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一章(1/2)
伴隨著汽笛聲,精靈列車慢慢向森林降落。
主辦者(Host)與出資者(Sponsor)所乘坐的精靈列車降落到亞特蘭蒂斯大陸上,這本來是難以想像的事態。在上空滑行的精靈列車描繪著弧線降落,逆回十六夜也帶著奇妙的表情望著那邊。
「要下來了。這麼一來就可以直接向神王大人打聽情況,以便於先發制人。」
聽到十六夜的嘟噥聲,久遠飛鳥驚訝地說道。
「神王?你說的神王,是指因陀羅先生嗎?那麼厲害的人會過來嗎?」
「那還用說,畢竟是主辦者之一。……嗯?話說大小姐是這麼來到亞特蘭蒂斯大陸的?」
「我?我只是通過了預選喔。是面向既沒有太陽主權也沒有太陽傳承的人的一般參賽資格。由於「天之牧牛」事件推遲了日期,所以勉強在第一天到達。」
聽完飛鳥的話,春日部耀也想起了什麼似的拍了拍手。
「這麼說來,好像因為「天之牧牛」事件導致預選會場被吹飛了。聽說那時有參賽者幫忙引導避難……難道說,就是飛鳥嗎?」
「是有我,但還有其他人。尤其是使用兩把長槍的金髮男孩子非常厲害。阿瑪爾說,單是預選就有七位實力接近神群最高位的強者參加了。」
嘿誒。十六夜答應道。他雖然知道有一般參賽資格,但沒想到預選中這麼強的人居然有不少。
「真不愧是太陽主權戰爭。預選的級別也高得不行啊。除了大小姐還有誰通過了預選?」
「我記得武勇組是那個男孩子,智勇組是東洋系的人。雖然其餘還有幾人,但最終通過的只有我們三個。」
「哼嗯。如果能突破亞特蘭蒂斯大陸的話說不定有機會見到呢。」
十六夜隨便應了一聲,繼續望著上空。
雖然很感興趣,但現在還有其它需要處理的事情。
十六夜看向別綁在後方的兩名青年——阿周那與黑天。
「阿周那與黑天……麼。雖然阿周那自稱黑天的可能性也不少,但這樣就與神之歌(薄伽梵譚)是誰寫出來的這件事產生了巨大矛盾。賭在兩人是不同人的可能性上是正確的。」
雖說是拉米婭給出的情報,但十六夜他們也不是確信了這一點才展開了兩人的捕獲作戰。
不過是選擇了最可信的可能性而已,但結果中大獎了。
「但真是罕見了。十六夜君居然會完全相信他人給出的情報,而且是來自敵人的情報來展開行動。」
「因為對於阿周那我也覺得可疑。跟「Avatāra」一同行動這一點上就覺得有什麼內幕。如果是第八化身的黑天還好,但毫無關係的阿周那會加入「Avatāra」怎麼想都不自然吧?」
聽到十六夜的考察,飛鳥有些不服地雙手抱胸。
「什麼啊。不是無條件相信我的情報,而是十六夜君的心中早就有了想法嗎。」
「但讓我下定決心的是大小姐你帶來的情報。我很關係喔。」
十六夜叉著腰哈哈大笑。
與此同時,西鄉焰與彩里鈴華從背後的野獸小道出現。
「好像安靜了下來所以我們來看下情況……還順利麼,十六哥?」
「話、話說,飛鳥小姐和耀小姐也沒事嗎!?好像四周都變得破破爛爛的!?」
「呵呵,沒事喔。」
「雖然比料想中辛苦,但大家都沒事。原住民的人呢?」
「這邊也沒有損害。」
「那最好。然後是阿周那他們要怎麼辦呢。」
所有人都看向他們。
姑且是抓住了,但他依然是參賽者(Player)。十六夜他們既沒有奪取他生命的權限也沒有讓他退場的資格。
但如果他醒來的話這種程度的拘束肯定會立即被突破。
「十六哥。這個黑髮的男人就是黑天麼。」
「啊啊。黑天(Krishna)有著「黑」的含義,但這是由於非雅利安人系的土著原住民受到信仰的緣故。與此相對,神王因陀羅的兒子阿周那是白色人種的雅利安人的後裔。」
十六夜語氣冰冷地說道。幸好的是在場的人中沒有一個能聽出他話中的意思。
