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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從事服務生的傭兵,與堅強歡笑的兔姬 第一章(2/2)

目錄

我雙手放在糾纏過來的蒂菠妮雅肩上,並用力將她從身體上剝離。

「……好過分」

「嘿?」

「真得好過分喔……,原來勒溫討厭跟我……一起洗澡啊啊啊」

「等,喂喂,什麼跟什麼啊」

蒂菠妮雅鼓起臉頰,就這樣開始流下大顆大顆的淚水。

對於這樣正面見到蒂菠妮雅哭泣的臉龐,我的心臟緊緊地……怎可能感到揪心。

糟了,這傢伙酒品超差的。

總之可以確定她醉了就會哭這件事。

「好啦,別哭了。並不是這樣啦,貝羅尼卡也是偶然……我說貝羅尼卡小姐?」

趁我被蒂菠妮雅糾纏的空檔,貝羅尼卡早就從浴池裡起身,打算靜靜地從浴場中出去。

她就全裸的樣子以手比著手刀,嘴唇張張合地動作並表達『不好意思,之後拜託你了』的嘴型。

如果覺得抱歉的話就請你不要先逃跑。

「好好看著我!」

眼目追著貝羅尼卡的臉龐被蒂菠妮雅以兩手捉住,並迫使我轉向正面。

「勒溫……,討厭……,我嗎?」

「什」

這傢伙臉龐染上緋紅並讓眼瞳濕潤起來,最後還以全裸的樣子說了這什麼鬼話。

根據場合,這應該是心跳到心臟要裂開似的場面才對,但酒臭無可奈何地凌駕了整個場面。

而且,現在這個時候一隻手依然握著那酒瓶。

只有小小勒溫忠實於欲望這件事總之先放著不管。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啊才——沒有這種事喔」

嘛說實話,貪錢的性格什麼的、任意該差遣我什麼的、馬上就讓雷擊打下來什麼的,這都很討厭呢。

還有就是酒品不好這點。

真是的,立刻就追加在我討厭點列表上了。

「沒這種事什麼的,是指什麼事啊喵~?」

「沒什麼,我本來就沒有特別討厭啊。好了,趕快從浴場出去」

「這樣的話我——聽——不——懂~喵!」

啊啊真是的,醉鬼真是超麻煩的。

為什麼語尾會是「喵~」啊。

蒂菠妮雅一邊啪唦啪唦地潑著水,一邊耍小孩子脾氣。

而且在耍脾氣的時候也將酒瓶很有氣勢地往嘴裡灌。

喂喂。

「那麼,喜歡我嗎?」

「……嗚」

蒂菠妮雅又在一次兩手環繞在我的後頸(雖然手裡拿著酒瓶),欣喜地笑了出來。

雖說交情尚淺,但與這樣的笑顏直接面對面對我來說還是第一次。

原本我就知道這傢伙五官工整。

我有種突然挨了記悶棍的感覺。

「我說,喜,歡,嗎?」

「啊,不,嘛,那啥,也是,呢」

「我說,說清楚一點」

蒂菠妮雅由於酒醉再加上熱水溫暖著身體,血色想必變得相當良好吧,比平時要紅潤的嘴唇緩緩地朝我這裡迫近,我「咕嗯」一聲吞了口口水。

「如果不說清楚的話……就宰掉你喔?」

「嘿……?」

「嗯嗯~…。…… 要死嗎?」

不是吧!

不行慘了!

這傢伙的本性就算醉了也什麼都沒變過。

不如說單單滿面的笑容就讓我極度恐懼著。

也不顧及浸在溫熱的熱水裡,我感到身體卻迅速地凍結了起來。

「喜歡!超喜歡! 喜歡到不行!我的真神!我的絕對神!」

我兩手固定蒂菠妮雅的雙肩,一邊直視著她的眼睛,一邊拚死地回答。

是說這傢伙完全面無表情不是嗎!

別開火喔?

別打電擊出來喔?

不知是我那全心全意的求饒告白奏效了嗎,蒂菠妮雅滿足似地閉起了眼睛。

「唉嘿嘿嘿~。…… 那麼,晚安……」

「哈啊?我說,唉?喂!給我睡著了喔? 是說別在這裡睡啊!」

也是呢,我懂得喔?

爛醉如泥的狀態下又讓身體的溫度急遽上升,睡意當然就抵達頂點了。

但是,不是全裸Now的現在睡啊。

這是要我怎麼辦啊!

