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叛逆的無畏少女 > 第一卷 第一章 叛逆與翹課的大魔王

第一卷 第一章 叛逆與翹課的大魔王(2/2)

目錄

「緊張的睡不著啊?我理解你。剛剛從本土來到這裡的你對學園生活啊,蛇啊,大概會有很多不安吧。」

霜川是在昨天的開學典禮後帶著零和菖蒲兩個外部轉入的學生參觀校內,請了二人吃午飯的學生。

他是個有著緊實的身材,一頭稍長的清爽頭髮,帶著無框眼鏡的和善男性,也是向剛抵達南國小島而興奮不已的零忠告「在沒熟悉環境前還是不要離開學校的範圍為好。喜歡爬山和海上運動的話,也有相關的社團」的人。

他今天也特意前來迎接零和菖蒲。

「不過,你不用那麼擔心的。在入學前你大概已經聽了不少,這邊有給外部轉入生準備的教學計劃……不過幾乎每天都以特別體育課為名開展的體力訓練很辛苦就是了。關於蛇,雖然偶爾會出現很麻煩的,但基本上都構不成問題。出了什麼事的時候,我們學生自治會會先行處理,而我們能處理好的情況占了大部分。我們的會長很可靠的。會長她,你有在入學典禮時見過吧?」

「啊,那個胸很——」

零說到一半就停住了,但霜川並沒有聽漏這句話。

意外的,他露出了少年風的洋洋笑容,

「沒錯。胸很大,對吧。」

「零君喜歡大胸嗎?」

說出這句話的,是沒有吐個不停,精神滿滿地走著的菖蒲。零慌忙想要「不,我沒——」的糾正,不過卻被一臉「我懂的」的霜川打斷了。

「我知道,我知道。零。胸部可是男

人的浪漫啊。你既然有這方面的興趣,我隨時隨地可以給你介紹會長認識哦。會長也希望見你一面吧。」

「沒錯,零君……」

「我什麼都沒說啊!你們不要一大早上就冤枉人啊……」

嘛,自治會會長的話題先放著不管。零對被霜川笑話的那張昏昏欲睡的臉是有自覺的。現在,他也很困。

在經歷了那種事情後,怎麼可能馬上酣然睡下呢。

……以零的知識直到最後還是沒搞明白「看到」百華的記憶這個現象到底是什麼的事情。百華用宛如把人置身於巨大的太刀斬下的悲鳴打斷了零的道歉然後生出紅色的、沒有羽毛的、也沒有表皮的、帶著某種無機質感的翅膀,一臉慌亂地飛走了的事情。零正不明所以的時候,百華姑且是飛了回來,然後哭著說「那邊!」,給零指出了學園的方位的事情。(譯:居然特意回來指路,這麼好的女孩子還不趕緊攻略了抱回家?)

這幾件事都讓零沒法安然入睡,但是,讓零如此睡眠不足的最大原因並不是這些事。不明白的事情反正怎麼想都沒用,而零也注意到了那個翅膀是「因為是由微型機械構成的所以能在某種程度上自由變換形態的特殊機械」——煉機器這件事。

真正妨礙零安眠的,是更為真切的現實。

這可和小學時期和姐姐一起洗澡不同。

因為姐姐是那種毫無女生的纖細的類似於披著女人皮的男人,而且說到底青春期的零和小學時期的零已經天差地別,更重要的是,百華的容貌非常可愛這個單純的事實。至少從零的角度看,她有著至今為止直面過的女孩子中毫無疑問的最最可愛級別的可愛。

和那樣的女孩子。

抱在了一起。

「看到」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雖說是事故還是摸到了。

要不小鹿亂撞才是沒可能的。

不要想太多快睡覺!這才是不可能的。

「——……那個,霜川。」

零隱藏著心中的動搖,向霜川問道。

「這個島上,有沒有,那個,怎麼說呢。類似於心靈感應一樣……現象?」

「啊哈哈。那是本土來的外部轉入生還有教職員工常有的誤解。我們,還有你,都沒有那麼便利的力量。雖然用煉機器的時候似乎是能感受到強力的蛇的氣息。不過也僅此而已。沒關係的。不會發生那種現象的。」

「……也是。那麼,在和我們同齡的學生里,有沒有與眾不同的學生?」

用這種問法,是因為零擔心說明了自己無視忠告跑出去探險然後迷路的那段經歷後會被當作白痴。

「嗯?你怕被大家欺負啊?」

「不,那個……嗯,就是這樣。」

「老實說,因為很少見,或許你是會被當作有趣的異世界人吧。……實際上,你在入學典禮時還有現在走在這條路上時確實都很引人注意。但,也沒有本土的人想的那麼差別巨大啦。才沒有那麼沒常識呢,而且率直的人也有很多,零和小菖蒲肯定能和大家搞好關係的……啊,不過。」

