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實踐性戰爭遊戲 三次重複棋局(2/2)
「不,史蒂芙,這次我也由衷地承認你考慮得相當周密。雖然帶在自己身上也沒有掉以輕心!而且還意識到並非白白守了十八年處子之身的我的生態,考慮到有白在場,把東西藏到了就算我猜到也無法輕易動手檢查的地方!你真的很努力啊!不過——」
這是空發自心底的讚賞。但是——
「——還遠遠不夠。」
在進入房間的瞬間已經輸掉了——這個事實頓時令史蒂芙屈膝癱倒在地上。
面對一臉得意地這麼說著的空,白又再次插嘴道:
「哥,你又說謊」
「——咦咦?」
到了這份上究竟還有什麼謊話呀?史蒂芙露出了仿佛靈魂出竅般的表情,白沒有理會她繼續說道:
「……問題……並不在、那裡……」
「啊啊,因為在中途改變方向了。因為史蒂芙——『很希望我能找到』。」
「咦?呃,這個究竟是什麼意——」
——是的,史蒂芙把「寶物」藏在自己身上這一點,空和白都是第一眼就看穿了。
但是具體藏在什麼位置的話,卻沒有辦法特定出來。
以這個為藉口,在健全的範圍內摸這裡摸那裡——這就是空當初盤算的玩法。
然而在被白警告之後,只好忍痛含淚——改變了計劃。也就是——
「我說史蒂芙,剛才我說的那個移向不想被找到的方向就會用力的心理陷阱。」
「什、什麼呢……?」
「那時候,你的手不管我朝哪個方向挪動都『沒有抵抗』啊。」
「———————咦?」
「所以我也稍微有點猶豫,不知為什麼,就算把手伸向下半身也完全沒有抵抗呢~」
——那麼,這種情況究竟該如何解釋呢。
「可能性有兩個!」
空興致勃勃地將兩根手指舉向天花板喊道。
「第一個,懷著絕對的自信藏起來的紙條究竟會被怎樣發現呢?如果連微表情也反過來加以利用的這個遊戲結果還是輸掉的話,你也希望確認到我究竟用的是什麼樣的方法。」
——但是,空祈下兩根手指中的一根,繼續說道:
「如果是內褲裡面的話,一般來說都應該會無條件抵抗吧。那如果是沒有抵抗的話——」
這時候,在空的膝蓋上半眯著眼睛的白直截了當地說道:
「……史蒂芙,覺醒得、太厲害了……」
————
————————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啦———!」
史蒂芙頓時滿臉通紅,只能大聲
哭喊著奔出了房間。
…………另一方面,目送著她背影的白嘀咕道:
「……哥,今天的、史蒂芙……相當、厲害哦?」
「對啊。連我和白的關係也考慮在內了——感覺越來越棒了吧?」
面對如此愉快地笑起來的空,白稍微鼓起兩腮說道:
「……但是,還是白比她……更強……」
「我當然知道啊,妹妹。不過要是那傢伙沒有像我這樣扭曲而且還超越了我的話——」
空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以無畏的笑容默默注視著史蒂芙離去的方向——
第五天——傍晚時分
艾爾奇亞王城內,有一個像幽鬼似的不斷四處徘徊的人影。
「……我、難道是變態……嗎?」
那就是被白的發言刺穿了心胸還沒有恢復過來的史蒂芬妮•多拉了。
通宵第五天,疲勞不斷積累,而且還被十一歲的兒童喚作變態。
雖然平時總是說空和白是廢人,可到頭來自己卻很可能是個大變態。
這個疑念更讓她腳步變得虛浮不穩——
「史蒂公,你一副幽靈的模樣究竟在做什麼、得斯?」
向搖搖晃晃地四處遊蕩的史蒂芙搭話的,正是前任•駐艾爾奇亞東部聯合大使。
外表年齡一位數的、黑髮加耳廓狐耳朵的獸人種幼女——初瀨伊綱。
史蒂芙以看著天使——或者說是幻影——的黯淡無光的眼神注視著伊綱說道:
「啊~伊綱小姐~嗯呵呵,就是呀~伊綱小姐~你來得正好呢~」
——如果正如空所說的那樣,意識和無意識會互相乖離流露在表情上的話。
憑獸人種的五感,說不定就可以看穿自己的謊言——無意識了吧。
空所說的話都是信口開河,自己根本不是什麼變態。
如果是伊綱、如果是這個率直伶俐的孩子所說的話,自己就可以把空他們的話拋諸腦後了——!