「十六哥。雖然這時候說有點那啥……但阿周那,那個,」
「我明白。你想說他是個好人吧?」
仿佛看穿了一切的十六夜笑著說,焰鼓起臉轉向一邊。
十六夜笑嘻嘻地叉著腰。
「放心吧。既然是作為參賽者來到這裡,那就不可能對加害於他。只要打聽完我想知道的事情就會放了他們。」
聽到這裡在場的人都懷疑自己的耳朵。
經歷了死斗好不容易才抓到的黑天居然這麼簡單就要放走,這是理所當然的反應吧。
飛鳥帶著驚訝的眼神瞪著十六夜。
「等等十六夜君。這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這個人體內可是寄宿著那種怪物喔?不加上任何制約就放走的話不是太危險了嗎?」
「肯定是有條件的吧。而且從現實角度來看,你覺得我們可以一直拘束黑天麼?」
被這麼指出來,飛鳥氣鼓鼓地閉上嘴。
要一直拘束他就代表需要人來看守,還需要關閉他的地方。
人才不足的「No Name」和新興共同體的飛鳥沒有騰出看守者的盈餘。在禁止參賽者相互殺戮的主權戰爭里,參賽者之間的武力抗爭或許只是徒勞的行為。
「而且有其他人需要得到保護。總之那個美白少女和持斧羅摩要送出這個大陸。」
「……啊,這樣啊。黑天的目的是殺死那兩人,所以只要保護了她們就能避免在遊戲中衝突。就算放在了他也沒事麼。」
「就是這樣。至少這兩人的安全暫時能得到保障。接下來參賽者與參賽者的競爭才是關鍵。」
「哦哦……這麼一說真是健全的遊戲呢!鈴華小姐我覺得遊戲就是要大家相互合力相互競爭才是最好的!」
鈴華舉起右手發表主張。從擁有最接近現代普通人感性的她看來,拳打腳踢之類的會覺得野蠻吧。
春日部耀雙手抱胸思考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抬起頭。
「說起來……遊戲快要開始前白夜叉也說過類似的話。」
「白夜叉?」
「遊戲開始前的話我和大小姐都沒聽過。說了什麼?」
「那個,我記得是——」
這時,精靈列車響起巨大的汽笛聲降落到附近的海岸。
耀的話語消失在汽笛聲中。
「好大的汽笛聲……抱歉,春日部桑,你剛才說了什麼?」
「……不,之後再說。先去釋天先生那裡打聽事情吧。」
雖然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理由降落到地上,但既然是在捕獲了黑天和阿周那的這個時候下來的,應該會向十六夜他們作出說明吧。
所有人都屏氣吞聲等待精靈列車的車門打開。
不過車門打開的瞬間——從門裡出現的,是亮粉紅色的兔耳。
「飛鳥小姐!好久不見了!!」
咻!黑兔沖向飛鳥。
飛鳥第一次見到變成了小孩的黑兔,吃驚的同時也抱緊了黑兔。
「黑……黑兔!?這幅可愛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哼哼哼!飛鳥小姐不在時黑兔也經歷了很多事,現在以這個樣子擔任太陽主權戰爭的司儀!飛鳥小姐也變得非常出色!黑兔也覺得好驕傲!」
黑兔豎起兔耳為再會而喜悅。
作為「箱庭貴族」——帝釋天的眷獸「月兔」,她的種族被描繪為堅韌不屈和獻身的象徵。
擁有巨大力量的「月兔」之中格外具備了眾多神格武器的黑兔,由於把其中一個武器借給了十六夜,因此靈格被削弱變成了年幼的姿態。
飛鳥也高興地撫摸兔耳笑著點頭。
「雖然從「No Name」獨立出去,但預定在近期我們也會加入大聯盟。到時候又能跟大家一起參加遊戲了。」
「YES!請問已經建立好根據地了嗎?」
「還沒有找到好地方呢。但是大概三個月前北區和南區都邀請我成為「階層支配者(Floor Master)」,現在還在考慮中——」