霜川眼鏡之下的那張瘦臉上露出了愉快的微笑。

「在那之中呢,確實是有一個,連我們都覺得奇怪的傢伙。」

「……怎麼說?」

「她是高一里,不,就算是整個『學園』里,她都是最有名的吧——叛逆少女。」

菖蒲訝異地插話道。

「不良少女?」

「不良少女——用這個詞的話有點微妙。但是,不管問校內的任何人,他們都會給出『學園』中最有名的人是她或者我們會長的答案吧。你們要是看見也會立刻明白的。她可不止是把規定的制服改造了穿在身上的程度。在一整年裡,哪怕是盛夏,她都是穿著裝飾著花邊的真紅禮服的。」

他說的是百華。

零努力不擺出自己已經見過一次了的表情。

「她的名字叫新宮百華。外表很可愛,是個看起來有種西洋人偶的感覺的美少女。她是整個初中部加高中部里加起來也只有七人的特待生,在這些人中她也有著絕對領先的CI,在一部分相關人員中,她很久以前就被稱作『可怖之子(enfant terrible)』,客觀上看,她是整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煉機器使用者之一。能獨自一人擊破被認為是准災厄級的災害級個體的人,整個亞洲也只有她一個。」

「CI?」

菖蒲訝異地問,零和霜川不禁露出苦笑。

「我和菖蒲都是檢查了這個才被給了入學許可的吧。」

「雖然這麼說的話多少有點語病,是指鍊氣的強度哦。」

AverageControl Index——是以檢查結果為基礎用計算公式算出來的,「孩子們」的平均值被看做1的,衡量同時操作的基礎煉機器用的微型機械的個數的指標。零他們這種非「孩子們」超過0.25就會有進入「學園」就學的權利。

或許是因為「孩子們」的鍊氣在世界中交錯亂飛的影響,就算不做「增幅器」手術能操縱現在用的煉機器的人類也有增加的傾向,但是達到這個基準的人還是很少的,在此之上,考慮到各種事由依舊決定入學的非「孩子們」,零和菖蒲也才是第六第七人。非「孩子們」的學生就是那麼稀少。

那之後,霜川粗略地說了些關於百華的傳言。

格外優秀,又是個超級問題兒。

上課和學校的活動都一個勁兒翹掉幾乎不去,偶爾出現在大人物的房間和教職員辦公室里的時候,都是去批判「學園」的系統和教學計劃的,對於分配給所有學生的宿舍,她也「好土,太窄了,我不想和其他學生在同一個空間裡起居生活。」地拒絕掉了,把自衛隊的駐守部隊以前用的建築物改成了自己的房子。

因為太不聽話,不知何時起,帶著一成嘲諷加九成害怕,「學園」側開始私底下叫她叛逆少女,現在,這個說法已經傳遍了學生間,她被大部分學生當作一個疙瘩對待著。

「反過來說,她就是那種有著不管你有多任性翹多少課都可以被接受的,受到特別對待的,說是國家和人類的至寶都沒有問題的才能的人。我個人絕不討厭她,但她和我們會長那關係可是差爆了……不過呢,我覺得她的事你現在還不用考慮太多哦。」

「為什麼?」

「因為她很少出現嘛。如我剛才所說,她是個翹課魔王,最近一段時間在校舍里看到她這件事就很罕見了。就算你會和她遇見,應該也是很久之後了吧。零和小菖蒲就先放輕鬆,融入班級吧。我們學生自治會還有教師們也會儘可能幫助你們的。」

霜川爽朗地如此說道。

明明他是這麼說的。

她出現了。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至少在零他們總算是抵達高一五班教室的那個時間點,她已經在了。

這個穿著真紅禮服,應該是稀有角色的,零睡眠不足的原因。

「………………」

零和霜川沉默了,而菖蒲則是發出了「……誒?」的聲音。大約七成已經到班裡的零的新同學們,有一半帶著害怕的表情凍結住了,剩下的則是躲得遠遠的小聲耳語著什麼。他們似乎察覺到了開門聲,或是菖蒲的聲音,又或是零他們的存在,隨後把視線移了過來。

此時,零注意到了另一個驚訝之處。

同班同學們的臉上浮現出的是零想像之上的強烈疑惑與恐懼。當然,這不是對零他們投出的。今天是開學第一天,本來的話就算教室里躁動不已都是沒辦法的,但在現在這個宛如地獄般寂靜的教室中,百華叉著兩隻手,擺著架子坐在其中。他們是對百華這個存在投以疑惑與恐懼。

怎麼了啊,零想到。

對這裡的學生來說,百華是那麼的在各種意義上都很特別的存在嗎,這些微違和閃過了零的腦海——

慢了同學們數秒後,百華也慢慢轉向零他們。在百華的視線划過零落在霜川身上的期間裡,零注意到了。

百華和零一樣,不,她的眼睛下方有著比零更嚴重的黑眼圈,帶著一張足以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睡都沒睡的,不高興的表情。

