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練好練滿!用寄生外掛改造尼特人生!? > 第二卷 第五章 比賽開始

第二卷 第五章 比賽開始(1/2)

目錄

和傑克羅薩一起訓練的隔天,我又開始在鎮上漫步。

確認過技能,而且因為訓練受到刺激的我,四處尋找還有沒有尚未發現的寄生對象。

由於已是中午時分,於是我隨便找了一間餐館進去。

咦,你說寄生?

肚子餓怎麼有力氣寄生呢。再說難得來到新城鎮,老只想著寄生太可惜了。美食、藝術、觀光、寄生,這些我全都要緊咬不放,這樣才有寄生蟲的感覺嘛。

於是,我接受這間餐館的推薦,點了使用大量貌似山菜的蔬菜製作的料理。詢問之下,這好像是當地的招牌菜。

明明有那麼血腥的名產,結果食物倒是相當健康的。

總之我吃了受人推薦的山菜定食,發現確實十分美味。絕妙的微苦感讓料理更添滋味。山菜可樂餅的風味則是相當創新。

我一離開餐館──

「啊,麗莎哈爾娜小姐。」

「哎呀,榮司你也來啦?雖然我們之前去的地方好像不一樣。你接下來打算在鎮上閒逛對吧?」

「你知道?」

「是啊,因為我跟你一樣沒事做嘛。難得遇到了,不如我們一起走吧。」

「說得也是,那就請你告訴我好去處了。你之前來過對吧?」

「不過那已經是八十年前,街景應該都變了。」

「好久!」

真不愧是吸血鬼……這麼一來,確實應該全都變了樣,還是隨便晃晃好了。

「哦,是靠魔力移動的人偶嗎?。」

「而且還有搭配販售工藝品耶。不曉得兩者是不是都有被注入魔力?」

我們見到商人將布鋪在馬路上,一邊實際示範一邊販售商品。高度大約到膝蓋的機關人偶身上明明沒有綁線,卻在布上匆忙地一下來回走動,一下轉動手臂。

如果是普通機關,應該沒辦法做出這麼複雜的動作,所以大概是靠魔法移動吧。另外攤子上還有賣能夠輕易產生柴火的戒指、不使用火的燈具等等。

這時,音樂聲傳進我耳里,一名跳舞女子的身影躍入我的眼帘。

正在跳舞的人,是我在競技場見過的哈爾愛羅。

她混在有各色藝人正在表演的地方,配合著音樂家的魯特琴聲,不是宛如跳舞般的作戰,而是跳著真正的舞蹈。

哈爾愛羅配合觀眾的掌聲,踏著輕快有致的步伐,那副模樣簡直就像在現場演唱會上跳舞的偶像。雖然我沒去過,這完全是我從電視畫面做出的想像。

我入迷地欣賞一陣後,舞蹈結束了。

「你今天也跳得好棒!」

「下次對戰,我也會替你加油哦,哈爾愛羅妹妹!」

觀眾一面聲援,一面在倒置的帽子裡放入打賞金。

「謝謝你們!我下次也一定會贏的!我要讓大家見識舞者的真正實力!」

哈爾愛羅這麼回應。

哈爾愛羅連在這裡也好受歡迎啊。

我知道她在競技場裡很有人氣,但沒想到她在這裡也擁有大批粉絲。又會跳舞又會作戰的鬥士,一身短到露出肚子的襯衫搭配長褲的裝扮;滲出汗水的褐色肌膚既健康又性感,而且態度親切,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嗯,真不錯,可以理解她為何如此受歡迎。

我們也投了打賞金,而就在此時,隔壁那人的深綠色長袍輕輕晃動,粗硬的布料觸碰到我。

奇怪?這件長袍感覺好眼熟。

我把臉轉向一旁。

「啊。」

「哦。」

只見對方也把臉轉向我。

那是一張徹底藏在長袍里,熟悉的娃娃臉。

「艾梅爾特。」

「果然是你。又見面了。」

是自從妖精的黃昏市場之後就沒再見過的艾梅爾特。

「……我們是這樣的朋友。」

我向麗莎哈爾娜和艾梅爾特介紹彼此之後,兩人客套地互相問候,然後互碰拳頭打招呼。咒術師之間大概很流行這種打招呼方式吧。

「我看過魔法學校了哦,那棟建築物相當氣派呢。你就是在那裡念書對吧?」

「那是以前。我現在不是學生,不過那裡有書、魔道具和咒術師,研究魔法很方便。」

「原來你是在那裡做研究啊。」

「嗯。今天休假。」

「哦,魔法學校啊。在那裡可以學到什麼樣的魔法?也能學會怪物所使用的魔法嗎?」

麗莎哈爾娜興味盎然地詢問。

可能是八十年前沒有那所學校,所以她很好奇吧。

「因為惡魔和不死者擅長咒術,所以是研究對象。」

「原來現在人們連怪物的魔法也會使用了,看來進步不少呢。謝謝你告訴我,下次我也去看看好了。」

麗莎哈爾娜一派充滿幹勁的模樣。

不過以她的年齡,應該沒辦法去上學吧?