蒂菠妮雅閉起眼睛,就以抱著我的樣子發出「呼呼」的鼻息聲。

「……可惡」

我就這樣抱起蒂菠妮雅,從浴池中站了起來。

不知道是理解了現在並不是那個時候,小小的那位終於恢復正常了。

「不是晚安啦! 喂!    笨蛋給我起來!是要我幫你擦身體喔!之後若是知道這件事你絕對會生氣的吧!是說這個狀態若是沒醉的話,已經是你生氣的場面了吧! 喔咿!  蒂菠妮雅!」

說是這麼說,爛醉如泥的蒂菠妮雅一時半刻是不會醒來的吧。

現在只能把這當作得來不易的好機會。

全速穿起衣服的我盡全力向客房衝刺,叫上可可拜託她照顧蒂菠妮雅,並請貝羅尼卡在蒂菠妮雅醒來的時候照料她之後,我就將客房裡的鎖給鎖上,並往床鋪跳了進去,之後只是一昧地恐懼大魔導師的惱羞成怒,顫抖著睡著了。

不,正確來說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睡著,即使知道是風雨造成的,也還是會全力對聲音起反應,在注意到風雨停止的時候,外面的天空就已經泛白了。

然後,黎明升起了。

昨晚還玩得真愉快呢什麼的。

至少沒有被獸人大叔這樣揶揄算是個救贖,他在我起床的時候就已經在廚房,只是默默地將煎蛋卷跟麵包,還有牛奶遞給我。

多了空閒時間的我早早就完成旅行的準備,並照料著馬車的馬。

在我正往馬上裝上纜繩的時間點,旅舍的門扉開啟之後,可以聽見悠閒的聲音傳來。

「咕哇哇……睡得真好啊……。我說可可,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啊?」

「好像意外地很快就睡著了喔——?可可去了房間之後已經在睡了啊」

「是這樣啊。啊——啊,我早早就醉倒了還真抱歉啊,貝羅尼卡」

「恩?喔,嘛,看來大姐頭睡得挺熟的,我覺得挺好所以不用在意了」

我那爛泥一般眼睛對上了蒂菠妮雅因哈欠而濕潤起來的眼睛。

「嗚哇!討厭什麼啊,你那死人一樣的眼睛!好重的黑眼圈! 明明是那麼好的旅舍你完全都沒睡嗎?   真是的,讓僕人奢侈一點就會變成這樣」

「……早安」

「不就是因為你嗎」什麼的也說不出口,我黯淡地眺望蒂菠妮雅那一大清早便神清氣爽的臉,看來記憶漂亮地消失了。

就這點可說是令人欣喜的成果吧。

我順便將「完全不記得有奢侈到什麼」這一句話給吞進肚子裡。

「好了,雨也停了,三兩下地往目的地出發了喔!貝羅尼卡,軍營沒有多遠吧?」

「啊啊,若照目前的速度看,即使樂觀一點也可以在今天過中午的時候到才是」

「看來是這樣喔僕人,這次可沒雨了,給我在中午前到。用速攻解決這一切喔!」

「可以先看過地面在說這句話可以嗎老闆?」

雖說無視我什麼的指令是家常便飯了,但我冷冷地朝蒂菠妮雅瞥了一眼,以大拇指指向接下來要前進的道路。

由於昨夜的暴風雨,朝著正前方延伸的林道塗滿了泥濘,變成黏呼呼充滿泥濘的樣子。就算是兩頭牽引的馬車,這肯定多花費時間不會有錯。

「是吧?   別總說些任性話,老實地縮在豪華的客車裡吧老闆」

像這樣將受夠了的意思只以視線傳達出去,承受我視線的蒂菠妮雅表情變也不變一下,朝著林道冷不防地伸出右手。

「——回歸於沙塵吧!《業火炎公之朱雀》!」

在那瞬間,極為厚實的火柱從旁邊伴隨著轟然巨響噴涌而出。

熱浪在林道的樹木中搖曳,在蒂菠妮雅旁邊的我的全身「咻——」地灼傷了﹒

「好熱啊!」

「中午前給我到」

蒂菠妮雅再一次表情變也不變的,就只傳達這句話便很快就往馬車的客車裡上去了。

蒂菠妮雅的纖細右腕所釋放的業火在中途斷絕,視線所及之處都是毛毛躁躁、乾涸起來的林道升起了陽炎。

「了……了解」

依舊是規格外的魔力啊。

真是怪物。

是說若林道里有旅人在的話就出大事了喔。

「勒溫,那麼,拜,拜託你了」

貝羅尼卡一邊表現出些許動搖一邊乘上客車,那傢伙的魔力真是深不見底,嘛,在這世上有幾件事不知道會比較好。

就不管它吧。

我也邊流著冷汗邊小小地點了個頭,並登上駕車台手握韁繩。

多虧林道毛毛躁躁地乾燥了起來,車輪運轉輕鬆抵達初速的馬車,完全沒有沾上泥濘,順利地提升了速度。……

不知道是不是多心了,馬們在見識到那火炎的瞬間動作就俐落了起來,一定是我的錯覺吧。