百華用朗朗的女高音向霜川說道。

「你。」

霜川甚至都有些嚇到的樣子。

「你是那個乳女的跟班吧?學生自治會的。」

「誒……啊,嗯。是這樣沒錯——」

「是嗎。那,在這個班的班主任來之前,我先把這件事告訴你好了。」

「有,有何貴幹?」

「今天,如果是在這裡的話——如果是在這個班的話,要我上課也可以。」

似乎之前沒人和百華搭過話,百華也沒說過話的樣子。百

華的話讓全班都喧鬧了起來,而零則是突然起了不好的預感。霜川提出了疑問。

「……為什麼?那個,新宮百華,到底是吹了什麼風才。」

「為什麼?那是因為。」

零並不知道其他學生是否有注意到。一瞬之間,零看見百華的臉略略變紅,那雙大眼在閉住之前帶著一絲動搖。或許那只是錯覺吧。

因為,在百華再次睜開眼睛後,她的眼神變得比昨天的殺人視線更厲害了。

受到牽連而沐浴在這個視線下的就在零邊上的菖蒲嚇得蜷了起來。

班級里的騷動變強了。霜川也,「誒?」地眨巴著眼睛看著零。百華正看著誰不管任誰看都很明了。她只是緊緊盯著零,然後繼續說道。

「因為岩代零在這個班級里。因為能在岩代零的身邊。」

「…………唔!」

她回了這句讓周圍產生誤解都不奇怪的話語,而實際上班級里也哄鬧了起來。不過,那個瞬間,零,大概在場的人里也只有零,並非是因為昨天體驗的幻視般的迷之現象,而是因為百華的兇惡眼神裡帶著的話語之外的壓力,察覺了百華話里真正的意思。

——你要是敢把昨天知道的事情說出去,我滅了你。

——為了防止你說多餘的話,我要在你邊上監視你。

分水嶺已經劃的過於明確了。

這一整天都亂七八糟的。

明明對零而言這是在「學園」上課的第一天。

明明對按霜川的話是「有趣的異世界人」的零來說是能不能融入班級的分界線的重要日子。

百華不管是在班會中,還是上課中,或是休息時間,都緊緊糾纏在零的身邊,散發著不要靠近我們,靠近的話我真會砍了你的兇惡氣場,因此,同班同學們誰都沒和零搭話。

或者該說是,沒法搭話。

菖蒲也投以了擔心的視線,但果然還是嚇得沒敢搭話,就是霜川也是一副不知道要怎麼和百華還有被百華嚴密看守著的零搭話的為難樣子,簡而言之,零很孤獨。

就算想和百華交流開口的時候,百華那「給我閉嘴,你要是敢在這裡說漏半句昨天的事情的話我可不會再讓你上課,直接把你綁走讓你遭受殘酷對待哦!」的堪比言語的眼神直接讓零沉默了。老師們也嚇了一跳,特別是在開學典禮後給零上了一堂輕鬆的新生教育課的感覺人很好的班主任橋口仁菜子(二十七歲)看起來非常可憐。

「新,新宮同學?誒,那個,那個呢。」

「這裡就好。」

「想,想要上課的想法很好哦。不過,你的班級不是這個。」

「這裡就好。」

「要,要是你覺得和很久沒照面的班主任不好意思說,那我來說明好了。」

「我都說了這裡就好你耳朵壞了嗎?」

「…………嗚嗚。」

包括百華的班主任在內的其他老師里也沒人有敢於命令環繞著非同尋常的凶暴氣場的百華「離開這裡」的勇氣。而在休息時間則是集中起了來看百華和「不知為何引的那個百華來上課的迷之轉學生」的其他班級以及其他學年的學生。

——那個外部轉入生是叛逆少女的什麼人嗎?

——他和新宮百華到底是什麼關係?

——難道說「可怖之子」戀愛了?

——還是說,兩人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複雜因緣?

周圍吵吵嚷嚷的傳言就這麼傳了過來,讓零自己也沒了吃早上從校園超市買的午飯的從容。在此之上,第五節課的老師文屋聽了事情後還對零投以了同情的苦笑,現在零是一副累覺不愛的表情。

所以。

正因為在教室里完全就是如坐針氈。

「岩代零……我有話要和你說。我們去沒人的地方吧。」

宣告放學的鐘聲響起之後,從椅子上站起的百華終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零不如說是舒了口氣。

