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第一章 第六軍和第八軍（2/2）

城市街道上不僅有住民，還有士兵。

既有看到第四軍而敬禮的人，也有匆匆忙忙躲回屋子裡的人。

阿爾緹娜皺起眉。

【嗯嗯嗯……】

【怎麼了？】

【跟艾迪說的一樣。感覺不到氣勢呀】

【……難道是沒有訓練嗎？】

雷吉斯不會揮劍，也不會用槍，更不會騎馬。因此，就算他仔細的一個個看士兵們的樣子，也看不出他們的本事厲不厲害。

阿爾緹娜評價到。

【我認為並不弱，畢竟新兵很少。硬要說的話，就是讓人覺得他們是那種對戰地熟悉過頭了反倒不會緊張的老兵】

【……原來如此】

【但明明鄰國已經進攻過來了，他們也太沒有緊張感了吧？】

甚至能夠看到仍是白天就已經上身赤裸喝醉得滿臉通紅的士兵了。

雷吉斯對一臉不滿的阿爾緹娜勸誡到。

【……位於地方的部隊就是這樣的。反而是受到傑羅姆將軍嚴格管教的巴伊路修密特邊境連隊比較特殊而已】

【這不就是意味著這裡的司令官一點都不緊張嗎？！】

【……也可以這麼說】

來到了城市的中央建築物。

整然有序的部隊排列在前面。

【啊啦，還是有整齊有序的士兵嘛】

【……是第八軍嗎？】

雖然阿爾緹娜誇獎了他們，但雷吉斯還是歪了歪頭。

是因為這是在城市裡嗎？他們沒有裝備長槍，而是裝備了劍和盾牌。雖然隨著戰法的改變主要裝備也會改變，但現在的戰場上流行的武器可是比自己還要高的長槍啊。

——話說，第八軍的司令官是西方的貴族呀。

他們的風氣就是注重傳統——

城塞都市阿羅艾瑪洛埃，大廳。

雖然這個房間比較小，但也裝飾了貝魯加利亞帝國風格的色彩鮮艷的布匹，非常豪華。

阿爾緹娜登上了一個比較高的位置。

雷吉斯跟在她的斜後方。

艾利可作為護衛官也跟在旁邊。

然後，第六軍和第八軍的司令官帶著各自的幕僚整齊的站在阿爾緹娜的前面。

第六軍的司令官是貝魯納爾.江.杜.特魯威爾中將。年齡大約是四十歲。

光頭，身上穿著掛有諸多裝飾的軍服，可惜還是掩蓋不住隱隱肥大的肚子。他的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

【您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阿爾珍緹娜元帥閣下】

第八軍的司令則是羅蘭貝爾.阿貝魯.杜.洛克霍華德中將。三十五歲左右。倒是一副標準的貝魯加利亞帝國軍人的健壯身材。

他嚴肅的敬禮。

【在下是第八軍的司令官——洛克霍華德中將！】

因為事前就已經商量過了，阿爾緹娜毫不拖泥帶水的說道。

【關於南方戰線大幅後撤的情況我已經完全了解了。當然，決定追加增援的新皇帝萊托內尤也是】

【唔……】

洛克霍華德咬了咬牙。

看來是對被鄰國軍隊逼迫到這種境地心有愧疚吧。

然而，應當作為第一責任者的特魯威爾卻面不改色。

阿爾緹娜繼續說道。

【我作為帝國元帥，將執掌這裡所有部隊的指揮權。有不服的就請在這裡提出來】

【我部第八軍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請下命令！】

洛克霍華德挺起胸膛回答。

特魯威爾則露出令人不舒服的笑容。

【能聽令於那位威名遠揚的元帥閣下真令我惶恐至極】

【嗯……那麼，我就以長官的身份對你們發問。為什麼你們連一場正規的戰鬥都沒有打，就不斷的往後撤退了呢】

嗒嗒，洛克霍華德的汗水滴了下來。臉色也發青了，似乎馬上就要昏倒在地。

【啊，那個是……我們第八軍為了守衛帝國領土，自當盡力……我只是聽從特魯威爾中將的指揮而已】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報了出來，特魯威爾倒是意外的很冷靜。一般自己將要被追責的時候，都會稍微著急一些才對。

