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二章(1/2)
02 尻和乳,還有大腿——它們合起來被稱為是三種神器。好好體會吧(※三種神器的含義可是與時俱進的喲☆)
由亞莉亞那下達了,無限期的待機命令——就在方才接到電話的隆良,為了跟亞莉亞對質,而帶著夜侘和沙凪,匆匆回到了研究所去。
「可惡……太單方面了吧,無法接受啊!」
隆良一邊發著牢騷,一邊打開了室長專用——也就是亞莉亞專用的研究室的門,甚至顧不上關門。
「搞啥啊——!喂,亞莉亞……哎,啊咧?不在……?」
但,卻看不見亞莉亞的蹤影——是在別的房間嗎,隆良正打算轉身離開,剛剛踏入房間的夜侘卻慌忙出聲說道。
「隆、隆良——上面,呀!?」
「嘿?上面——噢噢噢!?」
「呼哈哈哈哈……大意了吧!」
不知道如何——真的不知道是如何粘在天花板上的亞莉亞,一邊高聲笑著一邊掉了下來,就那樣粘到了隆良的背上。
「終於回來了呢。來吧,盡情地撫摸我吧。還要Q的,抱住我喲。」
「哦哦哦,你啊,到底是怎樣粘到天花板上的啊!?你是外星人嗎!」
「呼姆?你說怎樣……真的想知道嗎?」
「…………不,那個。」
被發問之後,隆良總感覺有點為難起來——但是,要是抬頭望向天花板的話,在大概是亞莉亞所粘在的部分上,可以看到兩個手形的窪陷。
(………………)
從狀況來推測的話,似乎是僅憑握力粘在天花板上——光是想像就讓人毛骨悚然了,但隆良裝作看不見那個,勇敢地向超人·亞莉亞說出了不滿。
「……說、說起來啊,我是來面談的啊!居然單方面的發出待機命令,這邊可是會發怒的喲!?」
「你在說什麼。被置之不管,生氣的可是這邊才對。先安撫我的不快再說。來吧,夜侘醬和沙凪醬也來這邊……嗯?夜侘醬?」
雖然亞莉亞也催促著,夜侘和沙凪過來自己這邊——但是夜侘不知為何,看上去一副生氣的表情。
「亞莉亞姐姐大人……做過頭了喲,真是的!」
「哎……那、那個,夜侘醬?難、難道說,生氣了嗎……?」
「當然了。再這樣淨是做這種事的話,我、我……!」
「哎……哎,那個,夜侘醬?」
「會變得——討厭亞莉亞姐姐大人的了喲!?」
「——————」
「……?那、那個,亞莉亞姐姐大人……?」
受到預想外的打擊的亞莉亞,讓夜侘也不由得困惑了——亞莉亞不知怎麼的垂下了頭來,窸窸窣窣地自言自語著什麼。
「……我是……身為姐姐,這樣的我……被夜侘醬,討厭了……」
「亞、亞莉亞姐姐大人?那、那個……?」
「我這種人……還是不要存在在這個世上,比較好吧……」
「亞莉亞姐姐大人!?我沒有說到那種地步啊……那個,你想太多了喲!?」
對著處於消極MAX狀態的亞莉亞,夜侘慌忙的開始掩飾起來——但,在這兩人的旁邊,沙凪卻是歪著頭出聲說道。
「姆?我的話,感覺有點有趣的說喲?」
「!沙、沙凪醬……對吧,對吧!?」
因為沙凪那積極的感想,讓亞莉亞稍微恢復了一些精神——但是這時,最大的被害者隆良也插嘴了。
「不,被纏住的我可是由衷的覺得恐怖來著。還想著會不會被吃掉。」
「二對一輸了啊!豈可修,被幹掉了啊——!」
「亞、亞莉亞姐姐大人!?跟平時的口吻不一樣了喲,是喝醉了嗎!?」
「哈啊……抱歉了啊,已經……作為謝罪,讓賦予你們隨便撫摸我的權力好了……來吧,大家盡情疼愛我就好了。」
「結果不管怎樣你都只是想被搭理而已吧!再說啊……我可不是過來玩的啊……無限期的待機命令,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啊啊,什麼啊,是那件事嗎。」
