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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 杯酒釋兵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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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錢就會變強,司馬季現在才覺得這句話是如此的有道理。從現在一個帝國的角度來講,不交稅的百姓對司馬季而言,還真就是一分不值。學企鵝對每個人手一點錢,總比學養豬場要錢又要命風險小得多。

尤其是現在整個天下都在掌控當中,更要注意吃相。企鵝風評扭轉,可養豬場竭澤而漁有莫大的關係,這件事在司馬季看來,值得學習的地方就是,燕王不需要證明自己多麼高尚,他只要比最不要臉的稍微強一些就可以。

人口戶籍分布不均,導致人頭稅十分不公平,類似河北州郡應該是稅賦的大頭,可河北州郡又是士族高門聚集的地方,誰都不願意多交稅。現在就好多了,被戰亂消滅了大半,剩下的士族高門,從王衍等人的表現來看,已經變得很聽話。

人就是這樣,好好和他商量的時候,人家不把你當回事,真到刀架脖子上才能恢復理智。

這次在太廟的辯論,司馬季宣布流放相關國子學和太學的學子之後,燕王府又進入到了高朋滿座的狀態當中,前來說清的說客絡繹不絕。

燕王表示我也不想這麼做,其實這件事也不是不能通融,歸根究底一句話,還是那句只要你充錢本王就能帶你變強,只要付出合適的代價,司馬季也可以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什麼執法公正,那都糊弄糊弄下面老百姓的,咱們統治階級,完全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

後世刑罰當中還有一條認罪表現決定態度,這個認罪表現其實很大程度上,就是賠償問題,這一點新頒布的大晉律當中,已經明確寫明,律法已經定下,自然就有活動的渠道。

所以在大晉律頒布的第二天,法家代言人的燕王,就開始親自讓罪犯知道,你們怎麼才能減刑,畢竟這個年代沒有一個理想國家的基礎,後世其實也做不到。某種情況來說司馬季費心盡力扶持了法家上位,直接就開始破壞法治說不過去。可要像是戰國法家這麼死板,下場就是秦朝那樣的崩盤,這是司馬季要避免的情況。

這麼做只是為了讓殘存的士族高門知道,本王並非要把你們弄的一分不值,在法家當道的帝國當中,你們仍然可以生存下去,雖然沒有以前這麼風光自在,可也不過是生存難度高一點而已。

「這些阿堵物實在是污染了本王的眼睛,相信太尉應該是最明白這種煩惱的。本王對金錢沒什麼概念,只有打仗的時候才會想起來金錢有用。」司馬季接待了阿堵物的創世人太尉王衍,一隻手拿著王衍送來的犀首,這玩意很眼熟啊?似乎是從前他送給王衍的禮物,數年過去,王衍又把他送了回來。

「燕王高風亮節,區區俗物自然是不入法眼啊,就連臣也不能和燕王相比。」王衍帶著謙卑的笑容,對司馬季的調侃也沒有放在心上,「臣其實也是不願意來的,只是受人之託,請求燕王網開一面,畢竟不少國子學的學子,也是親友的朋友子弟,要是能夠免於處罰,大家都會感念燕王的恩德。」

「原來本王身上竟然還有一種叫做恩德的東西,太尉不說,本王枉三十有二,竟然以前一點都沒發現。」司馬季懶洋洋的自嘲了一句,最終點頭道,「不過太尉既然親自說情,本王總要給太尉一分薄面,雖說今時今日本王根本不需要這麼做,一國軍政盡在我手,本王想殺誰就殺誰,可畢竟在太廟,太尉也算是幫了本王一個忙,宗室也必須要對太尉的出言表達一下感謝,所以小懲大誡,花錢贖人吧。至於拿不出錢的學子,還是一樣流放瀋州。如同法家學子所說,國子學太學學子,確實缺少面對大方大浪的環境。還有大晉律當中的地稅實行辦法要推廣全國,七十萬大軍已經枕戈待旦,不服者全部族滅,這也是整個宗室的意思,說到這?要不要看一下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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