就算那聲音是低沉的駭人。

就算班裡豎起耳朵仔細聽著的一部分女孩子「愛的告白……!?」的騷動起來,又開始傳出各種各樣的臆測。

零也想捋清楚昨天發生的事情,而且有必須向百華道歉,也必須向她道謝的事情。捋清事頭這件事會導致大混亂的發生,他想都沒想到。

百華帶著零來到了高中部B區中央校舍的屋頂上。

在西沉的夕陽下,在明明還是春天卻又接近夏天的粘著感的南國風的吹拂下。百華把零好像曾聽過的單詞說了出來。

「——共振錯覺。」

「誒?」

「是共振錯覺現象。昨天的那個。老實說我也無法相信,但沒別的可能了,而且昨晚我去了圖書館又查了資料……果然應該是這樣。」

就那麼眯著從今天一早上開始就一副不高興的,生氣著似的雙眼皮的大眼說道。

百華用厭煩的口氣說道。

「從狀況來看,從我的實際體驗來看,都是如此。雖然我希望是我搞錯了。你讓我的DD起了反應這件事也——」

「等,等一下。」

當然,零知道百華是想進行這方面的話題才特地選了這個沒人的地方的。但是,聽到她嘴裡出乎預想的直接話語,零慌忙插嘴道。

「那個,抱歉,那是什麼?昨天你好像也說過這個單詞吧?昨天的那個……怎麼說呢,總之就是……『看到』了各種各樣的,那個現象。」

百華因為零說出的「看到」這個詞表情上露出些許動搖。

但,她立刻用厚重的攻擊性氣場蓋住動搖。

「等一下。你能不能別那麼強調『看到』?……共振錯覺現象。昨天我雖然是知道,但不確信它存在。媽媽還活著的時候,她的研究所似乎是研究過,但沒聽說有得到具體的成果。我之前認為這件事不可輕信。」

「我有做過事前調查,昨天也在那之後掃過教科書,那個現象,是叫……共振錯覺?這個單詞哪都沒有記載啊……我是沒看見過……」

百華嘀咕了句「事前調查?教科書?」之後露出了看著珍奇異獸一樣的眼神。

「……你那麼認真?」

「認真是優點吧喂!你不也去圖書館調查了嘛。」

「我是我。這先不管。這個現象就是那麼罕見。只有幾個的案例的記錄……也就是說只能記錄到這麼幾例。應該也有很多研究人員認為肯定是搞錯了什麼而不認同這個現象。這裡的學生也有一大堆不知道關於這個現象的報告的傢伙……你也感覺的到那不是沒有半點意義的幻覺吧?簡單地說,就是發生了我的腦子把你的鍊氣、還有你的腦子把我的鍊氣,當作了自己的鍊氣的錯覺。」

腦子起了錯覺?

大概是注意到零雖然無法理解卻仍拼命讓腦子轉起來思考的表情,百華點了點頭嚴肅地繼續道。

「首先,鍊氣……特別是沒有受到控制的鍊氣,有著在與他人的鍊氣接觸後會互相拉扯,或者說被那邊吸引的性質。你知道這個吧?」

零直率地搖了搖頭。

「是嗎。嘛,實際上就算接觸他人的鍊氣也什麼都感覺不到,這個性質沒法進行應用,通常來說這是沒什麼意義的性質,也許是會不知道吧……那麼,因為人類無法感知鍊氣所以不是能像心電感應一樣來使用的能力這件事呢?」

「這件事我知道。所以不管鍊氣有多強,甚至是偶爾的觀測結果讓人只能認為那是穿越時空,結果上看,要是沒有煉機器或者與其適配的專用機械的話,鍊氣發揮不了一點作用。」

「沒錯。雖說叫共振,但是就算自己的鍊氣和他人的鍊氣相互拉扯,相互接連,通過對方的五感,頭蓋骨還有裡面的腦子,我們也無法察覺。不會有任何影響……只是。」

「只是?」

「……雖然別人的鍊氣不用煉機器的話就算是我也完全感受不到,但是,自己發出鍊氣的時候,總有種能夠理解的感覺,因此關於『人類不是沒有感知鍊氣的機能,而是沒有感知『並非自己的東西』的鍊氣的機能不是嗎?』這方面的意見在一部分人之間備受推崇。我也支持這個觀點。」

零注意到了百華帶著的話題的方向,「啊」的反應過來。百華似乎也是察覺了零注意到了這件事,又一次點了點頭。

「在此之上,產生了他人的鍊氣是『自己的東西』的錯覺的,就是共振錯覺。共振狀態下的錯覺。嘛,實際上到底是不是這樣,或者是因為鍊氣相互混合導致對腦子起了別的作用,又或是完全不同的原因,因為實例太少,科學論證也很少,真相仍未可知。」

是過了一整天后腦袋冷靜下來了嗎,因為百華的口氣比零預想的冷靜,零一邊撫著胸口一邊聽著。既然如此,她要是順便不要擺出近視眼硬是看遠處

的那種險峻的眼神的話就好了呢。

「然後呢,鍊氣被稱為擴大的意識,或者叫腦部電信號的大幅變質物……不怕誤會的話,可以叫做人類的意志本身,所以那裡面必然隨帶著記憶,感情,思維影像……也有這種說法的。發生共振錯覺之後可以把他人的各種事情如自己親身體驗過一般,如同現實一樣『看見』,似乎是因為和鍊氣一起把那些東西也錯當成『自己的東西』接受下來造成的。」

這時,百華停了一下,眯細眼睛緊緊盯住了零。

零不禁挺直了身子。

「怎,怎麼了?」

「你『看見』的……我的…………各種各樣的事情……就是這樣的內容。」

百華的。

各種各樣的內容。

是因為百華從零的表情里察覺了什麼嗎,她忍不住地紅起了臉,聲音變得粗暴起來。

「——不准想像,變態!」

「才,才沒想。」

「真是受不了這種人!特地帶著下流書籍迎接新生活的傢伙!你不用做多餘的想像,只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你看到的內容,大概,有很多是最近發生的對吧?」