「榮司,看你的表情,你好像有話想說?」

「沒有!完全沒有!我什麼都沒在想!」

麗莎哈爾娜用懷疑的眼神注視著我。

閱歷深造就的洞察力真可怕。

「好有趣的兩人。」

艾梅爾特低聲嘟噥。

「艾梅爾特沒資格說我。」

就在我回嘴時,突然有人從後面用手指戳我的肩膀。

我疑惑地回頭一看,原來是哈爾愛羅。

我倆一對到眼,她便笑眯眯地說:

「呀呼~雖然沒很久但是好久不見了。你有看我跳舞對吧?要不要聊一下?」

我們四人轉移陣地,來到廣場一隅的石椅。

在燦爛的陽光底下,我們坐在溫暖的石頭上,再次介紹彼此認識。

心想「感覺今天老是在介紹耶」,我一面望著哈爾愛羅的側臉。她戴著圓帽,腰際則是插著兩把曲刀。和她在競技場使用的武器相同。

「我原本以為你是像在跳舞一樣地在作戰,結果你真的在這裡跳舞,真是嚇我一跳。雖然可以理解就是了。」

「像在跳舞一樣啊……真高興聽到你這麼說,所以你覺得如何?」

「不僅看起來很美,而且還很強。應該說一石二鳥?還是魚與熊掌兼得?總之就是那種感覺啦。而且你好受歡迎哦,歡呼聲超大的。」

我坦率地說出感想後,哈爾愛羅加深開朗的笑容,握住我的手。

「謝謝你!能夠聽你這麼說,我真是太開心了。如果你能順便成為我的粉絲,我會更高興!」

她也順便握了麗莎哈爾娜和艾梅爾特的手。

我不禁想起選舉時,候選人和選民握手的景象。

麗莎哈爾娜對哈爾愛羅說:

「你很精明嘛。不過我還滿喜歡這種人的。」

「嘿嘿嘿,被你看穿我的個性了~那麼,你要再來看我比賽哦。」

「不只是看,我們說不定還會對戰呢。」

「到時還請手下留情。」

哈爾愛羅對麗莎哈爾娜合掌膜拜,還開玩笑似的眨眼。

艾梅爾特則是一直盯著眨眼的哈爾愛羅。

「怎麼了?」

「榮司認識名人,嚇我一跳。」

「咦……真教人意外啊。」

她的意思大概是很訝異我認識競技場的名人哈爾愛羅。但是我一直以為艾梅爾特不是會對競技場感興趣的那種人。

「我也知道一些競技場的事情。畢竟我因為魔法學校的關係,在這座鎮上待過一陣子。像哈爾愛羅這麼有名的鬥士,任誰都知道。」

是哦,原來她在這座鎮上那麼有名啊。如此心想的我重新觀察了一下哈爾愛羅,結果的確感受到一股氣場。

這時,哈爾愛羅把臉靠近艾梅爾特。

「怎麼?莫非艾梅爾特也對跳舞有興趣?」

「我跳舞?不行,長袍會飄起來。」

「沒關係、沒關係,飄起來也很漂亮呀。」

「因為長袍底下一絲不掛,如果轉圈讓長袍飄起來,會被看見。」

艾梅爾特一臉認真地說──那你就穿衣服啊。

「啊……不過被看到就被看到,那樣也很可愛。」

呃,那樣不行吧?艾梅爾特也不要小小地轉圈。

「頭暈。」

明明只是以長袍不會飄起來的速度轉圈,艾梅爾特卻搖搖晃晃地跌坐在椅子上。她應該多多鍛鍊三半規管才對。

「不過說實在的,哈爾愛羅既會跳舞,作戰也很強,真的好厲害哦。真虧你有辦法兼顧兩種性質懸殊的身分。」

「其實我以前原本是跳舞的啦。因為我跳舞時有時會舞劍,一位劍術道場

的師父看到後就把我挖角過去,我也因為好像很有趣就嘗試了一下,結果發現我好像也有那方面的才能,於是就變強了。後來,我因為想說這裡的競技場很有名,不如參加看看,結果就在追求自我風格之下變成這樣了,嘿嘿。」

哈爾愛羅比出像是跳舞時的手勢。

感覺得出來她平時十分勤於鍛鍊。

「對戰和跳舞都是靠體力決勝負,還滿符合我的個性。而且受大家注目的感覺也很愉快。」

「雖然覺得有點飛躍,不過我也成為你的粉絲了。你之前作戰的模樣讓人看了感覺很痛快,還有你的舞姿也是。」

哈爾愛羅一邊道謝,一邊再次握住我的手。她那天真無邪的氣質令人怦然心動,嘿嘿嘿。

……啊,好危險,我一大意就差點露出噁心笑容了,我得繃緊神經才行。

對了。

繃緊神經後,我順道想起一件事。現在正是好機會。

「對了,我有件事想請教你,可以嗎?」

我才說完,哈爾愛羅立刻眼神發亮。

「什麼事、什麼事?我算是你的前輩,你想問什麼儘管問!我一定會仔細回答!」

她好像是很喜歡被依靠的那種人,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關於這次競技場要舉辦的錦標賽,作為優勝獎品的時空斬裂劍真有那麼特殊的力量嗎?」