「伊綱小姐,接下來我說的話究竟是真話還是謊話,可以請你告訴我嗎?」
也許是從以空虛的眼神向自己哀求的史蒂芙的表情中感覺到什麼了吧——
「……史蒂公,你好像很煩惱的樣子、得斯。如果有伊綱能做到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得斯!」
莫名地燃起某種使命感的伊綱深深地點了點頭。
將全副神經的敏感度提升到接近『血壞』的臨界點狀態,擺出一副絕不放過史蒂芙的任何情報的架勢。
面對這樣的伊綱。
史蒂芙下定決心——開口說道:
「——我,不是變態耶。」
…………
……………………
——『變態』這個詞究竟意味著什麼,伊綱並不知道。
但根據自己的直覺,是否該坦白說出來還真的有點苦惱。不過史蒂芙拜託自己的是告訴她這究竟是謊話還是真
話——所以……
「……是謊話的味道、得斯。」
伊綱就率直地響應了她的願望。
瞬間——史蒂芙的體力像泄氣似的從身體中溜了出來。
————………………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是嗎、是這樣、嗎。確實是這樣呢。嗯,原來真的是這樣呢我明白了……真的非常感謝你~伊綱小姐!我現在覺得整個人都一下子輕鬆了許多、呢——」
「是、是這樣嗎、得斯?我反而覺得你好像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身了的樣子、得——」
然而,伊綱的吐槽什麼的似乎根本傳不進她的耳朵。
史蒂芙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忍不住一邊跳舞一邊道起謝來。
「真的非常感謝你呀~!作為謝禮,待會兒我會請你隨便吃最喜歡的魚料理哦~!」
——為什麼?這一點連伊綱自己也不明白。
請自己隨便吃喜歡的魚料理——本來的話這應該是令自己垂涎三尺的台詞。
但是,不知為何一作為獸人種的直覺,又或者是伊綱自己的直覺。
聽起來——那句話——就好像是『遺言』般的感覺——
「……史、史蒂公!不、不是的、得斯!史蒂公並不是『變態』、得——』
因為感覺到自己做了一件無法挽回的事情,伊綱從眼眶冒出了豆大的淚珠,慌忙想要收回自己剛才的發言,甚至想要說出自己最討厭的謊話,但是史蒂芙卻一邊跳著舞步一邊像是什麼都聽不見似的,就這樣消失在王城的深處……然後……
同日(第五天)——深夜
「我來也~~~~~~!!」
還是一如既往的連夜行動物也感到無奈的夜貓子習性,空和白正玩著兩人遊戲的房間裡。
伴隨著響亮的吆喝聲踹破門侵入房間的人——
——只用一個詞概括的話,就是變態。
那是跟變形的那個含義完全不沾邊的、徹頭徹尾的變態。那是從額頭到嘴巴都全部藏起來的形態——簡單來說就是套著類似變〇假面那樣的內褲。
就好像在說衣服太礙事了似的只穿著最低限度的內衣。
而且還用有色眼鏡掩蓋著雙眼的那個姿態,除了變態之外還能用什麼來稱呼呢。
「……咦?那個——難道、是史蒂芙……小姐?……是您嗎?」
面對如此驚人的姿態,空和白都不禁渾身僵直,空好不容易才用顫抖的聲音以敬語向她確認。
然而史蒂芙(暫定)似乎根本不打算理會那樣的兩人,進一步提高嗓音宣告道:
「我——終於覺醒了哦!」
「不……實在非常抱歉,就算是儘可能往好的方向解釋,這副模樣也只能理解為睡糊塗了——」
根據聲音勉強可以確認到是史蒂芙的空,以緊繃著的表情回答道。
但是史蒂芙(推定)似乎還是沒打算理會他,猛地伸手指著空叫嚷起來!