——是因為他是中央的大貴族嗎？

他還是保持著那副笑容。

【真是非常抱歉。雖然我軍已經小規模的交戰過幾次，但畢竟敵人可是猶如野獸一般的異教徒，我們還是應當以民眾的安全為優先。而且，要守衛廣袤的南方領地我軍的兵力還是不足……】

滔滔不絕的陳述著理由。

這些回答並沒有超出雷吉斯的預想之外。

核心內容就是，我們已經盡力了——這就是他們的意思。

敵軍並沒有新兵器，也沒有使用什麼意想不到的新戰術。

只是沒有好好的打過一場正規戰而已。

阿爾緹娜打斷了特魯威爾的辯解。

【夠了，我就不再問你們之前的事情了。但既然已經歸入了我的指揮之下，就絕對不能再出現畏戰不前的情況！】

【當，當然了！】

洛克霍華德點點頭。

另一方面，特魯威爾則露出苦澀的表情。

【啊啊~真是抱歉。其實我們第六軍的士兵們，由於長時間支撐著戰線，已經疲憊不堪了。希望現在能再多休息一段時間……】

【嗯？我倒是不見得哦？不如說，是休息過頭而變得遲鈍了吧？】

阿爾緹娜狠狠的盯了過去。

特魯威爾搖著頭。

【沒有那種事！我家在中央也是一個貧窮的貴族。因此部隊中老兵很多，無法像年輕的士兵那樣……】

【作為司令官怎麼能這個樣子！】

在她生氣怒罵之前，雷吉斯從旁插嘴說到。

【公主殿下……士兵的疲憊是無法用眼睛看出來的。這裡就先聽從經驗豐富的將軍所言吧】

【姆……既然雷吉斯都這麼說了】

特魯威爾和洛克霍華德都露出一副「原來這傢伙就是雷吉斯嗎」的驚訝表情。

雖然聽過他的名字，但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本人。看來是被他這副不像是軍人的樣子驚訝到了吧。