「啊哈哈,原來是這件事。怎麼可能有什麼特殊力量啦,那只是一把還滿鋒利的普通的劍。不過我也是劍士,就算是普通的好劍,我也想拿到手就是了。」

什麼嘛,果然是這樣。

那個員工居然信口胡說。

不過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努力參賽拿獎品了。因為名劍雖然有其價值,可是我現在使用的劍也很不錯。

「劍。」

這時,艾梅爾特嘀咕了一聲。

「劍?劍怎麼了?」

「榮司,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什麼?什麼劍?」

「妖精的劍。」

噢,是那把在妖精的黃昏市場被偷走的劍啊。

聽說那是妖精謹慎製造的神鋼劍。

「那把被偷走的劍怎麼了嗎?」

「是偷走的犯人引發事件的。」

「咦?」

「我在魔法學校聽說這附近的盜賊團遭人瓦解,動手的應該是持有神鋼劍的劍士。據情報顯示,那把劍是淺金色,非常堅固又銳利,所以肯定沒錯。」

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得知意想不到的情報。

那就是比競技場的獎品更出色的劍。

「你說那人擊潰盜賊團?這麼說來是好人囉?」

然而艾梅爾特卻搖了搖頭。

「那名劍士好像是想試砍,而且很強。」

「這樣真是太危險了。話說也對哦,劍強盜本來就不可能會是什麼好人……居然被那種人得到超鋒利的劍。」

艾梅爾特點頭應和。

後來我又詳細問了從衛兵傳到魔法學校,之後又傳到艾梅爾特耳里的二手情報。根據情報顯示,劍強盜現在有可能在這一帶。

這樣實在是──

「好危險。」

「好機會。」

我和艾梅爾特脫口說出完全相反的話。

「咦?」

「只要抓到強盜、把劍拿回來,就能賣妖精人情,並且得到謝禮。」

「啊,原來還有這一招啊。」

經她這麼一提,我想起之前我們聊過這件事。的確,如果我能順利把劍拿回來,妖精說不定會把妖精市場裡各形各色、甚至包含非賣品在內的貴重物品送給我當成謝禮。嗯嗯,那樣真是太棒了。

……等等,可是對方好像是個相當不妙的傢伙,還是不要鋌而走險比較好……等一下,可是我又想要妖精秘藏的逸品……唔嗯……

我和艾梅爾特雙雙露出苦惱的表情。

思索了一會,我們還是沒能得出怎麼做比較好的結論。再說,連那名劍盜賊是否真的在普洛凱也不知道就想這些,如意算盤也打得太早了。因此,最後我們認為至少沒有積極尋找的必要,不過如果偶然發現了,還是可能會揪住對方啦。

姑且做出這種結論的我們,之後又閒聊一陣。

聊了一會後──

「我還以為你會參加錦標賽~」

哈爾愛羅不滿地鼓起臉頰。

我說我目前沒打算參加競技場的比賽之後,她就做出這樣的反應。

「我本來就沒有說我一定會參賽。況且獎品好像也是普通的劍。」

「真是的,早知道我就不告訴你了!」

哈爾愛羅忿忿地看著我的雙眼抱怨。

「榮司那麼強,都難得來到這裡了,為什麼不參賽?」

艾梅爾特也瞪著我。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或許應該說我找不到參賽的理由,況且我對獎金和獎品都沒有興趣……」

「機會難得,應該參賽。」

「沒錯,你應該參賽才對。」

兩人不斷將臉和身體逼近我,對我施加壓力。

「唔……好、好啦,如果只有一場,我說不定會參加。在不遠也不近的將來。總之,先把這件事擺一旁吧。再說,麗莎哈爾娜小姐應該也沒有參賽的理由吧?」

「這倒未必。」

「咦?」

試圖把麗莎哈爾娜卷進來,好讓矛頭轉向的我失敗了。

「我會參賽,因為機會難得嘛。」

「麗莎哈爾娜小姐,你是認真的嗎?應該說,我實在不懂這有什麼好難得的。」

「這一點不用想得太認真。先前那一戰,讓我深切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得很遲鈍,所以我想讓自己恢復一點靈敏度。而且久沒試身手,讓我整個人都熱血沸騰起來了。」

「真的嗎?麗莎哈爾娜你不錯耶!競技很有趣哦,上吧、上吧。」

面對哈爾愛羅的鼓動,麗莎哈爾娜以無畏的笑容點頭回應。

她還真是行動力十足啊。不過我是不會被影響的,畢竟我不是好戰的人。

「榮司,你還是不想參賽嗎?」

「不想。在我看來,我反而不懂為什麼會想要作戰。」

「因為大家的加油聲讓人很興奮啊。一想到大家或許會因為見到我上場而感到開心,我就忍不住想要參賽。」

哈爾愛羅害臊地笑著把手放在頭上。

「這樣或許有些莽撞,但是既然能夠讓自己和周遭人們都展露快樂的笑容,這樣不是很好嗎?」

「也許是吧。」

無論跳舞還是作戰,哈爾愛羅的動機都一樣。

確實,我也在欣賞兩者的當下,度過了一段愉快的時光。或許正因為她是那樣的人,才會在競技場內外都擁有大批粉絲吧。

會有那麼多人臉上帶著歡笑,也是因為她的真誠所致。

「好吧,我會替哈爾愛羅你加油的。」

「唔嗯……算了,這樣也好!既然不參賽,你可要好好替我加油哦。」

「嗯,我答應你。」

哈爾愛羅大大點頭。

後來又聊了一會,差不多是散場的時候了。

「那就下次見啦!我很期待在競技場裡見到你們哦!」

「拜拜。」

哈爾愛羅活力充沛,艾梅爾特則是以一貫的淡漠,道別離去。

她們兩人好像有事要去冒險者公會。

一邊目送她們,我一邊對麗莎哈爾娜說:

「麗莎哈爾娜小姐,假如你跟哈爾愛羅交手,你覺得結果會如何?」

「這很難說,畢竟她也相當有實力。不論結果如何,應該都會是一場很有意思的比賽,因為她好像是個很有趣的人。」

麗莎哈爾娜面露淺笑。

就這樣,我和麗莎哈爾娜又開始在鎮上散步,逛了一陣子等到太陽快下山了,我們才返回旅館。

***

艾梅爾特和哈爾愛羅則是步行前往冒險者公會。

「艾梅爾特也是冒險者嗎?」

「主要活動地點在羅列爾。哈爾愛羅也是?」

哈爾愛羅大大頷首。艾梅爾特見狀吐了口氣。

「又是鬥士又是舞者又是冒險者。好貪心。」

「嘿嘿嘿,就是啊。我這個人就是不肯放過任何想做的事情。」

哈爾愛羅在腦袋後方交握十指,得意地說。

艾梅爾特為了研究咒術,需要能夠在附近地下迷宮採得的靈鈴草等材料,於是想去冒險者公會看看能不能買到。哈爾愛羅同樣也有要事必須去冒險

者公會一趟。

就在那時──

「艾梅爾特,你怎麼了?」

「──那個。」

艾梅爾特從長袍中伸出被遮掩住一半的手,指著街上一角。

那裡有一名魁梧的男人正在行走。

「那個人怎麼了嗎?」

「那把劍──和妖精市場的劍很像。」

「是你剛才提過的那把劍?」

艾梅爾特微微點頭,之後就朝男人的方向走去。

忽然間,有人抓住她的肩膀。

一回頭,就見到哈爾愛羅的笑容。

「既然如此,我也一起去吧。維護治安也是冒險者的工作。再說,我想應該能夠獲得不錯的報酬。」

艾梅爾特注視哈爾愛羅一會,才拉著哈爾愛羅的手,開始移動。

兩人追在男人身後。

男人起初走在大馬路上,後來中途轉進狹窄小巷,沿著巷弄前進。

兩人在神秘氣氛下不斷尾隨,不久來到競技場後方無人往來的地方。

這時,男人忽然轉身。

臉上浮現彷佛黏貼上去般大膽狂妄的笑容。

「好了,來互相廝殺吧。」

才說完,男人就拔出劍,淺金色的刀身在陽光反射下閃閃發光。

哈爾愛羅和艾梅爾特神色緊繃。

「如果是這裡,應該就能不引起騷動地大幹一場了。」

「你知道我們跟蹤你?」

「那當然。那種程度的小事,你以為我會沒發覺?」

「那把劍是你從妖精那裡偷來的?」

「哦,長袍小姐你知道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是為了討回這把劍才跟過來啊。我還以為你們是想替競技場的同伴報仇咧。」

男人哈哈大笑,像是在說這下樂子更多了似的。

哈爾愛羅滿臉詫異地緊抿嘴唇,然後輕嘖一聲。

「莫非你就是攻擊凱涅和其他鬥士們的砍人武士?」

「發現得太慢了。你是哈爾愛羅對吧?我知道你,因為你很有名。因為心想這下正好,我就把你們帶到可以對打的地方來了。」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來,你的下一個目標是我了?」

