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對魔導學園35試驗小隊 > 第十一卷 魔女狩獵戰爭 下 最終章 兩個鬼

第十一卷 魔女狩獵戰爭 下 最終章 兩個鬼(1/2)

目錄

豆大的雨滴,一點點把冰冷的身體僅剩的提問一點點奪走。

明明身體很冷,頭腦毫不留情地沸騰著,這正是自己接近極限的證據。

草薙哮透過濡濕的頭髮的縫隙,搜索著敵人。

這裡是學園,是審問會根據地的最深處。

通向禁忌區域的是學園的內庭。被打濕的落葉讓原來的道路面目全非。

草薙大蛇站在枯木林中的一片空地上。

一直在等著,大蛇早就知道哮會選擇過來。

大蛇把手插在懷裡暖著,嘴裡吐著白色的霧氣,看著周圍的樹木。

「這裡的樹木,全都是江戶彼岸啊……因為櫻花能吸收魔力。為了不讓魔力外泄而在禁忌區域種植櫻花……這種事還真是不夠雅致啊」

「…………」

「花不是拿來利用而是拿來欣賞的」

對吧?大蛇這麼問道。

哮沒有回答,在大蛇二十米外停下腳步。

這是諸刃流最合適的距離。

大蛇看著哮,露出少年那種無憂無慮的笑容。

「再等等啦,這邊也開花了」

說著,大蛇眯著眼睛,笑著歪著頭。

「…………你啊,掃魔刀用過頭了吧?」

哮沒有點頭,繼續盯著大蛇。

「所以說,要使用適當啊。那東西會縮短劍士壽命的。用過頭就變不回人類了」

「……諸刃流,本來不就是這種東西麼」

聽到哮的會話,大蛇咧嘴笑了。

「不對啊。要說的話那個狀態是掃魔刀的上位互換。掃魔刀超越極限的時候,你感到內在欲望被被束縛住了嗎?」

只為了一個欲望而全力追求的精神狀態,這是哮和隼人一戰的經歷。好像自己被替換成別的東西一樣,好像失去了人的心一樣,那種感覺。

「我呢,稱這個為《鬼的心得》」

鬼……很像大蛇風格的,討厭的招式名。

簡直就像草薙的罪孽一樣。

「嘛,要是到了那個地步就回不去了……」

大蛇抽出懷裡的手,撓了撓頭,又不緊不慢地搭在刀柄上。

然後笑著拔出,對哮說道。

「居然來到了啊——鬼的世界」

在雨中燃燒的鬼的瞳孔正盯著這邊。

拔出的刀身,閃耀著青色的光芒。

那把大蛇一直用來練習的刀,如今卻裝上了刀鄂。

對這把微微後彎,近似直刀的極薄刀刃的太刀,哮非常憧憬。

——寶刀『熒丸』。目錄上是C級魔導遺產,沒有人格。固有性能是『絕不變鈍,絕不折斷』。

與那豪放的固有性能相反,刀身的很美,有著那螢光似得那似乎稍縱即逝的虛幻。

還記得在得到真傳的時候雖然提出了「給我」這樣的要求,但被一口拒絕了。雖然性能很土,但絕對不會折斷的劍對劍士來說是無上至寶。

與絕不折斷相同。

哮的愛劍「Mistilteinn」是弒神的魔劍。

所以不應灰心喪氣。

對手是自己的師傅,也是諸刃流最強的師範。

高高在上,作為劍士也是不同次元的存在。

然而——自己也一樣。與他一樣繼承同樣的血,擁有非人的力量。

應該能有一拼。

——有的一拼!