雖然零對百華話的前半部分很有想法,但要是再隨意插嘴攪亂就不好了,如此判斷的零抑制住衝動單單回答了百華的問題。

「…………沒錯。」

「根據不知是否可信的資料顯示,共振錯覺中『看到』的是傾向於優先顯示不久前經歷過的或是思考過的事情,以及當時的強烈內心景象,但又未必一定會如此的隨機內容……似乎是這樣。事實上,我『看到』的也是以你在森林裡迷路後思考的事情以及最近發生的事情為主的。……嘛,不過,以上說的是大前提,接下來要說的才是重點——」

「——啊,等一下,抱歉我還有個問題!」

百華要繼續推進話題的樣子,零阻止了她。

零還有個疑問。

「……什麼問題啊?」

「共振錯覺是幾乎不為人所知的罕見現象,昨天發生的事情就是這個現象這件事我明白了,但,為什麼?這麼極為可疑的罕見現象,到底是為什麼發生的?」

百華給出了簡短的回答。

「波長。」

「……波長?」

「要準確表現的話是不可以用長短的,所以這只是方便理解的說法。該怎麼說呢,你也使用了煉機器的話,在那個時間點就應該能實際體驗到了。每個人對鍊氣的『感覺』不同哦。該說是傾向嗎。個人專用的煉機器是刻入這種『波長』的專用化機器……但是,如果是波長几乎完全一樣,且鍊氣的強度也接近於同等的話,就會發生共振錯覺。」

「哈?那不就更奇怪了?因為你。」

說著話時,零感覺到了一絲不合適。

因為,零知道百華的名字。兩人也同齡。相互也沒有用敬語。沒有不用姓名稱呼百華的理由。用姓氏或是名字,加敬稱或是不加敬稱,零一瞬間猶豫了下後,帶著微微的酥麻感,零重新說道。

「——因為,百華在特待生裡面也是特別的吧?CI也是不同凡響的高,霜川有這麼說過。你和非『孩子們』的我怎麼可能同等啊。」

被用名字叫了的百華似乎也沒有在意的樣子,她說道。

「正因為你是非『孩子們』所以才可能。」

「……嗯?」

「確實,不論有著和我相匹敵的鍊氣的『孩子們』的存在是否得以公開,這些人的數量,在整個世界上應該也能用一隻手數的過來的。所以,想到難道是這樣,昨天晚上,我悄悄潛入教職員工專用的資料室看了很多入學時的資料——」

「你還真是若無其事啊。」

「你的CI是1.69。老實說這很厲害。沒有『增幅器』能達到這種地步非常不得了。一部分研究人員應該很激動吧。至少,你這是公開數據中最高的吧。在給你測量的時候,是不是有好幾次以為測錯了讓你重來?」

有這麼做。在霞關的文部科學省直屬局鍊氣管理廳的高精度計量室內,管理廳的職員也說著和百華現在說的一樣的事情。

但是。

零苦笑道。

「就算你說厲害,和『學園』的學生們比起來也就是超出平均水平的程度吧?我要怎麼理解這件事呢,很難啊。」

雖說要是從幼年時期就接受「增幅器」手術的話數值應該會變得很厲害,但事到如今在手術太危險了不會去做,而用沒有埋在腦子裡的舊式「增幅器」強行擴大的鍊氣操縱現在的煉機器似乎很難的樣子。

