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森靈族公主支配了世界所以當尼特。 第七章 不入虎穴焉得尼特(2/2)
假設所謂懂的人指的是蒂法莉西亞,能夠想到什麼呢。
——情報就是一切。
遵循零二的信條,眼下蒂法莉西亞占有的情報是什麼。
(……想不明白的時候就化整為零,嘗試進行聯想)
從蒂法莉西亞自身出發,以不同於在場所有人的觀點進行分解。
、[劣血種]、、——。
……?
思索的同時望向天空,隨即察覺。
「……的認知改變魔法」
蒂法莉西亞難以自信的呢喃,被帶著嘆息的聲音打斷。
「你不會是想說利用認知改變魔法偽造《英雄》的名諱吧?」
驚訝的雷利斯,其他人儘管沒有開口,也是同樣的看法。
唯有一人,看到零二笑嘻嘻的樣子——
「假如偽造的不是《英雄》的名諱呢?」
開口的同時蒂法莉西亞迅速思考。
「《英雄戰爭》在《大誓約魔法》約束下進行,融合各種族固有魔法所創造的《大誓約魔法》不可能被區區認知改變魔法欺騙。但(丶)是(丶),不(丶)包(丶)括(丶)看(丶)的(丶)人(丶)」
聽到蒂法莉西亞的結論,泰瑞西涅難得表露出強烈的情緒。
「啊這,奴家認為不可能」
「視條件而定我的《偉能》也不是無法做到萬能,但這規模實在太龐大了吧?」
拿破崙【不存在不可能】的《偉能》。下達絕對服從命令的這個《偉能》有著「僅限畏懼於使用者的情況」這一條件。《命運力》超群的《英雄》的《偉能》尚且難以辦到,更何況一個種族的固有魔法。
「再者,假設的《英雄》是偽造的,那上空的對立構圖不是更加迷惑了嗎……?」
慎重插話的亞瑟,所有人默不作聲。
VS。此時此刻零二兼任著的《英雄》,不需擔負任何風險同進行《英雄戰爭》,這倒還可以理解。
但是,假設的《英雄》零二不是眼前的這個零二,那為何會變成和對立的情況呢。
「確實和聽說的情報不一致呢」
拿破崙的指摘令在場的目光集中在蒂法莉西亞身上。
提斯特爾一事——同聯手的情報已經共享,但實際在現場面對面的只有蒂法莉西亞與阿爾法。
同時,在場所有人看到了與進行《英雄戰爭》的宣告。
從這些事實歸納的話。
「啊~好像都誤會了所以先說明一下,與即使聯手也會進行《英雄戰爭》哦?」
打著哈欠坐回基台……甚至躺下的零二若無其事說道。
「甚至可以說正因為聯手才會發生呢~」
「……啥?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算想庇護蒂法莉西亞,這樣的理由也太離譜——如是想著的同時,重新思索。
眼下零二有庇護蒂法莉西亞的理由嗎。
「怎麼回事?堵上彼此的《誓約者》權限委讓,怎麼看都是全面戰爭吧……」
似乎和阿爾法出現同樣的疑問,聽到亞瑟的質問零二輕輕伸出食指。
「這就是正確答案啊。堵上《誓約者》的權限委讓除了全面戰爭不做他想。反過來說這種條件雙方《誓約者》——《誓約者》奧菲利亞•林德雷格會接受嗎?」
「啊……」
《英雄戰爭》基於雙方同意成立。不論挑戰或被挑戰,都必須充分考慮失敗後的損失。
的上任《誓約者》艾德拉斯過於勇猛果敢所以被抓住破綻,所以《誓約者》需要冷靜的思維,這一點,《誓約者》奧菲利亞•林德雷格正是公認的慎重。
這樣的她會將種族的一切壓在一次《英雄戰爭》上嗎——?