「空——你是變態呢!!」
「嗯,這個我也沒有什麼需要特意否定的理由。」
「然後——白!!」
再次以幾乎能聽到破空聲的銳利嗓音,史蒂芙(疑惑)這回又指著白叫喊道:
「有其兄必有其妹!白也是——早熟的變態呢!!」
「……跟哥、一樣、的話……全都0K……」
面對同樣沒有需要特意否定的理由而毫不動容地坦然承認的白,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
史蒂芙(疑問)以更進一步加強了自己的(謎樣)確信的表情
點頭說道:
「也就是說!擅長遊戲的條件,那就是成為變態了呀~~!!」
我終於悟出了真理。
雖然因為套著內褲和墨鏡而看不見表情,但她的聲音卻蘊含著那樣的感情色彩。
「……史蒂芙,你一定是累了啊。我會反省的,我們也會幫忙工作,你就先睡——」
「最•後•的•遊戲——開始吧~~!」
大概是已經什麼也聽不見了吧,史蒂芙的腦海里就只是掠過了無數的記憶。
這個男人的、空的、這個變態的!
至今為止的行動,將其一切加以歸納,這次要押的賭注就只有一項——!
「這次要賭的是——空!如果我贏了——你就迷戀上我吧!」
嗶唏——!空氣中迸發出銳利的聲響。
啼……留下空虛的回音消失了。
接著迎來的,是如同深海般的靜寂。
還有比宇宙更深沉的兩對充滿慈悲的眼睛,帶著溫熱的眼光集中在史蒂芙的身上。
「……史蒂芙,睡覺吧。我真的已經在反省了。我們其實也沒打算要把你逼到這個地步。」
「史蒂芙……你好好……休息……然後、恢復正常……吧?」
空就像在懺悔一般,白則淚眼汪汪地以哭訴的聲音發出懇求,但是史蒂芙——依然完全無視。
「然後如果我輸了的話——我就把我的一切都全部奉獻給你們兩位了!!」
——沒錯。
我終於明白過來了。史蒂芙以清晰無比(自以為)的思考在內心斷言道。
為了戰勝空——不,為了戰勝『(空白)』所必須的,而自己又缺少了的東西。
那個東西——就是『覺悟』——是『毅然的態度』啊——!
笨蛋?那不是很好嗎!
變態?那也沒什麼關係嘛!
要戰勝這兩人的話,正常的思
考——就只會成為障礙。
需要的是等同於狂氣的集中力和精神力,除此以外的一切——都是多餘的礙事東西。
面對如此確信的史蒂芙,空就像看透了什麼似的捂著臉說道:
「……我說白,怎麼辦啊。這傢伙用超級可怕的方法真的悟出真理了啊。」
「但是、史蒂芙……已經、壞掉了……是白、做錯了、嗎……?」
也許是真的產生了罪惡感,白抱著空淚眼汪汪地說道。空馬上安撫她說:
「不,白。這是哥哥的責任,白一點也沒錯。」
說完,空就轉眼望向眼前的史蒂芙(變態)。
「呵呵呵……怎麼樣了呢?是不是嚇破膽了?今天的我和至今為止的我是完全不同的哦!沒錯,現在的我是新——新•史蒂芬妮•多拉耶!現在的話我連天也能飛上去!呵呵,想要簽名的話就要趁現在了哦?」
面對一邊扭著身體一邊這麼說的史蒂芙(大破),空在內心抱著腦袋想道:
——「太可惜了」。
史蒂芙是完全正確的。她終於『正確地坦開胸懷了』——明明如此。
要是整個壞掉的話就什麼都白搭了吧。
「……好啊,我就來陪你玩玩。史蒂芙,我會負起害你變成這樣的責任的。」
空邊說邊站了起來,但白卻罕見地露出畏怯的表情拉著他的衣服說道:
「……哥、哥~現在的史蒂芙、很強……單純計算是八倍……相當於八個史蒂芙……」
「雖然我完全搞不懂是什麼計算標準,但這可真棘手啊……」但是,除了硬著頭皮上就沒有別的辦法了——空下定決心面對著眼前的變態。