「哎……哦、哦哦,什麼啊,又突然的……」
剛才為止還是胡鬧一通的氛圍突然一轉,馬上冷靜下來了——不,亞莉亞的態度看上去說是冷淡更加好,雖然隆良也困惑了起來但還是開始面談。
「讓我們無限期待機的命令,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只是燈矢那個混蛋的事喲……還有無法者,他們明明還在繼續活動的吧?可是啊,在魅神的傷治好之前都一直待機,居然說這種優哉游哉的話……!」
「關於王真燈矢的事,是你個人的私情。關於無法者的對策,在『雷神·魅神』不在的情況下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而且同時,負責處理無法者的公認異能者並不只有我們。在魅神歸還之前,我們沒有勉強的理由。」
「哎……不可是……政府的異能者,比起無法者要不足吧?即使魅神不在,只要有我們的團結力,才不會派不上用場……」
「光靠那種不確實的名目,可不能把任務交給你們。那麼,根據以上的理由——下野根隆良的面談,到此為止。」
「什……餵、喂,不管怎樣,這種……!」
亞莉亞的話並非沒有道理,但卻是過於的單方面——在把隆良叫停的時候,亞莉亞同時也以冰冷的視線和口調對待隆良。
「無限期的待機命令,不會更改——很抱歉,我接下來還有工作。失禮了。」
「餵、餵……亞莉亞……?」
從待機命令的面談開始,亞莉亞的樣子顯然非常奇怪。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在隆良發呆的時候——出去了房間的亞莉亞回過了頭來。
「……要是想撫摸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擠出時間來喲……?」
「不,誰要啊!?什麼啊,比起待機命令的面談和工作,那邊更加重要嗎!?」
「……所以說,這個話題已經完了………………嘁。」
「居然還咂舌了!?到底多麼想被撫摸啊,你!……喂,亞莉亞!?」
結果——面談過後也不被接受一切的主張,就這樣結束了。
在亞莉亞那裡碰壁後,待機命令——單方面地被迫接受的隆良,雖然數次向亞莉亞提出了撤回的申訴——但還是徒勞無功。
結果,發出待機命令之後,已經過了三天的現在——隊伍真的陷入了停止活動的狀態。隆良的現狀便是,在自家、研究所和學校,然後偶爾也會去病院探望一下魅神,總之只能在最小必要程度的行動範圍間來往。
「嗚呶……亞莉亞真是的……做這種事,真的沒關係的說嗎……?」
星期天的早晨——沙凪一個人,一邊走在去往研究所的路上一邊發出對現狀的不滿。雖說是在待機命令中,在星期天這種不需要去學校的日子要是沒什麼大事,基本上還是得赴往研究所。這也是工作的一環,亞莉亞是這麼說的。
但,直到最近為止都有工作在身——什麼也不做光是去某個特定場所的現狀,也實在是非常的無聊。
「姆嗚……總感覺一點意思都沒有的說。就這樣去研究所的話,反正今天,也只會無聊地結束而已的說……隆良大人,為什麼不願意用凝膠噴我呢。」
那是因為隆良那邊,認為這樣做在倫理上才是正確的一方吧……總而言之,今天也是興致缺缺的沙凪,一邊撅著嘴一邊走在公園的小道上。說起來這個廣闊的公園裡有片由政府寄贈的雜木林,那裡時常醞釀著一股安寧的氛圍。
「哼,哼——的說。作為小小的抵抗,今天就遲到的說。」