「不(丶)可(丶)能(丶)接(丶)受(丶)——除(丶)非(丶)雙(丶)方(丶)事(丶)先(丶)約(丶)定(丶)好(丶)結(丶)果(丶)」
聽到蒂法莉西亞半是被促使的自言自語,太公望虛眯眼睛。
「哦~,如果沒有在開戰前決定好的勝利,奧菲利亞不可能接受這種條件~。也就是說~不管《英雄》是誰~這場《英雄戰爭》從一開始就是走過場呢~」
「《英雄戰爭》的勝利條件……《英雄》的討伐,其實不用實際戰鬥,只要某一方的《英雄》投降就能決出勝負。指定明顯不適合戰鬥的首都格蘭雷姆作為戰場也是因為這個吧」
有點道理,拿破崙補充道。
「可是,假如約好由勝出,就願意?」
獲勝的話,的命運就捏在奧菲利亞手裡。
內部矛盾重重,即使意志不統一也絕對會避免被其他種族掌控全權。
答應這種條件無疑是在自我毀滅——
(……自我,毀滅?)
蒂法莉西亞忽然靈光一閃。
包括主張自我毀滅的浮士德與梅菲斯特菲勒斯,在提斯特爾出現的與等人。
浮士德、梅菲斯特菲勒斯、蕾優、奧菲利亞——勒(丶)斯(丶)特(丶)。
自稱之王的父親。實質上控制著奧菲利亞的他,說要做什麼來著?
尖銳化的直覺將思考拋開,凸顯出違和感。
形成決定性的事實。
「——請等一下」
大聲吸引注意力,強行抓住話鋒,蒂法莉西亞直視著她(丶)。
向一直不發一言,旁觀著的當事人發出全力的質問。
「你和勒斯特•尹德巴在共謀著什麼艾葉兒•奧拉」
《誓約者》並自稱世界管理者的,未來預知者。
厄爾提洛伊神殿之主的她,默默地注視著這邊。
「勒斯特……尹德巴?」
無比突兀的話語。所有人都冒出同樣的念頭。
「請等一下,為何這時候會提到母親……艾葉兒大人」
「「克蕾兒莉西亞•克利爾格林與《大誓約魔法》的成立密切相關」——你是這樣告訴我的」
無視打岔的阿爾法,蒂法莉西亞緊接著說道。
「《大誓約魔法》是這個世界的根本。眾所周知,它是[七滅戰]終結後,在千年前創造的。這種東西怎麼會和母親扯上關係——怎麼都想不通。但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情報不充分,自然不可能知道什麼」
未來預知者不可能故意給出無意義的信息。於是蒂法莉西亞不斷思考。
但是,錯了。未來預知者不是不可能給出無意義的信息,而是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
即是說「傳達思考也沒意義的信息這一行為本身」就有意義。
「勒斯特•尹德巴……自稱之王的他說要救出母親……克蕾兒莉西亞•克利爾格林……那麼母親做了什麼,與(丶)母(丶)親(丶)相(丶)遇(丶)的你又和他做了什麼約定,請告訴我」
「所,所以說!那個男人和母親有什麼關係!」
「……還沒發現嗎?關于勒斯特•尹德巴,請回想一下梅菲斯特菲勒斯說過的話」
「……?他是大乳袋的父親這我已經知道了啊」
「正確來說不僅指出勒斯特•尹德巴是我的父親,「像蒂法莉西亞小姐那樣跟阿爾法小姐好好說明比較好吧~」——她是這樣說的」
「……」
是這樣嗎?不,就算說了又怎樣。見表情如是訴說的阿爾法,蒂法莉西亞明顯猶豫了,很有又判斷出這是正確的。
「
阿爾法小姐,你對於自己的父親知道多少」
「…………啥?」
阿爾法瞥了瞥艾葉兒,回想起自己對此一無所知,因為沒有被告知而煩惱。
「不怎樣……反正事到如今也沒有興趣,突然提這個幹什麼」
「假如不突兀呢?假如一切——都是有關聯的呢」