特魯威爾馬上就露出諂媚的笑容。

【真不愧是被譽為英雄的軍師殿下！非常感謝您寬宏大量的理解！就讓我拜見元帥閣下精銳部隊的英勇戰鬥身姿吧】

也就是說，只想要第四軍戰鬥，自己作壁上觀的意思吧。

能看出他果真毫無戰意。

雷吉斯儘量平復自己的情緒，冷靜的說到。

【……我明白了。在伊特魯里亞教國軍攻打過來的時候，第四軍自會傾盡全力迎敵。但畢竟兩軍都已同時歸入公主殿下的指揮，還請各位不要獨斷專行才是】

【【明白了！】】

啪，兩人敬禮回

答。

雷吉斯也點點頭，轉回來向阿爾緹娜敬禮——

在阿羅艾瑪洛埃城內分配好的一個私人房間裡，阿爾緹娜大喊道。

【搞什麼啊？！那種人有沒有幹勁啊？！】

【……比想像的還要嚴重吶】

雷吉斯嘆了一口氣。

阿爾緹娜就像是一隻被吵醒冬眠的熊一樣在房間內砰砰的來回走著。

一直跟在身邊照顧她的克拉麗絲因為要準備中餐而不在房間內。

擔任護衛官的艾利可則拿著步槍站在門前。他手上拿著的正是雷吉斯送給他的海布里塔尼亞王國制《斯奈達槍》。

艾迪和厄比達爾艾布拉則在約束自己的部隊。畢竟經過長途跋涉士兵們都滿懷疲憊和不滿，不看管著可不行。

現在這個屋子裡，只有阿爾緹娜、雷吉斯和艾利可三個人而已。

艾利可說到。

【但是第八軍的洛克霍華德中將，不是看起來很有幹勁嗎？】

【至少比特魯威爾有吧】

聽到兩人的話，雷吉斯歪了歪頭。

【……是嗎？第八軍也沒有和伊特魯里亞教國軍正面交鋒過吧。他只是聽從總司令官的命令而已，是這麼說的吧。】

【你是指他這也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嗎？】

【……我也不清楚。必須得親自問問經歷過之前會戰的人才行】

【問兩軍的幕僚可以嗎？】

【不行……不管怎樣，我認為都不會有說司令官壞話的幕僚的】

現在的阿爾緹娜是元帥，擁有免職兩位司令官的權利。若是那個幕僚說了蠢話，那他自己也要失業了。

雷吉斯掏出懷表看了看。

【這個部隊中還是有人能夠說真話的。我已經叫他過來了，差不多……】

響起了敲門聲。

艾利可應答了。

厚重的門扉被打開了，一名身著類似貴族服飾的男人敬了一個高雅的禮。

【在下是軍務省派遣過來的弗蘭克.伊格納提歐斯.杜.迪蘭檢查官。能得到著名的元帥閣下和軍師殿的親自接見，不勝榮幸】

是一名猶如鴨子嘴喙一般優雅的美男子。

阿爾緹娜露出厭惡的表情。

【檢查官~？】

雷吉斯圓場到。

【嘛嘛，不是所有檢查官都是那麼自私自利的】

以前來到巴伊路修密特邊境連隊的貝凱魯檢查官是一個令人氣憤的傢伙。因此，她似乎對檢查官這樣的角色懷有成見。

弗蘭克聳了聳肩。

【我明白的。一報上檢查官的名號，就會讓人覺得這是在伸手要求賄賂了。但是，我的薪水已經足夠養家餬口了，我沒有更多的奢望。因為我的妻子和兒子就像是女神和天使一樣，只要有她兩人的笑容我就別無所求了】

這突如其來的風花雪月是怎麼回事。

也許這人還挺怪的吧。

雷吉斯颳了刮臉。

【那個……迪蘭檢查官是范莉努小姐所介紹的人。她說在和第八軍匯合後，有什麼事情就可以問他】

范莉努在軍務省中擔任事務官。她說的話應該不會錯。

特地把他找來卻讓他在門口說話確實不好——因此讓他進屋了。

幾人圍著四人桌坐了下來。

最裡面的是阿爾緹娜，雷吉斯坐在左邊。作為護衛官的艾利可則站在她的右後方。

坐在對面的弗蘭克繼續說到。

【我並不是一個軍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在第八軍被派往南方的時候，我就和他們同行了】

雷吉斯點點頭。

【請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吧。特魯威爾中將和洛克霍華德中將都採取了怎樣的指揮……我希望能夠聽到你詳細的描述】

阿爾緹娜懷著歉意說到。

【把檢查官不由分說的定為壞人真是不對。非常抱歉】

不不，弗蘭克搖著頭。

【雖然很希望你們能夠信任我，但連我自己也不信任那些同為檢查官的同事哦。那些人只不過是棲息在名為軍務省這一艘大船上的老鼠而已。是終於把這艘船的船底給鑿出一個洞的蠢貨們。嘛，那樣的軍務省終於為自己長年的帳單付出了解體的代價……啊，現在的我名義上是沒有職務的。剛才自大的報上了自己的名號，其實是一個謊話】

他這一副神采飛揚的樣子，似乎完全不擔心自己將會調任到哪裡。猶如勝券在握一般，也許已經內定了後路吧。

雷吉斯稍微插入了一下這個閒話。

【……一般來說，要把組織的人員調任後才會解散組織……但現在卻一口氣的解僱了所有的人員，真是能讓人從中感受到萊托內尤陛下對軍務省的憤怒呀。這是讓他在總督時代吃了多少苦頭啊】

哈哈哈……弗蘭克只是訕笑而已，他在避免對新皇帝有所評論。

回到主題。

【那麼，你就說說關於第八軍的指揮情況吧】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會淪落到現在的狀況？】

【洛克霍華德中將……雖然行為謹慎，但卻是一個會下達出人意料命令的人】

【……誒？】

【畢竟是西方的大貴族出身，應該是學習了不少戰術知識的……但也有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的時候】

