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五章（1/2）

05所謂的『幸福』是介於真實與虛假的中間，而且『不知道才是幸福』毫無疑問也是一種真實，同時也是虛假

在自然光絕對無法到達的黑暗地底，坐在圓桌的是名聲響亮的政府高官們——被稱為『眺望者』的老人們，坐在聚光燈的燈光之下。

他們所注目的是，現在以即時播出的實況影像，內容是一篇報導，揭露墜落地面的『原·空中研究設施』，暗中對異鄉客進行不當實驗——控訴那些都是政府高層的『眺望者』的責任。

主張異鄉客人權的聲浪，以及同情氣氛高漲的情況下，對『眺望者』的批判聲也變大了。

然而那些『眺望者』的成員們，即使看到那樣的報導，卻不知為何仍浮現出淺薄的笑容，絲毫沒有焦急的模樣。

「哎呀，真是的，這篇報導……到底在說什麼，真是難以理解吧？竟然說我們允許對異鄉客進行不當實驗……你們哪位有印象嗎？」

『眺望者』之一向其他成員詢問，他們都故作不知地搖頭否認。

「不不，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之中沒有一個人知情對吧？」

「對對……『全部都是手下乾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們反而是『受害者』，真是無端受累啊，哈哈哈。」

口中說出逃避責任的話語，他們對於發生這種事態的情況該要如何收拾，在事前都已經決定好了，簡單說就是如他們所說『全部推給部下』。

能顯示『眺望者』有參與其中的文件資料等『物證』，全都被保管在那個『研究設施』里，不過如果做為他們親信的『I』被打敗，那馬上就會有別的部下，將所有的證據全葬送在黑暗之中，他們事先就做好了防範。

只要能夠湮滅證據，隨便都找得到理由——他們以從容不迫的表情，相互看看彼此，同時繼續用那刺耳的聲音說話。

「可是啊，雖說是部下任意妄為，那仍是在我們的管轄下發生的事……我們也必須負起責任吧？」

「唔嗯，確實是如此……可是說到我們能做到的事……沒錯，我們必須比以往更加誠心誠意地努力工作吧！」

「真受不了，連想讓這把老骨頭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啊……哈哈哈！」

只為自己的保身和滿足私慾而動腦筋，可是也不會成就任何事，只是攀附在那個地位上，持續享受著利益，笑起來的模樣非常膚淺——此時，仿佛要劈開他們的笑聲一般，昏暗的房間裡，響起兩個雄厚的聲音。

「在氣氛正熱鬧的時候打擾，實在惶恐。」「沒有那個必要。」

「!?什……你們是什麼人!?誰准你們進來的……」

出現在那裡的是兩個黑衣服的男人——在『眺望者』來說，他們是陌生面孔，但是他們是亞莉雅的部下，被稱為『黑衣人A•B』的男人，其中一名黑衣人以侮蔑的視線看著『眺望者』之後，忽然打開了筆記型電腦。

映在畫面上的是亞莉雅的臉——看來通話是接通狀態。

『各位《眺望者》們——你們好，請原諒我透過熒幕和你們談話……工作疲憊的各位，我是來送上會令你們高興的消息。』

「……亞莉雅!?為何你會知道我們在哪裡……！」

『哈哈，像你們這些人，就算隱匿蹤跡，也不可能瞞得過我的眼睛，太小看我的話，我可是會很困擾的……好了。』

亞莉雅停頓一下，再用和緩的語氣，重新繼續話題。

『日前那個研究設施崩落——伴隨而來的是你們的諸般惡行惡狀被公諸於世——你們必須為那些事負責。』

「！…….呵呵、呵呵呵……哎呀哎呀，責任？你在說什麼呢？亞莉雅……關於這次的事，我們全然不知情啊，真是的，沒有證據就隨便——」

『哎呀，要證據的話——你們看，就在這裡，我已經掌握在手了。』

「唉？」

亞莉雅一邊說著，一邊在熒幕另一頭攤開的是大量的文件——在許可欄上，大大地蓋著代表『眺望者』成員們的印章。

「！？什麼、啊、唉……唉？！怎、怎麼可能？！為……為什麼那些東西會在那裡——！」

『……因為在你們派部下湮滅證據之前，我就先親自潛入那個研究設施，收集好證據了……政府異鄉客的私人運用，《眺望者》准許對異鄉客進行不當實驗的文件，以及其他種種罪行……請不要以為還有狡辯的餘地喔。』