微微感受到蒂法莉西亞語氣中的緊張,阿爾法皺皺眉頭。
還不確定,但是,這種事情著實難以啟齒。
「阿爾法•史黛西絲的父親……或者說艾葉兒•奧拉的伴(丶)侶(丶)是。是由《誓約者》選擇的,並非普通的。那麼,不普通的是什麼?」
「——王族」
亞瑟自言自語。
阿爾法回想起自稱之王的那個人。
「艾葉兒•奧拉擁有未來既知這個能力,會生出什麼樣的女兒,從而引發怎樣的結果,一切都可以看到——沒錯,包括我現在所說的」
「你……究……竟——你究竟什麼意思……!!」
蒂法莉西亞右手貼著胸口,一度閉上眼睛按捺住情緒,一口氣向慌亂的阿爾法道出事實。
「也就是說你的父親和我的父親勒斯特•尹德巴,很可能是同(丶)一(丶)個(丶)人(丶)」
隨著蒂法莉西亞最後一句話落下,阿爾法張開了翅膀。
身為[劣血種]的她,具有顯著特徵的黑白雙翼。
如同拒絕一切般,將自己緊緊包裹,用顫抖的聲音擠出話語。
「……真是荒謬,這不可能……我怎麼可能——」
和蒂法莉西亞是異母姐妹。
「……」
強忍著情緒,蒂法莉西亞靜靜說道。
「說到底克蕾兒莉西亞•克利爾格林為何消(丶)失(丶)不(丶)見(丶)?」
並非死亡,而是其存在被世界所囚困。
「從勒斯特•尹德巴的發言可以確定,克蕾兒莉西亞•克利爾格林原先的願望是原因所在。或許她本人某種程度上感到心滿意足,但是,我們不如換個角度想想」
「換個角度?」
「脫離克蕾兒莉西亞這個主觀視角,以客觀的角度——為何她不得不這樣做,為何沒有人阻止她」
「這個嘛……奴家認為沒有人知道結果自然也就無可奈何」
「是的,這就是被隱瞞的碎片。假(丶)如(丶)不知道結果無可奈何,那(丶)麼(丶)知(丶)曉(丶)結(丶)果(丶)的(丶)人(丶)自(丶)然(丶)就(丶)是(丶)促(丶)成(丶)這(丶)種(丶)狀(丶)況(丶)之(丶)人(丶)」
「嗯……是這樣」
拿破崙的呢喃與目光筆直投向宮殿的主人。
確認其動作,蒂法莉西亞說道。
「——再重申一遍,艾葉兒•奧拉擁有未來既知的能力。不管枝末如何,未來預知者可以看到大勢。換句話說,這個世界的所有狀況都有可能是她所促成的」
「這,這是暴論!單方面定罪!」
的《英雄》貞德•達爾克發話。
「……感覺有點強行呢~,因為沒有積極參與就全部推給艾葉兒小姐」
塞壬對此表示同意,蒂法莉西亞也認可。
「我覺得也是。而正因如此,阿爾法小姐的身世就成為了關鍵」
為何特意提到阿爾法的父親。
這並不是為了阿爾法自身。
「假設阿爾法•史黛西絲是艾葉兒•奧拉與勒斯特•尹德巴——即克蕾兒莉西亞•克利爾格林的伴侶所生的女兒,如此明顯的積極不參與……換句話說,艾葉兒•奧拉有意創造出現在的狀況……?」
包括道出自身看法的亞瑟,環視在場所有人。
「如果我的推理是正確的話——與勒斯特•尹德巴發生了什麼,鑑於眼下的情況,不聞不問反而不自然吧?」
為了解開敵陣營內部對立的謎團,同盟側需要情報。
並非直接攻擊艾葉兒,而是徐徐圖之。
這番巧妙的言語,令人自然而然的看向寶座上的《誓約者》——
「——呵,呵呵呵」
一直不發一言的未來預知者。
「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輕輕的,如同傾訴一切般,捧腹大笑。
忽的看向什麼都沒有的空中。
「啊~……」
短短一瞬間,不帶任何思慮和目的,如同鬆了口氣般露出平靜的表情。
這一瞬間。
(————!)