——咳咳。響起了男性咳嗽的聲音。
黑兔繃緊兔耳嚇了一跳,連忙給身後的男性讓出道路。
「非、非常抱歉釋天大人!不小心就顧著跟舊識敘舊……!!」
「沒什麼。畢竟你也很辛苦了。等第一次的公告結束後,在不影響遊戲的範圍內儘管聊吧。」
YES!黑兔說完後取
出了麥克風。
看來除了來見十六夜他們之外還有別的目的。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不明所以望著對方時,參賽者持有的「契約文件(Geass Roll)」開始發出光芒。
「額,測試測試。——那麼,各位參賽者!現在開始第二次太陽主權戰爭的過程報告!探索中的參賽者們,還有交戰中的六組請一時休戰,仔細聽好!」
「契約文件」中,黑兔的話語以文字表現出來。
十六夜雙手抱胸看向身旁的耀的「契約文件」。
「我說,春日部。過程報告是什麼?」
「就是報告此時參賽者們的遊戲進行度。只有滿足條件的話,在過程報告的時候還能允許離開大陸。」
哼嗯?十六夜發出意外的聲音。既然是離開條件,就是指出於某種理由遊戲無法繼續進行的狀態吧。不過這樣會有一個疑問,就是對於參加了太陽主權戰爭的猛者們來說需要這種關心嗎。
(或者說……存在著絕對無法通關的狀況麼?)
直至現在基本上都是參賽者之間的小打小鬧。
也沒有在亞特蘭蒂斯大陸的遊戲攻略中出現障礙或敵人。
雖說因為參賽者們的水準極高所以會面臨嚴峻的戰鬥,但現狀是都只不過處在解謎的入口罷了。
根據之後的發展,不可能通關的狀況也是有可能的吧。
「那麼——第二天結束的現在,到達第一關卡的共同體驚人地只有五組!這個數字遠低於運營方的預想,出資者們也非常嘆息!」
「……嘿誒?」
「……嚯喔?」
對於如此挑釁的公告,十六夜和耀都眯起眼冒出青筋。
另一方面,突破了第一關卡的飛鳥則自豪地甩了一下頭髮。
黑兔一邊冒著冷汗一邊繼續說。
「由於突破了第一關卡,亞特蘭蒂斯大陸各地都會出現新的問題。如果此時申請棄權第一戰,請在「契約文件」上簽名,來到精靈列車這裡。」
黑兔收起麥克風的同時,「契約文件」也失去了光芒掉在地上。
公告結束後黑兔就開始被耀拉扯兔耳,發出巨大的悲鳴倒在地上。
看著兩人的樣子,飛鳥也非常懷念地拉扯兔耳。
御門釋天沒好氣地叉著腰說道。
「好了你們這群問題兒童。我知道你們在敘舊,但別太過欺負我的眷獸。」
「啊啦,擺出一臉「那是我的東西」的表情可不好喔,軍神大人。黑兔是大家的共有財產。」
「對啊對啊。要是想擺出身為黑兔的主神的表情,就應該給我們相應的Gift。」
「說得沒錯。首先從「護法十二天」成為「No Name」的出資者開始吧。」
嗯。三名問題兒童一起點頭。黑兔則是大叫「不要這麼無禮啊」。
不過「護法十二天」能成為他們的出資者的話確實非常可靠。畢竟是被評價為最強武神眾的集團。
他們所賜予的恩惠肯定很有用。
釋天也宛如在回應他們的期待似的,雙手叉腰裝模作樣地笑道。
「哼哼。要身為神王的我成為你們的出資者真是口氣不少,但你們畢竟也是優勝後補之一。向前途有望的戰士賜予偉大眾神的恩惠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如果你們無論如何都想得到我的威光的話,」
「「「不,只是順口說說而已其實不需要。」」」
嘎!!神王因陀羅重重地後仰了一下。
如此自傲地回應後結果來了一句「其實不需要你的加護」卻不會受傷的神明應該沒多少吧。
不過從十六夜他們看來是理所當然的反應。