「唉、餵、等一下……不，這一定是出了什麼錯……我說亞莉雅——」

『好了……藉由這些罪證，當你們像那樣躲在洞穴里，悠哉悠哉的時候……政府已經做下一個決定，我這就把那項決定告知各位。』

完全無視『眺望者』的藉口——亞莉雅單方面地宣布。

『異鄉客研究及對策的最高評議會《眺望者》即刻解散……以及今後所有與政府異鄉客有關的全權、全部事項，都將移交給亞莉雅•來武•艾麗諾雅•沃爾塔——這是現任政府首腦的決定，同時也是完全的決定事項，所以請你們配合囉。

「——————」

『看來你們因為工作繁重，已經相當疲憊了……只要想成終於可以休息，這毫無疑問是令人高興的消息吧？哈哈哈。』

「唔、唔唔唔……！～～～！」

長久在政府位居高官，持續吸取著甘甜的汁液，他們絲毫沒有想過要捨棄那樣的立場。然而如今像這樣被單方面地剝奪地位，他們竟難看地想要大聲責難亞莉雅。

「亞莉雅，你這傢伙……虧我們那麼照顧你，你這忘恩負義的傢伙！」

『恩？…….哈哈，夢話要睡著後再說啊，至今位居政府高層，卻什麼事也不做，只知中飽私囊，你們這群愚昧兼惡毒的餓鬼……我對你們只有憤怒與怨恨，從來沒有一次感到恩恵。』

「呃啊……唔、唔唔唔……」

找不到話可反駁，『眺望者』的成員們氣憤地咬牙切齒——然而亞莉雅似乎已經對他們毫無興趣，用毫無起伏的語調，把要說的話說完。

『那麼、呃……啊啊，真是抱歉……結果到最後，我還是沒有記住你們的名字……《父親大人們》？那麼——再見了。』

噗滋一聲，通信一切斷——兩名黑衣人立刻蓋起筆記型電腦，不屑地「哼」的一聲後，接著便離開這間昏暗的房間，剩下的是失去攀附的地位，墜落地面的愚蠢人們——但是他們的眼神中，卻依然燃燒著漆黑的火焰。

「呵……呵呵呵……愚蠢啊，亞莉雅•來武•艾麗諾雅•沃爾塔……你絲毫不知道我們潛藏的力量，小看我們了啊。」

「我們長年占據這個地位，持續積蓄至今的財力……我們可以藉由這個重返政壇，或者雇用無法者們當保鏢……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要復仇……」

「呵呵呵……膽敢輕蔑我們，總有一天會讓你後悔莫及……」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醜陋惡劣又老奸巨猾的一群人，一齊高聲大笑——就在這個時候。

「「對不起，打擾了～～！因為還有事情沒做完～～！」」

「「「咿～！？」」

不知為何，兩名黑衣人情緒亢奮地跑回來，儘管讓『前•眺望者』嚇了一大跳，他們仍是毫不在意地打開筆記型電腦，再度映出亞莉雅的影像。

『啊啊，抱歉……我忘了告訴你們，你們將公費用於酒店等私人娛樂，更私自中飽私囊，這些我全都知道，而且我也報告上去了——藉由沒收你們所有的專有財產，我已經大略清算過了，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哈哈哈，壞事不能做呢，那麼這次就真的——再見了。』