比起火炎還要懼怕術者本身這一定是我的錯覺。

然而在白日升到正中間前,這兩頭馬很漂亮地抵達先前提到的加里貝魯姆軍所進駐的前線基地。

在眼前有著張開了營帳的駐軍野營地,裡面大概是士兵的簡易宿舍吧,可以見到相當多的大型帳篷設置著。

裝備著正規兵鎧甲的兩位年輕守門人,將我們的馬車阻擋在野營地的門前。

本來想說會被詰問身分,然而年輕的士兵立刻朝著客車的門扉採取敬禮的姿勢。

「貝羅尼卡.亞瑟大人,勞駕您於此地我們深感謊恐!」

在以貌似接受過訓練的響亮聲音宣告過後,士兵便一動也不動僵持在那裡。

在士兵兩人在表現出些微緊張的時候,客車的門扉彷佛在回應他們一般,「嘰」的一聲打開了。

「辛苦了,不用那麼生硬,輕鬆一點就可以了喔」

這樣說著一臉清高從客車裡下來的是蒂菠妮雅。

可以見到守候在旁的士兵產生些許的動搖。

「來啊來啊,為什麼呆站在那裡啊。我可是特地親臨這裡,給我好好地接待」

雖然蒂菠妮雅一臉沒事地擺出高傲的態度,然而士兵的頭上仍舊滿是問號。

是說若翻譯過來的話,就是「這傢伙誰啊?」的意思

就在這時,其中一位士兵不知是想起什麼了,朝著身旁的同僚喃喃低語地開了口。

「啊……,我說,桃花發色的小個子精靈就是那個……」

「嗯?啊!難道是【荒地】嗎? 」

兩人在壓低聲音交談之後,以更加怪異的視線注視蒂菠妮雅。

然後,那段對話清楚地流進蒂菠妮雅她那對地獄耳里。(97注:地獄耳——很快聽取別人秘密的人或事)

「哈啊?那什麼意思?」

「啊,不沒什麼——啊!貝羅尼卡大人!長途旅行辛苦您了!」

「喔喔,你們辛苦了」

完全變了個態度的士兵兩人簡單地就打斷蒂菠妮雅的質問,在極度端正姿勢後便迎接了從客里出現,於妖艷的肢體上裹著黑色設計衣服的麗人貝羅尼卡。

「在您還剛抵達的這個時候深感抱歉,司令官大人讓我們立刻引領您到本陣那裡,請您同行!」

「我知道了,然後大家是我的客人及幫手。請鄭重對待他們」

「了解——!」

士兵們完全就如同經過訓練的狗似的,以不禁令人「已經是貝羅尼卡的部下了吧?」這樣懷疑的熱情回應,之後我們被帶領到了本陣裡面。

在鑽過本陣的帳篷之後,比起其他正規兵身穿著更凝聚裝飾的鎧甲,顯然就是「長官」感覺的壯碩中年司令官正等候著我們。

司令官在迎接我們之後,便朝著貝羅尼卡鄭重地敬禮。

「貝羅尼卡·亞瑟大人,對於這麼快接受我軍密令這件事,我作為正規軍代表,打從心底表示感謝。」

「不,不用言謝。這是一個賣你們恩情的好機會啊。」

對於貝羅尼卡那無所畏懼的話語,司令官的表情不為所動,只回答了「深感謊恐」這一句話。

司令光將視線朝向我們,在看見蒂菠妮雅的時候,「喔喔」一聲地睜大了眼睛。

「雖然我接獲了有同行者的報告,沒想到是【荒地】啊」

「哈啊?又是這句話?我說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雖然蒂菠妮雅以怪異的眼光看著司令官,但司令官已經失去興趣,將視線一個迴轉地回到了貝羅尼卡那裡。

「那件事先不管,貝羅尼卡大人,我們這邊也不太守望太久的時間,所以首先先將現狀作個說明……」

將話題轉向這邊後,司令官催促我們到本陣正中央放置的巨大桌子那裡。

蒂菠妮雅已經隨意坐在放置著的搖椅上,以不滿的表情將身子向後仰。

很大一張羊皮紙在巨大的桌子上被攤開著。

看來貌似是這一帶的布陣圖。

西側是貝里加魯姆的領土,東側是雅達王國,然後剛好在中間地帶的貌似象徵著這座前線基地的樣子。

「這地圖就跟您所確認的一樣,由於與雅達之間隔著一座險峻的天然山脈,所以我們的守備範圍並不是很大,但只有橫跨兩國之間的這座森林例外」

司令光這樣說著,並把手指「咚」一聲指著地圖的一個地點。

確實在地圖上山巒的山腳下,

距離這座基地數公里的東側,象徵著森林的斜線向著東西方展開著。

「朝這座森林所派去的哨兵沒有回歸,然後朝那邊做調查的一個部隊斷絕信息,再加上派去搜索的一個小隊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野營地」