還真的是小小的抵抗呢。那麼,明明說是星期天,但公園裡卻幾乎看不見什麼人煙——總之為了先潤一下喉嚨,沙凪站到了自動販賣機前面。
「那麼,符合大小姐的優雅的紅茶……——!?……不,這裡當然是『等得不耐煩的睡公主的血淚juice』的說。喵呼呼,確實是股高貴的香味的說……!」
真的沒問題嗎,雖說想奉勸她再重新考慮一下,但感覺完全被騙過去的沙凪已經毫不猶豫地將手伸向硬幣投入口——瞬間,嘎當的一聲,某人似乎同樣的打算投入零錢,零錢夥伴就這樣相碰了。
「喵呼!?姆……對我而言,真是太粗心了的說。對不起的說。」
「啊,不不~這邊才是,對不起了——呢?」
對方不知為何發出了驚奇的聲音,沙凪便抬頭望去——和朱色頭髮束在腦後的少女,直直的四目相對。
「……啊咧?沙、沙凪醬?居然會在這種地方相遇,該說是偶然呢~……?」
「啊啦,琉璃,奇遇——的說!?」
和預料之外的人相遇,讓沙凪也不由得瞪圓了眼。她是,琉璃——葛代琉璃花。有著『將接觸的物質恢復到五分鐘前的狀態』這麼種『時間操作』的異能,直到最近,還是沙凪和隆良他們的隊員的少女。不過,她的滯留時間非常的短。她,跟從了隆良紅著眼追尋的那個叫燈矢的少年後——直到現在都沒有,在沙凪他們面前出現過了。
「琉璃……我一直,都在找你的說!?」
「哎……那、那個難道說,是亞莉亞小姐的命令嗎!?嗚嗚,琉璃,不大擅長那個人呢~……撤、撤退~?」
「等下的說,不要逃跑的說——!」
「啊……呀~!?不、不行不行,不要捉住裙子啊~!要壞掉了啊~!?」
和緊緊扯住裙子的沙凪對相應的,琉璃則是拼命地抵抗。但,沙凪的毅力可是很頑強的——一度抓住就不會放手。
「琉璃……不會放開的說喲!?我啊,我啊……」
「不要~啊!放過我吧~……嗚嗚,這樣的話,就要用強硬手段了……!」
「我對你——個人性的,有想要打聽的事的說!」
「沙凪醬,覺悟——哎?個人性,的……?被亞莉亞小姐命令,為了捉住琉璃去搜索……不是這樣嗎~……?」
「?什麼的說,那是?那種事,我一句都沒說過的說。」
「哎……可、可是,沙凪醬~……」
應該是在找燈矢,不是嗎?雖然琉璃想這麼說,但就在寸前之間忍住了。畢竟沙凪,也不是沒有可能打算從琉璃那套出燈矢的情報,所以才會躊躇要不要直接戳破吧。
嘛,要是沙凪想打聽的是燈矢的行蹤的話,就另當別論了——那個時候誤導她就好了,琉璃得出了這個結論。
「……我、我知道了啦~要是想跟琉璃說話的話……就放開裙子——」
「哎,真的說嗎?」
「哇呀~!?不、不要突然就放手了啊,勢頭不是還沒停的麼~!?」
「喵呼……對不起的說。嘛,不要在意的說。」
「嗚嗚,要是誰也不在就沒關係就是了……不、不在的吧?不會被看到了吧……?」
琉璃來回觀察著四周——但,實際上同時,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確認一下周圍有沒有人潛伏著。姑且,確實沒感覺到人的氣息——但琉璃並沒有放鬆警戒。即使並非亞莉亞的命令是真的,但沙凪自身的目的還不明朗。
「……吶,沙凪醬……要是拉住琉璃想要套出情報的話,就太天真了喲?琉璃,雖然看起來這樣——嘴巴可是很牢的~……」
「嗯哦?那個嘛,不想說的話不說也沒關係的說。人呢不管是誰,都會有不想說的事的說……我呢,也不是惡鬼的說喲?」
「嗯、哎……哎?那、那個嘛,是這樣沒錯~……」
那就是尋問成立的意思嗎,琉璃這麼想著。難道真的,只是有想要打聽的事而已嗎——對於,等同於是背叛了沙凪他們的琉璃——?