「「「…………」」」

噗滋，這次影像真的切斷了——黑衣人們再次「咳～呸呸」地唾吐之後，完全離開了這裡，然後就只剩下一無所有的老人們——

「呼。」

笑不出來的『前•眺望者』——在聚光燈的照亮下，充滿哀傷地喃喃說道：

「今後……今後就堂堂正正地過活吧……過著無欲、清貧、簡樸的生活……不被任何人注意，安靜地……只是安靜地活下去……」

「……我們好像可憐得要死呢……」

「可以說是遭到令人無語的報應了啊……」

就這樣『眺望者』——這個身為國家異鄉客對策相關的政府最高負貴人，卻是什麼事也沒做的他們——從黑暗轉至黑暗，靜靜地逐漸地轉暗下去。

亞莉雅現在讓隆良等人在身後待命——她正透過通信，和從剛才的昏暗場所出來的兩名黑衣人對話。

「辛苦

了，黑衣人A以及B……你們做得很好。」

『不……哪裡。』『我們做的……沒什麼大不了……』

健壯的兩名黑衣人受到誇獎，露出了害羞的笑容，在一旁看來微妙的恐怖——不過亞莉雅笑容滿面地慰勞兩人。

「沒那種事，我時常對你們做出無理要求……我在五個月前引起那個事件，你們本來沒有義務回來當我的部下的說……你們像這樣趕來協助我……我很感謝你們。」

『！不、不，我們承受不起……嗚嗚……因為這是我們……長久以來的願望……我們這麼做是當然的……回想起來，沒錯……五年前我們將雷轟魅神小妹妹……帶到政府的教育設施……就是從那時候起……』

沒錯，其實——隆良與魅神在五年前離別時，被半強制性地帶往政府的教育設施之際，這兩名黑衣人就在迎接魅神的那群人之中。雖然隆良和魅神都不可能記住那種事——不過這兩名黑衣人從當時就對『政府不顧年幼孩子意志的做法』，抱持強烈的疑問。

那樣的他們，對於亞莉雅發自心底為異鄉客孩子們著想的思想，便理所當然般地受到吸引。亞莉雅在今年初成為『異鄉客對策課研究室室長』，他們之所以會成為亞莉雅的部下，也是他們自願的。

然後他們的目的現在終於達成——在受到亞莉雅慰勞的瞬間，似乎是心情隨之鬆懈，情不自禁地就哭了出來。黑衣人感到害羞，於是想用開玩笑來掩飾。

『哼……哈哈，不過您的感謝，我們就感激地收下了，畢竟您到現在還分辨不出我們誰是A與B嘛……稍微受到慰勞，應該也不會有報應吧。』

「……呼，真是嚴格啊，別這樣欺負我嘛——黑衣人A。」

『不，所以說我是A————咦？』

會是聽錯了嗎？A驚訝地圓睜著雙眼——與他接替，另一方也慌張地問道。

『啊……亞莉雅室長!?難難、難道說……您可以分辨我們了————！』

「喂喂，有什麼好慌張的呢？哼……那是當然的吧——黑衣人B啊。」

『…!?啊、啊啊啊、啊————！』

A與B手按著嘴邊，感動至極——同時猛烈地低頭鞠躬。

『『謝謝您！太感謝了！我們……現在真的感覺一切都值得了～～！』』

「呼呼，喂喂，你們太誇張了吧……不過以前的我一定做不到吧……呵呵，自從敗給隆良同學之後……我也成長了喔。」

亞莉雅一臉得意的表情，她的表情似乎打心底感到驕傲，沒錯，人是會成長、逐漸改變的——波光蕩漾的時光河流，所帶來的不止是一抹寂寥，也會有打動人心的戲劇般感動。看到黑衣人欣喜若狂，亞莉雅一臉得意，而在一旁看著的隆良心裡想著——

(用名字……用名字記住他們吧……而不是用A與B……看到黑衣人他們那麼開心，反而讓人覺得可憐啊……)

隆良的想法很有道理，但是其實他也不知道黑衣人A、B的本名，所以他沒資格說別人。

這時——亞莉雅一臉得意地結束通信，轉身面對隆良等人。

「……好了……這樣『眺望者』他們就完全失勢了。另外順便一提，『政府最高位異鄉客』這個地位也決定廢除了，過度給予的絕對唯一的立足位置，同時也是產生『孤獨』的主要原因……『人類』不需要那種東西。」