這樣說著的司令官看向貝羅尼卡的臉。

順便一提,不知道是否是沒有把我們算進戰力里,總覺得沒有加入到話題。

「雖然當初認為是雅達的伏兵搞的鬼,但依照我們判斷,得出了有沒有可能是迷途魔力結界的這個疑念。」

「啊啊,這件事我已經聽說了。十之八九是迷途魔力結界不會有錯吧。雖然就這樣放置的話可成為天然的防提,但那若被雅達鎮壓下來,就防衛上來說不太好吧?」

「如您所說,若變成如此規模的土地,雖然也擔心派出搜索隊的安危與否,但我們的第一要務

是國境防衛的確實。我們不能在投入在這之上的戰力,所以話題走向就變成要仰賴【俠氣】大人的幫助」

看來跟貝羅尼卡所收集的情報一樣,貌似沒什麼出入的地方。

「我了解了。總之不進去看看的話也什麼都做不成,只能祈禱是與DV等級相同的難度了

……,大姐頭也請過來了,就算在上升一個階級也總會有辦法的吧」

就跟貝羅尼卡說的一樣,雖說是DV IV,但我們甚至沒有鎮守精靈的情報。

若是在整座森林迷張開迷途魔力結界的魔力之鎮守精靈,以稍微增加幾成的危機管理意識去挑戰會比較好吧。

也可理解貝羅尼卡叫我們來助陣的理由了。

「我想趕快進入森林裡,沒問題吧?」

「還有一件事,……雖然事後才報告非常抱歉,其實在命令傳達上有出入,對與軍隊上層部有著交情公司似乎也委託了同樣的任務」

「恩?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司令官對著貝羅尼卡很抱歉似地點著頭。

「雖然很抱歉,不過這案子可否與史丹瑟商會以協同形式——」「你你說說什什什什麼麼麼啊啊啊——!」

蒂菠妮雅從搖椅上跳了起來,很突然地就打斷司令官的話。

「史丹瑟商會?你在小瞧我們嗎?」

「呀哈哈哈哈哈——。啊——是蒂菠妮雅——,Hello——」

在蒂菠妮雅抓著司令官的胸膛,直言不諱地逼問的時候,尖銳的笑聲突然從背後傳來本陣這裡。

「You遲了一步呢!這案子早就被me們接下了喔?You們可礙事了,所以趕快把那愚蠢的顏面收一收,馬上回到加里貝魯姆就可以了喔——?OK——?」

一回頭轉向那響亮放出的台詞方向後,帳篷幕簾便升起,在射進本陣裡頭的逆光之中可以見到小小的人影。

個頭就看起來的感覺與蒂菠妮雅相似,都是小巧又纖細。

身影從逆光中往這裡靠近,在全身踏進帳篷裡面的時候,便可以看見那全貌。

那輕柔的金髮伸長至背部,在小巧的顏面上有著翡翠色的眼瞳。

正所謂大小姐風的五官工整美少女。

在曬黑的健康肌膚上,纏著裝飾得閃閃發亮的紅色短裙禮服。

再加上於脖子、手腕、甚至連指尖,都穿戴的似乎極度貴重的寶石,從那頭金髮的兩側,在精靈特有的一對尖銳突出的耳朵上,垂吊著一對巨大的耳環。

雖然對著以小巧的身體高傲地後仰的身姿有既視感,但與我所熟知的高位精靈有著決定性的差距,就是那豐滿的胸部。

與我的主人不同,在那具身體結著與體型不相襯,非常具有魅力的豐碩果實。

從那金光閃閃的少女身後,充滿保鑣感覺的黑衣服集團一個接著一個地進來了帳篷,與我們展開了對峙。

「吵死了了了了!你才是不要突然就恬不知恥的出來啊!沒人叫什麼暴發戶地精過來啊!你才是可以給我迅速地消失嗎?」

「唉?吵死人的不是You嘛。守財奴精靈就回國去撿點小錢吧?」

狀況外的我只是呆然眺望著在短時間內就將空氣變得險惡的兩位嬌小精靈,而貝羅尼卡也「真是辦法啊」地搔著頭。

「貝羅尼卡,那是誰?」

「啊啊,那位啊,他們是跟我們同行的史丹瑟商會的人,而那位小姐是那邊的獨生女,但就跟你看到的一樣,跟大姐頭的關係相當地險惡……」

貝羅尼卡一邊「呼」一聲嘆了口氣,一邊往那裡插話進去。

「好久不見了啊,黛莉大小姐。這件事是正規軍委託給我的大案子。我可不能丟著就回去啊」

「啊——,是【俠氣】耶,Hello,喂喂You沒問題嗎?把這種守財奴精靈帶過來的話,那任務的森林不就也會變成【荒地】嗎——?」

甚至就連叫黛莉的精靈也說著【荒地】兩字,蒂菠妮雅身體抖動一下作了反應。

「啊——,從剛剛開始就怎樣啦!那【荒地】什麼的!」

「啊勒勒?You不知道?這可是那所有伸出魔掌的土地都變成了荒地的,兇惡精靈的別稱喔?You真的不知道嗎——?有著【荒地】之蒂菠妮雅這別稱的守財奴精靈!呀哈哈!」。

「什——!」

原來如此。

看著蒂菠妮作炒地皮商的言行舉止後,雖然也是可以格外理解那別稱的由來,但比起平時的言行舉止,恐怕是由於讓蒂菠妮雅一躍成名的加里貝魯姆最高價億單位案件,從歷史價值上來說對其拆除有許多反彈的"魔導侯爵大宅邸",先前讓反對運動空虛化的腐朽及魔力斷絕為原因,造成宅邸崩壞後才得到的別稱吧。