【比，比如說……？】

【有不少例子，但最嚴重的就是在剛和第六軍匯合之後，防守森皮奧內市時發生的事情——】——

一個月前。

森皮奧內市是建立在丘陵之上的大城市。

雖然城牆並不是很高，但是有井口和蓄水池，糧食的儲備也非常充足，作為一個軍事據點還是很合格的。

而駐守在這裡的第六軍有兩萬之眾。

為什麼特魯威爾會撤退到這裡呢，不明白。

本來，位於更南方的最前線的堅固要塞才是第六軍的據點。

然而卻一下子就失守了，不得不渡過克雷納大河，一直撤退到森皮奧內市，這樣的狀況，可以說完全是他的責任也不奇怪。

不論怎樣，森皮奧內市里還有五萬市民和兩萬軍隊。

而第八軍就在這裡和他們匯合了。

洛克霍華德說到。

【謹受萊托內尤總督的命令，我部前來支援。只要第六軍和第八軍合力，一定能夠乾淨利落的擊退伊特魯里亞教國軍！】

特魯威爾看向部隊，問到。

【兵糧有多少呢？】

【足夠第八軍戰鬥一個月】

【嗯……】

這從常識來看沒有什麼問題，但也可能是他有什麼預感吧，特魯威爾下達了讓民眾避難的命令。

也許只是為了在堅守不出的時候減少城市的糧食消耗，所以先削減城市中的民眾數量吧。

一周後，伊特魯里亞教國軍出現在了森皮奧內市的跟前。其數量有兩萬兵力。

而帝國一側有四萬兵力。

洛克霍華德認為應當快速決戰，提出離開城市而出擊的建議。特魯威爾也贊成這個提案——

聽到弗蘭克說到這裡，雷吉斯不假思索的叫出來。

【什麼？！】

【果然，您也認為很奇怪嗎？】

【那是……因為，難得有一個城塞都市防守。應當先讓伊特魯里亞教國軍進攻，待削減了一部分他們的兵力，軍隊變得疲勞之後，再打開城門逼迫他們在平原上進行決戰才對啊】

雷吉斯所說的並不是什麼奇策。

這是常識。

是隨便一本普通教科書上都會寫的策略，是基礎中的基礎。

弗蘭克點點頭。

【本來，為什麼洛克霍華德中將會突然提出要出城戰鬥的提案呢……我聽到了當時他和幕僚們的對話】——

這是分配給第八軍的一個房間。

中將坐在最裡面的皮椅子上，其他幕僚們則圍站在長桌子的旁邊。

這是第八軍在進行軍議。

一個幕僚報告到。

【伊特魯里亞教國軍出現了！總數約兩萬！】

【哼……第六軍一直在喊著撤退撤退，我還以為敵人有多少軍隊，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嗎】