「……沒錯，大概你也察覺……『I』那個傢伙性格扭曲的理由了吧。如果你說要消除『最高位』的話……那樣一定才是正確的做法。」

「……是啊，一定是那樣的，隆良同學……好了，這樣就代表，沒人會來煩我們了……所以各忙——」

一一將同伴的臉看了一圈後——亞莉雅露出甜美的微笑。

「來——我們回去吧，回到我們的場所……回到我們能在一起的場所！」

聽到那句話——隆良、魅神、夜侘、沙凪、冰莉、惠里子——齊聲回答：

「「「「「——喔——」」」」喲！」「喔～好想悠哉悠哉。」

……雖然有部分堅持自己步調的聲音——不過他們團結一心，終於可以踏上歸途了。

隆良他們終於回來了——一個人也不少地全員歸來，特別是對於隆良來說，他回到已經久違五個月，令人懷念的研究所。

久違的全員到齊，可以充分地享受自由……才這麼想著——

「「「「………….」」」

不知為何，魅神、夜侘、沙凪、冰莉四人，露出了極度陰鬱的模樣，從她們回來之前的興奮樣子根本無從想像——感覺就好像正焦躁地吐出黑漆漆的瘴氣。

「……亞莉雅師父，太奸詐了啦……唔～……」

就連個性算是溫和的惠里子都一副不滿的樣子——好了，她說的『奸詐』是什麼意思呢？這從隆良和亞莉雅的現狀就看得出來。

「嗯～嗯～♪」

「喂喂亞莉雅這是怎麼回事喂！」

只見坐在椅子上的亞莉雅完全將隆良拘束住了，隆良宛如玩偶般被抱住，而他的後頸——則是沉在亞莉雅胸前的山谷之中。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隆良滿臉通紅地詢問亞莉雅。

「餵、喂，亞莉雅……你你、你想做什麼……才想說回來了，你卻突然黏上來……還、還……還不放開嗎!?」

「唔？我～拒～絕～有什麼關係嘛，隆良同學，我已經決定不再壓抑自己了。想要撒嬌的時候，我不會再強迫自己忍耐，而是要像這樣盡情地撒嬌～來，你也可以儘管向我撒嬌喔？」

「呼、呼喔……誰、誰要那樣做啊啊啊啊……話、話說你不是說過，你成為異鄉客管理的總負責人了嗎……然而你卻待在這個地方可以嗎!?……不過我也不是叫你走就是了……」

「嗯嗯？是啊，沒關係啊，文書工作到哪裡都可以做……我不會讓人有意見。我想待在這裡。我就是為此而努力到現在，誰敢有意見我就炒他魷魚。」

「一上任就濫用職權啊啊啊！我對未來感到不安了！」

「哈哈哈，好了好了，有什麼關係嘛，有什麼關係嘛，別說那些嚴肅的事……你看，這是亞莉雅姐姐的胸枕哦？好好享受吧。」

「你比想像中還要更想得開了啊！……不……所以說那樣很不妙啊啊！咿～……喝、喝喔……放開我啊啊啊！」

可是她不放手，心情最佳狀態的亞莉雅用雙手擁抱隆良，靠著超出常識的力量拘束他——不過，這時開口抱怨的是魅神和夜侘。

「餵、餵……亞莉雅，你夠了沒呀!?打從回來後你們就一直黏在一起……笨、笨蛋隆良不是也要你放開他了嗎！」

「亞、亞莉雅姐姐，太奸詐了啦……你差不多該放開隆良了……」

「哼我拒絕。」

「「——唉、唉唉!?」」

沒想到會被拒絕，魅神和夜侘忍不住大吃一驚。而別過頭去拒絕她們的亞莉雅，則是嘟著嘴反駁她們。

「因為你們在『空中研究設施』先和隆良同學重逢了不是嗎？我根本沒有好好地和他重逢喔，所以我要在這時候好好品嘗重逢的感動，否則不就太不公平了嗎？」

「不、亞莉雅……可、可是我們那時候因為有個叫露涅的女孩的關係，實在不是重逢的氣氛呀……所、所以說！」

「那種事我才不管呢，那是魅神的責任呢，那時是那時，現在是現在……呢。」

「既然會不好說話，你就別硬要加『呢』啦！快點放開啦！」

魅神手忙腳亂地要求她放開，亞莉雅仍是不答應。

再加上沙凪也鼓起臉頰，憤慨地表示「竟然獨占黏液大人，太奸詐了喲！」，冰莉則是高舉著『抗議』的塑膠牌(為何？)——不過亞莉雅卻是吹著口哨，故意無視她們，實在是相當頑強。