看到母親表情的一瞬間,阿爾法鮮(丶)明(丶)的(丶)預(丶)知(丶)到(丶)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會(丶)引(丶)起(丶)怎(丶)樣(丶)的(丶)反(丶)應(丶)。
「……終於來到這一步……已經過了很久吧……?嗯~……記不得了……」
用和藹的語氣自言自語的世界管理者,瞥了眼阿爾法再次直視前方,
「——條(丶)件(丶)完(丶)全(丶)滿(丶)足(丶)了(丶)。現在就是說出一切的時候」
虛眯著紫紺色的眼瞳,露出燦爛的笑容。
◆◇◆◇◆
「話雖如此,對我來說算是結局了,沒有說明的義務或意義呢~。不過時間不多,有什麼問題你儘管問可以吧~?」
看著懶散攤在寶座上的艾葉兒,泰瑞西涅錯愕。
「這就是……那個「大天敵」?奴家真是大跌眼鏡……」
總是帶著微笑,寡言少語,但當她一開口的時候沒有人敢忽視。
身為絕對強者的絕對從容,甚至給人神聖感的《誓約者》艾葉兒•奧拉——這副與某個尼特如出一轍的姿態,令各種族首腦啞口無言。
唯一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副模樣的《誓約者》淡淡詢問。
「阿爾法小姐……她的父親是勒斯特•尹德巴嗎?」
「嗯,是」
秒答。本該各種糾結的回答,就這樣說出口。
「——」
看著如同聽到死亡宣告般渾身冰冷的阿爾法,繼續說道。
「啊,不是普通意義上感情的結合,所以不用在意喲~。僅僅是出於需要,有關的人都清楚這一點」
這說辭,實在是自私不負責。
「你——!!」
「羨(丶)慕(丶)你(丶)的(丶)激(丶)情(丶)」
如同給情不自禁激動的蒂法莉西亞澆冷水般。
「我曾經是否也有過為了誰而拼搏呢……」
表情一轉,如是自言自語,於是沒能問下去。
在確認其反應之後,艾葉兒擺擺手笑了。
「說笑的啦~,就是知道這樣能讓你老實才故意說的呢~」
都這樣說了,就是想生氣也沒勁了。
作為未來預知者,人生被決定好的艾葉兒•奧拉這位女性。她也有她的情緒。
不管怎樣否定,只要想像了,就只能是如此。
哪怕這本身就是艾葉兒的目的。
而已,想必。
(…………阿爾法小姐也知道……)
關於自己的身世,思考了無數次。包括母親艾葉兒的事情。
所以什麼都不說,一言不發。
但蒂法莉西亞的理性——在訴說著不公平。
理性壓到了感性,蒂法莉西亞努力將自身應該做的說了出來。
「…………出於需要,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喲。來到《萬象樂園》,繼承未來既知的權利,看盡一切——為了迎接應有的未來,是不可或缺的」
「應有的未來……?」
面對蒂法莉西亞的疑問,艾葉兒稍稍沉默片刻,緩緩說道。
「這個世界的存亡」
「這還真是……出人意料的回答呢~」
太公望率直的呢喃,拿破崙說道。
「反過來說,如果你不做出行動世界就會毀滅是麼」
本就存在的東西,根本不需要未來預知者的努力。
「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呢~」
未來預知者的預知必定應驗,但預知未來本身有可能是假的。
「這個世界竟然會崩壞什麼的——」
「不(丶)是(丶)崩(丶)壞(丶)而(丶)是(丶)消(丶)失(丶)呢(丶)~」
若無其事訂正,艾葉兒獨自點頭。
「沒錯,這點一直一直~……成問題呢~」
懶散中透露著疲敝。
「所有人都(丶)不(丶)相(丶)信(丶)「那(丶)孩(丶)子(丶)」會(丶)讓(丶)世(丶)界(丶)消(丶)失(丶)。——除了一個人」
說著她看向閉著眼睛的尼特。