在這之後,嘛,的確,蒂菠妮雅接手過的案件現在建築物不存在的……很多的,樣子。

不抱歉,有很多啊。

很多都成了荒地了啊。

「呀哈哈!太好了呢,You也出名了呢!【荒地】蒂菠妮雅什麼的俗死的名子,跟沒品格的你真是絕配啊!」

「吵死了了了了!」

在這瞬間,蒂菠妮雅發飆了。

她朝著黛莉完全不留情地以電擊做見面禮。

我在那瞬間,還以為蒂菠妮雅真的殺了黛莉而臉色鐵青,但更令我震驚的事幾乎都發生在那瞬間裡。

蒂菠妮雅以高位精靈的血液為觸媒,無詠唱地發動了高速的雷擊魔法,但與之相比在魔力上確實遜色的地之精靈黛莉,也是以無詠唱在一瞬內讓巨大的魔法土偶生成出來,那尊魔法土偶簡單地就把雷擊給抵擋了下來。

貌似沒有受到電擊傷害的魔法土偶,一邊在全身的土塊上讓奇妙的紋樣發光,一邊如同在保護黛莉一般,朝著蒂菠妮雅屹立不搖地站著。

「唉嘿嘿

——,You的魔法依然沒什麼可取之處呢!跟被蚊子叮一樣!」

「你這傢伙……,跟我出去,讓我宰掉你……」

「You可以嗎——? You反而會輸到哭出來喔」

像這樣互相叫囂的兩位小個子精靈,氣宇軒昂地迅速從本陣的帳篷走了出去。

在身後的黑衣人一個著一個地跟著,黛莉所生成的魔法土偶也一邊啪機啪機地破壞帳篷,一邊追著主人的身影。

以不可置信的心情眺望著這整個過程,就已經讓我精疲力盡了。

「那,那是什麼啊……?在魔法上,跟蒂菠妮雅…勢均力敵?」

對於我茫然的詢問,貝羅尼卡一臉無奈地點了頭。

「黛莉在街頭巷尾被稱作【舞動寶石】呢。是指那身上所有裝飾著寶石都是魔法觸媒的意思。傳聞中甚至有幾顆是國家級價值寶石,雖然只是要使役那些寶石就需要耗費相當的精神力……,但她的實力,嘛,就跟你看到的一樣」

看那貝羅尼卡嫌麻煩的樣子,恐怕這兩人硬碰硬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的事情了吧。

然後,事態變成兩位蒂菠妮雅級魔導士硬碰硬的話,確實,即使只是想像會受到的池魚之殃而已就令人覺得麻煩透頂。

「喔,喔咿!貝羅尼卡小姐,請阻止她們!若是被那種的砸場,本陣會被破壞得亂七八糟的!」

啊,司令官在的啊?

雖然我完全忘了司令官的存在,但他過來找貝羅尼卡哭訴了。

「就算跟我說要去阻止啊…。那麼,拜託你了勒溫」

「哈啊啊啊?」

雖然貝羅尼卡砰的一聲拍了我的肩膀,但那不就是跟我說「給我去死」是一樣的意思嗎?

「勒溫桑,可可這裡也拜託你。蒂菠妮雅桑跟黛莉桑的爭吵,一直都沒有什麼好結果啊啊啊」

嗚嗚嗚,就連可可也說「給我去當犧牲品」……。

小姐你知道嗎?

那可不能稱作爭吵,而是互相殘殺的喔?

「我知道了啦! 可惡!」

我一邊打從心底嫌麻煩,一邊抱著必死的覺悟從本陣的帳篷跳了出去。

駐兵「發生什麼事?」地集結了過來,自然地就以兩人為中心圍著一個圈,幸好兩位還只是互相瞪視的階段,比賽開始的鐘聲貌似還沒打響的樣子。

「喂喂,不要這樣啦蒂菠妮雅!」

「吵死了,你想先過來受死嗎?」

「不」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就說我會先被宰掉的了。

滿溢殺氣的蒂菠妮雅對黛莉叫囂著。

「說是今天的今天就要讓你知道等級不同!你在那邊得意的土屬性魔法什麼的,我也可以輕鬆地使用的!——奮起吧!《地底鬥技之戰士》!」

蒂菠妮雅彷佛要從地面將什麼給拔起似地,緩緩地將拳頭往上抬起,呼應起那動作,地面的土漸漸地隆起來了。

然後那土山在下一個瞬間轉變成了土塊鬥士的外貌。

雖然大小只有黛莉生成的魔法土偶的一半,即使如此也比我大了許多。

跟短手短腳的魔法土偶外型不一樣,蒂菠妮雅所召喚的完全就是個精巧的人型土偶。

在如同真正的拳鬥士一般咻咻地反覆出拳後,便與魔法土偶展開對峙。

「好了《地底鬥技之戰士》!把它給我一瞬間秒殺! 」

啪機。

「什什什什———!」

我感到了驚愕,就連眨眼的時間都不需要,完全不容置疑的瞬殺。

……嗚嗯,《地底鬥技之戰士》先生在魔法土偶的一擊之下被剷平就是了。

「呀哈哈哈哈哈——!。Me知道等級的差別了! 跟Me比起來,You的魔法什麼的就是水蚤呢——!」

「嗚咿咿咿……」

雖然蒂菠妮雅盡全力咬牙切齒著,但我很單純地,對存在著能夠站蒂菠妮雅上風的魔導師感到驚訝。

世界還真是大啊。

然而,內心堅強的蒂菠妮雅小姐馬上就「呼恩」一聲展露無所畏懼的笑容,並挺著那空虛的胸部出來。

「呼恩……,不是變得很能打了嗎。不過!《地底鬥技之戰士》是我眷屬四天王中最弱的,會輸給你這種的可是預想中的喔!」

不不,真得是弱的不行喔?