「……上了!」

多說無益。用劍證明才是草薙。

熒丸發出鈍光的瞬間,哮一口氣逼近大蛇。

出步,拔刀時機,一切完美。

草薙諸刃流,天之邪鬼。諸刃流瞬時最高速度的實現。

衝進大蛇的懷裡,零距離一口氣拔刀,將其斬落。

斬落——本應如此。

「……!」

「…………」

哮緊在貼著大蛇的狀態停了下來。

不,是被停了下來。

拔刀前的瞬間,被大蛇用手掌按住了。技能在被發動前防住了。

青著臉看向大蛇,大蛇只是冷冷地看回來。

哮慌忙向後跳躍,踢著櫻花樹跳向上空。

草薙諸刃流,螳螂坂。藉助高低落差和自身重力,再加上回旋加速的高破壞力招式。

跳躍的同時大幅度擺出上段技,就這樣向著前方扭轉身體。

但是——在空中準備轉身的瞬間,同時間跳躍起來的大蛇在空中抓住了哮的左手。

「——!」

「…………」

又是在發動前被阻止了。

空中再次視線交錯,大蛇眼神仍舊冰冷。

哮被抓住的右手正拿著劍,急忙用左手抓住鞘。

然後扭轉腰骨,從腰後一口氣揮出鞘。

草薙諸刃流,片車輪。本來是對應全方位的拔刀術,但在緊急時候不拔刀也能使出。這都是大蛇教的。

以反手的狀態,刀鞘狠狠打在大蛇的太陽穴上。

然而——果然又被大蛇的右手輕易擋下了。

「喝!」

雙手都被控制住了。大蛇不知何時已經收回了熒丸,空手化解了哮的招式。

哮在空中迫不得已地向大蛇踢去。

大蛇嘆了口氣的同時,以哮的踢擊作為立足點,發出更大的威力向上空跳去。 反過來哮則被踢飛回到地上。明明是自己放出的踢擊,被踢的卻是自己。

但哮還是撞上地面之前轉過身,難看地著地了。

大蛇高高地飛上天空,又緩緩地落下來。

——好機會。如果能用魔法就另當別論,在空中的話是無法自由活動的。

知道落點就應該瞄準那裡全力攻擊。

哮扭轉身體,擺好突擊架勢。同時往身體中的肌肉,肌腱,骨與骨之間注入力氣。

然後,在大蛇落地瞬間解放力氣突擊。

草薙諸刃流,滅槍·一角獸。全身蓄力,技能發動的同時不斷旋轉的突擊。是貫通力最強的招式。

這次發動的話就勢不可擋了。

刀劍直指落地前的大蛇。

然而,哮看見了。在變慢的世界裡,大蛇在空中流暢地翻身。

大蛇面對襲來的哮,在翻身的同時用手掌撥開了刀身。

刀尖和刀身被打到了後面去。

用撥掌來對付突刺。

當然,哮無法壓制突刺時候的力道,再加上撥掌的力道,直接撞在了櫻花樹幹上。沖斷了三根樹幹之後終於停下來的哮,晃了晃腦袋又提刀站了起來。

大蛇踩著被雨水打濕的落葉走過來。

擺出冷徹沉著的眼神,大蛇再次緩緩抽出熒丸。

不妙,哮趕緊站穩正面擺好架勢。

「首先是——天之邪鬼」

話音落,刀光閃。

下一瞬間,哮的刀發出銀鈴般的聲音。

在眼前的,是在揮刀的大蛇。

背後串起一陣惡寒。

——轟……!