【根本不足為懼，貝魯加利亞帝國的勝利無可動搖！】

【哈哈哈！不行，不行哦？怎麼能大意呢】

雖然是一句告誡的話語，但這是伴隨著玩笑的口氣說出來的，幕僚們也都笑了起來。

明明會戰都沒有開始，但洛克霍華德卻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一般的興高采烈了。

幕僚們也都沉浸在高

興的氣氛中。

【第六軍的特魯威爾中將想必也會感謝我們吧。這都是多虧了第八軍的到來才能獲勝的哦。各個貴族和軍務省也一定會對我們給予很高的評價吧】

【哼哼哈哈……我對感謝和誇獎沒有興趣……嘛，但是會成為耀眼的名人也是沒有辦法的嘛！】

洛克霍華德是西方的貴族。

是第一皇子歐吉斯特派。

由於在四月建國紀念祭時歐吉斯特放棄了皇位的繼承權，導致他在社交界成為了大家暗中的笑柄，甚至地位還不如南方的新興貴族了。

他非常希望能有一個挽回名譽的機會。

他的幕僚中可沒有會潑冷水的人，因此大家講的都是威勢十足的話語。

【就算是在平原上正面戰鬥，有兩倍兵力優勢的帝國也沒有戰敗的道理】

【是啊，是啊！好好的教教那些放下鋤頭拿起長槍的農兵們什麼才是真正的戰鬥！】

【正是一個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傳統西方劍術厲害的好機會！】

連酒都沒有喝，這幫幕僚卻已經像喝醉了一樣的興致高昂了。

洛克霍華德趾高氣昂的喊道。

【好！出擊！在平原上戰鬥就能夠勝利，還守什麼城！】——

【……頭，好痛】

雷吉斯久違的感到了頭痛。

他垂頭嘆氣。

弗蘭克的彎下眉梢。

【很遺憾，但是我並沒有誇張哦？他們就在這一片仿佛是去打獵狐狸的氣氛下制定了作戰計劃】

【嗯……雖然看不出來他居然是這樣的人】

【儘管我也是貴族不好說這種話，但是所謂的貴族就是在家裡會講大話的獅子，而在上司面前就會裝成忠犬一樣的傢伙】

【……這可真是。但是，為什麼特魯威爾中將沒有駁回這個愚蠢的提案呢？】

【雖然沒有證據……但似乎是因為兵糧已經不足了】

【……不是說有很充分的儲備嗎？】

【事實上在第六軍敗走的時候，兵糧幾乎都被遺棄了。而且，他們還帶著許多難民。不過，避難的時候還保護著本國的民眾，這還是值得褒獎的】

既然要保護人民那也應該要保證食物的供應才對，不然這行為就不完整了——這是他的言外之意。

連阿爾緹娜都抱起了頭。

【都乾的是什麼啊，那個沒毛的蠢貨？！】

【……公主殿下，先不要討論有沒有毛吧。至少許多的士兵和民眾都平安無事，他能做出這樣的選擇還是很不錯的……嘛，我們增援帶來的兵糧很多，應該是可以滿足他們的】

派兵之前已經收到他們提交的需要大量軍糧的報告，所以第四軍帶來了比平常要多數倍的糧食。

弗蘭克聳了聳肩。

【雖然各個城塞和森皮奧內市都應該有充足的儲備的……】

【……結果全部都變成了伊特魯利亞教國軍的軍糧了嗎】

【恐怕是的】

不僅是坐著的三個人，連站在後面的艾利可也嘆氣了。

阿爾緹娜發起牢騷。

【伊特魯利亞沒有進攻過來的原因，難道是因為吃的太飽走不動路了？】

【哈哈……嘛，也許是他們在等待雨季的結束吧。畢竟已經快到九月了，差不多要結束了】

【是嗎】

看起來會話將要結束了，不過阿爾緹娜卻【等等等等！】的喊出來。

她右手豎起四個手指，左手豎起兩個手指說道。

【就算離開據點出擊的作戰是錯誤的，但是貝魯加利亞帝國有四萬兵力，伊特魯利亞教國只有兩萬而已啊。為什麼會戰敗的？！】

關於這點，弗蘭克回答道。

【在兩軍對峙的時候，森皮奧內市發生了失火事故】

【失火？！】

【似乎是因為用火的不小心而引起的。但這也是在事後從守備隊員的口中得到證言才明白的……而當時在城外執掌指揮權的特魯威爾中將判斷這是「背後的據點失守了」，因此下令全軍撤退了……】

【~~~~~~？！】

阿爾緹娜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雷吉斯嘆氣到。

【嗯……簡直就跟科隆梅洛里的著作《英雄們的輓歌》中的劇情一樣啊。雖然作為一個出色的英雄小說廣受好評，然而決戰時「敵人面對突然出現的失火事故而慌亂，使得主角得以逆轉戰局」的情節仍被許多人所批評】

阿爾緹娜滿臉怒氣說道。

【若是有四萬的軍隊，就算是去和海布里塔尼亞王國戰鬥，戰局也會完全不同了！然而率領著這麼龐大的軍隊，卻居然會把失火誤解成敵襲？！不要開玩笑了！】

【……看到只留有少數部隊的據點燃起火光而產生誤解，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真的嗎？！】

【……但也應當派傳令兵去確認一下吧。撤退命令等到確認據點已經失守了再下達也不遲呀】

當然這也是在預防夾擊而採取謹慎布兵的配置下才有意義。

阿爾緹娜面對這實在太過愚蠢的判斷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是緊張感導致指揮官臨場出錯嗎。

雖說如此，僅僅因為用火的不小心就造成了如此巨大的損失，真是一個讓人笑不起來的笑話。

要用多少人的鮮血才能重新奪回來呢。

雖然傍晚也下了一些雨，但是次日和之後的日子就是一直艷陽高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