是說四天王是什麼鬼?

「呼——嗯?You還要打嗎?很浪費時間的,一開始就把最強的叫出來就好了嘛——。

不過,我也很在意啊——。你那窮酸眷屬!」

黛莉也已經一臉誇耀勝利的臉,興高采烈地挺著胸膛,但這邊就跟蒂菠妮雅大不相同,在挺起著的胸部那邊變成了非常不得了的光景。

「哼!你可不要對那句話後悔喔——!」

對於黛莉的挑撥,蒂菠妮雅的鬼相又更上層樓了。

蒂菠妮雅最強的……究竟要召喚什麼樣的召喚獸啊?

對於這劍拔孥張狀況,我吞了口口水。

「——顯現吧!吾之眷屬!《勒溫.哥魯多菲雷姆》——!」

「唉?哈啊?我?」

「除了你以外哪還有其他勒溫·哥魯多菲雷姆啊?好了趕快把那土人偶給三下五除二地做掉!」

「三下五除二什麼的,我說你啊」

明明剛才說讓我縮在一邊的。

不,以召喚的名義差遣我這件事就算了。

然而,在這種被滿是正規兵包圍的情況下叫喚我全名,這我覺得稍微有些問題。

「唉?哥魯多菲雷姆是指那個【雙劍之餓狼】?」

「不是吧!【馬古馬里昂的劍狼】?」

「不不,就算是這樣也太年輕了吧」

「不過你看,他好像是雙劍使喔?」

「亂糟糟的黑髮、獠牙一般犬齒及那可怕的眼神……,難道,是真貨?」

你看吧,只是以前稍微過於有名而已,士兵們的吵雜聲就漸漸地變大了。

若要在這種狀況下戰鬥,那可是非常難搞喔。

「喂喂You,真的要打? Me的魔法土偶可不會因為是人類就手下留情,You會死喔?」

「對方是這樣講的喔?蒂菠妮雅小姐」

「死掉的話就宰掉你」

也是呢。

我就想會被這樣說。(97:勒溫得死兩次)

雖說是要我勸架而站出來了,但搞不好這才是最簡潔的辦法也說不定。

「啊—……那麼,那個,就算壞掉了也別找我賠喔?」

將插在腰間的雙劍給拔起,一邊以劍指著魔法土偶一邊往前慢慢地縮短間距後,我如同叮囑一般向黛莉做確認,然而不知是否是我這個樣子讓她感到意外,黛莉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只是呆然地注視著我的臉。