「一點都沒錯。你就好好地娛樂我吧。」

哈爾愛羅靜靜地深呼吸,然後拔出兩把曲刀。

「既然這樣,我就在有其他人受害之前──在這裡打倒你!」

艾梅爾特也取出注有魔力的水晶。

「我是咒術師,我支援你。」

「嗯,拜託你了。那麼,要上囉!」

艾梅爾特發動咒術,哈爾愛羅動手揮刀。

「唔,身手變遲鈍了。原來是咒術啊。很好,二對一要有趣多了!」

儘管中了咒術,臉上笑容依舊老神在在的男人,以快到令人目眩的巧妙步法,從容閃避哈爾愛羅的攻擊。

哈爾愛羅連續揮砍好幾次,卻全部被他在最後一刻閃過。

「哈哈,你是怎麼啦?連一塊皮都沒削下耶!」

男人一派隨意地揮劍反攻。

哈爾愛羅靠著華麗的步法及用劍搪掉,接連抵擋襲來的攻勢。

「我的劍──」

然而神鋼劍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哈爾愛羅的劍每承受一擊,刀刃便隨之缺角。

深知這樣下去情況不妙,哈爾愛羅轉為積極進攻。

可是她的雙刀依舊傷不了男人。

艾梅爾特從一開始就一直使出最大魔力,施展弱化速度和攻擊力的咒語,結果卻還是如此。

哈爾愛羅的臉上漸漸顯露出焦躁的神情。

「唔!為什麼會這樣!」

「你問為什麼?哼,你連這一點都不懂嗎?」

男子帶著輕蔑的語氣說道。

「既然這樣,我就告訴你吧。」

剎那間──

真的就只是一瞬間的時間,男人縮短與哈爾愛羅之間的距離,猛地揮劍。

紅色鮮血自肩膀到胸口被大大劃破的哈爾愛羅身體濺出。

「嗚啊啊啊!」

「就是那個叫聲。那就是你們所缺乏的東西!」

「哈爾愛羅!」

艾梅爾特大喊。

下一刻,砍完哈爾愛羅的男人順勢往上一踢,腳尖狠狠踢中艾梅爾特的心窩。

「嘎、啊!」

發出不成調的呻吟聲,艾梅爾特倒在地上。儘管她試圖起身,身體卻使不上力,意識也模糊不清,雙腿無力站起。

「你們在競技場做的事情根本就是遊戲。沒有做好自己會流血和讓對方流血的覺悟的劍,怎麼可能傷得了我?」

男人俯視跪伏在地上的兩人,用力踐踏艾梅爾特的頭。

「啊嗚……」

「居然發出這麼可恥的哀號聲。明明沒用得要命卻只會哀哀叫。」

男人繼續說。

「不過競技場的頂尖鬥士即使接受支援,還是只有這點程度啊。我還以為時間過了這麼久,應該多少會變得像樣一點,結果你們和其他傢伙全都讓我大失所望……唉唉,真是的,什麼跟什麼嘛,你們這些人真令人失望!煩死了,我看乾脆全部打倒算了。就跟那個盜賊團一樣,我要讓整個競技場再也無法東山再起。」

「怎……麼可以……」

一面發出氣若遊絲的聲音,哈爾愛羅對男人的聲音和語調忽然改變感到毛骨悚然,不禁發顫。對方是個不知在想什麼,也不知會幹出什麼事情來的人。

男人看著她那副動彈不得的模樣,咧嘴露出殘暴的笑意。

「對了,我想到一個好點子了。既然難得有這個機會,不如就讓競技場那些人、鬥士,還有觀眾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血腥的鬥爭,而不是遊戲。這麼一來,就算是你們這些沒出息的傢伙,或許也能產生一點士氣,而我說不定也能多些樂趣。啊啊,這個點子不錯耶。很好,就這麼決定了。你們記得幫我轉告其他人要拿出全力垂死掙扎啊,因為這樣比較好玩嘛。那就拜託你們啦,弱者。哈哈哈哈哈!」

留下瘋狂的笑聲,男人看也不看兩人一眼便逕自離去。

***

〈再生〉隨時提高自然治癒力的技能。

〈魔法防禦提升〉魔法防禦力隨時上升的技能。

兩者都是我透過聖騎士學會的技能。聖騎士有許多這種能夠簡單提升耐久性的技能。

另外我還學會一項名為〈被封閉的舞台〉的技能。

我試著在發動時使用一下,結果四周忽然就暗下來。原來是約莫十公尺見方的半透明牆壁覆蓋了我的周圍。

這是寄生蟲和舞者的複合技能,也是第一個寄生蟲的複合技能。因為之前完全沒有,害我一直覺得寄生蟲好孤單。

其效果是製造出房間。

類似無論從內側或從外側都無法出入的結界,好處在於可以發動透過寄生蟲類別學會、限定房間內使用的強化技能。

那個強化技能原本看似無處可用,這下總算是找到運用之道了。

這也是拜舞者的等級急速上升之賜。能夠寄生在哈爾愛羅身上真是太好了,我決定繼續當她的粉絲。

我之所以能夠學會那種技能也是托競技場的福,於是和艾梅爾特、哈爾愛羅見面的隔天,我來到了那座競技場。

「榮司!快點、快點!」

「我知道了,你不要拉我的手啦,璐!」

璐拉著我的手衝進競技場。錦標賽是從今天開打。

雖然到頭來,那把時空斬裂劍只是非常銳利的普通劍,但是由於麗莎哈爾娜單純對競技充滿幹勁,因此她真的報名參加了錦標賽,而我們則是來替她加油。

我當然不會參賽。

因為變強才是我的目的,而且作戰這種事情太引人注目,令我卻步。

璐好像也不想作戰,不過她對加油倒是興致高昂,從一早就鼓足幹勁。

「榮司,你覺得誰會奪冠?」

「嗯~因為有很多強者……雖然我會替麗莎哈爾娜加油,不過傑克羅薩•德特拉感覺很不好應付。」

「哦,榮司你挺有眼光的嘛。不過我最推薦的是哈爾愛羅。」

「哈爾愛羅啊,她的表現確實可圈可點。我也覺得哈爾愛羅很有勝算。」

「你很優柔寡斷耶,榮司。賭兩個人會贏太狡猾了。」

「我又沒有要賭。啊,是廣播。」

競技場裡,會利用擴音的魔道具播放實況和廣播。

那個聲音這麼告知觀眾們:

『關於今日哈爾愛羅選手和巴魯撒姆斯選手的對

戰,由於哈爾愛羅選手受傷無法比賽,因此由巴魯撒姆斯選手不戰而勝。對於期待本賽事的各位深感抱歉──』

──什麼?