所以要怎麼理解這件事,自己到底能做到什麼,能做到什麼地步,零仍然並不了解……

「你啊。」

百華震驚似地瞪圓了眼睛。

「難道說,你比我想的更有頭腦?」

零也震驚了。

「你比我想的更失禮啊!」

「因為,你會突然做著多餘的想像露出色眯眯的樣子,讓人覺得你是不是個下半身控制大腦的特殊變態……」

「你說的太過分了吧!」

「剛才說話的時候也是。我還擔心你要是聽的過程中『老子是天才啊『學園』的女學生老子可以隨便選隨便玩了』開始蹬鼻子上臉的話開怎麼辦……」

「所以說這也太惡毒了吧——……額,對了。百華你的意思是。」

「沒錯」,百華認同道。

「你是個相當大的變態。」

「才不是這件事。」

「這大概還沒有在任何人之間,甚至是確信共振錯覺存在的研究人員之間也沒有討論過吧。關於共振錯覺的『鍊氣的強度』或許從根本上就和『增幅器』沒關係。」

「……沒有通過『增幅器』擴大的話,我和百華的鍊氣強度是相同的,你是這個意思嗎?」

「不要蹬鼻子上臉。」

「我有蹬鼻子上臉麼?你幹嘛一直用這種不討人喜歡的說話方式啊!」

不討人喜歡,這句話讓表情沒有發生變化的百華的臉抽動了一下,這件事到底意味著什麼零並不知道。

「嘛,可是……就是這樣。歸根結底這是從現狀做出的推測並不能說絕對是對的。你大致理解了嗎?」

難以置信。

零如此想著。不是對於百華的說明。

「……這種偶然,有可能嗎?」

「嗯?」

「我偶然轉入『學園』。偶然在森林裡迷路的我和在那之後遇上百華,波長?或者叫傾向?還有根本性的鍊氣的強度,都完全相合什麼的。」

百華一臉複雜。百華自己似乎也為此所困,滿臉煩惱地垂下了臉。格外強烈的風吹動著她的頭髮和禮物的裙裾,讓垂著眼的百華的長睫毛異常惹眼。零猛地一驚。

伴隨強風吹來的體香,果然還是那個和巧克力相近的甘甜香氣。

她的態度雖然很扎人,她的口氣雖然一點不討人喜歡。

但對於閉上嘴,認真思考著的百華,零認為她果然很可愛啊。她的容貌本就端正,而且她的那股纖弱感、那股氛圍,讓零的記憶深處起了騷動——

「……你的想法我很理解,但就是有這種偶然,也沒辦法吧。說到底,鍊氣還有很多未知之處。波長也不像遺傳因子和指紋那樣獨一無二,它的形成是有一定的法則的,或許在某種契機下,我和你踏上了同一軌道。也或許並非如此。事實上,我們倆之間產生了共振錯覺——嗯?怎麼了?」

抬起頭的百華滿眼訝異,零猛地嚇了一跳。

「不,沒什麼。」

「你又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不,不是的!總之,現在我總算是大致理解了。我和百華有著使共振錯覺產生的原因所以——……額,也就是說。」

說著說著零注意到了最重要的事實。

他戰慄了。

「什麼啊?」

「額額。」

零不禁後退了一步。

「等一下,照這麼說……昨天發生那種事情的原因如果真是這樣,鍊氣的性質又不是能簡單改變的東西,換句話說,那個,之後也會不停發生一樣的事情!?那種,那種——」

百華的那種姿態。那種場面。那種記憶。

那用「羞恥」這個單詞完全無法表現的羞恥的,百華的各種各樣的妄想和思緒。

「——所以我剛才一直都在說不準想了吧,變態!!」

百華那接近於悲鳴的叫聲讓零從讓自己眩暈的世界中回來了。

「我,我,我,我沒有想!」

雖然剛剛是想了!

百華的臉瞬間就紅透了。

就像是壓上了最後一根

稻草一樣,她超過極限崩潰了,一瞬間混亂了。

甚至都有些要哭了。

「什麼啊,我受夠了!我明明努力把各種各樣的東西硬是壓著,儘可能成熟的像個冰美人(cool beauty)一樣說著的!你居然回想著我……我的……上……上,上,上……上廁所的樣子!還,還有內褲!而且還『或許還能看見那樣的場面啊——』的,一臉興奮期待的表情!!」

「不,等一下,這是誤會,太冤枉人了……!我才沒有一臉期待吧!這邊也有很多事不想知道了,知道了也很羞恥的好麼,我剛才那是再發生共振錯覺的話會很困擾的意思!」

「可疑!太可疑了!我從早上開始就很在意了,你也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吧!?你是想著我羞羞的樣子一直到深夜吧!?果然和昨天一樣,你其實是個超級悶聲色狼吧!」

不論怎麼看,渾身上下都透著睡眠不足的感覺的是你那邊才對吧——零在這麼回嘴之前忍住了。因為有比給對面火上澆油要優先確認的事情。理性讓零停住了。

「不是的,真的不是這樣的。不是你說的那樣,現在也不是說那種事的時候!總之,實際上到底怎麼樣!?共振錯覺再次發生的可能非常大是嗎?」

百華也又一次忍住的樣子。

……哼,她大大吐了口氣後回答道。

「雖然不願意這麼想,但我認為確實如此……所以,接下去是正題了。按之前所說,我昨晚花了一整晚想對策。」

「對策……」

「沒錯。在你整晚回味著我的秘密嘿嘿嘿嘿的時候我在努力思考對策.」

「嘿嘿嘿嘿是什麼意思啊喂!」

「雖然不知道再次發生共振錯覺的可能性有多少,但是我絕對不要再來一次。絕——對——不——要——。和你這種人。」

……和你這種人?

如果不是被百華說了這個詞,零或許並沒有那麼清楚的意識到,但,至今為止不斷累積的扎人話語,其實已經讓零到了臨界點了。

「和這種變態。」

……變態?

「和這種沉浸在得知女孩子的秘密的愉悅中……還,還摸了人家的胸的傢伙,再發生共振錯覺什麼的。」

「不,那個,關於那件事——」

「總之!」

那不是故意的的辯解以及慌忙要做出的道歉,被仍然一臉害羞的百華打散了。百華衝著被勢頭壓住結巴住了的零豎起了兩根手指。

「我想到的辦法有兩個。兩種辦法。」

「兩,兩種?有兩種解決辦法嗎?」

百華「嗯」的肯定後縮短距離,從零的臉的下方窺視起零。

「第一種非常簡單。由我來做的話,立刻就能解決問題……把你和你所知道的我的秘密一起,沉入大海。」

零嚇得退了一步。

「什麼……!」

「不過,果然是不能做到那個地步的。所以我才和你談——嘛,這也有叮囑你別和周圍人宣揚『老子知道了新宮百華一大堆不得了的秘密哦』的意思在。」

「……我沒有宣揚哦。」

「這邊也知道了你一大堆的羞恥秘密呢。」

不,我才不是這種相互之間互有人質的原因(才不宣揚的)。但百華似乎是沒有察覺到零微妙的內心想法。

「因此,實際上能用的只有一個辦法。這個辦法說真的,非常麻煩。但沒辦法了。根據昨天的情況,或許我們注意不要靠近對方共振錯覺發生的可能就會變小了,但是鍊氣時而會發生不規則地超越空間,而我們既然已經認識,這方面就更難說了。而且,一直戰戰兢兢地我也不要。所以你也要好好努力才行。」