「喂喂,那位小哥真得要跟那位【舞動寶石】槓上唉」

「也就是說,那傢伙真得是【雙劍之餓狼】?」

「不,這實在沒可能,就說【劍狼】早就戰死了啊」

與之相對,包圍著我們的士兵早已不顧慮他們自己的吵雜聲。

「我押黛莉!押史丹瑟一萬吉姆——」

「啊,我也押史丹瑟兩萬!」

「那麼我也押【舞動寶石】五千」

「喂喂喂,沒人要押假【雙劍之餓狼】的嗎?這樣賭盤成立不了啊」

這些傢伙真得毫不顧慮啊。

而且我還是假的。

雖然賭金不斷地往上提升,但真的沒有從任何一人的口中叫上我的名子。

「我押假冒【雙劍之餓狼】的一百萬喔!」

蒂菠妮雅用一句話押下了這個樣子的士兵們。

是說連你都說假冒的……。

「勒溫贏下來的話我就通殺了,好了賭局成立,趕快給我做掉她呦」

「——嗚喔喔喔!」

「【荒地】過來參戰了啊啊啊啊!」

「一百萬吉姆進帳了,這下在場的人可以奢侈一晚上囉」

「上吧上吧假冒【雙劍之餓狼】的小哥!」

而且大家一口氣情緒高漲起來了。

唉咿——,你們就讓我解脫吧。

觀賞這一連串過程的黛莉,貌似對觀眾狂熱氣氛感到滿足似地,這景象讓她高興地笑了起來。

「呼哼哼,Ok﹒——。You不用擔心賠償的事也沒問題!不用擔心錢的事!Me也會幫You全額負擔葬禮的費用的

,所以You可以安心去死喔!」

在黛莉伸出那裝滿寶石著雙手後,這正是開始的信號;魔法土偶就如同扯斷連接鎖煉的猛牛一般,朝著我的方向突進過來了。

明明看似短手短腳的,速度可是預想之外的快速。

「——嗚喔!」

能將蒂菠妮雅的《地底鬥技之戰士》一瞬間碾碎,朝我揮落下來巨大拳頭,很有氣勢地迫近過來,而我在一瞬間內側著半身躲了開來,代替我被擊中的地面傳來強烈的震動。

「……這可不能硬接啊」

「接下來的話就去見祖先了喔——。You,隨時都接受投降喔?」

不知發動過一次的魔法土偶是否是自律型的,黛莉遊刃有餘地旁觀著。

順便一提若是我投降的話,就會有桃花發色惡魔在等待著我,雖然感到悔恨但打從一開始就沒有那種選項。

雖然衝進由於打擊地面而全身空隙魔法土偶側旁,但就如同在彰顯著自律型的動作一般,

在進入攻擊範圍的瞬間,豪腕以對人類來說不可能的姿勢自動追尾過來。

「好險——嗚哇!」

雖然在千鈞一髮之際躲掉,但我只因為揮舞手腕所造成的風壓就被往後頭吹飛了。

這下……,搞不吃了一記頭顱就不保也說不定。

不拿出真本事的話,我的性命可就危險了。

「嗯——那麼,最大馬力上了喔?跟得上嗎魔法土偶醬呦!」

多虧了身體被吹飛了,我得到了對要加速來說十分足夠的距離,一朝著魔法土偶正面直線突破後,

準備迎擊的魔法土偶已經架起拳頭。

然而。

「初速慢死了!這樣可來不及喔!」

雖然是我在剛短兵相接中得知的情報,恐怕這隻魔法土偶在對象進入自己攻擊範圍的時間點,

會以最短路線將最大效果的攻擊打過來。

雖然我想這樣也是相當高端的魔法操作,但在我的敏捷之下,那邊的動作反而比較容易判讀。

彷佛在肯定我的判斷一般,巨大的直拳在我進入攻擊範圍的瞬間襲擊過來了。

然而巨拳在抵達轟炸地點時候,我早已鑽過魔法土偶的跨間,並繞到了背後。

「喔喔喔喔啦喔啦喔啦喔啦——!」

我朝著空檔大開的背部全力舞動著雙劍。

就手感上要說是泥土不如說是岩石,但我毫不在意地將兩手的雙劍敲擊過去。

「喔啦喔啦喔啦喔啦——好險!」

終於對背後的我起反應的魔法土偶,伴隨低沉的聲音扭轉半身,將兩手粗暴地揮舞了過來;早已察覺到的我輕巧地一跳,將雙手附在魔法土偶的頭部作支撐點並向前一個翻滾後,從土偶的攻擊範圍里脫離。

「等,等一下…You,那是什麼動作啊?」

剛好在落地點前面的黛莉,以驚愕的眼光看著我。

「嘿嘿嘿——。雖然的確是很厲害的魔法,但看來跟我的相性不怎麼好呢」

在魔法土偶那像臉一樣的部分,上面的紋樣如同在瞪視我一般閃爍了一下,並朝我這裡殺了過來,

然而它的動作早已被我預讀了。

我將揮過來的拳給簡單地避開,並流暢地從旁通過,然後我又再一次輕易地迫近到土偶正後方。

「再來一次——,給我老實點喔喔——!」

我往土偶背上削呀削呀削,挖呀挖呀挖。

總之不斷讓兩手以激烈的動作去削後,我的一擊貫穿了土偶那漸漸崩落的背部,伴隨著尖銳的金屬聲,一股與其他劍擊不同手感傳達了過來。

「這個!就是這個啊!」

以集中了我全部體重的劍朝著有異樣手感的部分猛刺過去。

傳達至握著劍右手的衝擊,有著將埋在那裡的什麼給擊碎的觸感。

就跟那觸感所傳達的一樣,如同猛牛一般的魔法土偶朝後方傾斜了一下身體,之後就這樣僵硬不動了。

「哼!」

我將僵硬不動的魔法土偶背部給踢飛,並將刺進去的劍給拔起。

停止了動作的巨驅緩緩地向前倒下,在「砰」的一聲接觸地面的瞬間,土偶維持不了那原形便恢復成大量的土塊。

「呼恩,辛苦啦,喔」

我徒步靠近變回了土堆山的魔法土偶,在堆起圓形小山的土塊堆里徒手翻找過後,將比起我的手還要巨大、滿是裂痕的紅礦石給挖了出來。

「給你,就跟約定的一樣,可別找我賠喔」我一邊以遊刃有餘態度將紅色礦石扔給黛莉,一般心驚膽戰地提醒著。

雖說在攻略魔法土偶上以作為魔力源的魔法石為目標,是物理攻擊中最好策略,但那是什麼鬼魔法石!

太大顆了吧!

這是值幾萬吉姆啊!

「騙人……You,很強……呢」嗚,慘了。

兩手抱著碎掉魔法石的黛莉,以濕潤的眼瞳注視著我。

要哭了嗎?

哭出來了嗎?

真的不要找我賠喔?

「Me的魔法……,第一次被男人,破解」

在黛莉如此喃喃低語之後,朝著我的方向邁出一步。

嗚哇,她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啊!

而且不知怎麼臉頰還漸漸紅了起來啊!

嗚,慘了,在被邀求鉅額賠償之前先跑路嗎?

在我噴出一身冷汗的時候,一聲高亢的笑聲響起。

「喔呵呵呵呵呵呵呵!怎麼了?輸給這窮酸眷屬事發生什麼事了? 你的魔力腐爛掉了不是嗎?」

……你不是召喚了最強的眷屬出來嘛。

怎麼不知不覺我的評價就掉到窮酸眷屬了?