「……那、那個,沙凪醬~……?」
「姆?琉璃,怎麼了的說?」
「那、那個……沙凪醬你,為什麼這麼,想跟琉璃說話~……?」
「嗯哦?那個嘛——我在以前,就覺得跟琉璃又共同點了——所以,一直想要好好說一次話的說!」
「!那是騙人的吧。因為琉璃和你,並沒有那種接點的吧~……果然,是想對琉璃懷柔,然後套出情報吧。那種手段可是——」
但,就在琉璃就在說出猜疑之前——沙凪便呆呆地,說出了那個理由。
「什麼,『大小姐』和『偶像』——不是有共同點的說麼!」
「————嘿?」
「集庶民的羨慕於一身的『大小姐』,和集庶民的狂熱於一身的『偶像』——不是非常,相似的的說麼……這就是,讓我感興趣的事的說!」
「哎,不~……『大小姐』和『偶像』,我覺得有各種各樣的不同就是了~……」
「喵呵呵……無須謙遜的說。不用苦著臉,盡情高興就好的說!」
「哎、哎哎~……嗯、嗯……」
被擅自歸類到謙遜一側的琉璃,不由得呆住了,而不管到哪裡都是依舊維持著my pace的沙凪則是一邊買下『等得不耐煩的睡公主的血淚juice』一邊問道。
「琉璃,要什麼的說?嘛這裡就由,心胸廣~闊的本大小姐,奢侈一下請客好了。要比大海還要深沉地感謝的說!」
「哎,啊,嗯~……要是大小姐的話,大概不會把果汁這種程度當成施恩就是了呢……啊!那就這個『界限突破!可可120%巧克力飲料』好了……巧克力飲料,甜甜的很好喝的呢~♪」
雖說沙凪也相當的自由奔放,不過琉璃也意外的不居下風呢。
在公園內的一棵非常巨大的大樹蔭下,沙凪和琉璃並坐在一張長椅上。
「那麼,琉璃——可以回答,我的質問了的說。」
「嗯、嗯,可以喲~……總感覺很緊張呢~……」
就如她的話一樣,琉璃正窸窸窣窣地扭動著很提——而沙凪這是率直地說出了疑問。
「琉璃,為什麼——在我和隆良大人他們面前消失,和叫做燈矢的人走了的說?難道說……是討厭我們的說嗎?」
「!唔、唔唔~……突然就直入核心了呢~……嗯~那個呢……沙凪醬還有隆良先生他們,我並不是討厭你們就是了~……」
並沒有討厭,琉璃說道。那樣的話,為什麼?投出了這種純粹的疑問的沙凪,簡直就像是小孩子一樣——但是對於琉璃而言,卻是難以敷衍的問題。
「……不如說,我覺得,自己是喜歡沙凪醬還有隆良先生他們的。但是,對琉璃呢,燈矢比任何人都要重要……只是這樣而已~」
「是那樣的說嗎?呼姆……但是叫做燈矢的那個人,就我聽回來的話,感覺是個相當糟糕的人的說。琉璃,為什麼會覺得那種危險的人更好的說?」
「姆姆,危險什麼的,那可不對喲~!燈矢他,只是比較徹底而已。即使對一丁點的惡也不會留情,不知不覺就一下子爆破掉了而已!」
「已經足夠危險了的說。聽起來就是個危險人物的說。」
「沙、沙凪醬居然一刀兩斷了~!?」
被一下子斷言道的琉璃不由的戰慄起來,沙凪卻是毫不在意地繼續問道。
「嘛,總而言之我明白,琉璃更加重視那個叫燈矢的人了的說……但是,為什麼會這麼重視的說?和那個人之間,有什麼的說嗎?」
「嗯……哎嘿嘿~就是這樣呢~……那麼,那個呢,琉璃的媽媽,被卷進了無法者引起的事故來著……」
「啊,那件事我得知道的說。偷聽過了的說。」
「……哦、哦……琉璃,還是第一次,被人堂堂正正地說了『偷聽』呢~……嗯、嗯,那麼,那件事就略過……那之後呢,就是琉璃的事了。」
因為沙凪實在是過於坦然,琉璃甚至已經沒法為偷聽一事生起氣來,便在調整了一下情緒後繼續說道。
「琉璃呢,在媽媽死了之後,就作為政府的公認異能,接受捕獲無法者的任務了~那個時候只有一個人……和加入隊伍之前的魅神,一樣的感覺吧?然後呢,真的,那個時候琉璃已經完全失控了……復仇心,該這麼說吧~?絕對不能原諒!所以,完全不管無法者會怎麼樣,就這樣,像是要貫徹冷酷的樣子喲~」