周圍的聲音晚一步來到的瞬間,連衝擊也一起來了。

周圍的櫻花樹幹全被砍倒。

明明有預先防範了,哮還是連同樹幹一起被吹飛了。哮站穩雙腳,削著地面緩和衝擊。手腕麻痹得已經失去了感覺。其威力傳到了骨頭,甚至大腦都要響起來,哮喉嚨也顫抖起來。

「拔刀術發揮出最高速度的時候不在拔刀瞬間。而在拔刀揮出的時候。零距離的攻擊毫無意義」

「……嗚……!」

「然後是——螳螂坂」

大蛇淡淡地說著,把腳頂到身後唯一一棵倖存的櫻花樹……不對,是被故意留下的櫻花樹上。

螳螂坂是跳到上方。由上而下的打擊招式的話,看到就可以躲開。

才倉促的判斷下發動掃魔刀,全力準備迴避。

只要是下落招式,就很容易迴避。雖然也有在發動前阻止一手,但對手是大蛇。還是腳踏實地地盡全力地迴避吧。

大蛇踩著樹幹,向上跳躍——並沒有。

就這麼踩著樹幹往前跳躍並轉身突擊。

沒有能在最好的時機躲避,只好勉強防禦。

在這全力一擊的螳螂坂下,哮的身體沉下地面。周圍一帶的地面都齊樂裂痕,盪起石塊波瀾。

根本不能說防禦了。衝擊傳達全身,造成傷害。哮踉踉蹌蹌地吐了口血。

還是第一次吃下這麼強的一擊。

「這招只能在第一擊奇襲時候用。即使憑藉自由落體和旋轉增加了威力,但要是被發現就輕易被躲

開了」

大蛇落到地上,肩上扛著熒丸。

「不過要是能利用地形就另當別論了。你做對的,就只有起跳那一步……跳起來又能怎樣。跳躍加速的話就這麼向敵人衝過去就好了」

大蛇對著步伐不穩的哮說著,把刀收回了鞘。

「還有——片車輪」

鞘在腰間滑動,刀被一口氣拔出來。

好快。但沒到不可防禦的程度。

哮右手握刀,左手按住刀背防禦片車輪。

刀刃相交,大蛇的攻擊停下了。

片車輪的威力沒那麼高,防禦是很簡單的。

因為這招是——

「這招是在被複數敵人包圍的時候用的。一對一的話完全沒有使用時機。所以剛才你攻擊被壓制的時候——」

「啊……!」

「——就該用金槌坊!」

大蛇往被擋住的熒丸的刀背上,毫不猶豫地踢一腳。

草薙諸刃流,金槌坊。刀劍膠著狀態時往刀背狠狠一推的招式,哮卻不知道這招還能用腳踢。

哮再次被打飛,在地上打滾。

大蛇又把刀扛在肩上,深深地嘆著氣。

然後看著下方,往翻滾的哮的旁邊走去。

「你到底想怎樣……哮……不教你這些基本的東西就完全不會揮劍了?」

「…………」

「不對吧?不是這樣的吧?你有自覺的吧?別跟我說是無意識做出來的哦」

大蛇來到痙攣的哮的旁邊,紅寶石般的眼睛從發間看著哮。

「……現在,你的對手是誰?」

「…………」

「你的對手是什麼?」

昏暗的天空,遍布著白色的閃電。

無法看清大蛇那陰影下的臉。唯有,那紅色的眼睛在凝視著哮。

哮自覺到自己被這麼質問的時候退了一步。

這不可能不是真心。自己是想著剛才那些事,然後全力去戰鬥的。

然而……還是說不出自己的刀刃完全沒有迷茫。

哮果然,沒能認識到大蛇是敵人這件事。

(……我是知道的……但是)

每當揮刀的時候,就想起了修行時的回憶。明明恨得要死,每次都幾乎被殺掉,然而每次都是在最後原諒了他。不管是從山崖上落下的時候,還是被踢下急流的時候,他都是會在哮回家時準備好哮的飯菜的人。

每次看到遍體鱗傷的哮回來的時候,總是笑著說。

『哦哦,還沒死啊』

很冷漠嗎?很無情嗎?