三人所知道的因陀羅以前的評價都是『天界的不良大哥』或『儘是做多餘事情的廢神』等諸如此類的。
(不過嘛,想出計策防範未然和預測遊戲展開的力量倒是不可小覷。但要依賴他作為出資者的話不可控因素未免太多了。)
不像黑天那樣能使用未來視卻接二連三提前想出應對策略,正可謂是理想的遊戲掌控者。
作為神明是三流,但從無愧於英雄神之稱的英雄英傑這一點上來說或許有著極為優秀的素養。
回過神來的御門釋天咳了一聲,然後把視線轉向焰和鈴華。
「總、總而言之!在那麼嚴峻的戰鬥之中,焰和鈴華都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你們倆沒受傷吧?」
「「這種假仁假義的話就免了趕快把五億日元還回來啊混帳!」」
嘎啪!!!御門釋天捂住心臟發出更大的怪聲。
看來他姑且還是記得的。
第一次聽說五億日元被盜用的事情的飛鳥、耀和黑兔三位女孩靜悄悄地聊了起來。
「誒?五億日元?五億日元是怎麼回事?」
「焰君他們說還回來,所以會不會是釋天先生的欠債呢?」
「嗚嗯嗯?人家不太清楚外界的匯率,換算成金幣的話大概是多少呢?」
「那個……用「Thousand Eyes」發行的金幣來算的話,大概是七千枚吧?」
「釋天大人請現在立即還錢!!!現在,立即!!!」
黑兔豎起兔耳憤怒大吼,御門釋天冒著冷汗轉到一邊去。他正以最快速度成為最強軍神(恥),肯定沒錯。
久遠飛鳥在旁邊投以藐視的視線。
春日部耀注意到自己肚子開始餓了。
而逆回十六夜一邊忍住笑意,一邊令人意外地幫釋天說話。
「你們倆就原諒他吧。神王大人的道具也不是完全沒排上用場吧?因此才拯救了兩條性命,至少等回到本來的世界再要債吧。」
「給我等等,你這根本不是在幫我說話吧!?」
御門釋天從未如此焦急。在外界憑他的收入要還清五億日元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但站在神王的立場上,可不能說這種喪氣話。
「哈,哼!這件事以後再說,十六夜你們的戰果怎麼樣?」
「什麼意思?」
「雖說是禍不單行,但我本以為你們是最初到達第一關卡的人喔。可是比我想像要更加狼狽啊。這到底怎麼樣了?」
被這麼反擊的十六夜和耀只能生悶氣。
後邊的飛鳥則是自豪地甩了一下頭髮。
「呵呵。這件事上我的共同體可是領先一步了呢。」
「好好,居然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但我可是解開謎團了喔。」
「真不愧是你。不過跟黑天與赫拉克勒斯的連戰也不容易吧。繼續這樣以跟遊戲主旨相悖的狀態下進行下去的話就危險了。」
……跟主旨相悖?十六夜他們歪了歪頭。
釋天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疑問,只是望著十六夜的傷勢。
「……受傷不輕啊。差不多都極限了吧,十六夜。」
「老實說快撐不住了。身體都重得站不起來。為了繼續參賽麻煩給我寫營養劑吧神王大人。」
「別說傻話了笨蛋。我又不是你們的出資者怎麼能袒護你們。」
釋天仿佛在報復剛才的事情似的斥責道,十六夜也不當回事聳了聳肩。
「真是的……焰,你怎麼想?」
「什麼怎麼想?」
「我也不是白白在外界住了這麼久。關於粒子體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昨天的戰鬥只是消耗了血液中的粒子所以不過是貧血而已,但今天的戰鬥可不止這樣吧。」
聽到令人意外的準確意見,焰知道隱瞞不下去了。