「呼姆……姆?像是要貫徹冷酷的樣子,的意思是……做不到的說嗎?」
「嗯……正解~琉璃呢,不管怎麼說,都是抖個不停的呢~媽媽的仇,就算說是要報仇什麼的,一到無法者的眼前,被人祈求饒命之後……就做不到了喲,下殺手什麼的……結果只是捉住無法者,引渡給政府,就那樣結束了……」
「嗯、唔——……那是,因為琉璃很溫柔的說不是嗎?所以說我呢,對於那個沒法貫徹冷酷的琉璃,不如說更加喜歡的說。」
因為從沙凪那裡收到了坦率的好意,琉璃在一瞬間心動了,隨後浮現出害羞似的表情——然而下個瞬間,卻露出了悲哀的表情。
「哎嘿嘿,沙凪醬,謝謝……但是琉璃,可是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因為,明明無法者一個接一個地湧出來,卻因為琉璃太過天真,實際上還發生過讓無法者逃掉這種糗事呢……然後,因為這份天真的錯——還讓自己自身被逼到死路了呢。」
哈啊的一聲,琉璃嘆了口氣——但是,在說到自己被逼到死路的時候,表情卻不可思議地緩和了下來。
「琉璃……就像平時那樣把無法者逼到最後一步,準備作最後一擊的時候,就被乞求饒命……然後就大意了~……完全沒有吸取教訓呢
~。……然後,對方趁著那個空隙突襲……無法者把藏著的刀拿出來,從背後偷襲過來了~」
「!呶嗚……那樣,太卑鄙了的說!」
「對吧~?那個時候,真的是很危險喲~背後的話,即使琉璃的異能可以治好,手也夠不著呢。真的,還以為,會被殺呢。但是,那也是沒辦法的吧……畢竟是琉璃的天真招致的自業自得……琉璃,回想起來甚至還會笑出聲地,放棄了……嗯,放棄了……但是,但是呢……哎嘿嘿,真的,就在刀子快要刺到喉嚨,千鈞一髮的時候……!」
琉璃的臉頰徐徐緩和下來,甚至還,露出了一些弧度。
「琉璃的英雄——燈矢他,來幫我了喲!用異能箭把無法者炸飛,就像拯救公主一樣,拯救了琉璃喲……那之後,那個無法者還死性不改地跟燈矢乞求饒命,但是燈矢並沒像琉璃那樣,暴露出空隙。而是毫不躊躇地對無法者作出最後一擊,把他幹掉了喲!」
琉璃的眼睛閃閃發光,雙手還捂住臉頰,完全沉醉在回想之中。
「而且還對琉璃,『你,明明有著時間操作這種有用的能力,居然會讓無法者找到空隙太蠢了吧?要是無法有效地利用力量的話,還是現在在這裡將你排除掉比較好哦?』這樣的溫柔地出聲搭話了呢……!」
「溫柔的定義搞錯了的說。那個,算非常苛刻的說。」
「嗯~嘛琉璃,那時也在想『突然在說些什麼啊,這個人……』喲……但是他『是現在在這裡讓我排除掉,還是作為我的部下學習有效地活動能力的方法——哪邊更好?』這樣問我,已經只能說『願意』了呢。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胸中的高鳴,說不定就是戀愛的開始呢……什麼的~!」
「不那個,不是只是單純的恐怖而已的說嗎?幾乎就是威脅的說喲,那個。」
雖然沙凪有點兒發愣,但是琉璃,反而露出了自豪的微笑。
「最初或許是這樣沒錯……但是現在的琉璃是真心跟隨燈矢的,結果並沒有不同吧?他總是正確地分析狀況,為了正義毫不留情地採取行動,最小限度地抑制結果的被害——他那徹底地排除無法者的身影,對於做不到的琉璃來說,可是理想喲。和燈矢一起行動之後……琉璃就明白了,他真的是,琉璃的英雄喲。」
將無法者驅逐掉的燈矢——和他產生共鳴的琉璃,完全沒有任何的迷惘。然而,沙凪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承認似的,提出了一點。