我和璐互相對望。

哈爾愛羅受傷?她明明昨天還活蹦亂跳耶?

「我們去看看她吧。」

我和璐為了得到詳細情報,前往有許多鬥士和員工的相關人員區域,向員工探聽情況。根據對方表示,哈爾愛羅現在人在競技場附設的醫院裡。

我們急忙趕去,前往哈爾愛羅所在的病房。

「哈爾愛羅!」

「……啊,榮司。啊哈哈,我被打敗了。」

哈爾愛羅穿著患者服,躺在床上。

堆出笑容回應的她,從肩膀到胸口都被纏上繃帶,模樣十分悲慘。

「我們聽說你因為受傷無法出賽,所以趕來。你的傷還好嗎?」

「嗯,不是很嚴重。謝謝關心。」

「是嗎?那就好……雖然並不好,但總算是安心了……所以,艾梅爾特和傑克羅薩為什麼會在這裡?」

艾梅爾特在病床旁,用意外俐落的動作切水果。

傑克羅薩則似乎原本正一臉嚴肅地跟哈爾愛羅說話。

「是因為有重要的原因……榮司、璐,你們仔細聽我說。」

之後,哈爾愛羅和艾梅爾特告訴我一件令人震驚的消息。

那就是,她們是遭之前聽說的、鎖定競技場鬥士下手的砍人武士所傷。

而且那人正是在妖精的黃昏市場偷走神鋼劍的人。她們發現那一點後追上去,和對方交戰。

她們兩人聯手作戰卻不敵對手,結果哈爾愛羅受傷。至於艾梅爾特雖不需要住院,卻肩負起探望和看護的工作。

「好可惡的傢伙!真教人火大!榮司,我們去抓住那傢伙吧。」

璐激動大喊,還一面搖晃我的肩膀。

那傢伙確實令人憤怒,而且十分危險。

如果放著他不管,說不定連麗莎哈爾娜和傑克羅薩都會受害。

哈爾愛羅雖然只受了傷,沒有大礙,但要是運氣不好,或許還會發生更嚴重的事態。

「嗯,動手吧。」

回答的人是傑克羅薩。

「傑克羅薩聽說我被砍人武士襲擊,所以來向我問話。他打算儘量收集情報,逮捕那傢伙。」

「所以你才會在這裡啊。為什麼是傑克羅薩你來──難道說……」

我想起之前的對話,以及他帶我參觀競技場的事情。

因為對他而言,競技場是比自己家更親近的第二個家,所以不能放過傷害那裡的人是嗎?

既然如此……

「說得也是,那就動手吧。由我們來抓住犯人。」

我也一樣。

在羅列爾的時候,我也在自己的容身之處遭人蹂躪時怒火中燒。

傑克羅薩用充滿堅定意志的金色雙眸回望我。

璐向上舉起拳頭,發出「哦哦~」的呼聲。

好吧,那就來打一場和競技場不太一樣的戰鬥吧。

再說……那個男人手中握有神鋼劍,只要將那把劍還給妖精,就能得到謝禮,完全就是皆大歡喜的完美結局。

「要抓砍人武士,首先得找到他才行。我察覺他的真實身分了。」

哈爾愛羅對拿出幹勁的我們說道。

「咦,是這樣嗎?既然如此,應該很輕易就能找到了。」

「就是啊,是誰、是誰?」

「與其說察覺,應該說我知道這個人。那人很可能是伊沙庫札。」

「伊沙庫札?」

「那個男人從前是這座城鎮的A級冒險者,也是競技場最頂尖鬥士的劍士,不論什麼樣的對手都能輕易擊敗。我記得我還小的時候曾在競技場見過他,而且我的劍術道場的老師也說過,普洛凱有一位這個萊恩王國里實力數一數二的劍士。伊沙庫札在這裡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所以我沒能馬上察覺,但是他那迅速凌厲的步法、身手和劍術,讓我感覺似曾相識。」

哈爾愛羅這麼說。

「可是有一天,他忽然消失了。」

「為什麼?」

「雖然是傳聞,不過他好像說這裡已經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沒有能夠讓他變強的環境。」

「那也就是說,他的目的是追求更強大的力量、砍殺更強的人囉?」

「沒錯。」

「真的假的啊?」

「是真的啦。」

和輕鬆的口吻相反,哈爾愛羅用凝重的表情點頭。

假使伊沙庫札的想法到現在還是一樣,那就表示他是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才奪走妖精的劍,然後為了試驗、展示自己強大的力量而鎖定競技場的鬥士,故意想要跟強者交戰。