下決心還要硬頭皮上。因為這數不清的恩情。

招式會迷茫,正是因為這份情。

所以大蛇——十分憤怒。

這肯定的吧。肯定的。

這對他只能是侮辱而已。

「你追著我過來,是為了練劍的?」

不對。怎麼可能是來請教劍術的。

哮咬著下唇,搖了搖頭。

「還是說,你要和我用劍交流來著?」

那也不對。

即使用劍,也沒有想說的話了。大蛇的劍,也完全沒有要和哮說什麼的打算。

對大蛇也沒什麼好說的。

哮再次搖了搖頭。

「那……你是來幹什麼的……哮」

大蛇眯著眼,靜靜地開口問道。

哮則是,

「我……是……」

哮握著劍,站在泥濘的地上。

從濡濕的前發間,略帶悲傷的眼神看著大蛇。

大蛇無意接受那份悲傷,紅色的瞳孔直直盯著哮。

答案已經註定。

「…………」

哮僵硬地閉上眼睛,過去的回憶在腦海里回放。

在大山深處和大蛇度過的日子。

如同地獄般的時光。每天都迫不得已地艱難度過。憑藉想要變強的意志還是把諸刃流學到了。

與艱苦一起的是相同程度的充實感。證明自己確實變強得到成長的,就是無可替代的恩師。

對除了劍術一無所有的自己來說……那段日子對自己而言,可以說是人生最幸福的時光。

但是——如今的哮有著許多比那段時光正重要的東西。

有許多比恩師更重要的人。

有著無論付出多少犧牲都要守護,都要拯救的人。

所以——。

所以————!

哮睜開眼睛,捨棄那段回憶——架起了劍。

「我為了……斬殺你而來」

哮盯著那紅色的瞳孔,紅色的鬼之瞳孔。

大蛇抬起頭,露出發自心底的微笑。

「那就……開始吧,草薙哮」

兩個鬼,再次開始對峙。

大蛇把扛在肩上的劍架到眼前高度,哮也擺好上段架勢。

眼神交合是,刀光一閃。

然後——哮和大蛇,解放了掃魔刀的暴走。

閃電在空中掠過的瞬間,在空中下落的雨滴靜止了。

那是個美麗的世界。

雨粒一滴一滴的如同寶石般反射這光芒,蜿蜒的閃電像龍一樣優雅地在天上飛馳。

這就是鬼所見到的世界。

這就是這兩個人的世界。

在靜止的世界中——兩匹鬼開始衝突。

「「草薙諸刃流——怪火瑩!」」

同時使出同樣的招式,揮出的到將雨滴一滴一滴地彈開。

超高速的世界裡,超高速的劍在飛舞。

承受對手的招式,轉化為自己的力量的招式,同樣招式相對就會無限制地加速。

一瞬間的迷茫或空隙就會馬上讓平衡崩壞,成為對方刀下亡魂。

對這兩人來說,完全沒有空隙或迷茫可言。

草薙諸刃流,鬼之心得。兩人現在,化作了忠實於欲求而向前邁進的鬼。

在狂暴化的鬼的世界中,鬼在相互斬殺,僅此而已。

斬。斬殺。

此乃二人唯一的渴望,願望,悲願。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兩匹鬼在無聲的世界中咆哮。