「我好好努力?如果是……我能做到的事情的話。」

「嗯,這並非根據資料而是按我的實感推測的,不過,這肯定是因為你的意識太沒有防備了,而幾乎不能控制住鍊氣也不是什麼好事。共振錯覺先放著不管,共振這件事本身你要是能好好控制那就能迴避掉不少了吧。所以,我要給你——……」

百華在這裡中斷了沒有脈絡的話語,按住了太陽穴,隨後突然哈——的長長地嘆了口氣,林對此「怎,怎麼了?」的驚訝地問道。

「不……沒辦法了,雖然是因為沒有別的選擇的沒辦法的辦法,為什麼我要給你——想到你是個看著耿直卻是巨乳控的悶聲色狼,就煩都煩死了了。」

「巨,巨乳控什麼的,不不不。」

「什麼意思?我說錯了?明明在入學典禮的時候把那個流氓乳女看了個爽。」

「不,那是——!」

「你不僅表層上就是個有著會被巨乳這種兩團柔軟的無意義脂肪塊迷住的性趣的人,還是個會帶著儘是描寫巨乳的下流書籍來學校的人,你打算如何否定啊。」

百華像是決堤之後無法止住的洪水一樣,突然就焦躁起來,噼里啪啦說個不停。

「說到底,你就是那種會立刻對那個乳女興奮的,品味無藥可救的沒有眼光的傢伙,話說你眼裡其實根本只有胸部吧。」

「不……!不是的,才不是這樣!」

「而且,明明已經有了個胸部很大,現在雖然不知道具體尺寸但小學時期已經推測在D杯左右的姐姐了,受到了這般『滋養』還會對年長的自治會會長產生愛慕什麼的,一股姐控的味道好噁心。」

「才沒有愛慕!這和我姐姐也完全沒關係。」

「到底是不是呢。胸部的尺寸算什麼嘛。你是不是認為巨乳才是宇宙的真理?你是巨乳教巨乳派巨乳支部支部長?」

對著沒看自己,光在那裡不聽說個不停的百華——

「…………」

這次零真的生氣了。

這算什麼?

仔細想想,為什麼她非得從昨天開始就變態,變態狂,悶聲色狼,支部長個不停啊?

自己有對百華做過這種程度的事情嗎?

為什麼光自己不停被罵啊?

「明明我煩惱了這麼多,你是不是還把共振錯覺當成了自己的小幸運了?話說,你要是有想過『都是發生共振錯覺要是和那個自治會會長之類的人發生就好了』的話我絕不原諒你。你把女孩子當什麼了。女性公敵。」

火大,超火大。

百華對被零「看到」的東西感到羞恥,感到動搖,感到討厭,零是理解的。這和男女平等無關,就算零和百華被對方知道了相同程度的羞恥事情,就純粹的事實而言,還是女性一方的百華受到的傷害更大。

儘管如此,但零也並非出於自己所願而『看到』的也是純粹的事實。這並非是出於零的意志發生的共振錯覺。雖然對摸了她的胸感到抱歉,但那件事追根究底其實也是百華為了捂零的嘴撲上來造成的。

而且,就算百華受到的羞恥心這個精神層面的打擊更嚴重,零自己也受了很大的實質性傷害。百華進到班級里威嚇周圍人,導致零和同班同學之間形成了宛如天塹般的巨大障壁。雖然百華自稱冰美人但抱歉這完全不對,明明是火焰好麼。一點點都沒有成熟的樣子。

明明是這樣。

「真是的…………想著那種事的我真是笨蛋。你真的是個異常的嗜性者呢。」

儘管百華的聲音變小了途中就開始聽不清了,但最後的那句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懟她,零如此決定。

「——你知道嗎?對他人的評價是一面鏡子哦。」

「哈?你說什麼?」

「正因為你老是想著色色的事情,才會認為我也是那樣。」

「嗚嗚嗚嗚嗚。」

零的話確實起了效果。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你明明自己是個翹課翹活動然後妄想,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各種各樣的妄想,每天不膩地腦補和理想中的『我的騎士』的嗚呼呼啊哈哈的戀愛的稍微有些色的妄想,還暗地裡煩惱自己是不是比世界平均性慾水平強的傢伙,憑什麼光對我——……咕!?」