——他的眼神中沒有了平時那種遊刃有餘的氛圍,就好像以白為對手時那樣……
只是純粹地散發出『動真格』的氣焰。
「史蒂芙。史蒂芙~你聽得到我說嗎~?」
「好~的好的好的?是要簽名嗎?還是玩遊戲?又或是想•要•我——」
「是玩遊戲,要求沒有變更。那樣就好了——那麼,遊戲內容是?」
——好了,空處男十八歲。
大量吸收了自己的技術和周旋技巧,並且正確地坦開胸懷的史蒂芙——也就是說。
——以頭腦凌駕在自己之上的敵人為對手,自己究竟能通用到什麼樣的程度呢。
不管如何——
「來——我們開始遊戲了哦。」
面對以認真的眼神如此宣告的史蒂芙,空只針對一點做出斷言。
——如果是撇開白來應戰的話,這毫無疑問是水平接近於白的史上最高級別的敵人了吧。
於是,空舔了舔嘴唇冒出冷汗一但是卻又似乎覺得很愉快似的笑了起來。
————…………
◇◇◇
「……啊、怎麼?我……」
噢,終於醒過來了嗎。」
「……史蒂芙,歡迎回來……」
史蒂芙醒過來後,迎接她的是空和白的兩張臉。
環視周圍,發現自己躺著的是空和白的床鋪——不,是被窩。「啊、空?白?咦、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睡……」
———睡覺?
—————我睡著了!?
「——!?我、我究竟睡了多少小時!?」
史蒂芙慌忙想推開毛毯坐起身來,但是空卻溫柔地制止了她,以平靜的聲音回答道:
「不是睡覺,是因為疲勞過度倒下了。你放心吧,只是睡了一天而已。」
———睡了—天?
這究竟要讓我怎麼放心啊?——史蒂芙的臉面頓時變得全無血色。
那無數的會談和執務整整停滯了一天——面對陷入混亂的史蒂芙,空和白回答道:
「史蒂芙的工作,已經由我們接手……直到剛剛才做完呢。」
「……嗯嗯。』
「——咦?」
空和白做工作了——?不,做了自己的工作——!?
要是把政治交給這兩人處理,那搞不好可真的會鬧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亂子——
「我很清楚你在擔心什麼。沒事的,史蒂芙你平時承擔的工作量,光憑我和白當然是做不完的吧……所以我們還找了老頭子、伊綱、吉普莉爾和巫女小姐來幫忙。」
不知為什麼,史蒂芙聽了這句話——卻不由得沮喪起來。
「今天、明天和後天沒有工作安排了,你再多睡一會兒吧。」
「但、但是——」
到現在才意識到,只有在政治方面不會輸給任何人——自己原來懷抱著這樣的自負。
然而這兩人卻輕而易舉的做到了,那麼自己果然就是一這時候,空打斷了她的思考說道:
「如果只是我和白還情有可原,可是明明有吉普莉爾在也做不了的工作,還真虧史蒂芙你能做得來啊。要是沒有老頭子在我們也實在無從入手,畢竟政治是我們最不擅長的方面啊。」
——如果能做到的話。
在以前的世界裡就不用吃那麼多苦頭了啊——空在內心這麼嘀咕著。白接著說道:
「不過,總算是做好了。史蒂芙、你再稍微、睡一睡吧……」
雖然史蒂芙沒有察覺到,她的眼神還蘊含著些許的畏怯。
也許是對史蒂芙(完全變態)感到特別恐懼,她說的「睡一睡」簡直就是懇求。
另一方面,空則移開視線搔著臉頰說道:
「這個……怎麼說呢,都怪我們把不擅長的事情全推給你了。不過說實話,能勝任構建多種族聯邦這種工作的人,史蒂芙——就只有你了啊。實際上,我和白、吉普莉爾、老頭子、伊綱、還有巫女,有這麼多人一起分擔的話,我本來還以為能解決你一個禮拜的工作量,給你創造休假時間的——結果三天就已經是極限了呢……那個,我說啊。」
