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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他會把精靈族公主當成奴隸使喚,要她去支配世界。 四章 尼特族與《英雄》(1/2)

目錄

隔天。

獲得暫時勝利與新展望的蒂法莉西亞等人的〈解放者〉之國,將得到短暫的和平——不料,等待他們的卻是連作夢也想不到的事態發展。

〈獸妖族〉對〈解放者〉發動了《英雄戰爭》。

「怎麼可能……!」

在謁見廳與僕人講話的蒂法莉西亞,看著上空展開的魔法陣,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低語。

〈獸妖族〉拿破崙•波拿巴

VS

〈解放者〉崩喰零次

主戰場:提斯泰爾

勝利條件:討伐敵《英雄》

勝利報酬:〈獸妖族〉提斯泰爾城統治權

〈解放者〉提斯泰爾城統治權

「大、大小姐……!」「怎、怎麼會。」「您接受《英雄戰爭》了嗎!?」「為什麼這樣亂來——」

「不、不是……我並沒有答應……!」

在一瞬間陷入大混亂的城內,蒂法莉西亞比僕人更加混亂。

《英雄戰爭》一定要《誓約者》之間達成協議才會發生。

這點受到《大誓約魔法》保障。

然後,目前〈隸人族〉——〈解放者〉之國的《誓約者》是蒂法莉西亞。

至少這座城堡里的人是這麼認為的。

那麼,蒂法莉西亞別說是達成協議,甚至不記得接到過對戰要求,為什麼會發生《英雄戰爭》呢——?

思考到此陷入死胡同,無法前進。

腦中只剩下單純的話語羅列著。

怎麼會。為什麼。不明白——

就在混亂的蒂法莉西亞無意識地看向身旁的《英雄》時。

「——哎呀呀,各位好像很困擾對吧。」

那道說話聲。

既不大聲,也不奇特。

然而一瞬間就讓在場所有人閉上嘴,全體注視著說話聲的主人。

只見謁見廳入口。

不知何時站了一名嬌小的少女。

頭髮火紅,一身以白色與金色為基調的迷你裙禮服。

明明看起來才十歲出頭,稚氣未脫的臉龐浮現的淺笑卻泰然自若,散發出宛如女王的威嚴。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什麼……」

發覺某件事的蒂法莉西亞立刻理解——為什麼她的聲音擁有力量、為什麼她的年幼模樣會如此震懾人心。

在更多人知道這項事實以前,紅髮少女緩緩地走向這邊。

《英雄戰爭》時出現在謁見廳的入侵者。

而且她還筆直走向零次與蒂法莉西亞。

「——」

蕾優甩著黑長袍作勢阻擋她,但是——

「【請不要礙事好嗎】?」

瞬間,少女的額頭浮現刻印,在魔法陣出現的同時,蕾優的行動戛然而止。

少女對就此停住不動的蕾優微笑。

「哎呀,居然不用魔法就直接攻擊,可見力量真的被封印了。」

這麼說完,她環視周圍,也告訴那些因蕾優的動作也跟著擺出架勢的僕人。

「【你們也一樣】。」

僕人們同樣不自然地僵住不動。

蒂法莉西亞伴隨著驚嘆低語:

「《偉能》——」

額頭浮現的《協調的五牙(〈獸妖族〉)》刻印,藏也藏不住的龐大《命運力》,以及僅憑一句話就限制〈幻魔族〉公主行動的強大《偉能》——錯不了。

她正是——

「……你是〈獸妖族〉的《英雄》嗎?」

零次像確認般的發問,少女在眾人眼前數公尺處停下腳步。

她對零次的問句不置可否,直接說道:

「幸會。你就是〈森靈族〉——不對,現在是〈隸人族〉……〈解放者〉的《英雄》嗎?崩喰零次閣下。」

她靜靜地提起裙襬,優雅地行了一禮。

被那洗鍊的動作吸引住目光也僅只一瞬間。

蒂法莉西亞發覺了零次的異變。

無論何時都灑脫自若的他,反常地皺起眉頭。

視線在上空的魔法陣與眼前的少女之間往返,看似對其中某些異樣感到疑惑。

蒂法莉西亞至今不曾看過這樣的零次。

她所知的尼特族英雄零次,明明應該是由邋遢、懶散、與無論何時都不為所動的厚臉皮所構成的人。

這樣的他,現在面對〈獸妖族〉的《英雄》卻狀似困惑。

她的確有著一點也不像《英雄》的年幼少女容貌。

但是和外表相反的龐大《命運力》,證據確鑿地顯示她就是〈獸妖族〉的《英雄》——

思考到這裡。

蒂法莉西亞才發覺。

「咦?〈獸妖族〉的《英雄》?」

上空的魔法陣也寫了,〈獸妖族〉的《英雄》不是別人,正是拿破崙•波拿巴。

但是,蒂法莉西亞聽聞的《英雄》拿破崙•波拿巴,是《英雄》之中較為典型的,引領種族、親自率兵的強壯中年男子。

和眼前的少女一點也不像。

「哎呀,怎麼了嗎?」

少女眯起眼睛,嘴角浮現看似與年齡相符的純真微笑明知故問著。

零次轉瞬浮現更加冷峻的表情,但旋即厚著臉皮笑了。

「沒有啦沒有啦,我完全不懂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該不會《英雄戰爭》也是你發動的吧?」