「大概就是這樣。內臟功能應該也出現異常,腦袋已經不太清醒了吧,十六哥。這種狀態下你想怎麼樣?」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辦法啊。那種狀態下我只能出手啊。否則春日部會死的。」
「我知道。我不是在責備你亂來。是叫你不要再以這種狀態撐下去了。」
也就是說讓他好好休息。不過現狀下他說不出口。雖然也有現在是太陽主權戰爭的原因,但十六夜和焰必須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考慮到黑天指出的破局火山爆發的時限,其實已經緊迫到都顧不上主權戰爭了。
「這次的遊戲允許棄權。你的傷繼續惡化的話會影響到今後的戰鬥。你沒問題的話就跟焰一起棄權第一戰,」
「釋天,你等等。」
焰故意找茬似的打斷了釋天的話。釋天被嚇了一跳。他本以為焰也會勸十六夜棄權的。
「釋天。我,終於明白了。我會被叫來參加太陽主權戰爭的理由。」
「……嚯?」
「現在的我和十六哥,要拯救世界還欠缺了不少情
報。破局火山爆發也好,利用白化病(Albino)患者做實驗的組織也好。以神明的角度來看,或許還有一些理應必須知道的事情。所以我覺得要參加這場主權戰爭從別的角度找出事實……什麼的,簡單來說就是這樣吧?」
釋天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雙手抱胸催促他繼續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我們在這個亞特蘭蒂斯大陸里還有必須要知道的事情。我自己,也有幾件事想跟十六哥確認一下。所以我還不能棄權,也不能讓十六哥棄權。」
既然下定決心要跟命運戰鬥,就有許多必須知道的事情。
必須做的事情也堆積如山。
一旦開始行動就沒有修正的時間了。
說到底,他們也只能在不知道能不能趕上的情況下尋找辦法。
「……嗯。我明白焰的意見了。十六夜你呢?」
「本來就沒打算棄權。畢竟要在太陽主權戰爭中取勝,也不會讓別人在我的故鄉為所欲為。……特別是關於外界的未來,我有些在意的地方。」
十六夜的視線投向春日部耀。在場的人幾乎都明白十六夜想說什麼。
(春日部明確說過來自於比我們所在時代更遙遠的未來。那麼很可能會知道我們的時代中發生的事件,甚至知道解決辦法。)
現狀態下沒有選擇辦法的餘地。從最有可能解決問題的方法上入手是最有效的手段。
「為此,首先要最快速度攻略第一戰的謎題。應該就跟焰所說的一樣,太陽主權戰爭里存在跟外界的事件或事象有著密切關係的人。治癒身體可以跟打聽情報一起進行。要用最快速度解決一切的話這樣是最好的吧?」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意見麼。」
簡單來說,就是稍微休息一下然後就像之前那樣亂來。
而且令人困擾的是十六夜有著相應的執行能力。只要有意的話一邊大鬧一通一邊解開謎題也是能夠做到的吧。
(真是的……我就是在責備這種行為啊。)
釋天露出苦笑,接著開始思索辦法。
焰的目光中訴說著『十六哥怎麼可能繼續戰鬥,一周之內要絕對靜養。還有五億日元的事情可別想矇混過去』。其他人也是相同意見。
但是作為主辦者之一的釋天無法繼續制止。他沒有讓還有戰鬥意志的人強制棄權的權利。
如果說誰有著這種權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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