沒有刀劍鏗鏘聲,卻又火花散,被彈飛的雨粒反射著火光,如同螢火蟲一樣在空中飛舞。

面前的大蛇占壓倒性優勢。哮的裝甲被打碎,皮肉裂開,血混在了雨滴中。相對的哮的攻擊全部沒打中。連心都變成鬼的大蛇,如今既不是恩師也不是幻想教團的幹部。

稱之為劍鬼更合適。

哮雖然處於壓倒性的劣勢,感覺卻非常舒服。

為了一個目的而捨棄一切去追求的幸福感。這對擁有鬼之靈魂的草薙家男子來說,是從狹窄的肉體中解放的唯一手段。

這是多麼幸福啊。即使知道這樣下去會輸仍舊樂在其中也無可奈何。

但是要斬殺對手,必須贏。

不贏的話就斬不了。

「形狀變化!」

即使聲音傳不到,還是呼喚這搭檔。

拉碧絲以行動回答。Mistilteinn的刀身和熒丸接觸前瞬間,形狀從野太刀變成小太刀。

大蛇的刀砍了個空,哮的小太刀撕開了大蛇的肉。

然後是ショーテル(食神:不知道是什麼,百度不了),捆鎖,大太刀,斬馬刀,大劍,大小形狀變化各異,大蛇節奏被打亂被攻擊了不少次。

不擇手段。斬殺便是目的。

這不是作為劍士的比試,而是作為鬼的廝殺。手段好壞無關緊要。

面對哮的攻勢,大蛇笑了。然後咬緊牙提高了揮動熒丸的速度。

因為形狀變化而興奮的劍鬼毫不留情。長度和形狀怎麼變化的話,看穿變化配合出招就行。

無需預測。

看到,就斬。

掃魔刀就是這樣的招式。

哮的攻勢馬上就結束了。優勢再次回道大蛇那邊。

但不可能束手就擒。一瞬間成長是不可能,但是一瞬間提高速度卻能做到。對手招式比自己強的話,就要比對手快。

提高大腦運作率的話,不管怎樣的招式都能看穿。

就像大蛇應對形狀變化一樣,哮對大蛇也應該這樣。

看到,就斬。

就這樣——

《宿主!》

——這時,聽到拉碧絲的聲音的時候,哮嚇了一跳。

雖然鬼之心得正在發動,但拉碧絲一說馬上就停下了。

不過得救了。哮還能回來。那樣繼續下去就回不來了。

哮放出最後的一擊,滅槍·獨角獸。

相對的大蛇揮出了八歧大蛇。

雖然穿過了八連擊掠過了大蛇胸口,但揮下的八擊中,有兩擊打中了哮的肩。

被衝擊吹飛,相互拉開距離的瞬間——解除了鬼之心得。

往大腦蓋上蓋子回到常態的時候,無法形容的頭痛襲來。

「嗚……咕,痛……!」

哮的劍仍舊指著大蛇,頭痛得喘起大氣。頭蓋骨裡面像是子彈的跳彈在跳來跳去一樣。

仔細看的話,血從身體中的毛孔噴出來。眼和鼻子流血不止。

《馬上開始治療……先稍微後退一下……!》

「……嗚,抱……歉,啊……!」

向拉碧絲道歉後,艱難地維持視力看著大蛇。

很明顯這邊是劣勢。受的傷害也明顯是哮這邊多。

但是,大蛇也很痛苦。臉色鐵青,還有那明顯不是雨滴的摻著血液的汗。即使移植了吸血鬼的細胞,也沒有得到Dhampir一樣的身體能力,大腦的構造也沒有變化。

大腦和哮是同樣的條件。

不對,但是……恐怕,只是那樣而已。

哮在戰鬥中注意到一件事。大蛇除了這邊造成的傷害和鬼之心得的副作用意外,還有別的消耗。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不尋常的東西在大蛇身體中湧起。

「哈……還是,別縱慾太深啊……!變成鬼的話,就完全忘了效率這事了」

「……咕!」

「但是——!」

大蛇笑著,鞭笞這痙攣的身體。

擺好居合架勢。大蛇的傷口因為吸血鬼的細胞正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癒合。

《呃,再生速度處於劣勢!準備迎擊!》

雖然按照指示擺好架勢,但以顫抖的身體只是握劍就竭盡全力了。

這樣下去會被幹掉。

這麼想的時候,

「諸刃流——螳螂坂!」

面對從正上方過來的奇襲,大蛇不禁咬緊牙。

然後為了改變刀的軌跡,讓刀尖向上腰下沉,然後轉身同時反向拔刀。

往上方神速拔刀。

熒丸的刀身和奇襲者的劍相交。

激突的剎那,奇襲者的劍噴出火焰。

從那火焰中,出現青色頭髮的少女。

「是渣滓啊……!」

大蛇笑著,把刀揮到最後。

劍被推回來的奇襲者往哮那邊跳去,在旁邊著地。

「金絲雀……」

「…………」

金絲雀也不看哮,架著Laevateinn,視線沒有從大蛇身上移開。

大蛇歪著痛苦的臉哼了一下。

「……也就是說,異端同盟那幫人已經集合了嗎……不妙啊……明明颯月那傢伙還沒影呢……」

大蛇反手架著熒丸,看著金絲雀。

「……你來幹嘛。這是草薙的戰鬥。渣滓別插進來」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