「額,零二親不會睡著了吧~!?」
似乎被太公望的話吵醒,零二剛睡醒般慵懶說道。
「……嗯……呼啊……說完了?無謂的話」
「居然說無謂……」
「…………啊~,算了。沒有完就請繼續吧」
似乎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最終又如同說了也白搭一般隨意擺擺手,見尼特再次閉上眼睛,艾葉兒「真是沒有變呢~」笑著繼續說道。
「從第一次看到開始,這個世界的終焉都是一樣的。以突然消失的形式結束,因此無論哪個種族制霸世界都只是一些無謂的細枝末。為了迴避這突兀的結局,不惜一切,這就是我活著的理由和意義」
艾葉兒•奧拉有著非她不可,只有她能辦到的事情。
迴避誰都不期望的世界終焉,引導世界繼續存繼。
一如字面意思上的世界管理者。
「為此……和勒斯特•尹德巴契約,並生下阿爾法小姐嗎」
「促使克蕾兒莉西亞成為「偏在者」,重(丶)新(丶)創(丶)造(丶)《大誓約魔法》也是」
「……!?《大誓約魔法》……!?」
「…………你,這是什麼意思」
「確實——奴家認為不可信」
各位《誓約者》們義憤填膺。
「的二位應該知道吧~畢竟直接和她(丶)見過面」
見艾葉兒把話題轉到這邊,雷利斯和亞瑟掩飾不住驚訝。
「這真是……看來了解得不少呢~」
用不著多問,只看二人的反應就不得不相信是真的。
「……真的只是出於使命才生下來的嗎」
貞德難以置信地詢問,對此側著小腦袋。
「是呀,之所以選擇勒斯特•尹德巴作為對象是因為有這個必要,不管看幾次[劣血種]……若非將魔力控制在身體裡的就不可能覺醒和預知未來相反的力(丶)量(丶)呢」
「……和預知未來相反的力量……?」
「那就是——不,這不是我的任(丶)務(丶)呢」
說著,艾葉兒意味深長的看向尼特,接著目光轉到低著頭的阿爾法。
但是,其目光中不帶任何情感。
顯然就算有意也辦不到。
「……裝(丶)置(丶)不需要感情,有的話反而礙事呢~」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呢~。也不是出於自嘲,僅僅述說著客觀事實的未來預知者,蒂法莉西亞說道。
「即便如此……你也很殘忍」
世界終焉誰都不期望。為了迴避這樣的未來,她獨自一人在戰鬥。拋棄個人的意願和情感。
即使如此,正因如此——。
「…………你,真溫柔呢」
小聲的自言自語。不待確認那一瞬間流露出來的情緒。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世界的維繼,這一點和在場所有人不衝突,我們目的一致。說是幕後操縱也好,不人道也罷,不(丶)過(丶)如(丶)此(丶)」
一切都是為了迴避世界消失所必需的,也僅此而已。不過如此。
「那麼提問就到這裡了~?」
判斷沒有反駁,艾葉兒•奧拉這位管理者結束話題。
絕妙的時機。仿佛是這樣的劇本一般。
不——不是仿佛,而是本(丶)來(丶)就(丶)有(丶)。
痛感這時意氣用事沒有意義,蒂法莉西亞張開沉重的嘴巴。
「這(丶)個(丶)狀(丶)況(丶)也是世界的維繼所必要的嗎」
「是的」
秒答。這個狀況,不需反問其中代表的範圍,因為她掌握著一切。
所以才會採取這種態度。
——不管問什麼都沒用。
勉強甩掉這個念頭,正打算繼續追問之時。
上空的巨大魔法陣——明示與《英雄戰爭》的文字發生變化。看到顯示的結果,未來預知者瞪大了眼睛。
「——誒?為(丶)什(丶)麼(丶)會(丶)這(丶)樣(丶)?」
比起驚愕更多的是疑惑,所有人望向天空確認這一事實。
勝者:浮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