「……那個燈矢,是個毫不留情的排除無法者的人,琉璃就是憧憬著這樣的他,這點我已經懂了的說……但是,我聽說燈矢那個傢伙,還對隆良大人和魅神施加了攻擊。那點也——琉璃,也同樣肯定嗎?」
「!……那、那是,那個~……啊,但是,燈矢對那兩個人造成的傷,琉璃——」
「治好了所以沒關係,我不會這樣說的說。我是無法原諒那個叫燈矢的男人,攻擊了那兩人的這件事本身的說。琉璃可以原諒的說嗎?即使說並不,討厭我們的說……和攻擊無法者,沒有區別的說嗎?」
「…………」
一瞬間,琉璃的表情籠上了陰影——但是,那個表情,馬上便消失了。
「……會原諒喲。或許沙凪醬會生氣也說不定——燈矢的行動,並沒有錯。燈矢所說的,所做的,全部都是正確的——琉璃,是這麼相信的。」
「…………」
「相遇的時候還是公認異能者的燈矢,即使被政府擅自指名通緝也好,琉璃還是燈矢的同伴。……琉璃是因為還繼續當公認異能者更能幫上燈矢的忙,才會暫時留在公認之位的。總而言之——並不是半途而廢。琉璃一直,都會相信燈矢。絕對——不會離開的!」
毫不迷惘,表現出了堅固意志的琉璃——對此沙凪像是放棄了似的嘆了口氣。
「呼嗚……自始而終的戀慕的說呢。那就無可奈何了的說。」
「!呼呼,是呢~……這還真是,無可奈何呢。哎嘿嘿。」
琉璃一邊笑著,一邊把食指豎了起來,繼續補充說道。
「啊,但是呢,琉璃有自信說燈矢要是沒有了琉璃的話就不行了的喲~?燈矢他呀,因為低血壓所以不擅長早起,自己也不會做飯……真的,在一起的時候老是要琉璃照顧呢,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呢……♪」
「嚯嚯——……怎麼說呢,雖然聽上去好像是情話不過好像很麻煩的說。」
「但是是個很害羞的人呢……琉璃『來,啊——♡』的餵他吃飯的時候就爆炸了,買東西的時候挽住他的手也爆炸了,後來甚至突然走進半徑一米以內也會爆炸呢……」
「我覺得與其說是情話,還不如說是超可憐的一方通行的戀愛的說。在那點上,不管怎麼說也有點,不覺得沒辦法的說嗎?」
「可是啊那種地方意外的感覺很可愛呢~!啊琉璃,現在完全被迷住了喲~♪」
「呼哦哦……琉璃,積極到有點蛋疼的說……」
琉璃的戀愛情事,即使在旁邊看來也是相當的歡喜——不過那個歸那個,沙凪繼續向琉璃問道。
「那麼,那個燈矢,現在在哪裡做什麼的說?」
「嗯,因為基本上為了消滅無法者而行動的,現在——等好危險~!?差、差點就暴露他的所在了!?什麼啊那個,誘導詢問!?」
「?怎麼了的說?剛才明明回答了各種各的事,突然就小氣起來的說……」
「不、不是故意的……?嗚嗚,好棘~手……」
完全看不透沙凪的心思,這部分搞不好比亞莉亞還要難纏,琉璃如此想著。
至於沙凪,則是因為沒有得到回答而流露出不滿,於是就把買回來後一直忘在一邊的,『等得不耐煩的睡公主的血淚juice』打開了。
「真是的,那種事就算告訴我也沒關係的說吧。小氣——咳咳叭!?」
「因、因為~……不管怎樣那個都不能透露喲……嗯?……怎、怎麼了~?」
「……什、什麼這個的說……鼻、鼻血?鐵?……的味道,來著……」
「沙凪醬,你到底喝了些什麼啊!?這個……哎,什麼這個……不真的,什麼啊這個!?睡公主的血淚!?而且旁邊還寫著『吸血鬼類生物,或者是蚊子之類的感覺專用』之類的東西!?為、為什麼會買這種東西~……?」
「身為大小姐,所以被公主這種高貴的字眼吸引住,所以就不由得買下來了的說……但是,超難喝的說~……哦咳咳……」
「就、就因為那種理由……真是的,沙凪還真是沒辦法……好好這個,給你~」
「咳咳咳……噢?……喵呼?」
琉璃遞出來的的,是還沒有打開的巧克力飲料——琉璃一邊把那個放到了沙凪手上,一邊輕輕露出了微笑。