在史蒂芙睡著的這一整天。
可以看得出為了解決史蒂芙三天的工作量已經在分秒必爭地賣命工作的空和白,帶著深深的疲憊表情說道:
「——你真的很了不起,史蒂芙。現在就先好好休息吧,要是你再倒下就麻煩了。」
「……史蒂芙、一直以來……做得很好……」
…………
聽兩人這麼說,重新蓋上毛毯的史蒂芙戰戰兢兢地問道:
「空、空呀……」
「嗯?」
「我、我、並不是笨蛋,對吧?」
「不,你完全是個笨蛋。」
「——是、是這樣、的嗎……」
「啊啊,是值得尊敬的大笨蛋,不是笨蛋的話根本就做不來那樣的工作吧。」
「……啊……」
「嗯~總之現在再多休息一會兒,等你消除疲勞後……對了,再久違地給我們做點心吧。」
「……史蒂芙的、點心……非常、美味……」
「……好、啦……」
仿佛要用毛毯遮住臉似的,史蒂芙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做著什麼惡夢——
和這番思考背道而馳,意識很快就沒入了睡魔之中。
◇◇◇
另一方面,確認到史蒂芙開始發出平穩的熟睡呼吸聲後:
「……總算是順利完成了、嗎。」
「……嗯……太危險、了……」
在和史蒂芙(完全變態)進行的遊戲中總算艱難取勝的空,得到了史蒂芙的一切。
然後,他下的命令非常單純。
——「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部忘掉,直到並非因為睡眠不足和壞掉、而是在理解的基礎上做到坦開胸懷為止。」
在下達命令後,又說「我現在把所有的權利交還給你,快睡覺吧」——就只是這樣而已。
雖然就僅僅是這樣——
「……哥,真虧你……能贏下來……呢……」
空陷入了相當嚴峻的苦戰,以至於連白也說出了這樣的話。那是與白截然不同的強大類型,以自己為對手的感覺,就連空也是第一次體會到。
因此,他也坦然承認:
「幸好史蒂芙她睡眠不足啊。要是以正常發揮的她為對手,恐怕不是『(空白)』就根本贏不了吧。」
空,有點愉快地說著,白則有點不悅地鼓起兩腮。
但是白也無法否定。那時候的史蒂芙——說得低調點就是壞掉了。本來遊戲的決定權應該掌握在被挑戰的一方的手中。可是空卻答應了史蒂芙提出的遊戲。不過即使撇開這些因素不談,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來,史蒂芙——在以兄長為對手的時候展現出了
「幾乎勢均力敵」的能力。
「要是這傢伙在沒有壞掉的情況下能達到那個境界……一定會變得非常有意思吧。」
面對以愉快的表情這麼說的空,白卻說道:
「……到時候……我們、就作為『(空白)』……應戰吧……」
「再由我一個人挑戰也是個辦法哦。如果用和我一樣的手段卻超越了我的話一」
空向白露出無畏的笑容說道:
「……那我就反超她好了。然後下次搞不好就連白也能贏過了呢?」
對於如此挑撥的空,白也同樣露出苦笑。
在正準備這樣收尾的室內,忽然響起了史蒂芙的夢話。
「……嗚嗯嗯……咦……要裸體散步嗎……?那個……啊、不……這、這畢竟是盟約規定的……也沒有、辦法呢……對呀……嗚嗯嗯……啊啊,大家都在看著……呀。」
「…………」
「…………」
——搞不好『那個』才是史蒂芙的本性吧。
這樣的思考掠過了空和白的腦海。
為了維護史蒂芙的名譽,兩人都姑且當作沒有聽到過這句。
(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