(插圖)

「對——【那邊那位,請當我的椅子】。」

被少女指到的僕人一度歪著頭不知所措,接下來他便因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作而驚愕不已。

然後少女坐到趴下的僕人背上,優雅地笑了。

「就像這樣,我的《偉能》能夠化任何不可能為可能。」

「……所以,既能夠找替身扮演《英雄》,也能夠不靠《誓約者》就發動《英雄戰爭》。」

「你這樣迅速理解,真是幫我省了許多麻煩。」

看少女保持從容的微笑,蒂法莉西亞更加驚愕:

「這、這麼說,這位是正牌的〈獸妖族〉《英雄》拿破崙——」

「不是喔。」

「……咦?」

但零次不回答蒂法莉西亞的疑問,輕浮一笑繼續說道:

「所以,那位無所不能的〈獸妖族〉《英雄》大人到底來做什麼?」

零次故意誇張地聳肩,少女微笑說:

「當然是來征服這裡。」

我單槍匹馬——

少女補上這句話的瞬間,蒂法莉西亞發覺她嘴角浮現的笑意歪扭成嗜虐的獰笑,她的背脊一陣惡寒。

這麼嬌小的少女。僅僅一個人。

如果光看字面,蒂法莉西亞也會覺得『不可能辦到這麼荒謬的事情』吧。

但是,擁有龐大《命運力》的《英雄》單獨前來征服提斯泰爾城,絕對不是虛張聲勢。

會這麼想並不是出於理性,而是肉體親身的感受令她不得不這麼理解。

似乎是因為理解這種氣氛,只見少女緩緩地指著零次他們。

「你——不,你們做得太過火了。非法占據〈獸妖族〉的土地並發表〈隸人族〉——〈解放者〉的建國宣言。不管再怎麼寬厚的種族都會發脾氣的喔?」

她偏著頭講話的動作十分可愛。

本來應該令人莞爾的舉動,卻讓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不只是蒂法莉西亞,在場所有人都有同樣的想法,幾乎被她的力量吞噬。

「事情就是這樣,請容我現在開始征服囉。」

和開懷的話語相反,恐怖的氣勢、壓力鋪天蓋地而來。

目睹《英雄》之所以為《英雄》的理由。

眾人啞口無言,彷佛言語被吞噬——在空氣之中……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有一個人,完全不在乎她威迫的零次,笑道。

笑啊。笑啊。

發自內心。從喉嚨深處。

笑著笑著——他靜靜地說了:

「試試看啊,有本事你就試試。」

那是明確的挑釁。

挑動對手神經的話語。

理解到這點的瞬間,在場所有人都戰慄地心想:

——完蛋了。

為什麼零次要說那種話?

眾人打從心底無法理解,甚至感到憤慨地凝視著他——

然後他們訝異地睜大眼睛,因為零次的眼神冰冷至極。

他以冷酷的視線筆直看著

少女,漫不經心地喃喃說道:

「你真的以為,那種程度的虛張聲勢,就能搞定一切嗎?」

「………………虛張、聲勢?」

聽到蒂法莉西亞的低語,少女看似悲傷地皺眉。

「哎呀呀,這讓我好意外。」

接著她表情迥然一變,浮現令人發寒的淺笑。

「意思是我打不倒你嗎?」

「怎麼可能。」

立刻否定。

零次彷佛理所當然般順口繼續說:

「只要操縱在場的人制伏我,你就能夠輕易奪走我的刻印。只要奪走刻印,這場《英雄戰爭》就是〈獸妖族〉獲勝。也太易如反掌了吧。」

「咦……那、那也就是說?」

「喔,就是我方走投無路。」

「什——」

「照理來說啦。」

零次揚起嘴角一笑,對想問「這是怎麼回事」的蒂法莉西亞溫和地說:

「仔細想想吧。本該勝券在握的《英雄戰爭》,為什麼有必要讓正牌的〈獸妖族〉《英雄》親自來到這裡?」

「是……因為贏定了所以沒有危險。」

「明明揭露了使用替身這種天大秘密耶?如果把這個秘密泄漏給其他種族,〈獸妖族〉除了風險增加,沒有任何好處吧。」

「啊——」

沒錯。因為這個秘密揭露得太過乾脆,再加上她的《命運力》太令人震撼,導致蒂法莉西亞忘記了這點,但確實,這個情報應該相當重要。

「恕我多嘴。」

彷佛要回答蒂法莉西亞的疑問般,少女靜靜地插話。

「你們忘記我的能力了嗎?」

視線轉向外面的她說了一句「【坐下】」,讓一名僕人當場被迫坐下——

「重點來了。」

零次指著眼前這一幕。

「照理說我們明明走投無路,現在卻有路可循的理由。」

零次的視線從發愣的蒂法莉西亞,轉向浮現耐人尋味淺笑的少女。

他淺笑說:

「你號稱化不可能為可能的《偉能》,對象只限具有智慧的存在,而且對方必須對你抱持恐懼或敬畏等感情才能發動吧?」

「…………嗄?感情是發動條件……?」

蒂法莉西亞取代少女先開了口。

只見零次說:

「你沒發覺嗎?登場方式、能力運用方式、話術,這傢伙一直採取威迫行為——用來壯大自己、虛張聲勢。她不可能無緣無故這麼做,當然是有理由的。」

理由是——

「為了對我使用《偉能》。更進一步說,是為了用《偉能》對外隱藏自己的存在。這個世界的人無條件地敬畏《英雄》,而且這傢伙的《命運力》連我都看得出威力強大。本來條件就已經十分——」

「請……請等一下!」

思考已經跟不上了。

手按胸口的蒂法莉西亞發覺自己心跳加速,於是用力深呼吸。

然後她發出顫抖的聲音問道: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知道《偉能》需要那種條件……?」

「反過來想想吧。如果能夠無條件使用,為什麼還需要發動《英雄戰爭》?」

「這……但、但是,結果我們就連為什麼《英雄戰爭》會發動都不曉得——」

「《英雄》的替身。」

「咦?」

「既然能做出《英雄》的替身,為什麼你會覺得不能做出《誓約者》的替身?」

那個思維的著眼點讓蒂法莉西亞睜大眼睛。

「罷了,先省去細節的理論——將方才所述幾點納入考量,再回想一下使用《偉能》的畫面吧。你覺得對人類以外有用嗎?」

一切以疑問句提示的線索。

引導出毋庸置疑的答案。

「只要稍加思考,自然就會明白我推斷『感情是發動條件』,以及『這傢伙是為了激發恐懼而虛張聲勢』的理由了。」

零次宛如催促的視線,讓蒂法莉西亞不自覺說出那句話。

「如果能對你用《偉能》,早就用了……」

就像對僕人們那樣。

如果從一開始就能對零次使用,沒理由不用……

彷佛歇了一口氣般流露笑意的零次,正眼看著少女。

「是第一次《英雄戰爭》造成影響了吧。〈獸妖族〉雖然在那場假競爭真交易中獲勝,但不僅搶到的領地被非法占據,還容許〈解放者〉宣告了建國宣言,簡直顏面掃地。恐怕他們焦急了,交代《英雄》下次一定要確實得手吧。」

「焦急了……?」

不是生氣?

蒂法莉西亞想不通地插嘴表達疑問,零次對答如流地說:

「〈獸妖族〉所著眼的不是這裡啦。他們不在乎〈解放者〉這種微不足道的存在,而是其他所有種族。」

「其他所有種族……啊。」

蒂法莉西亞也發覺了。

〈獸妖族〉真正意義上顏面掃地的原因。

「〈獸妖族〉挑起了《英雄戰爭》這種官方戰。當然所有種族都關注著事態發展。結果〈獸妖族〉竟然擺不平區區〔劣血種〕、瑕疵品《英雄》以及數十名〈隸人族〉。」

其他種族絕對不會放過這種失誤。如果《英雄戰爭》有評價表,他們肯定被扣分了。

「當然不光是面子問題而已。假如〈獸妖族〉以外的所有種族都承認〈解放者〉獨立,決定承認提斯泰爾城隸屬〈解放者〉,到時候這裡就有可能成為攻略〈獸妖族〉領地的橋頭堡。」

站在蒂法莉西亞他們的角度,〈解放者〉之國能夠獲得正式承認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就算代價是要協助其他種族攻打〈獸妖族〉,也是個不壞的交換條件。

而站在其他種族的角度,目前〈解放者〉連小國都稱不上,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就算承認其獨立,萬不得以時輕易就能摧毀,一點也不成問題。

也就是說,承認建國對〈解放者〉和其他種族都有益處,惟獨對〈獸妖族〉不利。

「在這種背景下,〈獸妖族〉採取的手段是讓《英雄》單槍匹馬征服領地。為什麼有必要這麼做——你已經懂了吧?」

「要靠《英雄》一個人獲得壓倒性勝利,藉此解決所有問題……」

——沒錯。為了挽回顏面,需要立即完美回收領地、讓所有種族不得不閉嘴的絕對勝利。為了達成目的的手段就是讓她單獨出征,即使冒著替身秘密曝光的風險也在所不惜——

「如果不是,你就儘管來啊。我就像這樣既不會逃也不會躲,你就讓我聽話看看。」

看著零次擺出「來啊來啊」的姿勢輕浮地挑釁,少女高雅地用食指抵著嘴角:

「……你這個人果然有意思。」

宛如帶著毒刺的薔薇般——詭譎地笑了。

一直笑、一直笑。

她伸出抵著嘴角的食指。

掌心朝上,說:

「【在場所有人,都成為我的部下】。」

額頭的刻印發出強光——除了零次和蒂法莉西亞以外,所有人都排到少女背後。

他們的眼眸已經沒有自己的意志。

在整齊排列的他們面前,依然坐在僕人背上的少女說:

「很遺憾,似乎只有一個人發自內心同意你的話。」

少女噗喃一笑,偏著頭。

「你的話是事實,我背負著秘密曝光的風險——儘管如此,我一個人就能夠壓制現場的事實並沒有改變喔?」

少女的話換來零次的苦笑回應:

「雖然這副德性要說是自己一個人顯然有語病——儘管如此,我還是敢斷言你無意就這樣強行動手。」

「哎呀,為什麼?」

「何必多此一問,既能堅守秘密又能打倒〈解放者〉的最佳可能性還沒消失吧?所以你才會現在還和我這樣閒扯淡。」

「因為和你講話很快樂呀。」

「那真是光榮——就這樣維持膠著狀態不會無聊嗎?」

膠著狀態。

少女的目標只是要讓零次屈服、獲得沒有風險的勝利。

她為此持續摸索手段,因此無法前進。

另一方面,零次他們雖然陷入絕望,但是也因為掌握她的秘密而殘留一線生機。

可以說雙方正以絕妙平衡保持均勢。

「雖然不太可能——但如果能夠讓我享受比現在更美妙的時光,那就再好不過了。」

視你的條件,我也能陪你過招。

聽到她這麼暗示,零次浮現淺笑:

「我

敢保證。只要你和我【較量】,絕對會比現在更愉快。」

「【較量】?」

「簡單來說,就是只有我和你兩個人單獨進行不折不扣的《英雄戰爭》。」

零次沒遺漏少女這瞬間的表情。

「那還真是——美妙呀。」

從她可愛高雅的臉上,流露出無法想像一般,由衷的喜悅——散發暴力氣息的淺笑。

「既然如此,那場【較量】如果是我贏了,你就要無條件降伏——」

「如果是我贏了,你就要無條件離開這裡……以《大誓約魔法》之名保證。」

聽到這裡,她的笑擴大了幾分,不過她很快就抹去臉上的表情。

「所以,你要【較量】什麼?」

高貴的禮服隨之搖曳,少女平靜地這麼問道。

「都可以。」

「……嗄?」

零次也一樣。

對她露出不亞於其的猙獰笑容。

「嗯?你沒聽見嗎?我說我不管哪種較量方法都不會輸,你決定就好喔。」

聽到他的提議。

即使是擁有壓倒性《命運力》、至今都保持泰然自若的她,也不由得板起了臉。

「……那是,輕視我嗎?還是要令我焦躁,提出對你有利的較量?」

「你說是哪個呢——?或許兩個都不是喔——?」

零次故意不正經地回答,少女一瞬間冷冷地眯起眼睛,接著很快地轉而微笑。

「好。」

看到通知契約締結的淡淡發光魔法陣的同時。

她毫不猶豫地說了:

「那麼,可以請你猜猜我是誰嗎?」

◇◆◇

身穿白與金配色的禮服,少女纖細的身體中有著強大得令人難以置信的《命運力》。

以〈獸妖族〉《英雄》的身分站在這裡的她,是什麼人——?

「當然是拿破崙——」

蒂法莉西亞說到這裡,突然停住。

真的是這樣嗎?

頭上的魔法陣的確顯示著拿破崙•波拿巴,眼前的少女也散發出《英雄》該有的《命運力》。

她是拿破崙(〈獸妖族〉的《英雄》),應該是再明白不過的事情——正因為如此才可疑無比。

因為根據常識判斷,沒有人會將顯而易見的事情當成問題。

那麼。

如此一來。

她究竟是什麼人呢——?

「嗯,答對了。」

蒂法莉西亞沉思時,零次儼然理解她所有思考內容般對她說:

「你的想法是正確的。剛才也說過,這傢伙不可能是拿破崙。」

——沒錯。零次來自相同異世界,知道那個同名的偉人。只有他明白。

拿破崙•波拿巴。

凡是受過義務教育的人都知道,是十九世紀法國的英雄。

支配當時的世界中心——歐洲大陸大半版圖的世界之王。

「因為拿破崙是男的啊。」

「咦……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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