「……琉璃,沒關係的說嗎?」
「嗯,嘛反正本來就是沙凪醬買的~……不用客氣。」
「姆姆……那麼就不客氣了,謝謝你的說!……喵呼呼。」
「沒事啦~嘛……不過公主的血淚我就不要了呢!……啊哈哈。」
相視而笑了一會兒後——琉璃,便緩緩地站了起來。
「……琉璃我們呢,並不只是在排除無法者——還在召集同伴。和英雄相應的,同伴呢。嘛,即使是有希望的人,不過要是燈矢不喜歡的話,就會像隆良先生那時候一樣打倒,完全召集不到就是了呢……」
「……琉璃,想說什麼的說?」
「……沙凪醬也,不成為琉璃我們的同伴嗎?嘛,雖然燈矢不認同的話就不行……即使不行,也絕對不會讓你受傷好好回去的,這個可以保證。」
「…………」
琉璃的話,是認真的——察覺到這點的沙凪,也認真的回答道。
「抱歉,就像琉璃是那個叫燈矢的人的同伴,我也是隆良大人他們的同伴的說。……這點是完全,絕對不能退讓的說。」
「……嗯,我就覺得會這麼說喲~……雖然很可惜,不過也沒辦法呢~」
啊~啊的,琉璃不由得伸了個懶腰——接著走向了公園的出入口。
「那麼,琉璃,是時候走了呢~……很沙凪醬聊天,很開心喲~」
「……我也是的說,琉璃。可以的話,還想這樣聊天的說。」
「……嗯,是呢!那麼——再見了!」
琉璃就這樣跑開了——而沙凪則向著她,最後再一次,大聲喊道。
「琉璃——!要是,受不了燈矢那個人的做法的話,要是有什麼需要求助的……就來我們這裡的說——!不管是我,還是隆良大人……還有其他各位,絕對會幫忙的說——!」
「……啊哈哈,謝謝~!琉璃,姑且……
會記住的了~!」
那到底真的聽到還是沒有呢,那點無法確認——至少琉璃有所回應了,沙凪就這樣目送著她離開後,微微垂頭。
『大小姐』和『偶像』的共同點,並不只有那樣——沙凪對琉璃的溫柔很有好感。那是在以前,琉璃在鼓勵沮喪的魅神時就感覺到——琉璃肯定,即使在隆良他們的隊伍,也能繼續做下去的。
「琉璃,我啊……肯定隆良大人他們也是……不想和你,敵對的說……」
然而,若是讓琉璃來說的話——是完全視燈矢而定的吧。
把從琉璃那接過的巧克力飲料打開後,沙凪嘆了一口氣。
「呼咕……肯定是鬱悶的關係的說吧。明明應該是甜的巧克力飲料,總感覺很苦——噢咳咳叭!?什麼的說這個,真的是苦的說哦哦哦!?」
沙凪不由得噴了——被巧克力這種聽起來很甜的東西騙了,可可本來,就是種味苦的東西——而且還是突破界限的120%的話,甚至可以說是輕型兵器了。
在荒無人煙萬籟俱寂的公園裡,唯有沙凪那苦悶的聲音響徹四周——
就在沙凪和琉璃在公園相遇,的幾乎同一時刻——星期天的早上,趁著正好不用去上學的時候,隆良造訪了夜侘的房間。隆良在地板上盤腿坐著——而在床上抱著個大型貓布偶的夜侘,則是向他出聲搭話道。
「……沙凪醬,沒有帶手機呢……是忘記帶了嗎。吶,隆良……」
「啊啊,或許說,是因為什麼事沒注意到也說不定……」
「嗯……那麼,那個,就是……秘密的作戰會議?……怎麼辦?」
現在,隆良會在夜侘房間裡的理由——隆良突然造訪說是為了『開秘密的作戰會議』,雖然夜侘也有點慌張,但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
然後,在無法跟沙凪取得聯絡的情況下——隆良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對呢……聯絡不了的話,這麼一來,反而是正方便也說不定呢。」
「哎?正方便……什麼事?……那、那個,隆良?」
「……夜侘……」
緩緩地,隆良站了起來——然後向著坐在床上的夜侘那邊,慢慢靠近。
(哎……哎?這個,這個場景——難、難道說!?)
