,」寧立言覺得胸口一痛「你個小野貓,真咬人啊!」
「活該,誰讓你欺負我來著!」湯巧珍鬆了口,隨即訥訥道「三哥,我和你開玩笑的,沒,沒咬痛你吧……」
「痛倒是不痛,可我納悶,不是剛才誰急著要被欺負的麼,怎麼這會又咬人了呢!」
「哎呦,討厭死了你,這個欺負和那個欺負……討厭你!除了欺負人家,你還有什麼本事!」說著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寧立言不說話,只是撫摸著她的肩頭和背脊。
懷中的小狐狸也覺得頗為受用,用臉蹭著他胸口,「我天天喊你三哥,可是從沒想過要當你妹妹。要知道當初敏姐引薦咱兩見面的時候,就是想讓我給你當媳婦的,哪能說變就變?說到底都怪喬雪,要不是她半截插一槓子……」。
湯巧珍很清楚,自己不能和楊敏爭寵,但是只要能取代喬雪她就心滿意足。
「鬼靈精怪!」寧立言在她身上捏了一下。「所以你就想了這麼個辦法?真是的,且不說這主意如何,先就是自己受罪。」
「我沒覺得是受罪啊。」女孩興高采烈:「三哥白天還說我是你教出來的,所有的心眼都瞞不過你。結果到了晚上就被我糊弄了,看你以後還吹不吹牛。」
「誰能想到你拿這種事玩計謀,把自己都捨出去了,老江湖除了認栽還能怎麼辦?」
「不是認栽,而是三哥你從心裡疼我,捨不得我,我一說要走你就啥都顧不上了。」湯巧珍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勝利者的驕傲,悄悄地抬起一條腿跨上男子的大腿,就像是只粘人的小貓一般在寧立言的懷中亂拱。柔軟的髮絲在他胸前掃過,讓男人從身上癢到心裡。
不同於唐珞伊的外冷內熱,也不同於楊敏的水到渠成乃至陳夢寒的內媚。融合了大家閨秀和鄰家小妹乃至自己親傳弟子幾重特性的女孩,給了寧立言一種全新的刺激感。再加上她柔弱的體質,很容易讓男人產生一種自己是征服者的感覺,也就越發對她感興趣。已經突破了最後的防線,也就無所顧忌。
寧立言提醒著她不要玩火,免得惹起火災自己粉身碎骨,湯巧珍卻滿不在乎地說道:
「只要三哥高興,就算把我折騰散了我也樂意。你越是這樣,越證明你稀罕我。喬雪以為自己漂亮、聰明、有錢,三哥就會最喜歡她,呸!我知道,三哥最稀罕的是敏姐,其次就是我。當初在王仁鏗那的時候,你冒著生命危險救我,就因為那個壞蛋摸了我一把,你就好懸把他踹死。當時我就知道,三哥心裡有我。今晚上是我最高興的日子,三哥為了我可以不管不顧,連自己的身份體面都不顧了,證明你真的愛我。你撕我衣服的時候我就想啊,老天爺終於顯靈了……。」
「平時看著文文氣氣的丫頭,居然這麼不害羞,也不怕人笑話!」
「跟自己男人面前有啥可笑話的?」 湯巧珍身子靠得越發緊,拉過另一條寧立言的胳膊放到自己胸前。「我好多次夢見跟三哥這樣,可是壞三哥每次都是欺負人,又不肯真的把事情做完,氣死了!」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吃干抹淨始亂終棄?」
「那我也樂意。你幫了我那麼多次,我早該報導你了。其實就算是你真甩我,我也不會要死要活。只會記著你對我的好,一個人活下去,我這輩子除了三哥誰也不嫁。不管是曲振邦還是誰,也不管他做什麼,我都不會改變主意。從你第一次幫我的時候,我就決定了。」
「我幫你是自願的,從沒想過要你報答我什麼。」
「嗯,是啊,所以我才喜歡三哥啊!再說,再說我……伺候你也是我自願的。」懷中人嘀咕了一句「就算咱倆扯平好了。」
「你對我好我就要對你好,願意把自己給你。你的難處我知道,絕不會逼你。就是你今後對我能像對待敏姐、唐小姐那樣就行,別再把我當妹妹。就像我那些同學擔心的一樣,把我當成個任你擺弄的傻姑娘,想要人陪的時候能想起我來,我就知足了。我聽敏姐說你最近火氣大,這幾天晚上就一直盼著你來……」
「我要真是那樣做,你就不覺得委屈?」
「我高興還來不及,有啥委屈的?今天,三哥為了維護我跟楊秘書針鋒相對,我當時就想啊,只有丈夫維護自己的媳婦才會這樣,三哥這麼維護我,意思不是很清楚?其他名份啊,證書啊都沒用,這個情分才是真的。」
寧立言忽然想起來一個重要問題,「今晚這場戲能騙到我曲長河也是個重要因素,他幫你演這場戲圖什麼?」
「圖我給他當耳目啊。」湯巧珍的手指在寧立言胸前畫圓圈,「曲長河算不上一個好人也算不上一個優秀的軍人,但確實想要保住天津,不讓這地方落到小日本手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