若真如此,這個人相當不妙。或許應該說是戰鬥狂?總之危險至極。

而且他還是A級冒險者,是我至今不曾見過的等級。然後他還輕易擊敗競技場的頂尖鬥士,擁有最頂級的裝備。

我說不定正準備一頭栽進非常危險的事態之中。

──但是,我並不打算退縮。

「我知道了,謝謝你,哈爾愛羅。那麼我們快走吧。」

普洛凱魔法學校的校門前有許多人,從大人到小孩都有。這裡與其說是國中或高中那樣的學校,更像是補習班。

我和璐、傑克羅薩注視著那片人潮。

「榮司,這裡真的可以嗎?」

「說起魔法使,他們向來擁有各式各樣的知識。」

「真的嗎?」

「不管怎樣,反正我們也沒有目標,就一個一個地調查吧。」

「嗯,那就開始吧。」

我和璐、傑克羅薩為了查明襲擊者伊沙庫札的真面目而展開調查。不僅是為了哈爾愛羅和艾梅爾特,也為了麗莎哈爾娜和其他人的安危。

由於艾梅爾特被醫生吩咐目前最好還是小心一點,不要太激烈地活動,而且為了以防萬一,最好有個人陪著哈爾愛羅,因此她留在病房裡。

拿著依據哈爾愛羅的證詞,由競技場員工描繪的肖像畫,我們一邊給人看名字和畫、一邊探聽,從人潮中展開搜索。

「請問一下,你知道這個人嗎?」

「咦?這個人?話說你是誰?」

璐立刻拿著肖像畫向一名學生詢問。

果不其然,唐突的說明令對方感到困惑,不過我想總會有辦法的。我和傑克羅薩也分頭收集情報。

我看看哦……問問那個人好了。

我向一名壯年男性搭話。

因為那人感覺像是教師,說不定會比學生來得清楚。

「不好意思,我有件事情想請教你,方便打擾一下嗎?」

「是什麼事?如果你有事情想問這間普洛凱魔法學校的教師,那就問吧。」

男人撫著鼻子下方的小鬍子點頭。

心想真是太幸運了,我立刻詢問男人對於這次的事件是否知道些什麼。

對方也知道這起事件,話題進展得很順利──

「目前學生和教職員都沒有關於犯人的情報耶。」

「這樣啊……」

但是很可惜,最後還是落空了。

小鬍子男人對失望的我們繼續說:

「但是我們非常安全。無論對方是何方神聖,我們魔法學校都有萬全的準備。因為這裡包括舊時的魔道具在內,有許多貴重的魔道具。像是教育用、研究用,以及擊退入侵者用,那些魔道具的用途非常多樣。」

男人開始得意洋洋,像在演講一般地說起來。

好厲害,真不愧是魔法學校。我這麼隨口附和對方。

「可是如果不習慣作戰,光有道具也無法巧妙運用。」

傑克羅薩提出警告。

然而學校的男人卻彷佛早知道他會這麼說似的搖搖頭。

「我們魔法學校的教師群是一流的魔法師。為了保護學生的安全,即便是戰鬥也絕對不成問題。雖然在這裡,競技場是很受人注目沒錯,不過依我之見,真正擁有龐大力量的地方不是競技場,而是這所學校。」

傑克羅薩雖然張開嘴巴,一副想要反駁的樣子,最後還是閉口沒有出聲。

他大概覺得現在不是爭論這種事情的時候吧。

「所以,無論是多麼兇惡的罪犯都無須擔心。這裡的學生、老師和教材,全都非常安全安心,可以集中精神、專注學習哦。如果你們有興趣,不妨也來體驗入學如何?我們普洛凱魔法學校隨時歡迎想成為魔法師的新生加入。因為就在附近,請務必來參加看看。對了,這是綱要,請收下。

「好、好的。謝謝你。」

我收下類似傳單的東西,和男人道別。

感覺到頭來只有被勸誘入學而已……看來不管哪個世界都很努力在招生耶。莫非這裡也有少子化問題?

「等等,不對!重點是收集情報啦。得趕緊問問其他人才行──」

我再次開始收集情報。

「魔法學校一點都派不上用場耶~」

「哎呀,不要那麼說嘛。好啦,傳單給你。」

「我才不要那種東西。」

我開口安撫在冒險者公會前發牢騷的璐。

是的,結果我們什麼情報也沒得到。

我的計畫徹底落空,於是這次我們來到璐提議的冒險者公會。

「呵呵呵,這裡才會有真正的情報啦。你好好看著吧,榮司。交給我吧!」

砰!

一猛然打開門,裡面所有冒險者們的視線全都集中在璐和我身上。

「我們在收集鎖定鬥士的臭砍人武士的情報!如果有人知道些什麼,就請告訴我們!」

璐以直接明瞭到彷佛會發出「砰!」音效的方式收集情報。這種做法我絕對辦不到,我只敢一個一個地問。這大概是性格上的勝利吧。

我望向傑克羅薩,只見他也一臉佩服地望著璐。

冒險者們的眼神變得銳利,並且不斷徐徐朝我們逼近。

一大群人神色陰沉地朝我們圍過來。

奇、奇怪,這個氣氛好像不太妙?