沙凪不在的話正方便。雙親不在的家中。自己的房間,和男生兩人共處。從這個場景所引導出來的,接下來的展開——
「——不不不不行喲隆良!我,這個那個……從『宿命之妹』變成『永遠的伴侶』,該說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還是怎麼說……」
「——夜侘!」
「————!!?啊、啊嗚啊嗚……!」
被緊緊捉住肩膀的夜侘,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只好,閉上了眼睛。即使還沒有做好覺悟,卻不得不放任自流——然後,對著臉頰通紅一片、緊緊抱住布偶打顫的夜侘——隆良,說道。
「我——要去找燈矢那個混蛋!所以,夜侘……之後的事,可以交給你嗎?」
「——等一下!我果然,還是太早了……喵?燈矢?之後的事?」
「啊啊,確實,或許太急進了也說不定……但是果然,還是沒法,像這樣什麼都不做。我啊——想跟那傢伙,乾脆地做個了斷!」
「…………」
「所以…喂,夜侘?聽到嗎?……餵——?」
「……哈!?嗯、嗯嗯,在聽喲——!?」
誤會了對方,盛大地揮空的夜侘,抱著又安心又遺憾的複雜心情,就這樣紅著臉向隆良問道。
「咳、咳咳……可是,隆良,亞莉亞姐姐大人的命令……違反也沒關係嗎?而且,之後的事……是什麼意思?」
「啊啊,已經做好被亞莉亞叱責的覺悟了……還有,之後的事……就算能找到那個混蛋,我也不可能會沒事的吧。所以,要是沒法聯絡到我的時候……我想讓你,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亞莉亞他們。」
「哎……哎!?隆良,那個,就是說……你想要一個人去嗎!?」
「啊啊……雖然重新考慮過好久了。果然我,還是想跟那個混蛋一對一做個了斷啊。……不然的話,那個輕浮混蛋,永遠都不會認同我的……就是這種感覺。」
「……等、等一下……」
「嘛,綜上所述……稍微去一趟了。嘛不用擔心。本大爺可是,世界的英雄daze?一下子把那傢伙幹掉之後,就會回來了——喲!?」
「隆良——我說等一下了!」
夜侘不由得緊緊抱住,說著俏皮話準備走出房間的隆良的後背。
「我也……我也要去喲。隆良一個人的話,會擔心的。」
「……哈、哈啊?我說你,有聽我說話麼?我想讓你,在萬一的時候,跟亞莉亞他們傳信——」
「可是那是,在隆良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吧!?不要喲,那樣……聽了那種話之後,怎麼可能還一直等著啊……我也,要去……」
「那、那個啊……就算跟過去,你能做到的事,根本就……」
「嗚……才、才不想讓隆良你說。什麼啊……隆良明明就跟我一樣弱……因為我不像魅神那麼強……所以,才不想帶上我嗎?」
「哈?喂喂,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魅神的名字啊……所以說,我是想要跟燈矢那個傢伙一對一地對決啊……」
「嗚嗚~……隆良你個,笨蛋……笨蛋隆良……」
「……哈……我說啊……怎麼連你也像魅神那樣,叫我笨蛋隆良了啊。」
呀咧呀咧的,隆良搖了搖頭,然後,把手放到了夜侘頭上。
「我知道了啦……但是啊,即使只有一些危險,即使只有你也要逃跑啊?要是能約定的話,就帶上你去。」
「!嗯……約定好了。即使只是口頭上也約定好了喲!」
「嗯……不,給我打從心底約定好了啊?雖然老實這點值得稱讚。但是太讓人不安了啊。總感覺,就算是口頭上也沒差了,即使只有現在也想安下心來啊。」
雖然懷抱著若干的不安,但隆良他們還是開始獨自搜索燈矢了。
隆良他們,來到了舊市街——聽說燈矢專門狙擊無法者,那麼在無法者較多的舊市街里遇到的可能性會比較高。
「夜侘……手機的電源,好好關掉了嗎?」
「嗯、嗯……沒關係,在家裡就好好關掉了。」
「喲西……趁著亞莉亞沒法特定位置,就一發解決掉。嘛,回去之後還得矇混過去,那點也很微妙就是了……」
即使這樣,總比沒有制定過任何對策要好吧。但即使說制定了對策,十有八九,這件事還是會被亞莉亞揭穿的吧——本來隆良就是做好了會被亞莉亞叱責的覺悟,夜侘那邊雖說是迫不得已帶上她但事實上隆良還是打算包庇她的。
對隆良的內心一無所知的夜侘,則是向他提出了率直的疑問。
「吶,隆良……即使去找那個叫燈矢的人,也有可能找不到的吧?這次,要是找不到的話……不如說要找到,反而很困難就是了……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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