「笨蛋——!」

百華動搖過度以一副要死的表情發起突擊,和昨天一樣地揪住了零的胸口,但和昨天不同,因為幾步之外就是往教學樓內通的堅固金屬門,零的腦袋就那麼啪的撞了上去。

「你,你你,你為什麼說這種話!?果然你完全不懂體貼人,肯定是個完全沒有女人緣的傢伙吧!那種事我才沒有煩惱過我才沒有煩惱過。就……就算煩惱也只是煩惱一下下,昨天只是偶然產生疑惑而已平時我才沒有想過(這種事情)——」

百華這麼喋喋不休個不停,再加上話里的內容,更重要的是還有頭撞門的痛。

種種加在一起,讓零被點著了,足以讓他把至

今一直忍著不說的部分全噴出來的程度。

零並不是那種有著吃了虧忍氣吞聲有淚床上流的好性格的人。

他按住百華的手,全力反擊道。

「對不起呢!我確實至今都沒有過女朋友,但是你不也是一樣沒有過男朋友……!小菖蒲之前有說過自己的初戀對象是動畫裡的角色,不過比起那種妄想,你的初戀反正是連正經創作都算不上的妄想,『我的騎士』吧!」

百華看起來也「哈!?」的燃起了不輸給零的厭惡之火。

「小菖蒲是哪冒出來的啊!這又有什麼不好的,我這邊也是,初戀什麼的才不想被你說三道四!我知道的,你的初戀對象肯定是那個有著豐滿胸部的姐姐吧!」

「啊,是麼,我還真不知道呢。是你個鬼——我的初戀才不是我姐姐——話說,你這麼沒完沒了的執著不休的胸部啊胸部啊地糾纏過頭了吧!你到底有多自卑啊喂。」

「才,才沒,我完全沒有,自卑什麼的。」

「呵呵,明明嫉妒學生自治會會長的胸。」

「哈————!?我一點沒有嫉妒,完全就是生氣而已!我只是看不慣她那個突出那一點沒什麼好羨慕的胸部的動作而已!被那種小伎倆吸引住『嗚哇,美女,身材好棒』『制服好像要被撐爆了』『好想和她DuangDuang』『好想做那件胸罩的扣子』的像你這種樣子的男生真的是太變態了笨蛋笨蛋!」(譯註:DuangDuang的說明見下方。)

「我才沒有想扣子之類的吧!……大概。話說!DuangDuang是什麼鬼!?猥瑣的黃段子!?」

「才不是。你剛說什麼來著,鏡子是吧!自己一直盡想著猥瑣的事情才會把不猥瑣的話聽成猥瑣的吧!呀,好可怕。轉學生岩代零是危險人物我要在女生中間擴散(出去)——」(譯補註:DuangDuang的原文ちんちんかもかも分開直接看本身也並不是什麼猥瑣詞彙。但是,ちんちん做幼兒語暗示男性生殖器官,かも本指肉好吃,引申為二人關係很深,總的來看,就是指男女之間的關係非常非常深,關係非常非常要好,總之,你懂的。)

「擴散,你根本沒朋友吧!?」

「——唔!」

「今天和你呆了一天我還在想呢,周圍人是不是太怕你了!還聽說你是個問題兒。你平時到底是怎麼過的。為什麼課全翹掉還老是對別人那麼凶啊!叛逆期麼啊!」

「朋,朋友……朋友什麼的我不需要!要翹掉這所無聊『學園』的課程是我的自由!你這傢伙才是,你這傢伙才是——!」

嘴裡說出的話語不管是好是壞都有其力量。這就是所謂的言靈吧。在激動上火的零和百華互飈的時候,兩人的臉近的額頭幾乎貼在了一起。要找到更多,要找到更多能說死對方的材料,兩人拼命思考,完全陷了進去。

除此之外的一切全都消失了蹤影。

……或許是第二次發生的關係。

零在這個瞬間感覺到了如同預兆一般的東西。

百華好像也是一樣,又或者只是單純覺得狀況不妙呢,在零感受到的同時,百華的表情也猛地繃緊了。

但,太晚了。

——儘管跳上了床還是一邊手腳亂蹬一邊已經嫁不出去了好想死好想死——

——在從樹上面掉下被他護住的時候,還以為是夢的延續——

——百——華醬——真紅的禮服——,一個人獨自唱著這樣的原創歌曲——

——被當成是色色的女孩子怎麼辦啊。這樣怎麼睡得著嘛——

——脫衣間的鏡子前。只穿著內褲。認輸了。果然男孩子喜歡胸大的嗎——

——巧克力——,黃油餅乾——。還有,太平洋斯氏柔魚——

——明天去和他搭話吧。為了防止共振必須全心全意地努力才行的決意——

「——————————————唔!?」

兩人同時離開對方。俯視著因為滿溢而出地羞恥心「呀——————!」地滿地打滾的零和百華的,是在熟悉扶桑學園島、日本本土和扶桑本島這些充滿文明利器的地方的學生們中間,

被揶揄為「煤燈島」的,對電力和電子器械依存度極低的某座小島的紅色的,但又不如百華的禮服紅的,傍晚的天空。

目錄
返回頂部