「那、那個,要是打擾到各位辦事情,我們馬上就回去,還請大家──!」

話還沒說完,冒險者公會的冒險者們就像雪崩一般湧向我們。然後──

「你們是跟哈爾愛羅妹妹同個競技場的鬥士對吧?哈爾愛羅妹妹要不要緊?」

「嗚嗚,我好擔心你啊,哈爾愛羅妹妹!」

冒險者群像在玩互推遊戲似的圍繞在我和璐周圍,把臉湊過來,接連這麼說。

雖然得知了哈爾愛羅在冒險者公會也很受歡迎一事,但是因為冒險者公會的哈爾愛羅粉絲俱樂部只會擔心她,並沒有幫上什麼忙,我們只好再次靠自己的雙腿收集情報。

遲遲找不到伊沙庫札所在之處的我們,此時來到鎮上的廣場。

「到底有誰會知道呢?話說回來,我們手上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了。」

「榮司,那些人說不定會知道──」

見我意志消沉,傑克羅薩指著藝人對我說。

「那些人?」

「對……他們那種人很多都會到各地四處旅行,而且在鎮上的交友也很廣闊,所以無論內外都知道許多事情。我也從他們身上得知不少見聞。」

傑克羅薩提議向旅行藝人、傀儡師、音樂家和詩人等等詢問,收集情報。於是,傑克羅薩立刻向彈奏魯特琴的吟遊詩人搭話。

「好久不見。」

吟遊詩人瞪大雙眼。

「傑克羅薩先生。真是稀客啊,好久不見了。」

然後動作優雅地低頭致意。他們似乎認識。

我才這麼心想,傑克羅薩就向我說明:

「他是以前經常來我家的吟遊詩人海斯先生,演奏技巧非常好。除了演奏外,他也曾告訴我許多各地的事情。」

「若是能夠為您解悶那就太好了。跟您一道的這位先生是競技場的相關人士嗎?」

「是的。其實我有件關於競技場的事想要請問你──」

傑克羅薩說出這次的事情。

「我知道的大概就是這些。很抱歉,沒能幫上什麼忙。」

「請別這麼說,沒有這回事。其實你知道的比誰都多哦。」

像是以這附近為據點的盜賊團最近瓦解,還有是該名犯人攻擊競技場鬥士等等,吟遊詩人雖然知道不少情報,卻都不是新消息。另外,他還記得昨天有見到伊沙庫札,但是因為今天沒看到,所以也不曉得人在何處。

雖然很可惜沒能得到特殊線索,不過他真是消息靈通,令人佩服。

「話說回來,傑克羅薩先生。」

大致說完情報之後,吟遊詩人看似鬆口氣地垂下眉毛。

「好久沒見到您,這下我總算放心了。」

「放心?」

吟遊詩人對一臉不解的傑克羅薩緩緩點頭,用深色眼眸注視著他。

「是的。加入競技場之後,您整個人散發出氣度非凡的風采呢。」

「有嗎?我一點都──我又不是那種人。」

「那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氣質。您自己或許很難察覺,不過您確實讓人感覺像支柱一般的可靠哦。只要擁有那份氣度,無論是以鬥士還是貴族身分,您在哪裡都能夠穩穩地立足。您加入競技場果然是正確的決定。在許多地方見過許多人的我,可以向您保證這一點。恕我冒昧,不過您可以稍微信任我的話。」

的確,我也在加入競技場之後,隨即獲得傑克羅薩許多指導。

就像當時向我們搭話的鬥士們說傑克羅薩很會照顧人一樣,我也覺得他給人的感覺雖然沉靜寡言,卻十分值得依賴。

「謝謝你,海斯先生……既然如此,我更非得保護競技場不可了。因為我能夠有所成長,都是托競技場的福。」

「嗯,雖然我只能替你加油,不過我會全力聲援你。」

向以優雅美聲說道的吟遊詩人道謝後,我們離開廣場。

璐笑著用拳頭去轉傑克羅薩的肩膀。

「傑克羅薩,你很行嘛,我也好想被稱讚哦~不過話說你的朋友還真多耶。」

傑克羅薩靦腆地回答:

「因為我也是貴族,有很多鑑賞藝術的機會,有時也會招待名人來家裡,而那些人也會跟不有名的人往來。我之前說過,我沒辦法融入貴族的生活,所以我很喜歡跟那種四處流浪的人聊天、欣賞他們的才藝,也因而對他們的生活方式產生瞭解……沒錯,以前的我確實缺乏自信,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傑克羅薩的說話聲中,帶著像是要說服自己的決心。

「嗯!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伊沙庫札那傢伙!好了,繼續搜索吧!」

在璐的號令下,我們更努力展開搜查。

之後我們也繼續尋找,卻沒能掌握犯人的行蹤。

「找人好睏難哦。」

「嗯。」

縱然握有線索,找人依舊並非易事。

「即使腿都走酸了,還是沒辦法順利找到人耶~」

璐「砰砰砰」地敲打大腿。聲音真響亮。

在競技場前的廣場上,我沮喪地垂下肩膀。

「畢竟那傢伙現在也未必在鎮上,找不到也是沒辦法的事。」

「嗯……不過還是有方法可以抓到他。」

傑克羅薩的話中充滿自信。

「你有計策嗎?」

「既然他的目的是和強者作戰,他應該還會再鎖定鬥士下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