但是趁著這個混亂掙脫出來的，卻是受到拘束的隆良本人。

「——太好了～～！終、終於掙脫了～～！」

「唔……隆良同學真是壞心眼。」

「哼……好……好險……如果再那樣待在那裡，我會被那柔軟的魔力所困，一生都無法掙脫啊……」

「……哦？……隆良同學……你隨時都可以回來喔？」

「絕對不要～～！話說比起那種事——亞莉雅，我有事情要問你！」

掙脫束縛的隆良，猛然伸出食指指著亞莉雅——亞莉雅側著頭不明所以，隆良則是以嚴肅的口吻問道：

「亞莉雅……我記得我的黏液現在應該是D級吧……可是我的黏液和以前不同，『能自由操控』、『能調整黏度』……用途變廣了！也就是說，這樣的話……我的異能等級當然也會有變動吧？！」

「！……唔嗯……」

對於這個意見，亞莉雅手指貼在嘴邊沉默不語——然而隆良對此其實有著滿滿的確信，自己的異能毫無疑問會升級。

仔細一想，那或許是當然的吧，初次和魅神一戰後，得知了黏液的『不良導體性質』，他就從E級升至D級了，而且這次是查出『即使離開身體也能自由操控』這個不得了的性質。

這樣的話，別說是C級，說不定會是B級呢……不不不，一下子升上A級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隆良這樣幻想著，而亞莉雅則是對他露出燦爛的笑容。

「……對！呵呵，不愧是隆良同學，真是敏銳呢……你說得沒錯！你的異能等級確實已經決定要變動……其實我本來是想再保留一下子……給你當作慶祝歸來的禮物呢。」

「!?真！真的嗎!?啊、不……我是知道的喔!?這、這樣啊，讓你費心了呢，真是抱歉……那、那麼我的新等級是……？」

「呵呵，好了，別那麼急嘛……你靜下來聽仔細了，隆良同學。」

亞莉雅嘴角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一副故作神秘的樣子——她刻意用莊嚴肅穆的口吻對隆良宣布。

「唯一且是初次的政府公認異鄉客團隊……身為其隊長的你讓『異能』更加成長——仿佛就像、沒錯，你的成長性有與魅神和夜侘類似之處。因此我在此頒發新等級給那樣的你——」 「！喔、喔喔……被那麼一說，真是讓人心癢難耐啊……不、不過與魅神和夜侘類似…？那、那我今後的等級該不會是….!?」

「呵呵呵……別急嘛，隆良同學……嗯哼。」

亞莉雅清清喉隴，故意裝模作樣地不斷拖延，吸引隆良的注意。終於，亞莉雅緩緩地開口

「下野根隆良同學……你的……新等級是——！」

在同伴們的注目之中，隆良期待得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而亞莉雅將要告知他新的『異能』等級——那等級是——！

「E級。」

「開什麼玩笑啊啊啊啊！為什麼下降了啊啊啊！明明變強了，卻從D降到E，這不可能吧啊啊啊啊！」

被告知那個等級之後，隆良立刻發出憤慨的吼聲——可是不知為何，亞莉雅卻是輕輕搖頭，態度平靜地繼續說道：

「呵呵……別那麼早下定論啦，隆良同學，這個E級並不是單純的E級……而是『你專用』的『特別』的E級喔？」

「開什麼玩——……咦？『我專用』的……『特別』……的？」

對於如同文字意思的『特別』一詞起了反應，隆良豎耳傾聽——亞莉雅則像是稍微賣個關子一般，「嗯哼」地清清喉嚨，然後重新說道：

「政府首位異鄉客團隊的隊長，同時也被認定為特別個體的下野根隆良同學……這個只賦予那樣的你，所謂的特別E等級就是沒錯，命名為—『Exceptional rising organism』……

彰顯出你與眾不同的個性，和稀有的成長性……這是其他人都無法得到，獨一無二的等級名稱！」

「!?喔、喔喔……那、那是什麼……？……唉……那是什麼……!?」

亞莉雅所念出的『特別E等級名』，既是相當一長串，而且又誇張——而得到那個等級名的隆良，雙手握拳，眼神興奮地閃耀著光輝。

「好——好帥啊啊啊！那是真的假的？……我想要……無論如何都想要！」

「呼，當然啊……應該說其實我已經提出申請，而且通過了，在定義上是特別E級……或者是用略稱來稱呼，嗯……如果你能把它當成一種個性，接受它的話，那就我而言也是幫了大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