不要說敗者了,就連勝者都鞭屍的這種風格真是毫不動搖。

不過那句台詞讓想接近我的黛莉臉色變得險惡起來,那濕潤的眼瞳朝向了在背後待機的黑衣人們。

「嘿咿!You們在發什麼呆!如果Me的魔法土偶被蒂菠妮雅的眷屬擊敗的話! You們不把蒂菠妮雅給做掉可不行吧?真是的!好了快去!」

「唉?但,但是大小姐,那個小鬼就算了,蒂菠妮雅氏就憑我們實在是……」

而且黑衣人們還被強押了無理的命令。

……不知怎麼這女孩的性格跟我認識的高位精靈在那裡很相似。

而且我超懂黑衣人的心情的。

「啊啦,我一向不介意全部人一起上喔?」

蒂菠妮雅一邊讓右手高漲著電擊,一邊綻放著戲謔的笑顏,並全力煽動著史丹瑟商會的各位。

若身為敵人的話肯定氣到不行啊——。

「大,大小姐!這裡先撤退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黑衣人一邊驚慌失措,一邊安撫著臉整個脹紅,鬧小孩脾氣的金髮矮子地之精靈。

對於那麻煩之程度,我懂的喔黑衣人們!

在我一邊對黑衣人投以憐憫之情,一邊看著在地面上不安分地滾來滾去的黛莉之後,突然間與她對上了視線。

之後就剛好停止耍脾氣的黛莉以銳利的視線瞪視著我,並一邊將沾在衣服上的土塵給拍掉同時一邊站了起來。

「……You,名子呢?」

「唉? 啊,我是勒溫·哥魯多菲雷姆」

慘了,如果先跑路就好了。

果然要賠償嗎?

「勒溫……」

嘴裡念著我的名子的黛莉,一邊讓臉頰染上緋紅的同時,一邊再一次注視著我的臉。

「Me會輸給男人,……這是第一次喔?」

「喔,是嗎?是啊」

嘛,黛莉是可以跟蒂菠妮雅並駕齊驅的魔術師這件事我是清楚地了解了。

雖然讓我自己來說也有點那個,就因為是我才沒有陷入苦戰。

能贏過那尊魔法土偶的大概屈指可數吧。

「Me啊,決定初次的……可是要給第一次的男人」

「哈啊? 不,這是當然的啊。不就是因為第一次輸給我了嗎?」

請問這是在講什麼?

還在想說對方在講什麼不著邊際的事的時候,黛莉不知怎麼紅著臉完全低下了頭。

是輸到腦袋壞掉了嗎? 我邊輕輕搔著頭邊等待對方下一句話,之後黛莉很有氣勢地將頭給抬了起來,並以食指指著我喊叫。

「給我記住喔!這件事我可是

會先去拜託爸爸的!」

「唉? 爸爸?哈啊?」

「啊哈哈哈哈!什麼鬼啊!那就趕快回去加里貝魯姆,讓爸爸安慰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對丟過來的這句話不是很清楚意思,但蒂菠妮雅聽到這句話便爆笑著。

把想說的都說完的黛莉,將手無足無措的黑衣人們給丟下,從本陣離開了。

黑衣人們慌慌張張地去追那身影,而朝黛莉投以爆笑的蒂菠妮雅貌似打從心底感到滿足。

爆笑在看不見黛莉以前都沒有停止,蒂菠妮雅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著。

在笑聲終於止住的時候,蒂菠妮雅甚至笑到許多淚水跑出來。

話說回來我不用賠償也可以是吧?

「啊——愉悅~♪。好了,礙事的也走了,我也把該做的事給解決掉才行…呢」

蒂菠妮雅在拭去淚水後,在中途換上了認真的表情。

那處處嫌麻煩的蒂菠妮雅會表現出如此程度的幹勁,也就是說接下來等待著我們的迷途魔力結界搞不好是相當麻煩的案件也說不定。

——這樣想過的我真是愚蠢。

「喔啦!你們這群士兵趕快給我把賭金給我吐出來。你們可是都領高俸給的,所以我才不會讓任何一個人跑掉喔!喔啦那邊的!不要靜悄悄想跑掉,我可是確實聽到賭了三萬吉姆的,給我來這邊!」

我還在想說是要做什麼,原來蒂菠妮雅以高高興興的表情,一個個去勒索賭金。

「哈啊?你說你沒帶夠?那就跟那邊那群人下跪借過來啊!不然我就直接去跟你的司令官要也可以喔?」

不知道正規兵是已經放棄脫逃了嗎,他們在蒂菠妮雅的面前排成一列將錢聚集起來。

我現在可是想刻不容緩地裝成不認識的……。

順利的將錢收回來的蒂菠妮雅以滿臉的微笑朝這裡靠近。

「呼嘿嘿,賺到了賺到了,真是意想不到的臨時收入啊。」

「……話說回來我的那一份呢」

「哈啊啊?」

我就知道沒有呢。

不用說隔天,狠狠賺了加里貝魯姆士兵一筆的【荒地】這個惡名更加地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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